第八章清莲庵妙语
白千秋双手从妙月肚兜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两颗丰腴滑腻的木瓜奶子。
五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软绵的奶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嫩触感。
同时挺了挺腰,让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嘿嘿坏笑道。
“妙月师太,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这鸡巴不是插在您屁眼里面的吗?
射出来的精液也有您一份功劳啊,要不是您这屁眼夹得那么紧,我还真不一定能射得那么爽呢。”
妙月被他揉得奶子发胀,又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她羞恼地拍了一下白千秋的手背。
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揉捏和话语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施主您您胡说什么呢!明明是自己定力不够,见了师姐就管不住自己,倒赖在贫尼头上来了!”
妙语见状,轻笑一声,迈着猫步走到床边,在高跟鞋的“哒哒”声中。
她侧身坐在白千秋身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凑上前,丰润的紫唇直接印上了白千秋的嘴唇,一条柔软湿滑的娇舌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带着一股淡淡的紫罗兰香气和唇膏的甜腻味道,在他口中弥漫开来。
良久,她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促,桃花眼里带着迷离的笑意,声音沙哑而妩媚道。
“施主既然喜欢看贫尼,那贫尼就让施主好好看个够。”
妙语又接着吻了上去。
一吻良久,白千秋和妙语的嘴唇才缓缓分开,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
最后轻轻断裂,滴落在妙月裸露的肩膀上。
妙语那双桃花眼里泛着迷离的水光,紫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更显丰润诱人。
她用指尖轻轻抹了抹嘴角的涎液,脸上带着满意的妩媚笑意。
一直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妙月,此刻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白千秋怀里,被精液撑得滚圆的肚子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双腿也因为长时间保持跨坐的姿势而发麻,屁眼更是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传来一阵酸胀感。
她尝试着抬了抬屁股,却发现根本拔不出来,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鸡巴在她体内又顶了一下,惹得她发出一声轻呼。
妙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妙语,伸出手道。
“师姐……我我起不来了。您快帮帮我,扶我一下,我腿都麻了。”
妙语闻言,轻笑一声,伸出手,却不是去扶她,而是轻轻拍了拍她圆鼓鼓的肚子,发出“啪啪”的轻响,调侃道。
“师妹,你这肚子里装满了施主的精华,可沉得很呢。
也罢,看在师妹今日度化施主辛苦的份上,贫尼就帮你一把。”
说完,她这才伸出手,穿过妙月的腋下,扶住她的肩膀,准备帮她从白千秋身上站起来。
妙语双手穿过妙月腋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然后缓缓向上用力。
妙月借着这股力道,双腿颤巍巍地支撑起身体。
被撑开到极限的屁眼紧紧咬着那根沾满浊白精液的粗大鸡巴柱身,在拔出过程中发出一声粘腻的“啵”的轻响。
就在龟头完全脱离屁眼,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红肿屁眼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瞬间。
只听得“噗……嗤”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一股浊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淡黄色的润滑油。
如同被堵塞许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喷泉,猛地从那还没合拢的屁眼里喷溅出来。
形成一道强劲的浊白液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喷洒在竹床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污渍。
紧接着,又是几股稀薄一些的精液混着肠液,从那张一缩一缩的红肿屁眼里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妙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溅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脸上又红又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精液继续流出,但屁眼已经被肏得合不拢,只能徒劳地夹紧臀肉,却依然有精液从缝隙中渗出。
妙语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彩。
看着那还在往外流精的红肿屁眼,啧啧有声地调侃道。
“啧啧啧,师妹,你看看你,施主度化了你这么多精华。
你倒好,一点都没留住,全还给佛祖了,这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千秋看着眼前这两个雪白浑圆的肥美屁股,一个白皙紧实沾满精液。
一个被暗紫色漆胶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曲线,他坏笑一声。
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扇过在妙月和妙语两人的屁股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两只屁股同时荡漾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妙月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而妙语那被漆胶包裹的蜜桃臀则发出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紧绷的漆胶表面微微震颤,将那股冲击力均匀地传导至整片臀肉。
妙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呀”一声轻呼,本就发软的双腿一个踉跄,连忙扶住床沿才没摔倒。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羞红,嗔怪地看了白千秋一眼。
妙语则只是娇躯微微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扶着妙月的手,任由她自己去站稳。
她转过身,双手抱胸,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千秋,紫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白千秋看着妙月那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红肿屁眼,嘿嘿一笑,故意调笑道。
“妙月师太,您这可真是给我表演了一出‘佛女散花’啊,真是我大开眼界。”
妙月听了这话,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只能小声啐道。
“施主……您您就别取笑贫尼了”
白千秋又将目光转向妙语,那根沾满精液和润滑油,依然高高翘起的粗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对妙语催促道。
“妙语师太,快请上座吧。我的鸡巴都快等凉了,就等着您来度化度化它呢。”
妙语闻言,轻笑一声,也不扭捏。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根狰狞可怖。
还沾满她师妹体液的大鸡巴,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背对着白千秋,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将那被暗紫色漆胶包裹的肥美蜜桃臀高高翘起,对准白千秋。
然后,她伸出戴着黑色漆胶手套的手,摸到裆部,只听得“滋啦”一声轻响。
一条隐蔽的拉链被她拉开,露出里面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那条早已湿润,散发着浓郁檀香和麝香味的粉嫩逼缝。
她回过头,桃花眼妩媚地看着白千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和虔诚道。
“施主莫急,贫尼这就来度化你。
让这尘世的欲火,在贫尼的菩提心中,化作渡你的莲台吧。”
说着,她一手扶住那根挺立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屁眼,缓缓沉下腰肢。
妙月听到白千秋的调侃,羞得抬不起头,只能悻悻地趴在床边,将发烫的脸颊埋在手臂里,不再说话。
她那红肿的屁眼还在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出几滴残留的浊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白千秋见状,也不再逗她,将目光重新放回到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妖冶妙语庵主身上。
只见妙语已经背对着他,缓缓沉下了腰肢。那根粗大的鸡巴顶端。
粉嫩的龟头撑开她那被拉链暴露出来的粉嫩屁眼纹路,随着她身体的下降,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致的直肠嫩肉吞没。
白千秋顺势伸出双手,环住妙语那被暗紫色漆胶紧紧包裹的纤细腰肢双手向上挤她的奶子,触手冰凉滑腻,如同抚摸一条冰冷的蛇皮。
他微微向前探身,将整个头都埋进了妙语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脸陷入两团被漆胶包裹的柔软奶肉里,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檀香和麝香。
以及漆胶本身带有的淡淡化工气味,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漆胶传来,如同将脸埋进了一团温热的油脂之中,柔软而富有弹性。
与此同时,鸡巴上传来的感觉更是让他呼吸一滞。
妙语那紧致的屁眼和直肠,如同一个活物般,用层层叠叠的环形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每一寸嫩肉都带着温热湿滑的触感,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蠕动吸吮。
随着她缓缓坐下,鸡巴被一寸一寸地吞入更深处,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和包裹感。
让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被浸入了一池温热的粘稠蜜糖之中。
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能感受到那嫩肉的应激反应,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白千秋将脸埋在妙语那对被漆胶包裹的木瓜奶子之间,感受着那冰凉柔韧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交织。
双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最终覆在她那被暗紫色漆胶紧紧包裹的肥美蜜桃臀上。
十指收拢,用力抓捏,掌心传来的触感极为奇特。
最外层是漆胶那种冰凉柔韧略带涩感的触感,如同抚摸一层细腻的橡胶薄膜。
而内里则是臀肉那温热弹糯的实质,如同包裹着一层坚硬外壳的凝脂。
随着他的揉捏,那紧裹臀肉的漆胶表面泛起细微的褶皱,勾勒出他手指的形状。
而臀肉则在漆胶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被挤压的饱满感,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紧绷的漆胶中弹溢而出。
他一边揉捏,一边感受着那隔着漆胶传来的,比直接触摸肌肤更添几分禁忌感的弹性。
妙语感觉到白千秋那作怪的大手在自己屁股上肆意揉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双手撑在白千秋的肩膀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腰肢,用自己紧致的屁眼套弄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入直肠深处,让龟头抵住她体内的某个敏感点。
每一次上升,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紧致的屁眼口,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直肠嫩肉。
她微微仰起头,那光洁的头颅在透过木窗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嘴里发出带着檀香味喘息,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和愉悦,淫语道。
“嗯啊……施主的心魔果然厉害贫尼需得用用这菩提妙法方能将它降服唔嗯将它渡化……”
她说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眼与鸡巴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是润滑油和妙语体内分泌的肠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
她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
“齁嗯嗯……对对就是这般施主的鸡巴就是贫尼降服心魔的降魔杵嗯哈贫尼度化你也是在度化贫尼自己齁齁……”
白千秋一边享受着妙语主动套弄带来的快感,一边双手从她肥臀上移开。
顺着那被漆胶紧紧包裹的腰肢向上攀爬,最终覆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
他手指勾住漆胶紧身衣那深V领口的边缘,向下一拉,只听得“啪”一声轻响。
那一对如同木瓜般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便挣脱了漆胶的束缚,弹跳而出。
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诱人的乳浪。
两颗奶子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如花生米大小的粉嫩乳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颤抖着。
白千秋低下头,一口含住妙语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如同婴儿般发出“啧啧啧”的声响。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粒粉嫩的小点,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将那粒乳头拉长,然后松口,看着它回弹。
同时,他一只手握住另一颗奶子,感受着那满手滑腻温热的触感,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揉捏搓弄着。
妙语正在主动套弄的动作猛地一滞,她没想到白千秋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呼吸一乱,差点没保持住平衡。
她低下头,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前,如同贪婪婴孩般吸吮着自己乳头的白千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纵容的宠溺。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肢,嘴里发出带着一丝颤抖和愉悦的呻吟,依然淫语道。
“嗯啊……施主这是在汲取贫尼的菩提露吗?
齁唔也好虽然没奶水,但贫尼这份度化的心意却做不得假……
嗯嗯施主你吸得贫尼好舒服嗯哈心魔都快要被你吸出来了齁齁齁……”
白千秋松开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将那粒粉嫩上沾染的唾液舔舐干净。
他双手再次滑落到妙语那被暗紫色漆胶紧紧包裹的肥美蜜桃臀上,十指用力抓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臀肉。
感受着漆胶下那温热软糯的触感,同时挺了挺腰,让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顶,顶得妙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凑到她耳边,对着她那小巧的耳垂呼出一口热气,语气带着玩味和温柔,低声道。
“妙语师太,叫几声主人来听听。”
妙语正沉浸在套弄带来的快感中,听到白千秋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
那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
作为清莲庵的庵主,她一直是上位者,是度化者,是引导者,何曾被人要求用如此卑微的称呼来呼唤。
一股奇异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两朵可疑的红晕。
她停下套弄的动作,抬起那双因为情动而变得水润的桃花眼,似嗔似怪地看了白千秋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施主……您这要求可真是让贫尼好生为难。”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
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因为那句“主人”而感觉屁眼里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了。
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更红了。
声音带着一种别扭的顺从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细语道。
“主……主人您这样可让贫尼如何专心度化您呐?”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感觉脸上烧得厉害,连忙将头埋在白千秋的颈窝里。
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但腰肢却重新开始扭动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加主动,更加用力,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羞耻和兴奋。
白千秋看着眼前妙语那张因为羞赧和情动而泛起红晕的俏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丰润唇瓣,心中一动。
他一只手从她肥美的屁股上抬起,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张嘴含住妙语那丰润饱满的肉欲唇,如同品尝一颗多汁的果实,轻轻吸吮起来。
舌尖沿着她唇瓣的形状细细描摹,撬开她的贝齿,钻入她温热的口腔之中,捕捉住她那有些躲闪的娇舌,缠绕在一起。
妙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娇躯微微僵住,那双桃花眼瞬间睁大,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正在扭动腰肢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
但很快,她便在白千秋那温柔而霸道的吻中放松下来,缓缓闭上眼睛。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发出“唔唔”的、带着愉悦的闷哼声,整个娇躯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白千秋才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
妙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沙哑道。
“施主……您这又是修得什么法门?快把贫尼的魂儿都给吸走了。”
白千秋松开妙语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泛起水雾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毫不避讳地直白说道。
“这那是什么法门?分明是妙语师太您刚才那副模样,骚得跟条骚母狗一样,看得我口干舌燥的。”
这话说得极其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侮辱和占有欲。
旁边趴在床边的妙月听到这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师姐。
然而,出乎妙月意料的是,妙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白千秋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屁眼里的嫩肉更是紧紧收缩,夹得白千秋的鸡巴一阵酥麻。
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水雾更浓了,仿佛要滴出水来,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种被征服的兴奋和愉悦的红晕。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妩媚和顺从,轻声笑道。
“呵……主人说得对,贫尼就是主人胯下的一条骚母狗。
看到主人硬邦邦的大鸡巴,就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含着它,被主人狠狠度化。
主人要是渴了,那贫尼这条骚母狗,就用嘴给主人解解渴?”
白千秋看着眼前这个主动自称骚母狗,眼神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庵主。
心中大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许道。
“还是妙语懂我。”
说完,他微微张开嘴巴,舌尖轻轻抵着下唇,做出一个索吻的姿势,眼神带着玩味和期待地看着妙语。
妙语见状,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郁的春意,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手,捧住白千秋的脸颊。
然后俯下身,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紫唇印上了他张开的嘴唇。
她没有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如同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轻轻吸吮。
然后将一口混合着自己津液的温热唾液,缓缓渡入他的口中,嘴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仿佛在喂食什么珍贵的甘露。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他的嘴唇。
伸出舌尖,将他嘴角溢出的一丝唾液舔舐干净,眼神迷离道。
“主人……贫尼的甘露,可解渴否?”
白千秋听到妙语那妩媚的回应,感受着她渡过来的温热唾液,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解渴是解渴但是还不够。”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双手紧紧扣住妙语那被漆胶包裹的纤细腰肢,猛地一个翻身。
妙语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抱着转了个圈,跪趴在床沿的姿势。
她那双被黑色漆胶包裹的修长双腿被迫分开,雪白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在漆胶的包裹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等待着被采摘。
白千秋顺势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背上,双手穿过她的腰肢,从后面紧紧扣住她的小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沾满润滑油和她直肠分泌物的紫红色鸡巴。
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屁眼,“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哈齁齁齁……顶穿了顶穿了主人啊啊啊……”
妙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脖颈高高仰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白千秋没有丝毫停顿,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肢,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屁眼口。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到她直肠的最深处,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主人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哈妙语要被主人肏死了齁齁齁……”
妙语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神魂颠倒,意识都开始模糊,嘴里只剩下不断的呻吟和浪叫。
她胸前那对被漆胶紧紧包裹的木瓜奶子,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如同两只被拴住的大白兔。
疯狂地前后甩动,拍打着她的胸口,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她整个人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少年带来的狂风骤雨。
屁眼里的嫩肉被巨大的肉棒撑到极限,又随着抽出而被带出一点点粉嫩的肠肉,随即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顶回去。
白千秋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压在妙语光滑的背上。
双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腰部疯狂耸动了十几分钟。
整个禅房都回荡着密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以及妙语那越来越高昂,几乎沙哑的浪叫。
大量被抽插成白沫的润滑油和肠液混合物,随着鸡巴的进出被带出。
糊满了她整个屁眼和大腿根部,顺着漆胶往下流淌,滴落在竹床上,汇成一小滩湿滑的污迹。
妙语的意识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她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在抽插的间隙发出妩媚的呻吟。
“啊啊啊哈……齁齁齁到了到了要死了要死了主人啊啊啊啊”
突然,她整个娇躯猛地绷紧,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哈……”
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她那被漆胶紧紧包裹的尿道口猛地喷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竹床和地面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淫靡的麝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她失禁的同一瞬间,白千秋感觉她整个屁眼疯狂收缩,如同在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
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个龟头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她娇嫩的肠壁上。
“啊啊啊哈烫……烫死了好烫好满啊啊啊……”
妙语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烫,整个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无力地瘫软在床沿。
屁股却还因为抽搐而微微翘起,屁眼紧紧含着白千秋的鸡巴。
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源源不断的精华。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白千秋趴在妙语光滑的漆胶背上,感受着她高潮后娇躯的微微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她胸前那对被漆胶紧紧包裹的木瓜奶子上。
十指微微用力,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漆胶,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腴润的奶肉被揉捏挤压变形。
饱满的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触感如同握住了一团温热滑腻的油脂。
他一边揉捏着,一边感受着她屁眼还在因为高潮而一收一缩地含着自己的鸡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舍不得拔出来。
过了一会儿,妙语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白千秋这才缓缓动了动,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妙语,往前爬点。”
妙语听到这话,原本瘫软的娇躯微微一僵,但随即便听话地应了一声。
“是……主人嗯……”
她双手撑住床沿,膝盖在湿滑的床单上缓缓挪动,整个人如同一条母狗般。
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寸。
随着她的动作,撅起的屁股带动着还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也跟着晃动,发出“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油的浊白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被撑开的粉嫩屁眼里流淌出来。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漆胶表面留下一道淫靡湿滑的痕迹。
白千秋跪在妙语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白皙的后颈。
将她整个人压得更低,迫使她翘起的蜜桃臀抬得更高。
另一只手抓住她往后伸来的右手手腕,十指相扣,如同握住缰绳一般。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鸡巴。
再次顺着湿滑的屁眼,“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直肠最深处。
“啊啊啊哈……主人轻点轻点啊齁齁齁……”
妙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肏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被抓住的手紧紧回握。
脖颈高高仰起,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白千秋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由慢到快,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妙语那被漆胶紧紧包裹的蜜桃臀,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荡漾开层层叠叠暗紫色诱人的臀浪。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饱满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随着鸡巴的抽送被带出。
在她粉嫩的屁眼口堆积成一圈上沫,随着鸡巴的抽出,拉出一道道粘稠淫靡的银丝。
挂在漆胶表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体液混合后的腥膻气息。
“主人齁齁齁……妙语不行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哈啊啊啊……屁眼要坏了啊啊啊……”
妙语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意识都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那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征伐。
她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浪叫。
“肏好爽,妙语!”
白千秋的兴奋的低吼声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他松开抓住妙语手腕的手。
转而抓住她背后那件暗紫色漆胶紧身衣的领口,猛地用力向下一撕“刺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那件紧贴着妙语身体的漆胶衣从后背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露出里面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毫不留情,双手继续撕扯,将裂口扩大,整件漆胶衣如同蜕下的蛇皮一般。
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间和手臂上,露出她整个白皙光滑的后背和那对被漆胶束缚了许久的木瓜奶子,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弹跳出来,乳波荡漾。
“啊啊啊哈主人不要撕衣服啊啊啊……那是妙语最喜欢的齁齁齁啊啊啊太深啊喔了……太深了……”
妙语感受到背后的凉意和衣服被撕开的声响,心中又急又羞。
但还没等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白千秋的腰部便如同上了发条般,速度骤然提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屁眼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求饶声仿佛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白千秋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尖叫。
肏得越发凶猛,龟头像雨点般狠狠撞击在她直肠最深处的嫩肉上。
“主人啊啊啊哈……妙语错了错了啊啊啊齁齁齁要被肏死了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妙语被他这疯狂的抽插肏得彻底失去了理智,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只能发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她整个雪白的娇躯都被撞得往前耸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那对被撕开暗紫色漆皮紧身乳胶衣而释放出来的木瓜奶子。
随着猛烈的撞击如同两只雪白的大白兔般疯狂前后甩动,乳浪翻腾,拍打在她胸口发出“啪啪”的闷响。
汗水、泪水、唾液和屁眼里不断被带出的精液润滑油混合物,将她整个人弄得一片狼藉。
白千秋如同发狂的野兽般,一边发出低沉的喘息,一边腰部继续疯狂挺动。
他的鸡巴在妙语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屁眼里猛烈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精液和肠液。
就在这疯狂的征伐中,他感到腰眼一麻,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妙语早已被精液灌满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哈又被灌满了又被射了齁……齁齁……”
妙语被这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屁眼如同活物般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挤出去。
但白千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着这股精液的润滑,。
肏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妙语被肏得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双眼翻白。
粉嫩的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不知疲倦的征伐。
一旁的妙月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撑着疲惫的身体,侧躺在床上,看着师姐那副被肏到失神吐舌的淫靡模样。
又看了看白千秋那依然坚硬如铁、沾满浊白液体的鸡巴在师姐红肿的屁眼里快速进出。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和感慨。
她忍不住轻声叹道。
“不亏是师姐这样的程度都能承受下来,换做是我,怕是早就昏死过去了。”
白千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腰部依旧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
鸡巴在妙语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眼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妙语被他肏得整个人如同风雨中的浮萍,只能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妙语才从刚才那波差点让她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中勉强回过神来。
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双腿也彻底失去了力气,要不是白千秋抓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下去了。
她心中一阵发慌,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今天非被施主肏死在这禅房里不可。
她连忙转过头,用沙哑而急促的声音对着一旁还在发愣的妙月喊道。
“师……师妹!快快去叫几个人过来!慧明慧净她们几个都行!
贫尼贫尼真的快扛不住了!再被施主肏下去,贫尼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妙月听到师姐这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求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看着师姐那副被肏到濒临崩溃的凄惨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同情,她连忙应道。
“是,师姐!我这就去!您再坚持一会儿!”
说完,她也顾不上自己还被精液撑得如怀胎五月的肚子,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套上那件沾满污渍的僧袍,也顾不上整理仪容,便急匆匆地推开房门,朝着寮房其他禅房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