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极乐净土
白千秋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午后的阳光随着门缝的扩大,斜斜地洒进禅房内,照亮了空气中的浮尘。
房间不大,布置极为简朴,一张竹床靠着窗边,墙角的小桌上,铜香炉里的檀香已经燃尽。
只剩下一层细细的白灰,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气息,混杂着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荷花香气。
竹床上,一位年轻尼姑正侧卧着酣睡,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水绿色的丝绸肚兜,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丝绸亵裤,裤腿宽松,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随着呼吸,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将丝绸肚兜撑得高高鼓起。
肚兜被奶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个如同木瓜般饱满圆润的形状。
大小堪比两颗成熟的木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丝绸下挣脱出来。
她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白皙温润的光泽,无一缕发丝的光头,反而更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清秀端庄。
她长着一张鹅蛋脸,五官精致,眉眼柔和,一双柳叶眉下,紧闭的丹凤眼。
睫毛浓密纤长,鼻梁挺直,樱唇微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她法号妙月,是庵里妙字辈的比丘尼,今年虽然已经三十一岁,但外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不见一丝皱纹。由于常年被白千秋的精液滋养。
她们这些尼姑的容貌和身材都保持得极好,而且一个个都容光焕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白千秋轻手轻脚推开妙月的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女子体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陈设极为简朴,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在青砖地面洒下斑驳光影。
竹床上,妙月侧躺着睡得正沉,一条薄被只盖到腰间,水绿色的丝绸肚兜紧贴着身体。
勾勒出她熟美的身材曲线,随着均匀的呼吸,木瓜奶子在肚兜下微微起伏。
白千秋反手将门闩插好,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鸡巴,紫色龟头在光线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动作小心地捏住妙月亵裤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将那宽松的水绿色丝绸亵裤顺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褪下。
露出那对白皙修长的腿和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深邃的屁沟若隐若现。
他双手按在妙月的肩头,轻轻用力将她从侧卧扳成平躺,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自己跪在她双腿间。
看着那两片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身下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淡粉色的屁眼,屁眼纹路分明。
因为常年被他肏干,屁眼已经呈现出一种微微凸起的熟媚形态。
他用左手拇指轻轻按住屁眼口,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褶皱,然后龟头抵住屁眼,腰部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屁眼嫩肉,随着“滋”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挤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肠壁嫩肉紧紧包裹住。
妙月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但并没有醒来。
白千秋将龟头抵在妙月粉嫩的屁眼,尝试着往前顶了顶,却发现那圈紧致的嫩肉虽然柔嫩。
却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而显得干涩,龟头被卡在屁眼口,无法顺利深入。
他皱了皱眉,伸手拿起床头小桌上那瓶庵主特意准备、专门用来给她们润滑的透明润滑油,拧开盖子。
往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上倒了大半瓶,冰凉的透明油液顺着紫红色龟头流淌而下。
将整根玉白色的柱身涂抹得油光水滑,在光线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他又看了一眼妙月胸前那对被水绿色丝绸肚兜包裹着的木瓜奶子,索性将瓶子里剩下的润滑油全部倒在她胸前的肚兜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薄薄的丝绸,原本水绿色的丝绸被浸润成一种接近透明的深绿色,紧紧贴在肌肤上。
勾勒出奶子圆润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乳晕那抹淡粉色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
睡梦中的妙月被胸前和身下传来的冰凉触感惊醒,娇躯猛地一颤。
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呼。
“唔……”
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
动弹不得,眼睛上也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蒙住了,眼前一片漆黑。
她瞬间清醒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惊慌道。
“谁?!是谁!放开我!”
听到妙月惊慌失措的声音,白千秋脸上露出一个坏笑,他没有说话。
而是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借着润滑油的作用,那根粗长到恐怖的鸡巴“滋”的一声,瞬间没入大半。
龟头撑开紧致的屁眼嫩肉,突破那圈如同紧箍咒般的括约肌,长驱直入。
势如破竹地捅进温热的直肠深处。鸡巴上涂满的润滑油。
在插入的瞬间被挤出少许,发出“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
原本还在惊慌挣扎的妙月,身体在鸡巴插入的瞬间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所有挣扎。
她感受着那根深深埋入自己体内的巨物,那熟悉的尺寸。
那熟悉的龟头形状,甚至那根鸡巴上凸起的青筋,她的娇躯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独一无二的,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她已经被肏了六年多了,根本不可能认错。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
“施主您这又是何苦吓死贫尼了。”
白千秋嘿嘿一笑,伸手解开蒙在妙月眼睛上的那条水绿色丝绸亵裤。
随手丢在床边地上,然后松开按住她双手的手。
顺势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腰部。
鸡巴在紧致温热的直肠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圈紧致的屁眼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直肠褶皱嫩肉,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一边挺动,一边语气带着戏谑问道。
“妙月师太怎么知道是我?”
妙月双手环住白千秋的脖子,被他缓慢的抽送弄得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红。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和理所当然道。
“这还用问嘛……整个落云村,就施主你这一根那么粗那么长的大鸡巴了。
贫尼度化了你那么多次,身体里里外外早就被你的鸡巴肏成你的形状了,一插进来就知道是你了。”
说着,她想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慌,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委屈。
“刚才吓死贫尼了,还以为是别的什么歹人”
妙月心里想,要是真被别人玷污了身子,那可真是没脸见施主和庵主了,还好是施主在跟她闹着玩,虚惊一场。
白千秋只感觉鸡巴被一层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随着他缓慢的抽送。
直肠内壁那些呈环状排列的柔软嫩肉,一层一层地缠绕上来,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翻卷摩擦,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
尤其是她粉嫩的屁眼括约肌,如同一根被拉扯到极致的粉色皮筋。
紧紧箍在鸡巴根部,随着抽送的动作一松一紧。
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缩紧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白千秋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坏笑着强词夺理道。
“那肯定还是妙月师太度化我度化得少了,不能第一时间就认出我来,看来以后我得天天来庵里,让师太多多度化我才行。”
妙月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正要开口反驳。
白千秋却忽然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那根沾满润滑油的粗大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紧致的屁眼里飞快进出。
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抖。
胸前那对被润滑油浸透肚兜包裹着的木瓜奶子也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妙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撞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哈啊嗯嗯嗯施主您您这是……”
她话都说不完整,被肏得眼神迷离,双手攀上白千秋的后颈,主动仰起头。
将红唇印上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撬开他的牙关,滑入他口中。
与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用舌尖描绘着他的舌头,吸吮着他的唾液,将所有的呻吟和话语都融化在这个热烈的吻里。
白千秋含住妙月那条滑嫩柔软的娇舌,用力吸吮,品尝着她舌尖带着淡淡荷花香气的津液。
与此同时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飞速挺动,鸡巴在她紧致湿滑的直肠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撞击,她娇躯都会被撞得向上耸动,胸前那对被润滑油浸透肚兜包裹的木瓜奶子如同两只白兔般上下剧烈弹跳。
而她身下那对被挤压在竹床和他小腹之间的雪白蜜桃臀,则如同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随着撞击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被压扁又弹回,荡起层层诱人雪白的臀浪。
粉嫩的屁眼随着鸡巴的抽插被带得微微外翻又内陷。
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禅房里回荡。
妙月被他这轮猛烈的撞击肏得魂飞天外,娇躯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僵,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嗯嗯嗯嗯……!”
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从她逼穴喷涌出,她达到了高潮,整个娇躯都瘫软下来。
白千秋感受到她屁眼的剧烈蠕动收缩,鸡巴狠狠抵住她直肠最深处。
龟头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直肠。
大量的精液多到装不下,从屁眼和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臀沟流淌到竹床上,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润滑油混合的味道。
白千秋松开她的娇舌,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气中扯断,滴落在妙月微微张开的唇角上。
他看着她失神涣散的双眼,脸上带着坏笑,腰部依然在缓慢地挺动着。
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鸡巴在她被灌满的直肠里缓缓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问道。
“师太爽不爽?”
妙月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轻飘飘的。
仿佛灵魂都要飞出躯壳,在云端漂泊。
听到白千秋的问话,她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断断续续道。
“嗯……哈施主哈啊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嗯贫尼度化了您让您射出那么多那么多精液……当然是爽到极乐世界去了。”
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声音里夹杂着满足的呻吟和喘息。
白千秋“啵”的一声将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鸡巴从妙月红肿的屁眼里抽出。
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臀沟流淌到竹床上。
他坐在她左大腿上,双手抱住她右腿,将那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身体前倾,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精液的粉嫩屁眼,再次狠狠插了进去,直没至根。
“噗嗤”一声,鸡巴整根没入,被湿滑滚烫的精液和肠液包裹着,直接顶到直肠最深处。
他双手固定住她的大腿,腰部开始前后耸动,快速抽插起来。
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妙月胸前那对被润滑油浸透肚兜紧贴着的木瓜奶子。
如同两只被绳子拴住的白色兔子,疯狂地上下左右甩动,乳浪翻腾,肚兜下摆被甩起。
露出光滑白皙的肚子和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她身下那对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随着撞击,如同被投石击破的湖面,荡漾开层层叠叠雪白诱人的臀浪,被撞得通红一片。
妙月整个人被他肏得神魂颠倒,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齁齁齁哈嗯嗯嗯施主您饶了贫尼吧齁齁齁太深了……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啊哈齁齁齁……”
汗水从她光滑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她身上那件被润滑油浸透的肚兜已经完全湿透。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娇躯曲线。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被带出。
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竹床上汇成一小滩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白千秋抱着她的腿又狠狠抽插了十几分钟,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
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妙月妩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妙月被肏得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施主……歇歇会儿吧齁贫尼真的不行了哈啊……”
白千秋闻言停下动作,却没有抽出鸡巴,而是松开她的腿,俯身下去,双手穿过她的腋下。
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他顺势骑坐在她那对肥美雪白的蜜桃臀上。
整个人趴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由于姿势的改变,插在屁眼里的鸡巴角度也跟着变化,龟头顶在直肠内壁上,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妙月趴在床上,感受着背上白千秋压下来的重量和体温,还有体内那根依旧硬邦邦的鸡巴
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能歇口气了。
她侧过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竹床上。
白千秋趴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娇躯的温热和柔软。
他侧过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汗津津的脸颊。舌尖触及她细腻的肌肤。
传来一丝咸味,但很快就被她肌肤里透出的那种淡淡荷花体香所覆盖,咸香交织,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滋味。
他一边舔,一边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妙月师太真是又香又美。”
妙月被他温热的舌头舔得痒痒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侧过脸,想躲开他的舔舐,却又贪恋这种亲昵的触感,嘴上嗔怪道。
“施主您啊……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话来哄贫尼唔明明是汗臭味,哪里香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暗自欢喜,被心上人这样夸赞,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喜悦,连身体都感觉没那么疲惫了。
白千秋听到她嗔怪的话,笑着低声道。
“师太那来的汗臭,这分明是佛香啊。
是师太常年礼佛,身上自然沾染了檀香和莲花的香气,连汗水都是香的。”
他说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向前探去,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对被润滑油浸得油亮光滑的木瓜奶子。
指尖触及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仿佛握住两块温润的凝脂白玉,他十指收紧,将那对饱满的奶子抓握在手中,柔软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奶子那沉甸甸的分量。
以及顶端那两颗因为情动而硬挺如花生米般的乳头,在他掌心随着他缓慢的揉捏而滚动摩擦。
随着他话语落下,他腰部开始缓缓前后挺动,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在她被精液灌满的直肠里慢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油光水滑的肉棒上沾满粘稠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插入。
都能听到“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
由于妙月俯卧的姿势,她那对被润滑油浸得油亮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随着白千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如同两座被阳光照射而反射出诱人光泽的雪白山丘。
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开层层叠叠的油亮肉浪,每一次撞击。
臀尖都会泛起一波波涟漪般的颤动,那对肥美油亮的臀瓣被撞得微微泛红,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淫靡至极。
妙月被他握住奶子揉捏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哈……施主您……”
她本想让他别捏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喘息。
那根在她体内缓慢抽送的鸡巴,配合着揉捏奶子的动作,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酥软。
她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感受着背上压着的重量,胸前被揉捏的酥麻。
以及体内那根缓慢搅动的巨物,三个快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施主您轻点儿捏贫尼的奶子要被您捏坏了唔……”
白千秋正揉捏着她那对被润滑油浸得油亮光滑的奶子。
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滑腻的触感,腰部也配合着缓慢抽送。
就在这时,妙月突然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拉开。
白千秋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她将他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微微张开粉润的樱唇,含住了他的食指。
白千秋只觉指尖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她的舌头柔软灵活。
如同一条小蛇般缠绕上他的手指,轻轻吸吮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那双丹凤眼微微抬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迷离和媚意,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声音含糊不清道。
“唔施主的手指……嗯哈也是沾了佛香的让贫尼好好品品唔……”
白千秋被她这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刺激得血脉偾张,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鸡巴在她紧致湿滑的直肠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精液和润滑油被剧烈搅拌的声音。
妙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肏得浑身剧颤,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哈齁唔施主您慢点儿啊啊啊哈嗯嗯嗯哈太快了贫尼要被您肏坏了唔嗯嗯嗯……”
她被白千秋从背后猛烈地撞击着,整个身体如同狂风中的小舟,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
那对被润滑油浸得油亮的蜜桃臀,随着白千秋快速的抽插。
如同两团被快速拍打的白嫩豆腐,臀肉疯狂地颤动着,荡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她嘴里含着他的手指,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竹床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沉沦,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要被撞碎。
过了好一会儿,白千秋的速度才稍微放缓,妙月趁机吐出他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道。
“哈啊哈施主您这度化太猛烈了贫尼差点就接不住您的佛缘了哈啊……
不过被施主这样猛烈地度化贫尼感觉自己的业障都被您的精液冲刷干净了……嗯哈真是功德无量嗯唔……”
白千秋一听越操越快,鸡巴在她被精液和润滑油浸润得湿滑无比的直肠里飞速进出。
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他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
“师太你好烧啊,我要射了!”
妙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鸡巴带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道。
“施主您别射在里面……贫尼的直肠已经被您灌满了唔……”
她话还没说完,白千秋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抵住她直肠最深处,开始剧烈翘动。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有力地打在娇嫩的肠壁上,
滚烫的温度烫得妙月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哈好烫嗯……嗯嗯嗯……”
白千秋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精液量大到将原本就被灌满的直肠撑得更加鼓胀。
多到从屁眼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顺着她的臀沟流淌,滴落在竹床上,在素白的床单上积成一滩浊白的液体。
妙月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直肠里被精液灌满的胀满感和炽热感。
“哈啊……哈施主您这精液真是哈真是佛法无边贫尼的业障都被……您的精液冲刷得干干净净了嗯哈……”
白千秋射完精后,鸡巴依然坚硬如铁地插在她红肿的屁眼里,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他休息了几秒,缓了口气,正准备继续挺动腰部再来一轮。
妙月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心里顿时一惊。
虽然被施主的大鸡巴肏弄的感觉确实让她欲仙欲死,但一想到要是再被肏下去。
自己那可怜的屁眼怕是真要合不拢了,到时候连大便都夹不住,那可就太丢人了。
上次被施主连着肏了一个下午,结果屁眼合不拢,硬塞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肛塞,那滋味她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想到这里,妙月连忙扭过头,脸上带着既爽又怕的复杂表情,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
“师姐!师姐快救我!施主他还想肏我!再肏下去我的屁眼真要废了!”
白千秋听到她这突如其来的求救,也停下了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鸡巴依然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禅房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清莲庵的庵主,妙语。
妙语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成熟少妇。她身高约一米六八,长着一张端庄典雅的心形脸,眉目如画。
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带着洞察人心的通透。
鼻梁高挺,丰润饱满的肉欲唇,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光头上没有任何饰品,却反而衬得她那张脸更加精致动人。
身上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僧衣,宽大的僧袍却掩盖不住她那葫芦型的火辣身材。
胸前高高鼓起,将素白的僧衣撑出两道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而下身的僧袍则被肥美的蜜桃臀撑得紧绷,勾勒出一道浑圆挺翘的曲线。
妙语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屁股上沾满精液和润滑油。
屁眼里还插着白千秋那根狰狞鸡巴的妙月,以及地上那滩浊白的液体和凌乱的床单。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桃花眼里带着戏谑的光芒,看着妙月调侃道。
“师妹,这是怎么了?贫尼看你刚才叫得那么欢。
还以为你度化施主度化得很开心呢,怎么这会儿倒向贫尼求救起来了?”
妙月听到妙语的调侃,脸上又羞又急,她趴在床上,侧过头。
可怜巴巴地看着妙语,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
“师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施主他今天太猛了,我已经被灌了两肚子精液了,屁眼都合不拢了!您快帮帮我啊!”
妙语轻笑一声,桃花眼里带着促狭的光芒,她慢悠悠地走进禅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端庄,看着床上狼狈的妙月,慢条斯理道。
“师妹,你这可不行啊。
度化施主是我们庵里所有人的修行,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再说,施主还插在你身体里,你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晾着吧?
这样吧,你再坚持一会儿,贫尼去化个妆,换身衣服,等会儿就过来替你的班,如何?”
妙月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没想到师姐非但不帮她,反而还要自己去化妆换衣服。
让自己继续扛着,她连忙摇头,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别啊师姐!我求您了!我真扛不住了!您现在就替我吧!
您要是去化妆换衣服,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这屁眼怕是真的要废了啊!”
妙语看着妙月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她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道。
“师妹莫急,修行之事,讲究一个心平气和。贫尼去去就来,你且安心服侍好施主,莫要怠慢了我们的贵客。”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留下一串银铃般的轻笑,走出了禅房,留下妙月一个人在床上欲哭无泪。
白千秋看着妙月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他双手穿过她的腋下。
环抱住她的身体,腰腹猛地发力,直接抱着她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原本趴着的妙月瞬间变成了跨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鸡巴因为姿势的改变,在她紧致的屁眼里猛地又深入了几分,顶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呃啊……!”
白千秋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按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按着那被精液撑起的轮廓,另一只手则从她肚兜的侧襟伸了进去。
直接握住她一颗温软滑腻的木瓜奶子,五指用力抓捏着那团丰腴的奶肉。
让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同时手指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粉嫩奶头,轻轻搓揉着。
他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
“师太,这才不过半个小时,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妙月被白千秋这突如其来的抱坐姿势弄得浑身一颤。
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根还插在她屁眼里的粗大鸡巴上,让她感觉那根东西仿佛要顶到她的嗓子眼了。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白千秋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呻吟。
“唔嗯嗯施主您您别揉肚子……好胀啊哈啊贫尼是是度化您度化得太累了……
您这根大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贫尼贫尼真的扛不住了求您让贫尼歇一会儿吧……啊啊别捏奶头嗯嗯……”
就在妙月被白千秋抱坐在怀里,揉着奶子和肚子,弄得娇喘吁吁求饶不已时,禅房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让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滞。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庵主妙语。
但她此刻的形象,却与方才那位身着素白僧衣、端庄威严的庵主判若两人。
她换下了一身僧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为紧身的漆胶连体衣。
那是一种深邃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紫色漆胶材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而淫靡的光泽。
这套连体衣如同她的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在她那具丰腴火辣的娇躯上。
将她葫芦型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被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深深的乳沟被漆胶衣的边缘勒出一道深邃的缝隙。
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束缚,而到了蜜桃臀处,曲线又陡然熟媚地隆起。
勾勒出一个饱满挺翘的蜜桃形状,仿佛轻轻一拍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浪。
她的妆容也彻底变了,原本素净的脸上,此刻画着精致的浓妆,眼影画着妖冶的深紫色。
从眼睑晕染至眉骨,带着一种堕落而妩媚的气息。
眼角用黑色眼线拉长上挑,更添几分魅惑。
嘴唇涂着哑光的深紫色唇膏,让那张本就丰润的肉欲唇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如同熟透的紫葡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光头上没有任何装饰,反而更衬得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庞带着一种异样的。
禁欲与纵欲交织的冲突美感。
她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更显得身姿挺拔,双腿修长。
妙语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凸显,她桃花眼里带着戏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看着被白千秋抱在怀里、浑身汗湿、神情迷离的妙月,轻启紫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
“师妹,还没被度化完呢?贫尼看你这模样,怕是还要施主多度化一会儿才行啊。”
妙月靠在白千秋怀里,听到师姐的调侃,脸上又羞又急。
她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门口那个妖冶动人的师姐,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师姐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我真的扛不住了您快来替我吧。”
白千秋看着门口妙语那副堕落妖娆的模样,紫色眼妆和唇膏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配上那颗圆润的光头,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炸开,原本就坚硬如铁的鸡巴仿佛又胀大了几分,紧接着。
他腰眼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出,狠狠地冲击在妙月早已被灌满的直肠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千秋射精后,深吸一口气,看着妙语,眼中带着惊叹和灼热,说道。
“妙语师太,您这副打扮,可真的太妖娆了!”
妙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又一发滚烫的精液射得浑身一颤,原本就被撑满的肚子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唔嗯!施主您怎么又射了!贫尼的肚子真的要被您撑破了!”
她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让自己施主看射了的罪魁祸首,语气又气又羞。
“师姐!您看您干的好事!穿着这身浪荡的衣服过来,存心让施主分心,倒把贫尼害苦了!”
妙语倚在门框上,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笑得更加妩媚。
她迈着猫步,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缓缓走进禅房,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桃花眼里带着得意和促狭,轻笑道。
“哦?贫尼这身打扮,居然让施主看射了?那可真是贫尼的罪过了。
不过,师妹,这说明施主对贫尼这身打扮很是喜欢呢。
看来,贫尼这番打扮,倒是没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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