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极品美母
白千秋喘着粗气,整个人伏在妙语光滑汗湿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娇躯滚烫的体温。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狠狠握住那对被撕破漆胶衣后弹跳出来的木瓜奶子。
入手滑腻软绵,如同握住两团嫩豆腐上,手指陷入柔软的奶肉之中,留下道道红痕。
他一边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奶肉在指缝间变形,一边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
龟头像雨点般密集地撞击在她直肠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发出“啪啪啪啪”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喘息着低吼道。
“妙语!我又要射了!”
妙语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肚子此刻正涨得难受。
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怀孕数月的孕妇。
她连忙回过头,脸上带着混合了恐惧和哀求的复杂表情,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道。
“主人等等……哈啊真的不能再射了妙语的肚子肚子已经被灌满了……再射真的要溢出来了啊啊啊……”
然而白千秋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享受着这种将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的征服感。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个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紧接着。
一股更加汹涌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狠狠地冲击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内壁上。
妙语被这股热流一烫,整个人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双眼翻白,屁眼随着精液的灌入而本能地一张一合。
试图将多余的精液排出,但白千秋的鸡巴却如同一颗巨大的塞子,死死堵住了出口。
妙月快步穿过回廊,那件宽松的灰色僧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露出她光洁修长的双腿和赤裸的脚踝。
她走得急,只胡乱套上了僧袍,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被精液和润滑油浸透的肚兜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胸前两团乳肉的木瓜形状。
顶端两粒凸起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
她一边走一边夹紧屁股,试图阻止那些还残留在屁眼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但那股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来到妙字辈的禅房前,妙月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妙静师妹,妙安师妹,你们在里面吗?快开门,出事了。”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露出两张清秀美丽的面孔。
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尼姑,长着一张鹅蛋脸,杏仁眼,鼻梁高挺,嘴唇丰润,为妙静师太。
她身后还站着一位看起来更年轻些,约莫二十出头,长着一双灵动的桃花眼,下巴尖尖的,则是妙安师太。
两人都穿着灰色的比丘尼僧袍,光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看到妙月这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下身还隐约有液体滴落的狼狈模样,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妙静连忙侧身让开,关切地问道。
“妙月师姐,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副模样?”
妙安也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妙月,问道。
“是啊师姐,您脸色好红,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好浓的檀香味,还混着别的。”
妙月顾不上解释太多,她跨进房门,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
“是千秋施主来了,在师姐房里。
师姐一个人快扛不住了,让我赶紧来叫你们过去帮忙度化施主。你们快随我来!”
妙静和妙安听到这话,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的情绪。
她们都深知庵主和施主之间的“度化”是怎么回事,也并非第一次被叫去“帮忙”。
妙静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轻声问道。
“师姐的意思是庵主让我们也去?”
妙月点了点头,催促道。
“对!快走吧!再晚师姐怕是要被施主肏昏过去了!对了,记得带上肛塞,免得结束后失态。”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妙月走在最前面,脚步急促,那件灰色的僧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那合不拢的屁眼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只能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夹紧屁股,试图减缓精液流出的速度。
但那股浊白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最终汇聚到脚腕处,随着她的步伐,一滴滴滴落在回廊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圆形的水渍。
走在最后的妙安,目光无意间落在妙月那光洁的小腿上。
正好看到一滴浊白的液体从她脚腕处滴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微微一愣,随即又看到妙月大腿内侧那几道明显的干涸和新鲜的白色痕迹,顿时明白了那是什么。
她脸上飞过一抹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促狭,悄悄伸出手,拉了拉走在她前面的妙静的袖子。
妙静感觉到袖子被拉动,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妙安。
妙安连忙凑到她耳边,用手掩着嘴,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小声道。
“妙静师姐,你看妙月师姐的腿,一直在往下流东西呢,把地板都滴湿了。
看来庵主和施主刚才玩得可真够凶的,师姐都被灌得装不下了。”
妙静听到这话,脸上也微微一红,她顺着妙安的视线瞥了一眼妙月腿上的痕迹和地板上的水渍。
随即收回目光,轻轻瞪了妙安一眼,同样压低声音,用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小声道。
“别多嘴,妙安师妹。庵主和师姐们行事自有分寸,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等会儿到了庵主房里,你可别乱说话,只管好好配合施主度化便是。”
妙安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随口一说。走吧走吧,别让庵主等急了。”
三人来到偏院,那扇紧闭的房门内,正传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妙语压抑而沙哑的呻吟声,显然里面的激战还在继续。
妙月在门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妙静和妙安。
两人已经十分默契地伸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灰色僧袍的系带,任由僧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穿着。
妙静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下身是同色的宽松亵裤,裤腿只到膝盖处。
她长着一张古雅的鹅蛋脸,五官端正清秀,杏眼瑶鼻,薄唇微抿,气质沉稳。
身材娇躯而结实,胸前那对被月白肚兜包裹着的奶子约有蜜瓜大小,形状为圆润的半球形。
她她的肌肤白皙,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静立的兰花,带着一种静谧端庄的美感。
妙安则穿着一件粉色的肚兜,上面绣着几朵并蒂莲,下身是一条同样粉色的亵裤,裤腿更短一些,只到大腿根部。
她长着一张俏丽的瓜子脸,下巴尖尖,一双灵动的桃花眼,挺翘的鼻梁,樱唇小巧。
她的身材纤细却不失曲线,胸前那对被粉色肚兜紧裹着的奶子约有柚子大小,形状为水滴型。
她的肌肤是那种透着粉嫩的白,给人一种娇嫩欲滴的感觉。
整个人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鹿,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妙月看着她们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低声道。
“好了,两位师妹,准备好了吗?施主今天状态很好,妙语师姐已经被肏得快不行了。
你们进去后,可得好好配合,别让施主扫兴。”
妙静闻言,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微微颔首,声音平稳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道。
“师姐放心,贫尼省得。从十七岁那年开始,贫尼便已在施主座下领受度化,深知该如何应对。”
她说这话时,目光低垂,语气虔诚,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佛事。
妙安则更加活泼一些,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小声道。
“知道啦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听这动静,妙语师姐今天怕是被肏得够呛。
妙月师姐,你被灌了多少啊?我看你刚才走路都在漏呢。”
她说着,还促狭地瞄了一眼妙月的双腿之间。
妙月被她这话说得脸上一红,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催促道。
“少贫嘴!快进去吧!”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门被推开,屋内的景象让妙静和妙安都微微一怔。只见竹床上,妙语浑身瘫软地趴在湿透的床单上。
身上那件暗紫色的漆胶连体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白皙汗湿的肌肤。
她的光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紫色的唇膏已经有些花了,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有高高鼓起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
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大鸡巴已经从她屁眼里抽出,正笔直地翘立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水光,微微跳动着。
白千秋坐在床边,身上也沾满了各种液体,他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三位只穿着肚兜亵裤的尼姑。
妙月连忙快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妙语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屁眼。
又看了看她那鼓胀的小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轻声呼唤道。
“妙语师姐?妙语师姐你还好吗?”
妙语听到呼唤,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看到是妙月。
又看到门口站着的妙静和妙安,脸上挤出一个疲惫而欣慰的笑容,声音沙哑而微弱道。
“来啦……那那就好快快帮师姐接着度化施主……贫尼贫尼实在是不行了……”
妙静和妙安这才走进屋内,两人双手合十,对着白千秋微微一礼,齐声道。
“施主安好。”
白千秋看着她们两人,那根沾满液体的鸡巴在空中晃了晃,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空着的床沿,笑道。
“两位师太不必多礼,快过来吧。
妙语师太今天可是帮我泄了不少火,不过我这鸡巴,似乎还觉得不够尽兴呢。”
妙静闻言,脸上红晕更深,但她没有犹豫,稳步走到床的另一侧,低声道。
“施主有需,贫尼自当竭力而为。”
她说着,目光落在白千秋那根沾满师姐体液的鸡巴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眷恋所取代。
妙安则更加活泼一些,她走到床边,好奇地打量着那根比寻常男子粗长数倍的鸡巴,眼中闪烁着惊叹和期待的光芒,笑嘻嘻地道。
“施主果然好生厉害,竟然能把妙语师姐肏成这样。贫尼来领教领教施主的威风!”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握那根鸡巴。
禅房内,空气里弥漫着精液与淫液混合的浓郁气味,还夹杂着几缕檀香。
白千秋赤裸着站在床前,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依然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
妙安蹲在他身前,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硬度,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抬起头,桃花眼中带着一丝媚意,娇声道。
“施主……您这根宝贝还是这么精神,贫尼看着就心里欢喜。”
一旁的妙静已经褪下了那条月白色的亵裤,露出光洁的下身和一对雪白浑圆的屁股。
她的耻骨上光洁无毛,雪白肥美的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
她转过身,背对着白千秋,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对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道紧致的屁眼纹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平稳地说道。
“施主请让贫尼来领受您的度化吧。”
就在妙静准备将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僧衣的小小身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是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尼姑。
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五官清秀可爱,光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冲进来后,看到房内这淫乱的景象,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但她顾不上害羞,气喘吁吁地喊道。
“师……师祖!不好了!白白施主的母亲来了!已经到前殿了!还带着一个金发的外国小姑娘!”
此言一出,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妙语原本瘫软在床尾,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因为身体脱力又跌了回去,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妙月也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妙语。
妙安握着鸡巴的手也僵住了,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妙静更是吓得连忙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想要捡起地上的亵裤穿上。
整个禅房内瞬间乱作一团。
白千秋听到母亲到来的消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慌乱的神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沾满淫液、高高翘起的鸡巴。
又看了看满屋狼藉和衣衫不整的尼姑们,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我靠!我妈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对还站在门口发愣的静玄招了招手,语气带着几分急促道。
“静玄快过来!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快!”
静玄闻言,小脸一红,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脱掉脚上的布鞋,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她跪在白千秋面前,幼女的娇躯刚好到他腰间。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晶亮液体的粗大鸡巴,张开粉嫩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
“啾……吸溜啧……”
静玄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将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吞下。
她舔得很认真,舌尖仔仔细细地滑过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壑。
又顺着柱身往下,将那根巨物上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
白千秋则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静玄那颗光溜溜的小光头。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润触感,另一只手则从她黑色僧衣的下摆伸进去。
直接按在她幼女翘臀上,五指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滑嫩的臀肉。
静玄被捏得身子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唔”,但舌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与此同时,妙语也强撑着虚脱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幸亏妙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妙语咬着牙,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吩咐道。
“快……都别愣着了!妙月,你去打盆水来,我要洗脸卸妆!
妙静妙安,你们快把房间收拾一下,开窗通风,把那些东西都藏好!
绝对不能让王施主看出端倪!”
妙月连忙应声,转身去后院打水。
妙静和妙安也立刻行动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床上湿透的床单。
捡起地上被撕碎的漆胶衣碎片,又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吹进来,冲淡屋内的淫靡气味。
妙语则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使劲擦掉脸上花掉的紫色唇膏和眼影,又恢复成那个素净端庄的庵主模样。
她看了一眼还在一旁舔鸡巴的静玄,又对白千秋道。
“施主,您也快穿好衣服吧。贫尼这就去前殿迎接令堂。”
说完,她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庄重。
前殿内,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一位美妇正站在佛像前,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包臀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长着一张绝美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如画,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淡然和威严,杏眼中却透着一丝温和。
她正是清秋集团董事长、白千秋的母亲王清鸢。
三十六岁的年纪在她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肌肤依然白皙紧致,长发盘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韵味。
她身边站着一个金发小女孩,正是她这个月刚从国外带回来的养女。
金发小女孩穿着甜酷风套装,上身白色短款露腰体恤。
外搭黑色短款翻领皮衣外套,胸口侧边饰有金属扣和方形皮标。
下身的同皮质百褶短裙刚好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厚底高筒靴,搭扣设计紧紧包裹住小腿。
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那张精致甜美的心形脸。
她静静站在王清鸢身边,一双湛蓝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古朴的庵堂,神情文静乖巧,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时,妙语带着妙静和妙安从后堂走了出来。
妙语已经换回了那件素白色的僧衣,脸上妆容洗净,恢复了素净端庄的模样。
妙静和妙安也穿戴整齐,灰色僧衣将她们的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
妙语走到王清鸢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从容道。
“阿弥陀佛,贫尼不知王施主今日来访,有失远迎,还望施主见谅。
白施主正在后院帮贫尼整理经书,秉性纯良,最是心善,听闻施主来了,定会十分欢喜。”
王清鸢听着妙语这番话,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轻轻颔首。
她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秉性纯良?自己那好儿子要不是差点连她这个老娘的逼都操了,自己还真就信了妙语这番鬼话。
她心中虽然这般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温婉一笑道。
“妙语师太客气了。秋儿顽劣,这些年在庵里没少给师太添麻烦,我还要多谢师太替我管教他呢。”
她说到这里,微微侧身,将身旁的金发小女孩轻轻往前推了半步,语气温柔介绍道。
“对了师太,这是我这月新收养的女儿,叫艾玛。
以后就在落云村长住了,还望师太多多关照。”
艾玛闻言,抬起那双蓝灰色的杏仁眼,看着妙语,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副乖巧文静的笑容,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道。
“师太好,我叫艾玛。”
妙语双手合十,对着王清鸢微微躬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语气温婉道。
“阿弥陀佛,王施主难得来一趟,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贫尼还要去督促弟子们做晚课,就先告退了。”
王清鸢也轻轻颔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温和得体道。
“师太客气了,您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就在这儿随便看看,等秋儿过来就好。”
妙语再次施了一礼,便转身带着妙静和妙安离开了。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王清鸢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身旁的艾玛身上。
艾玛那双湛蓝的杏仁眼正好奇地看着她,小脸上满是疑问。
王清鸢伸手轻轻抚了抚艾玛金色的马尾,语气温柔道。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里很无聊?”
艾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幼女特有的清亮道。
“没有,妈妈。这里很安静,空气很好闻,我很喜欢。”
王清鸢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她蹲下身,与艾玛平视,轻声叮嘱道。
“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家的常驻地了,你也要习惯。
妈妈等下要跟你哥哥说点事,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好不好?”
艾玛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双蓝灰色的眼眸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沉静。
“嗯,我会听话的。”
另一边白千秋穿好衣服从后堂走了出来。
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深灰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他刚走到前殿门口,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几步走上前,熟练地伸出手臂环抱住王清鸢纤细的腰肢。
整张脸埋进她柔软的肚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尖瞬间充满那股熟悉的栀子花混合雪松的清香,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王清鸢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子微微一僵。
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无奈的责备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撒娇。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看着怀里的儿子,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这几天他在庵里估计又没节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放纵过后的倦怠感。
她没有点破,只是等他松开后,才继续说道。
“秋儿,你外婆这几天一直念叨你,说好久没见你了。
刚好艾玛刚来,我带你们一起过去住几天,陪陪老人家。”
艾玛站在王清鸢身旁,那双湛蓝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着白千秋。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身量修长,一头黑色碎发,五官俊美中带着一丝妖异的邪气。
尤其是那双紫金色的眼眸,像是藏着什么深不见底的东西。
他刚才扑进妈妈怀里撒娇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依赖母亲的孩子。
艾玛心中却飞快地做出评估,这个养兄似乎是个容易被情绪驱动的人,情感需求明显,依赖性强,这样的人通常好预测。
只要给予足够的关注和温情,应该不难控制。
她自然不可能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是一个穿越者,他之所以表现得肆无忌惮。
正是因为他从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将这一世的人生当作一场可以肆意妄为的游戏。
王清鸢松开白千秋后,侧过身,将艾玛轻轻拉到身前,语气温柔介绍道。
“对了,秋儿,这就是妈妈跟你提过的,我新收养的女儿。
她全名叫艾玛·格罗斯曼,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白千秋听到“艾玛·格罗斯曼”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长相精致甜美的小女孩。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部电影里的情节。
表面上文静乖巧的优等生,背地里却是冷血无情的反社会人格。
杀了同学、老师、保姆,最后连自己亲爹都干掉了。
他心中暗骂 。
卧槽,这特么不是《坏种》里的暗黑萝莉吗!
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连自己亲奶奶和大姑都照操不误,还能怕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成?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兴致。
他倒要看看,这位弑父的小天才,能在他面前玩出什么花样来。
“知道了,妈妈。”
白千秋应声道,随后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弯下腰,对艾玛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大哥哥的亲切道。
“你好,艾玛。我是你哥哥,白千秋。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艾玛抬起那双湛蓝的杏仁眼,看着白千秋伸出的手,微微歪了歪头,然后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清亮乖巧道。
“哥哥好,以后请多关照。”
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恰到好处,就像一个真正害羞乖巧的小女孩第一次见到新哥哥时的反应,看不出丝毫破绽。
白千秋握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心里却更加笃定了,这演技,不愧是连警察都能骗过去的主儿。
不过这暗黑幼女还挺好看的。
白千秋伸手牵起艾玛柔软的小手,对王清鸢笑了笑,语气轻快道。
“走吧妈妈,我们先去外婆家。”
王清鸢点点头,三人一起走出清莲庵,来到琴韵坡下的停车场。
她打开黑色奥迪A8的后车门,让两个孩子先坐进去。
艾玛乖巧地爬进后排,白千秋跟着坐进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艾玛招招手道。
“来,坐哥哥腿上。”
艾玛闻言,那双蓝灰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顺从地侧身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娇小奶香的娇躯很轻,隔着皮质短裙,白千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圆润幼臀那软糯绵弹的触感。
汽车发动,沿着山路平稳地驶出落云村。车内弥漫着王清鸢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皮质座椅的气味。
艾玛安静地坐在他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峦。
白千秋感受着腿上那团软糯的小屁股,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压在他的大腿根处。
那柔糯中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热,原本安静的鸡巴迅速充血勃起。
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裤子,直直地抵在了艾玛柔软的臀缝之间。
他心里舒爽,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但车内的空间就这么大,那根硬挺的肉棒根本藏不住,就那么直愣愣地顶在艾玛的臀缝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艾玛,她似乎毫无察觉,依然安静地望着窗外。
但白千秋心里清楚,这个小恶魔的观察力有多强,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屁股底下那根突然硬起来的东西。
艾玛安静地坐在白千秋腿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山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底下那根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的硬物,那温度和硬度都异常明显。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决定来到这个家庭之前。
她已经通过网络和书籍充分了解过人类男性的生理结构。
她心里很清楚,身后这个少年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身体产生这种反应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心里飞速盘算着,眼前这个少年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掌控着清秋集团未来的百亿家产。
而她只是一个刚被收养的外来者,没有任何根基。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抗拒或者厌恶,很可能会惹恼这个养兄,进而影响养母对她的看法。
更严重的是,如果被送回孤儿院,她就再也无法获得这样优越的生存环境了。
更何况,这个养兄长着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那双紫金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邪气,她并不讨厌。
既然如此,忍受这一点小小的不适,换取稳固的家庭地位和长远的利益,这笔交易非常划算。
她甚至觉得,这个养兄或许比那些虚伪的大人更好操控,只要给他一点甜头,就能让他对她言听计从。
就在她暗自盘算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探进了她的皮质短裙下摆,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覆在了她娇嫩的幼女逼上。
白千秋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在她雪白隆起的大阴唇上。
感受着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滑腻和温热。
艾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甚至没有转头。
只是依然望着窗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的呼吸却悄悄放轻了,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她心里冷静地想着,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胆。也好,这样更容易掌控。
黑色奥迪A8平稳地行驶在出村的公路上,车窗外的田野风光不断向后掠去。
车内的空调吹出舒适的凉风,混合着王清鸢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白千秋一边用手指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儿童内裤。
沿着艾玛雪白隆起的大阴唇中间那道闭合的缝隙轻轻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娇嫩的触感。
一边神色如常地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王清鸢,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妈妈,你跟奶奶说过没有?”
王清鸢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看到两个孩子安静地坐在一起。
艾玛乖巧地靠在白千秋怀里,她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一边打着方向盘拐上主路,一边回道。
“说过了,早上就跟你奶奶打过电话了。
她知道你今天要跟我回娘家,还说让你到了之后懂事一点,别给你外婆添麻烦。”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
“你外婆也好久没见你了,老念叨你呢,说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过年,这都大半年了。”
白千秋一边听着,一边嗯嗯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布,不紧不慢地在那道柔软温热的缝隙上按压揉弄着,感受着手指下那稚嫩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艾玛依然安静地坐在他腿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望着窗外,仿佛对裙底那只作乱的手毫无察觉。
但她的呼吸却在不经意间变得有些乱,那双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也悄悄攥紧了自己皮质裙摆的边缘。
黑色奥迪A8缓缓驶入月落镇,明湖老街,在一栋带小院的青砖瓦房前停了下来。
王清鸢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回头对后座的两个孩子温柔笑道。
“到了,下车吧。”
白千秋终于恋恋不舍地将手从艾玛裙底抽了出来,指尖还残留着那滑嫩温热的触感。
艾玛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没有消退,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安静地等白千秋先下车,然后才跟在他身后,从车里爬了出来。
她那双蓝灰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充满烟火气的老宅。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
一位美妇迈步走了出来。
她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长着一张冷艳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眉梢眼角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但当仔细去看的时候,又能从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仿佛寒冬里悄然绽放的一株红梅,清冷中透着无法言说的诱惑。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摆随意塞进深蓝色修身牛仔裤里,将梨型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半身骨架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而下半身却丰满得淫熟。
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屁股形成了一道浑圆饱满的梨形曲线,大腿丰腴结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如蜜瓜大小的奶子。
在宽松的针织开衫下依然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对巨乳的柔软和重量。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细腻,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六岁的老人。
她就是王清鸢的母亲、白千秋的外婆赵兰芝。
她看到门口的三人,冷淡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道。
“来了?进屋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她说话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白千秋,在那双紫金色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只有她们两人才能读懂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