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背德的我(约稿)
我站在教室外。
教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男生在翻包。
那似乎是我的水杯。
拉开拉链的声音。
硬的连上面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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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球啊,传球!”
“看我的大力射门!!”
操场的体育课无比喧闹,不喜欢运动的我,总是习惯和朋友躲在一旁的阴凉里聊天。
我坐在石凳上,脚尖无精打采地踏出去,便是阴影与阳光的分界线。
一旁的朋友总有聊不完的恋爱烦恼,我也只是应和,注意力更多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上。
即便没有弹出消息,每隔两分钟也要看上一眼。
是的,我又开始和初恋陷入紧张的拉扯期。
即便分分合合,我也依然喜欢他,不.....应该说是爱。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知道和对方已经不太可能了,但当回忆里的人重新踏来,又忍不住给予机会。
现在想来,或许是被记忆困住了,直到提笔写这段文字时,才算是彻底走了出来。
但那时候,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满脑子都是爱的高二小女孩。
手机屏幕亮了。
是他的消息:
“我好想你!”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以身体不舒服为名,光速逃离操场。
毕竟严格来讲,手机是不允许使用的,从这一点来讲,我还蛮叛逆。
他们是寄宿学校,平时也是将手机藏起来,我们只能见缝插针的联络,忙里偷闲之中,用声音诉说彼此的爱意。
通常我是找无人的空教室,但鉴于在上体育课,干脆便回了自己的教室。
一路上只有朗读声、授课声,空空荡荡。
离下课时间还很远,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路上便和他打起了电话。
两个人之间的爱似乎已经溢出了屏幕,每一句话都带着恋爱的酸腐味。
可如果要细问我们当时到底在说什么,连我这个亲历者也想不起来了。
电话的时间很短,就像我们的爱一样,还没有到达教室,还没有到达我的座位。
这通匆匆忙忙的电话也伴随着他的匆匆忙忙而结束。
我知道这不能怪谁。
只能怪我们都是学生,只能怪我们离得太远。
无尽的感慨化作医生歌词的一句:是否幸福轻的太沉重,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当时的教室位于一层楼的最边上,也还算蛮安静的,一旁便是楼梯。
后门经常不开,所以只能走正门,也势必会经过窗户旁。
而当我到达窗边时,看到的却是一个男生坐在我的座位上,他舔着我的杯子,好像杯口就是我的嘴巴。
拉链是敞开的,一根丝毫不亚于漫画里大小的肉棒,就这样砸进了我的眼眶里,用手垫着两张未开封的卫生巾撸动着。
从书包的拉链来看,那应该是我的卫生巾,难怪说最近的卫生巾褶皱很多,我还以为是放在裤子口袋的原因。
我静悄悄地看着,异样、恶心又带着一丝好奇般的诧异。
这个男生我认识,也是我的同学,琴将,长相斯斯文文,学习也好,完全看不出是会这样撸动着肉棒对着我意淫的人。
难道他就这样喜欢我吗?这样的肉欲是喜欢吗?
我是讨厌这样的肉欲的,但是我又好奇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或许心底里也带着一丝小确幸。
就算女孩子即便讨厌喜欢自己的人,可如果对方说不喜欢,也难免会感到失落,或许就是这样的心理吧。
心底里藏着一份欣喜,却不想表达出来。
琴将像是将杯口边缘,所有包含我唇间的味道舔食干净了,他将肉棒对准了杯口。
对着我每天都要用嘴巴触碰的位置,用那根与长相完全不符的,带着满满雄性感觉的肉棒蹭着,撸动着。
而不知不觉间,我的一只手也悄悄地隔着裤子抚摸着小穴,一只手触摸着唇瓣。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到底这样做了多少次?而我又多少次,用唇尖间接触碰过他的肉棒。
他会暗爽吗?他会兴奋吗?
我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就好像自己也有一点变态。
不得不承认,我对琴将有些好奇,他的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做的又是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我也捂着嘴巴,来自小穴的蜜液,将内裤前方浸润,甚至透过裤子隐隐现出来一点打湿的模样。
他的精液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部都射进了我的杯子里,和杯子里的牛奶混在一起。
我靠在窗旁边,看着他小心的将马眼上遗留下来的精液,沿着杯口擦遍,涂抹均匀,接着若无其事的将一切复原。
随后用湿纸巾擦净手,接着翻阅我的书,我的笔记,他好像很爱我,连同我的字迹一起。
但那份爱好像要将我的一切都全部吞进胃里,显得那么的令人畏惧。
或许我也有些清醒,或许是刺激还不够,我始终没有高潮,但我还是对他生起了兴趣,或者是性趣也说不定。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认识的其他女生身上,我或许会愤怒到无法言语,我会当众把他揪出来,处理掉。
我会觉得恶心,反感,人渣。
我憎恨这样的事。
可是令人扭曲的是,我的小穴却比我的心更加堕落,即便不用手指,也湿得一塌糊涂,可用了手指,又会欲求不满。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对于琴将,又忍不住在意起来。
.....
鬼使神差,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跟着下课的人流一起返回了教室。
琴将,似乎一直在偷瞄着我,课间也忍不住靠近我。
或许也是我故意,在两人同时经过过道时,初中时蹭男生肉棒的惊艳发挥了作用,我若无其事擦肩而过。
也的确是高中与初中不同,他匆匆忙忙的转过身体,不会用自己的肉棒对着我,但我们的屁股还是不免有接触。
我对自己的屁股还是很满意的,弹性十足,又像水蜜桃一样,和我小小的个子截然不同。
可惜的是他只能用自己的屁股享受这样的软肉,而不是转过来,用肉棒塞进我暗暗翘起的屁股里,把我撞的淫叫不止。
我还挺期待这样的呢。
我们的座位离得不远,他在我的侧后方,我故意的摆着角度,打开水杯。
看着他用肉棒完全浸染过的杯口,看不清底口的设计,也很难分辨牛奶和精液的差距,抿了抿唇,像是口干舌燥的样子,舌尖卷了卷唇角。
我刘尔晨,一个有男友的好学生乖乖女,也是被琴将扭曲着喜欢的人,明明知道对方用肉棒接触过,明明知道精液就在里面。
可我依旧忍不住,小口接触到杯沿,像是故意让对方看到,我在间接的舔舐着他的肉棒,缓缓的喝着杯中混杂着精液的牛奶,是对待珍馐美味一样,一饮而尽。
甚至还嫌不足的舔舐着仅剩下的牛奶,品尝着杯沿的味道。
我在想琴将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惊讶,诧异,兴奋?他的肉棒会不会硬起来。
我没有敢正面看他,只是用余光瞄着,他的脸有些呆,显得有些可可爱爱。
这样的我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经是有男友的人,明明很喜欢很喜欢我的初恋,明明非常在意他。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样一个眼里只有爱的,只有学习,只有自己小小世界的清冷高傲刘尔晨,会像最为低贱的雌性小骚母狗一样,做这样淫乱的事情。
甚至对琴将,好奇夹杂着异样的好感,甚至会对他的脸觉得可爱。
这好诡异,这不是我。
我像是要逃避一样,浑浑噩噩过完一天。
我想我依旧喜欢我的好男友,我们依旧匆匆忙忙的通着电话,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但我总有些愧疚,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尽管没有做什么。
但我的唇角已经间接触碰过别的男生的肉棒,当着他的面吞下他的精液,而这些琴将都知道。
但这些依旧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好像倾斜了一些。
这不应该,这不对。
我会在上下课时,若有若无的瞄一眼后方。
会在路过窗边时看一眼他。
会在午休时看他睡觉的样子。
看他呆呆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用自己肉棒做那样猥亵下流动作的人。
时间在流逝着,一天,一周,甚至一个月。
原以为我躁动的心会变得平复起来,结果却愈发躁动。
我能注意到,有时候他的视线在我的腿上停留,像要把我舔食干净一样。
我的心依旧在男友那里,我依旧爱着我的初恋,但我却忍不住看琴将,忍不住幻想他粗暴对待我的样子。
幻想他扒光我的衣服脱下我的裤子,命令我撅起屁股,把他的肉棒直勾勾的插入其中,操得我止不住呻吟,操得我忍不住喊爸爸,操得我的小穴淫水直流。
我想趴在他的脚边,想像一条不用思考的母狗,想舔他的肉棒,想吃他的精液,想被他狠狠的操。
我不想做刘尔晨,我不想做乖乖女,我不想要做其他人眼里的样子。
我将感情视为比我自己自身还要重要的东西,也愿意为了感情舍弃我自己,他高兴便是我高兴,他快乐便是我快乐。
我不想思考人生有什么意义,自己快乐就是最大的意义。
而我在清冷高傲的外表下,确是真的想做一条趴在脚下,跪伏在肉棒边的母狗。
我爱我的初恋,我不可能背叛他,我的感情是我唯一的生命来源,肉欲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无法被相信的。
但是我的心,就好像在一次又一次的幻想中,沉入这种令人迷失其中的肉欲之中。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琴将。
可我明明有男友。
可我明明不了解他。
可我们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
如果我向他告白的话,我们应该会在一起吧,毕竟他应该也喜欢我。
可是这样的话,我的初恋又怎样呢?我的感情又是什么呢,我自认我是一个专一的人,是一个纯粹的人。
讨厌为了谈恋爱而谈恋爱,我不想谈一场毕业即分手的恋爱,不想因为寂寞而谈恋爱,不想因为肉欲而谈恋爱。
如果要恋爱,那一定是因为爱。
我和琴将偶尔会有身体接触,主要是相遇,碰撞,教室里磕磕绊绊,难免的事。
不知不觉间,我在侵入他的生活,他好像也顺杆子打上,开始侵入我的生活来。
同学或许就是这样吧,莫名其妙就开始熟络起来。
体育课上仰卧起坐,男生和女生搭档,很快他就结束了,也轮到我开始仰卧起坐。
夏天有些燥热,我将裤腿卷起,露出纤细光滑的腿,固然也有故意的成分在,因为在操场分散开来,似乎也没人注意到我。
琴将脸红红的:“你光腿好好看啊。”
“油嘴滑舌,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是上课,还不快来?”
我抿着嘴故作凶狠,但心里也有欣喜。
毕竟我是故意的,想看他抓着我腿的样子,他会兴奋到勃起吗?
可当他的手抓在我的小腿上,身体却像触电一样,或许是很久没有男生触碰过的原因吧。
和初恋已经异地很久,之间虽然有过恋爱,但我不喜欢被碰,更不要提摸腿了。
琴将的手很温暖,小腿传来一股痒痒的感觉。
我只是半合拢着腿,猜想着从他的角度会不会能看出我没有穿内裤,会不会透过紧身的运动裤,看到我小穴的形状?
我尽量做些大动作,身体一上一下,胸前的小白兔要是他再靠近一点,便能蹦到他的脸上,让他美美的品尝酥胸。
我能感觉到他的脸越来越红,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胸,还是因为小穴的模样?
我不喜欢这样,却又忍不住,我的意识不停的告诉我,我是有男友的人,我是有初恋的人,但另一个想法又告诉我,我想要做一条母狗,想要遵从于欲望。
想要勾引琴将,想要让他操我,操死我,把我操的一塌糊涂,甚至问我和初恋相比,究竟谁比较好。
这种想法有些背德,但是每每想到又是那么的兴奋,有时候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或许是越想越深入,头瞬间撞在了他的下巴上,两个人手忙脚乱之下,他倒了下来。
琴将双手扶在地上,我的双腿岔开,他整个身体半倒在了我的上面,半硬的肉棒穿过薄薄的两层布料,挤进了只有一层布料的我的蜜穴。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哪怕只有一瞬间。
我能察觉到裤子顶入小穴的异样感,感受到半硬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口变得更硬,稍稍顶了进来。
顶得我花枝乱颤,像期待一样流出蜜液,如果没有裤子的束缚,没有周边的人群,他只需要腰上轻轻的一捅,就能操得我一塌糊涂。
没有如果。
我们很快分开了,脸上带着尴尬,带着红晕。
人果然是复杂的。
我只能这样想了。
口袋里的手机,连带着初恋的消息提醒一起,无人在意。
下课了。
琴将抓着我的手,扶我起来,又很快分开。
他的脸涨红,完全看不出之前教室里的样子。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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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本篇属于书友群群友的约稿,但事件本身是我的真实事件,也之前也和群友聊过,但是没有写出来,只不过当年那个人长得太凶,所以我离得远了,心里是差不多的,只是结合约稿做了改编。预计4000字,超了500字,后面感觉还能写,不过还是按照预定要求来吧,暂且在这里收手喽,写多了也扛不住。
欢迎各位踊跃约稿啊,非色色感情戏也能拿捏的,正经人可能还更便宜呢,详情请来群里咨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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