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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天才堂弟?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潮流滚滚 10504字 2026-09-09 15:16

  周六早晨六点半,周家的第一场战争准时爆发。

  沈知岚先后敲开周叙和周亦辰的房门,两个男孩虽然满脸不情愿,至少还在第三次催促前完成了起床。真正难以攻克的是周清禾。她把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蜷在床铺中央,无论母亲如何叫她,始终只用含混的鼻音回应。

  “清禾,起床晨练。”

  “不去。”

  “昨天是谁说羡慕弟弟们?”

  “昨天的周清禾思想不成熟,不能代表今天的我。”

  沈知岚抱着手臂站在床边。她已经换好运动服,浅灰色速干上衣贴合着肩背,腰部的剪裁利落收束,下身的深色运动长裤使双腿显得修长匀称。乌黑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颈项。三十八岁的她并没有年轻女孩那种轻盈单薄,身形更显丰润柔和,胸腰与臀胯间的曲线即使被运动装妥帖包裹,依旧有着鲜明而成熟的轮廓。清晨尚未完全明亮的天光落在她脸上,淡化了眼角细微的倦意,也让她显得比平日少了几分教师的端庄,多了一种健康明快的活力。

  她伸手掀开被角:“最后一次。”

  周清禾立刻死死抱住被子:“妈妈,强迫高中生在唯一能够多睡半小时的早晨跑步,是对教育规律的公然践踏。”

  “七点出门。”

  “睡眠不足会影响记忆力。”

  “六点五十五。”

  “会降低免疫力。”

  “六点五十。”

  周清禾猛地坐起来,长发蓬乱地披散在脸侧,睡衣领口也被压得歪向一边。她那张一向明艳骄傲的脸此刻满是悲愤,眼睛尚未完全睁开,鼻尖因为憋闷泛着一点红:“你不能每反驳一句,就把时间提前五分钟。”

  沈知岚微笑:“六点四十五。”

  “我起!”

  十分钟后,周清禾穿着白色运动外套和黑色运动裤出现在客厅,白色的长袜束缚着瑜伽裤的下缘,显得腿型更加修长,头发简单扎成马尾,神情肃穆得仿佛即将奔赴刑场。她的身形继承了母亲的匀称,却更显年轻轻盈,腰背挺直,双腿修长。只是这份漂亮的运动姿态维持不到三分钟,她便打着哈欠靠上了周叙的肩膀。

  “如果我死在跑道上,”她有气无力地说,“记得告诉妈妈,她失去的是一个年级前列的优秀女儿。”

  周叙将她扶正,然后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捏了姐姐娇翘的屁股一下:“你只是下楼。”然后马上奔下楼去站在了妈妈身边。

  “你懂什么,我的灵魂已经开始缺氧。”周清禾脸红的追了上去,但看到妈妈,她只能冲着周叙捏了捏拳头。

  还在欣赏着婶婶美丽背影的周亦辰瞬间被两人超过,在后方大声喊道:“姐,哥,我们还没开始跑。”

  周清禾冷冷看他:“时间是不等人的,你给我快点。”

  一家四口沿着小区外的滨河步道慢跑。初秋早晨还带着清凉的湿气,河面漂着薄雾,树叶上的露水不时被风吹落。沈知岚跑在前面,速度控制得不快,步伐却很稳定。她的肩背随着呼吸规律起伏,束起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运动鞋落地时干净有力。跑出十几分钟后,一层细汗渐渐覆上她的额头与鼻尖,几缕碎发贴住鬓边,速干衣的颜色在肩背处稍稍加深,使她原本温婉的气质多了几分少见的鲜活。

  周叙与周亦辰跟在后面,偶尔彼此较劲,忽快忽慢。周清禾则始终落在队尾,每隔两分钟便要制造一次突发状况。

  “妈妈,我侧腹疼。”

  沈知岚回头:“才跑了八百米。”

  “疼痛不会因为路程短就失去真实性。”

  又跑了一段,周清禾扶着路旁的栏杆,喘着气宣布:“我可能低血糖。”

  周叙递给她一块巧克力:“给你。” “哼,你这样我都没有借口了。”周清禾娇蛮的低声道。

  沈知岚停下来等她。周清禾立刻抓住机会,把身体软绵绵地靠向母亲,一只手还煞有介事地按着额头。晨跑后的热意使她脸颊透出健康的红,额角蒙着薄汗,眼神却仍旧灵活,显然远没有她表现得那么虚弱。

  沈知岚用手背碰了碰女儿的额头,随即看穿了她:“你还有力气演,说明问题不大。最后一公里,跑完回家。”

  “母爱呢?”

  “快跑。”

  周叙和周亦辰笑得几乎岔气。周清禾瞪了他们一眼,终于认命地跟上去,没过多久却又悄悄加速,从两个男孩身边超过。她的步伐虽然不如母亲稳定,却十分轻快,马尾随着节奏在肩后扬起。等周叙反应过来追赶,她已经抢先跑到了沈知岚身边。

  “不是要死了吗?”周叙在后面喊。

  周清禾头也不回:“临终回光返照!”

  几个人跑回家时,客厅的钟已经接近七点半。沈知岚额前的碎发完全被汗水濡湿,脸颊红润,呼吸略显急促,却仍是四个人中看似最从容的一个。她解开发绳重新束好长发,抬手时运动上衣沿着纤细的腰线向上牵动了一点,很快又被她自然地拉平。汗水带走了平日里淡淡的香水味,留下洗发水、清洁皂和运动之后温热干净的气息。

  周清禾一进门便扑向沙发,随即又被自己身上的潮气熏得皱起鼻子:“完了,澡都没时间洗了,一身汗味。”

  周叙靠过去,闻了闻,却只闻到比平时更浓烈清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但还是说:“是臭烘烘的。”

  沈知岚从厨房门口转过头:“别互相嫌弃,你们三个现在谁也没比谁体面多少。清禾和亦辰赶紧去洗漱,擦一擦,快八点了,愿意洗就抓紧洗,还要吃饭呢。”

  “周叙呢?”周清禾问。

  “他帮我准备早餐。”

  周叙顿时挺直腰背,故意看向姐姐:“听见了吗?这是核心家庭岗位。”

  “洗菜也能让你产生权力幻觉?”

  “至少不用抢浴室。”

  沈知岚把围裙递给儿子,让他负责清洗水果和看着锅里的粥。她自己站在料理台前煎蛋,运动外套已经脱下,只剩那件浅灰色上衣,柔软布料贴着75E的巨大乳房伴随着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将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净圆润的小臂,转身取调料时,腰胯间成熟柔和的线条随着动作自然舒展。虽然刚结束晨跑,略显潮湿的头发与红润面颊反而使她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真实而明亮的美。

  周叙看了一会儿锅,忽然问:“妈,你不先洗澡?”

  “等我们回来再洗。今天做简单一点,不然真要迟到了。”沈知岚把一只盘子递给他,“别发呆,盛出来。”

  八点刚过,四个人终于匆匆吃完早餐。周清禾已经换回整洁的校服,洗过的长发尚带着湿润光泽;周亦辰也背好了包,只是嘴里还咬着最后半块面包。沈知岚一边催他们换鞋,一边检查车钥匙和活动中心的地址,整个客厅像临时启用的交通调度站。

  送周清禾到学校门口时,她下车前还在向母亲控诉晨跑制度。沈知岚耐心听完,最后只说了一句:“明早还是六点半。”

  周清禾关车门的动作停住,转身趴在车窗边:“妈妈,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吗?”

  “听进去了。”沈知岚替她理了理被安全带压乱的衣领,“所以明天让你少跑五百米。”

  周清禾思考片刻,勉强接受了谈判成果,背着书包走进校门。

  接着,沈知岚将车开到初中活动中心。周亦辰刚要下车,周叙看见入口处陆续走进去的学生,手指在安全带卡扣上犹豫了一下。

  “我是不是也该进去看看?”他试探着问。

  沈知岚从后视镜里看向他:“看什么?”

  “亦辰第一次参加活动,我怕他不适应。”

  周亦辰立即拆台:“哥,我能适应。我是大人了。”

  “你昨天还说不认识人。”

  “现在认识许清瑶学姐了。”

  周叙转头瞪他。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副明明想去又不愿承认的模样,眼里浮起笑意:“人家邀请的是亦辰,又没有邀请你。你跟进去做什么?”

  “其实后来补邀请了。”

  “那是你强行讨来的吧?”沈知岚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跟我回家学习。这次月考如果退步,手机无限期封存。”

  “无限期是多少天?”

  “取决于你的成绩。”

  车门外的周亦辰忍着笑挥手告别。周叙只能眼睁睁看着堂弟走进活动中心,背影里甚至透出一种获得自由的欢快。

  回到家,客厅里,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柔和的晨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沈知岚回家后并没有换衣服,她身上还是穿着刚刚外出的修身的运动服。那是一种极薄、极贴肤的高科技面料,像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那具因为刚刚的运动和热水澡而泛着健康红晕的、成熟丰腴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将每一寸曲线、每一分肉感,都以一种最直白、最惊心动魄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上衣是一件长袖的拉链款,她将拉链拉到了胸口下方,形成一个深邃的V字。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75E饱满乳房,就在那紧致的布料下,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中间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的阴影。而下半身的瑜伽裤,则更是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和修长匀称的大腿包裹得淋漓尽致,甚至连那最私密的、饱满的阴阜轮廓,都在那层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铺开瑜伽垫,开始进行跑后的拉伸。

  她先是做了一个标准的下犬式,身体形成一个倒V。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起,正对着客厅的入口。那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惊人的生命力。

  接着,她又缓缓地放低身体,进入猫牛式。当她弓起背时,那柔软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当她塌下腰,抬起头时,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丰腴,便因为重力的关系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将紧致的布料撑到了极限。

  周叙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客厅的入口处。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母亲那具在晨光中舒展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活色生香的身体,看着她因为拉伸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从唇边溢出的、细微的喘息。

  沈知岚当然知道他在那里。她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将自己此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她只是自顾自地做着拉伸,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好笑的、玩味的弧度。她能想象得到,那个傻小子此刻一定正站在那里,抓耳挠腮,想过来帮忙,却又因为害怕而不敢开口的、纠结的可爱模样。

  终于,当进行到几个需要外力辅助才能完成的深度拉伸动作时,沈知岚停了下来。她坐在瑜伽垫上,轻轻地喘息着,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腻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慵懒的、带着一丝命令口吻的、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语气说道:

  “杵在那儿当门神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顿,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躺下。”沈知岚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瑜伽垫,命令道。等周叙依言躺下后,她才缓缓地开口,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慵懒的猫。

  “事先说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俏皮的、不容置喙的“恐吓”,“手脚放干净点,不许有任何歪心思。”

  “不然,”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后,可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显得平稳一些。

  第一个需要辅助的动作,是股四头肌的拉伸。沈知岚侧躺在垫子上,将上面那条腿向后弯曲。周叙的任务,就是半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丰腴的胯部以固定身体,另一只手则握住她弯曲的脚踝,缓缓地向臀部的方向按压。

  当周叙那温热的、宽大的手掌,覆上她那被瑜伽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侧时,沈知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微张的唇边溢出。

  周叙的手心,像是被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烫到了一般,也跟着微微一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这具成熟的、丰腴的身体,是何等的温热、何等的充满肉感。

  他稳住心神,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开始缓缓地、稳定地施加压力。

  “哈啊……疼……”沈知岚受不了突然的疼痛呻吟出来,自己做和别人帮忙显然是完全不同的效果。她那被汗水濡湿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双眼也因为这股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拉伸感,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极薄的运动短袜。因为用力,那只秀气的、洁白的美脚,正死死地绷直,足弓绷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连带着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都因为忍耐而微微蜷曲着。那画面,有一种脆弱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周叙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努力地将视线从她那不断颤抖的、浑圆的臀部上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洁白秀气的美脚上。他甚至能看到,在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袜之下,她那圆润的、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甲的轮廓。

  “换……换另一边……”沈知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破碎的颤音。

  周叙依言照做。

  最后一个动作,是拉伸大腿后侧的腘绳肌。沈知岚平躺在垫子上,将一条腿高高抬起,伸直。而周叙,则需要跪坐在她抬起的腿旁,双手抱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缓缓地、稳定地,向她身体的方向按压。正是之前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是脸对着脸地,俯视着她那因为抬腿而绷紧的、被瑜伽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丰腴的大腿根部。

  他伸出双臂,从她的小腿下方穿过,环抱住。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了她的上方。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栀子花沐浴露和她独有体温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成熟馨香。

  他开始缓缓用力。沈知岚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再发出声音,周叙使坏的手上用出了超出妈妈承受能力的力量,为的就是听到......

  “嗯……啊……不……不行……太……太深了……”沈知岚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从大腿根部直冲天灵盖的、剧烈的酸麻感所击溃。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属于“母亲”的姿态,双手死死地抓住周叙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泪水,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那张总是说着理智话语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哈啊……周叙……轻……轻一点……求你……嗯啊……”

  周叙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听着她那一声声仿佛邀请、又仿佛哀求的呻吟,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的、绝美的脸庞,感受着自己手臂上那来自她指甲的、尖锐的刺痛……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化身为野兽。

  他只是作为一个“听话的儿子”,专注地、专业地,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

  瑜伽垫上,痛楚伴随快感的余韵还像细密的电流,穿透着沈知岚的四肢百骸,她在瘫软了许久,才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充满了自己羞耻痕迹的垫子上坐了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润过的、湿漉漉的杏眼,正好对上了儿子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英俊的脸。

  他明明是这场禁忌酷刑的施加者,此刻却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风淡云清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一股混杂着羞恼、不甘,以及一丝奇异报复欲的念头,像一株带刺的藤蔓,从沈知岚的心底猛地窜了出来。

  她笑了。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灵魂深处的、充满了危险与玩味的笑容。

  “我们家周叙,还真是长大了,”她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极致欢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甜腻的磁性,“手法不错嘛,都快赶上专业的理疗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站起身。那件藕荷色的、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速干运动服,紧紧地、黏腻地贴着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周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女王般的口吻命令道: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我就不用了吧。”周叙突然感到害怕,又或者惊喜?

  “躺下。”她拍了拍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的瑜伽垫,“妈妈也帮你好好‘放松放松’。”

  周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母亲那张写满了“我要报复”的、明艳的俏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在那张瑜伽垫上躺了下来。

  “先来这个。”沈知岚像是检阅战利品般,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重复着刚刚儿子对自己的酷刑。她半跪在周叙的身后,那丰腴挺翘的、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

  “嗯……”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臀肉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沈知岚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伸出手,一只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按住了他结实的胯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弯曲的脚踝,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向他的臀部用力按压。

  “啊——!疼!疼疼疼!”

  周叙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风淡云清的表情,他发出一声夸张的、仿佛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垫子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妈!妈!你轻点!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叫什么?”沈知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将脸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意,“刚刚你帮妈妈的时候,妈妈也这么叫了吗?我这还没用力呢,你就受不了了?”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都忍不了,以后还怎么保护妈妈?”

  在周叙的鬼哭狼嚎中,沈知岚终于“仁慈”地放过了他,示意他换下一个动作。

  周叙如蒙大赦,连忙翻过身,平躺在垫子上。

  沈知岚跪坐在他的身侧,那饱满丰腴的身体,像一座散发着温热香气的玉山。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握住他的一条腿,缓缓地、高高地抬起。

  “来,我们拉伸一下这里。”她说着,硕大的乳房压着周叙的腿向他身体的方向,缓缓地按压下去,以至于那原本的饱满都变了形状。

  “不……不要啊!妈!”周叙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绝望,“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

  “怎么不行了?”沈知劳明知故问,她微微俯下身,将自己的上半身都压了上去,用身体的重量,来增加拉伸的强度。这个动作,进一步让她那两团只穿了运动内衣而显得格外柔软饱满的巨大乳房,就这么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实在了他紧实的大腿上。

  “嗯……哈啊……”周叙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从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温热的柔软,是如何在他的腿上,被挤压、变形。那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沈知岚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刚刚还鬼哭狼嚎的,现在怎么不叫了?”

  “乖儿子,再忍一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诱哄,又像魔鬼的低语,“马上……就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身体的力道,将他的腿,压向了一个凡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极限的角度。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少年那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断断续续的惨叫,和女人那充满了得意与满足的、银铃般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充满了禁忌、欲望与荒诞的晨间交响乐。

  活动中心的气氛则远比周家客厅热闹。

  周亦辰刚进门不久,便被陈乐天和顾念一左一右拦住。

  “你哥呢?”顾念向他身后看。

  “被婶婶带回去学习了。”

  陈乐天失望得极为明显:“他真的不来?”

  “我婶婶说,他月考如果退步,就永远不能玩手机。”

  “永远?”陈乐天肃然起敬,“阿姨对量刑的掌握相当大胆。”

  顾念也有些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那我们先带你签到。”

  几个人说话时,许清瑶已经带着几名社团成员走了过来。她穿着宽松的白色练功上衣与深色运动裤,头发束成干净的丸子头,长期练舞形成的挺拔仪态让她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周亦辰?”她问。

  周亦辰点头:“学姐好。”

  “叫名字就行。”许清瑶将登记表递给他,周叙堂弟的形象比她想的还好一些,“今天不是正式社团选拔,唱歌、形体和节奏都可以体验。紧张的话先看别人。”

  旁边一个女生立即笑道:“他看起来不像会紧张。”

  周亦辰被几道好奇的目光同时注视,耳朵不由得红了:“我其实挺紧张的。”

  他的窘迫反而引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几个女生围过来询问他以前有没有学过唱歌、会不会弹乐器,还有人直接问他是否愿意加入节目组。周亦辰个子高,五官清俊,站在人群中原本便十分醒目;偏偏他面对过分热情的同龄人时又显得有些腼腆,越是认真回答,越让几个女生觉得有趣。

  体验活动开始后,负责指导的老师先让新成员做形体与节奏测试。周亦辰起初还略显拘谨,真正跟着音乐动起来后,身体的协调性却远超众人预料。他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只凭示范便能记住大部分动作,落点准确,节奏也稳。老师临时让他模仿一小段舞步,他看了两遍,第三遍便完整跟了下来。

  许清瑶微微扬眉:“你真没学过?”

  “小时候跟视频乱跳过。”

  陈乐天在旁边主动请缨:“我也能跟视频乱跳。”

  他上场十秒后,成功证明了“乱跳”两个字的准确性。别人向左,他向右;别人抬手,他险些打到身旁同学;音乐结束时,他还因为惯性多转了半圈,面向墙壁完成了最后的定格。

  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陈乐天保持着姿势,镇定地向众人解释:“这是个人设计,象征青春道路上的迷失。”

  顾念笑得扶住椅背:“你迷失得很彻底。”

  唱歌测试中,周亦辰又一次给了所有人惊喜。他的声音比平日说话时更清亮,音准稳定,高音虽显生涩,却有一种未经打磨的自然质感。老师听完一小段便让他再唱一首,几个原本只是过来看热闹的社员也逐渐安静下来。

  顾念唱歌同样不错。她的声音柔和干净,不炫技,却很耐听。至于舞蹈环节,她认真记住了所有动作,也认真做错了其中一半,最后索性笑着承认自己更适合站着唱。

  午餐由活动中心统一准备。下午的联谊环节更加自由,有人组织小游戏,也有人在排练室里跟着音乐练习简单的双人舞。周亦辰很快成为最受关注的新人,先后有三个人邀请他搭档,他每拒绝一次,耳朵便更红一点,结果反而吸引了更多人围观。

  陈乐天看得羡慕,鼓起勇气走到许清瑶面前:“要不我们也试试?”

  许清瑶大方伸出手:“可以。”

  陈乐天受宠若惊,第一步便踩到了自己鞋带,险些当场向她行跪拜礼。许清瑶及时扶住他,笑着提醒:“先学会站稳,再考虑艺术表现。”

  顾念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两杯没人认领的果汁。她看了看成为人群焦点的周亦辰,又看了看成功邀请许清瑶的陈乐天,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的后勤人员。

  就在这时,一名低年级男生走到她面前,红着脸问:“学姐,你愿意和我练吗?”

  顾念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听指挥的双脚,诚恳提醒:“我跳得不好。”

  “我也不好。”

  顾念终于笑了,把一杯果汁递给他:“那好。不过谁踩到谁,谁道歉。”

  活动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结束时,歌舞社老师几乎堵在门口劝周亦辰入社,许清瑶也在旁边帮忙,承诺不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

  周亦辰被围得没有退路,只能说:“我回去和家里商量一下。”

  老师立刻追问:“什么时候给答复?”

  “下周?”

  “星期一。”

  “星期三?”

  “星期二中午。”

  许清瑶看出他有些招架不住,终于出面解围:“让他考虑两天吧。越逼他,他越不敢来。”

  离开活动中心后,顾念先乘另一趟公交回家。陈乐天与周亦辰结伴走向停车区,却在穿过侧门附近的小路时被几个人拦住。

  杜浩、赵鹏和孙凯站在前面,另外还有两个二十岁上下的社会青年。那两人没有穿校服,一个剃着极短的头发,另一个靠在电动车旁抽烟。他们看起来并不急着动手,只是有意封住了最方便通过的位置。

  “陈乐天,对吧?”短发青年问。

  陈乐天的脚步停下:“有事吗?”

  “没事,随便聊聊。”对方笑了笑,“听说你家开连锁超市?”

  “那是我爸的。”

  “你妈妈是不是自己做广告策划?”

  陈乐天顿时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杜浩说阿姨挺厉害,认识不少人。以后说不定有业务合作,提前了解一下。”

  问题看似随意,实则一层接一层:林曼青平时几点下班、公司在哪一带、是否经常独自开车、陈父是不是很少回家。陈乐天不善于撒谎,被几个人轮番套话后,回答得支支吾吾,许多信息还是漏了出去。

  林曼青与丈夫的感情疏远,在熟悉陈家的人之间并不是秘密。陈父经营着规模不小的超市连锁公司,始终认为妻子不必继续工作,希望她辞去事业,留在家里处理家庭事务。林曼青却恰恰相反。她在工作中投入了十余年,从最初替小店设计招牌,做到拥有自己的策划团队,从来没有想过把人生缩减成一间房子和一张等待丈夫回来的餐桌。

  两个人为此争执过许多次。陈父认为自己提供了优渥的生活,妻子理应作出让步;林曼青则认为婚姻不等于放弃独立。渐渐地,他们连争吵都变少了。陈父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边的女秘书换了一个又一个,外面的传闻从未真正断绝。林曼青对此既不追问,也没有另找伴侣,只将更多精力投入工作与儿子身上。夫妻二人没有离婚,却早已过着互不干涉的生活。

  这些事陈乐天平时可以拿来自嘲,此刻被陌生青年拐弯抹角地打听,他才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不安。

  “她几点下班我不知道。”陈乐天终于咬住一句话,“她工作不固定。”

  短发青年还想再问,一辆深色轿车恰好驶到路边。

  车窗降下,林曼青探身看向他们:“乐天。”

  几个社会青年互相递了个眼色,很快转身离开。赵鹏和孙凯也跟了上去,只有杜浩留在原地,神态在一瞬间变得规矩,甚至主动替陈乐天捡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活动手册。

  林曼青推门下车。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内搭深棕色丝质衬衣,腰身在利落线条中显得纤细修长。微卷长发搭在肩头,淡雅妆容使她的五官显得明艳而干练。高跟鞋落地时发出清脆的轻响,整个人既有职业女性的从容,也保留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风韵。

  “同学吗?”她微笑着看向杜浩。

  杜浩立刻点头:“阿姨好,我是陈乐天班上的同学。刚才碰巧遇见,就一起聊了几句。”

  “谢谢你陪他等我。”林曼青态度自然热情,“有空和同学们来家里玩,乐天平时总说班里很热闹。”

  杜浩笑得格外老实:“好的,阿姨。”

  上车以后,陈乐天从后视镜里看见杜浩仍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已经慢慢消失。

  “妈,他不是什么好学生。”陈乐天忽然说。

  林曼青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问:“为什么?”

  “他成绩特别差,还总跟校外的人混在一起。刚才那几个人一直问你的事,问你在哪里工作,几点下班。”

  林曼青终于抬眼看他,神情稍稍认真了一些:“你都说了?”

  “说了一点。”

  “以后别人打听家里的私人信息,不想回答就直接说不知道。”她发动汽车,又温和地补充,“不过成绩差不等于一定是坏孩子,也许只是暂时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不要因为传言就给同学定性。”

  “可他真的不对劲。”

  “我知道了。”林曼青笑着拍了拍儿子的手,“你是在担心妈妈,对不对?”

  陈乐天没有承认,只低头扯了扯安全带:“反正你别让他去我们家。”

  “好,听你的。”

  母亲答应得太轻松,反而让陈乐天无法确认她究竟有没有放在心上。汽车驶离活动中心,夕阳从车窗外照进来,为林曼青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神色沉稳,似乎并未因为几个学生的问题而感到不安。

  陈乐天却忍不住回头。

  道路尽头,杜浩仍站在原地。短发青年不知何时重新回到了他身边,两个人正望着林曼青汽车离开的方向,低声交谈。

  直到车子拐过街角,那两道视线才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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