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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久违的触碰

  “啊?”周叙惊讶转身,看到妈妈手上的东西,大脑顿时有点空白,“终于要来了吗?”周旭看着沈知岚手里的润滑油如是想,赶忙脱去睡衣,就连睡裤也脱掉了。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把内裤也脱了时,沈知岚惊讶儿子脱衣服的速度,羞红了脸,急忙制止。

  “行了,行了,羞不羞啊。只让你脱上衣,你再脱就脱光了。”

  “哦。”

  周叙这才俯身趴好。床垫随着他的重量轻轻一沉。沈知岚倒了几滴润滑油,在掌心慢慢搓热。

  她的手指重新落在他肩上,比先前轻了许多,沿着酸痛处缓缓移动。发丝从她肩头滑下,轻扫过他的耳侧;周叙没有回头,沈知岚也没有退开。

  最初只是指尖试探的一下。她感觉到儿子的肌肉骤然绷紧,便没急着用力,而是让手指顺着肩颈的线条缓缓滑过。温热的油在皮肤上留下浅浅一道光泽;她的指腹贴着那道痕迹折回,按住最紧的一处,轻轻揉开。

  周叙把脸埋回枕头,耳尖却红得明显。

  “太重?”她俯身问。

  “没有。”他声音有些闷,“你的手有点凉。”

  “瞎说。”

  她说着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掌心是暖的,指尖却仍带着一点凉意。他轻轻吸气,她的动作便跟着慢下来,柔软的小手一寸寸摸索他肩背酸痛的位置。按到肩胛旁时,他无意识地弓了下背,她立刻停住;待他重新放松,才用拇指稳稳压下去。

  窗外有车驶过,光从窗帘缝里掠进来,又很快退去。房间安静得能听见他逐渐放缓的呼吸。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婚戒随着每一次动作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凉意与掌心的温度截然不同。

  “戒指硌到你了?”她问。

  “没有。”周叙停了停。

  沈知岚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沿着脊背两侧仔细的按压这儿子身上紧绷的肌肉。而周叙则把脸埋在枕头里,忍着不发出声音,内心希望这段时间再长一些。

  沈知岚按完剩下的一段,便拿起毛巾擦净掌心。

  “还有腿。”周叙察觉到妈妈似乎要结束,急忙提醒。

  “记得倒清楚。”

  她故作平静地坐到床尾,替他按跑后发紧的小腿。这里的动作本可以利落许多,可每当沈知岚的指尖从一处酸胀的肌肉滑过,周叙便会微微蜷起脚趾;她问他疼不疼,周叙却总要迟半拍才回答。沈知岚抬头时,恰好撞上儿子的目光,两个人又同时移开视线。

  "小腿也很紧。"沈知岚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从他的小腿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按摩。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腿外侧,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她的按压下一点点放松。然后,她的手逐渐向内侧移动,现在已经按到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肉。

  周叙的呼吸变得更加不稳定了。他的双手在床单上紧紧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小腿的疼痛用力而泛白。

  沈知岚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跪在床边,那宽松的家居服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她锁骨处那片光洁细腻的肌肤。她的眼神落在儿子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后背上,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最后,她按过大腿后侧,手停在运动短裤的边缘,没有再往上。

  “好了。翻过来吧,大腿主要是股四头肌,在前面。”她说。

  沈知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周叙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像一道无形的压力。

  "嗯……好。"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床上,缓缓地翻过身来。翻身的动作让他的内裤更加紧绷,那根因为刚才的暧昧按摩而早已凶猛昂扬的欲望,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一个夸张的、无法忽视的轮廓。

  周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刚抬起手,就对上了母亲那双平静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杏眼。

  沈知岚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放松。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面色又有一些羞赧,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周叙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僵硬地躺在床上,双手不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紧紧地攥着床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期待着妈妈下一步的行为。

  沈知岚的视线在他身上缓缓扫过——从他坚实的胸膛,到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到那片被短裤紧紧包裹、却依然无法掩饰其存在的、滚烫的所在。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深沉而复杂。

  "放松。"她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语调里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的紧张与甜腻。

  她缓缓地将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开始以一种看似专业的手法,按压他大腿前侧的肌肉。她的手指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按过他紧绷的股四头肌,感受着那些因为训练而充血的肌纤维在她的指尖下一点点放松。

  "这里也很紧,很痛吧?"她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确认。

  周叙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游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点燃他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沈知岚的手继续向上,现在已经按到了他大腿中段的位置。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自己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股颤抖像是电流,从他的身体传递到她的指尖,再传递到她的心脏。

  她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儿子有点夸张的下体,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那个夸张的轮廓,在她每一次按压时,都会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沈知岚的手最终停在了他大腿根部,距离短裤边缘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

  "妈……"周叙的请求这时适时的传来,"帮帮我吧……我真的……忍的很辛苦……"

  沈知岚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只还停留在儿子短裤边缘的手,正在微微颤抖。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大腿根部肌肤的滚烫温度,也能感受到那根被薄薄布料包裹的、狰狞的欲望,正在她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跳动。

  一股混杂了母性的心疼、占有欲,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期待,像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沈知岚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在想,如果……如果她真的就此拒绝,真的就此让他自己去"解决",那会发生什么?

  他会欺负顾念吗,从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鲁莽的事情吗?他买了避孕套,说明儿子有这种打算。

  她是他的母亲,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引导他,去帮助他,去让他以一种"正确"的、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方式,得到满足。

  这不是背德,这是保护。

  再说自己曾经已经帮过儿子,并且效果还不错,只是......。

  沈知岚不敢再去想那天在海边发生的事情,只能用这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借口,为自己即将做出的行为,披上了一层母爱的外衣。

  "真是……只能用手啊。"沈知岚自欺欺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傲娇的感觉。

  她缓缓地将手从短裤边缘抽出,然后,用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勾住了他运动短裤的腰带。

  "抬起来。"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叙像一个最听话的孩子,乖乖地抬起了臀部。

  沈知岚便将那条碍事的短裤,连同那条早已被他的欲望顶出一个巨大湿痕的四角内裤,一并向下褪去。

  那根因为极致的期待和压抑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终于从那片狭小的、束缚的布料中,彻底解放了出来。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自己还带着润滑液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掌心,久违地又一次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欲望,竟然有几分生涩。

  "嗯……!"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

  熟悉的,是母亲那双手的温度、触感,以及那种只有她才能给予的、无可替代的安全感。陌生的,是时隔许久的重逢,让这股快感变得愈发强烈,愈发让他头皮发麻。这种感觉是姐姐所无法给予的。

  但沈知岚并不急,只是以一种缓慢的、温柔的节奏,在他的欲望上,上下地、轻轻地撸动起来,也唤起了曾经她对这件事的经验。

  她用拇指,在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顶端,轻轻地、以一种温柔、精确的方式,按压起来。她能感受到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凹陷的、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孔口。她的拇指尖端就在那个地方打转,一圈一圈地、缓缓地碾磨。

  "啊……不……妈妈……"周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在自己手下失控的模样,那颗早已沦陷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掌控与母性满足的复杂情绪所填满,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她从龟头开始,将她的手掌向他的根部移动。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阴毛的边缘时,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用拇指在他的腹股沟处轻轻地按压,然后,再缓缓地向上滑回。

  这个往返的过程,只需要三秒钟。

  但在这三秒钟里,周叙已经发出了三声压抑的、几乎是哀求般的呻吟。

  沈知岚用她那因为长期握笔而生的薄茧、却依然柔软的掌心,重复着这个动作。她的速度很稳定,很有节奏感,就像她在课堂上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一样——每一笔都精确到位,每一次都充满了掌控感。

  "放松……"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与纵容,"妈妈会帮你的……但你要记住,这只是……帮你解决生理需求,不许再对妈妈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法很娴熟,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又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周叙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妈……哈啊……好舒服……"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像一个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孩。

  "乖……"沈知岚俯下身,巨大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深邃的乳沟吸引着周叙不知道该放在那里的视线。她将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母性与温柔的、低沉的嗓音,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里,"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很喜欢顾念?"

  "不……不是……"周叙摇着头,"我只想……只想妈妈……"

  "你说什么呢?"沈知岚有点惊讶儿子的回答,手上动作微微一停,然后,以一种更快的、更用力的节奏,在他的欲望上暴力地撸动了几下,内心却不明所以的多了一份欣喜,"你要答应妈妈,以后……不许再去想妈妈,但也不准对顾念做什么过分的行为。"

  "如果你实在难受,如果真的影响到了学习……"她顿了顿,"……可以来找妈妈。但你要记住,这只是……帮你解决问题,你不能对同学做些什么,……更不能对妈妈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他的腹部,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地划过,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妈妈的手,就像一个精密的、被设计得完美无缺的机器,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一种完全符合他身体节奏的频率,在他的欲望上进行着一场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掌控。

  "妈……太舒服了……我……我……"他想趁机提出进一步的请求,但每一次他的嘴唇刚要张开,沈知岚就会突然加快手上的节奏,用她的五指在他的龟头冠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瞬间就把他的所有话语都化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沈知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的手掌里,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因为快感而跳动。那种感觉,就像一颗燃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心脏,在她的掌心里疯狂地搏动。

  沈知岚的小手速度逐渐增快,从之前的缓慢、温柔的三秒一个循环,变成了现在的、更加快速的、更加用力的撸动。她的掌心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地摩擦,发出了一种"噗啾噗啾"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黏腻声响。她的五指,不再是简单地并拢,而是时而紧握、时而松开,形成一种变化的、让周叙无法预测的刺激。

  "嗯……哈啊……妈……"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无法控制的、近乎痉挛的方式微微颤抖。他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迎合母亲手上的每一次撸动。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用她的拇指,在他龟头上的那个小孔上,以一种更加精确、更加用力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最致命的按压。她的其他四根手指,则在他的肉棒下方,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制造出一种奇异的、让周叙头皮发麻的、混合了快感与痛楚的刺激。

  "我想要……我想要你……哈啊……妈……我要……我要射了……"

  听到儿子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是发出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哀嚎,沈知岚的手上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似乎在惩罚儿子不听话的东西。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禁忌的盛宴,轻轻地、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托住了他那两颗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紧紧收缩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唉,来吧……"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与期待,"都给妈妈……不要憋着……"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沈知岚没有躲开。

  她只是用那双柔软的、白皙的手,稳稳地、完完整整地,接住了那所有的、属于她儿子的、滚烫的精华。

  那液体的温度,烫得她的掌心发麻。那独特的、带着一丝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过了许久,当周叙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时,沈知岚的手才缓缓地儿子身上离开。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过毛巾,仔仔细细地,将手上和儿子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然后,她转过身,用那双透过细框眼镜的、温柔又严肃的眼睛,看着还躺在床上、浑身脱力的儿子。

  "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学会克制,不能让这种事情,影响到你的学习和生活。"

  "但是……"她顿了顿,没有再提顾念,而像是在给自己,也给他,留下最后一丝退路,"如果你真的……真的难受到影响学习了,可以来找妈妈。妈妈会……会帮你的。"

  "但只能是妈妈。"

  "听到了吗?"

  周叙看着母亲那张既温柔又严肃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听到了……谢谢妈妈……"

  “嗯,早点休息,明天继续跟我去学校自习。”

  沈知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毛巾走到门口,在推开门之前,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看着儿子那射过一次,但仍不肯低头的小家伙。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地将门带上。

  ——————————————————

  沈知岚关上主卧的门,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像一道最后的、脆弱的屏障,将门外的世界与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彻底隔绝。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服务"而变得疯狂的心跳,恢复到正常的节奏。可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掌心残留着那股属于儿子的、滚烫的、黏腻的触感。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条被她从周叙房间顺手带出来的、沾有精液痕迹的白色毛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独特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温,以及那种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气味,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展开毛巾,准备用它最后一次擦拭自己手指间那残留的、已经开始变得干涸的黏腻感。就在她将毛巾贴近手指的瞬间,那股气味,猛地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清晰。

  她看着手中那条洁白的、却又沾染了罪恶痕迹的毛巾,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在那一刻,变得空洞而失焦。

  然后,像是被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原始的本能所驱使,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将那条毛巾,凑近了自己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年轻的雄性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她的肺、她的整个身体。那感觉,就像一道强烈的电流,从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又从大脑窜向她的小腹,最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她那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而湿润的、最柔软的三角地带。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紧闭的唇边溢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浸透了那片薄薄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啪!"

  沈知岚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看着手上那条无辜的毛巾,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懊恼、羞涩。

  她急忙冲到主卫,把毛巾猛地扔在了水池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我刚才……"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怎么会……闻儿子的精液?"

  她刚才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他,为了不让他去伤害别的女孩,为了……为了……

  可沈知岚的身体,却用最残忍的、最直白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沈知岚缓缓地打开水龙头,将那条罪恶的毛巾,放在哗哗的冷水下轻柔地揉搓着。

  而就在她疯狂地清洗毛巾时,一股异样的、湿滑的、难以忽视的不适感,从她的小穴中缓慢流出,内裤的湿润感再一次清晰地传来。

  浴室的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像不断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她所有徒劳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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