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幕:跪迎虚无,墨扇谋士的妙言诛心,幽谷敞开的白狐崩坏——上
海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刮过这片被硝烟和血水浸透的海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以及从赤城双腿间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雌性发情气味。仿佛连这自然的气流都被下方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硝烟、机油、血腥以及极致雌性发情气味的淫靡氛围给凝固了。
“跳蛋塞进你这骚逼里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夹着这根假鸡巴,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逸仙的声音冰冷、高傲,如同九天之上宣读神罚的仙子,与她口中吐出的下流词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她像是在丢弃一件沾满了排泄物的垃圾一样,将那两根刚刚捅穿了一航战旗舰尊严、沾满了浓稠淫水与白浆的白皙手指,在赤城那雪白却沾满血污的大腿上狠狠地蹭了蹭,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在正午惨白阳光下反射着下流光泽的黏液痕迹。嫌恶地将手上残留的那些属于赤城的晶莹淫液,尽数擦拭在赤城白皙却沾满血污的大腿上,随后优雅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杰作”。
此时的赤城,哪里还有半点重樱第一航空战队旗舰的威严?
那具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重樱最高武力与无上荣耀的丰腴肉体,正以一种极其凄惨、又极其淫荡的姿态瘫软在两名满脸横肉的东煌水手手中。
那个硕大的、原本冷冰冰的粉色跳蛋,此刻正毫无怜悯地撑开她紫褐色的肥厚阴唇,深深地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由于之前那毫无节制的淫水泛滥,跳蛋的强行植入并没有造成撕裂,反而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被强行塞入了一个本就渴望填补的空洞。
哪怕逸仙的手已经离开,哪怕那个硕大粗长的艳粉色跳蛋此刻根本没有开启任何震动频率,仅仅只是如同一根冰冷的塑料死物般塞在她的体内,赤城那深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翕动着。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彻底泥泞不堪的肉洞,正遵循着主人那深入骨髓的“媚华”本能,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异物,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自发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挤压着跳蛋的塑料外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呜……啊啊……哈啊……”
赤城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两名东煌水手的钳制中。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那双标志性的妖异红瞳此刻翻着白眼,只露出一大片眼白,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原本高高扬起的下巴此刻无力地耷拉着,殷红的嘴唇微张,一条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膛上。
“太棒了……被塞满了……被东煌大人的东西……死死地堵住了……”
赤城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燃烧的浆糊。极度的屈辱、下贱的自我认知,与异物强行撑开阴道带来的饱胀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甚至感觉不到右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传来的剧痛,也感觉不到光着的左脚踩在滚烫铁片上的灼热。她的全部神经末梢,此刻都集中在了自己那个正含着一枚廉价性玩具的烂逼上。
胸前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因为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再次渗出鲜血。鲜血混合着汗水,流过她那颗硬如铁钉的深褐色乳头,蜿蜒着淌入深不见底的乳沟,最终滴落在破败的红白和服上。
“咕叽……吧唧……”
哪怕跳蛋根本还没有通电启动,仅仅是那种被粗大异物彻底撑满的物理充实感,就已经让赤城那早已被“媚华”基因扭曲的身体陷入了疯狂。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那只光着的左脚在海面上无意识地抠挖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她的腰肢像是通了微弱的电流,本能地、不知廉耻地向前挺动着,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会让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与那个粉色的塑料外壳发生摩擦,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嘿嘿嘿……逸仙大人您看这母猪,爽得连魂都没了。”左边那个满身油污的水手发出了一阵极其下流的狂笑。他看着赤城那副彻底沦陷的“阿黑颜”,心中的胆怯早已在逸仙的纵容下烟消云散。 “这头大母猪,明明是个冷冰冰的塑料疙瘩,连电都没通,她居然也能爽成这副德行?”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变本加厉地在赤城那硕大的左乳上疯狂揉捏,粗粝的指腹故意狠狠地碾压、拨弄着那颗因为兴奋而硬得像铁钉一样的深褐色奶头,甚至将指甲抠进了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里。
左边的水手贪婪地盯着赤城那暴露在外的私处,跳蛋的尾端和一截细细的电线正从那张泥泞的肉洞里露出来,随着赤城的抽搐而微微晃动。 “就塞了个没通电的死物,这逼水就流得跟瀑布一样,要是等会儿通了电,还不得直接喷出来?”
“可不是嘛,这屁股上的肉还在一哆嗦一哆嗦的,真他妈极品。”右边的水手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手在赤城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印。
“唔!啊……东煌的……主人……多摸摸……重樱母狗的奶子就是给您玩的……”赤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因为乳头传来的粗暴刺激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浪叫。她那双被迫大张的腿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将自己那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两个低贱的男人看,仿佛是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真他妈是个极品贱货!”右边的水手更是被赤城这副骚透了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充血。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赤城右半边挺翘的屁股,将其揉捏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大着胆子顺着赤城丰腴的大腿根部往上滑,一根带着机油味的手指直接抠在了赤城那被跳蛋撑得滚圆的阴道口边缘,在那一圈泛滥着骚水的媚肉上恶意地刮擦着。
面对水手们的下流调笑和肆意揩油,赤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一般,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甜腻到发腻的咕噜声:“呜呜……塞满了……东煌大人的东西……塞在里面了……好满……”
“逸仙大人,您看这逼口的肉,都被这假鸡巴撑得快要透明了!还在一直流水呢!这重樱的旗舰,里头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水手兴奋地向逸仙汇报道,语气中充满了炫耀。
逸仙站在两步开外,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海风吹拂着她那已经变成碎布条的黑色旗袍,露出她大腿根部那道触目惊心的焦黑烫伤。伤口的疼痛每分每秒都在撕扯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眼前这头看似可怜的母猪,在几十分钟前是如何用漫天的舰载机将东煌舰队逼入绝境的。
“别弄死了。”逸仙冷冷地瞥了两个水手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的变化,“这只不过是'战前检查'的必要步骤罢了。既然赤城小姐那么喜欢给自己体内塞东西,你们就好好帮她固定住,免得等会儿开战的时候,她那松弛的烂肉夹不住,让这东西掉进了海里。那可就辜负了她一番'不恃强凌弱'的美意了。”
“遵命!逸仙大人!”两名水手如同得到了圣旨,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几乎要把赤城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充气娃娃来摆弄。
而在距离这片淫靡修罗场不到十米远的海面上。
加贺,重樱第一航空战队的僚舰,那只永远冷傲、永远保持着武士矜持的白色妖狐,此刻正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海面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脚,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着,脚下的海面甚至因为她外泄的妖力而隐隐翻滚。她双手死死地抱在胸前,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小臂的肉里,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落,但她却毫无察觉。
加贺的瞳孔在剧烈地地震。
她看着自己最敬爱、最崇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被她视为神明一般的姐姐——赤城,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下半身,大张着双腿,任由两个最低贱的敌国水手在她的胸脯和臀部上肆意亵玩。她看着那个硕大的、原本应该只存在于最肮脏的地下室里的粉色跳蛋,正明晃晃地插在姐姐那象征着重樱繁衍与高贵的私处里,甚至还能看到那根细细的引线垂在姐姐沾满体液的大腿之间。
最让她感到精神崩溃的,不是敌人的折辱,而是赤城那张脸上洋溢着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与狂喜。
“姐姐……”
加贺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那股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心中翻江倒海般的屈辱与绝望。她看着那个从小被自己视为神明、代表着重樱最高武力与荣耀的姐姐,此刻就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在敌人的手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甚至因为被塞入了一个性玩具而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信仰崩塌的声音,在加贺的脑海中震耳欲聋。
“姐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加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荒野中的孤儿。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航战的骄傲呢?重樱的荣耀呢?那些战前宣誓过的、要将东煌彻底碾碎的豪言壮语呢?
全都没了。
全部都被姐姐亲手塞进了那个流着骚水的烂逼里,随着那枚粉色的跳蛋一起,被无情地埋葬了。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姐姐是在用幻术……对,这是某种可怕的幻术……”加贺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但那清晰的淫水声、水手下流的笑声,以及空气中那股刺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都在无情地扇着她的耳光。
“不……不能再看下去了……我要杀了他们……杀了那两个男人,杀了逸仙……”加贺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股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试图强行凝聚妖火,哪怕拼着抗命的死罪,她也要把姐姐从那种变态的沉沦中拽出来。
她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想要冲过去把那些肮脏的水手撕碎,想要把那个该死的跳蛋从姐姐体内拽出来,想要用狐火将这片海域连同所有的屈辱一起烧成灰烬。
但是,她不能动。因为姐姐在陷入疯狂前的最后一道命令,是让她“看清楚”,是让她“证明重樱的耐受力”。她被这道扭曲的命令死死地钉在了原地,承受着比凌迟还要痛苦的心理折磨。
然而,就在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刚刚亮起一丝微弱的苍蓝火光时,一个冰冷、戏谑,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突然通过公共频道的扩音器,从遥远的东煌旗舰上滚滚而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片海域的上空。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看来赤城小姐对我们东煌'医疗器械'的适应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呢。”
这声音,属于镇海。
镜头拉远,穿过那层逐渐散去的海雾,落在了几海里外,那艘受损严重、动力系统几乎停摆的东煌旗舰——“海圻”号的舰桥之上。
这艘战舰的舰桥在加贺之前的轰炸中被削去了一角,到处都是扭曲的钢铁和焦黑的痕迹。
破损的舰桥虽然被硝烟熏黑,但依旧挺立。镇海单膝跪在积水未干的甲板上,她那身原本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此刻几乎变成了几缕布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只被断裂的高跟鞋跟刺穿的右脚,此刻正痛苦地单膝跪在冰冷、满是积水的钢铁甲板上。鲜血早就染红了她膝盖下的黑丝,甚至在甲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死地、最终被死死套住脖颈时的眼神。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镇海的神经。每呼吸一次,脚心的伤口都会传来钻心的刺痛。但镇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相反,她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智珠在握的冷酷光芒。
镇海通过海面上的战术监控,将海面上发生的一切——赤城的沦陷、逸仙的冷酷、水手的猥亵,以及加贺的崩溃——尽收眼底。
“呵呵……哈哈哈……”
镇海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和对重樱深深的鄙夷。
“看啊,这就是她们所谓的'天下无敌'的一航战。这就是她们那不可一世的重樱武士道。”镇海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个身影,语气中充满了讽刺,“脱去了那层火力与装甲的外衣,她们的内里,不过是一群被'媚骨'支配的、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罢了。”
清晰地看到了赤城被植入跳蛋后的凄惨模样。她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嘲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不过如此。”镇海冷冷地评价道,“自诩为神明的野兽,骨子里依然是只认鞭子的贱畜。”
就在这时,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在镇海身后响起。
“镇海大人,您的伤势……”
来人是海天。她穿着一袭极具东煌传统韵味的青花瓷纹样长裙,虽然裙摆也因为之前的战斗沾染了些许污渍和焦痕,但她整个人依旧散发着一种书卷气与温婉。她快步走到镇海身边,想要伸手去搀扶,却被镇海抬手制止了。
与镇海那充满了侵略性和冷酷算计的气质不同,海天给人一种温婉、知性、宛如江南水乡走出来的书卷气。她穿着一身带有传统东煌元素的青花瓷色长裙,虽然裙摆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沾染了一些灰尘和硝烟,但整体依然保持着一种难得的整洁与端庄。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油纸伞,仿佛那是她在这个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唯一的心理依靠。
“皮肉之苦罢了,不碍事。”镇海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脚底的剧痛,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重樱姐妹。 “现在正是彻底摧毁一航战的关键时刻,半点也分心不得。”
海天顺着镇海的目光看向监控屏幕。当她看清屏幕上赤城大张着双腿、私处插着粉色跳蛋、在两名水手手中翻白眼抽搐的画面时,这位向来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东煌少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猛地别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忍与难为情。
“这……这成何体统……”海天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堂堂一国旗舰,竟然在两军阵前遭受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折磨。镇海大人,这会不会……太过了?”
海天僵硬地站在原地,可以看到她那张原本白皙温婉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她的呼吸异常急促,胸前那并不算十分丰满但却弧度优美的曲线正在剧烈地起伏。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在她的观念里,战争应当是堂堂正正的炮火交锋,胜负乃兵家常事。哪怕是击沉对方,也是一种属于军人的痛快死法。但像现在这样,用性玩具去摧毁一个女性舰娘的尊严,将战场变成一个淫靡的调教场,这严重冲击了她的道德底线。
镇海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冷酷:“海天,你读过那么多兵书,难道不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吗?”
“这……这也太……”
海天转过身去,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海面上的画面。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不适、羞耻,以及一种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是一个传统的、骨子里刻着“礼义廉耻”的东煌女孩。她熟读诗书,向往的是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文雅生活。虽然为了保家卫国走上战场,但在她的观念里,战争应该是堂堂正正的炮火对决,是排兵布阵的智力交锋。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在两军阵前的战场上,目睹敌国最高傲的旗舰,被扒光了下半身,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塞进那种专门用来发泄淫欲的下流玩具,甚至还发出了那种不堪入耳的浪叫。
“镇海大人……这……这真的合适吗?”海天的声音颤抖着,她转过头,看着单膝跪地却满脸享受的镇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纠结与不忍,“那……那可是重樱的一航战啊……我们这样羞辱她们,用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手段……是不是有些违背了我们东煌'仁义之师'的宗旨?”
海天咬了咬下唇,目光游移不定:“而且,逸仙姐姐她……她平时那么端庄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逼着去给那个……去给敌人的那种地方……做那种事……那两个水手也太放肆了,手都在乱摸什么啊……这传出去,我们东煌的名声……”
听到海天这番带着浓浓道德包袱的话语,镇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甚至透着一丝冰冷杀意的神情。
“仁义?”
镇海冷笑一声,她强忍着脚心的剧痛,用双手撑着旁边的一根变形的栏杆,艰难地想要站起来。海天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被镇海挥手推开了。
“海天,你太善良了,善良到有些天真。”镇海单脚站立,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她转过头,用那双锐利的凤眼死死地盯着海天,“你跟我谈仁义?你难道忘了,半个小时前,这群你口中所谓的'一航战',是如何用铺天盖地的炸弹,想要把我们连同这艘船一起送进海底喂鱼的吗?”
海天微微一愣。
镇海指着自己那只被刺穿的右脚,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碎的旗袍:“你看看我!再看看在海面上的逸仙!如果刚才不是她们那该死的下流婊子本性爆发,如果不是赤城那个疯婆子太过自大,为了证明她那可笑的'耐受力'而主动停火,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碎肉了!”
镇海的声音逐渐拔高,在这残破的舰桥上回荡:“跟一群随时准备撕碎你的野兽讲仁义,那是对我们自己生命的最大亵渎!在这个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既然她们自己把脖子伸进了狗链子里,我们就必须把那条链子死死地勒紧,直到勒断她们的喉咙!”
海天被镇海这番声色俱厉的训斥说得浑身一颤,她低下头,不敢直视镇海的眼睛。
她知道镇海说得对。这就是战争。如果刚才东煌防线彻底崩溃,重樱的舰娘冲上甲板,她们这些东煌的战俘,下场绝对比现在的赤城要凄惨百倍。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道德和礼仪都只是易碎的瓷器。
可是,可是那种画面……真的是太下流了。
“重樱的舰娘,和我们不一样。”镇海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着屏幕上的赤城,“你以为她是在受折磨?你仔细看看她的表情!她在享受!她骨子里的挨肏本能和那种扭曲的受虐倾向,让她把这种屈辱当成了我们东煌赐予她的荣耀!如果我们现在心慈手软,直接用炮火终结她,那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依然是那个为了重樱荣耀战死的高贵旗舰。”
镇海转过头,那双凤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我要杀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还有她、以及整个重樱舰队的'魂'。我要让她在所有重樱量产型面前,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猪;我要让她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这个粉色的塑料玩具面前碎成齑粉!只有彻底打断她们的脊梁,让她们意识到自己在东煌面前是何等的卑贱,这场战争,我们才算赢得彻底!”
听着镇海那近乎冷酷的剖析,海天陷入了沉默。
“海天。”镇海看着海天低头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但你要明白,我们面对的是一航战。即使赤城现在被那个跳蛋控制了心神,但她依然是一头拥有恐怖火力的怪物。更何况……”
镇海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海面,锁定了那个站在赤城身后的白色身影。
海天抢过话头说道。
“更何况,一航战不止有赤城,还有加贺。对吧?”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屏幕。这一次,海天强忍着羞耻,仔细观察了赤城和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加贺。
她看到了赤城嘴角那抹近乎痴呆的满足笑容,也看到了加贺眼中那虽然崩溃但依然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怒火的挣扎。
镇海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加贺比赤城清醒得多。她虽然对赤城盲从,但她内心的武士道精神还没有彻底崩塌。你刚才在望远镜里也看到了,加贺几次想要凝聚妖火,想要反抗。如果我们只控制了赤城,一旦海战重新爆发,加贺一定会发疯似地攻击我们,试图把赤城抢回去。到时候,以我们现在的残破状态,根本挡不住加贺的决死冲锋。”
海天闻言,猛地抬起头,顺着镇海的目光看去。
确实,在望远镜的视野里,加贺虽然被赤城的淫态震慑,但她身后的九条狐尾依然在不安地摆动,那是随时准备爆发生死搏杀的征兆。
“镇海大人的意思是……”海天聪慧的头脑瞬间捕捉到了镇海话里的深意。
“我要瓦解的,不是赤城一个人,而是整个'一航战'的意志。”镇海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像是在宣判死刑,“我要让这支重樱最骄傲的舰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变成一群失去理智、只知道发情的母猪。”
海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着镇海那张因为剧痛而略显苍白,却又充满了惊人魄力的脸庞。在这一刻,海天内心的道德感与她作为东煌参谋的理智,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碰撞。
海天冰雪聪明,她瞬间明白了镇海的顾虑。赤城确实已经沦陷了,不足为惧。但是加贺呢?
加贺虽然眼下被赤城的命令压制,但她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她的舰装依然完好,她那引以为傲的苍蓝狐火依然在体内蓄势待发。如果仅仅是赤城一个人佩戴了这可笑的淫具,那么加贺很可能会在极度的悲愤中爆发,化身复仇的修罗。届时,以东煌目前弹尽粮绝、伤痕累累的状态,能否抵挡住一只彻底发狂的白狐,绝对是一个未知数。
一方面,那是令她作呕的、伤风败俗的淫秽手段;另一方面,那是能够兵不血刃、彻底锁定这场海战胜局的唯一机会。
海天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东煌先烈为了守护这片海域而牺牲的画面,闪过了镇海和逸仙刚才被炸得遍体鳞伤、屈辱倒地的惨状。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和平年代的软弱与羞涩已经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国家可以不择手段的冰冷与决绝。
海天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但在残酷的战场上,作为东煌的一员,她必须理性地做出最佳抉择。如果道德的洁癖会带来毁灭,那么她宁愿背负下流的骂名。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油纸伞放在一旁,她走到镇海身边的通讯控制台前,按下了那个直接连接镇海耳机的内部通讯加密频道按钮。
她转过头,看着镇海,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声音却出奇的平稳和冷酷。
这,是她对这场“调教战争”下达的第一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战术补刀。
必须永绝后患。
海天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善良是和平年代的奢侈品,在关乎国家存亡的战场上,任何一丝的心慈手软,都可能换来同伴的鲜血。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一丝不忍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东煌谋士的绝对理性。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清晰地传到镇海的耳朵里,“您说得对。对付这种野兽,绝不能留有任何隐患。”
镇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着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海天:“哦?我们知书达理的海天小姐,终于开窍了?”
“只不过——”海天话锋一转。
镇海对此并不意外,欣慰地叹了口气,毕竟海天是个好姑娘果然还是狠不下心来。
“只检查旗舰是不够的。”
出人意料的冰冷话语,柔中带刚。
镇海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平时温婉的女孩。
海天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静的剖析:“加贺现在只是被旗舰的威压所慑。一旦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羞辱,她必定会拼死反扑。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必须将她也拉下水。只有让加贺也戴上那个东西,让她也体验到同样的屈辱与失控,一航战的信仰才会真正、彻底地崩塌。届时,她们将再无反抗之力。”
听完海天的提议,镇海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异彩。她赞赏地看着海天,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愈发浓烈。
“好一个万无一失。海天,你真是越来越懂战场上的'礼仪'了。”
海天迎着镇海的目光,继续说道:“既然赤城小姐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证明一航战的'强大'”
海天顿了顿,目光死死地盯着海面上的那个白色身影。
“那么,作为僚舰的加贺,如果不佩戴同样的淫具,这所谓的证明,不就成了赤城小姐一个人不知廉耻的'发情表演'了吗?这根本代表不了一航战。”
海天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中了重樱姐妹关系的软肋。
“为了万无一失,为了让她们彻底失去战斗力,必须将加贺也拉下水。让她们姐妹俩,在同一份屈辱中,一起沉沦。”
听到海天的这番提议,镇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妙啊。
简直是太妙了。
镇海原本还在思考,该用什么借口在开战后牵制住加贺。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最古板、最容易害羞的海天,一旦狠下心来,想出的计策竟然比自己还要恶毒、还要绝户。
“不愧是海天,一语惊醒梦中人。”镇海忍不住赞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说得太对了。如果不让加贺也尝尝那种'被填满'的滋味,她又怎么能体会到她姐姐现在的'快乐'呢?姐妹之间,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对加贺心理防线的毁灭性打击。
加贺不是心高气傲吗?不是鄙视姐姐的沉沦吗?那就把她强行按进泥潭里,让她那高贵的白色足袋沾满肮脏的体液,让她那不可一世的狐狸耳朵在下流玩具的震动中疯狂颤抖。
一旦加贺也沦陷了,一航战,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我立刻通知逸仙。”镇海不再犹豫,她强忍着脚痛,迅速切换到与海面上逸仙的私人通讯频道。
“逸仙,干得不错,太漂亮了。”镇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海面上,刚刚直起腰、正在冷眼旁观水手猥亵赤城的逸仙微微一愣,她按住耳麦,低声回复:“这也叫漂亮?我简直觉得脏了我的手。不过,这头母猪确实已经丧失大半理智了。接下来呢?直接遥控启动,然后趁机击沉她们吗?”
“不,计划有变。”镇海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兴奋的恶毒,“我们的海天小姐刚才提出了一个极其绝妙的战术补充。她认为,只让旗舰享受这种待遇,有失公平。为了证明重樱一航战的'整体素质',去,把加贺也办了。给她也塞一个。”
“赤城小姐的'容纳度',我们已经见识过了”镇海的声音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不过,既然是一航战,向来形影不离。如果只有旗舰一个人享受这份'恩赐',未免显得我们东煌厚此薄彼。”
镇海的目光越过遥远的海面,如利剑般直刺站在海面上的加贺。
听到这个指令,逸仙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便化作了然的冷笑。
“连坐吗?这主意真够损的,不过我喜欢。”
逸仙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冰冷如刀的视线,从瘫软在地的赤城身上移开,如同蛇盯上青蛙一般,死死地锁定了十几米外、浑身僵硬的加贺。
被逸仙和镇海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加贺顿感脊背发凉。她虽然听不到东煌人的内部通讯,但野兽的直觉告诉她,某种极其可怕、极其屈辱的厄运,正在向自己逼近。
“你们……想干什么……”加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后的九条尾巴警惕地竖了起来,蓝色的狐火再次在掌心若隐若现。
“加贺小姐,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证明你们一航战所谓的大义威严。现在,轮到你了。张开双腿,准备接受和你的姐姐一样的假鸡巴吧。”
这句话一出,犹如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加贺的头顶。
加贺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在听到“轮到你了”这四个字的瞬间,彻底断裂了。
“开……开什么玩笑!!!”
加贺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退了数步。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空洞的蓝色眼眸,此刻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屈辱!极致的屈辱!
让她看着姐姐变成母猪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折磨,现在,这群下贱的东煌人,竟然妄图把那种肮脏的玩具,塞进她纯洁的身体里? !
“别做梦了!你们这群下贱的蛮夷!”
加贺咬牙切齿地咆哮着,声音凄厉得仿佛要撕裂声带。随着她的怒吼,她体内压抑已久的妖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轰——!”
九条巨大的白色狐尾虚影在她的身后猛然展开,遮天蔽日。幽蓝色的苍蓝狐火从她的脚下升腾而起,瞬间将周围的海水煮得沸腾翻滚。炽热的火浪逼得站在不远处的逸仙和两名东煌水手不得不连连后退。
加贺抽出了腰间的符咒,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旗舰上的镇海,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凶兽。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下等人的脏手碰我一下!”加贺声嘶力竭地吼道,“姐姐!醒醒吧!不要再陪她们疯下去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证明,这是陷阱!是羞辱!我们是战士,不是给她们取乐的娼妓!我们直接开战吧!把她们全部杀光!”
加贺的狐火在海面上疯狂地肆虐,彰显着她玉石俱焚的决心。面对加贺的爆发,那两名刚刚还在调笑赤城的东煌水手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赶紧驾驶着悬浮平衡车躲到了逸仙的身后。
镇海站在舰桥上,看着海面上如火神降世般的加贺,眉头微微一皱。
海天说得对,这头白狐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屈服。如果现在强行出手,以东煌现在的残破状态,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于是她嘴角一翘,计上心来。
“啪……啪……啪……”
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上响起。
那是一阵极其缓慢、节奏分明,却又充满了高高在上嘲弄意味的击掌声。
这掌声通过“海圻”号旗舰上残存的高功率扩音设备,被放大到了足以盖过海浪与狐火燃烧的轰鸣,犹如一柄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加贺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深啊,加贺小姐。”
镇海的声音紧随其后,从遥远的破损舰桥上滚滚传来。那声音中没有丝毫面对苍蓝狐火的恐慌,反而透着一股透彻骨髓的冰冷与戏谑,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头即将暴走的大妖,而是一只在笼子里徒劳龇牙的宠物。
“你说我们要开战?要把我们杀光?”镇海的轻笑声在海风中回荡,宛如毒蛇吐信,“你那苍蓝狐火确实壮观,但你敢砸下来吗?加贺,你没听到你姐姐刚才下达的军令吗?她可是说了,这是为了证明你们重樱最极致的'肉体强度'。你现在要是动用武力,岂不是直接打了你姐姐的脸?向全世界宣告,她刚才脱光了下半身、被人强行把发情玩具塞进逼里所受的屈辱,全都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白费功夫?”
镇海的话语如同毒针,精准地刺向了加贺最脆弱的软肋——她对赤城近乎盲目的崇拜与服从。
“你胡说!你这下贱的东煌毒妇!”加贺声嘶力竭地咒骂着,握着符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姐姐是被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算计了!我加贺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肮脏的蛮夷碰我哪怕一根头发!更别想让我像姐姐那样戴上那种下流的……”
“加贺!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瘫软在两名水手钳制中的赤城,突然发出一声厉喝。
加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犹如遭遇了当头棒喝。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逸仙和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东煌水手,落在了距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的赤城身上。
此时的赤城,正以一种门户大开、极度下流的姿势瘫软在水手的手中。那枚硕大的粉色跳蛋依然死死地塞在她的体内,她浑身被汗水、血水和大量泛滥的淫水浸透,毫无防备之力。如果加贺的狐火在这里无差别地引爆,逸仙或许能凭借玄术护盾自保,但毫无防备、甚至连心智都已经陷入“发情”状态的赤城,绝对会被那极致的高温瞬间吞没!
“姐姐……”加贺咬破的嘴唇再次渗出鲜血。她掌心中那原本炽热狂暴的幽蓝色狐火,因为这致命的顾忌,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火光黯淡了三分。
她被拿捏住了。
不仅是被东煌的武力,更是被赤城那自甘堕落的肉体成为了最完美的人质。
“看啊,多么可悲的挣扎。你空有杀意,却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镇海站在舰桥上,单膝跪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海面上那只进退维谷的白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加贺,收起你那无用的怒火吧。你的姐姐已经为一航战做出了'表率',作为僚舰,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张开双腿,接受和她一样拿东西填充骚穴。否则,你不仅是在背叛你的姐姐,更是连作为'雌畜'的觉悟都不如她。”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此时的赤城并没有完全陷入失智的癫狂。虽然她的身体依然在因为体内那个硕大假鸡巴的物理撑开而止不住地痉挛,虽然她的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骚水,但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却硬生生地逼出了一股属于旗舰的狠戾与高傲。
她大口地喘息着,将那股涌上喉头的甜腻呻吟强行咽了下去,虽然声音还在发颤,但吐字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镇海……你少在那挑拨离间!”赤城死死咬着牙,强行挺直了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脊背,任由胸前的伤口再次渗血,“我这是在向你们展示重樱的肚量!这种用来发泄淫欲的粗大假鸡巴塞在里面,不仅堵不住我的力量,反而让我更兴奋!更清醒!我们重樱的肉体就是为了承受这种极致的操弄而生的!有本事你们也塞一个试试?恐怕你们那干瘪的石女小穴,连一半都吞不进去就直接撕裂了吧!”
赤城的这番反击,堪称疯狂到了极点。她竟然将这种极度的羞辱,堂而皇之地当成了炫耀自己“逼口宽松、耐操耐弄”的资本。
站在她身前的逸仙闻言,眼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刃。 “死鸭子嘴硬。明明爽得连骚水都流了一甲板,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们东煌可没有随身带着发情淫具上战场的下贱癖好。也就是你这种烂裤裆,才会把被敌人当众插穴当成荣誉。”
“逸仙,你少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赤城丝毫不让,甚至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逸仙的痛处,“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大腿根那被烧焦的丝袜里,刚才被气浪掀翻的时候,难道就没漏出点什么水来吗?我敢光明正大地张开腿夹着跳蛋,你敢吗?你连被男人碰一下都怕得要死,只配在旁边干瞪眼装圣女!”
“你——不知廉耻!”逸仙那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怒意,她冷冷地俯视着赤城,“你那烂肉洞里现在还塞着我们东煌的玩具,连说话都要夹紧大腿防着它掉出来,还敢妄谈勇气?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加贺在一旁看着姐姐竟然还能如此思路清晰地和东煌人对骂,甚至还在为那根塞在体内的假鸡巴辩护,内心的世界观崩塌得更加彻底了。 “姐姐!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加贺,别打断你姐姐的'雅兴'。”镇海在舰桥上冷笑连连,她不打算给加贺任何喘息的机会,“你姐姐既然已经为一航战做出了'表率',作为僚舰,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张开双腿,接受和她一样的淫具插穴。否则,你不仅是在违抗你姐姐的军令,更是向我们承认,你不如她耐操,连这点塞满逼口的粗大玩具都夹不住。”
镇海的逻辑绞索死死地勒紧了加贺。
“做梦!”加贺红着眼睛,浑身的苍蓝狐火猛地暴涨,“来啊!有种就踏着我的狐火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敢把那种脏东西往我身体里塞!”
面对加贺的歇斯底里,镇海只是冷蔑地哼了一声。她知道,这只白狐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现在需要的,只是最后那破门而入的临门一脚。
她低下头,按住了耳畔的隐藏式加密通讯器,切换到了只有东煌内部能听到的频道。
“逸仙。”镇海的语气瞬间从刚才的嘲弄变得冷酷而决绝,充满了统领的威严,“别和她废话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用强。那两个水手不是闲着吗?让他们上去把她按住。如法炮制,给她也塞一个。我要看着这只高傲的白狐,和她姐姐一样,在我们的'玩具'下变成流着口水发情的母狗。”
镇海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逸仙那句熟悉的“遵命”。
然而,通讯频道里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只有海风呼啸的“呼呼”声和通讯底噪在沙沙作响。
“逸仙?听到请回话。”镇海眉头微蹙,难道海面上的局势有什么变故?加贺的狐火干扰了通讯?
就在镇海准备再次下令时,通讯器里终于传来了逸仙的声音。
只是,逸仙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镇海预想中的那种执行残酷命令的杀意,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僵硬与冷漠。
“镇海。”逸仙在海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艳姿态,表面上面对着加贺,嘴唇微动,通过骨传导耳机用只有镇海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汇报道,“你的战术构想确实很完美,绝户到了极点。”
“那就去执行。”镇海催促道。
“我执行不了。”逸仙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碗没有放盐的白开水,却生生把镇海噎住了。
“为什么?你一个人加上两个水手,对付一个投鼠忌器的加贺还拿不下吗?”
“不是拿不下的问题。”逸仙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戴着洁白丝绸手套、却已经空空如也的双手,然后用一种几乎是在陈述客观真理般的冰冷语气,一字一顿地汇报道,“镇海,镇海,我也想把那只白毛狐狸变成发情的母狗,但是……你刚才从旗舰上扔给我的,只有一个跳蛋。现在,那个唯一的跳蛋,已经完全塞进这头大号母猪的烂逼里了,连根引线都快看不见了。”
逸仙顿了顿,语气中的冷意更甚,甚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我现在手里空空如也,你让我拿什么去塞加贺的逼?拿空气吗?难道用那两个水手的手指吗?”
“……”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旗舰上,镇海那张原本因为智珠在握而显得狂傲冷艳的脸庞,瞬间僵硬了,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么?”镇海一向从容不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罕见的龟裂,“没有了?出发前我不是让你多带几个以备不时之需吗?”
“你只给了我一个,说对付赤城那种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只要拿出这一个就足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了。”逸仙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委屈,“谁知道她会变成这副德行,而且……你也没说还要给加贺也塞一个啊。”
没有了?
跳蛋……不够了? !
这个荒谬绝伦的事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闷棍,狠狠地砸在了这位东煌第一军师的后脑勺上,把她那堪称天衣无缝的“连坐调教”战术给砸得粉碎。
镇海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千算万算,算到了赤城的心理扭曲,算到了加贺的投鼠忌器,算到了人性中最阴暗的受虐底线……但她唯独没有算到,东煌舰队的后勤储备里,这种“非制式军用物资”的数量,居然会成为制约战略决胜的瓶颈!
堂堂一场关乎国运的生死海战,竟然因为少了一个情趣玩具而陷入了卡壳? !
逸仙的汇报让旗舰上的镇海瞬间皱起了眉头。
“没多余的了?”镇海低声嘀咕了一句,她看了一眼海天,示意海天立刻去核实一下战舰上的特殊物资储备。
海天点点头,迅速打开了旁边的后勤物资清点面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这种堪称黑色幽默的荒诞感,让镇海那向来运转如飞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她单膝跪在甲板上,那只被鞋跟刺穿的右脚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却远不及她此刻内心那股“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憋屈感来得猛烈。
几十秒后,海天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她抬起头,看着镇海,语气中不仅有确认事实的无奈,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东煌传统淑女的指责。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在内部频道里响起,“我刚刚核查了舰上的私人物品存放记录。确实……没有第二个了。”
海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随后继续说道:“镇海大人,虽然现在说这个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是……说到底,这种用来发泄私欲的、极度淫秽的玩具,本来就不应该带到神圣的战场上来。您为了某些……'特殊需求',私自带了一个上船,这已经严重违反了东煌舰队的军容军纪了。现在还指望能在弹药库里翻出一箱跳蛋来吗?”
海天越说越觉得荒谬。堂堂东煌主力战舰,现在两军对垒的生死关头,统帅和参谋竟然在为了“找不到足够多的性玩具去塞敌人的私处”而感到苦恼。这传出去,东煌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才,才不是呢,刚才那唯一的一个,是上次查缴走私船时忘了销毁的证物!你也在场的!”
被海天这么一顿义正言辞的指责,向来运筹帷幄、脸皮极厚的镇海,也不免感到老脸一红。
“咳咳……”镇海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海天,话不能这么说。你看,这玩意儿现在不就派上大用场了吗?它比一发穿甲弹的效果还要好。这叫物尽其用,是战术物资储备。”
“强词夺理。”海天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但声音依然很轻,“那现在怎么办?加贺那边没东西塞,我们的连坐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
“海天!”镇海强压着内心的尴尬,立刻在通讯频道里向身后的海天低声急呼,“快!去后勤储备或者那些水手的私人物品里翻一翻!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不管什么型号,只要够大、能塞进她那条肉缝里的假鸡巴就行!能震动能塞进去的就行!快!”
听到镇海这略带焦急的命令,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温婉端庄的身影,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海天是个传统的大家闺秀,虽然刚才为了国家的胜利,她狠下心肠提出了“连坐”的毒计,但提出计策是一回事,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翻找那种下流的淫秽之物,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但军令如山,海天只能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心,红着脸,快速地调出了旗舰物资储备的清单系统,甚至硬着头皮连接了底层水手舱的违禁品没收记录。
几秒钟后。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那声音里不仅没有镇海期盼的惊喜,反而带着一股强烈的羞愤与略带指责的端庄,“没有了。”
“没有了?找仔细了吗?那些老水手平时下船去红灯区,难道就没私藏一点?”镇海不死心地追问。
“镇海大人!”海天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个八度,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死死地攥着手中的油纸伞,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委屈和指责,“舰上确实没有第二个跳蛋了!我连违禁品库都查过了!说到底,我们可是东煌的王牌舰队啊!这种……这种伤风败俗的淫秽之物,本来就不该出现在神圣的战场上!您现在让我去哪里变第二个出来给您!”
海天越说越觉得羞耻,她堂堂一个熟读圣贤书的东煌谋士,竟然在两军交战的生死关头,被上级逼着在后勤系统里搜寻“跳蛋”的库存,这要是写进东煌的战史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您……您就不该提这种要求……”海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窘迫。
面对海天这罕见的“以下犯上”的指责,镇海也是一阵无语。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东煌可是礼仪之邦,舰队里怎么可能像重樱那样,连这种玩具都成箱成箱地备着?刚才拿出那一个,已经是破了天荒了。
镇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确实是个麻烦。如果不趁现在把加贺也拉下水,等赤城回过神来,或者等跳蛋启动刺激到极点导致赤城暴走,加贺一定会成为最大的变数。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把加贺的心理防线也给击溃,哪怕没有实体的跳蛋。
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加贺还在下面怒目而视,赤城还在旁边流着骚水,如果这个时候东煌突然偃旗息鼓,说一句“不好意思,我们玩具不够了,今天先到这里”,那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威压将瞬间荡然无存!
甚至,一旦加贺意识到东煌是在虚张声势,她那被压抑的怒火绝对会化作毁灭性的狐火,将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东煌双璧烧成灰烬。
镇海感到一阵头疼。她千算万算,算到了赤城的心理弱点,算到了加贺的反扑,却万万没算到,在这最关键的“调教”环节,东煌竟然面临着“道具短缺”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窘境。
没有跳蛋,就无法在肉体上彻底控制加贺;无法控制加贺,刚才海天构想的“万无一失”的完美破防计划就成了泡影。而此时的加贺,正像一头炸了毛的母狮子一样,随时准备拼命。
这可真是……尴尬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但镇海何许人也?作为东煌的顶级谋士,她的反应速度堪称恐怖。
镇海看着海面上那只依然保持着警惕、仿佛随时准备为了清白而战的白色狐狸,眼珠突然一转,一个更加阴损、更加杀人诛心的计谋在心头浮现。
既然没有实体道具来羞辱你,那我就用“无形”的尴尬和落差,来软刀子割你的肉!
哪怕手里没有牌,她也要装出一副握着同花顺的架势。
绝对不能露怯!
镇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尴尬压入心底。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那如万载玄冰般的冷酷与狡黠。既然没有物理上的淫穴玩物,那就用纯粹的精神凌迟,生生把这只白狐的骄傲给剐下来!
“逸仙,听着。”
镇海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没有透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没有玩具就没有玩具。不要告诉加贺,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
海面上的逸仙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冷酷的表情:“你想空手套白狼?”
“就当做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镇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照常进行'检查'。用你的嘴,用你的姿态,去摧毁她。那两个水手不是闲着吗?让他们包围她。我要你用言语,把她身上那层伪善的纯洁皮囊一层层剥下来。让她以为,更可怕的'插穴'还在后面等着她。在这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之前,单纯的恐惧和羞辱,就足以让她崩溃。”
“明白了。”
逸仙切断了通讯。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重新聚焦,冷冷地注视着十几米外、浑身燃烧着幽蓝狐火、如临大敌的加贺。
海风呼啸。
没有跳蛋。没有多余的道具。只有纯粹的恶意。
逸仙缓缓地、优雅地将手伸向腰间的刀柄。
加贺见状,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狐尾上的火焰猛地窜高了数尺! “来吧!东煌的贱人!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碰我!”
然而。
“咔哒”一声轻响。
逸仙并没有拔刀。相反,她将那把刚才已经出鞘了半寸的指挥刀,稳稳地、从容不迫地按回了刀鞘之中。
加贺愣住了。
她那蓄势待发的妖力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力量感瞬间失去了解放的宣泄口,让她的胸口感到一阵烦闷。 “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拔刀?”
逸仙没有回答。她迈开那双因为失去了高跟鞋而只能赤足踩在海面上、包裹着残破黑丝的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加贺走去。
她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因为大腿根部的严重烫伤而显得有些微微的跛行,但这跛行的姿态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气势,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刚刚从血火地狱中爬出来、带着无尽怨毒与审判的复仇女神。
“拔刀?”逸仙走到距离加贺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上下打量着加贺,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看着案板上肉块的鄙夷。 “对付一头即将送进妇科被扒开大腿进行'插穴检查'的母畜,还需要拔刀吗?”
“你找死!”加贺勃然大怒,掌心的狐火几乎要按捺不住地拍向逸仙的面门。
“你可以试试。”逸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指,轻轻指向了在一旁的赤城。 “你这一巴掌拍下来,我或许会重伤,但你姐姐那塞着跳蛋的烂逼,一定会因为受到狐火的惊吓而猛烈收缩。你说,如果在这极度的惊恐中,那枚玩具被她自己的媚肉挤爆在里面……那画面,一定会很壮观吧?”
“你——卑鄙!”加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高举的手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入海中。
她不敢赌。赤城现在的状态太脆弱了,任何外界的强烈刺激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逸仙看着加贺那因为愤怒和投鼠忌器而扭曲的脸庞,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她知道,镇海的战术奏效了。只要拿捏住赤城,加贺这头烈性白狐,就等同于被拔了牙的病猫。
“卑鄙这个词,从你们重樱舰娘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令人作呕。”
逸仙缓缓地踱着步子,开始绕着加贺转圈。她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肆无忌惮地在加贺的身上切割、解剖。
“省省吧,加贺。”逸仙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你那可笑的抵抗只会让你等会儿被塞进去的时候显得更加下贱。你姐姐可是硬气得很呢,带着一逼的淫水还能和我对骂。怎么?轮到你的时候,你就只会像个受惊的雏鸡一样乱叫了?”
加贺被这般极具侮辱性的对比刺得脸色发白,她咬牙反驳:“我不是雏鸡!我也不是发情的母猪!我是一航战的……”
“一航战的什么?”逸仙猛地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如恶魔的低语,“一航战的清纯烈女?别开玩笑了。你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来我们东煌的红灯区才适合你,靠着那对大奶子大屁股卖春说不定还能讨口饭吃。”
赤城在那边一边喘息一边大笑着补刀:“加贺!别丢了一航战的脸!连被操弄的勇气都没有,你还算什么重樱的武士!东煌的女人只会逞口舌之快,她们根本不懂肉体被全部填满的极致愉悦!张开腿,让她们看看我们是怎么把她们的破玩具夹断的!”
赤城这番理直气壮的淫言秽语,更是把加贺逼入了一个绝境。姐姐在用一种扭曲的骄傲强迫她接受这种下贱的仪式,而东煌人在用冰冷的言语剥夺她的尊严。
“你们一航战口口声声为了大义,为了荣耀。”逸仙的声音平缓、轻柔,却字字诛心,“可是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多么鲜明的对比啊。”
逸仙故意停在加贺的侧后方,那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和侵犯性的位置。
“你穿着这么纯洁的白色和服,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足袋。你把自己包装得像一朵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逸仙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虚空描摹着加贺那挺拔的背影曲线,“可是,你的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和那边那个正在被水手玩弄奶子、被假鸡巴撑满烂逼流着一地骚水的女人,是一模一样的。”
“闭嘴!不许你侮辱姐姐!”加贺咬着牙,浑身颤抖。
“侮辱?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逸仙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清高模样,就能掩盖你作为重樱舰娘那下贱的本性了吗?”
逸仙突然抬高了音量,对站在不远处待命的两名东煌水手下令:“你们两个,过来。”
随着逸仙这声冰冷至极的命令,那两名原本还在赤城那丰腴肉体上流连忘返的东煌水手,立刻发出了几声极其下流、带着浓重喉音的淫笑。他们恋恋不舍地将那满是机油与赤城体液的大手从那对硕大的乳房和泥泞的阴户边缘抽离,驾驶着悬浮平衡车,一左一右,如同两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缓缓地、充满压迫感地朝着加贺逼近。
加贺看着这两个满身机油味、眼神淫邪的底层男人靠近,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滚开!你们这些低贱的爬虫要是敢碰我一下……”
“谁说我们要碰你了?”
逸仙打断了加贺的威胁。她按照镇海的指示,开始了真正的“心理凌迟”。
“在正式给你塞假鸡吧进去之前,必须要进行严格的外观检视。毕竟,我们东煌的'器材'可是很珍贵的,如果你的身体条件不达标,或者像你姐姐那样内部已经松弛溃烂,那我们可不愿意白白浪费力气。”
逸仙的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她完美地掩饰了没有跳蛋的尴尬,将其转化为了对加贺身体的极度蔑视。
逸仙不给加贺任何喘息的余地,对两名东煌水手下令,“过来。给我仔细地'看'。不许动手,就用眼睛,把这位高贵的加贺小姐从头到脚给我看清楚。看看她那副冷艳的皮囊下,是不是也藏着一个和她姐姐一样发情、流水的烂逼。”
“遵命!逸仙大人!”
两个水手听到不用动手就能名正言顺地“视奸”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重樱僚舰,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他们驾驶着平衡车,几乎贴到了加贺的面前。
“啧啧啧,这小脸长得,跟冰块似的,就是不知道等会儿被塞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叫得比那头红衣服的母猪还大声?”左边的水手肆无忌惮地盯着加贺的脸,目光极其下流地在加贺的嘴唇和脖颈上游走。
“你看她这腿,”右边的水手则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加贺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双腿上,“这白色的袜子都沾了血和机油了,看着真他妈带劲。这大腿根一定很白吧?不知道那两腿之间,是不是也跟她姐姐一样,毛长得像杂草,颜色黑得像猪肝?”
“放肆!下流!无耻!”加贺被这种明目张胆的言语视奸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水手,恨不得用目光将他们千刀万剐。但是,因为不敢妄动狐火,她只能像一尊被束缚的雕像一样,任由那两道黏腻、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舔舐。
“骂吧,尽情地骂吧。”
逸仙站在加贺的正前方,欣赏着加贺那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庞,嘴角的嘲弄如刀锋般锐利。
“你现在骂得越狠,等会儿被塞满的时候,你的反差就会越发可笑。加贺,你真的以为你能抗拒你的本能吗?”
逸仙凑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恶魔的低语:“你闻闻这空气中的味道。那是你姐姐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散发出来的雌性发情气味。你和她是同源的舰娘,你的子宫,你的卵巢,真的对这种味道毫无反应吗?”
“别说了……闭嘴……”加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逸仙的话就像是毒蛇的毒液,顺着她的耳朵一点点地渗入她的大脑。
更可怕的是,逸仙说中了。
在这浓烈的、属于赤城的发情气味包围下,加贺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小腹,竟然开始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合时宜的酸胀感。那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的、被同类的费洛蒙唤醒的隐秘悸动。
“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逸仙敏锐地捕捉到了加贺呼吸频率的微小变化,她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你的身体正在背叛你的理智。你嘴上说着不要,其实你的双腿之间,那条干瘪的肉缝,已经开始因为恐惧和隐秘的期待而微微湿润了吧?”
“毫无根据的妄言!我绝不允许你这般污蔑我的清白……”加贺猛地睁开眼睛,矢口否认。但她那急促的语气和躲闪的眼神,却欲盖弥彰。
“没有?”
就在这时,一直通过通讯器监听着海面动静的镇海,再次通过扩音器发出了她那冷酷的判决。
镇海的声音在破损的舰桥上回荡,带着一种将人剥皮拆骨的残忍:“加贺,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冰清玉洁,如果你真的坚信自己和赤城那种'发情母猪'不同……那你就证明给我们看。”
镇海顿了顿,抛出了她为加贺精心准备的逻辑陷阱:
“你不是口口声声为了大义,为了重樱吗?现在,你的旗舰为了'证明'一航战的耐受力,已经牺牲了自己,承受了那种不堪入目的淫荡玩具。如果作为僚舰的你,却因为个人的'羞耻心'而拒绝接受同样的检查,拒绝分担旗舰的痛苦……”
镇海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加贺的自尊心上:
“那你这种行为,算不算是临阵脱逃?算不算是对一航战荣耀的背叛?算不算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独自承受屈辱,而自己却躲在'纯洁'的面具下苟且偷生?”
“轰!”
加贺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背叛?临阵脱逃?苟且偷生?
这三个词,对于将武士道精神视为毕生信仰的加贺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看着瘫软在一旁的赤城。赤城的嘴角还挂着那痴呆的、满足的笑容,她的胸前还在流血,她的体内还在塞着那个让东煌人肆意嘲笑的下流玩具。
姐姐是为了重樱的“证明”才变成这样的(至少在赤城那扭曲的逻辑里是这样)。如果自己现在反抗,不仅会害死姐姐,更是直接否定了姐姐所承受的这一切屈辱的“价值”。
如果自己不戴,那就是让姐姐一个人白白当了母猪。如果自己不戴,一航战就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一个笑话。
镇海的言语交涉,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蜘蛛网,将加贺的逻辑彻底锁死。
反抗,是背叛。
屈从,是下贱。
在这个无解的死局里,加贺那高傲的头颅,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
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蓝色眼眸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如同风中的残烛,剧烈地摇曳了几下后,彻底熄灭了。
“我……”加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甚至不敢去看逸仙的眼睛,“我……没有……背叛……”
看到加贺这副失魂落魄、防线崩溃的模样,海面上的逸仙和舰桥上的镇海,同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们知道,这场没有物理道具的“空城计”,这场纯粹的言语交涉与心理霸凌,东煌……赢了。
“既然没有背叛,”逸仙冷冷地逼视着加贺,语气不容置疑,“那就放弃你那可笑的抵抗,乖乖地站好。在我们东煌的'器材'准备就绪之前,好好享受这段作为'待宰羔羊'的最后时光吧。”
逸仙故意用“器材准备就绪之前”来掩饰没有跳蛋的尴尬,但在加贺听来,这却是死刑执行前那令人窒息的倒计时。
海风继续吹拂。
加贺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呆呆地站在海面上。两名水手的污言秽语依然在她的耳边回荡,逸仙冰冷的审视依然在切割着她的自尊。
她没有再召唤狐火,也没有再骂出一句脏话。
她只是屈辱地咬破了嘴唇,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原本紧致干涩的私处,竟然真的如逸仙所言,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与对未知的恐惧中,分泌出了一丝温热而下贱的……湿润。
她,一航战的白狐,重樱的骄傲。
在连敌人的“玩具”都还没有触碰到的情况下,仅仅是在东煌双璧的言语羞辱与逻辑绞杀下,就已经……开始发情了。
见折腾得差不多了,逸仙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两名水手立刻搓着满是肥油和淫液的手,凑近加贺。
“你敢!”加贺彻底被激怒了,她身后的九条白色狐尾如同炸毛的狂狮一般根根倒竖,幽蓝色的苍蓝狐火在她周身疯狂地翻滚、燃烧,将周围的海水都炙烤得沸腾起来,发出“嗤嗤”的声响。
她是重樱一航战的骄傲,是斩杀敌人的利刃,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像个劣等娼妓一样被这些满身污垢的底层男人奸淫?那炽热的狐火就是她最后的底线,只要那两个水手敢靠近半步,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连同这片海域一起烧成灰烬!
“来啊!东煌的杂碎!踏进我的狐火半步试试!”加贺咬碎了银牙,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决绝的杀意,“我加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肮脏的蛮夷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羞辱!姐姐是被你们算计了,但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们直接开战吧!把这艘破船,把你们所有人,全部烧成渣滓!”
加贺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带着玉石俱焚的悲壮。那两名刚准备驾驶平衡车靠过去的东煌水手,被这恐怖的大妖气势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惊恐地看向逸仙。
逸仙冷冷地站在那里,哪怕狐火的高温已经燎到了她的裙摆,她的眼神也没有丝毫退缩。她知道,现在是心理博弈的最关键时刻,谁先露怯,谁就满盘皆输。
然而,就在逸仙准备开口继续用言语施压时,一个突兀、尖锐,且带着浓浓情欲喘息的厉喝声,却从狐火的后方劈开了这剑拔弩张的僵局。
“加贺!给我把你的狐火收起来!闭上你的嘴!”
这声音,不是来自高高在上的镇海,也不是来自冷若冰霜的逸仙,而是来自加贺拼死也要维护的、那个正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间还插着一根硕大假鸡巴的姐姐——赤城!
加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只见赤城正用极其诡异的姿态强撑着抬起上半身。她那件破烂的红白和服已经完全敞开,右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她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像铁钉一样的深褐色奶头往下滴落。但赤城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加贺,眼神中没有丝毫被强迫的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宛如宗教狂信徒般的癫狂。
“姐姐……你……”加贺呆住了,她手心的狐火因为主人内心的剧烈动摇而开始闪烁不定。
“你在干什么?加贺?你想在这个时候退缩吗?!”赤城一边大口地喘息着,一边用那带着浓腻鼻音的声音厉声呵斥。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那根深深埋在她阴道里的粉色跳蛋,被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压得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更是顺着大腿根部肆无忌惮地流淌。
此时的赤城,依然维持着那副不堪入目的瘫软姿势。那个硕大粗长的粉色跳蛋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泥泞的烂逼里,将她的阴唇撑得外翻。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赤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翻着白眼陷入纯粹的高潮失智中。她的双眼虽然布满血丝,但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扭曲的清明与高傲。
“退缩?我没有!我是在保护一航战的尊严!我是在保护您啊,姐姐!”加贺焦急地辩解,眉头紧皱。
“放屁的尊严!”赤城粗暴地打断了加贺,她脸上的潮红愈发浓重,表情扭曲到了极点,“你所谓的尊严,就是不敢面对东煌人的挑战吗?你以为我是在受辱?你错了!我是在向这群干瘪的东煌女人证明,我们重樱的肉体,我们一航战的骚穴,究竟有多么抗操……不是,是多么恐怖的承受力!”
“姐姐……他们……他们竟然敢……”加贺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埋怨,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指望能得到姐姐的庇护。
“他们敢看,你就让他们看!”赤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加贺的泣诉。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绷紧了腹部的肌肉。
“咕叽……吧唧……”
随着赤城肌肉的收缩,那个塞在她体内的冷硬跳蛋,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挤压,混合着泛滥的淫水,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赤城不仅没有为此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展示着什么骄傲的战利品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而淫荡的冷笑。
“被敌人当众扒开大腿、塞入性玩具,这不是什么极致羞辱,这是我们一航战的骄傲!”
“你看看我!”赤城猛地挺起腰肢,甚至故意将那门户大开的下半身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所有人看。那紫褐色的肥厚阴唇因为跳蛋的撑开而外翻着,里面的媚肉像活物一样蠕动。 “这么粗大、这么冰冷的假鸡巴塞在里面,不仅堵不住我的力量,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它在我的烂逼里每磨蹭一下,都在提醒我,重樱的雌性拥有着世界上最耐操、最耐弄的肉体!这是我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姐姐……你……”加贺疑惑地摇着头。这算什么资本?这明明是最低贱的母猪才会有的反应啊!
“懦弱的是你!”赤城的红瞳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她指着加贺,字字句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砸在加贺的脊梁骨上,“你难道想承认,你的身体不如我耐操吗?你难道想让东煌人嘲笑,重樱的僚舰是个连一点粗大的淫具都吞不下去、连张开腿让男人看一眼都会吓得发抖的废物处女吗?!”
加贺的心脏猛地一阵绞痛。她看着姐姐那不顾一切、以肉体承受极致屈辱来“证明”强大的姿态,脑海中一直以来坚守的常识开始剧烈动摇。姐姐是在用她自己的身体,去丈量重樱武士道在绝境中真正的深渊。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难道将最难堪的折辱化为力量的源泉,才是真正的强大?相比于姐姐为了“大义”连最私密的身子都能毫不犹豫地豁出去、任人玩弄,自己却还在死死抱着那点可怜的“贞洁”和“羞耻心”不放。难道一直以来回避着真正的挑战、坚守着虚伪的清高、在最关键时刻抛下僚舰责任的……竟然是自己吗?
“我不是废物!”加贺本能地反驳。
“你难道想承认,你的身体不如我耐操吗?”赤城的红瞳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她指着加贺,字字句句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加贺的脊梁骨上,“你难道想让东煌人嘲笑,重樱的僚舰是个连一点粗大的淫具都吞不下去、连张开腿让男人看一眼都会吓得发抖的废物处女吗?!”
“我……我不是逃兵……”加贺的声音颤抖了,她原本高昂的头颅微微低垂,内心的防线在姐姐那神圣而又淫靡的威压下彻底溃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那就证明给我看!”赤城的声音瞬间拔高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和歇斯底里的狂热,“把你的狐火收起来!服从我的命令!这也是一航战旗舰的军令!”
“军令……”这两个字,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加贺的肩头。
“对!军令!”赤城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淫靡的笑容,“我要你现在、立刻,放弃所有抵抗。让那两个东煌男人过去。张开你的腿,让他们像看我一样,把你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个透!让他们把那种粗大的假鸡巴,狠狠地塞进你那干瘪的小穴里!你要向东煌人证明,你加贺的逼,和我赤城一样,都是能够吞噬一切的无底洞!这是为了重樱的荣耀!”
为了重樱的荣耀。
当这句话从一个双腿大张、逼里插着粉色玩具、浑身流着淫水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时,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滑稽。
但在重樱那森严的等级制度下,在加贺对赤城那近乎病态的盲从与崇拜中,“姐姐的命令”和“重樱的荣耀”是高于她生命的绝对法则。哪怕这个法则现在已经被扭曲成了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她那被死板教条禁锢的灵魂,也无法做出“违抗”的举动。
更何况,这是重樱的尊严,重樱的荣耀。
如果姐姐正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为一航战献祭,如果这是通往究极强大的必经之路……那我,作为僚舰,作为妹妹,如果我此时反抗,岂不是对姐姐最大的背叛?岂不意味着,我让她一个人去承担了所有的“沉重”,而自己却躲在所谓的纯洁面具下苟且偷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加贺的信仰,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扭曲与重塑。她不再觉得那是下流,而将其视为一场最为严酷、最为神圣的受难试炼。
赤城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着妖异红光的眸子死死地盯住距离她不远的逸仙,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逸仙,你少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眼神看我!你以为我是在受苦?你以为我是在被你们折磨?错!大错特错!我是在享受这具强悍肉体带来的极限愉悦!我们重樱的舰娘,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最狂暴的炮火和最极致的交配而生的!”
赤城越说越兴奋,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个跳蛋在自己的肉洞里进出了半寸,带出了一圈白色的黏液泡沫。
“你们东煌的女人,平时装得像个圣女,冰清玉洁,那是你们的肉体太孱弱了!你们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被彻底填满的狂暴快感!如果把这根假鸡巴现在拔出来塞进你逸仙的那条干瘪缝隙里,你绝对会疼得满地打滚,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连被插穴的资格都没有!只配站在一边,嫉妒地看着我这具能够容纳一切的极品身体!”
赤城的这番言论,不仅逻辑自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更是将“丧权辱国”的受虐行为,堂而皇之地粉饰成了“肉体无敌”的炫耀。她甚至还将逸仙的冷静与旁观,贬低成了“身体孱弱、缺乏性魅力”的无能。
逸仙的眉头微微一挑。她虽然知道赤城的精神状态已经极度扭曲,但面对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具有攻击性的淫言秽语,她那向来平淡如水的心境,也忍不住翻涌起一丝被激怒的波澜。
“赤城小姐的口才,和你的烂逼一样,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逸仙冷冷地回击,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把被敌人当众扒光、塞进发情玩具这种母猪般的行径,说成是展现肉体强度。既然你的肉体强度如此之高,那刚才为什么会被我们打得浑身是血?为什么连你的内裤都被炸成了碎片,只能夹着这根塑料玩具在这里狺狺狂吠?”
“那是战术!”赤城强词夺理,胸前的乳房剧烈地起伏,连带着那道伤口再次渗出刺眼的鲜血,混合着乳汁般的白色体液流淌下来,“我这满身的血,每一滴都在证明我比你们更能抗!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对你们东煌最大的嘲讽!你们只能用这种下流的玩具来对付我,因为你们在炮火上已经无法彻底击溃我了!”
“是吗?”
就在逸仙准备继续驳斥时,镇海那如同幽冥鬼魅般的声音,再次从旗舰的扩音器中传遍了整片海域。
镇海站在破损的舰桥上,脚底的剧痛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她没有顺着赤城的疯狂逻辑去辩论,而是极其精准地,将刀锋转向了站在一旁、已经完全陷入混乱的加贺。
“赤城小姐的'强度',我们东煌确实见识到了。能够一边流着骚水,一边夹着假鸡巴大谈重樱的荣耀,这份'魄力',古今罕见。”
镇海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与捧杀,随后,语锋陡然一转,变得凌厉如刀:
“但是,加贺小姐似乎并不认同你姐姐的这份'荣耀'呢。你看她,紧闭着双腿,满脸的嫌弃与愤怒。看来,一航战的内部,对于什么是'强者',有着根本的分歧啊。”
“加贺,你以为你站在这里保持所谓的'纯洁'就是对的吗?!你是在向东煌人示弱!你是在告诉他们,我们重樱的僚舰,是一个连这点被强行插穴的痛楚和快感都承受不住的废物!你是在否定我此刻所承受的一切!”
赤城的话语,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加贺的脊梁上。
“我没有否定姐姐……我只是……”加贺的语气弱了下去,她最怕的,就是被姐姐冠以“背叛”和“懦弱”的罪名。
“姐姐……”
加贺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她呆呆地看着赤城,看着那张熟悉的、却又陌生到令人作呕的淫荡面庞。
如果姐姐认为这是荣耀,如果姐姐已经在这条下贱的泥潭里越陷越深……那我,作为僚舰,作为妹妹,如果我此时反抗,是不是就真的成了姐姐口中的逃兵?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让她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伟大”,而自己却躲在干净的角落里做个懦夫?
加贺迟疑了,难道一直回避坚守的信仰,抛下责任的是自己吗。
“轰……”
那原本冲天而起、炙热狂暴的苍蓝狐火,在加贺剧烈颤抖的身躯周围,突然像是被抽干了燃料一般,迅速黯淡了下去。
九条巨大的白色狐尾无力地垂落在海面上,沾染了黑色的机油和污浊的海水。加贺手心中紧握的那几张燃烧着妖力的符咒,也失去了光泽,如同几片废纸般,从她颤抖的指尖滑落,飘落在冰冷的海水中,瞬间被浸透、沉没。
火,熄灭了。
“没有否定?那就证明给我看!”赤城的红瞳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指着逸仙和那两个水手,对加贺下达了绝对的、不可违抗的军令,“张开你的腿!让那两个水手看个够!让东煌的女人把同样粗大的发情玩具,狠狠地塞进你的逼里!你要向他们证明,你的小穴和我的同样坚韧,你的子宫同样能容纳这种狂暴的侵犯而不崩溃!如果做不到,你就不配做我的僚舰,不配做一航战的武士!”
海风重新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加贺那身单薄的白色和服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站在原地,双眼空洞无神,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绝伦的白色人偶。她没有再看赤城,也没有看逸仙,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那片被血水染红的海面。
“多么感人的姐妹情深啊。”
逸仙恰到好处地补上了一刀。她没有拔刀,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加贺的崩溃。
“加贺,你姐姐为了向我们证明你们的'肉体无敌',可是连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放弃了。她现在逼里塞着假鸡巴,满身都是体液,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的水手围观。而你呢?”
逸仙冷笑着,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虚空指了指加贺紧紧并拢的双腿。
“你还要继续抗命吗?你还要继续用你那虚伪的纯洁,去嘲笑你姐姐此刻的'壮举'吗?你只要继续拒绝被插穴,继续拒绝戴上那发情的淫具,就是在告诉全世界:赤城是个下贱的发情母猪,而你加贺,不愿意和这头母猪同流合污。”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嘲笑过姐姐!”加贺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
“那就张开腿。”
旗舰上,镇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法槌,重重地落下。
“东煌的'器材'可是很挑剔的。既然你姐姐极力推荐你的'耐操'程度,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这条白狐的干瘪肉缝,到底能不能吞得下我们东煌赐予的假鸡巴。又或者,你只是在虚张声势,等会儿真要塞进去的时候,你会疼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镇海的激将法,配合着赤城的逼迫,彻底切断了加贺的最后一条退路。
加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原本明亮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灰暗而空洞。
她环顾四周。
左边,是满脸淫邪、口吐秽语、随时准备扑上来扒光她的东煌水手;
右边,是眼神冰冷、句句诛心、仿佛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般的逸仙;
上方,是智多近妖、用逻辑陷阱将她逼入绝境的镇海;
而正前方……是她那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用“荣耀”和“大义”逼迫她一起张开双腿的姐姐,赤城。
加贺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她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慢慢地垂在身体两侧。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只曾经不可一世的重樱白狐,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极其屈辱、极其缓慢地……将那双紧紧并拢的、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双腿,向着两侧,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虽然她里面还穿着贴身的底裤,虽然那层布料还没有被撕裂,但这个动作,这种放弃抵抗的姿态,对于一个将贞洁和武士道视为生命的高傲舰娘来说,无异于宣告了精神的彻底死亡。
“很好。”
逸仙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她知道,重樱最锋利的那把刀,已经被她们自己那扭曲的逻辑给彻底折断了。
“哈哈哈哈!你们看!她分开了!这小娘皮终于把腿张开了!”
左边的水手见状,兴奋得几乎要从悬浮平衡车上跳起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加贺双腿之间那道虽然被布料遮挡、但在海风的吹拂下依然若隐若现的轮廓,嘴角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我就说吧!装什么纯情烈女!到了最后,还不是要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乖乖地向我们东煌的男人敞开她的大门!”右边的水手更是口不择言,他肆无忌惮地驾驶着平衡车向前逼近,几乎要贴到加贺的大腿上,“你闻闻!你们仔细闻闻!这味道不一样了!”
右边的水手夸张地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淫靡和震惊。
“刚才这味道全是她姐姐那边飘过来的,现在……现在从这只白狐的腿间,也开始往外冒着那股腥甜的骚味儿了!而且越来越浓!哈哈哈!老子就说吧!她肯定已经湿了!那条白色的内裤里面,肯定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给泡透了!”
“胡说!我没有!”
加贺猛地睁开眼睛,眼眶红得滴血,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赤城那句“你是不配做我僚舰的废物”。
她的动作僵住了。她只能屈辱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两个水手像闻肉骨头的野狗一样,在她的腿间肆意地嗅探、评判。
更可怕的是,加贺绝望地发现,那个水手……没有说谎。
不知道是因为空气中赤城的费洛蒙太过浓烈,还是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言语交锋让她的神经一直处于极度充血的亢奋状态,亦或者是这种“被迫向敌国水手大张双腿”的极致反差带来的恐怖禁忌感……
加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双腿之间、那条原本因为愤怒而干涩紧致的私处,此刻正在经历一场背叛理智的生理变化。
一种诡异的、酸酸胀胀的酥麻感,正从她的子宫深处缓缓升起,顺着那条敏感的神经往下蔓延。那两片一直紧紧闭合着的、未经人事的娇嫩阴唇,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发热。
一滴、两滴……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那个极其隐秘的肉洞口悄然渗出。它们缓缓地滑过那层敏感的媚肉,沾湿了那条纯白色的底裤,带来一种令人发疯的黏腻感和羞耻感。
我……我发情了……
在敌人的包围下……在姐姐被塞着假鸡巴的注视下……在连一根手指都还没有碰我的情况下……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下流的言语羞辱,自己流出了淫水……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将加贺那仅存的一点点自尊,彻底绞碎成了肉泥。她的脸红得像是一块烙铁,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地打摆子,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还愣着干什么?”逸仙甚至懒得再亲自上前,她冷漠地侧过头,冲着身后那两名早就急不可耐的东煌水手微微一挥手,语气中充满了对加贺这具肉体的施舍与鄙夷,“她已经是一只拔了牙的母狗了。上去。好好地、'仔细'地给她做个前置扩张准备。别像刚才那么拘束,毕竟,人家旗舰可是下令让她张开腿的。”那两名水手在听到逸仙的命令后,眼中的淫邪之光瞬间爆炸。“嘿嘿嘿……多谢逸仙大人!多谢赤城旗舰的恩赐!”两个浑身沾满油污、相貌猥琐的底层男人,发出了极其下流的狂笑。他们驾驶着悬浮平衡车,如同两头发情的饿狼,毫无顾忌地扑向了那只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白色高岭之花。
看着那两个满脸淫邪逼近的底层男人,加贺微微扬起下巴,尽管周身的狐火已经熄灭,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属于上位者的冰冷与孤高。她那淡蓝色的眼眸如淬了毒的冰刃般扫过去,发出了一声属于一航战僚舰的、极具威严的冷斥:
“站住。肮脏的虫子。”
加贺站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白色的狐狸耳朵因为极度的警惕和愤怒而向后紧紧贴着银色的发丝。她身后的九条苍蓝狐火虽然因为投鼠忌器而无法爆发,但依然在空气中发出不安的“噼啪”声,彰显着主人内心那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
“别过来……”加贺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们这群沾满烂泥的下等爬虫,要是敢靠近我三步之内,我发誓会把你们连同你们的眼珠子一起烧成灰烬!”
然而,那两名水手在逸仙的纵容和赤城那诡异“榜样”的鼓励下,早已将生死和对舰娘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平衡车开到了距离加贺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几乎要将那令人作呕的汗臭、机油味以及刚才从赤城骚穴上沾染来的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直接喷吐在加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啧啧啧,真凶啊,这眼神,简直恨不得把我们给生吞了。”左边的水手肆无忌惮地前倾着身子,他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珠,像两把无形的、沾满污垢的刷子,在加贺那张绝美而清冷的脸庞上肆意刮擦,“可是逸仙大人说了,不让我们动手,只让我们'看'。怎么,堂堂一航战的白狐,重樱的二把手,难道连被男人看两眼的胆量都没有吗?你姐姐可是光着下半身、逼里塞着那么大一根假鸡巴,还在求着我们多看两眼呢!”
“闭嘴!不许你们提姐姐!”加贺的指甲已经将掌心刺得鲜血淋漓,身体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剧烈地颤抖着。
“哟,还生气了?”右边的水手极其夸张地吹了一声口哨,他的视线直接越过了加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如同两把下流的钩子,死死地钉在了加贺那被白色和服紧紧包裹的胸前,“你这胸脯虽然没有你姐姐那么夸张,但也挺有料的嘛。气得一鼓一鼓的。你穿着这么严实干什么?是在掩饰你那两颗奶头已经像你姐姐一样,因为发情而硬得挺起来了吗?”
“无耻!”加贺猛地抱住双臂,试图遮挡住胸前,但这个软弱的防御动作,反而更加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屈辱。
水手们的言语视奸才刚刚开始。他们围绕着加贺,像是在品鉴一件即将被送入屠宰场的高级肉品,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词汇,将加贺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纯洁伪装一层层地剥下。
左边的水手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加贺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修长双腿上。此时,那白色的袜筒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机油和暗红色的血迹,但在水手淫邪的目光中,这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圣洁被玷污的极致诱惑。
“这腿真直啊,夹紧的样子真好看。”水手咂了咂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说,这双腿要是被强行掰开,扛在肩膀上,那画面得多带劲?她现在夹得这么紧,该不会是那白色裙子下面的小穴,已经开始流骚水了吧?我打赌,她那里的颜色,肯定比她姐姐的要粉嫩!毕竟是没怎么被开发过的雏儿嘛!”
“你他妈放屁!她身上这股骚味儿,跟她姐姐一模一样!”右边的水手立刻反驳,同时肆无忌惮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绝世佳酿,“你闻闻,你闻闻!这种只有母狗发情时才有的腥甜味儿,根本掩盖不住!我敢说,她那条干瘪的肉缝里,现在绝对已经泥泞不堪了!说不定稍微用手指一抠,就能拉出长长的白丝来!她现在站得这么僵硬,就是在死死地憋着,生怕一放松,那股淫水就会顺着她的大腿根流进那白色的袜子里!”
“轰!”
加贺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轰然炸裂。
羞耻、愤怒、绝望,化作了实质的火焰,让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血泪。 “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东煌的贱种!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加贺的声音冷冽刺骨,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就算姐姐下达了那种荒谬的命令,你们也该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用那双沾满机油的贱手触碰重樱的白狐?再靠近半步,我保证你们会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加贺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躲开,武士的本能告诉她应该把这两个脏手脏脚的男人撕碎。但是,赤城那句“服从命令”的咆哮,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四肢。“哟,这小脸白的,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狐火呢?怎么不烧了?”左边的水手率先冲到了加贺的面前。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几乎要贴到加贺的鼻尖上,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和机油味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熏得加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加贺本能地想要偏过头,但那水手却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只粗糙无比、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加贺光洁白皙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掰了回来。“放……放开我……”加贺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蚊子叫。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但身体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任由那只脏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黑印。其实,就在前一秒,加贺的心底还存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她刚才之所以笔挺地站在这里放弃抵抗,并且出言威胁,很大程度上只是在“虚张声势”。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一航战,哪怕收起了狐火,单凭那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也足以震慑住这些底层的蝼蚁。她以为只要自己板着脸、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架势,这两个东煌男人哪怕接了命令,也绝对没有胆量真的靠过来触碰她。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对方真的无视了她的威压凑上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然而,下巴上那粗糙灼热的真实触感,如同狠狠的一记耳光,瞬间将她那自欺欺人的虚张声势击得粉碎。
加贺猛地睁大了双眼,淡蓝色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极度的惊恐。他们竟然真敢碰我? !
这个残酷的认知让她的心理防线瞬间溃堤,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比被触碰本身还要强烈百倍的、被当众揭穿了虚弱本质的耻辱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却还拼命装出凶狠样子的纸老虎,被最低贱的猎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层脆弱的伪装,连那点可怜的威严都成了惹人发笑的笑话。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窒息的,是她此刻进退维谷的处境。她明明拥有着瞬间将这两个水手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在对方靠近前出手反抗,却因为对赤城军令的顾虑、以及刚才那份因为“预判对方不敢过来”而产生的愚蠢的掉以轻心,白白错失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现在,那只肮脏的手已经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甚至把散发着恶臭的机油蹭在了她一尘不染的皮肤上。如果她在这个时候突然暴起挣扎、大声呼救,那画面该有多么滑稽?那不仅是对姐姐命令的公然违抗,更会向敌国所有人暴露一个极其不堪的真相——她刚才根本不是在什么“大义凛然地接受殉道试炼”,而仅仅是因为没反应过来、被彻底吓傻了!
对于将体面和武士道视为生命的加贺来说,“被敌国底层水手吓得愣在原地”这种事,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耻。一旦她现在中途像个泼妇一样惊慌失措地挣扎,逸仙和那些水手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嘲笑她那迟钝而又滑稽的反应。为了维持住那最后一丝可怜的“体面”,为了绝对不让人看穿她刚才那愚蠢的僵直与错愕,她竟然只能咬着牙,将错就错地继续扮演这个“毫不反抗的殉道者”角色,硬生生地吞下所有的屈辱。
她竟然真的没反抗!这个发现让两名水手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们原本以为这只高傲的白狐哪怕收起了狐火,也会拼死挣扎一番,没想到在那个红衣服女人的命令下,她竟然真的像个木头人一样,乖乖地站在原地任他们摆布!这可是重樱的一航战啊!是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都不会看他们这些底层水手一眼的神明般的舰娘啊!现在,竟然像个最低贱的慰安妇一样,被他们肆意亵玩!“哈哈!这皮肤真他妈滑!比红灯区里那些头牌还要嫩上一百倍!”右边的水手也不甘示弱,他直接绕到了加贺的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犹如两只铁钳,狠狠地抓住了加贺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唔!”加贺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咬紧牙关,身体触电般地向前倾了一下。臀肉上被大力揉捏的真实痛感与极度的侵犯感,进一步撕裂了她那层自尊的遮羞布。加贺的眼中满是惊骇的泪光,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反抗,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份属于武士的冷傲,却没想到这些男人根本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那种“虚张声势被无情碾碎”的屈辱,如同毒液般腐蚀着她的心脏,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水手的手上全是老茧和机油,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和服布料,毫不留情地在加贺的臀肉上疯狂地揉捏、挤压。他甚至极其下流地将大拇指卡进了加贺浑圆的臀沟里,隔着布料在那隐秘的入口处恶意地滑动。“真他妈翘!这屁股要是从后面干进去,绝对能把人的魂都给吸出来!”后面的水手一边揉捏,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下半身甚至已经不自觉地顶在了加贺的大腿上。“你……你们敢……”加贺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再次破裂,鲜血流进嘴里。她强迫自己去忍受,把这当成一种殉道般的折磨。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虚张声势在这些男人的淫欲面前是如此苍白。一方面是肉体被低贱男人肆意玩弄的极致恶心,另一方面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刚才吓傻了”的强烈包袱,两种情绪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撕扯。她想逃,她想死,但她就是无法动弹。因为每一次她想要反抗的念头升起,赤城那句“难道你想承认你不如我耐操吗”的魔咒就会在脑海中炸响。
她只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白瓷人偶,在进退两难的绝境中,任由那两双代表着肮脏与欲望的粗糙大手,在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上留下一个个屈辱的漆黑印记,将她那可笑的高傲一点点地揉碎在咸腥的海风中。
“有旗舰大人的命令,我们兄弟俩有什么不敢的?”捏着加贺下巴的水手淫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加贺胸前。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加贺那原本就有些破损的白色和服领口,被水手粗暴地一把扯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对虽然不如赤城那般硕大、但却形状极其完美、坚挺饱满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这小奶子,看着挺秀气,捏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水手那沾满机油的黑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加贺雪白的右乳上,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捏了一把。
“啊!”加贺发出一声痛呼。
那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肌肤,强烈的刺痛感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极度下流的羞耻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水手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拨弄加贺胸前那颗成熟的乳头,在那种充满恶意的揉搓下,那颗原本柔软的肉粒,竟然不受控制地逐渐充血、变硬,直挺挺地立在了空气中。
“嘿嘿,嘴上喊着不要,这奶头倒是挺诚实的嘛!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平时没少被你那个母猪姐姐调教啊?”水手看着那颗硬挺的红点,笑得愈发猖狂,两只手指直接捏住那颗肉粒,用力地向外拉扯。
“不……不是的……不要碰那里……”加贺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那对标志性的、代表着她高贵血统的白色狐狸耳朵。
右边的水手在揉捏完她的臀部后,竟然将那双脏手伸向了她头顶的狐耳。狐狸的耳朵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平时连赤城都不敢轻易触碰。
但现在,那水手直接一把攥住了加贺左边的狐耳,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用力地揉搓着那柔软的白色绒毛,甚至将粗糙的手指探进了耳廓内部,恶意地抠挖着。
“这毛茸茸的耳朵真好玩!一捏她还会抖呢!”水手兴奋地叫嚷着。
“呜呜……别碰我的耳朵……求求你们……脏……”
敏感的狐耳被如此粗暴、下流地侵犯,加贺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条件反射地发出一声极其软糯、甚至带着哭腔的悲鸣,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海面上。
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她白色的足袋和小腿,但比起身体的寒冷,她内心的屈辱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重樱的高岭之花,一航战的僚舰,此刻竟然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女奴一样,跪在敌国最低贱的水手面前,任由他们在她的胸部、臀部和最敏感的耳朵上肆意蹂躏,甚至在她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肮脏的黑灰色手印。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的姐姐赤城,此刻却在不远处,一边流着骚水,一边用一种极其狂热和赞赏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见证一场什么神圣的洗礼。
“好……很好加贺……就是这样……不要反抗……”赤城的声音远远地飘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让东煌人看看,即使被这样对待,我们一航战的肉体也不会崩溃……接下来,就是更深层次的'填满'了……”
“逸仙大人,您看这母猪抖得,水都快漏出来了!”水手向逸仙汇报道,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咱们现在就动手把她的衣服扒了,把她那条骚逼翻出来仔细检查检查吧?!”
逸仙站在几步开外,将加贺的崩溃和生理反应尽收眼底。她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重樱这种骨子里刻着“受虐本能”的种族深深的鄙夷。
然而,面对水手的请示,逸仙那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却微微一僵。
动手?拿什么动手?
她手里现在连一根牙签都没有,更别提能满足赤城口中那种“极限填满”的粗大假鸡巴了。如果现在让水手扒光了加贺,却拿不出能把她塞满的淫具,刚才那番完美的心理压迫和“大局观”洗脑,瞬间就会变成一个滑稽的笑话。加贺一旦发现东煌是在虚张声势,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立刻就会转化为毁灭一切的玉石俱焚。
不能在这个时候破功!
逸仙那深不可测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算计。她不仅没有下达扒光加贺的命令,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声音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嫌弃。
“动手?别脏了你们的手。”
逸仙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加贺,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弄脏了自己的眼睛。她用一种极其冷漠、仿佛在谈论一件不合格残次品的语气,对那两名水手说道:
“你们难道没长眼睛吗?看看她现在这副德行。只是被你们用眼睛看了看,被随口说了两句,逼里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了。这种意志薄弱、随便一吓就发情失禁的下等母畜,她的肉洞能有什么'挨肏的能耐'可言?我看,估计也是个松松垮垮、连根假鸡巴都夹不住的烂货罢了。”
加贺听到这番话,身子猛地一震,指甲再次陷入了掌心。不,姐姐说过,这是重樱肉体凌驾于东煌之上的证明!哪怕是这副不堪的模样,也是为了展现一航战深不见底的承受力!她抬起那张因为羞耻而绯红却强装镇定的脸,“我不是废品……我的小穴……绝没有松弛……”她竟然在潜意识里,开始为自己身体“挨肏的能耐”辩护!
逸仙根本不理会加贺的微弱反抗,她继续按照镇海之前定下的“空手套白狼”战术,将精神压迫推向极致。
“赤城小姐,”逸仙转过头,看着依然瘫软在地的旗舰,冷冷地嘲讽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重樱僚舰吞咽粗大假鸡巴的本事'?我看她不仅不能像你一样承受粗大的玩具,反而会因为过度敏感,在被假鸡巴捅开逼口的瞬间就直接痉挛崩溃,甚至把你们重樱的脸丢到太平洋里去。”
“逸仙!你少放屁!”赤城果然被激怒了,她那护短又偏执的逻辑再次上线,她绝不允许东煌人看扁她的妹妹,“加贺挨肏的本事绝不比我差!她只是一时还没有适应这种状态!她的小穴紧致得很,绝对能把你们那可笑的淫具死死咬住,哪怕被粗暴地捅到子宫口也不会崩溃!”
赤城转过头,冲着加贺大吼:“加贺!你还在磨蹭什么?!证明给她看!向这个干瘪的东煌女人证明,你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容纳一切粗暴插穴的准备!展示重樱的强大与荣耀!”
“姐姐……”加贺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极度羞耻而涣散的眼神,竟然在姐姐那套扭曲的大义下重新凝聚起一抹殉道般的坚强。是的,连姐姐都能为了重樱的荣耀大张双腿承受那种粗暴的填满,作为僚舰的自己,又怎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既然赤城小姐对你这么有信心,”逸仙借坡下驴,她重新转过身,用一种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盯着加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加贺,别说我们东煌不给你们证明自己的机会。但是,我们用来肏穴的'极品大粗棒子'可是很稀罕的,不是随便什么不干不净的烂逼都有资格被塞进去的。在对你进行正式的'插穴'之前,我们必须确认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做好了准备,必须确认你的羞耻心已经被彻底粉碎。”
逸仙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加贺那双正在发抖的双腿。
“现在,不需要水手碰你。我要你,自己动手。”
加贺微微一愣,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听懂吗?”逸仙的语气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脱下你的和服,扯下你的内裤。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用你自己的手指,把你那条正在流着骚水的烂逼扒开。证明它已经足够湿润,证明它已经做好了吞纳东煌淫具的觉悟。如果你连自己扒开阴户的勇气都没有,那你就不配接受这所谓的'疯狂肏弄',你依然只是个违抗旗舰命令、临阵脱逃的废物!”
海风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冰锥。
自己动手?当着满脸淫邪的东煌水手,当着冷嘲热讽的逸仙,当着已经被彻底开发成母猪的姐姐的面……自己亲手扒开自己的小穴? !
这无疑是将她仅存的矜持放在脚底狠狠践踏。但加贺挺直了脊背,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虽然还在止不住地发颤,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狂热服从。
“为了……一航战的荣耀。”加贺咬破了嘴唇,将涌上眼眶的屈辱泪水生生咽了回去。她深信,这是洗刷东煌人蔑视、证明重樱强大的唯一途径。
“做得好!加贺!”赤城在旁边发出了狂热而激赏的咆哮,“不要让一航战成为东煌人的笑柄!动手!立刻把你的骚穴扒开给她们看!让她们见识见识,重樱的女人是如何渴求着被粗大的东西插满烂逼的!”
“汝等以为……区区这种程度的剥离,便能触及一航战的灵魂吗?”
在姐姐的鼓励与东煌的逼迫下,加贺没有再反抗,而是带着一种扭曲的坚强,用颤抖的双手,缓缓探向了自己被撕裂的白色和服下摆。
听到赤城关于“烂逼”的咆哮,加贺的身体竟产生了一种恐怖的、生理性的共鸣。她的媚肉在指尖下翻卷、蠕动,仿佛真的在渴望着那些“粗大的东西”能立刻贯穿这份虚伪的坚强。
“对于重樱的武者,这,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加贺故作镇定的的声音得如同两块破布在摩擦。
一边是“背叛一航战”的无底深渊,一边是“自我暴露发情私处”的极致下贱。
这就是战斗,加贺。这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接敌。加贺在心中发出了冰冷的自语。对于她而言,如果舰炮的对轰是力量的博弈,那么此刻“作为祭品的自我暴露”,便是对意志力极限的最终检验。
她告诉自己,真正的强者不仅能承受战火的洗礼,更要能在这般足以让常人理智崩坏的凌辱下,维持住名为“一航战”的荣耀。
如果东煌人的快感建立在对重樱精英的践踏之上,那么她就要用最完美的、最主动的堕落,去反向征服那些观察者的视网膜。
加贺高高地挺起那对傲人的双峰,虽然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挂着某种“武者的傲慢”,但她那正对着敌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的、不断滴落淫水的下体,已经彻底宣示了她的沉沦。
她认为这就是从容。她认为这就是强大。
但在这片充满东煌惊雷的海域上,这份扭曲的“坚强”,恰恰是镇海最乐于见到的、关于文明摧毁的最美祭品。
在两名东煌水手贪婪得几乎要冒出绿光的注视下,在逸仙冷冰冰的监督下,在赤城狂热的催促下。
这只高傲的白狐,终于缓缓地、颤抖着,将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伸向了自己和服的腰带。
“咔哒。”
腰带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加贺闭上了眼睛,泪水绝望地冲刷着脸颊。她那双颤抖的手,顺着和服的衣襟,慢慢地向下滑去,探入了那层薄薄的白色底裤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已经湿透了。那是她因为恐惧、羞耻以及这种极度变态的氛围,而无法控制地分泌出的、属于雌性发情的淫水。
“看啊……她真的自己动手了……哈哈哈……”水手的狂笑声如同魔音穿脑。
加贺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布料,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然后,她绝望地、用力地向下一扯。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酷的海风中。
她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此刻已被淫液打湿)的手指,缓缓探入那丛由于“畸形熟化”而显得格外浓密乌黑的黑色阴毛中。她没有选择遮掩,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力量,将那对紧闭、红肿、正不断向外喷洒着晶莹淫浆的肉褶,狠狠地向两侧扒开。
那个原本象征着孕育与神圣的穴口,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疯狂地痉挛着,赤裸裸地暴露在镇海与逸仙那居高临下的审视之中。
加贺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皮囊的完整……」
加贺在心中疯狂地复读着这句经文,试图以此抵御那股由于“彻底暴露”而产生的耻辱,恐惧,紧张,以及海啸般的快感。
“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皮囊的完整。如果这具身体能成为承载重樱意志的容器,那么无论它是作为战舰被击沉,还是作为……作为这般下贱的'祭品'被玩弄,其本质并无区别。”
她告诉自己,只要灵魂不屈服,肉体被如何粗暴地插满、被如何下贱地玩弄,都只是“战损”的一部分。
这两个男人的手已经在她的身上游走,他们随时会像对待姐姐那样,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把那根不知被多少人摸过、散发着恶臭的粉色假鸡巴,强行塞进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干涩紧致的私处里。
她能想象到那种被撕裂的痛苦,能想象到那冰冷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屈辱。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硬生生肏开穴口的心理准备。
她咬破了嘴唇,等待着那终极的羞辱降临。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那预想中的、掰开她双腿的粗暴力量,并没有出现。
那两个原本还在她身上肆意揩油的水手,动作也突然停了下来。
海面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加贺缓缓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那两个水手正一脸错愕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尴尬地将手从她的身上收了回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站在前方的逸仙。
逸仙也静静地站在那里,她那原本高高在上、充满戏谑的脸庞上,此刻虽然极力维持着冰冷,但眼角那一丝极其细微的抽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自然。
怎么回事?
为什么停下了?难道她们改变主意了?难道这群东煌人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这种行为太过下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