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四幕:跪迎虚无,墨扇谋士的妙言诛心,幽谷敞开的白狐崩坏——下
而与此同时,在破损的舰桥上。
一直监听着这一切的镇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被逸仙这招“空城计”给拖过去了。只要加贺自己动手扒开了那条底线,她的反抗意志就彻底清零了。
可是,接下来呢?
等加贺扒开了逼口,如果东煌还是拿不出那个能塞满她的“假鸡巴”,这出戏,该怎么收场?
镇海转过头,那双锐利的凤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狠厉,死死地盯着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翻找着物资清单的海天。
“海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分钟内,哪怕是把这艘船的甲板拆了削成一根木棍,你也必须给我变出一个能塞进她烂逼里的东西来!否则,我们东煌的脸面,今天就要和这头白狐一起陪葬了!”
就在加贺满心疑惑、处于极度恐慌和骑虎难下的煎熬中时。
“呲——呲啦——”
几海里外,“海圻”号旗舰上那残存的、功率最大的公共扩音器,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调试声。
紧接着,镇海的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在整片海域上空轰然炸响。
只是,这一次,镇海的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机,也没有了运筹帷幄的冷酷,反而充满了一种极其做作、极其夸张,甚至带着浓浓的“绿茶”婊气与虚伪的遗憾。
“哎呀——”
镇海在舰桥上,刻意拉长了语调,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像是在用一把最钝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割着加贺的脸皮。
“这可真是……太太太不巧了呢。”
镇海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惋惜,七分嘲弄,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手里拿着麦克风,看着监视器里跪在海面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加贺,嘴角的笑容恶毒到了极点。她在得知没有多余跳蛋的最初几秒钟的困扰和尴尬,早已被她那绝顶聪明的头脑转化成了一场更加杀人诛心的心理闹剧。
“赤城小姐,加贺小姐,实在是对不住啊。”
镇海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一航战姐妹的耳朵里。
“我刚才让后勤部门仔细清点了一下物资。真是抱歉,我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跳蛋了呢。刚才塞进赤城小姐烂逼里的那个,已经是我们东煌舰队里唯一的一个'战利品'了。”
此言一出,海面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原本跪在海面上、已经做好了承受“极限插穴”心理准备的加贺,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加贺身上那熊熊燃烧的苍蓝狐火,猛地僵了一下。她正准备拼死一战的架势,就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让人难受得吐血。
“你……你在耍什么花样?!”加贺咬着牙,警惕地看着旗舰的方向。
没有了?
什么叫……没有了?
加贺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她瞪大了那双还挂着泪珠的蓝色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处的东煌旗舰,耳边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
镇海叹了一口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洁癖的语气继续说道:“毕竟,我们东煌的舰娘,平时都讲究个洁身自好、修身养性。我们的战舰是用来保家卫国的,可不是用来开银趴的。”
镇海故意顿了顿,目光嘲弄地扫过瘫软在地上的赤城。
镇海那做作的广播还在继续,字字句句都在将重樱的尊严往茅坑里踩。
“东煌的舰娘,平时都受过严格的传统教育,平日里除了训练就是读书写字,谁会像某些不知廉耻的重樱母猪一样,随随便便在神圣的战场上,在自己的裙底或者袖口里,带着这种下流的、发情用的假鸡巴到处跑呢?”
镇海的笑声充满了刺耳的嘲讽:
“所以啊,我们可不会欲求不满得在战场上,随随便便拿着这种下流的自慰玩具。我们能翻出一个来'配合'你们的演出,已经是极限了。”
镇海的这番话,不仅巧妙地掩盖了东煌道具准备不足的尴尬,甚至还反手一个耳光,将“淫乱”、“下流”的标签死死地贴在了重樱的脸上。
加贺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她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一旦东煌的水手上前强迫她,她就要用狐火把他们烧成灰烬;如果打不过,她宁可自爆舰装,也绝不承受那种屈辱。
然而,镇海轻飘飘的一句“没有了”,让加贺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
没有了?
不需要戴了?
那她刚才那副拼命的架势算什么?
就在加贺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而陷入宕机时,真正给予她致命一击的,却不是东煌,而是她最敬爱的姐姐。
「呵呵……加贺,你还像条金鱼一样,在那里发什么愣呢?」
一声沙哑、邪魅、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之狂热的呵斥,穿透了海面上粘稠的湿气,从加贺的身后幽幽传来。
加贺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赤城,不知何时竟然在两名水手的搀扶下,勉强支起了半个身子。她的双腿因为体内那个粗大异物的存在而无法合拢,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型大张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血丝,正顺着那根跳蛋的导线不断地往下滴。
但赤城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信徒。
“姐姐……”加贺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在说什么?”
「执行命令,我的好妹妹。这不仅仅是命令,更是……展示重樱的威严。」
“可是……可是她们没有……”加贺试图辩解。
「难道……」赤城轻笑着打断了加贺,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你想在此时退缩,亲口承认你的这身为女性的象征,远不如姐姐这般耐肏弄吗?加贺,你难道想让东煌人嘲笑,重樱引以为傲的僚舰,仅仅是个连一个淫器都承受不住、只会在岸边虚张声势的废物吗?」
「张开腿,加贺。熄灭你那傲慢的狐火……」
她的语调重新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滑过皮肤的毒蛇:
「哪怕她们此刻手中无物,你也要摆出迎接'惩处'的姿态。这是为了重樱的荣耀,更是为了向她们证明——这世间,没人比我们更懂得如何在极致的痛楚中,绽放出最烂漫、最淫邪的花。呵呵……呵呵呵……来吧,让她们看看,一航战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那一刻,加贺觉得自己身处一个荒诞的世界。
敌人要羞辱她,她准备反抗;敌人说没东西羞辱她了,她正准备松一口气;结果她的亲姐姐,她誓死效忠的旗舰,却跳出来逼着她去乞求敌人的羞辱!
不,不对,姐姐是有她的用意的,这不是羞辱,这是通向荣耀的道路。
“哼,下贱的蛆虫。来吧,重樱的武士不会退缩。”
加贺冷淡地咒骂道。
“加贺小姐。虽然你姐姐强烈要求你也体验一下这种被粗大异物填满的'荣耀',虽然你刚才也为了遵从你姐姐的军令,表现得那么'乖巧',甚至都跪在地上,让我们的水手把你的奶子和屁股都摸了个遍,做好了随时被插开双腿的准备……”
“但是,真不好意思,我们东煌,实在掏不出第二根假鸡巴来满足你那空虚的骚穴了。”
镇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带着刺的耳光,狠狠地、左右开弓地扇在加贺那张原本冷傲孤高的脸上。
海面上,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海面上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加贺放弃了抵抗,水手包围了加贺。
但是……下一步呢?
镇海在旗舰上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没有跳蛋”。
水手们虽然包围了加贺,但手里空空如也。他们总不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用自己的那玩意儿去干一航战的僚舰吧?那可是违反军纪的,逸仙大人就在旁边看着呢。
于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画面出现了。
加贺浑身僵硬、面红耳赤地站在海面上,屈辱地等待着未知的惩罚。
逸仙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加贺。
赤城从容不迫地站在一旁的水上,大张着双腿挺立着,似是在耀武扬威,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几个人,在这硝烟未散、满是钢铁残骸的海面上,直直愣着。
加贺的脚踩在冰冷的海水中。她的衣服被撕破了,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东煌水手那肮脏的手印和机油味。她的狐耳被揉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海风呼呼地吹过,卷起加贺那破损的白色和服下摆。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尴尬,像软刀子割肉一样,一点一点地凌迟着加贺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加贺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这种感觉,比直接扒光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她就像一个被绑在处刑台上的犯人,刽子手的刀都已经举起来了,却突然告诉她:“不好意思,刀断了,你先绑着等一会儿。”
拒绝也不是,因为姐姐刚刚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戴也不是,那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她为了姐姐所崇尚的武力威严,放弃了作为武士的尊严,放弃了抵抗,甚至连清白的身子都任由低贱的男人揩油猥亵。她咬碎了牙齿,做好了最屈辱的心理建设,准备迎接那撕裂底线的性玩具植入。
结果。
对方来了一句:“哎呀,没玩具了,插不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刑犯,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死,结果刽子手的刀落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说:“不好意思,刀断了,你今天死不了了,但是你刚才被吓尿裤子的样子我们都拍下来了。”
尴尬。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比直接被轮奸还要让人无地自容的极致尴尬,如同海啸一般,瞬间淹没了加贺的全部理智。
她骑虎难下。
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反抗,那她刚才放弃尊严任人抚摸的行为算什么?白白被白嫖了身子吗?
如果她继续跪在这里要求对方“植入”,对方根本就没有东西给她塞,那她岂不是成了一个真正渴求被假鸡巴插穴、却没有玩具可用的欲求不满的贱货?
加贺的脸,从惨白,瞬间变成了滴血般的爆红。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嘲笑她。
逸仙站在她面前,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看傻子”一样的戏谑与怜悯。
那两个原本还在摸她的水手,此刻也退到了一边,用一种“白摸了一顿顶级舰娘,真是赚翻了”的下流目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走光的身体,甚至还互相挤眉弄眼。
而在另一边,原本还在狂热地叫嚣着插骚逼的赤城,在听到镇海的广播后,也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根塞在她体内的粉色跳蛋,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眼瞪小眼。
加贺、赤城、逸仙,还有两个猥琐的水手。几个人就在这死寂的、弥漫着发情气味的海面上,陷入了这辈子最荒谬、最尴尬的对峙。
她只能像个妓女一样,任由那几个东煌人像看下流舞蹈一样打量着她。
海风吹过。
加贺挺拔地站在水面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被撕开的胸口。她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不是被暴力摧毁的,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波澜的极致尴尬,给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磨成了齑粉。
海面上的死寂,在镇海那句做作到了极点、甜得发腻的“实在掏不出第二根假鸡巴来满足你那空虚的骚穴了”之后,被无限地拉长。
如果是换作几分钟前,或者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重樱舰娘,在听到这番将人扒光了衣服却又狠狠一脚踹进泥潭的羞辱后,恐怕早就已经精神崩溃,要么掩面痛哭,要么发疯般地同归于尽了。
加贺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在听到那句“没有了”的瞬间,她的大脑确实经历了短暂的宕机,那是一种被人狠狠戏耍后、极度尴尬与羞愤交织的恐怖风暴。她跪在冰冷的海水中,残破的衣衫挂在身上,任由那两个东煌水手的脏手停留在她的敏感部位,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但是,她是一航战的白狐。
是重樱最锋利的刀刃,是斩断一切迷惘的武士。
就在那一瞬间,赤城刚才那番狂热的、宛如宗教布道般的言论,在加贺的脑海中如同黄钟大吕般再次震响——“我是在向这群干瘪的东煌女人证明,我们重樱的肉体,我们一航战的骚穴,究竟有多么恐怖的承受力!”
加贺猛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着硝烟与刺鼻发情气味的海风。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慌乱、屈辱、迷茫与崩溃,已经如同退潮的冰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强硬,以及属于上位者那不可侵犯的绝对威严。
她没有崩溃。
她想通了。
既然姐姐认为这是展示国威、展现一航战在任何绝境下都能傲然挺立的强大手段,既然这是通向最终精神胜利的必经之路,那么,作为僚舰,她加贺就必须将这份“体面”贯彻到底。
东煌人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像个被戏耍的小丑一样歇斯底里?
休想。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花翻动的声音,加贺动了。
她没有像败犬一样继续跪在水里,也没有像泼妇一样暴起发难。她只是极其缓慢地、优雅地,从冰冷的海面上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修长双腿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海面上。她那件原本象征着高洁的白色和服,此刻已经被水手粗暴地撕裂了领口,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那坚挺的右乳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上面还留着水手那肮脏的黑色指印。
但是,加贺的脸上却没有了丝毫的羞耻。
她微微扬起那雪白的下巴,九条沾染了污渍的白色狐尾在她身后以一种极其高傲、冷艳的姿态缓缓展开。她就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冰雪女王,哪怕身上披着的是残破的褴褛,也依然无法掩盖她骨子里那股冷漠与尖酸。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两个还把手放在她胸口和臀部上的东煌水手一眼。
对于此刻已经将心态彻底重塑、将这场羞辱视为“展示国威之试炼”的加贺来说,这两个满身油污的底层男人,不过是两只停留在战舰装甲上的苍蝇。他们在她身上揩油、揉捏,那又怎样?巨龙会因为蝼蚁的触碰而感到羞耻吗?不会。
只要她的心如磐石,这种肉体上的亵渎,就只是一种不值一提的“战损”,是彰显她一航战无边气度与强大承受力的微小点缀。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旁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间还大张着塞满粉色跳蛋的赤城,发出了一阵娇媚入骨、却又透着从容邪魅的轻笑。
赤城并没有因为镇海的“断供”而感到任何的疯狂或者生气。相反,她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般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哎呀呀,真是遗憾呢,镇海大人。”赤城微微扭动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让体内那个硕大的塑料玩具在媚肉的包裹下发出“吧唧”一声黏腻的脆响,她的语气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夹枪带棒,“我还以为,堂堂东煌,敢放出那么大的狠话,底蕴该有多么深厚呢。弄了半天,原来整个舰队上下,就只有这么一根从地摊上捡来的破烂玩具啊?”
赤城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中满是邪魅的挑衅:“拿不出东西来满足我们重樱的胃口,还要给自己找个'洁身自好'的虚伪借口。看来,你们东煌不仅武备废弛,连这点用来给战俘'上刑'的玩意儿都穷得拿不出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妹妹,你说是不是?”
加贺微微侧过头,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配合着姐姐的论调,浮现出一抹极其尖酸、轻蔑的冷笑。
“姐姐说得极是。”加贺的声音清冷、威严,如同碎裂的冰玉,在海风中掷地有声,“蛮夷终究是蛮夷。妄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考验我一航战的器量,结果却落得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滑稽下场。我都已经屈尊降贵,给了你们这个展示手段的机会,你们却接不住。东煌的底蕴,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空壳子罢了。”
加贺的这番话,说得很是漂亮,很是体面。
她硬生生地将自己刚才那种被逼无奈、骑虎难下甚至跪地求饶的屈辱境地,通过强大的心理暗示和语言包装,翻转成了“主动赐予敌人机会”、“考验敌人底蕴”的上位者姿态。
而在远处的“海圻”号旗舰上。
听着海面上这对重樱姐妹如此大言不惭、甚至反客为主的嘲讽,站在舰桥上的镇海和海天,表情却截然不同。
海天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几乎要用脚趾在甲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其实,就在几分钟前,当她向镇海报告“违禁品库里没有跳蛋”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像闪电般划过了一个极其隐秘、难以启齿的画面。
她想起来了。
那还是在几个月前的一次休假。东煌的舰队停靠在某个中立港口补给。海天偶然间路过建武的舱室,门半掩着。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黏腻的喘息声。
她本想进去打个招呼,却无意中看到,向来大大咧咧、性格有些像男孩子的建武,正红着脸,满头大汗地往自己的床底下塞着一个黑色的包裹。
好在海天来晚了一步,要是早些时候闯进屋来,那一幕估计能把她的魂都吓飞。
她不知道就在方才,向来大大咧咧、性格有些像男孩子的建武,还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她的双腿之间,赫然塞着一个深蓝色的、带有凸起螺纹的跳蛋!建武正闭着眼睛,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手疯狂地按着遥控器,整个人爽得像过电一样抽搐着。
即使是现在,从那个包裹没有完全拉上的缝隙里,海天也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散落着几个颜色各异、形状极其下流的……震动淫具。甚至其中有一个深蓝色的,上面的螺纹设计和赤城刚才描述的款式简直如出一辙。
海天当时吓得捂住了嘴巴,落荒而逃。事后,建武旁敲侧击地向她解释,说那些东西是她在某个重樱商人开设的地下黑市里“巡逻”时,出于“好奇”和“维护港区风化”,强行没收的一批重樱私人物品。建武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只是打算研究一下重樱的“腐化文化”,绝对没有自己使用。
海天站在镇海身后,看着海面上加贺那副冷傲尖酸、却又因为东煌“拿不出道具”而显得有些骑虎难下的模样,她内心的纠结达到了顶峰。
“镇海大人……”海天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内部加密通讯里,用细若蚊蝇、仿佛做了天大亏心事般的声音,极其小声地汇报道,“其实……那个……我突然想起来……”
“想起什么了?”镇海微微侧过头,凤眼微眯,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运筹帷幄、娇媚又尖酸的笑容。
“之前……之前建武在休假的时候……好像……好像出于好奇,在某个重樱的地下黑市里没收过一批类似的……私人物品……”海天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就……就放在她房间的床底下当……当收缴物保管着。如果要找的话……应该能找出好几个不同型号的……”
海天虽然本性纯良,但也不是傻子,她亲眼看到建武在用,怎么可能是没收来放着的?不过,海天是个极其在乎传统礼教和同伴体面的女孩。为了避免是自己眼神不好搞错了闹出乌龙,同时也是为了维护建武的脸面,她实在不想去深究这种淫荡下流的事情。于是,她干脆在心里为建武掩饰,强行说服自己那些跳蛋就是建武“收缴来的战利品”,没有跟镇海说出真相。
为了掩饰这种极度伤风败俗的事情出现在东煌的军舰上,海天还不忘极其生硬地强调了一句:“当然,那是建武为了研究敌人腐化思想而收缴的战利品,绝对不是她自己用的!”
听到海天这吞吞吐吐的汇报,镇海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狭长的凤眼中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与恶毒的光芒。
有备用的? !而且还有好几个? !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她的最完美的剧本!
镇海在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不过表面上,她却极其自然地接过话茬,随口用一种娇媚又刻薄的语气嗤笑了一声:“哼,也是。我们东煌的姑娘怎么会碰那种脏东西。也就是重樱那种天生发情的母猪,才会用跳蛋这种下贱的淫具来满足自己。建武收缴这些垃圾,估计也是嫌它们污染了港区的空气吧。”
听到镇海这句随口的讽刺,海天站在后面,顿时感觉无比的尴尬。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地绞着油纸伞的伞柄。镇海大人这话骂得真狠,直接把用跳蛋的行为定性为了“重樱发情母猪的下贱行径”。可是……可是建武貌似应该是确实用了啊!建武这不是无形之中被镇海大人狠狠地羞辱了一顿吗?
而且……
海天的脸颊滚烫。她虽然表面上对这种淫秽之物深恶痛绝,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初建武被那深蓝色跳蛋折腾得欲仙欲死的爽态。作为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女,她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是对那种名为“跳蛋”的淫具的功效完全不感兴趣的。现在被镇海这么一骂,她甚至感觉连自己心里那一丝隐秘的好奇,都变得下贱了起来。
镇海并没有注意到海天的异样,专心于当下时局。她太清楚现在海面上的局势了。加贺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强硬、冷漠、甚至反唇相讥的体面模样,但实际上,那只白狐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骑虎难下”的境地。
加贺刚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甚至已经放下了武士的尊严,准备迎接那撕裂底线的性玩具植入。结果自己一句“没有了”,让加贺那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
如果现在,自己立刻拿出建武那些备用的跳蛋,马上派人送过去塞进加贺的体内,虽然能达到插穴羞辱的目的,但这太便宜她了。加贺有了刚才的心理准备,即使被插进去,她也会像赤城一样,用那套“忍受大义”的逻辑来麻痹自己,甚至可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强行装出一副“不过如此”的威严。
那多没意思啊。
真正的折磨,从来不是刀子捅进身体的那一瞬间,而是刀子悬在脖子上,迟迟不落下的那段令人窒息的等待。
既然加贺想装体面,想装从容,想把这场羞辱当成她展示国威的舞台。那就让她在那个舞台上,像个傻子一样,干巴巴地站着吧。
“噗嗤……”镇海忍不住娇媚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尖酸与恶意。她通过公共扩音器,用一种极其慵懒、随意的语气,对着海面上的赤城和加贺回击道:
“哎呀呀,赤城小姐这口才,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明明是被我们用假鸡巴塞住了那流水不止的烂逼,却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大义凛然。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我们东煌确实自愧不如。”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用手背轻轻托着香腮,笑容娇媚如花:“不过呢,我们东煌确实穷,穷得连这种下流的玩具都不屑于去生产。毕竟,我们东煌的舰娘可没有那种随时随地发情、需要用这种东西来堵住骚穴的下贱基因。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也就只有你们重樱那些天生骨子里就刻着'母猪'两个字的下等雌性,才会把它当成什么稀世珍宝、骄傲的资本吧?”
“你!”加贺的眼神一凛,正欲反驳。
“不过没关系。”镇海根本不给加贺插话的机会,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从容和邪魅,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既然加贺小姐已经做好了'考验我们东煌底蕴'的准备,甚至都屈尊降贵地张开过腿了。那我们东煌,作为礼仪之邦,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客人。”
镇海故意顿了顿,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海面上的加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加贺小姐,你就保持着那份高傲和威严,在海面上好好地'等'着吧。等我们什么时候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能配得上你那尊贵身份的玩具了,我们自然会去'招呼'你的。在这之前,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被我们的水手'伺候'的时光吧。呵呵呵呵……”
说完这句话,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海圻”号上的扩音器被直接切断了。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
海天站在镇海身后,看着镇海那从容优雅、甚至带着几分变态享受的邪魅背影,尴尬得直抠手指。她知道镇海大人的计策很毒,但这种故意把人晾在海面上、让敌国的高傲僚舰和两个猥琐水手大眼瞪小眼的做法,实在是……太社死了。
而在海面上。
加贺静静地站立在水波之上。
在镇海宣布“等着”之后,她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着东煌人的下一步指令。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没有任何回应。
东煌的旗舰上,除了偶尔冒出的黑烟,没有任何人员走动的迹象,也没有任何人拿着所谓的“玩具”向这边靠近。
镇海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将通讯彻底切断,然后姿态优雅地跪在残破的舰桥上,单手托腮,像是在看一场无聊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的猴戏一样,从容、邪魅地观赏着远处的加贺。
加贺被晾在了一边。
彻彻底底地,晾在了一边。
海风呼啸着卷起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加贺的足袋上。她那件被撕破的白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胸前的雪白肌肤和那坚挺的右乳,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是那两个东煌水手。
在镇海说出“好好享受被伺候的时光”后,这两个水手的胆子虽然没有进一步膨胀到去强行扒她的内裤(毕竟逸仙没有下达进一步的命令),但他们那两双满是机油味的大手,却依然无赖地、死死地黏在加贺的身上。
左边那个水手的手,依然放肆地握着加贺雪白的右乳,甚至还时不时地用粗糙的大拇指去拨弄一下那颗已经硬挺的红点;右边那个水手的手,则死死地掐着加贺挺翘的臀肉,手指还在那敏感的臀沟边缘不安分地滑动着。
起初,在刚才与镇海和逸仙唇枪舌剑的交锋中,加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维护一航战的体面和反驳敌人的羞辱上。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这股肉体上的亵渎屏蔽在了意识之外,甚至没心思去管这两双脏手。
然而现在,周围陷入了死寂。
对话停止了,没有下一步的指令,没有即将到来的“酷刑”,只有无休止的等待。在这种让人发疯的安静中,身体的触觉被无限地放大了。
加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可笑的半裸姿态站着,胸口和屁股上还被两个敌国最底层的油腻水手死死地捏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狂暴的愤怒瞬间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那男人的手掌粗糙、灼热,每一次无意识地揉捏都像是一条毒蛇在她圣洁的肌肤上爬行。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机,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捏成了拳头,狐火的蓝光在指尖隐隐跳动。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这这两只脏手砍下来!
可是,就在她准备发作的前一秒,她的身体又僵住了。
内心深处,一个矛盾而又理智的声音死死地拉住了她。
等等。我现在反抗算什么?
刚才镇海说要塞跳蛋的时候,我为了展现一航战的强大,已经默许了他们摸我。现在镇海说没有跳蛋了,让我等着,如果我这个时候突然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推开他们,大喊大叫地反抗……那我成什么了?
那不就显得我出尔反尔、小肚鸡肠,因为敌人没拿出玩具,我就气急败坏地翻脸不认人了?
东煌人一定会嘲笑我:“看啊,这只白狐,刚才还大义凛然地准备挨肏,现在发现没玩具了,就突然装起清纯来了。真是个毫无气度、输不起的贱货。”
不行。绝对不行。
重樱的武士,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被人看扁,更不能显得反复无常、没有气度。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来展现强大,那就必须将这份“从容”贯彻到底。
加贺硬生生地将那股狐火憋了回去,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她强迫自己去无视胸口和臀部传来的恶心触感,挺直了脊背,像一尊完美的冰雕一样矗立在海面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在经历怎样非人的犹豫纠葛与煎熬。
加贺的内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放在了名为“尴尬”的烈火上反复煎烤。
她告诉自己,要保持强硬,要冷漠,要威严。她是一航战的白狐,不能因为这种卑劣的心理战而乱了方寸。
所以,她没有低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对那两个在自己身上揩油的男人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她将目光越过水手的头顶,直视着前方,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动摇她的心智。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非人的煎熬。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动作了?
既然说要找玩具,为什么不去找?镇海那个毒妇,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加贺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强忍着胸口和臀部传来的那种极度恶心的触感。她其实现在完全可以一把推开这两个水手,甚至可以用狐火烧了他们的脏手。
但是,她不能。
她内心的那个死结,那个由她自己亲手打上的、名为“大义”和“体面”的死结,正在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
如果我刚才在他们刚碰我的时候反抗,那叫贞烈。
但是,我刚才为了姐姐的军令,为了所谓的“展示承受力”,已经默许了他们的触碰,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插穴的准备。
现在,因为东煌人拿不出那下流的奇技淫巧,局面僵住了。要是反抗的话
那不就显得我刚才的顺从是一场笑话吗?
不行。绝对不行。
哪怕现在没有玩具,哪怕现在只是被两个低贱的男人摸着,她也必须站得笔挺,必须表现出一种“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绝世气度。
于是,在这片诡异死寂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副足以载入碧蓝航线最荒诞史册的画面。
高傲冷艳的一航战僚舰,衣衫半褪,被两个满脸淫邪的敌国底层男人一前一后地肆意揩油、抚摸。而这位拥有着恐怖战力的白狐,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高昂着头颅,面无表情,甚至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丝轻蔑与冷漠,仿佛在进行着一场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宗教仪式。
而在她的不远处。
逸仙静静地站在水面上。
这位有着一头墨色长发、容貌温婉却气质清冷的东煌舰娘,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娇媚、又透着十二分尖酸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加贺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滑稽模样。
逸仙太了解重樱舰娘那种扭曲的自尊心了。镇海的这招“晾衣服”,简直是神来之笔。
看着加贺那因为强行忍耐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她那双虽然没有乱动、但却在海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的白色足袋,逸仙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加贺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那种骑虎难下的尴尬感,就像是一群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啃食。
她如坐针毡。
她准备好的心理建设——那种迎接剧痛与撕裂、承受冰冷异物填满的悲壮感——现在全都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中,白费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直接给她一刀还要难受一百倍。
她应该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种该死的沉默,否则她会被这种尴尬给逼疯的!
加贺在内心里疯狂地纠结着说辞,脑海中快速模拟着各种可能的话语和对方的反应。
如果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玩具?没有的话就滚开!”不行,这样显得我太急躁了,好像我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那个假鸡巴塞满一样,逸仙一定会嘲笑我是一头急不可耐的发情母狗。
如果我说:“既然你们东煌拿不出底蕴,那这场无聊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不行,这样说的话,镇海一定会通过广播反击,说我是个懦夫,趁着她们物资短缺就想夹着尾巴逃跑,连陪姐姐一起接受试炼的胆量都没有。
如果我只是冷冷地命令这两个水手:“把你们的脏手拿开。”那逸仙肯定会挑眉讥讽,说我一航战的器量也不过如此,连这点前戏的抚摸都承受不住,刚才的强硬全都是装出来的。
加贺痛苦地发现,无论她怎么开口,在这个诡异的僵局下,只要她主动去打破平衡,就会立刻落入对方话语权的陷阱里,被贴上各种屈辱的标签。
要求戴也不是。那太下贱了,简直就像是欲求不满的娼妇在乞求主人的恩赐。
要求不戴也不是。如果她说算了,那她刚才被摸了那么久的胸和屁股算什么?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白白吃了个大亏、是个不敢面对挑战的懦夫吗?
明明是她一开始严词拒绝安装跳蛋,甚至不惜要用狐火烧死对方。可是,因为东煌这边的缘故,不能安装跳蛋,反而搞得她下不来台,深陷这如坐针毡的绝境。
她甚至在心里隐隐地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下贱的期盼:如果镇海真的能找出一个玩具来,赶紧塞进我的身体里,哪怕再痛再屈辱,也比现在这种被晾在这里、被两个男人无休止地摸着、却什么下一步动作都没有的凌迟要好得多啊!
这种期盼一旦升起,加贺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她居然在渴望东煌人的性玩具!
为了转移自己那快要崩溃的注意力,也为了打破这种对她非常不利的死寂,加贺决定主动出击,做一次最简短、最高冷的试探。她必须展示出自己并未被这种心理战影响的从容。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冷冷地瞥向了站在几步开外的逸仙。
“怎么?逸仙小姐。”加贺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试图营造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尖酸,“这就是你们东煌所谓的待客之道吗?”
加贺的这番话,充满了挑衅与冷漠。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向逸仙证明:看,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这种小手段,对我毫无用处。
“连个像样的刑具都拿不出来,只能让这两个浑身恶臭的奴才在这里做些不痛不痒的无用功。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东西,我不介意借一把武士刀给你,看看你有没有胆子捅进我的身体里。”
然而,面对加贺这尖酸刻薄的搭话。
逸仙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加贺的意料。
逸仙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唇相讥。她那张温婉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娇媚而又尖酸的笑容。那双如同弯月般的眼眸,甚至都没有在加贺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逸仙悠闲地抬起手,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鬓角。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对于一位端庄的东煌舰娘来说,很是不雅、却又充满侮辱性的动作。
她开始抖腿。
是的,抖腿。
逸仙那双穿着残破黑丝、大腿根部还带着严重烫伤的修长美腿,此刻竟然十分随意地、毫无形象地在海面上轻轻地点踏了起来。
“哒……哒……哒……”
逸仙脚尖点在水面上,发出极其轻微却节奏分明的声音,一圈圈细小的波纹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
她不仅在抖腿,甚至还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些被硝烟熏黑的云彩,嘴里悠闲地哼起了一首东煌江南水乡的不知名小调。
“咿咿呀呀——”
那娇媚、婉转、透着一股子事不关己的悠哉哼歌声,配合着那富有节奏感的抖腿动作,在这充斥着屈辱与发情气味的修罗场上,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却又如此的杀人诛心。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加贺那番精心准备的、充满威严与尖酸的挑衅,就像是扔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逸仙用这种轻佻、极其不屑的市井做派,完美地回应了加贺的“高冷”——你在我眼里,甚至都不配让我浪费口水去反驳。你就像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残次品,我连讨价还价的兴趣都没有。
“你……”
加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引以为傲的修养,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哒……哒……哒……”
逸仙抖腿的频率丝毫没有减慢。
加贺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逸仙那条不断抖动的腿上移开。
不要看。不要听。
这是她的心理战术。
可是,根本做不到。
逸仙抖腿的频次,那种“哒哒哒”的水波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锤子,极其精准地、不间断地敲击在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那声音太碍眼了!太烦人了!
加贺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一团邪火在疯狂地燃烧。决定体面等待的她,在这悠哉的抖腿声中,越来越不耐烦。那种明明已经做好了最惨烈的牺牲准备、却被敌人像个傻子一样晾在一边、甚至还要忍受这种轻佻无视的尴尬感,让她快要气炸毛了。
如果逸仙和她对骂,她可以保持冷傲;如果逸仙拔刀相向,她可以坦然受之。但是,逸仙竟然在抖腿!在哼歌!
那种“哒哒哒”的抖腿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小锤子,极其精准地、不间断地敲击在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逸仙,我在和你说话!”加贺实在忍受不了了,又一次简短地试图搭话,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咬牙切齿。但她依然强撑着那份体面,
“哒……哒……哒……”
“身为东煌的双璧之一,难道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吗?”
“哒……哒……哒……”逸仙换了一条腿抖,继续哼着歌,目光连一毫米都没有偏转。
逸仙抖腿的频率丝毫没有减慢。她依然看着天空,哼着小调,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扫向加贺。那娇媚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她此刻不是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而是在东煌某个风和日丽的茶楼里听曲儿。
加贺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是一航战的白狐。我有着绝对的气度。我绝不会因为这种下三滥的无视而发怒。
加贺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她挺直了脊背,任由那两个水手继续在她的胸前和臀部上施加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封闭在一个绝对冰冷、绝对理性的空间里。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的纠结,已经从“要不要反抗”,逐渐变成了“到底还要尴尬多久”。
明明是她一开始严词拒绝安装跳蛋,甚至不惜要用狐火烧死对方。
可是,因为姐姐那番扭曲的“大义”说辞,她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种“展示国威”的耻辱手段。
结果呢?因为东煌这边“拿不出玩具”,导致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现在不能安装跳蛋,却又不能推开水手。她就像一个被架在戏台上的丑角,剧本都已经背好了,结果开演的时候道具师告诉她道具没了,而底下的观众还在嗑着瓜子看她发呆。
她要求戴也不是。那太下贱了,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赐。如果她开口说“你们快点找个东西塞进来”,那她这辈子都不用在碧蓝航线抬起头了。
她要求不戴也不是。如果她说“既然没东西那就算了”,那她刚才被摸了那么久的胸和屁股算什么?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白白吃了个大亏、是个不敢面对挑战的懦夫吗?
骑虎难下。
四个字,将加贺此刻的处境描绘得淋漓尽致。
她只能像个木桩子一样,强撑着那副冷漠、尖酸、威严的面孔,内心却像是在油锅里翻滚煎熬。她的心理准备什么的,全都白费了。那种为了大义而献身的悲壮感,在逸仙那悠哉游哉的哼歌声和抖腿声中,被击碎得连渣都不剩。
加贺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不是被暴力摧毁的,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波澜的极致尴尬与无视,给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磨成了齑粉。
而远处的舰桥上,镇海看着监视器里这一幕,优雅地端起一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残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加贺小姐。”镇海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那双凤眼中的恶意,如同深渊般不见底。
“喂,东煌的女人。”
加贺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人发疯的死寂与无视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第三次试图打破僵局。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焦躁的尖酸。
“如果你们真的无计可施,只能用这种低级的拖延战术来掩饰你们的无能,那我不介意就站在这里,看着你们这群可怜的跳梁小丑还能演多久的戏。不过,这恐怕会成为整个碧蓝航线最大的笑柄——东煌舰队,在面对一航战的绝对承受力时,竟然连个像样的'接待'都做不到。”
加贺自认为这番话已经足够恶毒,足够体面,足以逼迫逸仙或者镇海做出正面回应了。
然而。
逸仙的哼歌声确实停了。
加贺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挑衅终于奏效了。
只见逸仙缓慢地转过头,那双娇媚而又冷酷的眼眸,终于落在了加贺的身上。
逸仙的目光,没有看加贺那张强装冷傲的脸,也没有看她那被撕裂的胸口。
逸仙的目光,精准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落在了加贺那双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然后,逸仙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开启,露出了一个尖酸下流的笑容。
“加贺小姐,”逸仙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致命的毒素,“你那引以为傲的'绝对承受力',我确实还没见识到。”
逸仙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空气,仿佛在指着加贺的私处。
“但是,我倒是见识到了,堂堂一航战的白狐,重樱的高岭之花,在明明知道没有玩具可以插进去的情况下,只是被两个低贱的水手摸了几下奶子和屁股,那条被衣服挡住的烂肉缝里,竟然就能流出那么多的骚水。”
逸仙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加贺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你看看你脚下的海面吧,加贺小姐。”
逸仙的笑容愈发娇媚,眼神却冷如骨髓。
“那些从你腿间滴落的、亮晶晶的粘液,都已经把你那白色的足袋给染透了呢。一边流着发情的淫水,一边用这么正气凛然的语气指责我们怠慢了你……加贺小姐,你到底是在考验我们的底蕴,还是在掩饰你那根本按捺不住的、想要被粗大东西狠狠填满的母猪本性呢?”
“轰!”
加贺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又瞬间充血变成了骇人的紫红。
她低下头。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小腿袜足袋上,除了黑色的机油和暗红的血迹之外……确实多出了一片极其明显又刺眼的半透明水渍。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
“滴答。”
一滴温热的、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极其不争气地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那片水渍上。
在这寂静的海面上,那声音,震耳欲聋。
她,加贺。
在没有被任何异物侵犯、甚至是在自己极力维持着冷傲与威严的情况下。
因为这种骑虎难下的极致尴尬,因为这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恐怖心理折磨,因为被逸仙彻底无视的羞耻与焦躁……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真的发情了。而且,流了一地的水。
“不……不是的……”加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张一直维持着强硬与冷漠的面具,终于在这一滴淫水的重量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而远处的舰桥上,镇海看着监视器里这一幕,优雅地端起一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残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极其邪魅的笑容。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加贺小姐。”镇海在心里默默地说道,那双凤眼中的恶意,如同深渊般不见底。
“哒……哒……哒……”
逸仙那只穿着残破黑丝的脚,依然在水面上极其规律地点踏着。那极其细微的水波声,在加贺的耳中被无限放大,简直就像是敲击在她脑神经。
加贺像是一尊被剥去了一半华丽外壳、正被污泥一点点蚕食的精美白瓷雕像,僵硬地矗立在波涛微漾的海面上。她的呼吸已经被强行压制到了最平缓的频率,但那剧烈起伏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抹雪白胸脯,以及那两只依然死死黏在她身上的、属于敌国底层水手的粗糙大手,无一不在无情地撕扯着她那岌岌可危的伪装。
左边那个男人的五指几乎要陷入她那傲人而坚挺的右乳里,指腹甚至还在那颗已经因为极度羞耻和发情而硬挺起来的奶头上时不时地无意识摩挲;右边那个男人则抓着她的臀瓣,大拇指极其下流地在那道隐秘的臀沟边缘停靠着。
加贺当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令人作呕的触碰。那粗粝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如果是在平时,这两个低贱的男人连直视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只要他们敢伸出手,加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苍蓝狐火将他们烧成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焦炭。
可是现在,加贺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她是一航战的白狐,是重樱的利刃。在她的信条里,无论面对多么恐怖的敌人,无论承受多么极端的折辱,只要心中有大义,只要这一切是为了展现重樱武士那深不见底的器量与承受力,她都可以咬碎牙齿和血吞下。
所以,她信任姐姐那近乎疯狂的大义理论。她放下了武器,收起了狐火,甚至放任了这两个肮脏男人的揩油。她做好了最惨烈的心理建设,准备迎接那撕裂底线的性玩具植入,准备用自己血肉模糊的尊严去丈量东煌人的底蕴。
可是,东煌人却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轻飘飘地扔下了一句:“哎呀,不够了。”
然后,就是这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晾置。
加贺的内心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恐怖煎熬。这种软刀子割肉的尴尬,比直接拿刀子捅她、甚至比直接把那个下流玩具塞进她的身体里,还要让人崩溃一万倍!
她能感觉到,水手结实的大拇指正在她那颗已经不受控制硬挺起来的乳头上极其恶劣地打着圈。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脸上的表情冷漠、高傲、尖酸,仿佛自己根本不是那个衣衫半解、正被敌国水手肆意亵玩的战俘,而是一位正在高台上检阅蝼蚁的重樱女王。她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名为重樱大义和不屈精神的硬壳里,试图用这种冰冷的态度来抵御外界的羞辱。
他们在等什么?
既然没有东西塞,为什么还不把脏手拿开?
镇海那个毒妇,就这样把我晾在两军阵前,让我就这样半裸着被两个男人摸,这是在看猴戏吗? !
加贺的后槽牙已经被咬得咯咯作响。她内心的骄傲在疯狂地叫嚣,催促她立刻爆发,将这两个水手烧成灰烬,将逸仙那张娇媚的脸撕碎。但是,理智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链,死死地锁着她的咽喉。
她甚至在内心里为自己这种“无视”找到了一个极其完美的、符合武士道精神的借口: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要把这场羞辱当成展示一航战绝对承受力的试炼,既然姐姐已经为了重樱的荣耀牺牲到了那种地步,那我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因为一点点皮肉上的猥亵而破功?
如果我这个时候突然反抗,大喊大叫地推开这两个水手,那刚才的隐忍算什么?那不就显得我刚才的顺从是一场可笑的出尔反尔吗?不就显得我加贺是个小肚鸡肠、显得我不仅输了阵仗,还输了气度?是个连这点阵仗都沉不住气的废物吗?
那样东煌人一定会觉得我像个被戏耍后气急败坏的泼妇。这才是她们真正想看到的!她们就是想用这种无赖的冷暴力,逼我自己撕下这层体面的面具!
绝对不行。
加贺在心里疯狂地做着自我暗示。她认为,只要自己的内心足够强硬,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冷漠,这种肉体上的揩油就根本伤不到她分毫。这是一种上位者的从容,这是一种看破了东煌人低劣把戏的威严。
然而,她那正在微微发抖的膝盖,以及那双在海面上无意识地紧紧抠住水波的白色足袋,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煎熬。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加贺在内心里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博弈。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预演自己可能说出的每一句话。
如果我冷冷地质问:“既然没有刑具,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吧?”不行,逸仙那个贱人肯定会阴阳怪气地说我急着想逃跑,连陪姐姐站一会儿的胆量都没有。
如果我嘲讽她们:“东煌的底蕴也不过如此。”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换来的只有逸仙更加肆无忌惮的抖腿和无视!再重复一遍,只会显得我黔驴技穷、像个复读机一样可笑!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下流的调笑,没有强行的掰腿,甚至连逸仙那边的呼吸声都显得如此平稳悠长。
这种“刀子悬在脖子上却迟迟不落”的折磨,远远比直接捅进肉里还要可怕百倍。加贺原本已经做好了最惨烈的心理建设,她甚至在脑海中预演了一遍当那粗大冰冷的假鸡巴强行塞进自己干涩的私处时,自己该如何咬紧牙关、如何用最不屑的眼神藐视东煌人的手段。
加贺痛苦地发现,在这个由镇海精心编织的陷阱里,她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暴露自己内心的焦躁;但如果她不开口,她就得一直站在这里,任由那两个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那股从自己腿间不受控制渗出的淫水,一点点地染透白色的足袋。
这种骑虎难下的折磨,这种连一个明确的“受刑”目标都没有的悬空感,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加贺紧绷的理智之弦上来回拉扯。
“咿咿呀呀——”
逸仙的哼歌声再次婉转地飘入加贺的耳朵。就在距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逸仙依然在极其悠闲地抖着腿。
那娇媚的调子,那看风景般悠闲的神态,仿佛是在对加贺进行最极致的侮辱: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在我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哒……哒……哒……”
水波荡漾的声音,混合着逸仙那娇媚而又透着十二分嘲弄的哼唱,像是一把把钝软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加贺的胸膛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剧烈起伏着。她刚才已经极其冷傲地开口挑衅了,试图用上位者的姿态打破这种令人发疯的尴尬,可是逸仙却用这种市井泼皮般的做派彻底无视了她。
就在加贺咬紧牙关,准备再次用更加尖酸刻薄的言语去刺痛逸仙,逼迫对方做出回应的时候。
逸仙的哼歌声,突然停了。
那条在海面上极其随意地点踏着的美腿,也停了下来。
逸仙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如同弯月般温婉的眼眸,终于正眼看向了加贺。
只是,逸仙此刻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加贺预想中的那种被激怒的冰冷,也不是那种阴谋得逞的猖狂大笑。相反,逸仙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温柔、极其体贴,甚至带着几分“慈爱”的笑容。
这种笑容,加贺只在重樱那些照顾幼小舰娘的抚育员脸上看到过。
“哎呀呀,加贺小姐,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呢。”
逸仙开口了,声音如同春风拂柳一般轻柔、娇媚,甚至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抚意味,但听在加贺的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她在干什么?这种恶心做作的温柔是怎么回事? !加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但表面上依然强撑着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冷哼了一声:“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做派,逸仙。”
“看看你这满头的冷汗,还有这发抖的肩膀。哎,真是个可怜的姑娘。”逸仙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挤出水来,她甚至极其心疼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慌乱,很着急,对不对?”
“我一航战的武士,字典里从来没有'慌乱'二字。我只是在冷眼旁观,看你们东煌这出拿不出底蕴的穷酸闹剧,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加贺啊加贺,你这又是何必呢?”逸仙娇媚地笑了起来,笑容中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怜悯,“咱们都是明白人,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姐姐现在都已经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了,你又何必还要硬撑着这副所谓的'武士'架子呢?”
逸仙伸出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空中极其轻佻地画了一个圈,似乎在指代加贺现在的处境。
加贺还想说什么,但逸仙又转过头去哼起了小曲。
只能冷冷地看着逸仙的窈窕背影。
而胸前和臀部传来的男人的体温,正在一点点瓦解她强行塑造的冰雕外壳。她感觉到海风吹过自己赤裸的肌肤,感觉到那两只脏手带来的粘腻与恶心,更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条未经人事的肉缝,因为这种极度诡异的悬空感和未知的恐惧,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极其微量、却极其致命的温热淫水。
不能再等下去了。
加贺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我的身子就越来越软了!我的身体会背叛我的!我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那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颤,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冷漠、尖酸、且充满压迫感的上位者语调,冷冷地催促道:
“你们到底在磨蹭什么?”
加贺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冰刃,直刺站在几步开外的逸仙,“这就是你们东煌的办事效率吗?还是说,你们所谓的'底蕴',就只是让这两个浑身恶臭的奴才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发呆?如果你们找不到能用来考验我的器具,那就赶紧把这出无聊的闹剧收场。一航战的时间,可不是用来陪你们在这里吹海风的。”
加贺自认为这番话极具气度,既没有暴露自己的焦躁,又极其尖酸地讽刺了东煌的无能,完美地维持了她高傲的僚舰身份。
然而,逸仙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逸仙并没有因为加贺的尖酸嘲讽而动怒,也没有反唇相讥。相反,她缓缓地停下了嘴里轻哼的小调,转过头来,那双如同江南春水般温婉的眼眸中,竟然盛满了极其温柔、极其体贴的笑意。
“哎呀,加贺小姐,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呢。是不是海风太凉了?”
逸仙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像是一位温柔的大家闺秀在安抚自己家正在闹脾气的妹妹。她甚至微微向前走了一小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极其逼真的“心疼”。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一定很乱,对不对?”逸仙温柔地注视着加贺,语气中没有半个下流的词汇,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找不到。
加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种极其做作的温柔,这种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所有软弱的安抚,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逸仙明知道加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场激烈的言语对抗来维持自己的“武士尊严”,但她偏偏不给。她用最柔软的棉花,堵住了加贺所有尖锐的矛头。
“做人呢,最忌讳的就是心急了,加贺小姐。”逸仙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轻轻交叠在身前,温柔地劝慰着,仿佛真的在传授什么人生哲理,“你看你,眉头都皱到一起了,额头上还出了汗。这样可不好,气大伤身呢。好事多磨,既然是一场极其重要的'仪式',那自然需要花点时间去准备最完美的器具,不是吗?你只要放宽心,深呼吸,静静地感受此刻海风的吹拂就好了。”
“闭嘴!”
加贺终于忍无可忍了。逸仙这种把她当成一个急躁孩童来哄骗的温柔,彻底撕碎了她那层用“大义”伪装起来的冷酷外衣。
“谁需要你的假惺惺!”加贺咬碎了银牙,压抑在胸腔里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她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厉声回怼,“别用你那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这种程度就敢来挑衅?找死。我是一航战的白狐,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抚!你们既然放出了狠话,就立刻给我拿出真本事来!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拖延战术来掩饰你们的心虚和无能!要动手就快点,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加贺的催促变得凌厉,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急切。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种令人发疯的悬空状态,哪怕接下来是地狱,她也宁愿立刻跳下去,而不是在这悬崖边上被这种名为“温柔”的风慢慢风干。
面对加贺愤怒的咆哮和再次的催促,逸仙脸上的温柔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一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妖艳、恶毒的娇媚。
“呵呵呵呵……”
逸仙捂着嘴,发出了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那笑声在死寂的海面上回荡,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加贺小姐啊,你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你的头呢。”逸仙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种教导无知孩童般的语气,温柔地、缓慢地吐出了一句足以让加贺当场吐血的毒语。
“少废话!杂鱼就该有杂鱼的样子,乖乖闭嘴。”
明明是自己想搭话,但现在加贺觉得还是让这家伙闭嘴的好。
“可是,加贺。我刚才说了,做人不能心急。退一万步讲……”
逸仙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弯月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机。
“吵死了,想被我的狐火烧成灰吗?!!!”
“就算是一条迫不及待想要吃到骨头、渴望被主人疼爱的母狗,在主人还没有把饭盆端出来之前,也知道要乖乖地蹲在地上,摇着尾巴耐心地等。哪怕它裤裆里的骚水都已经流了一地,它也不能对着主人狂吠催促啊。你说对吧,加贺?”
“既然急着想成为这片海域的残骸,那我就成全你。”
加贺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彻底烧断。她身后的九条狐尾猛地绷紧,虽然没有直接招出狐火,但那股凌厉的杀气却如同实质般向逸仙席卷而去。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想要将眼前这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话语的东煌女人撕成碎片。
母狗!
她竟然用母狗来形容自己!而且还是用这种极其温柔、极其说教的语气!
逸仙根本不给加贺反驳的机会,她极其优雅地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娇媚姿态:“所以啊,加贺,哪怕是做狗,也不能心急。我们东煌现在确实正在为你寻找合适的'刑具'。在这个过程中,你就不能拿出点重樱白狐的气度,乖乖地站在这里,任由我们的水手好好地'疼爱'你,安静地等待你的主人对你的宣判吗?”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加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水手捏在手里的右乳甚至因为愤怒的颤抖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逸仙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不带丝毫烟火气。
加贺眉头微蹙,警惕地看着她。
“你刚才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呢。”逸仙微微弯下腰,平视着加贺那双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眸,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残忍的同情,“甚至连自己最珍视的清白和尊严都放下了。”
“……”加贺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你就等着我们东煌,把那种粗大、冰冷的玩具,狠狠地塞进你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缝里。对吧?”逸仙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致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加贺的自尊。
“你住口!”加贺低吼了一声。
“结果呢?我们突然告诉你,没东西给你塞了。”逸仙无奈地摊开双手,语气温柔到了极点,甚至还带着一丝歉意,“这种'求着被肏却又被拒之门外'的巨大落差……”
“我没有求!”加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逸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反驳,自顾自地往下说:“这种裤子都脱了一半,却发现没人理你的尴尬,一定让你觉得如坐针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加贺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
“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地开口挑衅。”逸仙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洞若观火,“你就是想让我们赶紧对你做点什么,好打破这种让你发疯的等待,对不对?”
“闭嘴!你这个满口喷粪的下贱女人!”
加贺彻底被这种温柔的剖析给激怒了。逸仙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最隐秘、最让她感到羞耻的那个痛点。
她确实在期盼着对方做点什么!她确实觉得这种干巴巴的等待比直接被插穴还要难受!但是,这能叫“求着被肏”吗? !这是为了完成试炼!这是为了维护一航战的体面!
加贺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淡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她死死地盯着逸仙,声音冷酷尖酸,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你以为你用这种恶心的话术就能动摇我的心智吗?我告诉你,逸仙。”
她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高傲:“我一航战站在这里,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你们拿不出东西来考验我,那是你们的无能!”加贺扬起下巴,试图用蔑视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我是在用我的气度,宽恕你们的贫穷与卑劣!”
加贺的这番回怼,不可谓不犀利,不可谓不强硬。她用极其高傲的逻辑,将自己被晾在一边的尴尬,强行解释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宽恕”与“观赏”。
如果是一般的东煌舰娘,面对加贺这种死不认账、反而倒打一耙的尖酸刻薄,恐怕早就气得跳脚了。
但是,逸仙没有。
她依旧灿烂的微笑着,“我觉得你们现在这副模样像舞台上的滑稽戏,很是可爱”
“哎呀呀,逸仙,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客人呢?真是太失礼了。”
就在加贺处于暴走边缘的时候,镇海那如同幽冥鬼魅般的声音,极其适时地从旗舰的扩音器中传遍了整片海域。
镇海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慵懒、极其优雅,仿佛她此刻正坐在东煌最奢华的茶室里,品鉴着上好的明前龙井。
“加贺小姐可是重樱一航战的高岭之花,怎么能用'母狗'这种词来形容呢?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东煌不懂待客之道呢。”
镇海在舰桥上,极其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表面上的责备和骨子里的尖酸:
“加贺小姐,你别往心里去。逸仙她可能是羡慕你这淫水直流的放荡,说话不太好听。不过,她话糙理不糙啊。我们东煌做事情,向来是讲究个慢工出细活的。尤其是在挑选用来'招待'您这种贵客的器具时,那更得精挑细选了。总不能随便在甲板上捡根生锈的铁管子就往您那尊贵的身体里塞吧?那岂不是太委屈您了?”
镇海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在用最优雅的词汇,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
“你看,我刚才正让海天去后勤仓库里仔细翻找呢。想要找出一个尺寸够大、震动频率够猛、最重要的是能完美贴合加贺小姐那条干瘪肉缝的极品玩具,这可是个极其耗费时间的细致活儿啊。我们总得确保,等会儿塞进去的时候,能让加贺小姐体会到不输于你姐姐的极致愉悦才行啊。”
镇海极其娇媚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毒蛇吐信:
“所以,加贺小姐。既然您是为了展现重樱的大义站在这里,既然您已经决定了要向我们展示您那不可战胜的强大。那您就更应该拿出点大将风度来呀。您现在这么急赤白脸、不停地催促我们快点动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欲求不满、急着想要被那粗大的东西狠狠肏弄一顿呢。这要是让旁人看了去,该多尴尬呀,您说是不是?”
“休要含血喷人!我只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加贺声嘶力竭地反驳,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而带上了一丝破音。
她内心的煎熬已经达到了极点。
她明明是因为受不了这种悬在半空中的尴尬,因为受不了这两个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揩油却又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折磨,才试图用激将法逼迫对方快点结束这一切。
结果呢?
结果东煌的这两个毒妇,竟然用这种极其温柔、极其优雅的话语,把她的催促硬生生地曲解成了“急不可耐的发情”!把她的愤怒,曲解成了“等不及想要被插穴的急躁”!
更可怕的是,这种曲解在旁人听来,竟然是如此的逻辑自洽!
你既然不拒绝被塞跳蛋,又嫌我们动作慢,那你不是急着想要被塞,又是什么? !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话语权霸凌。加贺发现自己就像是一只掉进了蜘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越是想要解释,那张名为“下贱”的网就勒得越紧。
“好了好了,加贺小姐,您别激动,我们都懂,我们都懂。”逸仙在海面上极其敷衍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娇媚得让人想吐,“我们当然知道您是为了重樱的大义,绝对不是因为您自己的小穴里边痒了想要找东西填满。您就安安心心地站在这里,深呼吸。要是觉得无聊,您也可以仔细感受一下我们东煌水手那双手的温度嘛。毕竟,在正式的'大餐'端上来之前,这点前戏的抚摸,也是有助于您等会儿更好地放松身体的呀。”
“放肆!无耻之尤!”加贺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她想反驳,想大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回击这两个贱人。可是她在脑海中飞速地搜寻着词汇,却绝望地发现,在东煌这种表面温柔优雅、实则字字诛心的软刀子面前,自己那种直来直去的武士骂阵,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越是暴躁,越是催促,就越显得她沉不住气,越显得她像一条急不可耐的母狗。
可是如果她不催促,难道就真的要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这里被这两个满身恶臭的男人一直摸下去吗? !
骑虎难下!如坐针毡!进退维谷!
加贺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局。她原本做好的、那种为了大义而承受剧痛与撕裂的悲壮心理建设,在这种极其无聊、极其恶心、却又充满恶毒曲解的拖延战术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她觉得自己的脸皮正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撕下来,放在烈日下暴晒。她能感觉到那两个水手听到逸仙和镇海的调侃后,放在她身上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还伴随着几声压抑不住的下流窃笑。
就在加贺觉得自己的精神防线即将全面崩溃的时候。
“镇海大人,逸仙大人,你们确实不用这么着急。”
一个极其慵懒、极其邪魅,甚至带着浓浓情欲喘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是赤城。
“加贺妹妹,逸仙大人说得对,你确实太心急了呢。”
两侧被水手包围,双腿间还大张着塞满粉色跳蛋的赤城,依旧优雅从容地踱步于水面之上。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神虽然因为发情而迷离,但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与邪魅。
赤城当然也不满东煌这种拖延时间的战术。她体内那个冰冷粗大的玩具虽然已经把她撑得满满当当,但没有通电的震动,就像是隔靴搔痒,让她那早已习惯了极限刺激的烂逼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比谁都渴望东煌人能立刻拿出下一个更粗、更暴力的玩具,把加贺也彻底拖入这种发情的泥潭,好让她们姐妹俩共同完成这场“展示国威”的神圣试炼。
但是,赤城更清楚,在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出急躁,那就是真的输了。
那就是承认了自己是在“求着被肏”。
重樱的旗舰,就算是被人当众插穴,也必须保持着绝对的高傲与从容。她们不是在被折磨,而是在“恩赐”敌人折磨她们的机会!
“姐姐……”加贺难以置信地看着赤城,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在这个时候还要顺着东煌人的话说。
“加贺。你的定力,确实还需要好好磨练呢。”赤城极其威严地呵斥了妹妹一句,然后转过头,用那双妖异的红瞳看向了远处的“海圻”号旗舰。 “不必理会她们耍什么花招”
赤城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极其狂妄的邪笑。她甚至故意夹紧了双腿,让体内那个硕大的跳蛋被媚肉挤压得发出“咕叽”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
“是”
加贺轻轻颔首,严肃答道
“镇海大人,你不必用这种低劣的语言陷阱来试探我们一航战的底线。”赤城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不是在和死敌对话,而是在和情人调情,“我们重樱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既然你们东煌这么穷酸,连个像样的发情玩具都要翻箱倒柜地找,还要在这里找借口拖延时间,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一点时间。”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不知廉耻地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淫水上划过,眼神中满是邪魅的挑衅。
“我们等得起,一点也不着急。我这具已经被你们东煌的假鸡巴塞满的身体,正在细细品味这种被物理撑开的极致愉悦。而我妹妹加贺……”
赤城那双充血的眸子转向加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期许:
“她那条干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缝,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体会这种即将被强行捅开的恐惧与期待。这种在等待中逐渐发酵的颤栗,也是武士修行的一部分。你们东煌人,就慢慢找吧。最好找一个够粗、够长、能够直接捅穿她子宫的极品玩具来。否则,如果等会儿找出来的只是个牙签一样的东西,那可就真的要让我们一航战笑掉大牙了呢,呵呵呵呵……”
赤城的这番话,简直是将“丧事喜办”和“受虐狂热”发挥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致。
她不仅没有对东煌的拖延感到愤怒,反而极其邪魅地表示“等得起”,甚至将这种被晾在一边的尴尬,强行升华成了一种“享受前戏”的从容。她甚至还公开用言语对加贺进行“性骚扰”,将加贺那干净的私处描述成了即将被极品玩具捅穿的猎物!
这一番话说出来,连站在一旁的逸仙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头重樱母猪,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的精神世界已经形成了一个绝对闭环,任何外界的羞辱,都会被她扭曲成证明自己强大的养料!
而加贺,在听到姐姐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教导”后,大脑更是陷入了极其严重的混乱。
姐姐说,这等待的颤栗,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可是……可是这种被两个低贱男人摸着奶子和屁股,像个小丑一样干巴巴站着被东煌人嘲笑的修行,到底意义在哪里啊? !
加贺在内心埋怨。
“不……这不是毫无意义的羞辱,这都是因为我的觉悟还不够深……”加贺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道,死死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放松那因抗拒而紧绷的娇躯。
姐姐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她那奉若神明的大义,绝非世俗的眼光所能丈量。如果现在的自己感到难堪与痛苦,那正是因为自己作为重樱利刃的器量还太过狭隘,尚未斩断名为“廉耻”的无用羁绊。作为重樱最高傲的九尾妖狐,如果连这点肉体上的亵渎都无法泰然处之,又有什么资格与姐姐并肩,去承载那份沉重的使命?
她那双冰冷的蓝眸中逐渐退去了挣扎,转而燃起了一丝决绝与病态的狂热。是的,必须全盘接受!这正是重樱大义所必须经历的淬炼与考验。为了向世人、向姐姐证明自己那不容置疑的忠诚,她必须亲手掐灭那可笑的高岭之花姿态,全身心地拥抱这份屈辱。在这极尽下贱的蹂躏与践踏中证明自己的器量,便是她此刻能为重樱大义献上的最高觉悟!
“赤城小姐的这份器量,这份明明逼里插着假鸡巴还能谈笑风生的从容,我们东煌确实佩服得五体投地。既然赤城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自然也不能扫了你们的兴。”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用手指轻轻绕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黑发,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监视器里那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加贺。
“逸仙,听到了吗?赤城小姐说她们等得起。”镇海的声音温柔而残忍,“那你就好好地陪加贺小姐聊聊天,解解闷。别让客人在等待'刑具'的过程中感到无聊了。毕竟,咱们东煌可是礼仪之邦呢。”
“遵命,镇海大人。”
海面上的逸仙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娇媚。
逸仙开始围绕着加贺踱步,用那种极其温柔、优雅,却又字字带刺的话语,不断地挑逗、讽刺着加贺那脆弱的神经。
“加贺小姐,你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僵硬呢。是不是那两个水手弄疼你了?”逸仙娇媚地笑着,眼神却如同看着案板上的一块肉,“如果你觉得难受,可以大声叫出来啊。就像你姐姐那样,叫得浪一点,叫得骚一点,说不定我们东煌的男人一高兴,就对你温柔一点了呢。”
“你做梦。”加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哎呀呀,还这么嘴硬。”逸仙极其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你看看你姐姐,她现在多从容,多享受啊。她已经完全领悟了作为一个'战俘'、一个'肉便器'的真谛。而你呢?你明明心里已经怕得要死,明明两腿之间的骚水都已经流到脚脖子上了,却还要在这里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高冷模样。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还死死护着自己屁股的白条鸡一样可笑吗?”
“我没有害怕!我更没有流……”加贺本能地想要反驳。
“没有?”逸仙猛地停下脚步,凑到加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下流地低语道,“加贺,你敢发誓,你现在那条白色的内裤里面,还是干的吗?你敢不敢让水手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我们看看,你那条干瘪的肉缝,现在是不是已经像一张吐着口水的贪婪小嘴一样,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了?”
加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偏过头,试图躲开逸仙那如同毒蛇般的呼吸。
但是逸仙的话,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精准地刺穿了加贺极力掩饰的谎言。
加贺知道,逸仙说中了。
她真的流水了。
那种因为极度的屈辱、因为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恐怖等待、因为耳边不断充斥着的下流词汇而产生的诡异发情反应,已经让她的私处变得泥泞不堪。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在海风的吹拂下,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时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正在发生怎样下贱的背叛。
“无话可说了吗?”逸仙看着加贺那涨红的脸庞和躲闪的眼神,脸上的娇媚笑容变得愈发猖狂。
她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软刀子割肉。
“加贺,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能顶着一裤裆的淫水,还能站得这么笔挺,重樱武士的定力确实名不虚传。”逸仙极其做作地拍了拍手,“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等会儿镇海真的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一个锈迹斑斑、或者尺寸极其夸张的废旧玩具……当那两个水手掰开你的腿,把那种又脏又破的东西强行捅进你那条娇嫩的肉缝里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份高傲?”
逸仙故意用最残忍的语言,去描绘那种未知的恐怖画面。
“那东西可能会撕裂你的阴唇,可能会磨破你的阴道壁,可能会带着不知名的细菌直接进入你的子宫。你会在剧痛和极度的屈辱中痉挛、惨叫,你会发现你现在的这份强撑,在那冰冷粗糙的塑料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到时候,你的姐姐只会夸赞你的'耐操',而我们东煌,只会欣赏你像一条母狗一样在海面上翻滚的丑态。”
逸仙的每一句话,都在无限放大加贺内心的恐惧与焦虑。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心理战术。
如果东煌直接上来用强,加贺可能会在反抗中麻木,或者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但是,东煌选择了“等待”。
在这漫长而死寂的等待中,加贺的大脑成了折磨她自己最残酷的刑具。
她在内心里疯狂地纠结着。
镇海到底找到了什么?
如果是一个超级巨大的东西,我会被直接撕裂的。
如果是一个沾满污垢的东西,我会得病的。
我该怎么办?我还能不能撑得住?
加贺站在海面上,如坐针毡。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刻度。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倍地消耗着她的精神力。
她不断地在内心里演练着如果东煌真的拿出了玩具,自己该用怎样高傲的语言去迎接。
我会说:就这种程度的玩具吗?东煌的珍藏也不过如此。
我会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能用这种破烂把我怎么样。
可是,无论她在心里怎么排练,那种对未知屈辱的恐惧,依然像野草一样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这种“骑虎难下”的绝境。
她现在明明已经做好了被插穴的准备,明明已经被这两个水手摸了这么久,可是东煌那边却迟迟没有动作。这种“脱了裤子却不挨肏”的尴尬,这种被晾在舞台中央被人当成笑话看的处境,比任何直接的物理伤害都要折磨人。
她想说话,想催促,想大吼“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但是,赤城那句“我们等得起”的魔咒死死地压着她。逸仙刚才那句“做狗也不能心急”的嘲讽,更是像一个响亮的耳光,让她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被贴上“急不可耐的发情母猪”的标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十分钟。
对于一场瞬息万变的生死海战来说,这十分钟的停滞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但在这一刻,这片狭小的海域仿佛被隔离在了一个诡异的时空里。
镇海在舰桥上悠闲地品着茶,欣赏着监控画面。
逸仙在海面上,时不时地用一两句极其温柔、却又恶毒无比的词汇,去轻轻挑逗加贺那紧绷的神经。
赤城瘫软在水手手里,夹着假鸡巴,用一种近乎变态的、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妹妹的“受难”。
而加贺像是一根被死死钉在海面上的木桩,身体僵硬得仿佛已经石化。那两个东煌水手的手,依然放肆地在她的右乳和臀部上揉捏着,时不时就会让加贺忍不住哼哼唧唧发出几声很是下流的呻吟声。
“呜……”“嗯,啊……”
“哎哟,这小奶子,刚才还软绵绵的,现在捏着怎么越来越有弹性了?”
“嘿嘿,这屁股缝里的水好像也变多了呢,连布料都滑不溜秋的了……”
加贺的耳朵里灌满了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她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因为赤城已经放了话,“我们等得起”,如果她现在动手,那就是打姐姐的脸,就是承认一航战没有器量。
她只能把这种愤怒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强行屏蔽肉体上的恶心。
她强迫自己去无视那两个水手在她身上越来越放肆的揉捏。
她强迫自己去无视逸仙那些诸如“加贺小姐是不是腿酸了”、“我看你下面的白袜子好像有点湿了呢”的恶毒调侃。
她强迫自己去接受姐姐那套“等待也是修行”的扭曲逻辑。
可是,人的精神承受力,是有极限的。
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折磨,这种明明已经脱光了衣服却迟迟等不到刽子手落刀的极致尴尬,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用言语和目光进行“视奸”的羞耻感,终于一点一点地,将加贺内心的那道堤坝,彻底蛀空。
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被人剥了下来,放在烈火上炙烤。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条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和这种诡异发情氛围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正在非常不争气地、一阵阵地发酸发胀,仿佛真的在如同逸仙所说的那样,急不可耐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这份空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会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嫌弃的怪物的……
加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强撑着的冷漠、威严和所谓的“武士气度”,已经在这种令人发疯的拖延和羞辱中,彻底涣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像野兽一般的疯狂与崩溃。
她的底线,终于被彻底磨穿了。什么大义,什么体面,什么忍辱负重,她统统不要了!她现在只想结束这一切!只想结束这种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恐怖尴尬!
“够了……”
加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低吼。
逸仙停止了做作的关怀,微微挑起眉毛。
两个水手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只突然发出像濒死野兽般声音的白狐。
而远处的镇海,则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那双凤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在期待着一场最华丽的烟火表演。
她轻轻敲了敲麦克风,那慵懒而娇媚的声音如同毒蛇般在海面上蜿蜒开来,表面温柔,实则字字带刺。
“哎呀呀,加贺小姐,看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呢。怎么,难道是心里没底,怕自己等会儿表现得不如姐姐那般'出色',心虚了才这么不安的吗?”
海面上的逸仙默契地掩嘴轻笑,目光轻佻地在加贺身上流转,柔声附和道:
“镇海大人说得极是。真正有实力的强者,面对任何试炼都能气定神闲。加贺小姐这般急躁,莫不是怕自己那条干瘪的缝隙根本没有承受我们东煌'底蕴'的实力,想借着催促来掩饰内心的恐惧?毕竟,没底气的狗在挨打前,叫得总是最欢的。”
加贺死死咬着破裂的嘴唇,将涌上喉头的腥甜生生咽下。她强压着几欲暴走的怒火,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武士的威严,用冷硬克制的语调回怼:
“我催促,只是因为鄙视你们这等连区区刑具都拿不出手、只会靠拖延时间来掩饰穷酸与无能的下作做派!既然要动手,就别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虚张声势!”
“说得好,加贺。”瘫软在一旁的赤城虽然身体还在因跳蛋的物理撑开而微微痉挛,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邪魅的媚笑。
她鄙夷地瞥了逸仙一眼,娇媚入骨地反击道:“镇海,别把你们东煌那种弱者的自卑强加到我妹妹身上。我们一航战的底气与实力,可不是你们这群靠耍嘴皮子拖延时间的败犬能揣测的。”
“加贺不是怕,她只是不屑于看你们这副翻箱倒柜却无计可施的小丑嘴脸罢了。我们等得起,但你们的表演实在太过拙劣了呢。”
“呵呵呵……赤城小姐真是护短呢。”镇海不以为然地轻笑着,语气愈发温柔恶毒,丝毫不给加贺喘息的余地。
“不过,既然加贺小姐真的底气十足,实力过硬,又何必连这区区几分钟的'前戏'都等不及呢?越是催促,就越显得你急了哦。”
“东煌的女人,你们也就只能在这耍些逞口舌之快的把戏了。我加贺从未有过半点惧意!”
“看着你那双夹紧发抖的腿,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害怕多等一秒,自己那满裤裆的骚水就会彻底兜不住,提前当着我们的面发情失禁呢?”
“你们……”
加贺咬牙切齿,狐狸耳朵也颤动了一下。
“急了的猎物,总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逸仙极其优雅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加贺小姐,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不停催促的样子,可真是一点一航战的体面都不剩了。承认自己实力不济、害怕被插穴,并不丢人呢。”
这种表面温柔优雅、实则字字诛心、将她的骄傲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软刀子,彻底斩断了加贺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叫你们……够了!!!”
加贺突然仰起头,犹如一头被逼入死角的绝望困兽,冲着高高在上的东煌旗舰,发出了一生中最歇斯底里、最凄厉、也最彻底崩塌的咆哮。
这声咆哮,撕裂了海面上那种诡异的死寂,也撕碎了加贺作为一航战僚舰的最后一张遮羞布。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加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躁和崩溃而破了音,眼角甚至瞪得裂开了一丝血丝。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冷若冰霜的重樱武士,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这种心理战折磨得精神彻底失常的可怜虫。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速战速决!你们要是想杀我,现在就开炮把我轰成碎片!我加贺绝不皱一下眉头!但是,别在这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磨磨蹭蹭的!”
加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被撕裂的白色和服几乎要完全脱落,那对雪白的乳房在水手的手中剧烈地晃动。她指着旗舰上的镇海,指着面前的逸仙,眼中的恨意、焦躁和绝望交织成了一张狰狞的网。
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种让人发疯的“大眼瞪小眼”,只要能给这荒谬的僵局画上一个句号,哪怕是立刻被那恶心的假鸡巴贯穿,她也认了!
“你们不是在找那种恶心的玩具吗?!找到了没有?!如果找不到,就带着你们的奴才立刻从我面前滚开!如果找到了……”
在极度的焦躁、无地自容的尴尬,以及那种“反正已经被看光了、摸光了、只要能结束这种等待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下。
加贺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一直死死坚守的高傲。
她忘记了姐姐就在旁边看着。
她甚至忘记了,她接下来要吼出的话,将会是怎样一种下贱不堪的自我毁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位高高在上的重樱一航战僚舰,这位平日里将清纯和武士道视为生命的白狐。
竟然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清泪划过她涨红的脸颊。她冲着东煌人吼出了一句足以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下流台词。
在这种极度的焦躁和重樱大义的驱使下,加贺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言语的最后把控,她甚至急得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
“如果找到了!就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地塞进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句话一出。
整个海面,甚至连风的声音都停滞了。大家死死盯着加贺,就连镇海也饶有兴致地歪过脑袋睁大眼睛打量起加贺。
“别再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下去了!把那根粗大的假鸡巴……拿过来!顺着我这流水的骚穴,狠狠地、一点不剩地给我塞进来!!!捅穿我!!!填满我!!!不管是什么下贱的、恶心的玩具都好,求求你们快点动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声毫无保留的、近乎于荡妇求欢般的嘶吼,耗尽了加贺最后一丝力气。她像是一只终于向猎人彻底臣服、主动张开大腿乞求痛快一刀的绝望野兽。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不顾一切地、下贱地向前挺了挺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仿佛在用肉体主动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能让她从这无尽尴尬的心理凌迟中解脱出来的终极侵犯。
加贺吼完这句话,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就好像那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来了,就好像那个把她勒得喘不过气来的死结,终于被她自己用最粗暴、最惨烈的方式给斩断了。
可是。
仅仅过了一秒钟。
当她那因为极致的焦躁而混沌的大脑重新恢复了一丝清明,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这两军阵前,当着敌国水手、当着逸仙、当着镇海的面,到底吼出了一句什么样的话时。
加贺整个人,犹如被万吨巨锤瞬间砸成了粉末。
她呆滞地站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淡蓝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极致惊恐与呆滞。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快点给我……戴上?
狠狠地……塞进来?
这……这是从她加贺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一阵足以让人脑溢血的恐怖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加贺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耳根,甚至连那对原本倒竖的白色狐狸耳朵,都因为这句下流到了极点、饥渴到了极点的话语,羞愤得彻底耷拉了下来。
这分明就是一个急不可耐、欲求不满的荡妇,在被男人的前戏撩拨得发疯后,渴求着被性玩具彻底填满的浪叫啊!
她,重樱的高岭之花,一航战的僚舰,竟然在两军阵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一个欲求不满、急不可耐的低贱娼妇一样,大声地、歇斯底里地催促敌人,赶紧把发情的性玩具塞进自己的烂逼里!
她竟然……她竟然当众、大声地,向东煌人求肏? !
加贺的脸,在这一刻,已经不是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紫黑色的、毛细血管随时都会爆裂的极致羞愤。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如果不是水手还抓着她,她几乎要跌坐在海面上。
她崩溃了。
彻彻底底地、身败名裂地,崩溃了。
不是被东煌的炮火击沉的,也不是被那粗大的假鸡巴撑破的,而是被她自己这张嘴,被她自己那在这无休止的尴尬中彻底断裂的理智,给活生生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在短暂的死寂之后。
“噗嗤……”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海面上,旗舰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响亮、放肆、又充满嘲弄与快意的笑声。
镇海站在破损的舰桥上,和海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站姿的逸仙,隔着遥远的距离,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这两位东煌的双璧,优哉悠哉地、娇媚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欣赏着一只原本高贵的天鹅自己扒光了羽毛跳进泥潭里的极致享受。
而加贺自知失言,紧闭着双眼,滚烫的羞耻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冲刷着她那张原本冷傲、此刻却红得发紫的脸颊。
“哎哟哟……”
镇海拿着麦克风,声音很是做作夸张地在海域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毒液的倒刺鞭子,狠狠地抽在加贺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逸仙也停下了抖腿的动作,她用那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掩住红唇,那双弯月般的眼眸里满是优哉悠哉的笑意,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强忍笑意说道。
“加贺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那么高傲,那么冷漠,那么一副看破红尘、视死如归的架势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这么着急了呢?”
镇海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连那被刺穿的脚底传来的剧痛都顾不上了。她拿着麦克风,用一种极其做作、夸张到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语调,对着海面开启了全方位的嘲讽模式:
“加贺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啊?”
镇海娇媚的笑声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讽刺与刻薄。
“我们东煌不过是找个'刑具'慢了一点,您至于这么气急败坏吗?难道说……您是在害怕?”
镇海的声音像是一把涂满了蜂蜜的毒刃,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加贺那鲜血淋漓的自尊心上优雅地切割着。
“刚才不还是摆出了一副'任尔东南西北风'的高傲架势吗?怎么才在这海风里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急不可耐地大喊大叫,催着我们给您塞玩具了?”
镇海故意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的揣测:
“是不是心里没底,怕自己等会儿被插进去的时候,表现不如你姐姐那么'耐操'?怕你那条干瘪的小穴容纳不下我们东煌的底蕴?所以你心虚了,不安了,想要赶紧结束这种让你原形毕露的等待?还是说……”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用一种看天下最大笑话的眼神,轻蔑地俯视着屏幕里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白狐。
“你……闭嘴,给我消失。”加贺羞愤欲死,但却只能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还是说,其实加贺小姐您的身体,早就已经比您的嘴巴更早地屈服了?那两个水手只是随便摸了两下,您那条清纯的肉缝就已经饥渴难耐、流水不止了,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一下被粗大玩具填满的滋味?”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们赶紧结束这无聊的闹剧!”加贺歇斯底里地反驳。
就在这时,海面上的逸仙优雅地向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拔刀,也没有让水手继续上前,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温柔得仿佛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般的语调,很是绿茶地开口了。
“加贺妹妹,不要这么急躁嘛。”
逸仙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端庄微笑,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极其恶毒的冷光。她明知道这样说话只会火上浇油,却偏偏要用最柔软的姿态,去扒下加贺最后的一层皮。
“做人呢,最忌讳的就是心急。你看你,刚才那句话喊得,多不体面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窑姐儿,几天没被男人碰过,一听说有玩具可以塞,就馋得连一航战的脸面都不要了呢。”
逸仙极其轻柔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加贺的“失态”感到惋惜。
“我……我才没有馋!我是为了完成姐姐的指令!我是为了展示重樱的……”加贺被逸仙这极其温柔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地压抑着想要用狐火把逸仙烧成灰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回怼,“是你们这群东煌的骗子!拿不出东西还要在这里故弄玄虚!你们这是对武士的侮辱!”
“哎呀,加贺小姐,不用不好意思嘛。”镇海的语气愈发娇媚,“不过呢,堂堂一航战的僚舰,竟然急着求我们给她塞那种发情的玩具,甚至连多等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看来,重樱的'大义',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急着挨肏'这四个字罢了。”
镇海一字一顿,极其大声地向着整片战场宣判着加贺的死刑:
“放肆!不许你侮辱我们重樱武士!做好化为灰烬的觉悟了吗?”
加贺厉声喝道。
“武士?”
逸仙听到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轻轻地用白手套捂了捂嘴,发出一声极其娇媚、又极度尖酸的轻笑。
“加贺妹妹,你是不是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逸仙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门狗般的审视。
“你现在衣衫不整地站在这里,被我们的水手摸过了奶子和屁股,腿间还流着发情的淫水。你姐姐的逼里还塞着我们的假鸡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旁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自称为'武士'吗?”
逸仙缓缓地逼近了一步,声音虽然依旧轻柔,但吐出的字眼却恶毒到了极点。
“哪怕是做一条狗,在等主人扔骨头的时候,也知道要摇摇尾巴,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等。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因为主人稍微慢了一点,就急得呲牙咧嘴,大喊大叫地催促主人赶紧把东西塞进你的嘴里。”
“你——你说什么?!”加贺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句“做狗”的比喻,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说,”逸仙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连做一条东煌的母狗都不够格,还妄谈什么武士的尊严?”
“看来东煌的贱人们也就剩下嘴硬这一个优点了。”
加贺故作不屑地说道,但内心因为愤怒浪涛翻滚。
镇海发出了一声极尽嘲讽的长叹,仿佛在欣赏一件惊世骇俗的绝世笑话:
“到底是谁嘴硬呢?堂堂重樱一航战的僚舰,高岭之花,重樱武士。”
“竟然在两军阵前,急不可耐地、歇斯底里地求着我们东煌的女人,赶紧给她塞一个下流的性玩具进去。甚至连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海面上的死寂,在镇海那充满极致嘲弄的回音中,仿佛凝结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冰刃,悬在加贺的头顶。
“急不可耐地、歇斯底里地求着我们东煌的女人,赶紧给她塞一个下流的性玩具进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被无限循环的魔咒,在加贺的脑海中轰然震荡。她那原本因为极度焦躁和脱口而出的失言而涨得紫红的脸庞,在经历了最初那一秒钟天旋地转的惊恐后,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在短暂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宕机之后,加贺那属于一航战僚舰的、深植于骨髓的绝对自尊,强行接管了这具已经濒临失控的身体。她死死地咬住舌尖,直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借着这股刺痛,她强迫自己那剧烈颤抖的膝盖重新绷直,强迫自己那慌乱无措的视线重新聚焦。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剧烈摇曳的屈辱和绝望,如同被极其寒冷的冰川之水瞬间浇灭,冻结成了一片死寂的冷漠。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浊气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抬起头,直视着海面上的逸仙和远处的东煌旗舰时,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冷漠得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精美白瓷雕像,甚至连身后的九条白色狐尾,都以一种极其僵硬但却充满威严的姿态,缓缓地垂拢在身后。
只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种“高冷”与“强硬”,已经失去了刚才那种能够焚烧一切的苍蓝狐火作为底气。因为那句致命的失言,她原本那不可侵犯的上位者气势,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一个小洞的气球,虽然外壳还在硬撑,但内里的威压已经泄露了大半,显得是如此的单薄、苍白,甚至透着一丝极其悲哀的色厉内荏。
“镇海,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曲解。”
加贺开口了。
她的声音没有了刚才咆哮时的破音与嘶哑,也没有了最初那种居高临下的尖锐。她的语气变得极其冷静,平静如水,甚至连一丝情绪的起伏都听不出来。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客观事实,冷得掉渣。
“你们东煌人,果然只配在这些下三滥的字眼上做文章,满脑子都是你们那些肮脏龌龊的市井思想。”
加贺站在冰冷的海水中,任由那两个水手充满淫邪的大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上,她没有去推开他们,因为她知道,现在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被对方解读为“心虚”。她只能用最冰冷的言语,去为自己刚才那句不堪入耳的“求肏”台词,进行极其屈辱、却又必须死撑到底的辩解。
“我刚才的话,何曾有过半点你口中所谓的'发情'与'渴求'?”
加贺淡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逸仙,语气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面,毫无波澜:“我只是一航战的武士,在面对一场已经注定的试炼时,对你们东煌这种犹如鼠辈般拖延、猥琐的办事效率,表达了最纯粹的不耐烦罢了。”
她微微扬起那雪白的下巴,强行给自己披上一件名为“大义”的外衣,试图将那句下流的失言洗白:
“既然姐姐已经将这视为展示我重樱无上承受力的战场,既然我已经站在这里,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你们那所谓的'底蕴'。那么,作为即将踏上刑场的武士,要求刽子手速速落刀,要求你们赶紧把那所谓的'刑具'拿出来执行,以免浪费大家的时间……难道在你们东煌那狭隘的眼界里,这就叫做'急不可耐的渴求'吗?”
加贺的这番辩解,语速不快不慢,逻辑严密,甚至还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与对敌人办事拖沓的不屑。
她极其努力地、用尽了毕生的修养,将“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塞进来”,硬生生地翻译成了“既然要上刑就快点动手,别磨磨蹭蹭的”。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只要自己的语气足够冰冷、足够威严,就能把刚才那份丢尽了重樱颜面的尴尬给强行抹平。
然而,她越是表现得如此平静如水,越是表现得如此逻辑严密,在那些知道她底细的东煌人眼里,就越是显得滑稽可笑,越是透出一股令人想要狠狠将其彻底撕碎的色情反差感。
“噗……哈哈哈哈……”
海面上的逸仙,在听到加贺这番犹如死水般平静的“武士道”辩护后,终于忍不住了。她那张向来端庄冷艳的脸上,绽放出了极其放肆、极其娇媚的狂笑,她甚至笑得弯下了腰,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捂着肚子。
“哎哟,我的天哪……加贺小姐,你真的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逸仙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她抬起头,那双如同弯月般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嘲弄的泪光。她看着加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个穿着皇帝新衣、却还一本正经地在大街上走正步的白痴。
“武士?刑场?刽子手落刀?”逸仙极其玩味地咀嚼着加贺抛出的这些高大上的词汇,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尖酸,越来越下流,“加贺小姐,你是不是对'行刑'这个词,有什么重樱特有的、不可告人的误解啊?”
逸仙拖着那条受伤的腿,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向前走了两步,直到她能清晰地闻到加贺身上那股混合着冷汗和强烈雌性发情气味的体香。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武士,在催促刽子手落刀的时候,用的词汇不是'给我个痛快',而是'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地塞进来'呢。”
逸仙的声音极其轻柔,却字字诛心。她刻意咬重了“塞进来”这三个字,那极其色情、极其直白的描述,瞬间将加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行刑”意境,击得粉碎。
“加贺,你见过哪个刽子手的刀,是长成一根粉色粗大塑料棍子形状的?你见过哪个武士的受刑方式,是向敌人大张着双腿,让敌人把那种专门用来发泄淫欲的玩具,捅进自己那条干瘪的肉缝里的?”
逸仙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在空气中点着,仿佛在戳着加贺的脊梁骨。
“你那不叫催促刽子手落刀。你那叫一只已经被发情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母狗,在看到主人手里拿着一根骨头时,急不可耐地摇着尾巴,狂吠着乞求主人赶紧把骨头塞进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
“你胡说!”
加贺的眼神微微一闪,原本平静如水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那是为了结束这无聊的等待!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塞进来的是什么,我只在乎这场试炼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是吗?你不在乎塞进来的是什么?”
远处的旗舰上,镇海的声音再次悠悠地飘来。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加贺的高冷一层层剥开的过程,语气中透着一种老猫戏鼠的从容与恶毒。
“既然加贺小姐这么不在乎,那刚才为什么还要特意强调'狠狠地塞进来'呢?'狠狠地',这个副词用得可真是精妙绝伦啊。它生动地描绘出了一位平日里欲求不满的高岭之花,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粗暴插穴时,那种既恐惧、又隐秘期盼着被极致填满的矛盾心理呢。”
镇海在监视器前,极其优雅地端起那杯残茶,红唇微启:“加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吼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多少颤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语气越是冷静,越是像一滩死水,就越能暴露你内心那种想要用'强硬'来掩饰自己下贱本能的心虚?”
“我没有心虚。我行得正,坐得端。”
加贺死死地咬着牙关,将声音压得极低、极冷,她不敢大声,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提高音量,就不可避免地会带上那种被羞辱后的颤音。她只能用这种近乎机械的平静,来维系自己最后的体面。
“我站在这里,是为了重樱的大义。你们这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东煌女人,永远也无法理解一航战为了胜利所能承受的代价。你们觉得这是下贱,但在我眼里,这不过是一场考验我意志的逆境。我催促你们,是因为我早已经做好了迎接逆境的觉悟,而你们的磨蹭,简直是对武士觉悟的侮辱。”
加贺的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甚至透着一股子悲壮的宿命感。
如果不是她现在衣衫半解、胸部和臀部还被两个敌国水手死死地捏着,如果不是她双腿之间那条白色的足袋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染湿了一大片,或许真的有人会被她这份“冷漠强硬”的武士气节所打动。
然而,站在这片海面上的,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的鬼话。
“哎哟哟,大哥,你听见没?这位狐狸小姐说她行得正坐得端,是为了大义呢!”
一直站在加贺左侧、手还放在她右乳上肆意揉捏的那个东煌水手,突然发出一阵极其下流、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这个底层男人在听到加贺那句“快点塞进来”的失言后,内心里对这位高不可攀的重樱舰娘的最后一丝敬畏也彻底荡然无存了。在他眼里,现在的加贺,不过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明明逼里痒得要死却还要立牌坊的骚货。
“是啊,大义!为了大义,这奶头都硬得能戳死人了!”
左边的水手极其恶劣地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死死地捏住加贺胸前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向外一扯,然后又狠狠地按压下去。
“唔……”加贺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漠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痛楚与屈辱,但她依然强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嘿嘿,狐狸小姐,你刚才说你催我们,不是因为发情,是因为你准备好迎接逆境了?”右边的那个水手也跟着起哄,他那只卡在加贺臀沟里的手,突然极其放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在那湿漉漉的隐秘入口处狠狠地顶弄了一下。
“那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这准备迎接逆境的'大义之地',现在变得这么滑溜溜、湿答答的啊?”右边的水手极其下流地将鼻子凑到加贺的耳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你闻闻,这股骚味儿,都快赶上你那个被假鸡巴塞满的姐姐了!你敢说,你刚才吼出那句话的时候,你的烂肉缝里没有在疯狂地流水?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在偷偷幻想,一根粗大的、带着倒刺的玩具,捅进你这里面时的爽快感?!”
“闭嘴!拿开你的脏手!”
加贺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破裂,她那冷如死水般的语调中,透出了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羞愤。但是,因为气势早已在之前的失言中泄尽,她这句本该充满杀意的警告,此刻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个被戳穿了心事后恼羞成怒的小女人。
她想反驳水手的话,她想大声宣布自己没有流出那种肮脏的体液。
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该死的水手说的是真的。
在这漫长而绝望的等待中,在逸仙和镇海那字字诛心的言语羞辱下,她那具未经人事的身体,早就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一种极其扭曲的禁忌感中,彻底沦陷了。她那条白色的底裤里面,早已经是一片泥泞。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不仅染湿了她的足袋,甚至还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一丝丝地往下滑落。
“你看,她连反驳都不敢反驳了。”
逸仙将加贺那微弱的挣扎和眼底的绝望尽收眼底,她那娇媚的笑容里,带上了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统治力。
“加贺,你真的很可怜。”
逸仙缓缓地走到加贺的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却又充满了侮辱性地,挑起了加贺那雪白的下巴,强迫那双淡蓝色的、试图逃避现实的眼眸,直视着自己。
“你用'冷静'、用'冷漠'、用'大义'来包装自己,试图掩盖你刚才那句失言。你以为只要你的脸足够冷,你的语气足够平淡,我们就会相信你真的是一个无欲无求的武士。”
逸仙的目光,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加贺层层的伪装。
“可是,你的身体太诚实了。”
逸仙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加贺那被水手揉捏得通红的胸脯,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你可以在嘴上把被性玩具插穴说成是'刽子手落刀',但你的子宫不会撒谎,你的阴唇不会撒谎,你那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骚水更不会撒谎。”
逸仙极其残忍地、用最平静的语气,宣读了加贺的死刑:
“你现在的冷漠,不是强硬,而是心虚到了极点的欲盖弥彰。你现在的平静如水,不过是因为你害怕自己一旦情绪激动,就会彻底变成一头只知道索求交配的野兽。你越是表现得像个高冷的武士,你在我们眼里,就越像是一个披着纯洁外衣、内里却已经烂透了的、急不可耐的发情娼妇。”
“我……不是……”
加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想要从逸仙的手指间挣脱,想要别过头去,不去看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嘲弄眼眸。
但她无处可逃。
那种被当众扒光了所有的心理防御,连最后一丝用谎言编织的“体面”都被毫不留情地踩碎在泥地里的感觉,让加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
她的气势,她那引以为傲的冷漠与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那双原本清澈、淡蓝色的眼眸里,却浮现出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灰败与绝望。
“承认吧,妹妹。”
就在加贺的精神即将彻底坠入深渊的时候,一旁的赤城,再次发出了她那极其娇媚、却又带着扭曲引导的叹息。
赤城瘫软在水手怀里,那只光着的左脚在海面上极其下流地摩擦着。她看着加贺那副死死硬撑、却又被剥得体无完肤的可怜模样,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欣慰”。
“逸仙说得没错,你的身体不会撒谎。但是,这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赤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加贺的耳边盘旋:“为什么要用'行刑'这种枯燥的词汇来掩饰?渴求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对待,这是重樱雌性在面对极致挑战时的本能!你刚才那句'快点戴上,狠狠塞进来',不是什么失言,那是你身体深处最真实的觉醒!是你终于抛弃了那层虚伪的清高,开始拥抱一航战真正的强大了!”
赤城甚至极其骄傲地挺了挺自己那塞着跳蛋的下半身,大声地向着东煌人宣告:“你们听到了吗?我妹妹加贺,她已经开窍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她的骚穴,来领教你们东煌的器具了!她那平静的语气,不是在掩饰,而是在极力压抑着她那犹如火山般喷发的求欢欲望!”
“姐姐……别说了……”
加贺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
这声呻吟中,没有了刚才的尖锐,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姐姐的“赞赏”,比东煌人的羞辱更加致命。它彻底坐实了加贺那句失言的“发情”本质,将加贺刚刚试图用“大义”建立起来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得粉碎。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还能怎么辩解呢?
敌人不相信她的冷漠,姐姐更是直接把她的行为定性为“开窍的求欢”。她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由“下贱”构成的孤岛上,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既然加贺小姐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做好了如此'迫不及待'的准备……”
旗舰上,镇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那语气中充满了令人绝望的戏谑与“恩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