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五幕:鸾凰同坠,灵狐露穴的肉体投诚,一航双璧的并蒂樱落——上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整个战场被一种极其诡异且令人窒息的静谧所笼罩。远处的硝烟还在缓缓升腾,但所有的焦点都已经汇聚在了这片狭小的海面上,汇聚在加贺那具因为刚才那句失言而僵硬如铁的躯体上。
镇海单膝跪在破损的舰桥甲板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优雅却又毒如蛇蝎的弧度。她刚才让海天去翻找违禁品库,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海天真的从建武的私人物品里翻出了好几个尺寸惊人、造型极其下流的震动淫具。
当海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把那些东西的影像通过内部终端传到镇海面前时,镇海的凤眼瞬间亮了。那些专门为重口味黑市设计的大型假鸡巴,不仅尺寸粗长得令人发指,上面甚至还密布着各种用来折磨女性娇嫩媚肉的凸起和螺纹。镇海在心里冷笑,如果把这种大家伙硬生生地塞进加贺那条从未被开发过的干瘪肉缝里,绝对能当场要了这只高傲白狐的半条命,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一条只知道抽搐的母狗。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加贺在那种粗暴填满下崩溃的惨状了。
“逸仙,”镇海打开了和逸仙的私密通讯,清晰地告知道,“我刚才已经仔细确认过了。虽然我们的确没有多余的、像赤城小姐体内那个那么'精致'的玩具了。但是……”
“嗯。”
逸仙认真地听着。
“为了满足加贺小姐那句'狠狠塞进来'的强烈祈求,我让海天在杂物舱里,找到了一样'替代品'。虽然粗糙了点,虽然脏了点,但胜在尺寸绝对够大,绝对能把加贺小姐那条流着水的烂肉缝,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
“甚至,可能会让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体会到被直接捣碎的快乐呢。”
海面上,饶是同伴,逸仙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粗糙?脏?带着倒刺?捣碎子宫口?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在逸仙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极其恐怖、极其血腥的画面。她原本就不是那么胆大无情的女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真正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战栗。
“逸仙,让水手做好准备。”镇海的笑声从私聊的线路中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扒开她的腿。我们的好东西马上就到。”
很快,镇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犹如神明的宣判般在海域上空回荡。她刻意放慢了语速,享受着这种将极刑悬在受刑者头顶、让对方在恐惧中慢慢煎熬的快感。
“既然加贺小姐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做好了如此'迫不及待'的准备……”
“那我们东煌,如果再继续让您这么干等着,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我刚才已经让人去……”
就在镇海准备用最华丽、最恶毒的辞藻,向全场宣布她已经为加贺准备好了那种足以摧毁子宫的“极品大玩具”,准备彻底击碎加贺的心理防线时。
一个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娇媚与邪气的声音,突然从海面上突兀地响起,犹如一把锋利且优雅的折扇,精准地切断了镇海的广播。
“镇海大人,且慢。”
一个突兀的、妩媚且带着浓浓情欲喘息又柔情万分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
说话的,是赤城。
此时的赤城,早已不知在何时,推开了那两个原本钳制着她的东煌水手。
她极其从容不迫地、直挺挺地站在海面上。
海风吹拂着她那件破败不堪的红白和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右胸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鲜血还在顺着她那颗深褐色的硬挺乳头往下滴落,但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或屈辱。
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硕大无比的粉色跳蛋,此刻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烂逼里。那根粗硬的塑料假鸡巴将她的阴唇撑得极度外翻,引线还垂在她的双腿之间。正常情况下,舰娘在体内被塞入这种异物时,连站立都会极其困难,稍微一动,体内的媚肉就会被异物无情地摩擦,带来足以让人双腿发软的酸胀与快感。
但是赤城却站得笔挺。
“请允许贱奴打断一下您的发言。”
旗舰上的镇海微微一愣,眉头轻轻挑起。她有些不悦地看向监视器里的赤城。按照镇海的推算,建武房间里的那些“大家伙”,绝对能给加贺干掉半条命,甚至能直接让她疼得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惨叫的废人。这种物理上的彻底摧毁,正是镇海想要的。
“怎么?赤城小姐心疼妹妹了?”镇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你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要让妹妹向我们展示承受力的。现在我们要上真家伙了,你反而要退缩?看来重樱的武士道,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啊。”
“镇海大人误会了,我赤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赤城大口地喘息着,她体内那个塞满阴道的跳蛋虽然没有震动,但随着她说话时腹部肌肉的收缩,依然在不断地挤压着媚肉,带出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但她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却闪烁着一种诡异兴奋的光芒。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犹如两根稳紧扎根于海面的玉柱,硬生生地用自己那恐怖的意志力和已经被扭曲成狂热信仰的“承受力”,克制住了体内那股想要瘫软、想要扭动求欢的媚态。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了疯狂的咆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邪魅、仿佛看透了一切世间丑态的从容微笑。
她就像是一位将自身献祭给黑暗神明的绝美女祭司,哪怕下半身正遭受着最下流的物理亵渎,上半身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一航战旗舰的绝对威严与妖艳。
“哦?”
镇海在舰桥上微微挑了挑眉,拿着麦克风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对于赤城的突然打断,镇海本能地感到一丝意外。但在看到监视器里赤城那副直挺挺站立、体内夹着假鸡巴却依然从容邪魅的诡异姿态时,镇海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兴趣。
这头重樱母猪,都已经这副德行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镇海的脑海中飞速地权衡着。她原本确实打算把建武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些大家伙公布出来,直接给加贺上极刑。那种物理上的摧毁固然爽快,能直接干掉加贺半条命。但是,此刻赤城那副成竹在胸、平静邪魅的语气,却让镇海那极其敏锐的毒士直觉察觉到了一丝更加有趣、更加杀人诛心的气息。
物理的折磨千篇一律,但如果能让重樱的内部产生某种更加变态、更加绝望的化学反应,那岂不是比单纯地塞个大玩具进去要美妙百倍?
镇海优雅地放下了刚才准备宣布“找到玩具”的台词,绝口不提自己手里已经有了建武的库存。她极其配合地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娇媚语气,顺着赤城的意思问道:
“哎呀,赤城小姐。您这直挺挺站着的样子,可真是英姿飒爽呢,连我们东煌的玩具都被您夹得服服帖帖的。怎么,您在这个时候打断我,是对我们即将给令妹安排的'招待'有什么不满,还是说,您有什么更加绝妙的提议呢?”
海面上。
赤城那双妖异的红瞳微微流转,目光如同冰冷的丝绸般滑过逸仙,最终落在了距离她不远处、同样直挺挺站立着的加贺身上。
此时的加贺,也和赤城一样,站得笔直。只是她的直立,不像赤城那样透着邪魅与从容,而是充满了僵硬与死撑。她那双白色的狐狸耳朵紧紧地贴在脑后,淡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试图用这种“站如松”的冷傲姿态,去掩盖自己刚才那句“快点给我塞进来”的滔天屈辱。两个东煌水手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但加贺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痛觉的尸体,直直地立在那里,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
看着加贺这副死撑着冷漠的模样,赤城的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越发扩大,最终化作了一声极其娇柔、从容的轻笑。
“镇海大人,您误会了。我对东煌的'招待'没有任何不满。我只是觉得可以由我们重樱……”
赤城极其优雅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黑色长发,那动作中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慵懒。
“哦?那赤城小姐的意思是……”镇海单手托腮,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难道你要亲自教我们,该怎么'调教'你的妹妹吗?”
“加贺,我的好妹妹。”赤城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加贺,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分享欲”,“你刚才为了维护一航战的尊严,宁愿忍受那帮下等人的误解,也不肯暴露出你真正的实力。姐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是,现在既然东煌人如此咄咄逼人,拿不出像样的底蕴,那我们一航战,就只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给她们开开眼界了。”
加贺的心脏猛地一沉,虽然依旧神情冷若冰霜,但对未知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咽喉。她在内心反省自己还不够无畏。
“镇海大人,逸仙大人。”
赤城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声音洪亮且清晰,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呼啸,确保在这片海域上的每一个东煌人,甚至每一个水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东煌的后勤如此'洁身自好',拿不出第二根像样的假鸡巴来填满我妹妹那饥渴的骚穴。那我们一航战,总不能强人所难,让这场展示神圣的重樱的威严的决斗,就这么尴尬地半途而废吧?”
赤城的声音极其平静,却犹如在深水炸弹的引信上轻轻敲击。
“既然你们没有,那我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何必去劳烦镇海大人去翻找那些不知道生没生锈的破铜烂铁呢?”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逸仙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那两个水手则是一头雾水,互相看了一眼;而站在原地的加贺,那僵硬的瞳孔则是猛地一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自己解决?
什么叫自己解决? !
就在加贺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姐姐这句平淡话语背后的恐怖深意时。
赤城已经将目光彻底锁定在了加贺的脸上,她那平静、邪魅、从容不迫的声音,犹如来自无间地狱的丧钟,敲响了加贺此生最不愿面对的死刑判决。
“镇海大人,逸仙。”
赤城极其自然地、就像是在介绍今天的天气一样,用极其娇媚的语气,向着东煌的死敌,公开抛出了一个足以将加贺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提议。
“其实,根本不需要你们去借什么玩具。我们完全可以用加贺自己的跳蛋啊。”
轰!
海风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刀刃,狠狠地捅进了加贺的耳膜。
加贺那直挺挺站立的身体,在听到“加贺自己的跳蛋”这几个字的瞬间,不可抑制地剧烈摇晃了一下。她那张原本因为死撑着冷傲而显得苍白如纸的脸庞,几乎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充血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得仿佛连毛细血管都要直接炸裂开来!
“姐姐?!您在说……”
加贺的嗓音瞬间劈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想要用最凄厉的尖叫去堵住赤城的嘴。但是,赤城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作为一航战的旗舰,作为加贺最亲密的姐姐,赤城为了讨好东煌人那变态的审美,为了将这场“试炼”推向她心中那种极致扭曲的完美,毫不犹豫地、极其从容地,将妹妹隐藏在最深处的、最私密的底细,卖了个底朝天。
“各位东煌的看客,你们可能被我妹妹平时这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假象给骗了。”
赤城直挺挺地站着,双腿因为夹着跳蛋而微微呈现出一个极其微妙的内八字,但她的上半身却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的茶话会。她用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溺爱与调侃的邪魅语气,向全场公开着加贺的秘密:
“我这个妹妹呀,表面上看着像个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满嘴的武士道和清规戒律。但实际上,她那具身体里面的媚骨,可一点都不比我少呢。她平时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舱室里偷偷自慰了。”
赤城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极其清晰,确保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都听得真真切切。
“她自慰的频率可高了,一周至少要弄四次。每次弄完,她那条白色的床单上都会留下好大一片晶莹的骚水渍。有时候我在隔壁,都能隐隐约约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呢。”
“别说了……唔……”
可见是真的慌了神,加贺毫不客气地试图阻止姐姐。
加贺直直地站着,但她的灵魂已经跪在了地上。她那双标志性的、雪白的狐狸耳朵,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彻底耷拉了下来,紧紧地贴在银色的发丝上,仿佛想要借此堵住自己的听觉。她的嘴唇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发出犹如梦呓般的哀求。
但赤城的“爆料”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详细,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有一个专门用来发泄淫欲的宝贝。”赤城那双红瞳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仿佛在分享一件有趣的艺术品,“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尺寸可观的跳蛋。最绝的是,那个跳蛋的表面,还带着一圈圈凸起的螺纹,专门用来摩擦她那娇嫩敏感的阴道壁。”
赤城极其邪魅地勾起嘴角,目光直直地刺向加贺那紧紧贴在身侧的左手袖管。
“她对那个深蓝色的跳蛋可是爱不释手,可以说是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因为她那条干瘪的烂肉缝,随时随地都会发痒,随时随地都需要那个粗糙的螺纹去狠狠地抠挖、填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当量百万吨的核弹,直接在加贺的大脑深处引爆!
加贺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张原本冷漠、试图用平静来掩饰失言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张毫无生气的白纸。
“不……不是的,才没有……姐姐……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加贺下意识辩解,谎言脱口而出。加贺的嘴唇反射般地将这句苍白无力的谎言抛进了微凉的空气中。反驳的话语说出口得太快,甚至未经她那向来严丝合缝的理智审视,她猛地攥紧了衣角,那双总是透着冷冽锋芒的狐瞳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无所适从的慌乱。
这是她生命中极少有的、近乎狼狈的时刻——面对那呼之欲出的真相,这位素来冷彻的强者,竟倔强而又笨拙地选择了用一个谎言来落荒而逃。
作为重樱引以为傲的战士,加贺的世界历来是非黑即白的。她的信条里刻满了绝对的“忠诚”与“坦荡”,对她而言,“正直”不仅仅是一种美德,更是她维系自身骄傲与威严的骨血。谎言,向来是她最不屑一顾的卑劣行径。
然而此刻,这套坚不可摧的准则,却在内心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前溃不成军。她微微偏过头,白皙的狐耳不自然地向下压了压,刻意避开了对方那探寻的视线。她的内心清楚事实的真相。
然而为时已晚,或是说无人在意她那无力的否定,铺天盖地的嘲笑与剥皮抽筋般的视奸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远处的“海圻”号旗舰舰桥上,镇海那端着茶杯的手指猛地一顿,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她破损的黑丝上,她却浑然不觉。那双向来充满算计的凤眼,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睁大,但紧接着,这份震惊便化作了狂喜与恶毒的兴奋。这简直是天赐的绝杀!她原本还发愁怎么才能让加贺彻底颜面扫地,没想到重樱的旗舰竟然亲自把亲妹妹最下贱的底裤给扒了下来!镇海嘴角那抹优雅的弧度瞬间扩大,发出一声娇媚、拖得极长的感叹:“哎呀呀……这重樱一航战的荣光,可真是深不可测、'随身携带'呢……”
站在加贺面前的逸仙,同样被这荒谬绝伦的情报震得微微一怔。她停止了那略带悠闲的抖腿动作,清丽脱俗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温文尔雅却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她并没有出言讥讽,只是一双如秋水般的剪瞳带着几分好奇,静静地打量着加贺那宽大的和服袖口,仿佛想透过那层布料,看清那件沾着隐秘体液的玩具。
逸仙轻轻抿了抿柔润的唇瓣,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悠悠地感叹:“哎呀呀,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平时看着像座冰山一样凛然不可侵犯的白狐小姐,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连上战场都要随身带着那种小玩具……重樱的姑娘们,还真是别有一番令人大开眼界的'风情'呀。”
而那两个一直把手放在加贺胸部和臀部上的东煌水手,在听到“深蓝色跳蛋”、“随时随地都需要填满”这些直白色情的词汇后,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短暂的错愕后,他们爆发出了下流的狂笑。
“卧槽!随身带着假鸡巴打仗?!这他妈哪是来打仗的,这是出来发情的吧!”左边的水手激动得浑身发抖,捏在加贺右乳上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难怪刚才这小骚货急着喊'狠狠塞进来',原来是自己带了家伙,瘾犯了憋不住了啊!”
“哈哈哈!我就说这白狐狸的屁股怎么这么翘,原来是天天晚上自己拿带螺纹的棒子抠出来的!”右边的水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将大拇指狠狠顶向加贺臀沟那层湿透的布料,“快!快掏出来让大爷们开开眼界!看看你这高岭之花,平时是怎么把自己抠喷水的!”
不仅是他们,甚至连远处东煌舰队甲板上围观的水手们,在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这番骇人听闻的“重樱秘闻”后,也爆发出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更让加贺感到彻底绝望和崩溃的是,就连重樱舰队那边残存的量产型战舰上,那些原本对一航战敬若神明的重樱水手们,在听到自家旗舰亲口爆出的惊天大料后,长期建立的信仰也瞬间扭曲崩塌,公共频道里甚至传来了重樱水手们不堪入耳的指责与羞辱:
“开、开什么玩笑?加贺大人平时装得那么高冷,竟然是个随身带着跳蛋的荡妇?!”
“难怪刚才打得那么拉胯,原来我们一航战的僚舰,脑子里想的全是被假鸡巴肏穴的下流画面!”
“亏我们平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私底下恐怕早就被玩具抠得连逼都闭不上了吧!真他妈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把我们重樱的脸都丢光了!还装什么武士,赶紧把那玩意塞进烂逼里给大家解解馋吧!”
那夹杂着口哨声、来自敌我双方水手的下流声浪汇聚在一起,犹如实质的粪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加贺的灵魂上。
海面上的哄笑声、水手们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了一首极度荒诞且淫靡的交响乐。这嘈杂的声浪几乎要将这片曾经严肃的战场彻底掀翻,变成一个毫无底线的红灯区。
就在这局势即将彻底滑向失控的泥潭,加贺的尊严即将被那些下流的词汇彻底撕碎之时。
“肃静!”
一道清冷、极具穿透力,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的声音,通过“海圻”号残破却依然功率全开的扩音器,犹如一道劈开混沌的天雷,在整片海域的上空轰然炸响。
在那破损的舰桥之上,镇海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
那张绝美而冷艳的脸庞在硝烟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威严,但如果靠得足够近,就会发现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处,甚至连那精巧的耳垂上,正泛着一层极其隐秘的、难以察觉的绯红。
没有人知道,这位向来以算无遗策、冷静绝情着称的东煌第一军师,此刻掩藏在宽大破烂旗袍袖管下的那双紧紧攥着麦克风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是狂喜。
是一种将敌国最高傲的信仰拉下神坛、亲手将那朵不可一世的白色高岭之花踩进最肮脏的粪坑里反复蹂躏的极致狂喜!看着加贺那副道心破碎、无地自容、连底裤颜色都被扒得一干二净的惨状,镇海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频率跳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施虐快感,如同电流般走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与此同时,伴随着这种施虐狂喜而来的,还有一丝属于传统东煌女性那深深的羞涩与难堪。
毕竟,堂堂两军对垒、决定国家命运的生死战场,此刻讨论的核心焦点,竟然是一个敌国女人一周自慰四次的频率,以及一个深蓝色带螺纹的发情玩具!这种突破天际的下流尺度,对于饱读诗书、骨子里刻着端庄矜持的镇海来说,简直是对她三观的疯狂冲击。哪怕她再怎么用理智去压制,那种听到如此露骨的性癖隐私时,作为女性本能的羞耻感,依然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不行,镇海,你现在是东煌的统帅。你绝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破绽,更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难为情。
她在心底狠狠地警告着自己,强行将那股翻涌的狂喜与羞涩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她深吸了一口带着火药味的海风,让胸膛的起伏恢复平缓,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中,再次凝聚起深不见底的寒冰与恶毒的算计。
镇海重新举起麦克风,那张因为强装镇定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绝美面庞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端庄、优雅,却又透着无尽残忍的微笑。
“赤城阁下,请继续说。”
虽然只是正常的社交称谓,但这声“阁下”在此刻那淫靡不堪的语境下,显得是如此的讽刺,简直就像是在一航战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也就是说——”
赤城极其优雅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指向了加贺。
“你们根本不需要去什么杂物舱里翻找那些肮脏的替代品!因为,我妹妹加贺,她自己身上,就带着一件足以证明她那条烂逼有多么饥渴、有多么耐操的极品淫具!”
“那个沾满了她平时淫液的深蓝色螺纹跳蛋,现在,就安静地躺在她的左边袖袋里。随时准备着为她的主人服务呢。镇海大人,逸仙,你们说,放着这么现成、这么趁手、又这么符合她尺寸的极品玩具不用,我们还要去哪里找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伴随着赤城那从容不迫、邪魅入骨的最后尾音落下,整个海面上的空气,都仿佛被这颗爆炸量堪比核弹的“情报”给彻底蒸发了。
远处的旗舰上。
镇海单膝跪在甲板上,手里端着那杯残茶,整个人都愣住了。镇海那双向来充满算计和恶意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随身携带淫具?
加贺? !
这个看起来冰清玉洁、满口武士道、刚才还在为了维护尊严而死撑的高岭之花,竟然自己身上就带着那种下流的玩具? !
她刚才觉得建武房间里的那些大家伙已经够劲爆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赤城这个疯女人,竟然能平静、从容、优雅地,把自己的亲妹妹卖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境地!
一周自慰四次?
深蓝色的螺纹跳蛋?
甚至连藏在哪个袖袋里都报得一清二楚? !
“赤城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说,这位满口大义、冰清玉洁的加贺小姐,她自己身上,就带着发情用的假鸡巴?”
“当然没有听错,镇海大人。”赤城喘息着,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妹妹加贺,表面上看起来冷若冰霜,对男女之事不屑一顾。但实际上,她那条小穴的饥渴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我!”
“姐姐!别瞎说!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了!!!”加贺嘶吼着,喉咙都已经喊破了。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掩饰自己左边袖口里那微弱的、不自然的凸起。
但是,赤城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将加贺身上最后的一层皮肉,残忍地、一条一条地剔了下来,将她最隐秘、最不堪的灵魂,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加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掩饰你那旺盛的性欲吗?”赤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大声地、公开地在两军阵前宣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平时在重樱的港区里,每天夜里有多么难熬!你那条发情的肉缝,只要一天不被粗大的东西塞满呀,就会痒得让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呢!”
赤城的话语直白下流,没有任何的修饰,就像是将一盆最肮脏的粪水,直接泼在了加贺那件雪白的和服上。
“你告诉她们!你平时最喜欢在夜里干什么!你一周至少要躲在被窝里,用那个玩具把自己的烂逼捅到高潮几次?四次?还是五次?!”
镇海停着一航战二人的争执,乐在其中。
在她的脑海中,加贺平时那副“冰清玉洁、冷若冰霜、张口闭口大义”的白狐形象,与赤城口中那个“夜夜自慰、随身携带性玩具的欲求不满的骚货”重叠在一起。这种极致的、突破天际的色情反差感,让镇海这种段位的毒士,都忍不住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绝了。
这简直是把加贺的尊严、信仰、人设,连同她的衣服一起,丢进了粉碎机里疯狂地搅拌,最后还把残渣倒进了粪坑里!
难怪赤城要打断她,难怪赤城说“我们自己解决”。原来,重樱一航战内部,早就已经烂得如此通透、如此令人叹为观止了!
镇海在心底发出了一阵愉悦、甚至有些颤抖的狂笑。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说出建武的那些玩具。用东煌的玩具折磨加贺,那只是肉体上的摧残;但用加贺自己的、平时用来偷偷自慰的玩具,在两军阵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塞进她自己的逼里……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的终极刑罚!
“原来如此……”镇海在扩音器里发出了一声娇媚、拖得极长的感叹,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这出绝世好戏的赞叹,“赤城小姐,您可真是……给我们东煌上了一堂生动的'重樱文化课'啊。”
而在海面上。
逸仙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张温婉清丽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那是极度的鄙夷、厌恶,混合着对这种“姐妹相残”戏码的扭曲快感。
逸仙看着直直站立的加贺,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
“哦豁,随身带着发情玩具上战场?”逸仙尖酸地嗤笑了一声,“加贺小姐,我刚才还真是高看你了。我还以为你只是嘴硬,没想到,你不仅嘴硬,而且准备得如此'充分'啊。”
最兴奋的,莫过于那两个一直把手放在加贺身上的东煌水手了。
在听到赤城的“爆料”后,这两个底层男人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犹如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羔羊般的绿光。
“卧槽!深蓝色的螺纹跳蛋?!一周自慰四次?!”
左边那个捏着加贺乳房的水手,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他极其放肆地、甚至带着一种品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加贺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
“哈哈哈!我就说吧!我就说这只白狐狸刚才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妈的,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连正眼都不看男人一眼,结果私底下竟然是个这么离不开假鸡巴的闷骚货!”
右边那个卡着加贺臀沟的水手更是肆无忌惮,他的大拇指不安好心地在加贺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底裤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发出下流的淫笑:
“随身带着跳蛋来打仗?你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前线找野男人操你这烂逼的啊?哎哟哟,难怪刚才被我们摸了几下,这底裤就湿成这样了。原来是平时被那个什么深蓝色螺纹跳蛋给抠松了、抠习惯了啊!这只要一天不塞东西进去,这肉洞就痒得受不了了吧?哈哈哈!”
水手们粗鄙不堪的嘲笑声、逸仙那冷若冰霜的鄙夷、镇海那高高在上的戏谑,以及姐姐那极其从容邪魅的“背刺”……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目光,就像是成千上万把涂满了强酸的利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地切割着加贺那具直挺挺站立的躯体。
加贺没有动。
但内心似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如果说,刚才因为自己脱口而出“快点塞进来”的失言,只是让她感到极度的尴尬和羞愤。那么现在,姐姐赤城这种将她最私密、最难以启齿、最下贱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行为,则是直接将她作为“人”的底线给彻底抹除了。
没有一个正常女性,更何况是一位将武士道荣誉视为生命的战舰,能够承受自己深夜里那些隐秘的自我安慰习惯,被人在这种庄严肃穆(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修罗场)的两军对垒之际,极其详细地、连颜色和款式都说得一清二楚地广播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剥掉了皮,然后把五脏六腑全都掏出来,摆在显微镜下供人肆意地指点、嘲笑。
加贺的脸,已经从极度的紫红,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灰。
她那双白色的狐狸耳朵死死地贴在脑后,耳尖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淡蓝色眼眸中,泪水在疯狂地打转,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依然直直地站着,试图用这种僵硬的体态,来维持住那最后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如同一张破窗户纸般的“体面”。
可是,在那几双肆无忌惮的淫邪目光下,她那直立的姿态,反而显得更加滑稽、更加欲盖弥彰。
“我……我没有……”
加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极度沙哑,极度微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天鹅。她不再有刚才那种反唇相讥的底气,也不再有那种冷漠如水的冰霜。
在面对这种实锤到了极点、甚至连道具藏在哪个口袋里都被指出来的绝杀面前,她只能用最苍白、最结巴的语言,去进行极其羞愤的辩解。
“啧啧啧……”逸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鄙夷以及极致嘲弄的神情,“加贺小姐,我刚才还真是小看你了呢。原来你那副'宁死不屈'的皮囊下面,藏着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千锤百炼'的骚骨头啊。是不是现在也满脑子想着淫事啊。”
四次?一周至少自慰四次?
这个平时冷若冰山、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鄙夷的重樱二把手,私底下竟然是个欲求不满、夜夜需要用性玩具来慰藉自己空虚肉体的荡妇? !
“哈哈哈,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嘛……这白色的骚狐狸竟然是个老手?!”
“一周四五次……这逼得被她自己捅得有多松啊!难怪一直水留个不停了!”
来自双方船舰上水手们的污言秽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毒针,疯狂地扎进加贺的耳朵里。
“我没有!我没有想!”加贺疯狂地摇头,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极其骇人的紫红色。连她那对白色的狐狸耳朵,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拼命地向着逸仙、向着那两个水手、甚至向着远处的东煌旗舰,进行着极其苍白、极其无力、极其让人感到可悲的辩解:
“今天……今天只是……只是恰巧……恰巧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忘记把它放在房间的抽屉里了……”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当她试图去解释“为什么今天会带在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变相地承认了——那个深蓝色的、带螺纹的、用来发泄淫欲的巨大跳蛋,确确实实就藏在她的袖子里!
“噗哈哈哈!恰巧?忘记放在房间里了?”
左边的水手极其放肆地大笑起来,他的手在加贺的乳房上恶意地掐了一把,
“我……我才没有……没有每天带……”
加贺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去看逸仙,不敢去看水手,更不敢去看那从容邪魅的姐姐。她只能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仿佛在对空气解释。
加贺极力想要维持住那种冷漠的语气,但那颤抖的声线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耻。
“我……我平时……我平时才不会……才不会带着这种……这种肮脏的东西……上战场……”
苍白。
无力。
滑稽可笑。
这就是加贺这番辩解带给所有人的唯一感受。
在这种连底裤颜色都被人看穿的绝境下,去辩解“今天只是恰巧忘了拿出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浑身赤裸、手里还拿着作案工具的窃贼,在警察面前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一样可笑。
“加贺小姐,你这辩解,还不如不说呢。”逸仙极其优雅地走到加贺的面前,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加贺那捂着左边袖口的右手背。
“早上起得太急,恰巧忘记拿出来了?”逸仙极其玩味地重复着加贺那极其蹩脚的借口,眼神中满是看透一切的讥讽,“加贺小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塞在袖口里,沉甸甸的,你会感觉不到?你带着它在甲板上起降舰载机,带着它和我们殊死搏斗,那东西在你的袖子里来回晃荡,难道就没有让你那条干瘪的小穴产生一丝丝的幻觉和期待吗?”
“别瞎说!我怎么可能……我绝对没有!”虽然语气依旧强硬肃穆,加贺只能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极其机械地重复着这苍白无力的否认。
“啪!啪!”
水手恶狠狠地拍打了几次加贺丰硕的大奶子,而加贺为辩解而不知所措,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受到的侮辱。
“狐狸小姐,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这种专门用来塞逼的东西,你不放在贴身的口袋里,难不成你还准备把它当护身符挂在脖子上啊?还恰巧?忘拿出来了?我看你他妈的是随时随地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这玩意儿塞进自己的烂逼里狠狠地爽一发吧!要不是今天被我们抓住了,你是不是还打算一边开着船,一边躲在驾驶舱里自己抠逼啊?!”
““你这只狐狸精,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你姐姐都把你卖个底朝天了! ”右边的水手也跟着起哄,“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嫌我们东煌没找到好东西,怕伺候不好你这骚穴啊!现在好了,你自己带了'极品',还不赶紧拿出来,让我们兄弟俩开开眼界?看看你平时是怎么用那个深蓝色的带螺纹的玩意儿,把自己弄得爽上天的? ”
“住嘴!别说了……”
加贺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直直地站着,但身体却像是风中的残叶一样剧烈地打摆子。水手们那些粗鄙下流的词汇,像是一桶桶浓粪,无情地浇在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灵魂上。
她想要用狐火烧死这些人,她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但是,她办不到。
因为,揭穿这一切的,是她的姐姐。是她奉若神明的赤城。
如果她现在反抗,那就是在打姐姐的脸,那就是承认了她无法承受这种“为了重樱大义”的试炼。
“哎呀,加贺小姐,你这就不够坦诚了。”
逸仙那娇媚而尖酸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她优雅地欣赏着加贺这副欲哭无泪、羞愤欲死的惨状,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作。
“既然赤城小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再这么扭扭捏捏的,可就真显得有点'小肚鸡肠'、'毫无气度'了呢。你刚才不是还大义凛然地说,我们东煌拿不出好东西吗?现在,既然你自己带了那么好的淫具,那还不赶紧拿出来,向我们展示一下你们重樱一航战那'深不可测的战斗力?”
逸仙的话语,极其歹毒地利用了加贺刚才用来强行挽尊的那些借口,现在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砸回了加贺的脸上。
你不是说我们拿不出东西吗?
你不是说你在等我们出手吗?
好啊,现在东西有了,就在你自己的口袋里。
拿出来啊。自己亲手拿出来,塞进去啊。
赤城甚至详细又变态地描述起了那个玩具的特征:
“镇海大人,逸仙。我妹妹加贺随身携带的那个跳蛋,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那是她特意找人在重樱的地下黑市定制的!深蓝色!极其粗大!比普通男人的那个还要粗上一圈!而且……”
赤城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邪魅的炫耀:“而且,那个跳蛋的表面上,还布满了粗糙的凸起螺纹!每一次震动,那些螺纹都会狠狠地刮擦着阴道壁上的媚肉,那种能把人直接送上天的极致快感,根本不是你们东煌那种劣质玩具能比的!”
“啊!!!”加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拼命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边袖口,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禁区,“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求求你了姐姐!!!”
镇海在舰桥上,听着赤城那详细的描述,听着加贺那绝望的惨叫,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格外强烈的施虐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简直比用建武的那些变态玩具还要完美一万倍!
用敌人自己的性玩具去羞辱敌人,用妹妹最隐秘的自慰工具去摧毁她高傲的尊严!这也太妙了!
“哈哈哈哈哈哈!!!”
镇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她极其放肆、极其娇媚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通过扩音器,震得整片海域都在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镇海猛地站起身,她甚至忘记了脚底的剧痛,大步走到舰桥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海面上的加贺。
“难怪加贺小姐刚才那么着急地催促我们'快点塞进来'。原来,不仅是因为你那条烂肉缝发情了,更是因为……你随身就带着自己的'解药',你已经习惯了被那个深蓝色的、带着凸起螺纹的粗大假鸡巴狠狠填满的滋味!所以,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的脑海里,是不是已经浮现出自己被那个东西捅到高潮、流着口水翻白眼的下贱模样了?!”
“荒谬至极!别拿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揣度我!”加贺喝道,但显然很没有底气。
“我……我平时不带的!我今天只是……只是早上起得太急,恰巧……恰巧忘记把它从袖口里拿出来放在房间里了!我真的没有平时就带着它……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战场上发情的意思!”
虽然语气依旧淡漠如雪,但显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事实上,她,重樱一航战的高冷僚舰,确确实实在上战场之前,把一个极其下流的自慰玩具,塞进了自己的贴身衣物里!
“噗嗤……”
逸仙看着加贺那副结结巴巴、甚至连狐狸耳朵都羞得耷拉下来的可怜模样,极其嘲弄地笑出了声。
“妹妹,别在东煌人面前丢了我们一航战的脸。”
赤城依然直直地站立着,她那双红瞳中闪烁着狂热的、甚至是有些严厉的邪光。她用一种极其从容、却又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语气,对加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拿出你那份坦然来。承认自己渴求被填满,并不丢人。这恰恰是我们肉体强悍的证明。听我的话,现在,把那个深蓝色的跳蛋从你的袖袋里拿出来。交给逸仙。然后,张开你的腿,让她们看看,你平时是怎么用它来锻炼你那条肉缝的承受力的。”
赤城的话,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神圣旨意。
在姐姐那扭曲的“大义”威压下,在东煌人那犹如实质的嘲讽目光中,在她自己那因为极度羞耻和尴尬而彻底涣散的意志面前。她那原本强烈的反抗意识,被试炼与挑战的决心覆盖。
“我……我知道了……姐姐……”
加贺那两片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了一声微弱,屈辱的妥协。
但是……
掏出来?
当着这两个满脸淫邪的水手的面,当着逸仙那充满嘲弄的目光,当着整个东煌舰队的监视……亲手把自己平时用来慰藉空虚、自慰发情的那个深蓝色、带螺纹的巨大假鸡巴……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来? !
这不仅仅是剥夺尊严,这简直是在对她的灵魂进行极其残忍的凌迟!
加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右手死死地捂着左边的袖口,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堡垒。
“怎么?加贺小姐还不肯配合吗?”
旗舰上,镇海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声音娇媚恶毒地传了过来。
加贺依然直直地站立着,不是不愿意,只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既然加贺小姐这么害羞,连自己平时用惯了的'老朋友'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那逸仙,你也别客气了。咱们东煌虽然讲究礼仪,但面对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俘虏,偶尔也可以用点'粗暴'的手段嘛。”
镇海戏谑地说着。
“也是,让那两个水手代劳吧。既然加贺小姐不愿意自己掏,那就让我们的水手,亲手把加贺小姐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白色和服,彻底撕成碎片!把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口袋,每一寸布料,甚至是她那条可能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内裤里面,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查一遍!直到把那个深蓝色的玩具找出来为止!”
逸仙灿烂地笑着附和道。
听到镇海这极其残忍的威胁,那两个水手顿时发出了极其亢奋的狂嚎。
“遵命!镇海大人!我们保证搜得仔仔细细!连她逼里都不会放过!”
左边的水手一边死死地攥住了加贺的肩膀将其固定,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加贺和服的衣襟。假如此刻只要用力一扯,加贺那仅存的半身遮掩,就会彻底化为乌有,她将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嘿嘿,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能亲手把重樱一航战的大腿掰开,看着那种大粗棒子捅进你的骚逼里!”
右边的水手更是急不可耐,他那只原本卡在加贺臀沟里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粗糙的五指死死地扣住了加贺那白色底裤的边缘,只要再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住手!!!”
加贺发出了极其凄厉的尖叫,同时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从这两个恶魔的手中挣脱出来。但反倒是用丰腴的大腿嫩肉夹了对方的手一下,就好像主动求欢一般。
“不劳烦诸位了。”
加贺压抑着羞耻和愤怒,以最后的体面回应道。
加贺那只一直紧紧贴在身侧、僵硬如铁的左手,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慢地屈辱地、像是在拖动着千钧重物一般,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只白皙如玉、平时只用来结印召唤苍蓝狐火的手。
此刻,却极其下贱地、颤抖着探入了自己的左边袖袋。
加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让水手动手,她不仅会被彻底扒光,还会遭受极其下流的猥亵。而如果她自己掏出来……虽然同样是极度的羞辱,但至少,至少还能保留住最后那么一丝丝、犹如风中残烛般可笑的“体面”。
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逸仙那冰冷的鄙夷,还是两个水手那贪婪的淫邪,甚至是旗舰上镇海那高高在上的戏谑,全都死死地聚焦在了加贺的那只左手上。
加贺的手指在袖袋里摸索着。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海面上,显得如此的刺耳,仿佛是死神在拨动着加贺灵魂的倒计时。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带着一圈圈粗糙螺纹的硬物时,她的身体猛地触电般地战栗了一下。
那一瞬间,加贺感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和极度的羞耻。这就是她平时在无数个空虚的夜晚,用来填满自己那条干瘪肉缝的工具。它曾经带给她无数次的极致巅峰,但现在,它却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最致命的罪证。
那是她最深层的秘密,虽然表面冰冷、但内里却同样流淌着重樱舰娘发情血液的身体的私人物品。
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如果在战场上战死,这个东西被敌人搜出来,那该是何等的耻辱。
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在两军阵前,在敌人的逼迫和姐姐的命令下,自己亲手把这个沾满过她淫水的玩意儿拿出来,展示给天下人看。
“拿出来吧,好妹妹。”逸仙极其温柔娇媚的话语中藏着利刃。
然后,在逸仙极其嘲弄的目光中,在水手极其贪婪的注视下,在赤城极其狂热的期盼中。
加贺闭上了眼睛,死死地咬紧了牙关。那张满是泪痕、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深深地低了下去。她那对原本高高竖起的白色狐狸耳朵,屈辱无力地耷拉在了银色的发丝间。
然后,她用那三根颤抖的手指,夹住了那个东西,缓慢地、极其绝望地,将它从袖口深处,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
当那个物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
整个海面,甚至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个通体呈现深蓝色、表面密布着粗糙凸起螺纹的重型震动跳蛋,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在那深蓝色的塑料外壳上,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丝干涸的、属于加贺体液的微弱反光。
而最让人感到讽刺、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是握着这个极其下流的淫具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白皙修长、戴着极其高贵纯洁的白色丝质手套的手。
重樱一航战的高岭之花,纯洁无瑕的白狐加贺。
此刻,正用她那极其高贵的双手,极其屈辱、极其颤抖地,将自己私下里用来疯狂自慰的、极其粗大下流的深蓝色螺纹跳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敌人的面前。
纯洁与淫靡,高冷与下贱,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极其恐怖、极其让人血脉偾张的极致反差!
“嘶……”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两个水手看着那个跳蛋,眼睛都直了。他们简直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起来冰清玉洁、身形纤细的白狐,私底下竟然真的会用这种下流的道具来满足自己。
“好家伙……虽然不是很大,但这螺纹……狐狸小姐,你平时对自己下手可真够狠的啊。”左边的水手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充满了下流的惊叹。
逸仙看着那个深蓝色的跳蛋,眼中的鄙夷浓烈到了极点。她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哎呀呀……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藏品呢,加贺小姐。”
逸仙极其尖酸地嘲讽道。
“加贺小姐,你平时……就是用此等猥亵之物,来伺候你那条干瘪的小穴的吗?”
逸仙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极其轻佻地捂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极其下流的戏谑。
镇海评价道。
“看来,你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你那副'宁死不屈'的清高外表下,确确实实藏着一条极其饥渴、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烂肉缝呢。能把这种凶器塞进去,还能一周弄上个四五次……加贺小姐,你这条骚逼的松弛程度,恐怕早就已经超越你姐姐了吧?”
加贺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跳蛋。
她听着逸仙那恶毒下流的嘲讽,听着耳边水手们那亢奋的吞咽口水声。
她不知不觉间,已经默许了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既然秘密已经被彻底曝光,既然最难堪的底裤都已经被姐姐亲手扯下。那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那根粗糙的螺纹假鸡巴将如何强行捅开她那干涩的私处,无论她会在这种极其变态的公开处刑下发出怎样不堪入耳的浪叫。
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重樱一航战的僚舰,高傲的白狐加贺。
在此刻,以勇气直面来自东煌的羞辱与挑战。
阳光毫无怜悯地倾泻在这片死寂的海面上,将加贺手中那个尺寸夸张的深蓝色螺纹跳蛋,照耀得泛起一层冰冷且极其淫靡的塑料光泽。
那层深蓝色的外壳上,几丝因为长期使用而未能彻底清洗干净的、干涸的体液痕迹,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如此刺眼。这不仅仅是一个下流的发情玩具,更是加贺那隐藏在“冰清玉洁”、“冷傲孤高”面具下,最隐秘、最不堪的私欲具象化。
当加贺极其颤抖着将这个原本只属于黑夜和私密舱室的淫具,从自己的袖袋里抽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两军阵前时,若是换作普通的重樱舰娘,恐怕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早已经彻底化为了齑粉,定会羞愤得当场崩溃大哭。
但是,加贺没有。
在短暂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惊愕与极度羞耻之后,加贺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她那双原本剧烈摇曳的淡蓝色眼眸,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强行定住了焦距。
她缓缓地侧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大张、逼里塞着粉色假鸡巴的姐姐赤城。赤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将一切屈辱踩在脚底的邪魅与从容。
姐姐没有屈服。
加贺在内心里极其疯狂地对自己咆哮着。姐姐正在用她自己的肉体,去迎接这场极其残酷的对赌!她将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极致折辱,化作了展现一航战深不见底承受力的绝佳武器!如果我现在因为这种可笑的羞耻心而崩溃哭泣,那才是真正的败北!那才是把一航战的威严拱手相让!
加贺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浊气缓缓吐出。她强行将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羞耻感,用属于武士的万分坚韧的意志力,犹如铁水浇筑般死死地封印、镇压了下去!
来吧。不过是一场剥除伪装的肉体比拼。既然已经站在了这场决斗的擂台上,我就绝不会退缩半步!我要让这些东煌人看看,重樱的白狐,哪怕是手握着最下流的淫具,也能保持着不可侵犯的绝对坚定!
逸仙站在几步开外,那双温婉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浓烈的鄙夷与嘲弄。她极其优雅地抬起那只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对着加贺做了一个冷酷的索取手势。
“既然加贺小姐已经如此'坦诚'地拿出了你们重樱一航战的'私藏宝物',”逸仙的声音清脆而尖酸,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加贺的伤口上撒盐,“那就别再磨蹭了。把它交给我吧。我会亲手把它,一点一点地、狠狠地塞进你那条已经饥渴难耐的烂肉缝里。让你好好品尝一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这根粗大的假鸡巴撑满的滋味。”
加贺的身体没有像寒风中的枯叶般打摆子,她极其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与强硬,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冷汗,但眼神却犹如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着逸仙。她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而是坚定地抬起手,准备将那个代表着她隐秘欲望的深蓝色跳蛋递给逸仙。
左右两边的东煌水手早已经急不可耐了,他们搓着那满是机油味的大手,眼睛里闪烁着极其贪婪的绿光,喉结疯狂地滚动着,就等着逸仙接过玩具后,他们好立刻扑上去,把这只高傲白狐的双腿极其粗暴地掰开。
然而,就在加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逸仙那洁白的手套边缘时。
“慢着。”
旗舰“海圻”号上,镇海的声音突然通过高功率扩音器,犹如一道突如其来的冰冷闪电,硬生生地劈断了海面上这即将进入实质性侵犯的进程。
这声音里,带着一股极其浓烈、傲慢且不加掩饰的嫌弃与恶心。
海面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微微一顿。加贺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也停在了原处。
镇海单膝跪在破损的舰桥甲板上,那双锐利的凤眼透过监视器的屏幕,死死地盯着加贺手中那个深蓝色的螺纹跳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仿佛看到了最肮脏排泄物般的极致厌恶。
“镇海大人,怎么了?”逸仙微微皱了皱眉,收回了手,通过内部通讯自然地配合着镇海的节奏。
“逸仙,别用你的手去碰那个脏东西。”
镇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带着居高临下的刻薄在海域上空回荡,确保每一个字都能像锥子一样扎进加贺的耳朵里。
“谁知道加贺小姐自己私下里用的这破烂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你看看那上面,那层深蓝色的塑料壳都快被磨掉漆了。这么大个家伙,一周还要被强行塞进她那条烂逼里抠挖至少四次,这得是积攒了多少年、多少吨的骚水,才能把它腌制成这种恶心的颜色?”
镇海的话语,简直就是一把残忍的手术刀,不仅切开了加贺的伪装,更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加贺的私密生活进行着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解剖。
“这东西……”镇海极张地发出了一声嫌恶的咋舌声,“万一里面的绝缘层早就被她的淫水给泡烂了,等会儿塞进去的时候突然漏电,把她那干瘪的子宫给电成了焦炭事小,万一连累到我们东煌的设备,那岂不是晦气?”
“更何况……”镇海的语气变得更加恶毒,“我们东煌可是讲究卫生的。谁知道加贺小姐这深蓝色的玩具上面,到底沾着多少种不知名的脏病和细菌?她平时偷偷摸摸地用,完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洗干净,就这么随便往袖袋里一塞。这种沾满了重樱母猪腌臜体液的破铜烂铁,要是就这么直接递到你的手里,简直就是对我们东煌纯白手套的最大亵渎!”
屈辱。
这番话一出,加贺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嘲弄了。这是一种将她作为女性的最基本的人格,放在显微镜下,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全方位否定和践踏的暴行!
她虽然确实有那种隐秘的癖好,但她平时也是极其爱干净的,每次用完都会仔细清洗。可现在,在镇海那张颠倒黑白的嘴里,她不仅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情母猪,更成了一个连最基本卫生都不顾、浑身带病、令人作呕的肮脏垃圾!
“竟敢血口喷人……”加贺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进行着微弱的、毫无尊严的抗辩,“我……我洗过的……它不脏……没有病……”
她死死地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头的屈辱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这是心理战!这是镇海试图激怒我、试图让我陷入自证陷阱的心理战!我绝不能在这里乱了阵脚! 加贺在内心里狂热地提醒着自己,她将这种恶毒的污蔑,视为这场肉体决斗中敌人的“火力覆盖”,她必须用最坚硬的装甲去硬抗下来!
“洗过?狐狸小姐,你当我们瞎啊?”
旁边那个早就按捺不住的东煌水手立刻嚣张地接过了话茬。他放肆地探过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加贺手中的跳蛋,然后夸张地捂住了鼻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呕声:
“呕——妈的,这味儿也太冲了!隔着这么远,老子都能闻到那股子腥甜腥甜的发情母狗味儿!你看看这螺纹缝隙里,那黏糊糊的白霜是什么玩意儿?这他妈要是叫洗过,那老子拉的屎都能当饭吃了!这玩意儿简直比红灯区里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老鸨用的还要脏一百倍!”
“哈哈哈!大哥说得对!”另一个水手也极其下流地起哄,“这种在烂逼里泡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假鸡巴,都腌入味儿了!就算用开水煮,也洗不掉那股子重樱母猪的骚气啊!”
水手们那粗鄙不堪的谩骂和嘲笑,像是一盆盆恶臭的泔水,无情地泼在加贺的头上。
加贺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但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却强行维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的眼神冷酷得像一块冰,仿佛这些水手骂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某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幻影。
由他们去吠吧。真正的武士,不需要向蝼蚁解释自己的纯洁。 加贺在精神的废墟中,极其顽强地为自己搭建起了一座坚固的堡垒。
“镇海大人,您这也太挑剔了吧?”
站在在一旁的赤城,极其娇媚地喘息了一声,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竟然因为镇海这番极其刻薄的刁难,而浮现出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赤城不知廉耻地夹了夹双腿,让体内的跳蛋再次发出一声“吧唧”的水声,然后用一种娇媚的语气对旗舰上的镇海喊道:“这上面沾着的,那可都是我妹妹为了在这场极致的肉体决斗中获胜,而流下的珍贵体液!这是我们重樱武士承受力的证明!你们东煌人嫌脏,那是你们不懂得欣赏这种极致发酵的雌性芳香!”
赤城的这番话,骄傲地承认了那上面确实沾满了加贺的淫水,甚至还将其美化成了一种“芳香”。
加贺听着姐姐的“辩护”,心中不仅没有感到崩溃,反而生出了一股悲壮的共鸣。
是的!姐姐说得对!这是我战斗的痕迹!是我作为一航战武士的证明!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我应该感到骄傲!
加贺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竟然闪烁出了一丝宛如殉道者般的狂热之光。
“哎呀呀,赤城小姐的口味,还真是别具一格呢。”镇海在旗舰上发出一阵极其做作的娇笑,随后,那语气陡然一冷,如同万载寒冰般不容置疑:
“不过,既然这里现在是由我们东煌说了算。那么,要不要把它塞进去,怎么塞进去,就必须遵守我们东煌的规矩。”
镇海那双狭长的凤眼,通过监视器,如同死神的凝视般锁定了海面上那只强装镇定的白狐。
接下来,她极其冷酷、极其清晰地,下达了那道足以将任何女性的人格彻底粉碎的终极指令:
“加贺。既然你说这东西是你自己的,既然你姐姐也对它那腌臜的味道如此推崇。那么,在我们东煌人屈尊降贵去触碰它之前,就由你自己,先把它弄干净。”
镇海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冰锥,一字一顿地刺入加贺的大脑:
“用你的嘴。”
“把你平时高潮时喷在上面的那些淫水,把你藏在螺纹缝隙里的那些干涸的白浆,还有你那令我们东煌人作呕的腥臊味……”
“一点、一点地,给我舔干净。”
轰!
这道极端的命令,犹如在加贺的精神世界里引爆了一颗毁灭性的核弹。
舔……舔干净? !
用嘴? !
去舔那个自己平时用来塞进下体里疯狂搅动、沾满了自己发情体液的性玩具? !
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满脸淫邪的敌国水手,当着冷酷鄙夷的逸仙,当着旗舰上所有东煌人的面? !
这已经彻底跨越了“羞辱”的范畴,这是一种将她作为生物的尊严降格到了连畜生都不如的极致践踏!
加贺的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这不可能……这太下贱了……我做不到!”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露怯与抗拒的想法。
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她白色的足袋和破裂的和服下摆,但却无法冷却她内心那种仿佛被扔进沸油锅里炸裂的极致羞愤。
她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极其强烈的、生理性的干呕感直冲喉咙。
对于一个平日里高傲、清冷、将武士道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重樱僚舰来说。
被敌人强行扒开双腿塞入跳蛋,那尚且可以说是展现重樱“大义”。
但是。
让自己亲手拿着那个下流的玩具,用平时进食、说话的嘴巴,去舔舐自己下体排泄出来的污秽体液。
这是要让她自己承认,她不仅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更是一条喜欢吃自己排泄物的下贱贱畜!
若是旁人,此刻定然已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或者彻底发疯去和敌人同归于尽了。
但是加贺没有。
她极其生硬地、如同机械般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震惊与生理性的恶心,正在被一种极其恐怖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热意志力,强行碾碎、重塑!
用嘴去清理自己发泄淫欲的玩具?
加贺在心里极其疯狂地冷笑着。镇海啊镇海,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击溃我一航战武士的意志吗?你以为我会觉得羞耻、觉得下贱,从而崩溃求饶吗?
你错了!
这不过是这场肉体对赌中,最严苛的一项惩罚罢了!如果我连直面自己体液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我连吞咽自己制造的污秽都做不到,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一航战的强大? !
既然这被你们视为最不堪入目的事情,那我偏要做给你们看!我要把这份羞辱当成磨砺心智的磨刀石!我要证明,哪怕是做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下贱行径,一航战的武士,也能保持着绝对的高傲与不可战胜的坚定!
加贺猛地咬破了舌尖,用那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刺痛感,彻底镇压了身体的生理性反胃。
她没有跪下。
她依然笔挺地站立在海面上,任由海风吹拂着她残破的和服。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屈辱与哀求,反而浮现出了一种犹如古老宗教仪式中、准备将自身献祭给邪神的祭司般的、极其冰冷而又狂热的庄严!
“做不到吗?”
逸仙那冰冷、嘲弄的声音在加贺的耳边响起。
“加贺小姐,你刚才不是还强撑着武士的架子吗?怎么,现在只是让你清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你就僵住了?你要是现在拒绝,那这场决斗可就真的进行不下去了。到时候,你不仅成了出尔反尔的懦夫,你姐姐受的那些屈辱,可就全都白费了呢。”
“逸仙。”
加贺缓慢地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决绝。
“收起你那可笑的激将法。我一航战的武士,从不畏惧任何形式的挑战。区区这种程度的把戏,也想让我退缩?”
加贺极其高傲地扬起下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扭曲的狂热之光。
“既然你们东煌人嫌脏,不敢碰。那我就亲手,把它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
在两名底层水手震惊、甚至有些头皮发麻的注视下。
在逸仙那微微错愕、随后变得更加深沉的审视下。
在赤城那狂热到了极点、几乎要癫狂的欢呼声中。
这位平日里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樱一航战僚舰。
坚定地,将那只握着深蓝色螺纹跳蛋的手,举向了自己那张惨白却又庄严的脸庞。
当那个散发着冰冷塑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浓烈的腥甜发情气味的硕大跳蛋,触碰到她那娇嫩嘴唇的一刹那。
加贺没有闭上眼睛。
她极其固执地、死死地睁着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逸仙,仿佛在用这种极其挑衅的目光宣告:看好了,这就是我一航战不可战胜的意志!
然后。
加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一股极其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
“呕……”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洗得很干净吗?”逸仙极其放肆地嘲笑着。
而近在身旁的水手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那只刚刚揉捏过加贺乳房的脏手,一把死死地捏住了加贺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推向了那个跳蛋。
“快点舔!别他妈给老子装死!逸仙大人和镇海大人还等着检查呢!”
在水手的暴力按压下。
加贺再也无法逃避。
光是舔舐满是淫液痕迹,长期泡在污秽之处的肮脏性玩具就已经是舍弃肉体尊严的低贱。况且明明做好了决心,却依旧被对方强行按着头。这更让她屈辱万分,腐蚀着她作为航母舰娘作为“强者”的最后一丝体面。那种被剥夺最后一点意志的恶心感还是让她浑身发颤。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她做了多大的觉悟。
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了踏入这个深渊,她的内心凭借对重樱大义的追求,克服了多大的困难;他们根本不在乎,她曾做好了怎样的牺牲准备去展示这份重樱的坚韧与威严。她那份足以焚烧灵魂的觉悟,在对方眼里竟然毫无价值,甚至连被嘲笑的资格都没有——在他们看来,她不过是一个稍微坚韧一点、更耐用的消遣品而已。
这种信念被完全忽视、追求被肆意践踏的虚无感,比肉体被蹂躏更让加贺感到痛苦。她宁愿被当作宿敌斩杀,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带着满腔无人在意的孤傲,被按在污秽中,一点点溺毙。
她极其缓慢地,张开了那两片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嘴唇。
然后。
在双方阵营无数底层水手十分下流的咽口水声中。
在逸仙那冰冷如手术刀般的审视下。
在赤城那狂热到了极点的欢呼声中。
在旗舰上镇海那享受的邪魅目光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樱一航战僚舰,重樱的高岭之花。
一条粉嫩的舌头,极其屈辱地、极其下贱地,但又极其坚定地伸了出来。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那条舌头,用力地、冰冷地,舔上了那个深蓝色带着波浪的塑料外壳。
“吸溜……”
当舌尖触碰到塑料表面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海水的咸腥、塑料的化学气味,以及……她自己极其熟悉的、那种在无数个寂寞夜晚里分泌出来的腥甜骚水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裂开来!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与陈腐的气味在口腔中迅速扩散。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最不堪、最下流的证明。
而现在,她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一只吃屎的狗一样,把这些肮脏的证据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呜唔唔……!”
加贺的身体立刻有了排斥的反应,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
生理性的反胃再次如同海啸般袭来,但加贺粗暴地用绝强的意志力将其死死压住!
吞下去!
把这份软弱,把这份羞耻,连同这些肮脏的体液一起,统统给我吞进肚子里!
加贺在内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舔仔细点!没听见镇海大人说吗?要把螺纹缝隙里的白浆都舔干净!”右边的水手很是兴奋地大吼着,他甚至下流地伸出手,在加贺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对!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那些沟沟坎坎里!把你平时喷在上面的淫水全给老子舔得一干二净!”
在水手的谩骂和后脑勺传来的剧烈压迫感下。
加贺彻底放弃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底线。
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地滑落。那条粉嫩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被迫劳作的卑贱抹布,极其屈辱地在这个硕大的假鸡巴表面来回地舔舐着。
她顺着那深蓝色的粗大柱体,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那舌尖极其执拗地探入那一圈圈凸起的螺纹缝隙中,将里面那些干涸的、或者是由于刚才的紧张而新沾染上去的黏腻体液,一点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混合着屈辱,艰难地、却又决绝地咽下肚子。
“滋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口水声,在寂静的海面上清晰可闻。
那画面,简直突破了人类能够想象到的色情与扭曲的极限。
一个穿着残破白色和服、冰清玉洁的绝美白狐,笔挺地站立在海面上,用一种庄严的眼神直视着敌人,而她的嘴里,却在卖力地、下贱地舔弄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淫具。而那淫具上沾着的,全是她自己发情时留下的污秽。
这种反差,这种将最下贱的行为与最高傲的意志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诡异姿态,让在场的所有东煌人,都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与震撼。
“这……这个疯女人……”左边的水手咽了一口唾沫,原本眼中的淫邪之光,此刻竟然被一丝本能的恐惧所取代。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在做这种吃自己排泄物般的下流事情时,还能保持着如此可怕的眼神和气场。
“好!太好了!加贺!就是这样呢。”
赤城在不远处发出了狂热的尖叫,她那被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下半身剧烈地扭动着,仿佛加贺的这种极致堕落与强硬,带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你现在的样子简直美极了!你那条舔弄淫具的舌头,比任何时候都要高贵!这就是我们一航战的灵魂呀!吞下去!把所有对我们肉体强度的质疑,全都嚼碎了吞下去!”
在赤城那兴奋的娇媚话语中,这场漫长的“清理仪式”,终于在加贺那近乎机械的动作中结束了。
那个深蓝色的跳蛋,被加贺的舌头舔得泛起了一层极其水润的光泽,上面那些干涸的污渍,已经被她那充满决意的唾液彻底洗刷干净。
加贺缓慢地将那个跳蛋从嘴边移开。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黏稠的透明拉丝,但她的表情,却犹如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祭祀般,冰冷、庄严,不可侵犯。
“我清理干净了。”
加贺冷漠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但却透着一股子强硬的力量。她僵硬地伸出手,将那个跳蛋,再次递向了站在前方的逸仙。她那张总是带着蔑视神情的脸庞此刻大张着嘴,呼吸沉重而紊乱。舌尖因过度的快感刺激与体力透支而失去了控制,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滚烫的脸颊上。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几缕粘稠的透明晶莹顺着嘴角缓缓拉丝,挂在下巴尖上欲落未落,将她平日里苦心维持的威严粉碎得干干净净。
即使是靠着坚定的决心克服了非人的屈辱,这终究是对意志和体力的重大考验。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在重度疲劳之下蒙上了一层灰翳、显得黯然失色。
“现在,轮到你们履行这场决斗的步骤了。”
逸仙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意志力扭曲到了极点的加贺。
她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极其深沉的厌恶。她极其优雅地伸出那只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像捏着一只死老鼠一样,捏住了那个跳蛋的引线尾端,将其提了起来。
然而。
逸仙并没有立刻下令将玩具塞进去。
她缓慢地、刻意地,将那个被加贺的唾液和骚水混合浸透的深蓝色跳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极其震惊的目光中。
逸仙竟然微微低下头,将那个跳蛋,靠近了自己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
逸仙那双弯月般的眼眸猛地睁开,那张向来端庄清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夸张极端的极致厌恶与恶心!
“呕……”
逸仙做作地偏过头,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甚至夸张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生化武器。
“好大的味道……”
逸仙的声音,尖锐、刻薄,犹如一把淬了剧毒的钢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向了加贺。
“这得是用了多少年,沾了多少次极其浓烈的淫水,才能把你那股子重樱母猪的腥臊味,死死地腌制在这个塑料疙瘩里?!”
逸仙极其厌恶地将那个跳蛋拿得远远的,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犹如看着一滩不可回收垃圾般的鄙夷。
“加贺小姐。我本来以为,你用嘴把它舔干净,多少能洗掉一点你身上的那股子骚气。没想到,这味道不仅没有变淡,反而混合着你那下贱的唾液,变得更加令人作呕了!”
逸仙的话语,如同最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
“你表面上装得那么冷傲,那么不可侵犯。私下里,却是一个离了这根又粗又臭的假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烂货。你那套自欺欺人的武士道,在这股子恶臭面前,简直滑稽到了极点。你真是不知廉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死寂。
加贺脚浸在在冰冷的海水中。
面对逸仙这最后的、最极致的气味嘲弄,加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极度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啃食着她的神经,试图将她刚才极其辛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撕碎。
所有的尊严,忍受了非人的屈辱,像狗一样去舔舐自己的污秽,以为这样就能完成所谓的“试炼”,换来片刻的解脱。
结果,换来的,却是更加恶毒的、对她人格最底线的全盘否定。
但是。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犹如实质般的冰冷寒光。
嘲笑吧。尽情地嘲笑吧。
你们这些东煌人,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为了胜利、为了证明自身不可战胜的武士,能够舍弃多少东西。
气味?恶臭?不知廉耻?这些软弱的词汇,根本无法伤及我分毫!
加贺高傲地扬起下巴,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女战神,冷酷地回应道:
“逸仙,如果你们东煌的手段,就仅仅只剩下这种妇人骂街般的气味攻击。那这场肉体比拼,你们已经输了一半了。弱者总是善于用狂妄来掩饰恐惧,可惜,这救不了你的命。我加贺的灵魂,绝不会被这种无聊的把戏所动摇。要动手,就快点。”
“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疯子。”
旗舰上,镇海那阴冷又残忍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已经看够了加贺这副死撑着冷傲的模样。既然精神上的凌迟无法彻底击碎她那扭曲的信仰,那就用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摧毁,把她那套可笑的自尊,连同她的子宫一起,彻底捣烂!
“既然加贺小姐已经向我们展示了她那'不知廉耻'的重樱大义。那我们,也该履行我们的'招待'了。”
镇海那狭长的凤眼中,爆发出残忍的凶光:
“给她塞进去。让她在这片大海上,好好地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遵命。”
海面上的逸仙极其冷酷地回应了一句。
但与刚才不同的是。
逸仙并没有像对待赤城那样,亲自蹲下身去,用她那戴着白手套的手,去进行那场虽然冰冷但也算得上“斯文”的审视与植入。
对于逸仙来说,刚才闻过那个跳蛋的味道后,加贺这具肉体,在她的眼里,已经是一件连碰一下都会弄脏自己手套的极度肮脏之物。
“我嫌脏。”
逸仙极其冷漠地转过身,将那个深蓝色的、还沾着加贺口水的跳蛋,十分随意地扔向了那两名早就急得眼睛冒绿光的东煌水手。
“交给你们了。怎么粗暴怎么来。只要不弄死,随便你们怎么玩。把这个发臭的玩意儿,给我死死地钉进她那条烂逼里。”
“好嘞!!多谢逸仙大人赏赐!!!”
那两名底层水手发出了犹如厉鬼般狂热下流的欢呼声!
他们一把接住了那个深蓝色的跳蛋,然后如同两头挣脱了锁链的饿狼,毫不留情地、极其粗暴地扑向了笔挺站立在海面上的加贺!
“撕啦——!”
伴随着暴力的撕扯声,加贺那仅存的一点点破烂和服下摆,被两只满是机油的大手野蛮地向两边猛地撕开!
“和你姐姐一样,尽情地发情吧!”
逸仙对着加贺,高高在上地宣告着。
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条因为极度的精神紧绷而紧紧闭合着的、未经人事的娇嫩私处,那漂亮的咖啡色瞬间彻底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哈!妈的!终于轮到老子了!刚才看这只狐狸精装得那么横,老子早就憋不住了!”
左边的水手粗鲁地一把捏住了加贺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他那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加贺娇嫩的嫩肉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紫红色血痕!
“啊……”
加贺在毫无防备下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受袭来的粗暴攻势,本能地发出一声犹如破碎风筝般的痛呼。
她作为经验丰富的武者,出于自保的习惯,立刻就想合拢双腿,但那水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硬生生地、极其野蛮地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到了一个极其夸张屈辱的极限角度!
“还他妈想夹?你姐姐都说了让你张开腿!你这骚逼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吗!”
那水手恶劣地直接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加贺那肥满的咖啡色阴唇。他不仅用尽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变态地伸出手指,死死地揪住了加贺那对敏感的、因为恐惧而畏缩的娇嫩红豆!
““呜啊!放……疼……”呃……”
加贺很快将惨叫压制。她那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准备的大脑,在感受到这粗暴的物理侵犯时,依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抗拒。
但是,她没有去夹紧双腿。
来吧!这就是决斗的刀刃!我绝不躲闪!
“还他妈挺配合?你这骚逼果然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吧!”
右边的水手满怀恶意地绕到加贺的身后。他那只满是污垢的大手,直接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加贺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他不仅用尽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变态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揪住了加贺那对敏感的白色狐狸耳朵!
“呜……”
加贺的狐耳被粗暴地向后拉扯,巨大的疼痛感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痉挛。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暴露在海风中,但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依然顽强地睁着,死死地盯着天空。
在这狂暴、充满底层男性荷尔蒙的野蛮侵犯下,加贺那因为刚才的极度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微弱情欲,瞬间被恐怖的生理压力给彻底碾碎。
加贺那条因为极度的精神紧绷和抗拒而变得干涩无比的私处,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做着无力的最后抵抗。
“干!这骚狐狸的逼怎么这么干?刚才不是还在流水吗?”
负责植入的左边水手粗鲁地用手指在加贺的阴唇上抹了一把,发现没有足够的润滑,顿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管她干不干!逸仙大人说了,怎么粗暴怎么来!她自己用的这么大个玩意儿,平时肯定没少扩充!直接硬塞!干死她!”
右边的水手揪着加贺的狐耳,残忍地大吼着。
“好嘞!骚狐狸,给老子把你的烂洞张开吃这个大鸡巴吧!”
左边的水手狞笑一声。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的扩张准备。他那只肮脏的、刚刚还摸过机器的手,直接粗暴地捏住那个硕大的、深蓝色的螺纹跳蛋。
然后,对准了加贺那干涩紧致、未经人事的肉洞口。
残忍地。
粗暴地。
毫无怜悯地。
狠狠地、万分用力地,直接捅了进去! ! !
“噗嗤——!!!”
伴随着一声干涩恐怖的黏膜撕裂声的闷响。
那个尺寸夸张的、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就这样野蛮地、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干涩无比的娇嫩媚肉!
粗糙的塑料螺纹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残忍地摩擦、刮擦、甚至撕裂着加贺那娇弱的阴道壁!那种恐怖的撕裂痛楚和极度饱胀的物理填充感,瞬间化作千万把烧红的刺刀,狂暴地贯穿了加贺的整个神经中枢!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加贺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沉闷咆哮,但这决心并没能坚持多久,转眼间就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她的双眼瞬间圆睁,眼珠子因为极致的剧痛几乎要凸出眼眶,密布着猩红的血丝!她那原本强迫自己放松的双腿,在这一刻爆发出恐怖的本能痉挛,犹如触电般绷紧、打颤!
那声音万分凄厉,直接穿透了海浪的呼啸,直冲云霄!
那个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就这样异常野蛮地、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干涩无比的娇嫩媚肉!
痛!
太痛了!
那种仿佛要把子宫都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加贺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十分严重的缺氧状态!
粗糙的塑料螺纹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异常残忍地摩擦、刮擦着加贺那娇弱的阴道壁!那种极其恐怖的撕裂感和极度饱胀的物理填充感,瞬间化作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加贺的大脑神经!
“呜呜呜……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加贺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子甚至因为极致的剧痛而几乎要凸出眼眶!她那原本被水手死死按住的双腿,在这一刻爆发出求生力量,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蹬踏着海面!
但是,水手的钳制如同铁铸一般。那个硕大的深蓝色异物,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那条紧致的甬道生生撑开,直到跳蛋的尾部彻底没入那紫褐色的外翻阴唇之中!
“塞进去了!哈哈哈!这紧逼夹得老子手都疼!”
水手兴奋地抽回手,看着加贺那因为剧痛而瞬间瘫软在海面上的凄惨模样,发出了满足的狂笑。
“呜呜……呃啊……”
加贺的双手死死地攥紧,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彻底扭曲变形,冷汗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她的发丝完全浸透。
但是。
她没有倒下。
即使下半身正在遭受着残暴的撕裂与填满,即使那深蓝色的跳蛋已经有一半粗暴地埋入了她那浅褐色的外翻阴唇之中,加贺的上半身,依然很是不可思议地、犹如一尊钢铁铸就的雕像般,死死地、僵硬地挺立着!
我是一航战的白狐!
这种程度的疼痛,休想让我屈服!
休想让我像弱者那样哀嚎!
加贺咬着自己的舌尖,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维持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清醒。
“卧槽!这女人真他妈是个怪物!这么硬塞进去,她竟然还能站着?!”
左边的水手震惊地看着加贺那副死不低头的惨状,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残暴地将跳蛋的最后一部分,连同粗糙的尾部,野蛮地,“噗嗤”一声,彻底、完全地钉进了加贺的子宫口深处!
“呃啊啊啊!!!!”
随着异物彻底没入,一股极其恐怖的酸胀感与撕裂的剧痛同时爆发。加贺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犹如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强弓!
那枚深蓝色的跳蛋死死地卡在她的体内,粗糙的螺纹深深地嵌在她那已经渗出血丝的媚肉里,带来一阵阵连呼吸都会牵扯到的极致剧痛。
“塞进去了!哈哈哈!这紧逼夹得老子手都疼!”
水手兴奋地抽回手,看着加贺那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却依然死死站立的惨状,发出了满足的狂笑。
加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那股扭曲的狂热信仰,却依然支撑着她那破败的躯体。
她的骄傲。
她的尊严。
她作为一航战僚舰的信仰。
在这一刻,伴随着那个深蓝色跳蛋的粗暴的植入。
被证明。
她被迫张开双腿,瘫软在肮脏的水手脚下,体内万分屈辱地含着自己的发情玩具。
她,加贺。
终于,用残酷且悲壮的方式,完成了这场肉体比拼的最艰难一步。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与屈辱,体内死死地夹着那个属于她自己的、深蓝色的粗大淫具,艰难地重新抬起了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淡蓝色眼眸,冷酷地锁定了前方的逸仙。
“东煌的手段……不过……如此……”
痛吗?算不上撕心裂肺。
屈辱吗?这是毋庸置疑的。
加贺那高傲且直挺挺的躯体,即便下半身正遭受着从未有过的、被异物硬生生贯穿的物理剧痛,却依然像一根插入深海的定海神针。她那双布满血丝的淡蓝色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逸仙,嘴唇虽然被咬破,却硬生生地挤出了这句带刺的嘲弄。
此时的加贺,内心正经历着一种近乎圣徒受难般的自我洗礼。她不断在脑海中复读着姐姐赤城的那套逻辑:这是决斗,这是对赌,这是为了重樱的大义而进行的肉体献祭,只为了展现重樱舰娘,一航战的威严与荣光。 。只要她不喊疼,只要她不求饶,只要她依然能用这副被亵渎的身体站得笔挺,那么东煌的凌辱就只是在为重樱一航战的“不灭意志”增添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