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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幕:素绢覆手,冷玉神女的傲慢凌迟,大敞幽扉的乞怜雌堕

  海风仿佛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不敢惊扰这片海域上正在上演的荒诞剧目。阳光惨白地照射在“赤城”号满目疮痍的甲板上,将那凝固的血迹照得发黑,却也将赤城手中那个粉红色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小物件,映照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个跳蛋。

  并不是什么带有科幻色彩的军用设备,而是在重樱某些面向重口味爱好者的红灯区里随处可见的、用来发泄最原始欲望的性玩具。它那艳俗的粉色外壳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是赤城在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为了缓解心中那股对东煌“主人”的渴望,而偷偷塞进自己体内时留下的淫水。

  此刻,这枚原本应该被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污秽之物,却被这位重樱最强的一航战旗舰,像高举圣杯一样,虔诚而狂热地举在手中,展示在两军阵前。

  赤城那张沾满硝烟与血污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她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昂陈词而剧烈起伏,右侧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在她挺胸的动作下,暗红色的血水再次渗出,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滴在那件破烂不堪的红色和服上。她那只光着的左脚,脚底板因为长时间踩踏滚烫且布满碎片的甲板,早已变得血肉模糊,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兴奋地蜷缩着脚趾,在那混合了机油与鲜血的甲板上,踩出一个个黏腻的血印。

  而在下方,原本因为绝境而感到窒息的东煌双璧——镇海与逸仙,此刻脸上的表情却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逸仙趴在积水中,那张温婉清丽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她的大腿根部那道被高温铁皮烫伤的焦黑伤口,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传来钻心的疼。那条已经变成了布条的黑色连裤袜,凄惨地挂在她那满是淤青的美腿上。

  她看着赤城手中那个粉色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随后,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真恶心。”逸仙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她的声音颤抖,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厌恶,“那个疯女人……那个不知廉耻的野兽……她居然真的……真的随身带着那种东西上战场?”

  逸仙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跳蛋表面的水光。作为同样拥有成熟肉体的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你看那个上面……”逸仙忍着恶心,低声对身边的镇海说道,“是不是还有没擦干的……淫水?天哪,她难道是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把那个东西塞在……塞在那个地方吗?”

  一种荒谬感冲击着逸仙的理智。她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残暴的侵略者,但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发了情的、脑子里只装着交配与排泄的低等生物。

  “简直就是……发情的野兽。”逸仙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中原本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着阴沟里老鼠般的鄙夷。

  而跪在一旁的镇海,此时的状态比逸仙还要糟糕。她那只被断裂鞋跟刺穿的右脚,此刻正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传来阵阵剧痛,鲜血已经染红了膝盖下的黑丝,顺着小腿流进那只已经报废的高跟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但与逸仙单纯的厌恶不同,镇海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迅速闪过了一丝精明而冷酷的光芒。

  那是猎人发现了猎物致命弱点时的眼神。

  “别露怯,逸仙。”镇海强忍着脚心的剧痛,身体微微向逸仙倾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透彻骨髓的冷静,“这是机会……天大的机会。”

  逸仙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侧过脸,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温润水光的眸子,此刻却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布满了红血丝。她看着镇海,眼中满是不解与挣扎。

  “机会?镇海,你真的觉得那个疯女人的话可信吗?”逸仙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愤恨,“看看她那个样子……拿着那种脏东西在两军阵前炫耀,她根本就已经神志不清了!如果这是陷阱怎么办?如果我一上去,她就引爆什么东西,或者直接让那群像疯狗一样的舰载机把我撕碎……”

  “她不会的。”镇海打断了逸仙的质疑,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同一把生锈却依然锋利的手术刀,隔着硝烟死死地剖析着远处的赤城,“如果她想杀我们,刚才那轮轰炸我们就已经沉了。你的动力系统已经停摆,我的龙骨也受了暗伤,防空弹药更是早就见底。从军事角度来看,我们已经是案板上的肉,根本不需要她耍任何花招。”

  镇海顿了顿,忍过一阵从脚底传来的钻心刺痛,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撕裂的旗袍领口上。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道:

  “她现在之所以停下来,之所以要搞这一出荒诞的闹剧,是因为'胜利'本身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扭曲的胃口了。逸仙,你仔细看她的眼睛。”

  逸仙闻言,强忍着恶心,再次抬头看向赤城。

  那双红瞳,确实如镇海所说,已经没有了战士的清明,只剩下一种浑浊的、混合了兽性与奴性的狂热。

  “她看着我们的眼神,不是在看敌人,而是在看……'主人'。”镇海的声音变得幽幽的,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洞察,“重樱那个民族,骨子里就是极其矛盾的。她们崇拜强者,却又有着一种病态的自卑感。尤其是面对我们东煌——这个她们在文化源流上不得不仰视、却又在现实国力上想要踩在脚下的宗主国。”

  “你是说……”逸仙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眼中的厌恶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思考所取代。

  “没错。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媚华'本能,或者说,是一种文明层面的'受虐狂'。”镇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折扇的扇骨,“赤城虽然在火力上碾压了我们,但在潜意识里,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出身是低贱的,是蛮夷。她把我们打得越惨,这种潜意识里的负罪感和自卑感就越重。为了平衡这种心理,她需要把自己的肉体摆在一个极度卑微的位置上,通过被我们这两个'高贵'的东煌女人羞辱、玩弄,来获得一种变态的心理补偿。”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自称'雌畜',为什么会拿出那个跳蛋。”镇海的语气肯定而阴冷,“她不是在挑衅,她是在乞求。她在乞求我们给予她'惩罚',乞求我们用对待牲畜的方式对待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胜利,或者说,享受这种被'宗主国'关注的快感。”

  逸仙听着镇海的分析,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背升起。

  “真是……下贱得令人作呕。”逸仙看着赤城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的恨意更浓了,“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拥有那么精良的舰队,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被敌人当成母猪来玩弄?这简直是对'舰娘'这个身份最大的亵渎!”

  “这就是重樱,逸仙。这就是一航战。”镇海冷笑一声,“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舰装威武,实际上内里早已腐烂不堪。她们把'武士道'修成了'受虐道',把'荣耀'修成了'淫乱'。不过,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镇海转过头,看着逸仙那张惨白却依然美丽的脸庞,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逸仙,我们要利用这一点。既然她想玩,我们就陪她玩到底。但这绝不是为了满足她的淫欲,而是为了——杀她。”

  “杀她?”逸仙的瞳孔微微一缩。

  “对。那个跳蛋,就是她的死穴。”镇海的目光落在赤城手中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上,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她以为凭借她所谓的'耐受力',可以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保持战斗力?哼,她太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也太低估了那种工业制成品的威力了。那是专门为了摧毁理智而设计的玩具,一旦塞进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只要频率合适,哪怕是钢铁意志也会化为一滩烂泥。”

  “我们要做的,就是答应她。不仅要答应,还要把这场戏做足。”镇海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毒,“你要上去,带着我们东煌所有的蔑视和高傲上去。你要把她当成一条最下贱的狗来检查,来羞辱。你要彻底摧毁她作为'战士'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彻底沉沦在'雌畜'的角色里。”

  “只要她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一旦那个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战场的主动权就回到了我们手里。”镇海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会控制那个遥控器。我会像熬鹰一样熬她。在她准备起飞战机的时候,在她准备规避炮火的时候,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我会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逸仙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道丑陋的伤疤,看着那已经不再完美的肌肤。那是赤城留下的印记,是耻辱的证明。

  “可是,加贺呢?”逸仙突然问道,目光转向赤城身后的那个白发身影,“那个女人看起来比赤城清醒得多。她一直在试图阻止赤城。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加贺一旦发狂……”

  “加贺?”镇海轻蔑地嗤笑一声,“那就是个没有主见的附属品。你没看到吗?她虽然在反抗,但只要赤城稍微强硬一点,她就立刻软了下去。她对赤城的愚忠,就是她最大的弱点。只要我们拿捏住了赤城,加贺就不敢轻举妄动。甚至……”

  镇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恶毒的光芒:“甚至,我们可以把加贺也拖下水。既然是'一航战',既然是姐妹,那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等到赤城彻底沦陷了,加贺那个所谓的'冷傲',也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想想看,逸仙。”镇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那两个不可一世的重樱旗舰,在两军阵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边流着口水翻白眼,一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饶……那样的画面,难道不能平息你现在的怒火吗?难道不比单纯的击沉她们,更让人解气吗?”

  逸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炸飞的那一刻,浮现出那两个水手看自己裸露身体时的淫邪目光,浮现出赤城那嚣张狂妄的笑脸。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黑色的火焰。

  “能。”逸仙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再无半点温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当然能。那简直是……太美妙了。”

  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条已经报废的黑丝,指尖沾染了一点大腿上的血迹。她将那根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咸腥的液体。

  “镇海,你说得对。”逸仙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恨意,“她们不是想要'检查'吗?不是想要'证明'吗?好,我就去。我会用我的这双手,把那个跳蛋,塞进她那个肮脏的、不知廉耻的烂逼里。我会让她知道,东煌的手段,不仅仅是炮火,还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规矩'。”

  “而且……”逸仙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我听说,重樱的女人,最喜欢在发情的时候被粗暴对待。既然如此,那两个跟着我上去的水手,是不是也可以给她们一点'额外'的照顾?毕竟,作为礼仪之邦,我们也不能让客人在生理需求上感到空虚,对吧?”

  镇海看着此时的逸仙,心中也是微微一惊。她没想到,一向温良恭俭让的逸仙,在被逼到绝境、被彻底激怒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恶意。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当然。”镇海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两个水手,可是憋了很久了。面对这种'送上门'的顶级货色,哪怕是'有些瑕疵'的重樱母猪,他们也不会嫌弃的。只要不弄死,随便他们怎么'检查',怎么'揩油'。这也是为了验证赤城所谓的'耐受力',不是吗?”

  “合理。”逸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对敌人彻骨的恶意和即将复仇的快感。

  “那就这么定了。”镇海拍了拍逸仙的手背,那是一种战友间的托付,也是一种共谋者的誓约,“去吧,逸仙。把我们的尊严,从那两个贱人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掏回来。”

  “交给我。”

  逸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那残破的旗袍,试图遮住关键部位,但那大腿根部的伤口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但此时,她已经不在乎了。

  羞耻?那是在面对同类时才有的情绪。而在面对一群畜生时,裸露身体又算得了什么?那不过是驯兽师在展示自己的权威罢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波涛,直直地刺向高台上的赤城。

  赤城,你不是想当雌畜吗?你不是想被填满吗?

  好,我成全你。我会让你那个被欲望烧坏的脑子,彻底变成一团只会听从遥控器指令的浆糊。

  你的荣耀,你的骄傲,你的一航战……今天,都会在我的手指下,在那个粉色的跳蛋里,化为乌有。

  下定决心的逸仙,虽然身体依旧摇摇欲坠,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与狠厉,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扶我起来。”逸仙对身边的水手冷冷地命令道。

  那是女王的语气。

  而在远处,赤城依旧保持着那个献祭般的姿势,高举着跳蛋,像是在迎接她的神明。殊不知,她迎接的,将是她此生最漫长、最屈辱的噩梦。

  镇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上方那个处于癫狂状态的赤城,“那个女人……她已经被自己骨子里的'媚骨'烧坏脑子了。她现在的行为,根本不是什么武士道的对决,而是一种变态的露阴癖,一种渴望被羞辱、被掌控的受虐本能。”

  镇海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有力。

  “我们不能表现出对她火力的恐惧。如果我们现在求饶,或者表现出害怕,反而会激起她作为捕食者的虐杀欲。”镇海的声音变得阴毒起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我们要表现出对她品性的鄙夷,对她那具肉体的轻蔑。我们要把这一切,从一场'战争',降格为一场'训狗'的游戏。”

  逸仙闻言,眼神一亮。她看着镇海那双虽然狼狈却依然充满智慧的眼睛,心中的慌乱瞬间平复。

  “明白。”逸仙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厌恶转化为了一种更加攻击性的情绪,“既然她想当母狗,那我就成全她。我要把刚才受的罪,把这大腿上烫伤的痛,百倍奉还到她那个烂逼里。”

  两人在瞬息之间达成了共识。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她们的尊严与生命,而筹码,就是赤城那扭曲的自卑与欲望。

  “看啊,她还在笑。”镇海看着赤城的表情,低声嘲讽道,“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天生的RBQ。”

  “那就让她笑吧。”逸仙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等会儿,我会让她哭着求我……别停下来。”

  镇海在逸仙的搀扶下,艰难地挺直了腰杆。海风吹过她残破的旗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衣,但她此刻的气场,却仿佛是一位即将宣判的女王。

  她故意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赤城,视线在那个粉色的跳蛋上停留了许久,然后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哈……”

  这声笑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重樱一航战的'决意'?”镇海提高了音量,声音尖刻而冰冷,通过扩音器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赤城,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身体下贱,没想到你连脑子里装的都是精液。”

  上方正处于亢奋状态的赤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弄得一愣,她原本期待的是东煌人的惊叹,或者是对她这种“自我牺牲”精神的敬畏,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这种赤裸裸的鄙视。

  “你说什么?!”赤城下意识地反问,手中的跳蛋握得更紧了。

  “难道不是吗?”镇海忍着脚痛,向前挪动了半步,让自己那只受伤的脚更加显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却又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方,“随身携带这种沾满污垢的玩具上战场……你是打算在战斗间隙,一边开飞机,一边把这东西塞进你的逼里自慰吗?还是说,你的小穴已经松到了如果不塞点东西进去,就会流出脏水来?”

  “真是淫乱得无可救药。”镇海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恶心,“这就是所谓的'重樱荣耀'?我看是'重樱发情史'吧。”

  “住口!”赤城被戳中了心事——她确实有过这种幻想,甚至在某些深夜的演习中尝试过——这让她恼羞成怒,身体兴奋得剧烈颤抖,“这是为了证明我的耐受力!这是为了证明我比你们强!你们这些只会装模作样的女人懂什么!”

  “证明?”逸仙在一旁冷冷地补刀。她虽然趴在地上,姿势不雅,但语气却比镇海更加尖锐,“耐受力?我看是发骚力吧。赤城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不是恃强凌弱,那我们就成全你。”

  逸仙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寒意:“不过,别以为这是什么神圣的决斗。在我们东煌眼里,这只是一场针对患病母畜的身体检查。毕竟,正常的一国旗舰,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拿着自慰棒到处炫耀的。”

  “没错。”镇海接过话茬,她看着赤城那张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果你那个烂肉做的子宫连这种小玩具的震动都夹不住,那就证明你连做RBQ(肉便器)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趁早滚回重樱去给低等兵配种吧。毕竟,只有那种地方,才需要你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母猪。”

  这一连串的词汇——“自慰”、“发骚力”、“患病母畜”、“烂肉”、“配种”——像是一阵密集的炮火,精准地轰击在赤城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

  赤城并没有生气。相反,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她的脊椎尾端升起,瞬间炸开了她的天灵盖。

  她被骂了。

  被这两个高贵的东煌女人骂了。

  她们说她是母畜,说她是烂肉,说她只配去配种。

  “啊……”赤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那股原本就湿润的液体此刻更是汹涌而出,将她那早已破损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与伤口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的暗红色。

  “骂得……好听……”赤城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再多骂一点……就是这样……我是母猪……我是烂肉……”

  然而,站在赤城身边的加贺,此刻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她听着下方东煌双璧那露骨的羞辱,看着姐姐那一脸享受、甚至有些痴迷的表情,心中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算什么?

  这还是那个威严满满、带领重樱走向胜利的一航战旗舰吗?这分明就是一个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能高潮的变态啊!

  “姐姐!您疯了吗!”

  加贺再也无法忍受了。她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赤城那只高举着跳蛋的手臂。她的手指用力之大,甚至掐进了赤城的肉里,指甲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那是陷阱!您看不出来吗?!”加贺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变得嘶哑,“她们明明已经快不行了!她们的脚都断了!她们的衣服都烂了!只要再一轮轰炸,她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为什么还要接受这种羞辱?!”

  加贺指着下方的镇海和逸仙,眼眶发红:“这跟荣耀没有任何关系!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塞进去!那是只有在……只有在那种地方才能用的啊!您是一航战的脸面,您代表着重樱的尊严!直接开炮把这群不知好歹的东煌人炸碎就好了啊!”

  加贺的吼声在甲板上回荡,带着一种绝望的哭腔。她是真的在为姐姐,为重樱感到痛心。

  然而,赤城并没有像加贺预想的那样发疯,也没有推开她。

  相反,赤城缓缓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那种病态的潮红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加贺的阻拦而变得更加浓郁。那双妖异的红瞳中,燃烧着一种让加贺感到陌生的、近乎狂热神圣的光芒。

  “加贺。”赤城的声音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她伸出那只沾着鲜血和硝烟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加贺那只被烧焦了一块毛的狐狸耳朵。

  手指的触感冰凉而粘腻,让加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你太浅薄了。”赤城轻声说道,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单纯的火力毁灭,谁都能做到。那是弱者才会追求的安全感。因为他们害怕,害怕在平等的条件下无法战胜对手,所以才要用大炮,用炸弹,用距离来掩盖自己的无能。”

  “……什么?”加贺愕然地看着姐姐,完全无法理解这番话的逻辑。战争不就是为了毁灭敌人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弱者的表现?

  赤城并没有理会加贺的困惑,她松开加贺的耳朵,将那只握着跳蛋的手举到两人之间。粉色的跳蛋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上面那残留的液体痕迹清晰可见。

  “你想象一下,加贺。”赤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带着一种如梦呓般的狂热,“如果我们只是把她们炸死了,那只能证明我们的武器比她们好。但如果我们……”

  赤城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逼近加贺。那一瞬间,加贺闻到了姐姐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血腥味、脚臭味以及强烈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如果我们要在子宫被这东西疯狂捣烂、阴道里流着不受控制的爱液、浑身酥麻无力甚至失禁的状态下,依然能精准地操控战机,依然能把她们引以为傲的战术撕得粉碎……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统治力?”

  赤城的眼睛越来越亮,仿佛看到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那将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碾压!我们要证明,哪怕我们是一边高潮、一边翻白眼、甚至一边喷水的母猪,也比她们那种装模作样、看似高贵实则脆弱不堪的石女要强一万倍!”

  “这才是对东煌那种脆弱肉体最大的羞辱!我们要告诉她们,重樱的舰娘,不仅炮火是最强的,连逼也是最强的!我们的身体,是可以容纳一切痛苦与快感的神之容器!”

  赤城越说越激动,她一把抓住加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加贺的肉里:“这就是重樱究极的肉体美学啊!加贺!难道你不想达到这个境界吗?难道你不想看着那两个高贵的东煌女人,在被我们这种'下贱'的状态打败后,露出那种崩溃、绝望、甚至自我怀疑的表情吗?”

  加贺被这套扭曲到极点、却又在某种诡异层面上逻辑自洽的“强者理论”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姐姐那坚定而狂乱的眼神,看着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粉色跳蛋。理智告诉她,这是歪理邪说,这是走向深渊。但长期以来对赤城的盲目崇拜,以及重樱文化中那种对极端意志力的推崇,让她那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了。

  一边高潮……一边战斗……

  如果在那种连站都站不稳的生理极限下,还能击败敌人……那确实……确实是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强大。

  而且,姐姐说得对,直接炸死她们太便宜了。如果能以这种方式赢下比赛,那东煌的尊严将被彻底践踏成泥。

  “……真的……算是荣耀吗?”加贺的声音颤抖着,她松开了抓着赤城的手,眼中的抵抗之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顺从。

  “当然!”赤城断言道,她看到妹妹眼中的动摇,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是只有最顶级的雌畜才能完成的壮举!这是只有我们一航战才能做到的神迹!”

  说罢,赤城不再理会已经陷入自我怀疑的加贺。她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甲板边缘。

  那只光着的左脚重重地踩在栏杆上,大腿叉开,将那片被破烂裙摆遮掩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下方的东煌舰队。

  “喂!东煌的软脚虾们!”

  赤城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荡。

  “既然你们这么想检查,那就来吧!”

  她挺起了那对正在流血的巨乳,用力挤压着,让伤口的血流得更多,让那深褐色的乳头更加突出。

  “带上你们的人上来!把这个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让我看看,你们东煌的手法,是不是能把本旗舰玩坏!如果你们做不到……”

  赤城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中的跳蛋,眼神中满是挑衅。

  “那就在我的高潮声中,乖乖地去死吧!”

  下方的镇海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冷笑终于化为了实质。

  成了。

  这头自以为是的野兽,终于自己把脖子伸进了项圈里。

  “逸仙。”镇海轻声唤道。

  “在。”逸仙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眼中的杀意却前所未有的强烈。

  “去吧。”镇海挥了挥手,如同在驱赶一条狗,“去给我们的赤城大人,上一课。记得,要'好好'检查。”

  “遵命。”逸仙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衫,迈着那双即使没有了高跟鞋也依然优雅的脚,向着赤城号的小艇走去。

  海风呼啸,一场名为“检查”,实为“调教”的荒诞剧目,即将拉开帷幕。

  海风不再是那种带着硝烟味的燥热,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正午的阳光直射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却照不透这片海域此刻弥漫的诡异氛围。

  “赤城”号庞大的舰体如同一只受伤的巨兽,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在这阴影的边缘,两道身影缓缓落下,脚踩着那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的深蓝海水。

  那是赤城与加贺。

  她们脚上并没有穿着平日里的木屐,而是换上了一种特制的“履海木屐”。这是一种凝聚了心智魔方能量的重樱秘术产物,黑色的漆面底座下隐隐流动着蓝色的幽光,让她们得以如履平地般站在随着波浪起伏的海面上。

  “姐姐……”加贺站在赤城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眉头紧锁。她那身白色的和服下摆已经被烧去了一大截,露出了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那足袋上沾染着黑色的机油和红色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她双手抱胸,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态,也是一个极度压抑怒火的姿态。

  “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加贺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那个东煌女人是在羞辱我们。这是显而易见的陷阱。”

  赤城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那里,海风吹乱了她那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发丝黏在满是汗水和血污的脸颊上。她身上那件红白和服已经破烂不堪,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依然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上下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加贺,”赤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你只看到了羞辱,却没看到'机会'。这是证明重樱肉体强度的唯一机会……也是……”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也是我这具卑贱的身体,唯一一次能被高贵的东煌人如此近距离玩弄的机会。

  赤城的红瞳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她看着远方那个正在接近的身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声音。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期待、羞耻与自我毁灭欲望的狂喜。

  远处的波涛被轻轻切开。

  逸仙来了。

  她没有乘坐小艇,而是像赤城她们一样,凭借着自身深厚的灵力,赤足踏浪而来。虽然她早已失去了高跟鞋,那双包裹着残破黑丝的脚直接踩在冰冷的海水上,每一步都因为脚底的伤口而传来钻心的剧痛,但她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那残破的黑色旗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面不倒的战旗。

  而在逸仙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两个东煌的男性水手。他们并没有像舰娘那样踏浪而行的能力,而是各自驾驶着一辆单人悬浮平衡车。这种东煌特有的黑科技载具发出轻微的嗡鸣声,悬浮在海面之上,让这两个满身油污、相貌平平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男人,得以毫不费力地跟在他们高贵的女神身后,向着重樱的旗舰逼近。

  看着那一幕,加贺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连这种下等的水兵都带过来了……”加贺冷哼一声,身体紧绷,似乎随时准备暴起杀人,“姐姐,如果您下令,我现在就能把那两个男人切成碎片。”

  然而,赤城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加贺的预料。

  “不……不许动他们。”赤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目光越过逸仙,死死地盯着那两个驾驶平衡车的男人。

  那粗糙的面孔,那沾满机油的工作服,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雄性贪婪与淫邪的目光……在赤城那被“媚华”基因扭曲的视野里,这一切都变得无比耀眼。

  那是东煌的男人。是“宗主国”的雄性。

  虽然他们只是最底层的水手,但他们身上流淌着那条巨龙的血脉。相比之下,自己这具所谓的“重樱旗舰”的身体,不过是边陲岛国上的一块蛮肉罢了。

  “那是……见证者。”赤城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为了证明我们的清白,必须有'中立'的见证者……对,就是这样。”

  随着逸仙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这片海域。

  当双方距离只剩下不到十米时,加贺停下了脚步。她像是扎根在海面上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那是她作为武士最后的矜持——她绝不会主动迎上去受辱。她冷冷地注视着逸仙,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赤城动了。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迫不及待地向前跨出一步,又一步。她那只光着的左脚踩在海面上,冰冷的海水刺激着脚底的伤口,却让她感到一阵变态的爽快。

  她主动拉开了与加贺的距离,把自己孤零零地送到了逸仙和那两个水手的面前。就像是一只主动把自己送上祭坛的祭品,既可悲,又可笑。

  “赤城……”加贺看着姐姐的背影,那个曾经高大、不可一世的背影,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淫荡。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她,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逸仙停下了脚步。她站在赤城面前,相距不过一臂之远。

  海风吹过,两人的衣摆交织在一起。

  赤城比逸仙要高出半个头,而且体型更加丰满。此时的赤城,挺着那对流血的巨乳,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的、肉欲的气息。而逸仙虽然也狼狈不堪,大腿根部的伤口甚至还在渗血,但她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清冷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来了。”逸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完全听不出刚才在通讯频道里咒骂时的歇斯底里。

  “那就……开始吧。”赤城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旗舰的威严,她抬起下巴,将手中的跳蛋递了过去,“检查……然后装上。别想耍花样,加贺就在后面看着。”

  赤城的话虽然硬气,但她那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与渴望。

  逸仙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跳蛋。她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粉色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不急。”逸仙淡淡地说道,“按照规矩,既然是身体检查,那就得看仔细了。谁知道你这层破布下面,还藏着什么肮脏的机关?”

  话音未落,逸仙突然伸出手。

  她没有丝毫的预兆,也没有丝毫的尊重,就像是在掀开一块盖在垃圾上的破布一样,一把抓住了赤城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和服前摆。

  “哗啦——”

  随着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赤城的裙摆被猛地掀到了腰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赤城原本以为逸仙会立刻做些什么,比如羞辱她,或者直接把那个东西塞进来。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咬紧牙关、承受屈辱的准备。

  但是,逸仙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静静地提着赤城的裙摆,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海风,毫无遮拦地灌了进来。

  赤城的下半身,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了这片开阔的海面上。

  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那条原本存在的内裤,早已在之前的战斗和她自身的淫水中化为了一块破布,此刻正挂在她的脚踝上,显得更加讽刺。

  于是,那片最为私密的风景,便彻底公之于众。

  那是一片茂密得有些惊人的黑色丛林。赤城的阴毛并未经过任何修剪,正如她的性格一样,野蛮、杂乱、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那些黑色的毛发纠结在一起,上面还沾染着之前战斗中留下的灰尘,以及……大量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

  在那丛林深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俗的暗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液体混合着伤口的血水,蜿蜒而下,滴落在海面上,瞬间消散。

  “……”赤城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感觉此时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海风吹拂过她敏感的私处,带走了一丝热量,却带来了如火烧般的羞耻感。那种凉意,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抚摸着她的阴蒂,在拨弄着她的阴唇。

  逸仙就那样冷冷地看着,目光像是一台冰冷的扫描仪,在赤城的下半身来回扫视。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用这种无声的注视,将赤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剥离。

  而在逸仙的身后,那两个驾驶平衡车的东煌水手,眼睛早就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嘶……”其中一个水手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清晰,“这……这就是重樱的旗舰?这毛……也太旺盛了吧?”

  “嘿嘿……”另一个水手发出了猥琐的笑声,他毫不避讳地驾驶着平衡车向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赤城的大腿上,“真是一头大母猪啊……你看那逼,都肿成那样了,还在流流流……啧啧,这得是多饥渴啊?”

  这两个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两根烧红的铁条,狠狠地插进了赤城的耳朵里。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赤城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看……被看到了……”赤城的大脑里一片混乱,“被东煌的男人……看到了……我的小穴……我的毛……”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羞耻的地方。但是,逸仙的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裙摆,那种力量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而且……

  在羞耻的最深处,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正在疯狂地滋生。

  他们在看我…… 东煌的男人在看我…… 他们在评价我的逼……说我是母猪……说我饥渴……

  赤城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新的热流再次涌了出来,当着逸仙和那两个水手的面,滴答滴答地落了下去。

  “瞧瞧,”逸仙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都还没碰你呢,这就已经控制不住了?看来镇海说得对,你这身子,确实是专门为了插逼而生的。”

  逸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她像是有些累了似的,松开了一只手,却依然用另一只手提着裙角。

  “你们两个,”逸仙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水手命令道,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下人处理一袋垃圾,“过来,帮我把她的裙子架好。我要腾出手来检查。一直提着这块脏布,我的手都酸了。”

  “是!逸仙小姐!”

  那两个水手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命令,他们立刻兴奋地应道,驾驶着平衡车瞬间冲到了赤城的两侧。

  “嘿嘿,旗舰大人,得罪了。”左边的水手嘴上说着客气话,手上却一点也不客气。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赤城左侧的裙角。

  但是,他在抓裙角的同时,那只满是老茧和机油味的手掌,却“不小心”地覆盖在了赤城那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

  “唔!”赤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只手掌好热,好粗糙。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肌肤,那种触感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刺激。

  “哎呀,这腿真结实。”那水手故意捏了一把赤城大腿上的肉,像是在挑选猪肉一样,“全是肉啊,手感真不错。”

  右边的水手更过分。他并没有去抓裙角,而是一只手托住了赤城那挺翘的右半边屁股,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

  “这屁股才叫极品呢。”右边的水手吞了吞口水,他的手指甚至在那满是弹性的臀肉上按出了一个个指印,“又大又圆,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撞起来肯定啪啪响。”

  “你们……放肆……”赤城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她应该杀了他们。她应该召唤舰载机,把这两个竟敢亵渎旗舰身体的贱民炸成灰。

  但是,她没有动。

  她的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两双代表着“东煌征服者”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揩油。

  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被东煌最低贱的水手玩弄……被他们粗糙的手掌揉捏…… 我是重樱的旗舰……我是赤城……但我现在……只是他们手中的一块肉……

  赤城的红瞳开始涣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抽搐,仿佛在渴望着那两只大手的入侵。

  远处的加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瞪裂了。

  “姐姐!!”加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啊!!”

  但是,赤城仿佛没有听见。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脖颈,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水手们的“协助”下,赤城的下半身彻底门户大开,像是一扇向东煌敞开的大门。

  逸仙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冷意更甚。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副洁白如雪的丝绸手套,缓缓地戴在手上。

  那个动作极其优雅,极其缓慢,每一个细节都在展示着东煌的高贵与文明,与眼前这个赤裸着下体、被男人猥亵的重樱野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戴好手套后,逸仙缓缓蹲下身子。

  她的视线,此时正好与赤城那暴露在外的私处齐平。

  赤城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两个水手死死地卡在她的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啧……”逸仙发出一声轻蔑的咋舌声。

  她伸出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沿着赤城的大腿内侧虚划了一下。

  “颜色太深了。”逸仙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尸检报告,“无论是大腿内侧的沉着,还是这……阴唇的色泽。这得是经过了多少次的摩擦,才会变成这种难看的紫褐色?这就是重樱引以为傲的'花瓣'?我看倒像是两片放坏了的猪肝。”

  “……”赤城的身体猛地一僵。颜色……太深了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但此刻,在逸仙那双纯洁无瑕的白手套映衬下,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私处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肮脏。

  “还有这毛发。”逸仙皱着眉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杂乱无章,像野草一样。连最基本的修剪都不会吗?还是说,你们重樱的女人,就喜欢这种返祖的野兽风格?”

  逸仙凑近了一些,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随即立刻厌恶地向后仰了仰头。

  “果然……”逸仙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闻起来还有一股令人不悦的腥臊味。这是发情的味道?还是单纯的没洗干净?看来作为雌性生物的卫生习惯很不合格啊,赤城小姐。”

  这一句句如同刀割般的评价,将赤城的自尊心切得粉碎。

  黑……乱……臭……

  这就是高贵的东煌舰娘对自己身体的评价。

  赤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自卑。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没开化的野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文明人的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丑陋与下贱。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是啊……我是黑的……我是乱的……我是臭的…… 逸仙大人是白的……是香的……是干净的…… 我这种肮脏的母猪……就应该被这样评价……就应该被这样嫌弃……

  赤城的双腿开始打颤,她再也支撑不住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媚意。

  “逸仙……逸仙大人……”赤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既然……既然这么脏……那就请您……请您帮我……清理一下吧……”

  逸仙闻言,嘴角的冷笑更加残忍。

  “清理?”逸仙摇了摇头,“我可没有那个义务帮你洗澡。不过,既然你要检查,那我就得看个彻底。”

  逸仙的目光下移,穿过那杂乱的丛林,落在了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地方——那个位于阴道后方、紧闭着的菊花褶皱上。

  “转过去一点。”逸仙命令道,手指轻轻指了指那个位置,“那个屁眼,也在不停地收缩呢。怎么?连那里也饿了吗?”

  赤城听到“屁眼”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竟然在看那里!

  那个平时绝对不能示人的、最为污秽的排泄口!

  “不……不要看那里……”赤城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屁股却在那个水手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反而将那个羞耻的部位送到了逸仙的眼前。

  “哎哟,逸仙小姐您看。”那个揉着赤城屁股的水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叫道,“这屁眼还在动呢!一缩一缩的,好像在那是张嘴说话一样!”

  “哈哈哈!是在说'想吃'吧?”另一个水手也跟着起哄,他甚至伸出一根沾满机油的手指,在赤城的屁股沟里划了一下,“这颜色,跟那前面的逼一样黑,真是一套的。”

  赤城羞愤欲死。她感到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被两个低贱的水手,当着高贵的逸仙大人的面,指着自己的屁眼评头论足……

  这种羞耻感,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赤城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她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个被嘲笑的屁眼,收缩得更加剧烈了,仿佛真的在回应着那些下流的评价。

  逸仙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快意终于达到顶点。

  她有些讶异,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重樱旗舰,现在不会是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雌畜”的身份吧。

  “真是……下贱得让人大开眼界。”

  逸仙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赤城,摘下手套,随手扔进了海里——仿佛那手套已经被赤城的视线弄脏了。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

  逸仙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从赤城手里拿过来的、粉红色的跳蛋。

  “准备好了吗?重樱的母猪。”逸仙的声音冰冷如铁,“你的'假鸡吧',要来了。”

  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味,与战场上残留的硝烟、机油味混合在一起。但此刻,在这片狭小的海面上,最浓烈的却是从赤城双腿间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充满原始诱惑的雌性发情气味。

  赤城被迫大张着双腿,那原本高高在上的重樱旗舰,此刻就像是一头在屠宰场里被扒光了洗净、架在铁钩上等待检验的母猪。她的两边各站着一个满脸淫邪的东煌水手,他们驾驶着悬浮平衡车,粗糙的大手一边死死揪着她那破烂的和服下摆,将她那泥泞不堪的烂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边毫不客气地在她丰腴的大腿、挺翘的屁股上肆意揉捏。

  逸仙静静地站在赤城面前。她没有理会被自己扔进海里的那副手套,而是从残破旗袍的暗袋里,再次缓慢地、优雅地抽出了一副崭新的纯白丝绸手套。

  在这满目疮痍、血污遍地的战场上,这副纯白的手套显得如此刺眼,如此高贵,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用来触碰凡间污秽的工具。

  “怎么?看够了吗?”

  就在逸仙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时,赤城突然扬起下巴,发出一声极其傲慢的冷笑。她的眼角虽然还挂着因为羞耻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强行扯出了一抹充满讽刺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东煌人的做派?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盯着强者的身体流口水?”赤城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挑衅,她故意挺直了腰板,让那对流血的巨乳更加傲然地挺立,仿佛被扒光展示的不是她,而是别人,“区区东煌的败犬,也只配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蹲在我身下看我的身子了。你想碰?你有那个胆子吗?”

  赤城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逸仙戴手套的动作猛地一僵,心里瞬间慌了一下。

  她发怒了?

  逸仙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大脑飞速运转。如果这头重樱野兽现在不管不顾地暴起发难怎么办?就凭我和这两个水手,根本不够她的一轮舰载机塞牙缝的!哪怕她现在赤身裸体,但她依然是一航战的旗舰啊!我……我可打不过她!

  逸仙的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

  但在后退的前一秒,她的余光扫过了赤城的下半身。

  她看到了赤城那双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的大腿,看到了赤城那紧紧蜷缩、甚至在海面上抠出血印的光脚趾。更致命的是,她看到了赤城双腿间那两片紫褐色的肥厚阴唇。

  那两片骚肉不仅没有因为主人的“愤怒”而紧闭,反而正以一种极度渴望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翕动着。里面那鲜红的嫩肉翻卷着,一股股透明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春水一样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黏腻的丝线,滴答滴答地落入海中。

  逸仙眼中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酷的戏谑。

  装什么清高。逸仙在心里冷笑。嘴上说得再凶,这下面发情的烂肉却诚实得很。

  “嘴硬是没用的,赤城。”逸仙彻底戴好了白手套,声音恢复了那种将对方视作低等生物的傲慢,“刚才看了你这烂逼在外面是怎么发骚的,现在,该伸进去掏一掏,看看你这烂肉洞里面到底松成什么样了。”

  她缓缓蹲下身,白色的裙摆在积水的海面上散开。

  看着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手缓缓靠近自己的私处,赤城脸上的假笑几乎要维持不住了。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极为急促。

  不……别碰我……赤城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重樱的旗舰,我怎么能让东煌的女人碰那种地方……太羞耻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

  赤城的“媚华”本能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理智。她想要一脚踹飞逸仙,但当东煌那带着“宗主国”气息的手指靠近时,她的子宫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疯狂地分泌着爱液,甚至想要主动凑上去。

  “呵……你敢碰我试试看……”赤城咬着牙,死死地瞪着逸仙,嘴里依然在输出着苍白的威胁,“你要是敢弄脏我,我绝对会把你……”

  话音未落,逸仙那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食指,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探,精准而粗暴地按在了赤城那肿胀得犹如一颗熟透樱桃般的阴蒂上!

  “唔!”

  赤城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仅仅是这一个触碰,赤城的大脑就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一根来自东煌女人的手指。那代表着高贵,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她骨子里那股基因最渴望的触碰。当那纯白的丝绸摩擦过她那敏感至极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阴蒂时,粗糙与细腻的对比,圣洁与污秽的碰撞,产生了一种比任何电流都要强烈的化学反应。

  “就……就这点力气?”赤城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她死死地抓着两侧水手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们的肉里,但依然强撑着那一丝高傲,用颤抖的声音嘲讽道,“你是没吃饭吗?东煌的弱者……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嗯啊……”

  逸仙并没有停手。她看着赤城那副死鸭子嘴硬、身体却淫荡入骨的模样,眼中的鄙夷更深了。那根食指开始在赤城的阴蒂上重重地拨弄、打圈,故意用指甲隔着丝绸狠狠刮擦一下那颗敏感的肉珠。

  “还在装?”逸仙一边狠狠拨弄,一边冰冷地嘲讽,“你们重樱引以为傲的身体,就是随便摸两下骚豆豆,就能流出一大海的淫水?你这水流得,简直就像是失禁的母狗一样难看。你们平时在港区,是不是也是这样岔开腿,求着指挥官来操你们的烂逼?”

  旁边的水手听了,立刻发出下流的哄笑:“哈哈哈!逸仙大人说得对!这头大母猪的骚水都快把海面给淹了!刚才我摸她屁股的时候,那屁眼也在一缩一缩的,估计后面也痒得不行了!”

  “闭嘴……你们这群下贱的贱民……”赤城羞愤欲死,她想要并拢双腿,但两个水手的大手不仅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去抠挖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放肆……谁允许你们碰我的……”赤城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她那泥泞的小穴更加主动地迎合逸仙的手指,“那是……那是强者的汗水!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啊哈……”

  逸仙的食指顺着阴蒂往下滑,滑过了那泥泞的阴唇缝隙,来到了那个正一张一合、不断吐着液体的肉洞口。

  丝绸手套瞬间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逸仙的手指上,显得格外的淫靡。

  “太松了。”逸仙只是在洞口按压了一下,就冷酷地得出了结论,“这么宽的逼口,哪怕是不塞东西,平时走路也会漏风吧?”

  说完,逸仙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捅进了赤城的阴道深处!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在海面上响起。

  “啊啊……”赤城的后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太棒了!太舒服了!

  东煌女人的手指插进来了!把我这下贱的重樱阴道填满了!

  赤城内心在疯狂地尖叫,她感觉到那根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指在自己的肉洞里肆意地搅动。丝绸的质感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饿了无数个日夜的野兽,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那根手指死死地咬住。

  但表面上,赤城依然在死死地支撑着那层骄傲的窗户纸。

  “下贱的女人……”赤城喘息着,眼角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红透,“你竟敢……竟敢捅一航战的……嗯啊……拔出去……立刻给我拔出去……”

  “拔出去?”逸仙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又加入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赤城那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扩张!

  “吧唧、吧唧、吧唧!”

  浓稠的骚水被逸仙的手指带出,在阴唇上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配合着赤城那死死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淫荡呻吟,在这片曾是修罗场的地狱里,奏响了一曲最为荒诞的乐章。

  “别装了,赤城。”逸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吸吮力,“这些媚肉……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拼命地往我的手指上贴。你的这具身体,根本就不配称为舰娘,这就是一个为了交配而生的肉便器!”

  旁边的水手见状,更加肆无忌惮了。左边的水手直接一把捏住了赤城胸前那颗早已硬如铁钉的深褐色奶头,用力地拉扯、揉捏起来。

  “这大奶子手感真他妈好!奶头这么大,肯定是被人嘬肿的!”水手淫笑着,甚至用大拇指去抠挖赤城胸前那道伤口结痂的边缘。

  “不要碰……啊……放开……”赤城绝望地摇着头。

  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赤城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撕碎了她那层用傲慢伪装的窗户纸。

  那股深植于重樱骨髓中的、面对东煌时那种病态的自卑与崇拜,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全面爆发。

  她忘记了自己是重樱的旗舰,忘记了这是一场战争。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东煌女人的手指,只剩下自己这具被玩弄到高潮边缘的肉体。

  逸仙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指腹去轻轻刮擦阴道壁,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赤城难受得快要发疯了。

  “逸仙……你这混蛋……给我再弄深一点……”赤城的伪装彻底崩塌了。

  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那妖异的红瞳中弥漫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她不再用任何强硬的词汇,而是用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骚入骨髓的声音,对着眼前这个正用手指操弄着自己烂逼的敌人,发出了最本能的乞求:

  “逸仙大人……我的……我的小穴里边有点痒……好痒啊……”赤城一边喘息着,一边努力地撅起屁股,让自己的逼更加贴近逸仙的手,“帮我扣一下……帮我狠狠地扣一下好不好嘛……求求你……求求你操我……”

  这句话一出,整个海面仿佛都死寂了一秒。

  加贺扑通一声跪在了海面上,双眼无神,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航战的荣耀,在这一刻,被赤城自己亲手塞进了那个流着骚水的烂逼里,碾得粉碎。

  就连那两个见多识广的东煌水手,也被赤城这副骚透了的样子惊呆了。堂堂敌军旗舰,竟然当众求着别人抠她的逼,这简直比任何本子里的剧情都要离谱。

  然而,面对这具已经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甚至主动求欢的顶级肉体,逸仙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相反,她眼中的厌恶和冰冷,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痒?”

  逸仙冷冷地吐出这个字,嘴角的嘲讽如刀锋般锐利。

  就在赤城以为逸仙会顺应她的乞求,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抠挖,给予她那梦寐以求的高潮时——

  “啵”的一声。

  逸仙毫不犹豫地、极其冷酷地,将那两根沾满了赤城淫水和白浆的手指,从那泥泞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啊!”赤城发出了一声极为痛苦的惊呼,那种突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她那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逸仙大人……为什么……不要走……给我……”赤城绝望地扭动着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扑去,却被水手死死地按住。

  逸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间还在不断滴落液体的赤城。

  她并没有脱下手套,而是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赤城那白皙但沾染了血迹的大腿上,然后像擦拭抹布一样,嫌恶地将那些属于赤城的体液,尽数擦回了赤城自己的皮肤上。

  透明的黏液在赤城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痕迹。

  “不行。”

  逸仙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宣读判决书般的冰冷语气回应道。

  “根据比试的约定,我只负责检查身体和安装跳蛋而已。抠你的烂逼,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我们东煌人,可没有义务去满足一头重樱母猪的发情期。”

  赤城呆呆地看着逸仙,大脑仿佛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从极致的快感期待,瞬间跌落到被无情拒绝的冰窖,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可是我好难受……我的逼好痒……”赤城依然没有清醒,她哭丧着脸,像是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孩童,不知廉耻地继续哀求着。

  “痒?那是因为你这具身体实在太脏了。”逸仙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赤城那还在翕动的阴唇,“如果你荒淫过度有性病的话,还是去找你们重樱那些专门伺候母猪的专业整备员比较好哦。毕竟,谁知道你这深紫色的烂肉里,藏着多少种病毒?”

  逸仙的话语,字字诛心。

  “放任不管的话,可就不只是不停发骚发痒了。”逸仙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恶毒的诅咒,“它会变黑,会流出恶臭的脓水,最后彻底溃烂。到时候,你这具除了被男人操之外毫无用处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作为女性器的价值了。你连做一只肉便器的资格都会失去,只能变成一堆真正的发臭的烂肉。”

  “不……不要变黑……不要溃烂……”赤城被逸仙描绘的恐怖景象吓到了,但在那种扭曲的心理下,这种恐惧反而转化成了更加深沉的受虐快感。她竟然真的开始担心自己的逼会因为没有被东煌人操弄而废掉。

  “所以,收起你那副发春的恶心嘴脸。”

  逸仙没有再给赤城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从一直捧着托盘的水手那里,拿起了那个硕大的、艳粉色的跳蛋。

  那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塑料光泽,粗大的尺寸对于正常的女性来说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凶器,但对于赤城这种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骚穴来说,却仿佛是量身定做的塞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塞满,那这个东西,应该能让你稍微安静一点。”

  逸仙重新蹲下身,拿着那个没有开启震动、冷冰冰的跳蛋,毫不留情地对准了赤城那个依然在大张着、吐着淫水的肉洞。

  “不要……太大了……直接塞会……”赤城看着那个粗大的异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逸仙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

  逸仙拿着跳蛋的底部,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一点点的怜悯,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狠狠地、粗暴地捅了进去!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硕大的粉色跳蛋,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粗暴地撑开了赤城紫褐色的阴唇,无情地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由于之前的淫水极其丰富,跳蛋的进入虽然粗暴,但并没有造成撕裂。相反,那冷硬的塑料材质瞬间塞满了赤城火热的阴道,将那些空虚的媚肉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塞进去了……好大……被塞得满满的……”

  逸仙冷眼看着赤城那翻着白眼、娇躯痉挛的凄惨模样,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跳蛋塞进你这骚逼里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夹着这根假鸡巴,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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