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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沙发上的沉默

父亲的暴行 libra2026oct 9302字 2026-10-23 13:55

  牌局已经进行到一半。

  客厅里三个男人随意地打着牌,气氛轻松。父亲靠在沙发上,偶尔抽一口烟,眼神却始终带着玩味。

  其中一个身材肥壮的中年男人——手臂粗得像大腿,肚子圆滚滚的——忽然把牌往桌子上一扔,笑着对父亲说:

  “老李,这玩具我玩会儿行不?沙发上玩。”

  父亲笑了笑,没拒绝,只是淡淡点头:

  “去吧。别弄坏了。”

  肥壮男人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玄关,把还被绑在墙上的母亲解开绳子。母亲已经几乎站不稳,纸袋子还套在头上,身体软软的,被他直接扛到客厅沙发上。

  他把母亲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肥大的身体从后面压上去。

  “操……这逼还挺紧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极其粗壮的肉棒——足有普通男人两倍粗细,青筋暴起,像一截马吊一样又长又粗。龟头紫红发亮,已经完全勃起。

  他没有一点前戏,直接把粗大的龟头抵在母亲还红肿湿润的穴口,用力往前一顶。

  “……!”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纸袋子下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泪水瞬间涌出来,却只能无声地流。

  那根马吊般的巨根凶狠地挤开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往里推进。母亲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被强行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粉嫩的内壁被挤得发白,几乎要被撑裂。她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粗大的棒身在里面顶着子宫。

  肥壮男人低吼一声,整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贴在她穴口。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都把母亲的小穴撑到最紧的极限,穴口被撑得发白发亮,像要被撑破一样。每次拔出时,又几乎把她整个小穴往外带,粉嫩的穴肉被巨根带出好长一段,湿漉漉地翻出来,像要被整个拽出来一样。

  “咕啾……咕啾……”

  湿润而夸张的抽插声在客厅里清晰响起。

  母亲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她全身都在用力,却不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她的左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始终没有发出呻吟或哭喊。

  纸袋子下的她,眼泪已经湿透了布料,却只能无声地颤抖。

  肥壮男人操得越来越凶,肥大的肚子一下一下撞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低声喘着气,骂骂咧咧:

  “操……这逼真他妈会夹……老子要操死你这个骚货……”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母亲的纤细腰肢,用力往下压,让巨根每次都更深地顶进她子宫。

  母亲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轻轻痉挛,赤足在沙发上用力绷直,脚趾死死蜷曲,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叫出声,客厅里的其他男人就会认出她的声音。

  她是这个家贤惠美丽的母亲。

  她不能被发现。

  李明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肥壮的男人像野兽一样操着自己的母亲,看着母亲被那根马吊般的巨根一次次撑得小穴几乎翻出来,看着母亲在纸袋子下无声地哭泣和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而母亲,只能咬着牙,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默默地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她的大腿在轻轻颤抖。

  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肥壮男人还在凶狠地操着母亲。

  他粗得吓人的肉棒一次次把她小穴撑到极限,拔出时几乎把整片粉嫩的穴肉都带出来。沙发被撞得吱嘎作响,母亲的左腿因为剧烈撞击而轻轻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一声都不敢发出来。纸袋子下的她,眼泪已经湿透了布料。

  客厅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相对瘦一些,但皮肤黝黑——看着沙发上的这一幕,忽然咽了口唾沫,眼神越来越热。

  他把牌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操……这身材,这腿,这屁股……怎么跟嫂子这么像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纸袋子下的脸庞瞬间煞白。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谁——嫂子,就是她自己。

  她害怕极了,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穴口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肥壮男人还没射完,就被这个男人拍了拍肩膀,笑着让开位置:

  “老王,你也来?行啊,换你。”

  老王(那个中年男人)兴奋地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肉棒。

  他的尺寸和肥壮男人不同——没有那么粗,但却又硬又长,足有二十多厘米,青筋暴起,龟头尖锐,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没有犹豫,直接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腰,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对准自己的肉棒,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又硬又长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下子整根没入,直直顶进了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啊——!!!”

  母亲瞬间失声尖叫。

  这一下太深、太突然了。她被操得子宫口被强行顶开,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壁上,那种被完全贯穿的快感混杂着剧痛,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

  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纸袋子下的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完全压抑不住的叫声。她的左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着沙发,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动。

  淫水混着白浊,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沙发和老王的裤子到处都是。

  她高潮得太猛,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完全控制不住声音。

  “呜……啊……不、不要……”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打牌的两个男人和父亲都转过头来,看着沙发上被操得失声高潮的“玩具”。

  老王兴奋地低吼一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他的肉棒又硬又长,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进子宫,撞得母亲的小腹一下一下地鼓起。

  母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却因为刚才失声而惊恐万分。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发出声音,却因为被操得太深,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

  纸袋子下的她,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害怕极了。

  她害怕自己刚才的叫声,已经让客厅里的男人听出了端倪。

  她害怕他们会掀开纸袋子,看清她的脸。

  她害怕……

  自己已经被彻底认出来了。

  李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母亲被第二个男人凶狠地操着,看着她因为突然的子宫贯穿而失声高潮,看着她在大腿颤抖的同时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拳头握得死紧。

  而父亲则靠在椅背上,抽着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这一切继续进行。

  老王还在凶狠地操着母亲。

  他的肉棒又硬又长,一下下凶狠地顶进她子宫,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母亲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纸袋子下的脸已经湿透了泪水。她的大腿因为剧烈撞击而轻轻颤抖,却依旧死死咬牙,一声都不敢吭。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父亲忽然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缓缓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儿子。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李明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沙发上的母亲,又用下巴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一个黑色小盒子。

  盒子是打开的。

  里面放着一个透明的、带着倒刺的增粗套——套身上布满细小的倒刺颗粒,内壁也有凸起的颗粒,明显是用来增加摩擦和痛苦的。旁边还有一小瓶透明的热感油,瓶身上写着“强效热感”。

  父亲的眼神很清楚:

  上。

  李明的手指死死握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他不想。

  但父亲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警告——如果你敢拒绝,后果你知道。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带着倒刺的增粗套和热感油。

  母亲还在被老王操着。她听到了动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不敢抬头看。

  李明把增粗套套在自己已经因为刚才的画面而硬起来的肉棒上,又挤出大量的热感油,均匀地涂抹在套身上和龟头上。热感油一接触皮肤,就迅速发热,带着明显的灼热感和刺痛。

  他走到沙发前。

  老王似乎已经玩够了,笑着拍了拍母亲的屁股,从她体内拔出来,让开位置。

  父亲淡淡开口:

  “明儿,上。”

  李明没有犹豫太久。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腰,把已经涂满热感油、带着倒刺的肉棒对准她红肿湿润的小穴,用力往前一顶。

  “……!”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弓。

  增粗套上的倒刺颗粒在热感油的润滑下,凶狠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热感油带来的灼热感瞬间爆发,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穴道里燃烧。倒刺颗粒又硬又尖,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撕扯她的嫩肉。

  她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却还是没有叫出声。

  李明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带着倒刺的套身都把母亲的小穴撑得发紧,内壁被颗粒刮得又麻又痛。热感油的灼热感随着抽插越来越强烈,像要把她整个下身都烧起来一样。拔出时,倒刺又把她的穴肉往外带,带来强烈的撕扯感。

  母亲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左腿因为剧痛和刺激而轻轻痉挛,脚趾死死抠着沙发,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纸袋子下的她,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痛苦而剧烈发抖。

  她不敢叫。

  她害怕自己一旦叫出声,客厅里的其他男人就会彻底认出她是谁。

  李明看着母亲雪白的背影,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抽插而剧烈颤抖的大腿,看着她努力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他操得越来越凶。

  增粗套上的倒刺和热感油带来的双重刺激,让母亲的小穴又紧又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内壁因为灼热和摩擦而不断收缩,带来强烈的快感,却也让她痛苦得几乎崩溃。

  父亲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子用带着倒刺的套子和热感油操着自己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继续。

  李明操得越来越凶。

  带着倒刺的增粗套在热感油的作用下,凶狠地刮着母亲敏感的内壁。灼热感和刺痛感让她几乎要崩溃,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撕裂一样。她的小穴被撑得又紧又烫,穴肉被倒刺颗粒反复刮弄,带来强烈的撕扯和灼烧。

  母亲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纸袋子下的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却怎么也忍不住。

  当儿子又一次凶狠地顶进子宫最深处时——

  “啊——!!!”

  母亲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又尖又长、带着哭腔的尖叫。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浑圆的臀部剧烈痉挛,穴口紧紧收缩着,把儿子带着倒刺的肉棒死死咬住。大量的淫水混着白浊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喷得沙发和李明的裤子到处都是。她的左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着沙发,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就在她高潮尖叫的同时,因为剧烈的挣扎和身体的痉挛,套在她头上的纸袋子向上移了一大截。

  袋子边缘从她鼻梁上方滑落,露出了她下半张脸——

  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的嘴巴、尖尖的下巴,还有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的脸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打牌的两个男人和老王都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他们的眼神从惊讶逐渐变成震惊和贪婪,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却又因为极度羞耻而扭曲的脸。

  “……这、这不是……”

  其中一个男人声音发颤,眼睛瞪得很大。

  老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露出来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母亲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轻轻颤抖。她感觉到纸袋子移开了,感觉到客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脸上。她惊恐万分,赶紧想把头埋低、想把袋子拉下来,却因为双手被儿子压着而动弹不得。

  她只能低着头,纸袋子只盖住眼睛以上,嘴巴和下巴完全暴露在外,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水,剧烈地喘息着。

  李明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母亲露出来的下半张脸,看着客厅里朋友们直勾勾的眼神,看着父亲坐在椅子上那张平静却带着玩味的脸,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而母亲……

  她什么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她只能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咬着嘴唇,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痉挛,任由客厅里的男人用那种直勾勾、带着明显探究和贪婪的眼神盯着她露出来的脸。

  纸袋子还挂在她头上,却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她的下半张脸,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老王盯着母亲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声音发颤地问了一句:

  “老李……这……这不会是嫂子吧?”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在纸袋子下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发抖。她的穴口还紧紧包裹着儿子带着倒刺的肉棒,热感油带来的灼烧感还在持续,却因为这句话而完全僵住了。

  父亲缓缓站起身,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看了老王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不是。就是找了个长得像嫂子的妓女。你们放心玩就是了,只要不把袋子拉开,随便怎么操都行。”

  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两个男人和老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眼神里的贪婪和兴奋再也藏不住。

  “操……长得这么像……”

  “老李你这也太会玩了……”

  “既然是妓女,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

  肥壮男人最先忍不住。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现在又硬了起来。他一把推开还在母亲体内的儿子,粗暴地挤到沙发前。

  “让开,让老子来!”

  李明被他用力推开,踉跄着退到一边。他看着那个身材肥壮的男人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马吊般巨根,狠狠地压向沙发上的母亲。

  肥壮男人没有一点怜惜。

  他直接用自己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肥大的肚子和厚实的胸膛死死压在母亲纤细的身上,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体重压得母亲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

  “操……这身材真他妈像……”

  他低吼着,握着自己粗得吓人的肉棒,对准母亲还红肿湿润的小穴,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又粗又长的巨根凶狠地挤开她已经被操得发软的穴肉,一下子整根没入,直直顶进子宫最深处。他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母亲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力,像要把她整个人压扁一样。

  母亲被压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纸袋子下的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混乱,却依旧不敢发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身体被肥壮男人的重量死死压住,左腿被压在沙发上轻轻颤抖,右腿则因为姿势而无助地悬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抽插,都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肥壮男人操得越来越凶,肥大的肚子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他低声喘着气,兴奋地骂道:

  “操……这逼真他妈紧……像嫂子一样骚……老子要操死你这个骚货……”

  母亲在纸袋子下,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沉重的、凶狠的贯穿。热感油和倒刺套带来的灼烧与撕扯感还在,但现在被这根更粗更重的肉棒完全覆盖。

  她不敢叫。

  她只能在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中,咬着嘴唇,身体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轻轻颤抖。

  李明站在沙发边,看着那个肥壮的男人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着自己的母亲,用那根马吊般的巨根凶狠地操着她,看着母亲在纸袋子下无声地哭泣和颤抖,拳头握得死紧。

  而父亲则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一切继续进行。

  肥壮男人操得越来越凶。

  他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母亲身上,那根马吊般的巨根凶狠地顶进她子宫,一下下撞得她小腹剧烈鼓起。母亲在纸袋子下咬着嘴唇,身体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终于,肥壮男人低吼一声,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了……操……射了一肚子给你……”

  他射得又多又久,几乎把母亲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肥壮男人喘着粗气,从她体内慢慢拔出来,满意地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冒。

  他拉上裤子,转头看向父亲,语气带着兴奋的试探:

  “老李……这妓女身材真像嫂子。要不……让她换上平时在家里穿的衣服?裙子加短毛衣,再戴个头套。这样……玩起来更带感。”

  父亲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沉默了两秒,然后淡淡地点头:

  “行。去给她换。”

  肥壮男人和老王立刻把母亲从沙发上拉起来,带着她进了卧室。没过多久,他们就把她带了出来。

  母亲换上了一套她平时在家常穿的衣服:一条及膝的浅色碎花裙,上面是一件贴身的米白色短毛衣。短毛衣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胸型,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还穿着平时在家里穿的拖鞋。头上则换成了一个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下巴以下完全被遮住,看起来比纸袋子更紧致,也更具羞耻感。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短毛衣下摆被掀起,碎花裙被拉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肥壮男人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父亲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去擦桌子。”

  母亲身体一颤,却没有反抗。她低着头,拿起茶几上的抹布,弯下腰,开始擦起桌子。

  就在她弯腰擦桌子的同时,肥壮男人又从后面走上来。他把她按得更低,让她上半身趴在茶几上,丰满的胸部被压得变形。短毛衣被掀到胸口,碎花裙完全掀到腰后。

  他再次掏出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又一次凶狠地整根没入。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着抹布,却没有发出声音。她低着头,头套下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混乱,却依旧强忍着不叫出声。

  肥壮男人开始从后面凶狠地操她。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力,把她按在茶几上无法动弹。短毛衣被顶得向上卷起,丰满的胸部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碎花裙被挤在腰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他的肥大肚子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母亲只能一边擦桌子,一边被他从后面按着操。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当肥壮男人凶狠地顶进子宫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一颤,抹布在桌面上胡乱地擦动,却擦不干净。浓精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弄得一片狼藉。

  老王和其他男人坐在旁边看着,眼睛发亮,呼吸粗重。

  而李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穿着平时在家里穿的短毛衣和碎花裙,被人从后面按着凶狠地操着,看着她低着头、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父亲则坐在主位,抽着烟,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一切继续。

  肥壮男人操得越来越凶。

  他整个人压在母亲背上,沉重的身体几乎把她整个人压在茶几上。粗大的肉棒凶狠地一下下顶进她子宫,撞得她小腹剧烈鼓起。短毛衣被挤到胸口上方,碎花裙完全掀到腰后,他的肥大肚子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母亲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抹布,试图继续擦桌子,却根本擦不干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左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和剧烈刺激而轻轻发抖,脚上的拖鞋已经歪到一边。

  她还在努力忍着。

  头套下的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泪水不断从头套边缘渗出来。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叫出声,就彻底暴露了身份。

  可是肥壮男人操得太深、太狠了。

  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顶开她已经被操得又软又肿的子宫口,粗大的棒身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热感油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啪!啪!啪!”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肌肉剧烈颤抖,穴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肥壮男人的肉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痹和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

  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

  母亲发出一声又尖又长、带着哭腔的尖叫,完全失去了控制。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而且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左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着地板。穴口一阵阵地剧烈收缩,淫水混着肥壮男人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狂喷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流,弄得地板上一片狼藉。她的上半身趴在茶几上,短毛衣下的丰满胸部被压得变形,头套下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哭声。

  “呜……啊……不要……停不下来……啊——!!!”

  她高潮得太猛,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一阵阵地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停下来。她的穴口紧紧收缩着,把肥壮男人的肉棒死死吸住,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肥壮男人被她这突然的高潮和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操……叫啊!叫得真他妈骚……”

  母亲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却怎么也停不下来。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她的左腿已经完全站不稳,只能靠茶几和肥壮男人的身体支撑。短毛衣和碎花裙被弄得凌乱不堪,头套下的脸庞因为极度羞耻而涨得通红。

  客厅里的其他男人看着这一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而李明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穿着平时在家里穿的短毛衣和碎花裙,被人按在茶几上操得失声高潮,看着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身体不断痉挛的样子,拳头握得死紧。

  父亲则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眼神平静地看着母亲在头套下哭喊着高潮的模样。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一切继续。

  肥壮男人被母亲突然失控的高潮彻底刺激到了。

  他低吼着,像一头野兽一样死死压住母亲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凶狠地一次次整根捅进她子宫深处。母亲的尖叫和高潮痉挛让他更加兴奋,他把沉重的身体完全压上去,肥大的肚子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臀部,疯狂地抽插。

  “操……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死你!”

  母亲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不要……停不下来……啊——!!!”

  她哭喊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来。她的小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根,淫水混着白浊不断狂喷而出。

  肥壮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低吼一声,把肉棒整根顶进母亲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她子宫里,射得又多又急。母亲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孕好几个月一样圆润饱满。精液太多,甚至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

  “呜啊——!!!”

  母亲被这股滚烫的内射彻底推上巅峰。

  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全身剧烈痉挛,左腿猛地绷直又无力地抽搐,赤足在地板上乱蹬,脚趾死死蜷曲。短毛衣下的丰满胸部剧烈起伏,碎花裙完全被掀到腰后,浑圆的臀部因为痉挛而不断颤抖。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弱,却依然无法停止高潮。

  “啊……满了……子宫满了……要坏掉了……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母亲的眼睛渐渐翻白,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却也越来越无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头套下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晕厥了过去。

  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茶几上,随后滑落到沙发上,赤裸的下半身还保持着被操后的羞耻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小腹高高鼓起,穴口红肿地张开,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流成一条条白线。

  客厅里一片安静。

  肥壮男人喘着粗气拔出来,看着沙发上晕厥过去的母亲,满意地笑了笑:

  “操……玩得真爽……这妓女高潮起来真他妈骚。”

  其他男人眼睛发亮地看着沙发上这个穿着短毛衣和碎花裙、却被操得晕厥过去、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的女人。

  李明站在旁边,脸色铁青,身体在微微发抖。

  而父亲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妻子,吐出一口烟:

  “让她躺会儿。等会儿再玩。”

  母亲躺在沙发上,头套微微歪斜,露出的下半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小腹高高鼓起,里面灌满了肥壮男人的精液,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缓缓流着白浊。

  她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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