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玄关的展示
晚饭后的客厅一片安静。
父亲忽然推开椅子,站起身,对还跪在桌子底下的母亲淡淡开口:
“够了。过来。”
母亲身体一颤,从儿子身上慢慢爬出来。儿子湿滑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赤足站在地板上,浴袍松松垮垮地披着,脸上的泪痕和口水还没干,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
父亲没有给她穿衣服,只是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到玄关。
玄关的墙面光滑而冷硬。父亲把母亲推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站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粗长的按摩棒——那根假阳具足有成人手腕粗细,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顶端还带着强力震动功能。
他把按摩棒的底座用力按在墙上,固定好位置,正好对准母亲小穴的高度。
“一条腿抬起来。”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反抗。她慢慢抬起右腿,被父亲抓住脚踝,高高地向上拉,直到她的大腿几乎贴到身体侧面,呈现出近乎一字马的姿势。父亲用准备好的绳子,把她右脚踝牢牢绑在玄关上方一个挂钩上,让她整条右腿被完全吊起,脚尖朝天。
她的左腿则只能勉强踩在地板上,脚掌着地,身体因为姿势而微微前倾。
父亲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推。
粗大的按摩棒顶端抵在她还红肿湿润的穴口。父亲没有温柔,直接用力往前一顶。
“啊——!”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粗长的假阳具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肉,凶狠地往里推进。她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个弧度,随着按摩棒越来越深,那道凸起也越来越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着她的子宫。
当整根按摩棒几乎完全没入,只剩底座贴在墙上时,母亲的左腿已经在颤抖。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墙壁,另一只手无助地垂在身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父亲把她双手也分别绑在墙上两侧,让她完全无法动弹。然后他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来。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弓,吊起的那条右腿在空中剧烈颤抖,左脚的脚趾用力抠着地板。粗大的按摩棒深深顶在她体内,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小腹跟着鼓动,凸起的弧度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跳动。
“呜……啊……不要……!”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被绑得死死,只能任由按摩棒凶狠地震动着最敏感的内壁。没过多久,她就第一次高潮了。
“啊——!!!”
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左腿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淫水混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右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绷直又猛地张开,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动。
但按摩棒没有停。
它持续以高频震动着,粗大的棒身把她的小腹顶得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母亲的第二第三次高潮几乎没有间隔地接连而来。她哭喊着,泪水糊了满脸,身体在墙上无助地扭动,却只能让那根假阳具更深地顶进自己体内。
“明儿……明儿救我……啊——!!”
她下意识地叫着儿子的名字,声音已经沙哑。左脚的脚掌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在地板上胡乱地抓挠,吊起的那条右腿则在空中不停地颤抖痉挛。
父亲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绑在玄关墙上,一条腿高高吊起做着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粗大按摩棒深深顶着她鼓起的小腹,反复高潮到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他伸手按了按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按摩棒的震动,然后淡淡地说:
“今晚就挂在这里吧。别想下来。”
母亲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在墙上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地被逼到高潮。淫水把玄关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左腿已经完全站不稳,只能靠吊起的右腿和墙上的绳子勉强支撑身体。而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依旧凶狠地顶在她体内,震动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而残忍地响着。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玄关的窗户斜斜照进来。
母亲还被绑在玄关墙上。
她几乎已经昏死过去。
右腿被高高吊起,做着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脚踝被绳子死死勒住。左脚勉强踩在地板上,脚掌已经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发白发麻。粗大的按摩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鼓起。震动开关被父亲调到低档,却依旧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早已麻木又敏感的内壁。
她一夜没合眼。
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把玄关的地板浸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吊着的那条右腿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左腿的膝盖也在发抖。
母亲的头无力地垂着,头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极其微弱。她几乎已经昏迷过去,却又因为按摩棒的持续震动而一次次被拉回现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父亲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玄关墙上几乎失去意识的妻子,眉头微皱。他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从玄关柜子里拿出一个普通的纸袋子,快步走到母亲面前。
他把纸袋子从母亲头上套下去,盖住她整张脸,只露出脖子以下的身体。纸袋子不透光,母亲在里面只能感觉到黑暗和窒息般的闷热。
父亲这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中年男人——父亲的牌友兼生意伙伴。他们一进门,就立刻被玄关的景象吸引住了。
“卧槽……老李,你这是……”
其中一人眼睛瞪大,看着墙上被绑着的女人:一条腿高高吊起,另一条腿勉强站着,粗大的按摩棒深深插在两腿之间,把她小腹顶得鼓起,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淫水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往下流,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哈哈,这是什么玩具?玩得这么狠?”
另一个男人走近两步,盯着纸袋子下的女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操,这身材……腿这么长,屁股这么翘,还一字马绑着……老李你这也太会玩了吧?”
父亲笑了笑,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东西一样随意开口:
“昨天买的玩具。玩着玩着就挂这儿了。别管它,你们先进来坐。”
三个男人一边惊叹,一边往客厅走,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几眼玄关那个被绑着的“玩具”。
就在这时,按摩棒忽然震动得剧烈了一些。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在纸袋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却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敢发声。
因为她知道——门外进来的,是丈夫的几个朋友。他们是常来家里打牌、喝酒的人。他们认识她,知道她是这个家里贤惠漂亮的母亲、贤内助。
如果她现在叫出声,或者被认出来……
她宁可死在纸袋子里,也不敢让声音漏出去。
母亲在纸袋子的黑暗中,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只能无声地颤抖着。按摩棒凶狠地顶着她已经麻木的小腹,又一次把她逼到高潮边缘。她的右腿在空中无力地抽搐,左脚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身体却被绑得动弹不得。
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新的水洼。
客厅里,父亲已经和朋友们坐下来聊天打牌,声音轻松随意。
而玄关墙上,那个被纸袋子套着头、几乎昏死的女人,还在持续地、安静地高潮着。
她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