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还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味道和男人们的低笑。

　　母亲躺在沙发上，已经彻底晕厥过去。短毛衣被掀到胸口上方，碎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一样圆润饱满。穴口红肿地张开，不断往外涌出肥壮男人射进去的浓稠白浊，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流成一条条淫靡的痕迹。头套歪斜着，露出的下半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李明站在旁边，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疯狂燃烧。

　　愤怒。

　　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愤怒。

　　他再也无法忍受。

　　“够了！”

　　李明低吼一声，大步上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把将晕厥的母亲拦腰抱起。

　　母亲纤细的上身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浑圆的臀部和大腿悬在空中，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浓精从她穴口不断往下滴，沾湿了李明的衣服，但他毫不在意。

　　父亲和几个朋友都愣住了。

　　父亲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却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明已经抱着母亲转身，大步走向浴室。

　　“明儿……你干什么？”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警告。

　　李明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一脚踢开浴室门，把母亲轻轻放在浴缸边缘，然后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他先脱掉自己被弄脏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母亲的头套摘下来，短毛衣和碎花裙也一件件脱掉。母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热水下——纤细修长的上身，盈盈一握的腰肢，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有那高高鼓起、灌满精液的小腹。

　　李明蹲下来，用手轻轻按压她鼓起的小腹，帮助那些浓精随着热水流出。

　　“妈妈……对不起……”

　　他的声音发颤，眼眶发红，却动作极其温柔。他用沐浴露仔细清洗母亲的每一寸肌肤，先是纤细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是浑圆饱满的臀部和大腿小腿。热水冲刷着那些黏腻的白浊，把它们一点点冲进下水道。

　　母亲在温热的水流和儿子的温柔触碰中，渐渐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抱着自己的是儿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明儿……”

　　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往儿子怀里靠。

　　李明紧紧抱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妈妈……我不会再让他们这样对你了……”

　　“从今天开始……你只属于我。”

　　母亲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她把脸埋在儿子胸口，无声地哭泣，却没有推开他。

　　浴室门外，父亲和几个朋友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似乎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而李明，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把她护在自己怀里。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冲不掉这个家里越来越浓的火药味，却暂时洗去了母亲身上那些肮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