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在身后合上,寒风被隔在外面。我脱棉袄时手有点抖——不是冷的,是看见那摊了一地的东西。火盆的光把每样玩意儿都照得清清楚楚:细管子、小茶壶、红墨水瓶子,还有我那本写满字的旧本子,现在旁边多了本更厚的、画满图的。
香香站在火边搓手,眼睛亮得吓人。“躺下,”她说,“今天听我的。”
我躺到新铺的稻草上,草秆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干香味。香香跪坐下来,手直接撩起我的毛衣,冰凉的手指按在小腹上。“先清清场,”她说着,就并拢两指插了进来。我“嗯”地弓起腰——太久没被碰过,里面敏感得发颤。她手指转着圈开拓,又加了一根,三根指头在里面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湿得这么快,”她笑,抽出手,指尖亮晶晶的。然后拿过那壶温热的兔奶鱼胶液——我这才看清壶嘴细长,壶身胖胖的,像个迷你茶壶。
壶嘴抵上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缩了缩。但香香另一只手按着我的髋骨,声音轻轻的:“放松,这个可舒服了。”
温热的液体慢慢流进来。和以前灌水不一样,这液体更稠,更滑,带着股奇怪的腥甜味。我闻出来了:“兔奶?”
“嗯,加了鱼胶。”香香慢慢倾着壶身,“等会儿它会变成冻,在你里面成型。”
液体越灌越多,小腹明显鼓起来了。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体内积聚,沉甸甸地往下坠。灌满后,香香把壶放到一边,手按在我肚皮上轻轻揉。“等一炷香,”她说,“别乱动,动了成型不好。”
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肚子里的温热慢慢变稠。起初还是液体,晃动时会发出轻微的水声;渐渐地,它开始有了形状,像一团软软的、温热的果冻,贴着肉壁的每一寸。香香的手指在我肚脐周围打圈,时不时往下按按——按下去时,那团冻就被挤压变形,松开手,它又慢慢弹回原状。
“成了。”她说着,扶我坐起来。
我一动,就“啊”地叫出声——那团冻随着姿势变化在体内滚动,滑溜溜、沉甸甸,边缘刮过敏感带。站起来走路更不得了,每一步都像揣着个会晃动的暖水袋,但它又不是水,是一整团有形状的东西,每晃一下,就换个角度磨蹭最深处。
香香让我在柴房里走圈。我扶着墙,腿有点软,下面被那团暖冻塞得满满的,稍微并拢腿,它就被挤得往上顶,正正撞在宫口上。走了三四圈,我呼吸就急了,小腹一阵阵发紧。
“感觉怎么样?”香香跟在我身后问。
“太……太满了……”我咬着嘴唇,“而且它一直在动……”
“那就对了。”她把我按回草堆上,分开我的腿,“现在让它化开。”
她拿过个小铜壶,里面是温水,壶嘴极细。细水流顺着穴口和那团冻的缝隙慢慢渗进去。温水一冲,冻的边缘开始融化,变成温热的黏液,混合着新注入的清水,在体内形成半凝固半流动的状态。
香香的手探进来,手指贴着那团冻的边缘,慢慢转圈。“这样,”她低声说,“冻是实的,水是滑的,一起动……”
她手指带着那团冻在体内旋转,融化的液体随着动作冲刷肉壁。我仰着头喘气,快感来得又厚又重——不是尖锐的刺激,而是一种饱满的、持续的碾压感。那团冻被手指推着,一下下碾过G点,融化的暖液一遍遍冲洗着同一个位置。
“要……要去了……”我抓着稻草,腿开始抖。
“别急,”香香却抽出手,拿过那个红墨水瓶子,“还有呢。”
她用毛笔蘸饱了红墨水。笔头很小,但毛很软。笔尖抵进来的时候,我缩了一下——太痒了,那种细微的搔刮感。香香手腕转动,让笔尖在内壁上慢慢画圈。
“这里,”她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偏左的位置,“是这儿吧?最怕痒的这块。”
笔尖正正划过那块软肉。我“呀”地叫出来,腰往上弹。香香笑起来,继续画,画八字,画波浪线。红墨水的凉意和笔毛的痒混在一起,像有无数小虫子在肉壁上爬。我扭着腰想躲,但下面被那团冻堵着,动弹不得,只能承受那一笔一笔细细的、要命的撩拨。
画了大概十几笔,香香才抽出毛笔。笔毛已经湿透了,红墨水和体液混成淡粉色。她分开我的腿对着镜子:“你看。”
破镜子里,能看见穴口内壁被画上了淡红色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某种神秘的图腾。那团兔奶冻半融半凝,堵在深处,淡白色里透出隐隐的红。
“好看吧?”香香语气有点得意,“我自己发明的。”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下面又湿又热,那团冻被体温和爱液泡得越来越软,边缘开始融化,红墨水的纹路也被冲刷得模糊。快感累积到顶点,我抓住香香的手腕,声音发颤:“不行了……真的……”
香香却按住了我乱动的腰。“最后一个,”她说,拿过那根细长的铜管——我在她本子上见过图,叫“暖宫针”。
铜管在火盆边烤得发烫,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然后慢慢推进来。烫!我“嘶”地吸了口气,但烫感很快变成扎实的暖意。铜管很细,能从那团冻旁边挤进去,一直顶到最深。
“现在,”香香握着铜管露在外面的那头,轻轻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推回去,“冻是软的,管子是硬的;冻是温的,管子是烫的。”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铜管。铜管在融化的奶冻和体液里滑动,硬质的金属刮过软滑的冻体,每一下都带着那团冻一起动作。烫意从深处扩散,冻的绵软和铜管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我腿越夹越紧,脚趾蜷缩,指甲抠进了草席。
“啊……啊哈……”声音已经不成调。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冻的饱满,墨水的痒,铜管的烫。它们轮番攻击最敏感的那几个点,又时不时一起涌上来。
香香加快了速度。铜管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融化的奶冻被搅得稀烂,混着红墨水和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把稻草染得一片狼藉。我眼前发白,小腹剧烈收缩,那团已经半融的冻被挤得变形,铜管被收缩的嫩肉死死咬住——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像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混着彻底融化的奶冻,流了一大滩。香香慢慢抽出铜管,带出更多黏液。我瘫在草堆上,大口喘气,下面那张小嘴还在一下下开合,吐出最后一点混合液体。
香香躺到我旁边,手又按在我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上。“怎么样?”她问,“比你那些跳蛋水管有意思吧?”
我转过脸看她,火光照着她汗湿的额头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吗?”我问。
她笑了,翻身趴到我身上,嘴唇贴着我耳朵:“多着呢。碱水灌肠试过没?后面灌碱水,前面塞冰块。还有竹笼装红豆,一边走路一边响。还有……”
我听着她低低说着那些玩法,身体虽然累瘫了,下面却又湿了。柴房外风声呼啸,火盆里的炭暗下去又亮起来。
这个寒假,怕是出不了这柴房了。
火盆里的炭暗下去一层,我翻身把香香压住,手直接探进她裤腰。“光说我,”我喘着气咬她耳朵,“你的呢?刚才就顾着弄我了。”
香香笑,眼睛弯弯的,自己把棉裤褪到脚踝。我一看就愣了——她里面已经塞着东西了,是个圆溜溜的、小孩拳头大的鹅卵石,被体温焐得温热,表面光滑,借着火光能看见湿亮亮的水光。
“你什么时候……”我手指碰了碰石头边缘,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嫩肉紧紧裹着石面。
“你灌兔奶的时候就塞了。”她腰往上顶了顶,石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带出“咕叽”一声水响,“走路时磨着,可舒服了。”
我俯下身,舌头舔过石头上方那颗硬挺的小豆豆。香香“嗯”地蜷起脚趾,手胡乱抓我头发。我一边舔,一边用手指绕着石头边缘打转,能感觉到石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换大的?”我抬头问她。
香香猛点头,自己把石头抠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黏稠的丝。她从旁边草堆里摸出个布包,抖开来,是一排大小不一的圆石头,最小的像鸽蛋,最大的……比刚才那个还大一圈。
“从河边精挑细选的,”她挑了个中等的,“每颗都磨过,不拉肉。”
这次换我塞。石头凉,我先在手心焐了焐,抵上去时香香吸气,但没喊停。慢慢推进去,能清晰看见穴口一点点被撑开,嫩肉吃力地包裹住石面。全部进去后,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走两步。”我扶她起来。
香香扶着墙慢慢走,腿有点抖,但眼睛亮得吓人。“沉,”她喘着气,“又沉又实在……啊……”一步没走稳,石头往下一坠,她腿一软,我赶紧接住。
“该我了。”我躺回去,分开腿,“这次我要个大的。”
香香挑了那颗最大的。石头递到我面前时,我咽了口口水——真不小,比我拳头还大点。“你确定塞得进?”我问。
“我试过,”香香眨眨眼,“得先弄到高潮,口子松一点才行。”
她俯下身,舌头直接钻进我还没合拢的穴口。太久没被人这么舔过,我“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弹。香香舌头又软又热,在里面搅动,时不时吸吮最敏感的那块肉。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排挤进来,抽送得又快又狠。
我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来得很快,穴肉一阵阵收缩。香香趁着我还在抖,拿起那颗大石头,抹了满手的蜂蜜(不知她从哪儿变出来的),对准,慢慢往里推。
“放松……哈啊……对,就这样……”她一边推一边喘,额头抵在我膝盖上。
太涨了。比灌任何液体都涨,是结结实实的、不容反抗的撑开。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最深处的宫口被石头顶得微微凹陷。全部进去后,我小腹明显鼓出一块,能摸到石头的硬轮廓。
“动动看。”香香声音发哑。
我试着抬腰——石头在里面滑动,沉甸甸的重量扯着骨盆。我咬牙,慢慢翻身趴下,肚子压在草堆上时,石头被挤到最深处,那股饱胀感直冲天灵盖。
“爽吗?”香香趴到我背上,手从我腋下伸过来,揉着我鼓胀的小腹。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汗滴进稻草里。石头随着我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它就往下沉一点,呼气时又微微退出。这种实实在在的填充感,和之前任何玩法都不一样——它不会化,不会流,就那样霸道地占满每一寸空间。
我们并排趴着,两颗石头在体内随着呼吸轻轻碰撞——隔着两层肚皮和一堆内脏,其实碰不到,但那种沉甸甸的饱足感,让我们错觉能感受到对方的重量。
歇够了,香香又翻出个新玩意儿:一截竹筒,两头打通,内壁用砂纸磨得光滑,外面刻了一圈圈防滑纹。
“这怎么玩?”我摸着竹筒,凉凉的。
“塞进去,然后往筒里灌东西。”香香说着,先帮我把石头弄出来——费了点劲,石头被收缩的嫩肉嘬得死紧,拔出来时“噗”的一声,带出大量体液。
竹筒比石头细,但更长。塞进去后,露在外面的那头还有一掌长。香香拿过个漏斗插上,又变出个小罐子,里面是混了蜂蜜和花瓣碎末的温水。
液体灌进竹筒,又从另一头流进我身体深处。因为是透过竹筒灌的,水流更集中,冲力更强,一下下打在宫口上。我攥紧稻草,感受着温热的蜂蜜水在体内积聚,肚子再次鼓起来。
灌到一半,香香停了。她找了根细木棍,从竹筒口插进去,一直捅到底,然后开始搅拌——木棍在竹筒里转动,搅动着筒内的液体,震波透过竹筒壁传到我肉壁上。
“啊……别搅……太痒了……”我扭着腰想躲,但竹筒固定在里面,躲不开。木棍每搅一圈,就有细微的震动传遍全身,混合着水流冲刷的快感。
香香搅了十几圈,才抽出木棍,继续灌水。这次她灌的是凉水——刚从外面雪地里化的,冰得我一哆嗦。凉水冲进已经被蜂蜜水暖热的体内,冷热交替,刺激得我小腿直抽。
灌满后,她拔掉漏斗,用软木塞堵住竹筒口。“带着它,”她说,“等它慢慢暖。”
我爬起来,走路姿势更怪了——肚子里灌满了水,中间还竖着根竹筒,每走一步,水就在竹筒内外晃荡,竹筒壁摩擦着肉壁。走了几圈,我就受不了了,靠着墙喘气,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水从竹筒边缘渗出来,顺着腿往下流。
香香自己也塞了根竹筒,灌的是温盐水。我们俩面对面站着,手按在对方鼓胀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和竹筒的硬质轮廓。
“像怀孕,”香香忽然说,手指在我肚脐周围画圈,“但又比怀孕爽。”
我笑,肚子一颤,水在里面晃出响声。忽然想起件事:“你说……这么玩,以后会不会生不了孩子了?”
香香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生不了就生不了,”她说,眼睛盯着我,“你觉得可惜?”
我想了想,摇头。身体深处被竹筒和水填满的饱足感还在持续,小腹被撑得发酸发胀——这种实实在在的、近乎疼痛的快感,比遥远模糊的“生孩子”具体多了。
“不可惜,”我说,手往下摸,碰到竹筒冰凉的外壁,“现在这样,更好。”
柴房外传来远远的狗叫声,雪还在下。火盆里的炭彻底暗了,但谁也没去添。我们在黑暗里站着,坐着,躺着,把竹筒拔出来又塞进去,把水灌进去又排出来,把大大小小的石头轮流塞进饥渴的肉穴。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累瘫在草堆上,身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蜂蜜水、盐水、还是别的什么。香香的手还按在我肚皮上,那里已经瘪下去了,但皮肤还残留着被撑大的记忆,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明天,”香香闭着眼睛说,“试试丝瓜瓤加红豆。”
我“嗯”了一声,侧过身,腿缠住她的腿。两个湿漉漉、玩到快散架的身体贴在一起,暖和得不像话。
生不生孩子的,谁在乎呢。这具身体能给的快乐,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