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阿绾番外

老东西夺舍萝莉?看我正义执行:阿绾四

  烂泥地的腐草味混着潮湿的水汽,在山风中弥漫开来。

  陈行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边缘,微微合着双目,细细回味了片刻方才那场在寒潭与石滩上的肆意宣泄。

  丹田气海深处,那团半透明半湛蓝色的灵气团散逸出的温润雾气不断冲刷流淌,体内亏空的力气一点点恢复,他这才用粗壮的手肘撑着湿石,缓缓坐起了身子。

  然而刚一抬眼,前方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猛地愣住。

  在距离石滩仅有数步之遥的潮湿草地上,他原本以为早就从容远去的阿绾,此刻竟直挺挺趴在那里!

  那是一具娇小身板,体态矮小匀称,却全无生机般四肢着地陷在泥泞里。

  因着倒摔的冲势,她后半截身子高高撅起,一对小巧圆润的屁股耸立在半空之中,毫无遮拦地朝向后方。

  那对臀肉本就只有稚女那般紧实小巧的分量,白生生如两团嫩生生的软玉面团,此刻大喇喇撅着,乍一眼瞧上去,倒像是特意把下身两处幼嫩的通道大张旗鼓地展示给谁看似的。

  身后,那处被连续两次贯通深捣的后穴因着神经麻痹而无力闭合,松松垮垮敞开成一个小巧泛红的圆孔。

  随着她趴伏身躯的沉重呼吸与战栗,内里满满当当积存的滚烫白浊,顺着那两瓣合不拢的臀肉与短小圆润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向外溢散漫淌,将身下稚嫩的白生生腿根与满地烂草染得泥泞不堪。

  陈行心头先是一紧,暗暗吓了一跳。

  他可没忘记眼前的阿绾方才刚刚跨过门槛,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中期修士。

  陈行压住下腹的躁动,略微思索了一番,提了提道袍,稳步迈上前去,走到她身后,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在那耸立翘起的圆润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脆响在山风中荡开,掌心触及之处满是那紧绷滑腻、毫无瑕疵的细嫩皮肉,陈行单手张开,掌面便几乎将这半边小巧的屁股整个盖满。他顺势躬身,语气关切地试探问道:

  “前辈,可有需要在下帮忙之处?”

  趴在草地里的阿绾,此刻正心急如麻地全力调动元婴神识,试图强行抚平泥丸宫与这具凡胎之间的剧烈震荡。

  神肉脱节凶险万分。

  没了元婴神识锁定,经脉骨骼变得脆弱紧凑,若是不能在三两柱香内重新稳固神魂,这具好不容易突破的肉身顷刻便要崩溃坏死,连带着她受创深重的元婴残魂也即将面临彻底湮灭的绝境!

  偏生在最焦头烂额的关头,身后竟传来了陈行那讨人嫌的嗓音,甚至连屁股都挨了这小辈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又急又怒之下,阿绾原本千百年的沉稳城府荡然无存,竟脱口而出斥道:

  “那还不快点扶本座走?!”

  这话一出口,陈行双眼顿时猛地一亮!

  他先是愣了半瞬,随即回过神来,双手叉腰,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前辈是动弹不得了啊!”

  他面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抬起一只穿鞋的脚掌,脚尖勾住阿绾单薄娇小的肩膀轻轻一挑,将她整个人顺势翻了个面,从趴伏变成了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

  翻过来的身躯在日光下一览无余。

  那是一具挑不出半点瑕疵的法身,皮肉白嫩如新剥的熟鸡蛋,双肩窄小,两道锁骨纤轻微凹,平坦得毫无半点起伏的幼嫩胸脯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两颗小如嫩米般的淡粉乳头沾着泥水,小巧可爱。

  肋排骨架细细弱弱,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多余赘肉,下身两截短小圆润的细嫩腿儿微微撇开,露出了那道紧闭粉润的花缝。

  紧接着,陈行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右脚不轻不重地直接踩在了阿绾平坦幼嫩的小腹之上,居高临下,脸上挂着分外得意的笑容:

  “前辈适才踩着在下的脸,威风凛凛地说你叫阿绾。现在在下也正式告诉你一声,吾乃——陈行。”

  说罢,陈行脚下毫无顾忌地骤然发力,对着阿绾那平坦柔软的小肚子毫不客气地狠狠向下踩压了一记!

  “噗嗤!”

  稚嫩狭小的腹腔骤然遭受自上而下的重力挤压,原本积蓄在阿绾后穴与花穴深处的滚烫白浊与体液,受了这股沉重的腹压压迫,竟像凡人撒尿一般,自那两处幼小合不拢的孔隙深处化作两道刺目的水箭,直直向上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高高的白色弧线!

  泥泞水花甚至飞溅到了路旁的草叶尖上。

  这般毫无尊严的凌辱,教阿绾气得险些当场神魂逆乱!

  她双目圆睁,稚嫩的小脸涨得通红,死死瞪着头顶的陈行,小巧的嘴唇剧烈颤抖,从齿缝间连珠炮似地挤出声音来:

  “你……你你你你你!”

  一连五个“你”字硬生生卡在细嫩的喉咙眼里,气得浑身发抖,后续却硬是气结得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陈行垂眼瞧着阿绾那张涨得通红、几欲喷火的面孔,心头微微一凛。

  看着这老怪物的架势,显然是真被逼急了眼。

  虽说对方此刻动弹不得,可终究是大能转世、身怀筑基中期的修为底蕴,万一真把她逼得狗急跳墙、不顾肉身反噬引爆丹田来个玉石俱焚,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搭进去了。

  陈行是个能屈能伸的实利性子,见火候过了,连忙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踩在人家小肚皮上的脚掌,干咳了一声,顺势将话头圆了过去:

  “咳,前辈适才不是催促着要离开此处么?前辈有难,在下身为玉象山同门弟子,自然义不容辞,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话音未落,陈行面上已然重新堆起一副热络妥帖的笑意。

  他顺势俯下身去,双膝微沉,两只宽厚结实的大手穿过草屑与泥水,一只稳稳托住阿绾软绵无力的后背与单薄肩胛,另一只则分外自然地抄入她短小紧绷、白嫩细腻的膝弯之下。

  手臂肌肉发力,沉腰一提,动作利落而稳当地将阿绾整个人自潮湿泥泞的草地上打横捞了起来,稳稳抱入怀中。

  整具身板轻飘飘的,分量轻得像是一捆晒干的芦苇,被成年男子宽阔结实的双臂一揽,便轻而易举地完全兜在怀里。

  骤然悬空落入青年温热宽阔的胸膛里,阿绾浑身僵滞,两截短小圆润的腿儿如煮熟的面条般无力下垂,心神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挫败与恼怒。

  想她堂堂千百年的元婴老祖,阅尽人世风霜,原本按照她心中的盘算,是将陈行这不知死活的小辈当成现成的桩子狠狠利用上一番,借着他的肉身冲关通脉,待到破关功成,再以高人姿态将他踩在脚下好好羞辱立威,随后便拂袖而去,自此两相两清,从容潇洒。

  谁曾想天道无常,身躯的中枢竟在第四步轰然罢工。

  眼下自己非但没能潇洒离去,反倒落得个瘫软如泥的狼狈下场,甚至到了这般田地,竟还得靠着怀中这个刚刚被她踩过脸、又被她恨得牙痒痒的小辈出手相助才能挪动半步!

  这等由高高在上的主宰沦为任人摆布的器皿落差,教阿绾心底又恨又恼,咬紧了细小的银牙,暗自发誓待本座恢复元气,定要将这登徒子小辈扣下收为奴仆,日日夜夜叫他跪在榻前喝本座的洗脚水!

  陈行可不管怀里这个老怪物心头转着何等阴暗的念头。

  他反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两张黄阶的固身符,指尖灵力微吐,灵符光芒骤然亮起!

  他动作利索干脆,一把抓过阿绾两只如嫩藕般白嫩短小的纤细手臂,反穿过自己的两肋腋下,直接将两张符纸拍在自己宽阔的背脊后方。符光化作两道柔韧无形的灵力锁链,将阿绾的双臂死死捆绑固定在他的双肋与后背两侧。

  阿绾那小巧单薄的胸膛,结结实实贴在了陈行满是汗水与胸肌起伏的胸膛上,平坦娇嫩的胸脯被挤压得紧贴其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

  紧接着,陈行两手分开阿绾那两截白生生、肉嘟嘟的稚嫩大腿,强行将其向上提拉。

  她的骨骼柔韧灵巧,陈行轻而易举便将她双腿大张,环绕在自己的腰胯两侧。因着腿长短小,她那对小巧白嫩的足弓与玉豆般的脚趾,只能勉强交叠着扣在陈行后腰下方的裤带旁。

  两道固身符的光芒随之落下,将她两截短腿牢牢锁死在腰间。

  这般收拾停当,阿绾整个人便如同一具毫无防备、温热滑腻的人肉挂件,正面紧紧贴在陈行的胸腹之上,下半身毫无遮拦地迎风敞开!

  阿绾咬紧牙关,那张稚气未脱的面庞贴在陈行滚烫的胸膛前,双目狠狠瞪着他,眼中满是羞恼与痛恨,偏生周身脉络毫无知觉,只能由着他摆布。

  陈行灵识瞧了一眼她下身敞开的模样。

  后方那处后穴方才被他两度开辟灌注,此刻因着神经麻痹依旧松弛微张成一个小孔;而前方那处最初被他破开过的花穴,经过这阵子歇息,却已然重新缩拢成一道浅粉微闭的稚嫩浅缝。

  穴口小巧娇嫩,没有半根杂毛,白生生的小屁股分量不大,大腿根处的皮肉细嫩得能掐出水来。

  陈行嘴角微扬,体内那根刚刚疲软小半的粗长肉杵,在体温与滑腻皮肉的贴合刺激下,再度缓缓充血膨胀,顶端青筋暴凸,如铁矛般抵在了那处紧闭的花缝门前。

  成年男子粗硬硕大的硬棒,与眼前狭窄稚嫩的花缝并在一处,尺寸悬殊得令人头皮发麻。

  “前辈莫要动怒。”陈行神色肃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秘境地势崎岖,晚辈抱着你赶路,步履晃荡。若无个居中卡扣借力固定,万一跌落下去如何是好?弟子这是为了兼顾平衡,顺带借前辈的肉身温养一下弟子躁动的经脉。”

  话音未落,陈行宽大的双手托住阿绾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肉向上微微一提,腰胯骤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干冷致密的花穴被这蛮横的一撞,再度硬生生破开防御,整根粗硬的肉杵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直挺挺贯入腹地!

  那短浅狭窄的通道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薄薄的嫩肉被粗硕柱身硬生生撑平熨开,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最深处的幼小宫口前,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骨盆牢牢锁死在一处。

  因着通道太浅,陈行那八寸有余的长物依旧有小半截柱身硬生生卡在体外,粗暴地抵在细嫩的花唇两端。

  阿绾身躯剧烈一颤,小脸深埋在陈行胸前,双眸满是屈辱与痛恨,偏生四肢动弹不得分毫,唯有任由体内塞着这么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杵充当活体肉栓。

  紧接着,陈行自储物袋中抽出一件宽大厚重的黑色遮光斗篷,迎风一抖,兜头罩下。

  厚重的黑袍如同一顶严密坚实的帐篷,从头到脚,将高大的陈行与胸前被捆绑挂附的阿绾严严实实裹在了黑暗之中。

  自外头看去,不过是个身形略显臃肿宽大的黑袍修士在荒林间独行,任谁也料想不到,在那漆黑密闭的斗篷内里,一个炼气九层的青年正将一尊动弹不得的大能当做人肉挂件,把肉棒深深插在其娇嫩体内,就这般一边前行,一边抽弄!

  黑袍之内,暗无天日。

  外界清凉的山风被厚重的布料隔绝在外,逼仄的斗篷空间里,唯有两人皮肤相贴蒸腾起的灼热气浪,以及浓重的水汽与石楠花香在来回弥漫。

  陈行迈开了步子。

  山道崎岖不平,遍地皆是碎石与湿滑的青苔古木。

  他脚下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并未运转灵力飞掠,而是实实在在地用双足踩踏在地面之上。

  每往前迈出一步,随着他宽厚胯骨向前摆动的下坠惯性,那根埋在阿绾幼嫩花穴深处的粗硬铁柱,便借着冲击之势向前狠狠研磨数寸,将那狭小紧致的内壁寸寸撑开撞紧;

  而当后脚跟进拔起时,肉茎又被顺势向外拖拽拉扯而出,将内里幼小的嫩肉带得向外微微拉伸。

  这般借着行走步伐带来的被动抽送,幅度虽不算狂暴,却胜在每一步都扎扎实实、沉重无比。

  粗粝的肉棱在狭窄幼小的肉壁间来回刮蹭,内里未经发育的软肉被迫随着步伐一下一下紧绷、松弛,发出沉闷黏稠的水响。

  阿绾整个人如同一只幼小的树袋熊般被定身符死死绑在陈行胸前,小巧的脸蛋贴在他的胸膛前,随着他行走的颠簸,身体一下一下被迫向下沉坠,将体内的粗硬之物吞咽得更深,撞得她幼嫩的骨盆泛起阵阵钝痛。

  那种异物在体内持续不断、永不停歇的深度研磨,让阿绾原本死寂的心神泛起一阵烦躁。

  “走得这般慢……何时才能回洞?”阿绾伏在他胸前,冷冷从齿缝间挤出稚嫩的声音来。

  陈行双手探入黑袍之中。

  他的左手分外自然地绕到了阿绾背后,修长宽大的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挂满滑腻水痕的小巧臀沟,毫无阻滞地再度探入了后方那处松弛微张的后穴之中。

  那处后穴小巧致密,即便被开辟过,内径依旧只有稚女般的分量。陈行的手指在内里熟练地缓慢勾挖打转,触碰着柔嫩狭小的肠壁;

  而他的右手,则探到了阿绾的唇边,粗糙的手指径直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稚嫩小嘴里,搅动着她冰凉软嫩的小舌头。

  “前辈若是嫌弟子走得慢,下头肉穴不妨多收紧些,替弟子多榨出几分气力来。弟子精气充盈,脚程自然便快了。”

  陈行面不改色,满嘴浑话。

  阿绾眼眸冰寒,但千百年的理智压制住了一切情绪。

  她神识被困在识海,只想尽快返回干燥岩洞调息,既然这小辈说需要借刺激榨取精水以恢复脚力,那便给他!

  阿绾暗自催动神魂深处的微弱意念,引动下身那些不受支配的肌理,强行催动幼嫩花穴的内壁主动收缩吸附。

  这一收缩,前头那处原本就短浅紧致的花道内壁宛如千万道幼小紧密的小环,瞬间自发向内疯狂绞缠上了陈行暴涨的肉茎!

  后头手指抠弄,前头肉壁死绞,唇齿间还含着手指,三处关窍同时发力,陈行只觉一股酥麻自尾椎直窜天灵盖!

  身前这具小小的身子带来的绞勒感实在太过霸道,他不仅没能顺畅赶路,整个人反倒被这股强烈的绞杀力刺激得浑身气血沸腾,双眼泛起浓浓的欲色,体内那股被生生勾起的狂热欲望与性欲彻底翻涌爆发!

  “呃啊!”

  陈行喉间滚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脚步戛然而止。

  他一把按住阿绾单薄娇小的后背,借着前冲的势头,猛地将怀里悬挂的阿绾狠狠抵在了山道旁一方巨大的粗糙岩壁之上!

  “咚!”

  阿绾纤小的后背重重撞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隔着一层黑袍,剧烈的冲击震得她体内气血翻滚,小小的骨架泛起轻微震响。

  陈行双眼满是浓烈的欲火,双手紧紧卡住她娇小狭窄的腰胯两侧,五指深陷进白嫩软弹的皮肉里,将她整个人悬空按在石壁边缘。

  双腿沉稳扎下马步,腰胯化作一架疯狂的攻城巨槌,借着坚实石壁的反冲力道,对着那处紧致的花道展开了近乎暴烈的狂猛贯穿!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暴烈爆响在黑袍下方密集炸裂!

  整根粗硬发胀的肉杵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在湿热短浅的通道中一贯到底。

  成年男子沉重大力的腰腹,狠狠拍击在阿绾那对分量小巧、娇嫩挺翘的臀肉之上,撞得那对白嫩的臀瓣泛起片片艳红的巴掌印。

  粗大的伞棱一次次将最深处的幼嫩宫口撞得凹陷变形,肉体拍击的水沫在两人紧贴的腹胯间疯狂飞溅!

  阿绾后背抵着粗糙冰冷的石壁,平坦娇嫩的胸脯被陈行撞得剧烈起伏,两粒粉嫩的小乳尖随着剧烈的颠簸在布料下乱晃。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在这一连番狂风暴雨般的野蛮顶撞下,终于浮起一层水雾。

  这具躯壳哪怕受元婴神识温养,终究是未经长成的血肉之躯,连番承受数个时辰的强横冲撞,骨盆底部的经络在连续高频的受激之下,终于打破了肉身机能的承受极限!

  花穴深处骤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内壁不受控制地由内而外疯狂收绞收缩,在那紧绷到了极点的幼嫩肉壁深处,伴随着一阵狂乱的抽搐,一股纯净清亮、温热黏滑的透明体液,如同一道决堤的泉流,自花道深处骤然喷薄而出!

  大量的体液混合着摩擦的热气,顺着两人接合的缝隙疯狂漫溢,将陈行整根粗壮的柱身浇灌得通体滑腻!

  而陈行亦在这一刻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抽搐推上了绝巅!

  他牙关咬碎,喉间低吼如雷,腰眼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向前一顶,将整根滚烫的硬物彻彻底底楔进了花道最深处的宫腔核心!

  精关失守!

  轰!

  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喷薄的烈火熔浆,第四度狂暴无匹地喷薄倾泻在阿绾花道的最深腹地之中!

  炽热的精水将那原本便被体液浸透的狭窄短浅通道灌得满满当当,大股白浊夹杂着清亮的水渍,顺着阿绾那两截白生生、短小圆润的大腿根部如瀑布般向下狂涌漫淌,顺着岩壁流淌而下,在黑袍底下的泥土间浇透了一大片水痕。

  良久,陈行才从狂暴的宣泄中缓缓平复下来。

  他整个人脱力般压在阿绾单薄娇小的身躯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自额角滴落在她稚嫩光洁的锁骨之间,久久未曾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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