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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玉德仙坊金陵分坊 蓝罐曲奇 8912字 2026-10-15 12:14

  玉德仙坊占地百亩,建于皇城之内,共分五湖十六院,乃玉德仙子的侍奉之地。

  杜修元几人穿梭游览间,随处可见玉德弟子赤身裸体,粉腿玉臂与男人交缠,娇喘媚吟不绝。

  待行至一湖畔旁,见一矮墙围起了座院落,门匾之上写着“桃花苑”三个字。院内立起一座小楼,其上隐约传来少女银铃般的娇笑,原来是栏边趴着一位身着素白练功服的绝色少女,手撑粉腮,好生可爱。

  少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杜修元一行人道:“诸位大人路过香君这里,不若进来坐坐?”

  众人闻言大喜:“既然是仙子相邀,我等就却之不恭了。”正要举步入内,李香君却忽然道:“哎呀,诸位大人且慢!想进香君的桃花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

  她说着,直接自勾栏上跃起,轻轻落在门前一丈高的石柱上。众人见那练功服紧裹着的香躯,胸前稍稍鼓起两团可爱,纤腰下娇俏的小屁股甚是圆润,下身蹭蹭挺立。

  “若要入此门,就得将这块巨石举起,放上这处石柱!非身强力壮、阳气旺盛者不可入桃花苑哦~”李香君娇声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苑门前放着一块两人合抱的巨大圆石,怕是重逾千斤。

  文臣们闻言面面相觑,接连上前试了试,却连巨石都挪不动分毫,更别说举起。那气喘吁吁的样子惹得少女咯咯直笑。

  忽见一约莫四十多岁的红脸大汉上前。卷起大袖,抱住那巨石。此人正是李泰的副将左丘。

  “嘿!”的一声,大汉肌肉鼓胀,千斤巨石竟真被缓缓抱起。他挪动几步来到石柱前,汗水已顺着古铜肌肤滴滴滑落,连胯下那粗长肉棒也顶在石下,似也在为求插仙屄发力。

  “砰!”的一声,巨石稳稳落在石柱之上。引得众人惊叹:“左丘将军真乃老当益壮!”

  杜修元虽在军中任职,却是一介儒将,平日里不好练体,相比左丘还是吃力许多。他上前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千斤巨石缓缓抱起。而后抵着柱边缓缓上推,最终也算勉强完成。

  而后又上来几人,成功者不足半数,一行人中仅有一手之数成功,皆是些彪形大汉。杜修元在其中都显得眉清目秀。

  “诸位壮士好生威猛,快快请进。”

  通过考验的五位壮士大喜,鱼贯而入。其余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悻悻散去,各自奔赴别处寻觅机缘。

  几人入内便有数位玉德弟子翩翩迎来,皆衣着素雅得体,容貌昳丽宛若天上宫娥。她们柔声引路,领着诸位来到苑中一座精巧凉亭,纱幔低垂,四周环绕假山流水,好生雅致。

  而后,五人就被安排坐于两侧,居中主位乃是一张雕花宝座。

  不一会儿,李香君换了身粉色罗裙,好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她娇笑着盈盈一福:“诸位壮士,久等了。”

  凉亭外正是暑热之时,众人脸庞微红,开裆裤下暴露的粗长阳具狰狞挺立,热气蒸腾。

  而后,亭外几名玉女执箫抚琴,丝竹之声悠悠响起。

  李香君款款落座,举起一盏清茶道:“诸位壮士力举千斤巨石,香君钦佩至深。闻朝中沙场虎将、治国贤臣云集于此,不知高姓大名?”她杏眼流波,暗中却有意无意扫过众人开裆处那些狰狞巨物。

  若林三在此,必知此妮子又耍些鬼把戏。只是香君与朝官并不熟络,杜修元等只知她乃林三诸夫人中年纪最小,却不知其最顽皮,更喜戏弄人。

  左丘豪笑一声,胯下臂粗肉棒猛抖:“在下左丘。闻桃花仙子青春妙龄,今日得睹,果然国色。幸甚!”

  杜修元亦儒雅拱手:“在下杜修元。”

  众人多是沙场将,不一会儿自然就聊起金戈铁马、血染沙场的往事。

  ........

  左丘畅快大笑:“永康六年,某与徐军师联手诱敌深入雁门,而后直捣敌之后庭,那一战杀得胡虏尸横遍野,堪称痛快淋漓啊!”

  一旁须发花白的老将张猛也抚须道:“老夫,镇边关二十载。昔年雁门关一役,犹在眼前。老夫奉迎春仙子之命,亲率铁骑三千掠敌侧翼,七进七出,可谓如入无人之境。”

  其余四人闻言会心一笑,一想到那军中声威正隆的徐军师也是化身仙子在这坊中,五根阳茎硬得像烧火棍一般。

  张猛还欲续言胡汉战时,却闻杜修元轻咳一声道:“诸位且慢。目今朝廷与突厥通商,大华与胡部已释旧怨,况林大人尤重汉胡和睦,不宜多及沙场杀伐,以免伤了国策。”

  众人颔首称善,而后众人从边关布阵谈到民生税赋。李香君听得入神,不时点头娇笑,目光不时在那些跳动阳具上游移,那顽皮娇媚之态,叫人兽欲难耐。

  席间诸君皆知来此处不过是为了揉奶插穴,作此清谈雅论许久实在憋得难受。初时诸人目光尚游移不定,偶瞥桃花仙子的玲珑身段。渐次则肆无忌惮,直勾勾凝望那端坐美人。

  半晌过后竟无人言语,唯闻丝竹袅袅,亭中一时寂然。

  香君亦觉察此状,唇角微翘道:"诸位大人,香君备得清茶一盏,愿敬诸位良臣猛将。"

  话音未落,玉手轻拍三响,亭外竟传来金铃脆响,混着飘来一阵脂粉香风。众人正自疑间,几名玉德弟子便抬五只雕花茶几入席,置于五人面前。茶几之上竟各跪趴着位雪肤乌发的绝色娇娃。

  但见那几位美人皆褪去下裳,雪臀翘起,下身仅着藕荷色开裆亵裤,屄穴春光被金丝绣边勾勒得宛若艺术品。五只美鲍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众人喉结滚动,简直挪不开眼。

  而后,一侧的玉德弟子便捧着紫砂茶壶,将壶嘴对准美人高高翘起的雪臀缝间,缓缓倾下碧绿茶汤。

  温热的茶水顺着股沟流淌,先浸润了那紧闭的菊穴,又沿着会阴滑过粉嫩的屄缝。奇妙的是,那原本紧紧闭合的屄穴竟如牡丹花苞遇水绽放,层层瓣肉徐徐展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红,茶汤顺着花瓣滴落,汇入茶几上备好的青瓷杯盏之中,淅沥作响。

  “香君请诸位大人公饮此‘仙屄茶’。”李香君娇声笑道,端起面前的茶盏,敬向各位,“香君已为诸位备好雅间,饮罢此茶,便可携这几位娇娃入房,任君采撷。”

  众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觉茶香混着玉德弟子屄穴的清幽之气,沁人心脾,胯下阳具更是暴胀如铁。左丘最先起身,一把抱起茶几上的美人,就要朝内院走去。

  “且慢!”

  “仙子,在下有一言。”杜修元拱手道:“既是‘仙屄茶’,自然要以仙子之屄沏之。这些玉德弟子虽亦是绝色,然终究不是仙子,此番作茶,岂非挂羊头卖狗肉?还望仙子赐茶,让我等一饱口福。”

  众人听罢眼前一亮,纷纷附和:“杜大人所言极是!求仙子赐茶!”

  李香君听罢,秀眉微挑,随即眼珠滴溜一转,掩唇笑道:“呵呵,杜大人好贪心。还想要香君亲自沏这茶?”

  “倒也不是不可,只是……香君胆小,怕诸位大人饮了茶后忍不住动手动脚,可教人如何是好?”

  她故作犹豫:“嗯~不若如此,各位大人先将自己束缚住,任香君摆布,方可饮上这茶。”

  众人大喜,哪还顾得许多,齐声应道:“但凭仙子吩咐!”

  李香君拍手一笑,朝亭外吩咐一声。不多时,几名玉德弟子捧着数捆金丝红绳进来,依次将五人的手腿捆缚在茶榻之上,使其动弹不得。

  几位壮汉浑身肌肉虬结,被缚后更显雄壮,胯下巨物昂然挺立,倒像是待宰的蛮牛。杜修元平日里斯文些,被缚后亦觉失礼。

  李香君看着眼前被缚的五人,杏眼微弯,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

  仙坊之内有五湖,依次是迎阳湖、翠光湖、金明湖、洁水湖、广明湖。五湖如碧玉环抱,将玉德仙坊分为内苑与外苑。湖间有蜿蜒小径,自外苑经由两湖夹道,便可步入内苑。

  一片清幽之地隐于竹林之后,四周遍植青松翠柏,更显与世隔绝。尽头,一座古朴院落悄然独立。院门乃竹木所制,门楣无匾,檐角素净。

  虚掩的竹扉后,有青石板铺路,两侧种着几畦药草,东侧一株古槐,枝繁叶茂。中门正对阁楼,此楼窗棂素纸,不见半点雕琢,显得古朴大气。

  此处不像是肉身布施之地,倒像是清修仙人的隐居之所。

  有一白衣仙子手握长剑,素手翻转间,带起一阵破空之声。然而剑势将尽之时,她手腕忽地一僵,原本凌厉的剑气瞬间溃散。

  “唔……”

  宁雨昔闷哼一声,急忙撤步收势。

  “锵~”她面色微白,将长剑插入剑鞘。

  素手摸向腰间的福袋,从中取出了一颗鹌鹑蛋一般莹白的圆珠。那珠子触手温润,隐隐透着一股雄浑的阳气。

  她捻在指尖端详:“香君这妮子,究竟是用何法获得精气如此旺盛的阳珠?”如此想着,犹豫着将手探入裙下。世人皆道宁仙子仙姿玉骨,却无人知晓这水仙子素日里裙下不着寸缕,光洁的嫩蚌就如此暴露在空气中。

  但是又能如何,既用了此法修行,再着亵裤,便有诸多不便。

  素手一分,两瓣粉润的花唇便微微敞开,她指尖轻捻那莹白珠丸,缓缓抵住屄口。指腹一推,精珠便被那娇嫩的屄肉缓缓吞没,好一副玉蚌含珠的美景。

  刹那间,从花宫深处传来一股吸力,“噗……”这精珠划过仙人的紧致冰润的花道,挤开层层媚肉,直没入花径深处。那珠身碾过,激得宁雨昔浑身轻颤,一路挤开宫颈那细小孔洞,“呲溜”一下,终于滑入了那孕育生命的育儿仙宫。

  而在那育儿房内正悬浮着一颗已然受精的阴卵。

  林三身有隐疾,阳精稀薄难使女子受孕。此前诸位姐妹得知她要以万阳结胎之法修行,便轮番上阵,将林三榨得两腿发软。方才攒得一点精华,勉强让这阴卵受精。

  那宫腔内的精珠似是闻到了卵子的气味开始躁动,表面那层薄膜被撑出无数凸起,仿佛内里封藏的万千精虫正挣扎着欲冲破桎梏。

  “虽是要承万阳结胎,但最初让其受精的还是小贼的种,就当是他的骨血吧!”宁雨昔这样想着,宫腔之中凝聚起一股锋锐之气,朝着那精珠刺去!

  “噗嗤~”阳精自珠内爆轰而出,瞬间炸向四周宫壁,又稠又多,霎时便灌满了整个宫腔。无数精虫向着那颗已然受精的卵子涌去,奇异的是竟还能强行钻破卵膜,争相挤入其中!

  “嗯~哼....”宁雨昔闷哼一声,黛眉微蹙,“这...这精珠之内怕是不止一发...”她只觉花宫被那滚烫的阳精冲刷得一阵抽搐,小腹泛起一股又酸又胀的异感,仿佛有无数游鱼在宫腔内乱窜乱钻。

  连忙运起一股内力将宫颈封住,这才没让阳精喷溅而出。如此,那浓精无处宣泄,便将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似是风韵少妇,平添一番韵味。

  “还远远不够。”

  她踱着步子,感受着那满宫的精浆正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荡,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水仙子,平日里不仅裙下真空、光着白嫩嫩的屁股,竟还要将坊内收集而来的精珠塞进花宫中,时时被付种受孕。

  若是有持牌人知晓那仙子受孕的胎珠之内,竟也有自己的一份精血,怕是要仙坊里精尽人亡方肯罢休。

  …………

  门外传来侍女柔声通传:“宗主,有客求见,乃是...”

  可还不待话说完。宁仙子只淡淡吐出两字:“不见。”

  仙坊之内还有何事求见?这几日她已拒了数位持牌人。

  侍女未敢擅退,仍低声禀报道:“宗主,乃是文宗李老先生求见。他欲为宗主绘像。”

  玉德仙坊诸仙子皆已绘图留影,唯独宁雨昔与萧家母女此前赴金陵未能为其作画。

  宁雨昔清冷的眉心微皱,李老先生自然指的是李攀龙。而画作之事,名为感念仙子风采以传绝世之姿于后世。然不过月余,仙册的拓本皆已在持牌人间流传,供他等赏玩撸棒,早已与原意南辕北辙了。

  宁仙子虽知此事藏着持牌人龌龊的心思,但画作之事当初确是林三应下,如今既决意入坊,若再推脱,反倒不好。

  她于古树前的蒲团上盘膝坐定,闭目调息。良久,终是松口:“让他进来吧...”

  “是。”

  嘎吱一声,李攀龙推开院门,提着紫檀木画箱跨入庭院。

  抬眼望去,庭院中古木参天,光影斑驳。树前蒲团之上,宁雨昔正垂眸而坐。仙颜白皙如玉,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让人忍不住想欺压而上,看她是否会露出别样的神色。

  宁雨昔并未睁眼,缓缓道:“李先生,画你的便是。”

  李攀龙低声应是,慌忙垂下视线,行至院侧的石案旁将画箱放下,研墨镇纸,提笔蘸墨。

  笔尖悬于纸面之上,李攀龙再次抬眼望去,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宁雨昔身上,在月白衣衫上投下几点细碎的光斑,周身流转着一种出尘的仙气,直勾得黝黑的老屌又硬又烫。

  笔锋流转,勾勒点画,现场静得出奇。只是这老者是对着这样一位清冷孤绝仙子甩屌作画,实在怪异。

  忽而一阵穿林清风拂过,宁雨昔身上那件素雅的月白袍衣袂翻飞。

  “咦?”李攀龙握笔的手猛地一僵,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

  但那仙袍下摆的一侧,竟隐秘地开着一道高衩,这本是为方便仙子吞吃精珠而特地设计。此刻清风大作,那开叉的裙摆被风势微微掀起,刹那间,一抹莹白刺目的雪肉赫然进入李攀龙眼中。

  “哦~再来...再大一点”此刻,那名满天下的文宗不过是一寻常色急的老头,左手已经不自探向裆部那涨得黝黑发亮的老屌。似是应了他心中所想,大风鼓动,将裙袍再次卷上数寸。

  “哦~好...好啊”老者脸色已经憋得涨红。

  仙子闭目调息,似是毫无知觉,仍是一副冰冷的模样。然而旁人却不知,阁楼窗棂后还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窥视此景。

  “那小贼...真是...”她自知郎君有那不可告人的癖好,只有见自家的娘子们被旁人亵渎方能激发性欲。

  不远处的窗棂后,林三正贴墙而立。他呼吸粗重,一手早已探入下身,握住那微硬的细棒,急促撸动。适才远远瞧见李攀龙这老儒对着自己那清傲的仙子妻子甩屌挥笔,已是茎跳不止。此刻大风助兴,将神仙师傅那双白得刺目的玉腿就这么送到一个老叟眼前,林三只觉胸口似被酸醋灌满,偏又爽得浑身发麻,手中的撸搓愈发快速。

  而宁雨昔当着那小贼的面,被这老酸儒撸棒视奸,竟让她宫腔里的浓精又热了几分,小腹愈发酸胀。盘坐的玉腿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分毫,倒似有意纵那风将裙缝吹得更开些。

  李攀龙早已忘了作画,只觉口干舌燥,一双浊眼死死黏在那被风掀起的雪腻腿根处。

  林三咬着牙,忍不住闷喊:“神仙姐姐...再让他多看些,让那老儿再多看些!”旁人是听不见,而这话却是清清楚楚落入宁雨昔耳中。她自是羞恼万分,一咬银牙:“哼~小贼,就让他人看光吧。”

  “呼~”她屏息运气,衣袍鼓荡。

  风从裙内来,将其掀起一瞬,李攀龙猛地窥见仙子大腿根部那一抹嫩红的肉缝,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脱口发出一声惊异轻呼:“宁宗主...裙下竟是...未着寸缕!”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盘坐,肌肤白嫩得欺霜赛雪。而在那双腿交叠的隐秘缝隙处,因着盘膝的姿势,那娇嫩无匹的粉红玉户竟就这样毫无遮袒露。

  衣袍猎猎,仙子胯下的嫩痕也是时隐时现,老小儿目光紧盯着,毫无顾忌地撸动着肉棒,腥臭的前液已经沁湿了掌心,不觉自己已经缓步靠近宁仙子。

  感知到老者的靠近,宁雨昔的花宫一阵酸麻。方才她为了引珠入宫,已用玉指拨弄过花唇,此刻那两片粉润的屄肉尚未完全合拢,中间竟隐隐泛出几道晶莹水光。

  那股出尘仙子与母性交织的幽微屄香,混合着庭院的草木清气,随着风势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直钻入李攀龙的鼻息。

  “啊!宁宗主,我...老夫忍不住了...”

  李攀龙话音未落,只觉下体一阵剧烈挛缩。他那根黝黑干瘪的老屌猛地一挺,顶端马眼大张,黄浊的浓精直接对着盘膝而坐的宁雨昔喷射而去。

  宁雨昔猛然睁开双眼,清澈的眸光瞬间凝冰。映入她眼帘的,正是李攀龙那副癫狂的丑态,以及那道直冲她面门而来的炽热激流。

  “噗嗤~”

  腥臭的黄精拖拽着细丝,挟着老者体内滚烫的温度,朝她清丽脱尘的脸庞射去。那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瞬间弥漫,精水甚至已在半空中飞溅的,眼看便要落在她白皙的鼻尖与红唇之上。

  宁雨昔秀眉倒竖,娇斥出声:“淫徒,滚!”

  她玉手凌空拍出。一道沛然莫御的掌风,犹如排山倒海般轰出。

  “啪!”

  掌风不仅将那精水震散,余力更是结结实实地砸在李攀龙胸口。老者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而后重重砸在地上,昏死过去,胯下的肉屌还一张一缩间吐着精浆。

  就在此时,阁楼处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啊!神仙姐姐,我也快……我快来了!”正是林三。

  她顾不得去管地上昏厥的李攀龙,身形一晃,素白的倩影宛如惊鸿掠影,瞬间没入了阁楼之中。

  阁内,林三撸动着短小肉茎,猛地将宁雨昔掰过身来。

  “小贼,你...”宁雨昔话未说完,肉棒便毫不客气地顶开已经略微湿润穴口。

  “啊!”抽插不到三下,林三便低吼一声。将自己稀薄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去,与先前封存在子宫内的精液彻底交融混合。

  ........

  夜半,牡丹楼内灯烛通明,太后坐于紫檀雕花案前。

  “太后娘娘,”洛敏捋了捋颌下微霜的胡须,凝重地开口道,“高丽来报,李承载一行已动身,不日便可抵京。然则,突厥各大部族首领却至今按兵不动,连一封回书都未曾派出。”

  诸公一时默然。

  太后轻抿一口白玉茶盏中的香茗,含笑道:“这高丽王子,怕是想长今妹妹想得紧呐。”

  “哦?为何想的不是太后娘娘?”徐芷晴掩唇打趣,“那年李承载代高丽王上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可是直勾勾地盯着娘娘看的。”

  肖青璇轻抚蛾眉浅笑:“这高丽王子确是不识大体,全无储君仪态,倒似个酒囊饭袋。”而后凤眉微挑,刹那风情万千:“然则那突厥人,竟能忍受徐军师与玉嘉妹妹的诱惑哀家倒是万万没想到,哈哈哈~”

  姐妹间的调笑,顿将紧绷之气化解几分,只是惹得旁座的洛敏与李泰都老脸一红。

  徐芷晴方觉自家公公也是在此,瞬间双颊飞霞,忙敛容正色,转回正题:“此事确有蹊跷。那突厥诸部,纵受此等厚利相诱,竟能如此默契,这般沉得住气?”

  李泰闻言抱拳道:“芷晴所言极是。大华与突厥广开互市已有数载,彼此相安无事,老臣从未见过边关有如此安宁的年景。然今春以来突厥各部屡屡衅边,若是无人指使,断不会如此反常。”

  楼外秋风穿堂而过,吹得纱幔摇曳不定。

  肖青璇起身,莲步款款:“突厥去岁还遣使纳贡,今春以来却频频南窥,怕是朝中的一些魑魅魍魉与他们暗通款曲。”

  “高平。”

  “奴婢在。”高平闻声,双手捧着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紫檀托盘,佝偻着身子趋步上前。托盘之上,赫然静静躺着一枚通体剔透、雕刻繁复的玉牌。

  待看清那玉牌后,洛敏与李泰皆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露骇然。这玉令正是玉德仙坊的最高法旨“玉德侍奉令”!持此令者,不仅能长驱直入内苑,更能得享任一仙子的肉体侍奉。太后看来,是要将此物赐予草原各部首领了!

  “太后娘娘,此器贵重,万望三思啊!”李泰、洛敏急谏道。

  玉德仙坊试营已有好几日,却无一人能睡上仙塌的。那些个仙子,即便是几位性子最软的巧巧、依莲等,最多也不过是让人摸了把奶子,或是被抓着那白嫩小脚亵玩一番罢了。

  徐芷晴亦柔声附和:“太后明鉴,若将此令赐予蛮夷首领,怕是会引得持牌人的众怒,还请娘娘三思。”

  肖青璇听罢反倒掩唇轻笑起来:“诸卿过虑了。”太后玉指轻抚那枚玉令,“仙坊初开,此令方显珍贵。若待日后,这侍奉令恐成虚设。如今借以结好突厥各部,正是上上之策。长远观之,不过是以虚易实罢了。”

  “这...”此言何其直白,岂不是暗示日后欲染指仙姿,再无需以此令为凭?洛敏与李泰闻之,心旌摇曳,暗自狂喜。而徐芷晴听罢则是一羞,心中暗忖,在这仙坊的靡靡之风耳濡目染之下,姐妹们日后谁又能独善其身?实是不可知也。

  肖青璇见众人皆默然不语,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凤袍上的金丝刺绣,遂朱唇轻启:“既然诸位爱卿皆无异议,那此事便依哀家所言,如此定夺罢。”

  言罢,她美眸流转,眼波中忽而荡起一抹勾魂摄魄的春意:“夜深露重,两位大人商议国事也着实辛苦了。不若今夜便留宿在这牡丹楼中?”

  此言一出,李泰与洛敏这两金牌老臣顿时被一阵狂喜淹没。二人老脸“唰”地涨得通红,激动得身躯微颤。

  能与皇帝之母、当朝太后大被同眠,古往今来怕是独一份。

  他们慌忙跪伏在地,连连叩首:“臣...臣叩谢太后娘娘恩典...臣...”而后也不知该如何应答,是该叩谢天恩还是该三辞三让?

  肖青璇见状,越发笑得花枝乱颤。她眼波斜睨,目光轻飘飘地掠向一旁低垂螓首的徐芷晴,语带暧昧道:“哎呀,倒是忘了。迎春仙子不若也一并留下,好好‘孝敬’一番你的公公?”

  徐芷晴听得此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俏脸霎时红得滴出血来,连那白皙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她虽在军中雷厉风行,此刻却如少女般羞不可抑,轻轻跺了跺脚跟,娇嗔道:“娘娘净会拿臣打趣!”

  说罢,她不敢再看太后那戏谑的目光,更不敢去瞧还在跪着的公公李泰,匆匆屈膝万福道:“臣身子乏了,先行告退。”

  .......

  两位老臣草草沐浴一番,换上了一身素白丝质寝衣,便被高平恭敬地引到这牡丹楼的会客之所,实则便是寝殿。

  入目所见,一张巨大的圆床几乎占据了整个大厅三分之二的面积。这床乃是以极其珍贵的金丝楠木为基底,床围之上以巧夺天工的技艺雕刻着九只振翅欲飞的彩凤,凤眼镶嵌着温润的东珠,在昏黄摇曳的烛火下流转着尊贵而靡丽的光泽。

  床榻之大,足足有七八米宽,别说三人,便是容纳十数人狂欢亦是绰绰有余。高达三米的鲛绡红丝自半空垂落,如同一层朦胧的轻纱,掩映着床榻深处那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肉体。

  以此道待客万邦,何愁天下不治?

  “夜深了,两位爱卿还愣着作甚?”肖青璇那慵懒的嗓音悠悠传出,直勾得两人心魂俱醉。

  高平上前在两人的惊愕中将他们的衣衫退去。太后这是要与他等裸睡?

  两位历经宦海沉浮的老臣,此刻却如初涉风月的雏儿,赤身裸体,双膝跪伏:“谢...谢过太后。”而后战战兢兢地攀上凤榻。

  撩开重重鲛绡,只见太后娘娘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绯色纱衣,正慵懒地斜倚于锦衾之间,内里是件窄小的肚兜,根本遮不住丰硕的大奶,漏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两位老臣衰老的身躯因极度的紧张与亢奋,止不住地微微战栗,一左一右地凑上前去,而后便保持着一拳距离,不敢造次。

  “呵呵~两位大人为何如此拘谨?”肖青璇说着,又唤来高平。

  高平识相地将盏盏灯火盖上,遂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唯余榻上隐隐浮动的龙涎与雌香交缠的幽韵,撩拨得人血脉贲张。

  一片漆黑中,洛敏忽感脖颈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圈住,而后刹那,温香软玉满怀,那滑腻的肌肤与醉人的媚香,瞬间将肉棒刺激的又涨大几分。

  “二位辅佐先帝数十载,而后又尽心竭力襄助皇儿,实乃国之栋梁。更何况,二位皆是看着哀家长大的长辈,怎的倒如此见外起来?”说着又从牵过身后李泰满是老茧的手放置在自己的嫩臀之上。

  两位老臣颤着声:“太后娘娘天恩浩荡,老臣无以为报,必当~必当誓死效忠!”

  “呵呵~哀家自是知晓,两位大人安歇吧~”

  黑暗中,两位赤身裸体的老人浑身颤抖不止,就这样将大华最尊贵的女人紧紧夹在中间。又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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