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天空降下了些许飘摇不定的冰晶,浅灰色的云层遮掩了太阳,整个临江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沉闷。
但与天气完全相反的却是即将要过年的兴奋。
家家户户都准备好了年货等着村里人来串门,或者去别人家串门。
摔炮声,二踢脚声,大呲花声,还有熊孩子到处炸狗盆的声音响个不停。
每到这时候农村里的田园犬都得献出它们的饭碗,眼睁睁看着铁盆被炸到天上去,但却只能在自己的狗窝里汪汪几句。
比较年长的土狗早就习惯了,这个时候不能叫的太大声。
不然它的狗窝也会上天。
李文的家中也非常热闹,姑姑带着悦悦正在他们家串门。
年轻漂亮的姑姑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今天她穿着短款的白色羽绒服,下身则是加棉的厚黑丝袜,配上黑色短高跟长靴,一头酒红色卷发扎成包子头,额头两侧则顺下来一缕修饰脸型。
而悦悦则扎了两个麻花辫,穿着印有小魔仙图案的棉服。
“嫂子,过年好啊,悦悦,快过来给舅妈磕个头。”李欣茹提着一箱桃酥和牛奶对旁边的女儿说道。
悦悦这丫头很机灵,连忙跪下磕了个头,说道:
“舅妈过年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早生贵子!”
“瞎说什么呢你!”姑姑尴尬地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悦悦捂着额头,下嘴唇嘟起来,红着眼眶:
“呜呜呜……这是电视上教的……啊啊啊啊……妈妈是大坏蛋。!”
哭声直上云霄。
五岁的丫头心理确实比较脆弱,母亲连忙拿着个小红包,跑过来把悦悦抱进怀里。
“哎呦悦悦不哭,欣茹你真是的,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来,舅妈给你个大红包。”
小丫头捧着大红包后立刻就不哭了,破涕为笑地说道:
“谢谢舅妈!”
“哎,好孩子,欣茹,快进屋坐坐,屋里暖和。”
“行嫂子,这是给小文买的牛奶和桃酥。”
母亲笑着摆摆手:“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小文,快来帮你姑姑提东西。”
“来了!”李文连忙跑过来接过姑姑手里的礼品。
四人进了屋后,空调的暖气打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人身心一阵放松。
把羽绒服脱下后,在屋内穿个毛衣刚刚好,母亲今天穿的是针织衫,比较宽松。
宽松的衣服容易显得胸小,但对母亲汹涌的波涛来说,一件小小的针织衫可遮掩不住。
傲人的曲线连姑姑都忍不住侧目。
她的胸虽然也不小,但和嫂子比起来就差了不止一筹。
李文把东西放好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游戏,而母亲和姑姑则坐在他们昨天性交过的长沙发。
看着母亲侃侃而谈,他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母亲发骚的模样。
也不知道母亲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小丫头好奇地坐在李文身旁,她的两只小脚像荡秋千一样乱晃。
看着李文的手机屏幕她眨着很萌的卡姿兰大眼睛问道:
“哥哥,你在玩什么呀?”
李文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球球大作战,看哥哥给你露一手。”
他玩的单人匹配,一顿操作猛如虎,马上就要全场第一了。
结果球体下面突然爆了个刺,接着就被两个非法组队的畜生直接拿下。
“我草n……咳咳,失误了。”
脏话还没说出口,一个美熟妇一个美少妇便同时看了过来。
李文赶紧把话噎了回去,差点给李文气个半死,不过旁边有小孩子在,他确实不能说脏话。
悦悦哪里懂这些,一个劲的鼓掌说哥哥好厉害。
另一边母亲则在和姑姑热切地聊着。
“嫂子,我想今晚在你家住下能行吗?从镇子上回村一个多小时,到时候再堵车,我怕耽误了你们。”
母亲自然不会拒绝,说道:
“成,我再给你收拾个屋。”
李建山房间里的东西早就全烧了,基本没留下什么,那间房现在就剩个遗照摆在桌子上,还剩几根早已烧残的烛香。
母亲自然不会让姑姑住进去,正好昨天把杂物间收拾了出来,里面有一张小床,是李文没长个前睡的,给姑姑娘俩刚好。
于是姑姑便在西屋的杂物室住下。
母亲给她们抱了床被褥,凑合一晚肯定是够了。
姑姑在西屋里抱着歉意说道:
“嫂子,我晚上有的时候会梦游,我怕吓到你提前说一声,你别忘了给小文也说一下。”
“这有啥好怕的,没事,就当自己家。”
“嗯,谢谢嫂子。”姑姑开心地说道。
后面四人又去了趟李文的奶奶家,奶奶看见姑姑回来险些哭成个泪人。
又是好一阵寒暄,谈到明天该去谁谁谁家拜年,又谈到死去的老头子,奶奶还带着他们在村子里认了认门,明天就要正式拜年了。
折腾完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冬天的七点天色已经黑了。
李欣茹看着怀中犯困的悦悦,对着沈洁说道:
“嫂子,我和悦悦先去睡了。”
走了一天,她体质弱,现在也困得很。
“去吧,要是有啥事记得叫嫂子。”
李文和母亲目送姑姑走进西屋,把房门关上后,二人面面相觑,视线交错可谓天雷勾地火。
心中的想要交合的念头蠢蠢欲动,母子俩都忍了一天了,终于能有点属于他们的时间。
拉上客厅的窗帘后,整个房间光线近乎于无,只有靠的很近才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这样即使姑姑突然出来也不会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李文和母亲热烈地拥吻,他含住母亲软甜的红唇,舌头撬开贝齿,钻入湿热的口腔。
母亲的香舌立刻缠了上来,带着口腔粘液与他入侵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口水吧唧声在安静的显得非常清晰。
母亲得天独厚的细长舌蕊让她像个妖精,舌面卷成环状裹住李文的舌头,当成了肉棒来套弄。
李文内心很激动,接个吻都这么淫荡,不愧是他的骚妈妈。
但他也不甘示弱,挣脱了母亲的蛇芯子,他用强有力的舌尖不停挑拨母亲的舌底,母亲也放弃抵抗,让舌蕊在儿子的舌面上被颠来颠去。
她的上颚,腮肉,贝齿,都被儿子的舌头仔细清理着。
她也学起了儿子,用细长的香舌帮儿子舔舐口腔的各个部位。
李文用牙齿轻轻咬住母亲的舌肉,稍微向外拉扯,接近十五厘米的舌蕊完全暴露出来。
太疯狂了,怪不得当时母亲给他口交那么舒服!瞧瞧这长度和软度。
此等天生用来榨精的骚舌谁受得了!
二人站在沙发的扶手旁,李文接着吻,大手却不老实地从母亲的针织衫下向上抚摸,熟练地解开胸罩,将其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便在针织衫的遮盖下肆意揉捏母亲的巨乳,那致命的软糯令他爱不释手。
母亲则踮起脚尖,一边被儿子揉捏雪乳,一边脱下厚黑裤袜,里面却还有一层淡灰色蕾丝边的超薄高筒丝袜,有了丝袜的修饰,衬得母亲双腿更加修长。
李文一只手攀在母亲的乳房上捏奶子,另一只手则不停抚摸着母亲的滚圆肉臀。
两种略有不同的软肉捏起来极其舒适,让他爱不释手。
激吻过后,母亲已经彻底被挑起情欲,股间的花穴不停向外流出淫汁,李文用手指稍微沾了一点,又塞进嘴里品尝。
“妈,你的淫水真好吃。”
母亲俏脸泛着红润的光泽,她咬着李文那根沾满淫水和口水的手指,将其舔舐干净。
“别光顾着自己,给妈也解解嘴馋,妈也要吃儿子的大鸡巴。”
“不是说只给儿子吃一次的吗?怎么现在又想吃了?”李文笑着亲了亲母亲的脸颊,将裤子脱下。
十九厘米的粗大肉棒忽的弹出来,被母亲娇嫩的小手握住来回撸动,她红着脸将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说道:
“坏儿子,妈想给你含含鸡巴还不乐意了?”
“怎么会,儿子的鸡巴天生就是要给亲妈塞嘴里吃的。”
沈洁白了他一眼,慢慢蹲下身子。
蜷曲的美腿向两侧打开,超薄蕾丝边灰丝在她的腿弯形成了几道丝褶。
她看着眼前属于儿子的巨大阳具,鼻尖动了动,吸进上面散发的气味。
“儿子的大肉棒臭臭的……但越闻越香……妈妈要开动喽。”
但李文却故意用手扶着阴茎左右摇摆,就是不让母亲的嘴碰到。
啪!啪!啪!
他握着阴茎不停抽打妈妈俊俏的脸颊。
那张让姑姑看了都自行惭愧的美颜,却在他的大肉棒下被抽得发红。
母亲也在享受着儿子的肉棒按摩,力道不轻不重,她很喜欢。
“儿子……”
胯下传来母亲发情勾人的颤音,李文的鸡巴瞬间硬直,成功被母亲抓住了机会。
“啊么。”一声。
李文只感觉半截鸡巴进入了一个湿热温软的空间。
母亲用力吮吸,脸颊都吸得凹陷进去,儿子的肉棒太大了,塞的她小嘴圆张,口水从肉棒和嘴唇间的缝隙滴落。
大口吮吸着肉棒,那让李文喜爱无比的细长舌蕊对准龟头和龟头顶部的小孔一阵交缠,像是在舔棒冰似的痴情舔舐。
咕叽…咕叽…
母亲前后摇晃着脑袋,吞吃龟头声和口水喷溅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李文的阴茎在母亲嘴里越来越大,他也忍不住配合着母亲的吞吐动作前后送腰。
粗黑的阴茎在母亲紧箍的嘴唇里进进出出。
“妈,使劲吸儿子鸡巴,这舌头真厉害,居然还能缠着鸡巴绕圈。”
这骚舌头李文给满分,能在口腔里用舌头撸鸡巴,这不是口穴飞机杯是什么?
还是全自动的妈妈牌口穴飞机杯。
顶级榨精神器!
母亲吐出肉棒,拧了一下儿子的大腿根。
“小点声,别让你姑姑听见了。”
“知道了妈,快含着,别吐出来。”李文正舒服着呢,忽然停下来等不及就要赶紧续上。
母亲又低下头将鸡巴吸进嘴里,这次吸得更深,龟头明显顶到了一团环状软肉。
就在二人尝试在抽插中找准角度,然后用力把鸡巴怼进喉咙里时。
“咔哒。”
西屋的门开了。
母子二人瞬间如惊弓之鸟,李文立刻蹲下,偷偷看向西屋的方向,而母亲也紧张地渗出冷汗,趴在儿子胯下不敢动弹。
这小妮子不是睡觉了吗,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还好提前拉上了窗帘,客厅几乎没有透光。
躲在沙发后面一时之间不会被发现。
不对,她好像记得欣茹说睡觉的时候会梦游来着。
“好渴啊……”
李欣茹摇摇晃晃向沙发这里走来,李文看到后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可谁知胯下趴着的母亲却忽然抬起头,双手撑地,红唇张开,跪趴的身体向前平移,“呲溜”一声便含住了龟头,随着前倾的动作,红唇沿着棒身向上一口一口裹吸。
李文都吓懵了,他连忙抱住母亲的脑袋想要把鸡巴从母亲嘴里拔出来。
“妈你别发骚了,姑姑来了!妈!”李文压低声音说道。
可母亲压根不听,左右转动着脑袋吞吐肉棒。
这个时候她居然在找让鸡巴深喉的角度。
他现在有些怀念没和她摊牌之前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了。
但是看到母亲这般骚样,刚才吓得有些软的鸡巴再次绷硬!瞬间把母亲的小嘴给填满。
“算了,到时候你自己向姑姑解释去吧,儿子今天必须得把鸡巴插你喉咙里狠狠肏你!”
他蹲在地上,双腿稍微抬起,本来推母亲脑袋的双手此刻转而紧紧搂住母亲的后脑勺。
就在此刻!大鸡巴对准了喉咙眼!
李文猛地向前顶胯,母亲也用力向前爬。
硕大的龟头鱼贯而入,在深入母亲嘴中时,突破了一层微弱的阻力。
成功了!
终于把鸡巴肏进母亲喉咙了!
但此时只过去了一个龟头,整根棒身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被母亲的嘴穴吸进去。
再向里就是喉管和食道了。
“妈,咽一下,把儿子鸡巴全吃进去。”
母亲含着肉棒点点头,喉咙略微滚动,接着便感受到大肉棒被蠕动的喉管巨力吸扯。
每吞咽一下,儿子的鸡巴便一寸寸被她吃进更深的地方。
白皙的脖子也逐渐凸成大鸡巴的形状。
她继续向前爬,压着身子,嘴唇含着棒身推进,直到深深陷进儿子的阴毛里。
细长的舌头从棒底和下唇间的缝隙伸出,把两颗睾丸卷起来舔弄。
李文爽的都快要翻白眼了,这就是他的母亲,他的亲妈,在姑姑面前给他这个养育了十五年的儿子深喉吃鸡巴的亲生母亲。
一想到这他就爽的要死。
但姑姑已经走近,他连忙抱住母亲的头说道:
“妈,吸紧点,别让肉棒掉出来,我们绕着沙发和姑姑转圈,她应该看不到我们。”
母亲眨了眨眼睛,现在的深喉姿势点头有点困难。
姑姑走到沙发后面,嘴里呢喃着:
“嫂子……水……”
李文则弓着身子慢慢向后倒退,母亲则不停用嘴唇嘬他的鸡巴根,跟着儿子的步伐一步步向前爬。
有的时候儿子动作大了鸡巴会向外抽,她就会用力吞咽给吸回来,一点也不让儿子的鸡巴露在红唇外面。
如果儿子蹲着不动,她就转动脑袋用食道绞杀儿子的肉棒,细长的丁香舌则时不时掂量一下儿子睾丸的重量。
这可真是要了李文的小命。
口活好也不能现在用啊!他都快要爽到叫出声了!
只有母亲换气的时候才会稍微松一下嘴,其他时候尤其是他向后退时母亲会紧紧箍着鸡巴被他拽着爬。
就这样绕着沙发转了一圈半,姑姑站在沙发的正面,母子二人在沙发侧面,本以为成功躲过时,姑姑却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不好!
李文一时间手忙脚乱,又因为蹲姿不好发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哆嗦,母亲也被带着向前趴下身子,双乳在地板上压成面饼,裹吸肉棒的喉管瞬间夹紧,巨大的压迫感和恐慌中,李文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感觉,全部射进母亲的喉咙深处。
肏!这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就射了第一发,亏大发了!
李文不停在母亲的嘴里射着精,也发现了姑姑的异样,对方就像僵尸一样从他们身边走过。
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一个母亲正在吸食亲生儿子的精液。
姑姑有夜盲症吗?
还是装看不见?
李文拿不准主意,直到母亲吐出肉棒,她才慢悠悠解释道:
“你姑姑晚上睡觉会梦游。”
“你不早说,儿子差点要被吓死了。”
“妈妈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吗,反正也不会被发现。”
母亲捂着嘴笑了笑,舌蕊舔过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
她起身在姑姑面前晃了晃,似乎对其现在的状态很好奇。
原来梦游的人真的是在睡着的情况下活动吗?
李文看到后连忙说道:
“妈,别惊动梦游的人,不然会对她们神经造成损伤。”
“那该怎么办,不能让你姑姑一直在这吧?”母亲担忧地说道。
“屋里开着空调不用怕,再说了,比起担心姑姑,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李文扶着大鸡巴从身后贴住母亲琼玉般的美背,母亲浑身一僵,她的好儿子不会是想当着他姑姑面肏她屁眼吧?
她猜对了。
李文挺动着又粗又长的阴茎在母亲的臀缝里摩擦,不一会儿便又重振雄风。
双手从母亲的腋下穿过,交叉着揉捏两边的乳房,时不时还会将头也从腋下穿过去吮吸母亲的粉红乳头。
被儿子这般挑逗,本就饥渴的母亲再难忍受体内的情欲之火,立刻配合地撅起屁股,用臀肉磨蹭儿子的肉棒。
有了母亲口水的润滑,加上母亲肠道内天生分泌的肠液,不需要任何润滑剂他便可以轻松插入,但他不着急。
先用龟头顶了顶母亲的菊穴,意外的是母亲居然没给他开门。
“妈,松松屁眼,儿子要插进去了。”
母亲贝齿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说道:
“回屋里去做,在你姑姑面前也……”
“也什么?刚才绕着沙发躲姑姑的时候,你不还含着儿子大鸡巴吗?”
李文又顶了顶阴茎,但这次他却将其插在母亲的股间,龟头夹在阴唇里,前后抽动摩擦着花穴中流出的蜜汁。
“妈你看,下面水都流成这样了,还害羞呢,是不是很期待在姑姑面前肛交?”
感受着的阴茎传来的火热,母亲的吐息逐渐加快,龟头不停剐蹭着想要破皮而出的阴蒂,她转过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去……去你姑姑面前……肏妈妈屁眼……”
“这才对嘛,做人要诚实,快给儿子开门,儿子的鸡巴都等不及要去亲妈的菊穴里做客了。”
李文单手捏着棒身,不停地前顶母亲的后门。
母亲缓解了半天刺激紧张的情绪,缩紧的肛门有了些许松动。
刚松开不到一秒钟,儿子的龟头便离开肛肉钻了进来。
“啊……儿子慢一点……妈现在有点紧张……”
“可是老妈……这样夹的儿子鸡巴特别爽!嘶……放松……让儿子再插进去一点。”
李文现在勉强挤进去一个龟头,再想往里进却无比困难,母亲的肛门夹得实在是太紧了。
母亲双手向后揽住儿子的后脑,然后将头依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一对雪白的爆乳傲然挺拔,她说道:
“儿子,揉妈的奶子,不然妈放松不下来。”
李文双手从母亲的乳根向上托起,同时他低下头含住母亲的耳廓,爱干净的母亲经常掏耳朵,所以耳道里面很干净。
他的舌头稍微遗传了母亲的基因,虽然不是很长,但比较细。
对准母亲的耳道他便伸出舌头堵了进去。
沾染着唾液的舌头不停去顶着她的耳膜,黏腻的水声震动着脑袋一侧,现实中的ASMR舔耳,母亲还是第一次尝试,身体整个个瘫软了下来。
她身体的每一个弱点,在儿子调教她的时候都被掌握了。
“儿子,这样舔耳朵好舒服……比掏耳勺还要舒服……”
掏耳朵有多爽是个人都知道,耳穴里的神经极其多且敏感,舔的好完全可以让人颅内高潮。
李文将母亲整个精致的耳朵含进嘴里,舌肉不停地堵住耳道,产生特别爽的堵耳朵的声音。
每次他的舌头一伸进去,母亲浑身就不停颤抖。
屁穴也在他舔耳的攻势下逐渐放松,李文慢慢挺进腰身,向屁穴里递送肉棒。
母亲感受到屁穴里的充实和大龟头对肠子的抠挖,灰色蕾丝边高筒袜包裹住的美腿忍不住颤抖。
“妈,把脚尖踮起来,儿子先把你第一个肠弯用鸡巴顶直。”
母亲听话地踮起脚尖,灰丝包裹的足趾踩在儿子的脚背上。
“用力一点,妈妈那个地方比较敏感……啊……儿子的鸡巴……在顶妈妈的直肠……好厉害……”
龟头夹在肠道拐弯处猛地向前钻进。
母亲的直肠便在极粗的阴茎穿梭中扩大塑型,最终变成了李文阴茎的形状。
第二个肠弯,李文没有用普通的方法插入,他要让老妈爽死!
“妈,等会我顶你第二个肠弯的时候,你稍微跳起来。”
母亲一时间没听懂他的意思,但儿子的粗大鸡巴只插入三分之二就让她撑得受不了。
此时儿子忽然走动,她踩着儿子脚背的灰丝美足也随之一抬一落。
刚才二人是在姑姑的侧前方,现在则是移动到了正前方。
并且李文专门抱着母亲和姑姑脸贴脸,那份紧张感让肠道不停颤抖。
李文的手忽然探进母亲的阴道,手指在阴道口附近的敏感区域画圈。
母亲一惊,下意识夹紧双腿。
儿子的手指……在扣她流水的小穴……
“啊…儿子……就是那里……多扣两下……不对……再上一点……啊……等等……扣太快了……咦咦咦!!!”
李文疯狂扣母亲的骚屄,一阵短而急促的高潮来袭,母亲裹着灰丝的双腿向两侧张开,像花洒一样喷溅淫水。
“哗啦啦。”
老妈就是水娃。
“妈,就趁现在!跳起来!”李文低声在母亲耳边喊道,
母亲强忍着高潮的快感,和儿子一起弯曲双腿,然后跳起,灰丝足底距离地面不过十五公分时,却忽然被儿子的臂膀紧紧搂住。
她内心大惊,似乎明白了儿子的想法,连忙想摇头求饶。
可儿子的大鸡巴已经狠狠地顶直了第二个肠弯!
“啊~”
母亲发出一道悠长的叹息呻吟。
足足十九厘米的儿子肉棒,全部,全部插进了她的菊穴里。
而且儿子还抱着她的腰肢,无论她怎么求饶也不让她的双脚落地。
“爽!老妈!得亏你才100斤,不然儿子想用日不落的姿势肏你屁眼还得费点功夫呢。”
李文得意地笑着,仿佛在向母亲炫耀他的力气。
让母亲挂在他鸡巴上挨操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从初一时他就为了这个目标在努力健身。
如今,愿望终于实现了。
可惜,这个姿势肏屄更爽,因为原话叫做——肏屄就要肏到女人双脚离地。
不过母亲屁眼也很紧,夹得他鸡巴稳稳的。
“儿子…不行……快把妈妈放下来……这样插太深了……肠心都被……龟头填满了……啊……”
“妈,儿子早就想用日不落姿势肏你了。”
李文说完便双手卡住母亲纤细的柳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得母亲肥臀不停震荡。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站着肏母亲屁眼时必须要弯腿,而日不落的姿势就可以让他双腿完全挺直。
母亲的丝袜双脚无处摆放,浮空感一直刺激着她,让菊穴夹得特别紧。
随着李文越来越暴力的抽插,她只能努力将两条丝袜美腿张开,小腿向后抬起,想搭在儿子的大腿上借力。
可李文每次都会把她的腿抖下去,欣赏着母亲的灰丝美足在胯下乱晃。
“妈,把屁眼夹紧,别掉下去了!儿子要冲刺了!在姑姑面前用儿子的鸡巴屁眼高潮吧!”
母亲不停喘息着,眼神变得迷离又色情。
“坏儿子…就知道欺负妈妈……啊…快用日不落的姿势……啊……把精液射进妈妈屁眼……嗯嗯!……高潮了……”
在丈夫妹妹的面前,被儿子用日不落的姿势……肏到高潮了!
“射了妈!喜欢在姑姑面前被儿子用鸡巴灌精吗!”
“喜欢!妈喜欢!以后多用日不落的姿势肏妈妈!”
花穴中喷洒出黏腻腥甜的淫水,喷的量巨多,差点喷到姑姑身上。
妈妈又发骚了,李文兴奋的要死,这说明他把老妈肏得很舒服。
大股精液喷射进肠心,足足射了一分钟。
随着母亲喉咙里传出去嘶哑呻吟,李文浑身颤抖地抽出鸡巴,因为精液射的太深,大量的精液居然被母亲的直肠留在了里面。
只有一小股随着肉棒的拔出滴落在地板上。
姑姑依旧站在原地没动,母亲看着姑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内心的紧张又升了起来。
脚步一错,躲在了儿子身后。
李文看到母亲现在想起来害怕了,转过身将母亲搂在怀里,两具炽热的躯体相互交缠。
“怎么样妈,爽不爽?”
母亲拧着他腰间的软肉,白了他一眼:
“真是随你妈随得铁,今天还有一次呢,妈妈还想用日不落的姿势。”
“遵命!母亲大人!”李文笑着用龟头继续顶母亲的后门。
“你这孩子……小点声!”
于是二人又在姑姑面前用日不落的姿势更疯狂地来了一发。
大战结束后沈洁被儿子堵着菊穴把地拖干净。
拖完地李文将鸡巴拔出来让母亲用嘴清理了一下鸡巴上的肠液。
母亲慢慢扶着姑姑向西屋走去,将她送到床上才和儿子一起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
释放完性欲,今晚又能睡个好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