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们继续
第3章 你们继续
院门口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陈行的动作瞬间僵住。
粗长的肉棒还死死埋在苏青萝体内,他第一反应是拔出来,可下裳褪在膝弯,半截身子光着,连遮掩都来不及;第二反应则是脑子里轰的一声——穿越不过第二天,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竟被宗门抓了个现行。
院门“吱呀”一声轻响,一袭清冷的青色道袍迈了进来。
是云浅师姐。
她怀里抱着一叠薄玉简,走入院中,狭长的凤眸如古井无波,平平淡淡地扫了一圈。
目光掠过捧着海碗喝粥的周天宝,掠过闭目调息的杨青,掠过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秦小禾,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石桌旁。
落在赤着下身、满头冷汗的陈行身上;又落在双手撑着石桌、长裤褪到膝弯、裙摆掀起高高撅着白腻后臀的苏青萝身上。
两具肉躯正毫无间隙地嵌在一处,下身相接处甚至还挂着拉丝的湿泞水光。
陈行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几乎凝滞,后背的冷汗瞬间将里衣浸透。
然而,云浅面上连半丝波澜都未曾泛起,甚至连眉梢都未曾挑动一下,清冷的嗓音平稳得宛如在宣读晨课名册:
“青萝,午后的听法改在申时,后山观云台。”
“哦,晓得了师姐。”苏青萝趴伏在石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嗓音闷闷的,因着方才的折腾还微微喘着气,“我午后准时去。”
“嗯。”云浅微微颔首,转身便要往院外走。
走了两步,她脚步微顿,又停了下来。
陈行浑身肌肉绷得像块生铁,连心跳都要停了。
“灶上的粥可还有剩?”云浅侧过身问了一句,“方才路过伙房,闻着有些灵米香气。”
周天宝在石井旁洗着碗,头也不抬地憨厚应道:“还有小半锅,师姐若是没用早膳,我这便给你盛一碗去。”
“不必,顺口问问罢了。”
云浅神色自若地摇了摇头,目光最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石桌边僵立的两人,只撂下一句清清淡淡的吩咐:
“你们继续。”
说完,青衫拂动,步履轻快地出了院落,院门随之轻轻合拢。
直到那道金丹威压彻底消失在后山小径,陈行依然僵在石桌旁,胸膛剧烈起伏,冷汗几乎将眼角糊住。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女,苏青萝依然老老实实塌着腰趴在石案上,光洁的后臀撅高,仿佛方才踏进院门的不过是一阵拂过树梢的山风。
“青萝……”陈行嗓音干涩沙哑,有些艰难地开口,“刚才……你就不怕么?”
“怕什么呀?”苏青萝扭过头,用一种不解的眼神打量着他,“云浅师姐又不会吃了我。”
“她看见咱们……在干这个了。”
“看见了便看见了呗。”她语气更觉荒唐,像是在看一个大惊小怪的痴人,“又不是犯了门规的事。你到底还弄不弄了?方才我肚子里那股劲儿眼瞅着都要上来了,被你这么一吓,全给憋回去了。”
陈行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毫无阴霾、清澈见底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苦笑。
活了两辈子,他这头一回偷尝禁果,吓得三魂七魄险些离体;可从高高在上的金丹师姐到底下懵懂的新入门弟子,这方天地从上到下,当真没有一个人将交合看作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凡人羞耻,皆可抛去。
这八个字在这一刻彻底扎进了陈行脑海里。
“做。”陈行长吐出一口浊气,双手重新稳稳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回没人来了。”
“那你快些。”苏青萝重新将身子伏平,十指按紧桌面,“我午后还要赶去观云台呢。”
陈行不再压抑心头的燥热,腰胯猛然发力,粗长滚烫的肉杵顺着被水液浸透的花径狠狠凿了进去!
苏青萝的身子早已被他彻底磨开了,内壁湿滑泥泞,柔韧温热的肉壁顺着肉茎进出的轨迹层层叠叠绞裹上来,仿佛终于记住了这根异物的形状。
“噗嗤、噗嗤——”
黏稠响亮的水渍声在晨风中连绵不绝地回荡开来。
那股积蓄在苏青萝小腹深处的温热胀意迅速死灰复燃,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她的身子开始无法抑制地轻轻战栗,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寸寸抓紧,脚趾在绣鞋里绷得发僵。
“陈行……我肚子里又要……”
“那就由着它来。”
“可是……这滋味太怪了……”
她的话音终究没能彻底吐全。
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狂潮骤然自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裂!
苏青萝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背,宛如一张绷紧到了极致的硬弓,整副肉躯僵硬在冰凉的石案上。娇嫩的花房内壁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剧烈抽搐,一层层死死箍绞着体内的肉杵,湿热滚烫的水浆如泉涌般汹涌喷薄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汩汩滑落,在石桌脚下的青砖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悠长呻吟,又软又哑,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贯穿了神魂。
浑身的皮肉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何事,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一汪滚烫的温水彻底吞没,又酥,又麻,软得连骨头都要融化开来。
在全然无知的懵懂之中,她被陈行送上了人生头一遭高潮。
陈行被体内那疯狂收缩绞咬的肉壁吸得头皮发麻,仿佛整具神魂都要被生生扯入那片幽深之中。他再也按捺不住精关的鼓胀,腰胯发狠地向前重重一顶,直捣黄龙,将硕大的伞状龟头彻底楔进子宫口深处!
精关轰然失守。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狂暴地喷薄而出。
陈行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她体内蔓延,感知到那处娇嫩的深处在被热流浇灌时本能的痉挛吮吸,恨不得将灌注进去的每一滴精水都吞咽殆尽。
苏青萝细细地呜咽了一声,身子随着他深处的脉动无力地轻颤着,久久陷在那阵从未体验过的绵长余韵之中。
……
良久,院中只余下晨风拂过老枫树的沙沙细响。
陈行伏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粗重地喘息了半晌,才缓缓将那根已然半软的肉物抽离了出来,带出一缕浓白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淌下。
苏青萝在石桌上伏了好一会儿,才揉着发软的腰肢慢慢撑起身子。
她低头瞅了瞅自个儿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神色平淡地晃了晃脑袋,宛如在给一桩寻常功课下着定论:
“原来是这般滋味啊……我方才那个,是不是叫……”
“叫高潮。”陈行拉起裤子系紧腰带。
“哦。”她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默记一条新的修行术语,“高潮。”
她弯腰提起地上的长裤,慢条斯理地系好裙带,重新坐回石凳上,伸手端起了那只放了半晌的瓷碗。
低头抿了一口,苏青萝眉头微微蹙起:“彻底凉透了。”
陈行系好衣袍,正看着她一口一口将那碗冰凉的稀粥吞下肚去,心头忽地一动,周身泛起一阵古怪的异样感。
他下意识敛息凝神,将神识沉入气海。
内视之下,只见原本空荡沉寂的丹田正中,不知何时竟凭空浮现出了一团约莫拳头大小、几近透明的气团。气团静静悬浮着,周遭泛着几缕淡淡的青色微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陈行怔怔地注视着这团莫名生出的气旋,心头翻江倒海,一时辨不清这究竟是何异变。
苏青萝喝尽了碗底的米汤,放下粗瓷碗,端着空碗站起身来,脚步轻快地径直往石井旁洗碗去了。
陈行目送着她走开,刚收回心神转过身,视线便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一道清冷的目光。
不远处的廊柱旁,沈霜不知何时正抱臂立在那里。
她身姿笔挺,与这边隔着三尺开外的距离,面上神情淡淡,既无羞恼,亦无嫌恶,只那双清澈如霜雪的眸子正静静打量着陈行,嘴角若有若无地噙着一丝细微的弧度,就像是站在一旁看完了场颇有意思的古怪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