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石交易
第4章 灵石交易
午后,后山山道旁的林荫处。
陈行快步赶上去,在沈霜身前三尺外稳稳停住步子,不多不少,正好卡在那道谁也不逾越的规矩之外。
“沈师妹,留步。”
沈霜停下脚步,侧身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清冽如寒水,腰背挺得笔直:“何事?”
“我想同你做笔买卖。”陈行开门见山,“十块下品灵石,换你陪我行一遭事,用嘴。”
沈霜清冷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脚步却没有挪动,只像是在看一个脑子生了顽疾的同门:“用嘴?含着你那根物什?”
“对,含着,用舌头伺候。”
沈霜沉默了片刻,目光自他下腹处扫过,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冷淡刻薄:
“俗世里摔坏了脑袋的人,花样倒是不少。那处除了排溺半点用处也无,你竟肯掏灵石来折腾?”
“我自愿掏。”陈行笑了笑,“你接是不接?”
沈霜在心底飞快权衡着这笔账。
十块下品灵石,若是拿去丹药阁,已然能换得两颗品相不错的凝气丹,足够她安安稳稳吐纳数日。
“恶心。”她冷冷评价了一句,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十块灵石,少半颗碎渣都不成。此外,不许碰我别处,不许搂,不许摸。弄完了我便走。”
“成交。”
山道墙根下恰好生着一株上了年岁的老槐树,繁密的枝叶垂下来,正好挡住了外头投来的视线。
沈霜走到树荫深处,迟疑了短短的一瞬,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应付苦差的决心,在他身前不紧不慢地跪坐下来。
她腰背挺直,下颌微微抬起,哪怕是跪在尘土草屑之间,面上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冰冷神色:
“我丑话说在前头,十块灵石只买这一样。你若敢拿脏手动手动脚,我立时便走,灵石半文不退。”
“依你。”
陈行利索地解开腰带,褪下长裤,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紧的粗硬肉杵掏了出来。
柱身呈暗红色,筋络隐现,顶端圆钝的龟头充血发烫,小孔处已然渗出了一抹晶莹微亮的先走液。
沈霜垂眸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拧:“真丑。”
“张嘴,含住。”
沈霜没有立时应声,像是在做着最后的调息。过了片刻,她才勉为其难地微微启开红唇,凑上前去,将那硕大的伞状龟头缓缓含进了口中。
陈行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她的口腔微凉干涩,只是这般木然含着不肯动弹,像是在口中塞了一块无味的冷玉。她甚至未曾抬眼看陈行,长睫低垂,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疏离,纯粹是在熬过一段讨厌的工钱时辰。
“舌头。”陈行哑声道,“拿舌尖去舔最顶端那处小孔。”
沈霜眉心皱得更紧,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指令,但收了定金的规矩到底拘着她。
她微微探出舌尖,生涩地在那泛着微光的小孔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
陈行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衣料。
她的舌尖小巧柔嫩,带着晨露般的清凉,顺着敏感的马眼刮擦而过,那一瞬间激起的触感顺着脊椎直窜而上。他垂首俯瞰,只见少女正抿着唇角,小心翼翼地拿舌尖试探着那处孔隙,神情嫌弃得宛如在碰触什么脏污。
“对,便这般。”陈行气息微沉,“别停,绕着龟棱打转。”
“绕着打转?”她含糊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一道繁杂的法诀,“这般?”
舌尖顺势在伞状的边缘缓缓画了一圈。
“对,再快些。”
沈霜便依着他的话做。
她毫无章法可言,舌尖一会儿戳在孔隙上,一会儿刮过冠状沟,生涩得甚至有些凌乱。可正是这等全无迎合之心的机械动作,反倒透出一股教人难以言喻的燥热。不多时,她像是渐渐摸索出了些许规矩,舌尖顺着凹凸起伏的肉棱左右反复扫动,带出了一层薄薄的涎水。
“嗯……就是那处。”陈行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东西……”沈霜动作忽然停顿,抬起眼眸,含糊不清地数落道,“怎的长大了这么多?”
“常情。继续。”
“哦。”她收回视线,低头接着舔。
舔了片刻,陈行又道:“将嘴张大些,整个包进去,嘴唇裹紧,莫要拿牙齿磕碰。随后往里吸。”
“吸?”
“像咽汤药一般,往里用力抽吸。”
沈霜思索了两个呼吸,旋即依言将唇瓣彻底张开,将整颗发胀的龟头尽数纳入口中,腮帮微陷,猛地向内一吸!
陈行浑身肌肉骤然一紧。
她的唇腔虽仍有些偏凉,可这一吸的力道却实打实地下了狠劲。整颗肉头被瞬间裹进了一片近乎封闭的真空紧致之中,柱身被薄唇死死挤压,内里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她舌苔与上颚挤压每一寸沟壑的质感,渗出的些许浊液被她生生吸了出来,顺着喉间滑下。
“咕噜。”
她喉头动了动,竟是直接咽了下去。
“咽了?”陈行微怔。
“不然呢?含在嘴里更难受。”沈霜抬手抹了抹嘴角,语气刻薄如旧,“味道泛咸,恶心得很。”
“既收了灵石,便忍着些。接着吸。”
沈霜便不再多言,继续垂首吞吐。
她学得极快,一边吸吮,一边以舌尖顶弄着那处孔眼,两颊微微凹陷,发出细碎黏腻的水声。
“还要多久?”她含含糊糊地问,“下颌都酸了。”
“快了。试着再往深处含一些。”
“深?”
“往下吞,顺着喉咙吞进去。”
沈霜低头打量着那根粗壮的硬物,又看了看陈行,显然在掂量这道工序是否过于繁琐。沉默片刻,她到底还是缓缓向下压低了脑袋,将粗大的肉柱一点点向喉关深处推挤。
“呕——”
才堪堪推进小半截,娇嫩的喉间肌肉便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自眼眶渗出,打湿了她修长的眼睫。沈霜被呛得眼尾微红,却未曾彻底退开,只是卡在那半截处,含糊不清地冷冷道:“喉管难受得紧。”
“慢些来便好。先退出来,用舌头把下头那两枚丸子也舔上一遍。”
“下头?”沈霜垂眸扫了一眼腿间悬挂的那对阴囊,眉峰拧成了一个结,“这两处死肉也要伺候?”
“自然,同是一处长的。用舌尖包着,含住轻吮。”
沈霜驻足冷眼看了片刻,陈行几乎以为她要当场拂袖离去。
然而为了那十块实打实的下品灵石,这位向来精打细算的同门终究还是压下了性子,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左侧那团沉甸甸的皮囊上轻轻刮了一下。
陈行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热湿软的舌面带着细细的水光,笨拙地将薄皮卷入口中含弄。沈霜脸上全是化不开的嫌恶与冷漠,可动作却一丝不苟,依言将右侧那枚也同样含着轻吸了一阵。
“够了。”陈行气息愈发沉重,“起头,继续含前头那处。”
“当真是繁琐。”沈霜冷淡地评价了一句,松开唇齿,重新将发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这一回,陈行没有再出声指点。
他抬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霜身形猛地一僵,眼眸瞬间抬起,清冷的目光如薄刃般刮在陈行脸上:“我方才说过,不许碰……”
“加两块下品灵石。”陈行神色如常,“让我扶着发力。”
沈霜与他对视了三个呼吸。
旋即,她干脆地移开了目光,重新将肉杵含得更紧了些,嗓音含糊得几不可闻:
“手脚快些。”
陈行不再客气。
他掌心扣住她的发顶,腰腹沉稳发力,开始前后挺送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在唇齿间进出,随后动作逐渐加深。陈行扣着她的后颈,将粗硬的柱身一次次推入她那紧窄的喉咙深处。
“呕——!”
沈霜的喉头再度剧烈痉挛,干呕声接连不断。
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大股大股地滑落下来,将两颊染得一片湿痕。那处从未受过异物的喉管被硬生生撑开,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卡住粗壮的龟头,每一次干呕痉挛,都伴随着一阵几乎要教人浑身战栗的紧紧绞箍。
“呜……呜……”
细微的闷哼顺着嘴角溢出的涎水淌下,拉出几道银亮的细丝,落入胸前的衣襟,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她整个人因着异物的强行贯穿而微微颤抖着,睫毛挂泪,眉心紧锁,可那双手却始终死死按在地上,未曾推拒,亦未曾逃离。
拿了灵石,便得把这桩事做完。
“呜……陈行……你慢些……”
“再加两块。”
沈霜动作滞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却终究只是含着异物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
“……不是东西。”
但她没有再催他放慢动作。
陈行按着她的长发,腰胯的抽送快了几分。
泥泞的口水与泪痕在她白皙的面上糊作一团,喉管被反复撑开、咬紧,深处的绞扼感越来越重。
“要出来了,莫动。”
沈霜肩头僵硬了一刹,像是本能地想抽身后退,却被陈行牢牢扣住了后脑勺。
陈行腰眼猛然沉下,整根肉杵彻底顶入喉管最深处,精关一松!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泉涌般激射而出,直直灌入了她深处狭窄的喉道之中。沈霜被迫仰着头,喉结急促地上下一阵滚动,将那涌进来的热流咽下去大半。
待到最后一缕精水喷尽,陈行才松开手掌,缓缓退了出来。
沈霜伏在树干下,用手背擦去唇角的白渍,眼眶泛红,声音冷得宛如结了冰霜:
“你射进我嘴里了。”
“再加两块。”
沈霜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将那句质问咽了回去。
她扶着身旁的老槐树慢慢站起身来,整理了一番被口水洇湿的衣领,面上的狼狈被她快速地收敛干净,转瞬又恢复了平日里公事公办的冰冷神色:
“用嘴的事,已然了了。灵石呢?”
“先欠着。”陈行系上长裤,“我还想再添一桩。”
沈霜眉梢冷冷压下:“添什么?”
“再添十块灵石,借你身下那处交合一回。”陈行神色自若,“前后加起来,一共三十块下品灵石。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沈霜没有立时应答。
交合之事,在这座山峰上同握手碰肩本无分别,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新入门的同门,竟肯为了这等毫无助益的事砸下整整三十块灵石。
三十块下品灵石……足够支撑她两个月无需再操心杂事,安安稳稳打坐吐纳了。
沈霜暗自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只觉得这个奇奇怪怪的同门弟子,莫不是头脑发昏,把宗门入门时发下来的那点修道底子掏出来了不少。
她在心底仔细算清了账目,眉心的冷意虽未散去,嘴里却干脆地吐出三个字:
“做便做。”
“那便成了?”
“成了。”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神色淡漠,“但这回,你得先把定金结了。”
陈行也不吝啬,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片刻,摸出十块光泽内敛的下品灵石,稳稳递到了她掌心里。
沈霜垂着眼帘,一颗一颗在指尖摩挲清点,确认无误之后,才仔细收进了腰间的布囊之中。
“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树干上,把裙衫撩起来。”陈行吩咐道。
沈霜收好灵石,抬头看了他一眼:“做完这遭,剩下的二十块灵石,你可能结清?”
“绝不少你半块。”
“好。”
她转过身去,面朝老槐树粗糙的树皮站定。
两只手利索地反撩起灰白长袍的后摆,将亵裤顺着紧绷的大腿径直褪到了膝弯处,双手撑住树干,腰肢向下微微塌陷,将那对紧实挺翘的冷白玉臀向后平平展露了出来。
山风吹过林梢,她甚至未曾回头,清冷的声音在树影下缓缓飘落:
“快些弄,下午我还要去观云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