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快点

　　陈行半蹲在苏青萝身前，指腹沾着微凉的唾沫，轻轻按在那道浅粉色的肉缝上。

　　苏青萝身子又往后缩了半寸，低头瞧着他的动作，神情平淡得如同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物什：

　　“你这个……还要弄多久呀？”

　　“不急。”

　　陈行稳着心神，指尖顺着那道干冷的缝隙缓缓上下划动。

　　她的身子同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般干净，下身没有半分杂乱的汗毛，穴口紧紧抿着，透着一层未受过人事的浅淡玉色。随着他指腹的揉抹，两片薄薄的肉唇被微凉的湿意浸润开来，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里嫩红的肉膜。

　　陈行手指一遍遍蘸着唾沫，自上而下细细抹开，将那层干涩的软肉逐寸化开。

　　苏青萝自鼻腔里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眉心微微蹙起，透出几分困惑：

　　“你摸我那里，肚子底下有些发痒。”

　　“……忍一忍。”

　　“哦。”她老老实实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阵，忽然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你光用指头在外面抹，能弄得进去么？”

　　“能。”

　　“那你倒是往里抹呀。”

　　陈行在心底暗暗吸了一口气。

　　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荒唐事，紧张得后背全是虚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肋骨。偏生面前这个姑娘半点没当回事，甚至还在现场好整以暇地给他当起了考官。

　　陈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俯下身去，将脸庞凑近了她的大腿根处。

　　苏青萝微怔了一下：“你低头做什么？”

　　“……用嘴。”

　　话音未落，他舌尖探出，顺着那道微微被揉开的肉缝，自下而上稳稳舔舐了一道。

　　苏青萝“嘶”地抽了一口凉气，修长的大腿肌肉下意识绷紧微颤：“你拿舌头舔我那里作甚？”

　　“润滑。”

　　“拿舌头润滑？”苏青萝低头瞅着他毛茸茸的发顶，眼神古怪，宛如在看一只突然学会了用爪子作揖的野兔，“你们山下的人，用那物什前都要这般舔上一遭？”

　　“就我这般弄。你别乱动。”

　　陈行不再搭腔，舌尖抵住那处狭窄的穴口，耐着性子一点一点仔细舔弄。

　　温热的口水顺着浅浅的缝隙渗了进去，将两片原本干冷的肉唇润得泛起水光。他舌尖向上探寻，在那颗半掩在皮肉下的柔弱阴蒂上轻轻打了个转，含住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嗯……”

　　苏青萝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被一道细微的灵气冷不丁过了一下脊椎骨。

　　她两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呼吸渐渐有些凌乱，原本分开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向内合拢，却被陈行的手肘不轻不重地向外撑开。

　　“你这般舔弄……我肚子里又热起来了。”她声音有些发飘。

　　“热就对了。”

　　陈行舌尖往深处探了探，顺着那道狭窄的肉道缓缓打转。

　　原本干涸如枯井般的幽境，在温热的舌尖挑弄下终于生出了异样。一股细微的清亮水液自肉道深处悄然渗出，混着陈行的唾沫，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下来。

　　苏青萝的两条长腿开始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陈行的发丝，越收越紧。

　　“陈行……我腿有些发软。”

　　“站稳了。”

　　“站……站不住了。”

　　陈行仰头看了她一眼。少女清秀的脸蛋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呼吸短促，眼眸里虽泛着水光，神情却依旧透着一股纯粹的茫然，宛如一个正在竭力理解某种全新法门的求道弟子。

　　陈行心头一热，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的布带，将裤子顺着双腿褪了下去。

　　院落里依旧没有谁抬头多看。周天宝吸溜着灵米粥，杨青木讷扒饭，沈霜闭目养神，唯有远处的秦小禾偷偷从碗沿上方瞄了一眼，又触电般飞快地把脸埋回了海碗里。

　　那根憋了半晌的肉棒已然泛着深红，青筋微凸，顶端的伞状龟头滚烫发胀，渗出了一丝清亮的先走液。

　　陈行双手扶住苏青萝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水光粼粼的穴口正中，腰腹微沉，缓缓向前推压。

　　硬物挤开两片滑腻的肉唇，一寸寸艰难没入。

　　苏青萝眉头紧紧拧在了一处，嘴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唔……有些胀。”

　　“忍一忍，初次都这般。”

　　陈行自己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未经人事的肉壁宛如密密实实的温热锦缎，层层叠叠死命咬住粗大的柱身，每往前推入一分，那股自发收缩的阻力便沉重上一层。陈行未敢一口气捅穿，堪堪推进了半截便停了下来，掐着她的软腰，浅浅地前后抽动碾磨。

　　苏青萝喘着粗气，垂眸看着两人相连之处，语气里透着不解：

　　“你怎么……不全弄进去？”

　　“慢些好。”陈行嗓音微哑，“怕你痛。”

　　“不痛的，就是胀得慌。”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手脚利索些，快点嘛。”

　　“……不急。”

　　陈行稳着呼吸，双手死扣着她的腰肢，始终保持着浅进浅出的节拍。粗大的龟棱一次次刮过她娇嫩的穴口肉环，带出内壁深处更多的清亮水液，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洇湿了脚踝处的裙布。

　　“嗯……嗯啊……”

　　苏青萝口中的鼻音渐渐变了调。

　　她讲不出体内这股翻江倒海的陌生滋味究竟是何物，只觉得小腹里像是有团温热的火苗在窜，随着陈行的进出，一波接着一波往头顶上涌，两截小腿抖得筛糠一般，几乎彻底失了气力。

　　“陈行……”她反手死死扒住身旁的石桌边缘，声音软糯得快要化开，“我真……真站不住了。”

　　“那便换个姿势。”

　　陈行顺势将肉棒自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拉丝的银液。

　　他揽住苏青萝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扶着她趴在冰凉的石桌边缘。

　　苏青萝温顺地塌下腰背，两只纤细的手臂撑住粗糙的桌面，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将那对圆润白皙的后臀向后微微撅起。

　　“这般趴着对不对？”她回头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坦然平淡得仿佛在向执事请教打坐的坐姿。

　　“对。”

　　陈行立在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望去，晨光透过老枫树的叶缝，正正打在她挺翘紧致的臀肉上，顺着深邃的臀缝往下，那处被水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花径正微微张合着，泛着水淋淋的潋滟光泽。

　　陈行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跨前一步，腰胯蓦地前压！

　　“噗嗤！”

　　这一回，毫无阻滞地整根尽数没入到底！

　　“啊……”

　　苏青萝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手掌在石案上滑脱了半寸。

　　四面八方的内壁软肉如潮水般疯涌而上，又紧又烫，比方才站着时咬合得深邃了太多。粗大的龟头一路直捣黄龙，结结实实顶在了最深处那一圈紧闭的子宫小口前，肉壁自发地一下接着一下死命绞紧，将他整根柱身箍得密不透风。

　　山间的晨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过，苏青萝鬓角散落的几缕青丝被风吹拂着，轻轻扫在陈行滚烫的胸膛上。

　　“你怎么……又停下了？”苏青萝等了片刻，侧过泛红的脸庞瞅他，“你不是要用么？”

　　“用着呢。”

　　陈行深吸一口气，双手牢牢按在她纤细柔韧的胯骨两端，沉下心神，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黏稠的水渍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远处的周天宝捧着空碗往这边扫了一眼，打了个饱嗝，又慢吞吞地去井边舀水洗碗。

　　苏青萝整个人趴在石案上，身子随着陈行每一下重重的深顶微微摇晃。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推挤堆叠在腰际的鹅黄短襦，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浮现出一层前所未有的迷惘与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生出了何种异变。

　　只觉得深处那股又热又胀的暖流越聚越满，宛如一壶在炉火上彻底烧沸了的滚水，在小腹深处咕嘟咕嘟地拼命翻滚激荡。她的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寸寸收紧，指节用力得泛出一片苍白。

　　“我……我好像又要……”

　　“又要如何？”陈行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哑声问。

　　“我不知道……”苏青萝的脊背骤然绷紧成一张惊弓，清脆的嗓音里头一回带上了一丝本能的慌乱，“就是……又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的皮肉剧烈战栗起来。

　　娇嫩的花径在这一刹那爆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剧烈痉挛，内壁一层层疯了似地死命绞吮着他的肉棒，大股温热滑腻的汁水如泉涌般喷薄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石桌底下的青砖上。

　　陈行掐紧了她细软的腰肢，感受着内里滚烫紧窒吸附。他没有急躁地加速冲刺，反而将抽送的节拍放慢，一下接着一下，沉重地碾碎她每一寸抽搐的软肉。

　　“你……你快些呀……”

　　苏青萝脱力地伏在冰凉的石案上，嗓音又软又哑，甚至带出了一抹细微的鼻音哭腔：

　　“我撑……撑不住了……”

　　陈行垂眸看着她白皙后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少女在晨风中微微发抖的单薄背脊，心底那团情欲的烈火终于烧到了最顶点。

　　“这就快了。”他低哑地应了一声，腰眼狠狠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