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夜袭
第二天仍是假期,周叙没有得到姐姐的帮助,便根据生物钟早早睡了。白天在外面走了许久,回来后又和姐姐谈了一场并不轻松的话,他连桌上的书都没来得及合上。
在床上,他已经全然顾不上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在床上躺了许久,思考着他和姐姐还有顾念的关系,一阵头大。夜渐渐深了。空调送出的风掀动书页,窗外的树影隔着薄帘落进房间,随风一下一下地晃。周叙也渐渐的意识模糊。房间中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走廊尽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到周叙门前,又停了下来。
周清禾站在那里,手指搭在门把上,迟迟没有拧动。
她本该在自己房间睡觉。却迟迟无法熟睡。白天亲眼看见周叙与顾念说笑,她连晚饭都吃得心不在焉;晚上周叙来解释,她也故意没给他好脸色。虽然她说原谅了他,可周叙和顾念的谈笑的身影在她脑海里留到了现在。
门被缓缓推开。清禾等眼睛适应了房里的暗色,才轻手轻脚走进去。
她放下了平日挽起的长发,深色发丝散在肩背,一件粉色家居裙衬得她比白天柔和许多。裙子是贴身却不紧绷的剪裁,随着她迈步,腰身的线条时隐时现,裙摆轻轻擦过修长的小腿。她面容娇艳红润,未施粉黛,连唇上的颜色也是洗漱后留下的自然红润;那份漂亮少了刻意经营,反而更难让人移开眼睛。
只可惜房里唯一的观众睡得正沉。
周叙侧卧着,半截手臂搁在被子外。训练留下的薄茧在他指节上投下一点阴影;宽阔的肩膀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只有眉头似乎频繁皱起、舒展、再皱起,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周清禾低头看了弟弟许久。她眼里先是白天尚未散尽的恼意,继而浮起一点无可奈何的温柔。她伸手想戳他的额头,指尖快碰到时又停下,最终只替他拂开了一缕落在眉间的头发。
“我在那儿生气,你倒睡得挺好。”她轻声说。
周叙没有醒。清禾抿了抿唇,像是不满意自己的心软,忽然弯起眼睛,露出一点带着报复意味的笑。她将拖鞋留在床边,扶着床沿坐上去。床垫微微一沉,周叙动了一下,她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他重新安静下来,她才掀开被角钻进去。被子下的人影缓慢向上,最终停留在男人的大腿处。
被子下面,瞬间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了黑暗与暧昧的私密空间。
周清禾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轻轻地、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最珍贵的艺术品,从他坚实的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缓缓向下。
她的指尖,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过他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落在了周叙的两腿之间。随着周清禾轻轻的抚摸,周叙的肉棒很快不安分地昂扬起来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
“坏东西,”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指腹在他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意,“你好像……不太开心呢。”
“你在告诉我,想姐姐了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轻轻的,将那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狰狞的欲望,从那片狭小的、束缚的布料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我答应过你,所以……”她抬起那双早已被占有欲或嫉妒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带着一丝情欲的笑意,隔着被子看了周叙一眼,“今晚,姐姐就好好地……‘补偿’你一下。”
周叙的身体,在被她那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的瞬间,猛地一僵。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睡意朦胧的闷哼,但并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将双腿更加分开,为身下的女人提供服务场地。
周清禾感受着手里那个滚烫的、充满了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棒状物,和来自周叙低低的呼吸声,那股子从心底升起的占有欲与恶作剧般的戏弄,将她占据。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将晚上那张说着刻薄话语的、骄傲的嘴唇,凑向了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早已在她手下变得坚硬滚烫的、狰狞的欲望。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张原本平静的睡颜,瞬间蹙起了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呻吟。
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在睡梦中被自己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助又诱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开心和动人的情欲。
她张开那小巧的、柔软的嘴唇,将那根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试探性地、轻轻地含了进去。
“唔……!”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不受控制地伸出,紧紧地、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睡梦中,周叙梦见自己和顾念走在一条很长的街上。两人刚看完电影,顾念一边向他复述最喜欢的那段台词,一边伸手来牵他。街灯暖融融地亮着,周叙觉得,只要这条路不走到尽头,他就不用回答任何难题。
顾念忽然停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周叙还没来得及问,街边商店的玻璃便映出两个人影。清禾站在他身后,沈知岚站在周清禾身旁,两人都看着他与顾念牵在一起的手。
“原来你说的‘出去一会儿’,是这个意思。”周清禾脸上带着冷漠的笑,语气却让周叙后背发凉。
沈知岚比她更直接,冷艳的脸上充满了愠色:“周叙,你答应过妈妈什么?先把手松开,再把话说清楚。”
他急忙松手,顾念立刻转头看他。周清禾的笑寒意也更重了。
“等一下,我可以解释。”周叙说。
“好啊。”周清禾朝他走近一步,“先解释,你昨晚说的话算什么。”
“再解释,”顾念接着问,“刚才牵我的手又算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站着,沈知岚堵在他面前。周叙搜遍脑子,居然只找到一句:“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
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沈知岚扶住额头:“我怎么生了你这种渣男,妈妈对你太失望了。”
周清禾气得笑了一声。顾念则把手收进外套口袋里,再也没有看他。周叙想追上去,街灯却突然灭了。
再亮起时,他站在姐姐房间门口。周清禾正在里面等他,表情温柔妩媚,浅浅的笑容拨弄着他的心弦。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正要说话,便看见顾念站在门口,顿时冷汗直流。
“顾念?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念。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顾念问。
周叙张了张嘴。姐姐的手还握在他掌心,他无法说不是;可顾念转身的那一刻,他又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顾念没有回头。“你不用追了。我们分手吧。”
屋外的走廊忽然长得望不到尽头。周叙喊她的名字,声音却像被厚厚的门隔住。周清禾在身后问:“你还是想追她,对吗?”
这一次,他连那句“我可以解释”都说不出来。
周清禾原本娇艳的笑脸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冷漠的冰霜。
周清禾先是点点头,像在认真消化这个场景。周叙刚觉得事情还有转机,她便抬腿朝他两腿之间踢了过去。
“嗷——!”
周叙弯成一只熟透的虾,顿时躺倒在地,连梦里的场景都跟着晃了三晃。
“渣男!”周清禾叉着腰,“还‘都是真心的’?你这颗心是批发的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知岚不知何时站在一旁,双臂抱起,静静看着周叙。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纯棉睡衣,领口扣得整齐,衣料宽松,却仍能看出舒展的肩线、匀称丰润的身形与利落的腰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落在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明艳。
她没化妆,也没说重话,只微微挑起眉。周叙原本还想向她求救,见到这个表情,便知道母亲今晚打定主意要他自己收场。
沈知岚冷漠的脸上没有表情:“他还想解释。要不要等他说完再补一脚?”
周叙求助地、惊恐地看向沈知岚。
沈知岚不为所动,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别看我。这道题,你自己答错的。”然后......莫名其妙地坐到他的大腿上,把他压倒在身下,粗鲁的脱下他的裤子,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邪魅,“你必须要受到惩罚。”
说着,沈知岚便用双手开始撸动儿子的肉棒。周清禾也在旁边缓缓蹲下,娇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愠怒。
“没错,渣男必须死!”
然后张开娇艳却危险的红唇,一口含住了周叙的顶端,曾经周叙体会过的“制裁”此刻似乎又要上演。
“嗯……不要……姐姐…妈妈…”周叙的理智,在睡梦中,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他那张原本平静的睡颜,此刻却因为欲望而涨得通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股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舒爽,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周叙的神经末梢。他那沉睡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强行从混沌的梦境中拽回。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被某种温热、柔软、湿滑的东西包裹着,以一种充满节奏感的、让他灵魂出窍的方式,不断地、上下地撸动。
黑暗中,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他低头,看向盖在自己身上的、松松垮垮的被子。
被子里,一个柔软的、带着淡淡少女馨香的隆起,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腰侧。
他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地,缓缓地、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向下一角,轻轻地掀开。
在被子的阴影里,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像瀑布般铺洒在他的小腹上。而他的下半身,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禁忌的快感而凶猛昂扬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正被一张小巧的、柔软的、饱满的嘴唇,完完整整地、贪婪地包裹着。
“姐姐?”
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她那双本该紧闭的、因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而显得迷离的桃花眼,正对上了周叙那双因为震惊、兴奋与欲望而燃烧着火焰的、黑亮的眼睛。
她的脸上,那抹刚刚还带着满足与沉醉的表情,瞬间被极致的羞恼和一丝被抓包后的慌乱所取代。可仅仅是片刻,那份慌乱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得逞、挑衅与一丝病态的冷笑。
她没有松开。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那被周叙的欲望撑得微肿的、饱满柔软的唇瓣,因为被发现而变得更加红润,上面还沾着晶莹的、两人的津液。
“哟,醒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极致的挑逗与玩味,“我还以为,我的好弟弟,能睡到天亮呢。”
她说着,用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在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顶端,轻轻地、带着一丝调笑意味地,舔了一下。
“嗯……!”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强烈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猛然绷紧。
“怎么?”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瞬间失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被姐姐这么‘服侍’,很舒服吗?嗯?”
周叙没有回答。只是姐姐突然停下给他带来了一阵空虚。
他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抓住了姐姐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然后,将她的头,向自己的欲望方向,狠狠地压了下去!似乎在报复睡梦中,自己遭受的凌辱。
“唔——!”
周清禾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痛苦的闷哼,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入了她的咽喉!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湿热,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她的丁香小舌带着一丝本能的迎合,在他的龟头冠上,胡乱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搅动。
“哈啊……嗯……姐……”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你……你这个……臭弟弟…臭渣男…”周清禾的眼泪瞬间决堤,两行清泪混合着晶莹的汗珠滑落,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屈辱与痛苦,可她的喉咙深处,却依旧发出压抑的、既像哀求又像呜咽的声音。
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也本能地伸出,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他精壮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周叙没有停下。
双手死死地抓住姐姐的头发,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柔软的口腔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惹得周清禾呼吸不畅,但又沉迷的翻起了白眼。
“唔......唔......慢一点......唔......唔......”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了两人津液的、晶莹的丝线。
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那张原本因为“噩梦”有些痛苦的表情,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姐姐,我要来了——”
周清禾听到弟弟的呼喊,没有抬头,只是进一步卖力的吞吐。
那一声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野兽般的嘶吼,像一道指令,彻底引爆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咸腥味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姐姐那温热柔软的、早已被他填满了的口腔深处。
“唔……呃!”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早已失焦的桃花眼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想吐,想立刻就将嘴里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精华,全都吐出来。
然而,周叙那只抓着她头发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仿佛在用眼神命令她,将这一切,都吞下去。
在那一瞬间,一种比羞耻、奇异的感觉,从周清禾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的快感。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英俊脸庞,最终,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仰起头,喉咙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将那满口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当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时,那里面,不再有屈辱和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被动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惩罚”后,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变得更加焦渴,更加空虚。
“你爽了,我还没有……”她松开了那只抓着他大腿的小手,缓缓地、从他身上直起了身。那张明艳的俏脸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死死地锁着身下这个刚刚才在她嘴里释放过的男人。
她伸出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将自己那被他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饱满的嘴唇,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轮到我了。”
她从床上下来,赤着一双白皙玲珑的脚,走到了周叙的书桌前。她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弟弟偷偷藏在这里的、已经拆封的避孕套。
然后,在周叙那还在迷离的眼睛注视下,她缓缓地走回床边,撕开了其中一个的包装。
她跪坐在他的腿间,像一个正在为自己心爱的武器进行最后保养的、冷静的女武神,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将那层薄薄的、冰凉的乳胶套,从他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顶端,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套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爬上了床。她没有躺下,而是跪跨在了他的身上,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他的身体两侧。
“乖弟弟,”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容,“现在,轮到你来……‘疼爱’姐姐了。”
她扶着那根早已再次狰狞毕露的欲望,缓缓地、带着一丝折磨人的、缓慢的节奏,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刚刚才被他开垦过的领地,一寸一寸地,将它重新吞了进去。
“嗯啊……!”
那极致的、被从下方贯穿的充实感,让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开始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缓缓地、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地垂落下来,铺洒在他的胸膛和脸颊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她那两团虽然不如母亲丰满、却同样挺翘饱满的36D的雪白乳房,在她每一次的起伏中,都像两只受惊的、柔软的白鸽,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乖弟弟,看着我,”她喘息着,用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看着姐姐是怎么把你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都吃进去的……♡”
“嗯啊……!”
那极致的、被从下方贯穿的充实感,让她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开始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缓缓地、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地垂落下来,铺洒在他的胸膛和脸颊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臭弟弟,臭渣男,”她喘息着,将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里,“告诉姐姐,舒不舒服?”
“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让你舒服?”
周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手不自主的攀向姐姐的乳房,肆意的揉捏着。
“你和顾念,”周清禾迷离的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声音在那一瞬间像淬了毒的冰,“也想过这么做吗?”
“她会像我这样,不顾一切地,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你吗?”
“她会把你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人的东西,全都吃进去,一点都不剩吗?”
她每说一句,身下的动作,便更重一分,更深一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你怎么不说话?”她猛地拔高了声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嫉妒、情欲和一点不舍,“你跟她聊天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要不要像现在这样,把你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
周叙的理智,早已被这充满了羞辱、嫉妒与极致快感的言语酷刑,冲刷得七零八落。
“没有……我没有……”他看着姐姐的俏脸,声音嘶哑、破碎,“我爱你……姐……现在我只要你……”
“是吗?”周清禾笑了,那是一种凄美的笑容。她眯起的眼睛里,水光又更重了些。
“那你就记住姐姐的感觉。”
她身下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上,深深地、缓缓地研磨起来。
“你的身体,你的味道,你的一切……现在,全都是属于姐姐的。”
“你以后要是选她,你要是和她也做这些事情……”
“以后这种事,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我也会去找别的男朋友。”她俯到周叙的耳旁,娇喘的声音却像是淬了毒,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周叙的心里,“我会让他,像你现在这样,干我。我会让他用他的东西,把我这里,也填得满满的。”
周清禾说完后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一些恶毒和过分,看着弟弟惊讶又痛苦的脸竟然生起了几分怜惜。
然而,她没有看到,身下这个男人,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迷离的、黑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来。那里面所有的温情,所有的依赖,所有的顺从,都在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