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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侠女悲尘 山几 9430 2026-07-05 18:48

  王五伏在她胸口吸了好一阵,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着,舌尖在她乳尖上来回打圈。楚寒衣靠在床头上,低头看着他那副沉迷的样子,手指在他发根里轻轻梳着。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他闭着的眼皮上,照在她胸口那几圈浅红的牙印上。

  他的嘴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她胸口那几道牙印,又看了看她,忽然嘿嘿笑了两声。楚寒衣拿手指替他把嘴角的口水蹭干净,问他笑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翠儿求你当干妈的事。”

  楚寒衣的手停在他嘴角,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当然记得。你们也真敢想。那是你出的主意么。”

  “才不是呢,她自己要的。她就是图你武功高,想找个靠山。”王五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嘴唇在她锁骨上来回蹭着,声音闷闷的,“我当时在旁边听着,其实——我也想认。你那时候往那儿一站,谁都矮一截,我连正眼都不敢看你,哪敢开这个口。她倒是胆子大,直接就跪下了。你当时拒绝她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替她可惜了好一阵。”

  楚寒衣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住了。那一幕她当然还记得,翠儿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手指头绞着围裙边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当时只觉得荒唐,哪有刚见面几天就认人当干妈的。此刻王五趴在她怀里,脸贴在她锁骨上,声音闷闷的,说着“我也想认”。她低头看着他,这两口子,一个刚认识就跪着求她当干妈,一个死皮赖脸跟着她,都是可怜人。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说:“我知道。翠儿姐姐也是可怜人,打小没了爹,又嫁了个——又嫁了你这么个不会疼人的,没安全感。现在不用认了,奴家也会保护你们。”

  王五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傻乎乎的认真,认真里又夹着几分不好意思。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开口。“要说可怜,我从小就没娘。我比她还想认。有个娘多好,饿了有人做饭,冷了有人添衣裳,挨了揍有人替你出头。”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娘要是还在,跟你还真是一个岁数。可惜她死得太早了,没疼过我。我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就记得她躺在炕上,脸白得跟纸似的,我爹蹲在门口哭。”王五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这么大本事的人,不可能理解那种感觉。你从小就练武,走到哪儿都威风。我们这种人就是路边的野草,没人管没人问。”

  楚寒衣把王五的头按回自己胸口,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她低下头,嘴唇在他额角上轻轻碰了一下,说:“我疼你。”

  王五的身子微微一僵。他趴在她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阵才重新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真的?”

  “真的。”

  “像亲娘疼儿子那么疼?”

  楚寒衣的手指在他发根里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轻轻梳着。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埋在胸口的脸——塌鼻子压得扁扁的,嘴唇蹭在她锁骨上,呼吸热烘烘地扑在她皮肤上。这人从小没了娘,大概从来不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滋味。

  “像亲娘疼儿子那么疼。”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王五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嘴角压着一个得寸进尺的笑。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小时候看别的孩子都有娘疼,我没娘,就在旁边看。他们有娘抱着骑大马,我也想骑。”

  楚寒衣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都多大了,还骑大马。别胡闹。”

  王五没说话,只是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她的手还搭在他后脑勺上,能感觉到他的头发扎在掌心里,粗粗的,硬硬的。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便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床边的青砖地上,嘴唇抿了抿,也没再求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地面。

  楚寒衣看着他那副模样,这人刚才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活活哭出来的时候可没这么乖,此刻倒像个被拒绝了糖的孩子,不吵不闹,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

  她叹了口气。下了床,赤着脚站在青砖上,弯腰把散在床边的衣裳捡起来搁在椅子上。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弯腰时弓起的脊背上,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咬出来的浅红牙印。然后她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落在青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回过头来看他,嘴角浮起一点纵容的无奈。“上来吧。”

  王五从床沿上滑下来,跨上她的背。她的背很稳,肩胛骨在他腿侧微微凸起,他扶住她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夹在她腰侧,温热而沉重。她的手撑着青砖,指尖扣着砖缝。她背着他,在屋里爬了一圈,膝盖蹭过青砖发出极细的沙沙声。他在她背上喊“驾”,她朝前爬了几步,他喊“吁”,她停下来。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拍着,她继续爬,爬到桌边绕了一圈,又爬回床前。

  “这要是被天地会那帮人看见,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她一边爬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却又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意思。

  “天地会那帮人哪有这福气。”王五在她背上嘿嘿笑了两声,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驾——往左拐。”

  楚寒衣往左拐,绕过桌腿,往门口爬去。她伸手推开房门,月光从院子里涌进来,照在青砖地上,凉丝丝的。她背着他爬出门槛,院子里很静,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月光照在她的背上,照在他咧着的嘴上,照在她那双在青砖上一寸一寸往前挪的膝盖上。

  翠儿正从灶房里端了盆水出来,准备洗脸睡觉。她看见院子里这一幕,手里的水盆差点脱手——楚寒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青砖,背上驮着王五,正从东厢房门口往院门口爬。王五骑在她背上,手指着她的后腰,嘴里还喊了个“驾”字,喊到一半看见翠儿,声音卡在嗓子眼里,举起的手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翠儿站在灶房门口,端着水盆,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跪在地上爬,一个骑在她背上吆喝。她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没忍住,肩膀一耸一耸地笑了起来。她把水盆搁在灶台上,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楚寒衣背着他从后墙根那条僻静的小路绕出去,沿着村道往北爬。夜风从田里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麦茬的气味,凉丝丝地拂过她汗湿的后颈。他骑在她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拍着控制方向,嘴里驾驾个不停。她的膝盖蹭过土路上的碎石,蹭过路边枯草,偶尔有夜鸟从树梢上惊起,扑棱棱飞走了。

  一户人家还亮着灯。窗棂后头有人影晃动,正坐在炕沿上泡脚,听见外头有动静,推开窗户往外瞄了一眼。村道上月光挺亮,照得土路白花花的,一个男人骑着什么正从那边过来。那人眯着眼看了半天——骑的是个啥,他也说不清,看着像个人,又像个牲口,大半夜的也辨不出是谁。他摇了摇头,只当自己眼花了,把窗户关上,灯也吹了。另一户起夜的,提着裤子从茅房出来,迎面撞上这一骑一人,愣在当场。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那影子已经过去了,只看见一个骑在另一个背上晃晃悠悠地拐过村口的弯。他站在那儿琢磨了好一阵,觉得自己多半是没睡醒,便也默默地转身回屋了。王五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咧嘴笑了一下,继续驾着他的“马”往前走。

  “小时候。”王五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十来岁的时候特别皮,全村轮着挨打,打了东家的狗又去摘西家的枣。我爹三天两头被叫到别人家赔不是,回来就拿鞋底抽我。我跑,他在后头追,一边追一边骂。那时候我就想,有个娘多好。看见别人娘替孩子出头,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这么护着我该多好。”他顿了顿,嘴唇从她耳垂上滑到后颈上,声音低了些,“那时候你在哪儿呢。”

  “那时候我该是三十出头,正一个人闯荡江湖呢。”楚寒衣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她还在爬,呼吸很稳,“谁不服就打谁,谁挡路就杀谁,觉得天底下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把功夫练到极致,报了仇,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罗刹三个字。

  王五仰头大笑,笑声在夜风里飘出去老远。他的巴掌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下,比方才重了些,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村道上传出去。她浑身轻轻一颤,没有回头,继续往前爬。“那时候你就武功绝顶,谁能入你眼。”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她耳边,“我十几岁那年你救过我那次,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了。我趴在地上,看着你的背影,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潇洒。”

  “那时的我肯定想不到这个被我救了的乡下人会是我主子。”楚寒衣的声音很轻,膝盖蹭过土路上的碎石,“要是早知道有今天,那时候还不如就跪在您面前磕头,早点伺候您。”

  王五从背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背还是笔直的,呼吸还是稳的,只是膝盖每蹭过一寸地面,身子就微微一颤。从黑罗刹到他的马,这条路她爬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他忽然收了笑,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别扯了,那时候我在你眼里跟蚂蚁差不多吧。”

  “蚂蚁也好,乡下野孩子也好,现在您就是奴家的主子。”她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犹豫。

  他得意的哼了一声,双腿夹紧她的腰,手在她后腰上一拍,“驾——!”

  夜深了些。他骑着她绕到了村口。月光正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她背上印了几块光斑。

  “以前我满脑子都是练功和出头,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跪在地上给人当马骑。更想不到——当了马还挺舒坦的。你说我是不是有啥毛病。”她微微偏过头,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

  “你毛病可多了。你的毛病就是太惯着我。”他伏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闷闷的。

  王五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这回力道很轻,声音也不响。“你说,要是真有那种能回到过去的功夫,让你回到二十年前——那时候你该是二十出头吧,我就是个刚出娘胎的小崽子。有个人跑到你面前跟你说,地上这个又黑又瘦的乡下野孩子,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你要给他当奴才,给他当马骑,给他暖床,被他欺负得哭爹喊娘。你会咋想。”

  “我会把那人的舌头割了吧。”楚寒衣说。

  “哈哈哈哈——割了之后呢。”

  “然后把那孩子一脚踢飞。”

  王五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她背上滑下去。他抓住她的肩膀稳住身子,又凑近她耳边,语气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要是那熊孩子拿鸡巴捅你呢,你会咋样。”

  楚寒衣顿了一下,摇了摇头,被这些话弄得有些无奈。“老爷说什么呢,捅哪儿。”

  他在她屁股上蹭了一下,那东西早就在裤裆里支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捅你屁眼儿里啊。”

  “那奴家这身贱骨头,怕不是一下就被老爷捅得现了原形,跪下给您磕头,求您再捅深些。”她的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了一半,混着膝盖蹭过土路的沙沙声。

  “什么原形啊。”他声音里压不住的笑意。

  “贱骨头啊。不是有白骨精么,专门吸人阳气的那个。奴家就是贱骨精,见了阳气就往上贴。老爷捅一下,奴家这身贱骨头就现出来了。”

  王五哈哈大笑,又一掌拍在她屁股上,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村道上回荡。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嘴角却浮起一点笑意。

  楚寒衣爬着爬着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他。“我疼你。”她顿了顿,“当干娘也好,当奴才也好,当牛做马也好——我都认。以后你有啥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都跟我说。我都依你。”

  王五趴在她背上,好一阵没说话。夜风从田里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麦茬的气味,凉丝丝地拂过他的脸。他忽然从她背上滑下来,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额角沁出的细汗上,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窝上。

  王五粗糙的拇指在她眼角蹭过,把那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东西蹭掉了。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停在她颧骨上,指腹上还沾着她眼窝里那一点微凉的湿意。月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窝上,照在她还保持着跪姿的膝盖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低下头,在她眼角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的皮肤微凉,沾着一点咸涩的味道。他亲完了没有退开,鼻尖还蹭着她的颧骨,呼吸扑在她脸上,热烘烘的。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落在她臀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她浑身一颤,膝盖在青砖上微微挪了半寸,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红得发烫,嘴唇抿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那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离她的脸不到半尺。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暗处,只看见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跪着往前挪了半寸,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他浑身一颤,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她含得更深了些,一进一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村道上格外清楚。月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翕动的腮帮子,照着她嘴角溢出来的亮晶晶的口水。她含得很认真,舌头沿着青筋的纹路来回舔,每一道沟壑都不放过。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含了好一阵,王五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翕动的腮帮子,照着她嘴角溢出来的亮晶晶的口水。她含得很认真,眼睛半阖着,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着颤。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她还保持着跪姿,那双小脚规矩地屈在身后,脚背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脚趾并拢,安安静静地贴在地上。这双脚方才驮着他爬了大半个村子,此刻乖乖地屈在那儿,跟它的主人一样——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他忽然把她的头推开了。那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抬起头看他,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没结束,他还没到,怎么就不让她含了。

  她等了一息,见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以为他只是在逗她,又想凑上前去。她跪着往前挪了半寸,张开嘴,舌尖刚碰到他的时候,王五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在安静的村道上回荡。她浑身一颤,脸上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整个人愣住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打她——她含得不好?还是他纯粹就是想打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没有躲,只有一层薄薄的困惑。

  她没有问,只是又张开嘴凑上去。他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把她扇得偏过头去。这一下比方才重了些,她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转过脸来看他,目光里那层困惑更深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然后她看见他的目光落的方向。是她的脚。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屈在身后的脚——月光正照在脚背上,那层嫩白的皮肤泛着微微的珠光,脚趾并拢,安安静静地贴在青砖上。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明白了。他不想用她的嘴了。他想用她的脚。

  于是她把身子往后挪了半寸,双手撑在身后的青砖上,抬起双腿,把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伸过去,轻轻夹住了他的东西。脚背的皮肤嫩滑得像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白光,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脚背的弧度微微收紧,他那根紫红粗壮的东西便被她嫩白的足弓裹在了中间。

  王五的呼吸一下子粗了。那双小脚在月光下亮得像两盏玉灯,嫩白的皮肤衬着他那根紫红的东西,对比触目惊心。她的足弓夹拢,脚趾蜷舒,力道精准得不可思议。足弓轻轻一夹,他便闷哼了一声;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蹭过,他的腰眼就跟着一颤。

  “你这双脚——真他娘的——”王五咬着牙,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那双在自己胯间灵活游走的小脚,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在他茎身上轻轻点过,从根部点到龟头,又从龟头点回根部。足弓夹拢了上下套弄,力道不紧不松,皮肤嫩滑得他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丝绸上蹭过。她看着他闭着眼仰着头的表情,脚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脚趾在他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一勾,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极粗的闷哼。

  “主子,奴家这双脚伺候得还行么。”

  “行——行——太行了——再紧些——”

  她又紧了几分,足弓夹拢了快速套弄,脚趾在他龟头上不停地蹭着、点着、勾着。月光照在她那双小脚上,嫩白的皮肤和他的紫红在月光下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呼吸也急了,膝盖在青砖上微微挪了半寸,她自己也有了反应。

  那双小脚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足弓夹拢了上下套弄,脚趾在他的敏感处轻轻蹭过,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可思议。他的东西在她足弓间进出,紫红色的茎身被嫩白的皮肤衬得格外狰狞,每次抽送都像在一团温润的玉脂里摩擦。

  “奴家这双脚,练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伺候主子的。”她轻声说着,脚趾在他龟头上轻轻点过,足弓夹拢了快速套弄,脚背的皮肤极其嫩滑,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白光。王五咬着牙,低头看着那双小脚在自己胯间灵活游走,足弓夹拢的力道不紧不松,脚趾蜷舒的节奏忽快忽慢,每一次摩擦都让他从脊椎骨往上窜过一阵酥麻。她的脚趾在他的沟壑处轻轻一勾,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这双脚——怎么就——这么滑。我干了一辈子粗活,手糙得跟树皮似的。你这脚比绸子还滑,嫩得我都不敢使劲蹭。”

  “奴家这双脚就是给主子准备的——主子的手粗,才更衬出奴家这双脚的嫩。粗手配嫩脚,正好。”她把脚趾在他马眼上轻轻蹭了蹭,他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颤。

  “你这脚趾——怎么比手指还灵活。一根一根的,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我的手指头都没这么听使唤。”

  “苏前辈的缩骨之法,奴家全用在脚上了。脚趾的每一根关节都能单独动,主子想让它怎么动它就怎么动。比手指灵活是应该的——手指要握剑,要劈掌,练的都是硬功夫。这双脚不一样,这双脚只用来伺候主子,自然怎么软怎么来。”她一边说,一边将脚趾一根一根地在他茎身上轻轻点过,从根部点到龟头,又从龟头点回根部,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点在青筋上,那青筋就跟着跳一下。

  王五被弄得浑身发热,忽然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该现原形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在村道上说的那些话。她把脚从他身上移开,翻过身来,双手撑着青砖,膝盖跪在地上,把自己那已经湿透的裤腰往下褪了半寸,露出两瓣白腻的臀峰。她回过头来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又媚又浪。她把屁股扭了一下,臀肉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王五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臀肉在他掌下晃出一圈白腻的波纹。

  “真他妈骚。”

  那声音又低又哑。楚寒衣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奴家的原形就是贱骨头。您随便拍几下,奴家就现了原形。”

  王五扶着那根被她用小脚伺候得硬到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间,腰眼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穴猛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东西不停地蠕动。

  “主子把贱骨头捅穿了。贱骨头现原形了。主子真厉害,捅死奴家这贱骨头,把这骚货捅烂了才好。奴家就是欠捅。”

  王五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被他顶得一耸一耸,臀肉在月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她的手攥着地上的青砖,指甲扣进砖缝里。

  “捅死你,捅死你这贱骨头。你这种人就是该被捅,欠捅。”

  “是——奴家欠捅,主子再用力,捅烂了才好。”

  村口那条老黄狗不知什么时候从草垛里钻了出来,远远地站在老槐树下,冲这边汪汪叫了两声。她浑身一颤,屁眼儿猛地绞紧了,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一条野狗你也怕。”

  “不是怕——是太刺激了——被一条野狗看着,被主子这样捅——奴家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王五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腰眼的动作,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那条野狗又叫了两声,夹着尾巴跑了,她听着狗叫声远了,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条野狗怕什么——全村人都过来看又怎样——村里谁不知道奴家是王五家的贱货——谁不知道奴家白天给主子端茶倒水晚上被主子弄到叫唤——让全村人都来看——让天地会那帮人也来看——都来看看黑罗刹是怎么被主子捅的——看看黑罗刹的原形是什么样子——奴家就是主子胯下的母狗——全天下都怕奴家——只有主子敢这样弄奴家——只有主子能让奴家这么贱”

  楚寒衣把功力催动起来。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让那一圈软肉始终保持着极致的嫩滑,柔骨身法让每一寸内壁都能随心所欲地蠕动收缩,那一圈软肉裹着他不停地蠕动,从入口往里一层一层地收,每一下都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口一口地吞他,力道变幻莫测,节奏忽快忽慢。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背上,她回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翕动着。

  “这身功夫伺候的主子舒服么”

  王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的叫声越来越碎,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叫。

  “主子射给奴家——都射在贱骨头里——奴家要给主子生个小贱骨头——”

  他把她的脸踩在青砖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每拍一掌她就浑身一抖,每次顶入都让她叫着主子。他踩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的小脚,看着她的脚趾随着他的顶撞一蜷一蜷的,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一圈粉嫩的软肉带出来又塞回去。他捅了很久很久,久到那条野狗已经跑得没影了,久到月亮从老槐树的东边挪到了西边,久到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闷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把他的脚背都洇湿了。她的头发散了一脸,背上全是汗,膝盖在青砖上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来,可她的屁股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

  他终于感觉到那股积攒到顶点的快感,攥紧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顶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烫得她浑身痉挛。她跟着他一起泄了,身体深处猛地收缩,裹着他吸着他,把他的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王五喘着粗气,把脚从她脸上移开,蹲在她旁边。她趴在老槐树根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头发散了一背,浑身都在抖。月光照在她背上,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照在她那双还在一蜷一蜷的脚趾上。他伸出手,把遮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睁开眼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

  “主子——这回——奴家这贱骨头——现得够不够彻底。”

  王五看着她,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彻底。太彻底了。全天下就你一个能贱成这样。”

  楚寒衣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歇了一会让。那条野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远远地蹲在老槐树下,往这边看了一眼,摇了摇尾巴,又趴下了。

  楚寒衣看着王五,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傻乎乎的,塌鼻子,厚嘴唇,下颌角上冒出了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蹭着。她跪在地上,他蹲在她面前,月光照在两个人中间那一小片青砖上。她忽然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重新趴下来,双手撑住地面,回头看他。

  “上来吧。骑着娘这身贱骨头回去。”

  王五嘿嘿笑了两声,重新跨上她的背。“驾——”

  她的膝盖又开始在土路上挪动。夜风吹过麦茬地,狗又叫了两声。她背着他绕到井边,又绕到老槐树下,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背上。他吆喝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伏在她背上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后颈,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她皮肤上,温热而绵长。

  楚寒衣背着他往家走。夜风从田里吹过来,她膝盖上的青砖灰土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白。回到院门口,她轻轻地推开门,翠儿正屋的灯已经灭了。她把他背进东厢房,他在她背上已经有些迷糊,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她蹲下来让他从背上滑到床沿上,他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看她,说了句“今晚骑得真过瘾”。她帮他把鞋脱了,把他的腿抬到床上,拉过被子替他盖上。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他那张傻乎乎的脸,看了好一阵。她脱了鞋和衣躺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臂搭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窗外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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