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无能的妻子
杰西卡呆立地站在原地的时间,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长。
空白退去之后,涌上来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喊,而是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她扔下已经空了的杯子,高跟鞋在深红色地毯上踩出又急又乱的步子,直接冲向还在地毯中央的三人。
“瑞恩!停下!你看看我——!”
她的声音又尖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双手先抓住瑞恩的手臂,用力往后拉,接着又去推他的肩膀、搂他的腰,试图把整个人从沐儿身上撕开。
瑞恩的肉棒还深深埋在沐儿嘴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亮的唾液和白浊。杰西卡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衣袖里,力气用到指节发白,却只让他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在干什么……她只是个孩子!你不是说要保护她的吗?瑞恩!看着我!”
她一边拉,一边用身体去挡,膝盖甚至撞到了瑞恩的大腿。可被沐儿气味完全劫持了的男人只是侧过头,眼神模糊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又被身下那张不断吞咽的湿热口腔吸了回去。抽插的节奏几乎没有中断。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部分路人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想上前劝阻的动作都停了。
短发女工作人员撑着膝盖喘了口气,对身边的同事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算别管那两个人了……我们无能为力。先把其他客人疏散干净。”
男工作人员立刻加大了清场力度,一边挥手一边提高音量:“请所有人往出口方向移动!现在立刻离开这个区域!不要再围观!”有人想继续看,被直接架着往外带;有人还举着手机,被喝令收起来。
赌场里的喧闹声渐渐被脚步声和低声惊呼取代,空间被一点点腾出来,只剩下地毯中央那片混乱的肉体,以及杰西卡不断拉扯、不断喊叫的身影。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音。
“松开她!你给我停下!瑞恩·库珀!你听到没有——!”
可回应她的只有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沐儿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发出的、含糊而满足的呜咽。
就在杰西卡几乎要把瑞恩的衣服扯裂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的呼吸突然乱了。
插在沐儿阴道里的那个年轻男人先是腰眼一麻,随即低吼着把浓精全部射进最深处。穴肉像是有意识地剧烈收缩,一下下绞着他的柱身,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他刚想抽出来,沐儿的腿就缠了上来,内壁继续贪婪地榨取,逼得他又连续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整根肉棒被吸得发软,才软绵绵地滑出来,整个人直接往后瘫倒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后穴里的男人几乎同一时间缴械。
肠壁又紧又热地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吸吮。他咬着牙想坚持,却在沐儿有意识地夹紧后穴时彻底崩溃,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射了两次后就完全软了下来。他试图再动,却发现腰肢已经使不上力,只能整个人歪倒在一旁,裤子还挂在膝盖,半软的性器上沾满混合的黏液。
两个男人就这样短时间内被彻底榨干,瘫软在地,暂时失去了继续的能力。
瑞恩却还在继续。
作为现役国际刑警,常年的体能训练让他的耐力远超普通人。他的肉棒依然硬热地埋在沐儿嘴里,抽送的频率稳定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杰西卡还在旁边拼命拉他,他却只是用一只手按住沐儿的后脑,另一只手撑着地毯,腰肢持续发力,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阴道突然空了出来。
身下那个男人在连续射出第三次后彻底软了下去,软绵绵的肉棒从被撑开的穴肉里滑脱。紧接着后穴里的那根也在最后一股精液灌入后失去了硬度,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瘫软在地毯上。两具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挡在她腿间,让刚刚失去填充的甬道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内壁还保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却只能徒劳地一下下收缩,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的黏液。空虚感像细密的电流从子宫口窜到阴蒂,痒意和缺憾同时炸开,沐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沐儿瞬间察觉到了。
还含在嘴里的那根肉棒突然变得格外珍贵。她立刻停止吞吐,舌头恋恋不舍地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拉出长长的亮晶晶丝线。随即偏过头,主动把湿淋淋的柱身从喉咙深处一点点吐出来,离开时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啵”声,唾液丝还连在下唇与顶端之间,拉到半空才断开。
沐儿的呼吸又急又热。
她先用双手把身下和身后两个已经瘫软的男人用力推开,让他们完全滚到一边。然后她不再维持跪爬的姿势,而是直接往后一躺,后背贴上深红色的地毯,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大张开。红肿外翻的阴唇彻底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阴唇上方软软的小鸡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瑞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俯下身。
他看着身下这个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的女孩,被气味彻底劫持的大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握住自己还硬热跳动的肉棒,对准那张还在流水的小嘴,腰肢一沉——
整根顺畅地没入。
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取代了空虚,穴肉欢喜地绞紧,把刚刚还在自己嘴里抽送的肉棒彻底吞进最深处。沐儿发出一声又媚又颤的浪吟,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度,双腿下意识地缠上瑞恩的腰,把人往更里面带。
她终于又被填满了。
杰西卡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眼睁睁看着沐儿把两个已经瘫软的男人推开,从跪爬的姿势直接往后一躺,后背贴上地毯,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还在往外滴着混合精液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穴口一张一合,软软的小鸡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紧接着瑞恩俯下身,握住自己还硬热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腰肢一沉——
整根顺畅地没入。
湿热的穴肉瞬间把瑞恩包裹起来,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浪吟。沐儿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她完全顾不上还在旁边拉扯的杰西卡,只是主动抬腰迎合,把人往更深处吞,优先填补刚刚空出来的空虚。
瑞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她的腿根,开始有力地抽送。
杰西卡的手指还抓在他的手臂上,却已经使不上多少力气。
她看着自己丈夫的性器彻底消失在另一个女孩的身体里,看着那根自己昨晚还亲密触碰过的东西,此刻正被陌生人主动吞吃、绞紧、吞吐。
周围的疏散还在继续。
工作人员的呼喊声、客人离开时的脚步声、偶尔传来的惊呼和咒骂,都成了遥远的背景。地毯中央只剩下瑞恩和沐儿紧密交合的身体,以及站在一旁、手指发白、呼吸紊乱的杰西卡。
杰西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秒。
下一瞬,所有的委屈、羞耻和怒火像被点燃的汽油一样炸开。
她不再拉瑞恩,而是直接扑向还在主动起伏的沐儿。手掌带着风声,狠狠扇在沐儿的脸颊上,清脆的响声在刚刚被疏散得相对空旷的赌场里格外刺耳。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很快就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甚至有细小的血痕从嘴角裂开。
“骚货!变态人妖!给我去死!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杰西卡的声音已经完全撕哑,眼泪和怒意混在一起,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她先是五指张开,狠狠插入沐儿被精液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黑发里,用力往后一抓一扯。头皮被扯得生疼的感觉让沐儿的脖颈被迫扬起,露出沐儿不明显的喉结和还挂着唾液的下巴。
杰西卡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摸索到那根始终软垂的小鸡鸡。它小小的、软软的,像个温热的挂件,被她整根攥进掌心,连同下面同样幼小的囊袋一起用力握住。指甲几乎嵌进细嫩的皮肤里,她先是用力一掐,再猛地拧转,像是要把这根不该存在的东西从根部拧断。
软垂的小鸡鸡在剧痛中轻轻颤了颤,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却始终没有抬头。紧接着她的手指下滑,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龟头,两指一拧,用力碾磨、拉扯,把那小小的肉粒扯得变形,颜色迅速从粉红变成深红。
可这样还不够。
杰西卡的手又向上抓去,五指陷入沐儿那两团几乎有林晓芸那么大的乳肉里,用力抓揉到指节发白。软肉从她指缝间溢出,留下明显的红痕。
她随后把目标锁定在乳尖上——拇指与食指死死掐住已经硬挺的乳粒,先是往外狠拽,把乳肉都扯出尖尖的形状,再用力往下按、左右拧转,指甲边缘刮过敏感的乳晕。来回几次之后,原本粉嫩的乳尖迅速红肿高高凸起,细小的血珠从被掐破的皮肤里渗出来,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一边施虐,一边用完全撕哑的声音骂,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沐儿裸露的胸口上,和血珠混成模糊的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又恨又急,像是要把满腔无法发泄的羞愤,全部通过施虐,一点点转移到眼前这个勾引自己丈夫的女孩身上。
“下贱的母猪!欠操的变态!你怎么不去死啊?!放开他!给我滚开——!”
每一句脏话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打得又急又狠,巴掌、拳头、掐拧轮番落下,乳肉、阴蒂、大腿内侧很快布满红痕和淤青,有的地方已经破皮渗血。
可沐儿的反应却让杰西卡彻底崩溃。
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烈的催化剂。
极乐学院针对她这类受虐体质的训练远比外人想象的残酷而系统。电击、鞭打、针扎、长时间吊缚、敏感点持续折磨……每次折磨完再配以药物的辅助,让每一种疼痛都被反复强化成快感的开关。
她在学院里的受虐耐受与渴望,丝毫不逊于铃音。平时因为性格上的胆小与害羞,她会下意识地把那部分压住;可现在理智被药效和欲望彻底搅乱,受虐母猪的本性完全释放出来。
巴掌扇在脸上的火辣、指甲掐进乳尖的锐痛、拧转龟头阴蒂时那几乎要被撕开的刺激,全部直接转化成更凶猛的电流,从痛处一路炸向子宫。她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嘴角溢出混着血丝的唾液,眼睛却因为极致的痛感而微微翻白,发出更加高亢、更加浪荡的呻吟。
阴道猛地绞紧,把瑞恩的肉棒吸得更深,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整根东西彻底揉进身体里。被掐住的龟头阴蒂和乳尖在剧痛中迅速充血肿胀,可那根软软的小鸡鸡却始终没有抬头——它只会无力地轻轻颤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混着稀薄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已经泥泞的交合处弄得更湿。
“哈啊……好痛……再打……用力掐……母猪好爽……要被掐坏了……啊啊……好舒服……老师教我……疼痛就是……快感……再重一点……把母猪掐烂……”
她不但不躲,反而主动把胸口和下身往杰西卡施虐的手上送,腰肢抬得更高,好让每一分疼痛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痛与快感彻底重叠,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虐到坏掉的浪荡本能。
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起伏都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摩擦瑞恩的柱身,浪叫一声比一声浪。
杰西卡打到自己手都在抖,却发现眼前的女孩越打越兴奋,夹得瑞恩更紧,水声更响。
彻底的无力感淹没了她。
她松开手,整个人几乎是扑向还在地毯上抽送的瑞恩。
因为沐儿正仰躺着被干,瑞恩是跪着发力的姿势,两人交合的位置很低。杰西卡慌乱地往前一跪,膝盖重重磕在深红色地毯上,顾不上疼,就急急忙忙地把自己还穿着衣服的上身凑过去。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死死挤向瑞恩的脸,用力之大几乎要把乳肉都按变形。柔软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呼吸,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羞耻一样,一边挤一边哭着喊:
“看我……瑞恩,看我……看看我,好不好?不要操她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可瑞恩只是在被柔软乳肉堵住呼吸时发出模糊的闷哼,随即偏头避开,双手依然紧扣着沐儿的腰,继续往上狠顶。
没用。
完全没用。
杰西卡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眼线黑黑地糊到半边脸,口红只剩下不均勻的残迹,睫毛膏一道道往下淌,整张脸花得不成样子。她顾不上这里是赌场,顾不上周围还有没完全散尽的人,双手抓住自己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响,整个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里。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情绪和刚才的摩擦已经硬挺。她跪着往前膝行半步,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直接塞进瑞恩微微张开的嘴里,用力往里送。
“吃……吃我的……像以前那样……咬我奶头……”
可瑞恩只是下意识地用舌头推开,随即又把注意力全部转回身下的沐儿。
杰西卡急的团团转。
她一手撑着地毯爬起来,另一手已经去扯自己的内裤。布料被她用力往下褪,甚至在膝盖处卡住时她直接抬脚把它踢到一边,完全不顾自己此刻正赤裸着下身站在公共场合。她双腿分开,一手撑着瑞恩的肩膀,另一手急切地分开自己的阴唇,把已经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直接贴上他的嘴。
“这是你的……这是你以前在床上最爱舔、最爱操的屄……求求你看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它在流水……它在等你……瑞恩……求你……”
语无伦次的哀求从她口中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她一边说一边扭腰,把湿滑的阴唇在他嘴唇、鼻尖、下巴上拼命磨蹭,试图用自己最私密的味道和触感把丈夫的神智拉回来。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头一次次擦过他的脸颊。
可瑞恩只是在短暂的停顿后,更用力地掐着沐儿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
周围残留的围观人群彻底炸开。
“天啊……她把自己衣服都撕了……”
“那是他妻子吧?当众这样……”
“太可怜了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了吧……快拉她下去!”
“摄像……谁在拍?别拍了!太过分了……”
有人别过脸,有人死死盯着,有人低声咒骂,也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却又在工作人员的怒喝下不得不收起来。女工作人员想上前拉杰西卡,却被现场浓烈的气味和混乱的场面逼得再次停步;男工作人员只能继续加大疏散力度,把最后几个还在偷看的人强行往外赶。
杰西卡还在哭喊,还在用自己完全暴露的身体去蹭、去堵、去讨好。
可瑞恩的眼睛始终没有真正看向她。
他只是低喘着,一次次把沐儿的骚穴顶得发出淫靡的水声,任由妻子赤裸的乳房和下体在自己脸上、身上无助地摩擦。
沐儿被打得满身红痕与血痕,却笑得又媚又浪,主动把胸口往杰西卡刚才施暴的方向送,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再打……母猪喜欢……把奶头掐烂……把阴蒂拧坏……啊啊……好爽……要去了……”
赌场的吊灯把所有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杰西卡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瑞恩的肩膀上,也落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杰西卡的行为只是稍微让瑞恩暂停了一秒,随后他就更用力地掐着沐儿的腰,把整根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
瑞恩的抽送突然变得又急又深。被气味彻底劫持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临界,腰肢猛地一僵,随即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几乎是把沐儿已经流失了一些精液的子宫重新彻底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一圈。过量的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沐儿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新注入的精液像最烈的催化剂,把她本就持续的高潮直接往后延长。子宫被完全填满的瞬间,灭顶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穴肉疯狂绞紧,把还在射精的肉棒吸得更深。她自己那根始终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从顶端断断续续地渗出来,和下面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极乐学院之前的冠军奖励让她的身体缓慢获得了一些特殊功能——只要子宫被精液完全充满,就会强制进入持续高潮状态。精液一旦开始流失,那种高潮就会被强行拉到边缘却无法真正落下,像被无限寸止。正因如此,她才会如此饥渴、如此急迫地想让更多男人射在自己体内,好让那满溢的饱胀感和欢愉的高潮永远不要退去。
杰西卡迷迷糊糊地看见这一幕,怒火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穿。她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直接扑过去,伸手去抢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想把那些精液从沐儿的穴里抠出来、抢到自己嘴里。
可她只勉强舔到从穴口边缘溢出的一小口,剩余的绝大部分已经被贪婪的骚穴重新吞了回去。沐儿的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把刚射进去的东西往更深处吸。
“给我……那是我的……还给我……”
杰西卡语无伦次地哀嚎着,手指在泥泞的交合处乱抓,却什么都抢不到。巨大的羞愤和无力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去,浑身赤裸地瘫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勉强抢到的那一点白浊。
女工作人员见状,她们没有前干预,只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低声交换了几句。领头的短发女人一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一边对同伴点头示意。
计划很明确——先按兵不动,等沐儿小姐把这个男人彻底榨干、让他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昏迷过去之后,再一起把两个人拖走,然后喷洒特制的空气清新剂,阻断沐儿继续闻到船上其他男人的气息。
可意外发生了。
瑞恩射完这一发后,肉棒依然硬着,却因为高潮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意识回笼。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猛地抽出还在跳动的性器,整个人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浓精混合着之前的液体从沐儿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拉出浊白的丝。
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只记得那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女孩朝自己爬过来,然后闻到一股甜腻到诡异的骚香味,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沐儿正趴在地毯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着,中间那张被干得还没合拢的穴口正一下下往外吐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女阴上方那根幼小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从顶端断续渗出。而就在她身边,自己的妻子浑身赤裸地晕倒在地,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看起来就像刚被谁强行侵犯过一样。
瑞恩的眼睛瞬间红了。
拳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下半身还赤裸着,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半硬地垂在空气里,上面沾满混合的黏液。他下意识地想找那个“强奸自己妻子”的男人,却发现现场根本没有第二个男性——只有几个衣衫被扯得破破烂烂、春光大泄的女工作人员,一个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抽搐的沐儿,以及昏迷不醒的杰西卡。
他又气又急,赤裸着下身呆立在原地,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的对象。
赌场的吊灯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咸气味,而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从混乱中挣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