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懵逼的瑞恩
沐儿还软软地靠在铃音怀里,唐卿在前面揉着她的肚子。
意识一点点回笼。
那些被药效彻底烧掉的记忆,像被水浸透的纸一样,一张一张慢慢展开。
在泳池边上趴在地上,哀求那些已经不行了的男人们接着操自己,爬到餐厅抓住了两个没有动的男人诱惑他们操自己。
然后浮上来的,是过道里的画面。
五个小男孩的脸、他们稚嫩的手、滚烫又幼小的鸡鸡。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主动爬过去的,怎么用软软的声音求他们干自己,怎么把那根又小又软的小鸡鸡和红肿的穴口全部露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一开始天真无邪的却想帮助自己,最后被她身上诱惑气味下开始群奸她。
她记得肉棒插进来的时候那并不明显的触感,记得被他们年轻的精液内射时子宫被灌满的喜悦,记得自己当时完全没有廉耻,只知道扭着腰把肉棒往更深处吞,浪叫着要更多。
紧接着是在赌场的场景。
她记得瑞恩一开始他是如何试图保护自己,然后自己却爬到那个赤裸的外国男人面前的用气味诱惑了他,然后怎么用还在流水的穴口去蹭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怎么在他妻子就在旁边的情况下,主动把腿张开,让他把整根肉棒都插进来。
她记得被他干到高潮时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感觉,记得精液射进子宫时又热又满的冲击,记得自己当时完全沉浸在快感里,连旁边有人在哭喊、在打她,都只觉得兴奋。那些触觉太清楚了——肉棒在体内抽插的摩擦、边上女人狠狠抽打自己,狠狠捏自己乳头和小鸡鸡的巨痛、被内射时子宫口被冲开的酥麻,全部像针一样扎进清醒后的脑子。
最后是被打肚子和被勒住窒息的画面。
张卫东的拳头一次次沉闷地砸下来。
小腹被压得深深凹陷、变形,巨大的冲击力穿过柔软的腹肉,直接顶进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她记得疼痛是怎么瞬间炸开的——先是尖锐的、几乎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钝痛,紧接着那疼痛就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转化成更猛烈的快感。
子宫和胃袋被挤压时的酸胀、精液被硬生生从穴口和嘴里同时顶出来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主动把肚子往上送的,怎么一边剧烈干呕、一边从嘴里喷出白浊,一边还浪叫着“再打……用力打……”。每一次拳头落下,穴口都会失控地喷出精液,嘴里也会同时呕出更多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跟着一抖一抖地渗精。疼痛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让她连羞耻都感觉不到,只剩下被打到喷精的兴奋。
然后是铃音从后面勒住脖子的触感。
手臂一点一点收紧,空气被彻底切断。她记得缺氧时大脑发白、视野出现黑点的感觉,记得濒死的恐惧是怎么被受虐快感瞬间淹没的。
下体在窒息中完全失控——穴口疯狂收缩,残留的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激射;紧接着淡黄色的尿液也失控地从尿道口喷出来,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交叉的水柱,结结实实地浇在前方的地砖上。
软垂的小鸡鸡在剧烈痉挛中不停颤动,稀薄的精液被震得连成细线。她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脚趾死死蜷起,腰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脖子上的手臂勒得更紧,也让下体喷得更凶。高潮在缺氧里一波接一波地炸开,直到意识几乎彻底消失。
那些被打到喷精、被勒到失禁、被疼痛和窒息同时推向巅峰的触感,清晰得让她现在还能感觉到小腹上残留的热度、酸胀,以及喉咙深处被精液呛过的灼痛。
记忆一件件回来。
沐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先是耳尖,然后是脸颊,最后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深红色。那张清秀可爱但是沾满精液口水狼狈不堪的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冒烟,整张脸都烫得热气腾腾,头上升起了袅袅青烟。
眼眶迅速蓄满泪水,她下意识地想把脸埋进唐卿的颈窝里,却因为太过羞耻而浑身发抖。
“我……我当时……”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些在母猪状态下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的下贱至极行为,现在全部变成了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羞耻心上。勾引五个小男孩轮流内射、当着杰西卡的面去勾引她的丈夫、被打肚子时还主动把身体送上去浪叫……这些画面在清醒后的脑子里反复回放,每回放一次,她的脸就更红一分,身体就更烫一分。
极致的羞耻突然在小腹深处炸开。
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没有肉棒的插入,没有人玩弄她的鸡鸡的情况下。
沐儿的身体却猛地绷紧,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软垂的小鸡鸡一抖一抖,稀薄的精液从顶端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紧接着,红肿的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白浊,以近乎潮喷的力道往外激射,溅在自己的大腿和地毯上。她整个人软软地抽搐着,发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的余波让她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唐卿的手还停在她小腹上,明显感觉到了那阵剧烈的收缩和喷溅。
铃音贴着她脸的动作也顿住了。
林晓芸微微挑眉。
几个还站在稍远位置的男性贵宾,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沐儿?”唐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玩味,“你怎么突然……”
“没事……”沐儿的声音又软又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勉强挤出几个字,“我没、没事……”
她把脸更用力地往唐卿怀里埋,双肩都在细细发抖。软垂的小鸡鸡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精液,穴口也还在一下下收缩,把残留的淫水往外挤。羞耻和高潮的余韵缠在一起,让她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铃音贴着她脸颊的动作顿了顿。
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那副想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还有刚刚毫无预兆的潮喷,全部都在说明一件事——沐儿把刚才那些失去理智时做过的事,全部想起来了。
铃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们刚才都是这样……淫荡又下贱。不用害羞了,沐沐。没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沐儿的背,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林晓芸也走得更近了些。
她看着女儿通红的耳尖和还在发抖的肩膀,伸手摸了摸沐儿的头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以后如果还要用这个药,我一定会提前把大家拴住的。省得再出这种事。”
她的指尖在沐儿发顶轻轻揉了揉,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已经从崩溃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沐儿埋在唐卿怀里,听着两个人的安慰,那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穿的羞耻,终于一点一点慢慢褪去。
虽然脸颊还是红得发烫,呼吸也还带着细细的抖,但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她慢慢从唐卿怀里撑起来一点,软垂的小鸡鸡和还在往外渗液的穴口全部暴露在灯光下,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已经能完整地说话:
“我……我去让他们停手。”
她赤身裸体地站起来。
腿还有些软,小腹上的拳印红肿发亮,穴口随着动作又挤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晃了一下,顶端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稀薄精液。她没有去管这些,只是一步一步走向还在缠斗的方向。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急切。
安保们动作顿了一下。
他们本来就收着力道,没有下死手,可这么多人围着打一个,瑞恩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破了,眼眶青紫,赤裸的下半身也沾了不少灰尘和汗水。沐儿看见他这副样子,心口猛地一缩。
他明明是来帮自己的。
却被自己害成这样。
地上的杰西卡也还昏迷着,脏浴巾只勉强盖住一部分身体。沐儿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她顾不上自己全身赤裸、下体还在流水的样子,直接冲到瑞恩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安保,然后一把抱住他。
她把瑞恩的头按进自己柔软的乳肉里,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位先生……别打了。他们不是坏人,没有人迫害我,也没有人逼迫我。这……这都是自愿的。”
她停顿了一下。
脸颊烧得更红,可还是咬着牙把话说清楚:
“这是我们的……乱交派对。”
说完这几个字,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消失,可还是继续往下解释。她侧过身,让瑞恩能看见不远处的林晓芸和铃音——两个同样只穿着湿透比基尼、下体还在往外渗液的女人。
“我们都和很多男人做爱了,全是自愿的。我……我算是药磕多了(身上涂的催情药),失去理智了,所以才会闹出这种事情。真的很抱歉。”
她把脸埋得更低一点,声音闷闷的:
“你们这次旅程的所有费用,我会让妈妈给你们报销的。真的……对不起。”
瑞恩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听着怀里这个赤裸女孩的解释,一脸呆滞。
怀里是柔软得几乎要陷进去的乳肉,耳边是软软的、带着哭腔的道歉,眼前却是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身体,和地上再次昏迷的妻子。瑞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沐儿那张还红得发烫的脸——明明长得那么年轻、那么可爱,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泪意,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得像个会乖乖认错的小女孩。可她嘴里说出的话,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荒诞。
乱交派对。
自愿和很多男人做爱。
药磕多了所以才爬出来勾引男人。
这些词从她粉嫩的嘴唇里一个个蹦出来,轻飘飘的,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瑞恩的理智上。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秀娇小、说话还带着软软鼻音的女孩,怎么可能把“乱交”两个字说得这么自然?怎么可能当着他的面,用这种娇羞却又坦然的语气,承认自己刚才主动去勾引他、和他做爱。
更让他呆滞的是——
他们夫妻这次精心安排的旅行,就这样被这个女孩彻底弄成了一团糟。
他原本只是想在公海上度个假,结果先是被沐儿淫香迷得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把一个赤裸的双性女孩按在赌场地板上内射,妻子被气到昏迷,自己又被一群安保打得鼻青脸肿。而这一切的源头,居然就是怀里这个还在软软道歉、把脸埋在他胸口的可爱女孩。
瑞恩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沐儿继续把那对柔软的乳肉贴在他脸上,任由她软软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着道歉和赔偿的承诺。脑子里反复回荡的,只有一个荒谬到近乎可笑的事实——
这个看起来最不该和“乱交”“自愿被多人内射”扯上关系的女孩,正用最软、最乖的语气,亲口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沐儿解释的时候,杰西卡醒了。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即看见眼前的一幕——
沐儿赤身裸体地抱着自己的丈夫,把他的头深深埋在自己那对柔软的巨乳里,脸颊红得发烫,一脸娇羞地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亲密的悄悄话。瑞恩的手还下意识地扶在她的腰上,整个人一副被彻底弄懵的样子。
杰西卡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她张了张嘴,然后一口老血吐出,眼睛一翻,再次软软地晕了过去。
林晓芸看着瑞恩一脸呆滞却不再挣扎的样子,知道这场误会总算解开了。
她抬手朝角落里还在待命的女工作人员招了招,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一点懒散却清晰的命令语气:
“过来善后。给这位先生和他夫人披上浴巾,动作快一点。”
几名女工作人员立刻小跑着上前。她们手里拿着干净的大浴巾,先是小心翼翼地给还在昏迷的杰西卡披上,把她赤裸的身体完全遮住,随即又把另一条浴巾递给瑞恩。瑞恩还沉浸在巨大的荒谬感里,动作僵硬地接过浴巾,胡乱往自己下半身一裹,却始终没有说话。
林晓芸走到他面前,语气认真了几分:
“这位先生,刚才的事情是我们这边的失误,真的非常抱歉。你们这次旅程的所有费用,包括后续如果需要额外休息、医疗或者任何补偿,全部由我来承担。等你们休息好了,我们再正式坐下来谈赔偿的事。”
瑞恩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眼神还是有些涣散。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走近沐儿。
她看起来和沐儿差不多大,圆圆的脸蛋,皮肤白净,穿着整齐的员工制服,胸前工牌上写着“小雅”。小雅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浅色浴巾,走到沐儿面前时,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上往下一扫——
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全身赤裸,双马尾乱糟糟地垂着,小腹上还印着深深的拳痕。最让她脸红的是胯下那根软软小小的男性器官,正软垂在红肿的阴唇上方,顶端还挂着稀薄的精液,穴口也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尿渍。
小雅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强装镇定,把浴巾轻轻披在沐儿肩上,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关心和害羞:
“沐儿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帮您擦一下?”
沐儿本来还低着头,听见这话,脸更红了。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看到小雅真诚又紧张的眼神,加上自己身上确实又黏又脏,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小雅松了口气,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小毛巾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她拧开瓶盖,把水倒在毛巾上浸湿,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帮沐儿擦拭。
先是锁骨和胸口。
小雅的手很轻,毛巾沾着微凉的水,一点一点擦过沐儿白皙的皮肤。擦到两个乳房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明显乱了。小雅的耳尖红得厉害,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认真地把积在沟里的精液和汗水擦干净。沐儿则把脸别到一边,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软垂的小鸡鸡因为身体微微的动作而轻轻晃了晃。
接着是下体。
小雅的手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把湿毛巾移到沐儿的胯间。她先是轻轻托起那根软软小小的小鸡鸡,用毛巾一点一点擦过鸡鸡和尿道口,把残留的稀薄精液擦掉。毛巾的触感又湿又软,擦过敏感的前端时,沐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小雅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却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把阴唇外侧、穴口周围那些混着尿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仔细擦干净。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红着脸,谁也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小雅的呼吸越来越浅,擦的动作却越来越仔细;沐儿则把浴巾紧紧抓在手里,双腿微微分开配合,可羞耻感几乎要从头顶冒烟。
与此同时,清洁人员也陆续走了进来。
他们推着清洁车,开始默默清理地砖上的水渍、精液和尿液,动作专业而安静,像是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老虎机的电子声还在低低地响着,空气里浓重的腥咸味被逐渐打开的通风系统慢慢稀释。
林晓芸看了一眼时间,对铃音吩咐道:
“你去帮这位先生,把他夫人送回房间。让他们先休息、清理一下。等他们准备好了,我们再正式邀请他们过来道歉,把赔偿的事情谈清楚。”
铃音应了一声,走过去准备扶杰西卡。
沐儿本来下意识想跟上,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可她的目光刚落在杰西卡苍白的脸上,就又缩了回来。
算了。
再靠近的话,只怕又要把人家气到。
她只是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被浴巾勉强裹着,看着铃音和安保一起把杰西卡小心抬起来,看着瑞恩沉默地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走向赌场的出口。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沐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
脸还是红的。
可至少,这场荒唐的误会,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