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冲突
就瑞恩露鸡儿四顾,心茫然的时候,侧门方向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几个个安保先出现,紧随其后的,不止是林晓芸和铃音。
唐卿徐夫人走在稍靠后的位置,身上还穿着刚才泳池区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被精液弄脏的胸前皮肤。她的妆已经花了一半,眼神却仍带着未散的兴味与一丝倦怠。
几个男性贵宾跟在她两侧——有的还穿着解开几颗扣子的衬衫,有的直接只披了件浴衣,下身鼓囊囊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们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目光先是落在林晓芸和铃音几乎遮不住的下体上,随即又扫向地上还在抽搐的沐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
黑色比基尼的三角裤早就被精液浸透,薄薄一层布料紧贴在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缝。她每走一步,母猪肚就软软地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一下。细绳被动作一拉,直接深深嵌进肿胀的阴唇缝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得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条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被勒开的缝隙慢慢往下淌,拉出细细的丝,滴在地砖上。乳肉被上衣勉强兜住,从侧面挤出来,乳尖还在渗着稀薄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出两点湿痕。每一步落下,细绳都会更用力地嵌入那道缝,把肿胀的阴唇分得更开一点,让里面还在往外吐的液体暴露得更彻底。
铃音跟在后面。
步伐虚软,黑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颈侧。比基尼同样遮不住什么,肿胀的阴阜被布料勒得微微鼓起,穴口还在往外挤混浊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湿亮。她偶尔晃一下,又赶紧稳住,眼神还有些失焦,像是刚从漫长的高潮和窒息里被硬生生拽回来,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这种赤裸的暴露。
唐卿徐夫人则轻轻娇笑了一声,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目光先落在沐儿鼓胀的小腹、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根还在轻轻渗精的软垂小鸡鸡上,随即转向林晓芸,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调侃与遗憾:
“林姐,我们好像来晚了一点……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在沐儿合不拢的穴口和瑞恩赤裸的下半身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些。几个男性贵宾听了,有人低声跟着笑了两声,有人则只是沉默地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喉结滚动得更明显。
林晓芸一进来就看到了完整的现场。
她只扫了瑞恩一眼,目光在他赤裸的下半身和发红的眼睛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瑞恩的肉棒并没有大到让妈妈眼前一亮提起她的性趣。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还在抽搐的沐儿身上。
“把她按住。”林晓芸的声音带着未散的软浪,却已经能清晰地下达命令,“手脚分开,压死,沐沐享受的够久了,该弄醒她了。”
四个安保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两个人抓住沐儿的手腕,用力把她的双臂往两侧拉开;另外两个人扣住她的脚踝,把两条腿大大分开。沐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反抗,很快就被固定成大字形,整个人摊在地砖上。鼓胀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灌满的精液让那块软肉微微上挺,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阴阜上方,顶端还在渗着稀薄的液体。
铃音也走了过去,跪在沐儿头顶的位置,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经过学院的锻炼铃音的力量也不比沐儿逊色太多。
张卫东蹲了下来。
他看着那块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小腹,拳面已经握紧。力道沉而狠,对准正中央。
“咚。”
第一拳砸下去的瞬间,瑞恩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看见沐儿的小腹被拳面压得深深凹进去,巨大的冲击力穿过子宫,直接顶到已经撑满精液的腹腔。沐儿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大量白浊被挤压着往外涌。软垂的小鸡鸡跟着一抖,稀薄的精液被震得渗得更多。她发出一声又痛又浪的哭叫,疼痛却全部转化成了更强的快感——极乐学院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把这种冲击当成了最好的催情。
瑞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彻底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在公海上的执法权。怒火已经烧穿了所有理智。他赤裸着下半身,眼睛血红,一拳就砸向最近的那个安保。
“住手——!”
安保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对于瑞恩这个游客他们没有下死手,只是迅速格挡、侧身、用控制技把瑞恩的拳头带偏。瑞恩凭着刑警的体能和怒火再次冲上去,肩膀撞开一个人,拳头又砸向另一个人的胸口。
安保人数占优,他们收着动作,用拉扯、绊腿、把人拖开的方式反复把他挡回去。场面瞬间乱成一团——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低吼、脚步在地砖上滑动的声音,和张卫东继续砸向沐儿小腹的沉闷拳击声混在一起。
张卫东没有停。
第二拳、第三拳接连砸下。
每一次都让沐儿的母猪肚变形、凹陷、再回弹。巨大的冲击力穿过柔软的腹肉,直接顶进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和胃部。精液被挤压得越来越凶——不只是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里一股接一股往外喷、涌、流,连胃里和喉咙里积着的白浊也被硬生生顶了上来。
沐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随即整个人剧烈干呕。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涎水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喷溅出来,拉着丝落在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她的眼睛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嘴角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可浪叫却没有停,反而因为呕吐的刺激变得更加破碎:
“呕……啊……好痛……肚子……要被打坏了……可是……好爽……精液……都在往外流……嘴里……也……呕——!”
白浊从两个方向同时失控。
下体那边,红肿的穴口疯狂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挤出来,拉着丝挂在肿胀的唇瓣上,再滴到地砖上,积起越来越大的水洼;软垂的小鸡鸡在冲击中不停颤动,稀薄的精液被震得连成细线。而上面,每一次拳头砸下,她都会再干呕一次,更多白浊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喷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把原本就凌乱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身体主动迎合着拳头,腰一下下挺动,像是要把那块被砸的软肉送得更近。疼痛与快感彻底搅在一起,高潮一波接一波。穴口在被打的过程中疯狂收缩,把更多残留的白浊往外挤;喉咙也跟着痉挛,把胃里的精液一股股呕出来。每一次拳头落下,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紧,穴口喷出更多液体,嘴里也同时喷出一小股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跟着一抖,渗出更多稀薄的精液。
灯光下,白浊与透明的淫水、涎水混在一起,把腿根、胸口、地砖全部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腥咸味变得更重,混着呕吐物的酸腐,把周围原本就黏腻的气息推得更加浓烈。
沐儿的浪叫已经完全破碎,全是又痛又爽、又呕又哭的声音:
“呕……再打……用力打……精液……都要被打出来了……肚子……嘴里……都……啊啊——!”
瑞恩在缠斗中偶尔能看见这一幕。
他的拳头砸在安保结实的手臂上,被格开,他试图用腿绊人,被对方稳稳挡住;他近身想冲过去,又被两个人合力拖开。他赤裸的下半身在动作中完全暴露,可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是一遍遍低吼:
“放开那个女孩!你们在干什么!停下!”
安保始终收着,不让他真正受伤,却也绝不让他靠近。打斗有来有回,瑞恩多次几乎突破封锁,又多次被重新拖回原处。地砖上已经留下几处滑动的痕迹,空气里混进了汗水和急促的喘息。
铃音在沐儿头顶看着这一切,动作却没有停。
她爬到沐儿身后,手臂从沐儿颈后绕到前面,用力勒住她的脖子。铃音手臂上白嫩的皮肤还残留这残留的绳痕和红印,紧紧贴在沐儿细嫩的颈侧,力道一点一点收紧。
空气被切断。
沐儿的脸迅速涨红,随即转向青紫。眼睛开始翻白,舌头软软地垂出来,口水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往下淌。缺氧的濒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比任何拳头都更猛烈地点燃了她被训练成的受虐快感。大脑开始发白,视野里出现细密的黑点,可下体的空虚和被打肚子的余痛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下意识地扭腰,穴口在窒息中仍不停往外挤精液,软垂的小鸡鸡跟着痉挛,渗出更多稀薄的液体。身体剧烈抽搐,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脚趾死死蜷起。腰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脖子上的手臂勒得更紧。
高潮在缺氧里一波接一波地炸开。
穴口猛地收缩到极致,随即爆发出近乎失控的喷涌——残留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以惊人的力道从红肿的阴道口往外激射。紧接着,淡黄色的尿液也失控地从鸡鸡顶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又一道交叉的水柱。
水柱又急又猛,笔直地往前溅开,结结实实地浇在正前方的赌场地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把身下的水洼瞬间扩大一大片。软垂的小鸡鸡在剧烈痉挛中不停颤动,稀薄的精液被震得连成细线,混着尿液一起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整具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抽搐。
大腿根部的肌肉一下下跳动,肥软的腿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到几乎抽筋。腰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脖子上的手臂勒得更紧,也让下体喷得更凶。
乳尖跟着渗出细细的液体,和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的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和剧烈颤抖的睫毛,整张脸涨得青紫,却在高潮的顶峰露出近乎崩溃的淫乱表情。
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疼痛和窒息。
下体完全失控——精液、尿液、淫水混成浑浊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流。
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开合,把积在里面的所有液体都往外挤。软垂的小鸡鸡跟着一下下痉挛,渗出的稀薄精液被尿液冲得四处飞溅。她的浪叫被勒成破碎的呜咽,却依旧能听出里面又痛又爽、又怕又沉沦的哭腔。
张卫东还在砸。
第四拳、第五拳。小腹已经明显瘪下去一截,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差不多了,可穴口仍在一下下往外涌残留的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那里,顶端还在渗。
瑞恩在缠斗中看见这一幕,怒火几乎要把他烧穿。他再次拼尽全力冲上去,肩膀撞开一个人,拳头砸向张卫东的方向——却被另外两名安保合力拖住,重新拉开距离。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赤裸的下半身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可他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
就在沐儿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铃音的手臂突然松开。
空气猛地灌进肺里。
沐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剧烈的咳嗽和喘息从喉咙里涌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的嘶哑,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够气。小腹已经瘪了许多,穴口还在往外渗残留的白浊,软垂的小鸡鸡仍在轻轻抽动,渗出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
意识,终于缓慢地开始回笼。
林晓芸蹲了下来。
她弯腰的动作再次让细绳深深勒进自己肿胀的阴唇,两片肥厚的唇瓣被勒得更开,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混着尿液的白浊,滴在地砖上。乳尖渗出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得更湿。她看着沐儿还在剧烈咳嗽的样子,声音带着未散的软浪,却已经恢复了冷静:
“醒了吗?”
沐儿的咳嗽渐渐弱下去,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气喘匀。
她的脸完全暴露在赌场的灯光下。
那是一张本该清秀绝俗、娇小玲珑的脸蛋。
瓜子脸型小巧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能吹弹可破的凝脂,平时总带着一含苞欲放的粉润。
眉眼清秀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弯弯的眉毛细长而柔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瞳仁黑得发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会自然弯成温柔的弧度。
小巧的鼻尖挺翘,嘴唇粉嫩饱满,像是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平时总是带着一点软软的、楚楚可人的弧度。
再加上那对低垂的双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既漂亮又可爱乖巧,让人见了就想伸手去摸一摸脑袋的类型。
可此刻,这张脸却被彻底玷污。
原本扎得整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乱不堪,黑色的发丝被精液、口水和泪水黏成一缕一缕,湿湿地贴在脸颊、颈侧和肩膀上,发尾还挂着拉丝的白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眼尾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把纤长的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眼角微微发红,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虽然开始慢慢聚焦,却仍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显得又湿又软,失着神。
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被勒到缺氧时的红肿,舌尖软软地抵在齿间,来不及完全收回。
透明的口水混着刚才呕吐时残留的精液,沿着嘴角拉出细长的丝,滴在下巴上。
脸颊上还留着被绳子勒到濒死时不正常的潮红,和缺氧后残留的青紫痕迹交织在一起,把原本白净粉嫩的皮肤衬得又狼狈又淫靡。
她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慢慢聚焦,却仍有些失神。小腹上深深的拳印已经浮肿起来,红得发亮,穴口还在一下下往外渗着残留的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阴阜上方,顶端偶尔渗出一滴稀薄的液体。
整个人就这样软软地躺在地砖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脸上是被玩坏后的茫然与余韵,那原本清秀可爱的五官,此刻被泪水、精液和缺氧的痕迹彻底弄脏,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淫乱。
林晓芸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还在微微发抖的脸颊,声音软下来几分:
“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唐卿徐夫人已经笑着凑了过来。
她身上的浴袍随着动作晃开一点,露出里面被精液弄脏的皮肤。她毫不客气地蹲下,也不顾沐儿身上的精液和尿液,双手直接把沐儿软软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揽。
沐儿的身体还带着刚被清空和窒息后的脱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她轻易地抱进怀里。唐卿的手掌贴上沐儿小腹上那些深深的拳印,力道不重,却一下下揉着,把那片红肿的软肉揉得轻轻变形。
“你妈妈怎么也不让他们下手轻点,”唐卿一边揉,一边抬眼看向林晓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嗔怪和调侃,“让唐阿姨看看,打疼沐沐宝贝了没?”
她的指腹顺着拳印慢慢往下,把那块被打得发烫的软肉揉开又聚拢。沐儿被揉得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的鼻音,却没有推开。
“沐儿……没事……谢谢唐阿姨……”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被勒过的沙哑,软软的,几乎要听不清。
唐卿听了,笑意更浓。她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沐儿胸前那两团软肉。沐儿的胸部虽然远没有林晓芸那么夸张,却也鼓鼓囊囊地挤在唐卿掌心里,乳尖被她用指腹轻轻碾过,立刻又渗出一点点稀薄的液体。紧接着,唐卿的手又往下滑,直接握住了那根还在轻轻渗精的软垂小鸡鸡,用指腹慢慢揉着前端,把那点稀薄的液体抹开。
“咱们沐沐明明是个男孩子,”她一边揉着那根软软的小鸡鸡,一边又捏了捏沐儿的乳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怎么这么可爱,还长着这么大一对骚奶子,都快赶上你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小鸡鸡前端轻轻转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把那根软肉刺激得又颤了两下,渗出更多稀薄的液体。沐儿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扭动,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把脸往唐卿颈窝里埋了埋,像是还没完全从迷糊里醒过来。
身后的铃音早就松开了勒着沐儿脖子的手臂。
她从后面轻轻环抱住沐儿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上去,用脸颊亲昵地蹭着沐儿还带着泪痕和口水的脸蛋。铃音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比基尼湿透,穴口偶尔还会往外挤出一点液体,可她的动作却柔软而亲昵,声音也软得像在撒娇:
“沐儿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我们都被催情药水弄得丧失理智了,怎么就你一个人爬走了?姐姐还是比不上男人对你有吸引力是吧……”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脸蹭着沐儿的脸,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碰一下沐儿的耳垂或嘴角,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醒了。沐儿被她蹭得有些痒,却只是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没有躲开。
林晓芸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沐儿的脑袋。
动作很轻,像是在摸自己最爱的小猫,指尖从发顶慢慢滑到耳后,又顺着下巴轻轻抬了抬。她看着女儿还带着水雾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熟悉的、近乎宠溺的语气:
“好了好了,醒了就好。这些小伤对咱们沐沐来说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还在与安保缠斗的瑞恩——那人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杀气,拳头一次次挥出又被格开,却始终不肯停。林晓芸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觉得有些好笑,又像是觉得麻烦。
“沐沐你快点和那个光着屁股的外国人解释一下。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生气,他好像是为了你打起来的。”她完全没有意识沐儿的遭遇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有多大的冲击力,对她来说这种性虐待仿佛只是饭后的娱乐活动一般。
沐儿还迷迷糊糊的,被唐卿抱在怀里,被铃音从后面蹭着脸,被妈妈摸着头,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听见妈妈的话,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
“……嗯。”
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本能地答应了下来。
唐卿的手还在她小腹的拳印上慢慢揉着,偶尔又捏一下乳肉,或者用指腹蹭过那根软垂的小鸡鸡。铃音则继续把脸贴在她脸上,轻轻地、一下下地蹭着。
林晓芸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被两个人这样抱着、揉着、蹭着,表情平静,只是偶尔伸手再摸一下沐儿的头发,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已经从药效和高潮里醒了过来。
瑞恩的低吼声还在不远处回荡,混着安保控制他时沉重的脚步和肉体碰撞声。唐卿徐夫人抬眼看了一眼那个赤裸着下半身、还在拼命往这边冲的男人,轻轻笑了笑,手上揉弄沐儿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