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82章 在冥界等待的珀耳塞福涅

  珀耳塞福涅回到冥界的时候,真理田园的灰色荒原上正刮着入冬前的最后一场冷风。她从金色的马车里走下来,白色长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线。卡戎在渡口撑着船篙远远朝她点了一下头,她回以一个微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随即便被荒原上吹来的冷风抹平了。然后她独自穿过那片枯树林,走向那座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宫殿。殿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哈迪斯已经站在门内等她了。他穿着那件常年不变的黑灰色长袍,面容依旧苍白而英俊,深陷的眼眶里那双幽暗的眼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微微亮了一下。他朝她伸出手,她走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干燥而温热,手指收拢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确认她是真的回来了,而不是他独自在冥府深处反复复习的一个梦。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冥界的宫殿里,阿尔忒莱雅也是这样把手放进她掌心的——小小的、软软的,指节上还沾着刚写完羊皮纸信时蹭上的墨渍。她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哈迪斯的手,力道比她预想的更紧。哈迪斯垂眼看了她一眼,没有问。

  晚膳后她坐在寝殿的软榻上,双手捧着陶杯,对着窗外那条永恒不变的黑色河水发呆。那黑水日夜不停地拍打着两岸的岩石,每一道浪都挟着无数破碎的誓言残片——有些是凡人临终前未及兑现的承诺,有些是神灵在情急时许下的、事后又被刻意遗忘的盟约。斯堤克斯河不评判,只是吞没。她以前总觉得这条河是最冷的地方,但今晚她看着它,忽然觉得它和她有几分相似——都是把别人扔过来的东西一一接住、吞下,然后继续无声地往前流。波光映在她湛蓝色的眼眸里,将那双曾经清纯如白莲花的眼睛染上了一层比从前更深邃也更沉静的幽光。她不再是那个被哈迪斯从开满鲜花的原野上强行掳走的少女了,不再是那些在冥界宫殿里缩在床角听着门外亡魂哀鸣独自流泪的夜晚的珀耳塞福涅,甚至不再是封神典礼上那个能在众神面前端庄得体却仍会在袖子里偷偷转手腕上的细链的冥后。她是她自己。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她想要的那个人,眼下大概正窝在阿芙洛狄忒的寝殿里,对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脸红心跳。珀耳塞福涅想到这里,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涩意,随即便被她用杯沿压了下去。算了。反正一年之约才刚刚开始。她有的是时间等。

  哈迪斯从背后走过来,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头。他的手指很凉,是那种长年累月浸在冥界阴冷空气里的凉意,但落在她肩上时动作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低声告诉她,过几日他要去一趟深渊之地。塔尔塔罗斯。众神的囚牢。

  珀耳塞福涅转过头来,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不解。深渊之地关押着提坦之战后被打入塔尔塔罗斯的旧神,还有那些连宙斯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古老存在。那里是冥界最深处最危险的角落,连哈迪斯自己都很少踏足。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那种地方。她眉头微微蹙起,放在膝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那是她每次听到坏消息时都会出现的本能反应,和德墨忒尔一模一样。

  哈迪斯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将这段时间压在心里的考量一一道来。提丰之乱后,奥林匹斯的格局已经变了。波塞冬在大海之上,背靠俄刻阿诺斯家的数千儿女,如果与远古海神蓬托斯达成一致,单凭海上的力量便足以与提丰相抗。宙斯那边,有好几位提坦神相助,几个儿女也逐渐强大起来——阿波罗一箭射穿了乌瑞亚的眼睛,雅典娜拿下了雅典城的命名权,连那个新封神没几年的阿尔忒莱雅都在封神典礼上当众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奥林匹斯的权威已经树立起来了。但冥界呢——除了他们夫妻,真正能用的只有死神塔纳托斯和睡神修普诺斯。连卡戎都还是个连半神都没熬上去的老船夫。

  “大猫小猫三两只。”珀耳塞福涅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轻轻抠了一下。她知道他不是在抱怨,他只是在陈述。陈述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能听到壁龛里那盏冥火灯芯爆开一朵极小的灯花。她的后脑勺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平稳而低沉的起伏,以及每一次呼吸结束时那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那是他在斟酌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这个停顿。她在冥界呆了这么多年,早已学会了辨认哈迪斯所有沉默里藏着的情绪。她忽然想,如果母神当年没有被宙斯背叛、没有独自在麦田边沉默不语,她还会对宙斯说“是”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刻想起这个。也许是因为哈迪斯和她一样,每天都在等一些不会主动靠近他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她已经慢慢学会辨认的、沉默的、不需要任何言语修饰的渴望。他说在离开前想和她再来一次。作为离别的礼物。

  珀耳塞福涅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那条黑水河,那些破碎的誓言在水面上翻涌着幽蓝的碎光——斯堤克斯河见证过太多承诺,有些兑现了,大多数没有。而她手腕上那条细链,就是这河水里尚未兑现的其中之一。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链节上那枚小小的银扣,指腹能摸到上面被自己用指甲刻出的极细微的划痕——那是她在极夜之乡的星辉下,在等待阿尔忒莱雅回来的那些日子里,一遍遍刻下去的名字缩写。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了十年,等来了一场封神典礼,等来了阿尔忒莱雅在众神面前说“只爱姐姐”,等来了那个坏丫头在偏殿里被自己撸得浑身发红却仍然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窘迫模样,却始终没等到她自己主动跨进冥界来找她。她让她给自己一年时间,可她自己却转身在另一个殿堂里对着阿芙洛狄忒脸红。

  珀耳塞福涅深吸一口气,把细链重新塞回袖口内侧贴着手腕的位置。然后她转过头来望着哈迪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某种既像是自嘲又像是赌气的光,然后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榻上拉向自己。她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哈迪斯愣了一瞬。不是惊愕——是从他认识珀耳塞福涅以来,她从来没有在床笫之间主动过。他在她身上花了不知多少个夜晚,从无措地捧着她的后颈轻轻吻到她学会闭眼回应,从一开始的绷紧僵硬到后来慢慢会在进出时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他一下,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她的舌头主动探进他口腔,舌尖卷住他下唇轻轻碾磨,双手推开他黑袍的系带,手指钻进布料缝隙贴着他胸口一寸一寸往下抚。她把他推倒在寝殿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跨坐在他腰间,白色长袍的系带在她反手拉开时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沙沙响。

  哈迪斯的呼吸骤然加重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以一种不该属于一个连初次都不久前的妻子的娴熟节奏在他胸前画着圈,指甲沿着他腹肌轮廓缓慢划下,力道忽轻忽重——太精准了,精准到每次划过肋缘都会让他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她俯下身,蜜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嘴唇贴上他颈侧,舌尖轻轻描摹他喉结的轮廓,同时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揉搓他早已勃起的阴茎。她问了句舒服吗,声音轻柔而平稳,但拇指在同一瞬从龟头下方的沟壑上飞快地碾过——这是那个小家伙最喜欢的动作,每次她这么做对方就会猛颤一下,然后抓着床单喘气求饶。哈迪斯猛地抽气,喉结在她唇下滚了一下。珀耳塞福涅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然后重新低下头,沿着他颈侧那条绷紧的长筋一路吻到锁骨,在凹陷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哈迪斯的困惑在那一咬之下被碾碎了。他的妻子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他已经不想再问。他不是没有猜测,也不是没有默许,甚至在某些夜晚他躺在她身边望着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时,曾独自在偏殿里反复演练过那些绿眼睛与黑发黑瞳的女孩互相交缠在床榻上的画面。只是这一次,他终于成了那些技巧直接落在身上的对象。他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在吻他的间隙里呼吸有极其微小的顿挫——每一次都是在她即将从自己从他腿上滑下去之前。那顿挫很轻,轻得只有贴着她胸口的他才能从她心跳的忽然加速里辨别:她在犹豫。但她没有。每一次犹豫之后,她都用下一次更确定的舔舐吞掉它。

  珀耳塞福涅的嘴唇从他锁骨滑到胸口,手指同时将他黑袍完全褪下,在他腹部与髋骨的交接处一路落下密密的、软绵绵的吻。她含住他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片敏感的深色缓缓打转,那节奏又轻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融化在舌尖的冥界点心。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裹着他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紧致的环,虎口每滑到龟头下方那道凹陷时便轻轻一转——那一转精准得近乎残忍,每次都能让哈迪斯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她从阿尔忒莱雅那里学来的东西太多了——那孩子每次被她撸到快射的时候就会抓着她手腕不让她停,她会反手把她的手按回枕头上,然后继续用拇指碾她的马眼。这些哈迪斯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节奏同时刺激他的胸部和阴茎,那种快感从乳尖和龟头同时往腰骶汇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的手猛然揪紧她散在他小腹上的蜜发,指节轻轻刮过她的耳廓。珀耳塞福涅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金发已经完全散了,额前那几缕常年被冥王冠压得服帖的发丝此刻凌乱地黏在眉骨上,喉结上全是她刚刚舔出来的湿痕,锁骨左上方那枚齿印还在微微泛红。他看起来不像冥王——像一个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摸的、不知所措的年轻男人。她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不是没见过哈迪斯狼狈的样子——他在她面前从来不算强势,甚至很多时候都是沉默而拘谨的,可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彻底地失去控制。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从阿尔忒莱雅身上学来的软糯尾音:“今晚——我要把你榨干。”

  然后她从哈迪斯身上滑下去。她滑下去的时候没有像从前那样用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小心翼翼维持平衡——她只是松开含着他乳头的嘴唇,手指从他已经渗满前液的龟头上轻轻滑过,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流畅的、腰肢先落、膝盖再分别滑过他大腿两侧的姿态落到他双腿之间。她俯身跪在他腿间,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阴茎,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自己垂落在脸侧的金发,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自己整张脸。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哈迪斯发出了一声他从没在自己喉咙里听过的低吼。不是疼痛,不是满足,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理智——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嘴唇箍成紧致的环,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快速而规律地来回扫动。她能含得很深,每次吞到根部时鼻尖都几乎贴在他小腹上,喉咙肌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发出细密而湿润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被烛火和月光石放大——咕啾、咕啾,伴随着她偶尔退到顶端重新含住时唇瓣发出的“啾”声。她的手指同时裹住他根部无法含入的那一小截,轻轻揉搓着会阴前方的软肉。哈迪斯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喉结不断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喘息。他的小腹在她每一次深喉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被她用手掌按回去——那力道不重,但不容商量。

  珀耳塞福涅抬起眼睛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从垂落的金色刘海下望着他,里面盛着某种他从未在她眼里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讨好,是一种近乎调皮的、掌控了局面之后才会流露的、狡黠的满足。她的舌尖绕着龟头画了最后一圈,然后松开口,直起身,重新跨坐到他身上。她扶着他湿透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泛滥的阴道口,让阴唇轻轻含住顶端蹭了几圈——那声音被爱液搅得极轻极细——然后缓缓沉腰。

  她被填满的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全身心都在呼唤的、含着哭腔却同时在笑的呻吟。她的后脑勺向后仰去,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扫过他支起的小腿,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轻轻滚动。她双手撑在哈迪斯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节奏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快,每一次落到底时都会加上一道旋转——那是她自己的腰,她自己控制的角度,她自己从无数次把阿尔忒莱雅按在榻上磨蹭时记住的能让玉茎顶到花心最深处的角度。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动,乳尖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被汗濡湿的光泽,她咬着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从鼻子里溢出的闷哼每一下都又软又黏。哈迪斯双手扣住她的腰,从下方开始向上挺动。她没有躲,反而更狠地坐下去。两次撞击同时落在同一点,她的尖叫声终于压不住了——那声音又高又碎,混着哭腔和含糊的他的名字,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被石壁反复弹回,叠在她自己的喘息上,像一支没有指挥却仍在疯狂演奏的交响。

  她俯下身把他推倒在枕上,自己反过来双手撑着床榻继续主动起伏,同时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胡搅蛮缠,和身下同样疯狂的动作同频共振,交合处正持续发出黏腻的咕唧声——那是被高速搅拌的爱液与被反复抽送的玉茎共同制造出来的潮湿音场,连同他囊袋每次从下方拍上她臀瓣时那声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在冥府最深处这间从未有过如此嘈杂声响的寝殿里,响彻每一个角落。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彼此反复撞击磨出了一层淡粉,她也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那力道大得让她知道他要到了。她松开他的嘴唇,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从阿尔忒莱雅那里学来的、却又不止是学的、真正独属于她自己的、沉甸甸的情欲与掌控欲。

  “你——你不许——你不许比我先到——”她在喘息间歇用断断续续的命令对他说话,沙哑的嗓音像被人揉碎又强行拼起来,每吐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用力的下沉,“等我到了——你再——你再射——”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她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腿间,手指按在那枚充血肿胀的花核上飞快地揉弄,同时阴道内壁毫不松懈地绞着他。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同时刺激自己和他。在最后几次猛烈起伏中她猛然弓起腰,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宫颈口紧紧吸住龟头,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顶端。她在高潮的巅峰上发出一声被哭腔撕成两半的尖叫,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声音在瘫软过程中从叫喊变成呜咽,又从呜咽慢慢化为断断续续的、软糯的喘息。她用鼻尖蹭了蹭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自己刚才咬出的齿印,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低低地、含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不是“陛下”,不是“冥王”,是“哈迪斯”。

  哈迪斯被她绞得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后背,将脸埋在她脖颈间猛烈地灌满她整个甬道。精液滚烫地冲刷着宫颈口,她又在余韵里浑身抖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来。她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高潮时,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个人——不是躺在身下这个正抱着她的,是远在奥林匹斯的梳着高马尾的。然后她发现自己喊的是哈迪斯的名字。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被哈迪斯在婚礼上戴上的那枚黑曜石指环,月光石的光晕在指环边缘切出一道极细的银线。她以前总觉得婚姻是一把锁——是哈迪斯把她锁在冥界的证据。但此刻她发现,这把锁原来也是另一把钥匙:它打开了一扇她过去从未让任何人通过的门。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躺在软榻上喘了许久,薄毯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烛火在壁龛里跳了几下,月光石的乳白色光晕从窗棂间洒进来,将她伏在他胸口上的汗湿金发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指环压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等我回来,我要重新请你对斯堤克斯河起誓——我们的婚约。”他把脸贴在她汗湿的金发上,轻声对她说话,语调仍有些微喘,但比任何时候都更笃定,“不管那之后奥林匹斯发生什么,不管我的那个弟弟是否再要把谁夺来还去,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珀耳塞福涅从哈迪斯胸口上缓缓撑起上半身,蜜金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发尾轻扫过他小腹上仍在微微起伏的皮肤。她望着他那张在月光石光晕中苍白英俊的脸,望着他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望着他喉结上自己刚才咬出的淡红色齿印。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声音软糯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从和阿尔忒莱雅的嬉闹里学来的、不属于过去那个羞怯冥后的俏皮:“那得看你给我带什么礼物回来。”哈迪斯握住她的手指,将她整只手放在自己心口。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是沉稳的、冷静的、冥王应有的心跳,而是急促的、年轻的、一个刚刚被妻子榨干过两次的男人不知如何应对俏皮话时的慌乱心跳。

  珀耳塞福涅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柔,像一阵从真理田园尽头吹来的、穿过冥界重重石门之后已经减弱到只剩最后一丝温度的风。她重新伏下身去,把脸贴在他的心跳上。窗外的黑水河仍旧无声奔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誓言结晶,那声音穿过漫长的冥府黑夜,像一首已开始预习新诗的旧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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