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86章 奥林匹斯的日常

  奥林匹斯山的清晨总是从阿芙洛狄忒的寝殿开始。不是因为她的宫殿位置最好……虽然它确实坐落在东麓最向阳的山坡上,爱琴海的晨风穿过永不凋谢的玫瑰园将花香灌满每一间石室,而是因为当第一缕蜜色的阳光从窗棂间洒入时,爱与美之神便会准时睁开那双碧色的眼眸,然后侧过身去,将还在熟睡的阿尔忒莱雅重新拢进怀里,开始新一天的“功课”。

  婚后的头几个月,阿尔忒莱雅还能勉强维持自己的作息。她会在天不亮时悄悄从阿芙洛狄忒的臂弯里抽身出来,披上希顿短袍去演武场和雅典娜对练,或是去赫卡忒的偏殿里帮她整理那些永远分不完的岔路神谕。每次被雅典娜用战矛挑翻在演武场上,她都会先用手背擦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歪着头把散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嘟囔一句“再来”……那是她从小在斯堤克斯面前养成的习惯,输了也不肯认,只是抿着嘴把辫子重新扎紧。雅典娜每次看到她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弯起嘴角,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把她挑翻一次。但自从那次在花园里偷看到阿尔忒弥斯亲吻她之后,阿芙洛狄忒就不怎么让她下床了。不是用锁链,不是用神力……是用嘴唇,是用手指,是用那条永远湿热的舌尖在她阴核上缓缓画圈时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她每次都会在她即将到达某个她从未抵达过的边缘时停下来,然后微笑着吻她的额头,说“还没到时候”。

  但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听她自己的话了。那颗被阿芙洛狄忒埋在她阴道口深处的爱欲种子,经过数月无数道情欲余韵的层层叠加,已经从当初一粒微不可察的灼热变成了覆盖整个阴道内壁的、细密的、会随心跳微微搏动的欲望之网。她平时穿着希顿长袍在众神面前走动时,大腿内侧只是轻轻蹭过布料就会感觉到一阵从花核蔓延到腰骶的酥麻。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在阿尔忒弥斯面前。她不能让姐姐看到自己在跟赫卡忒说话时忽然抿住嘴唇把下半身往椅子深处缩了半寸,更不能让姐姐知道她每天夜里被阿芙洛狄忒含住花核时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

  昨夜又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阿芙洛狄忒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种散发着异香的油膏,说是从塞浦路斯岛上的某片秘林里采集的,能“放松肌肉”。她把阿尔忒莱雅按在软榻上,将那层油膏涂遍了她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揉弄她花唇外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她的手指绕过花核,反复在外侧的褶皱上画着圈,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将每一道褶皱都揉得舒展开来。阿尔忒莱雅咬着丝枕,手指攥着床单,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得黏在额头上,黑曜石般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翕动着溢出断断续续的、软糯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阿芙洛狄忒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到女性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能感觉到花核肿胀到几乎要爆裂,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即将冲破所有的防线。然后阿芙洛狄忒停下来了。她今晚已经这样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在阿尔忒莱雅即将达到女性高潮的前一刻将手指从她腿间抽离,然后俯身含住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用深喉和舌尖让她以男性的方式射出来。女性高潮被反复悬停在悬崖边缘无法坠落,而男性射精却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撕扯成两半……阴道的空虚和渴求越来越强烈,阴茎却已经射到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

  阿芙洛狄忒伏在她胸口,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小腹,碧色的眼眸透过浓密的金羽睫向上望着她,看起来温柔极了,像是任何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今晚先到这里吧,明天我再帮你弄出来。”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阿芙洛狄忒的皮肤带着玫瑰油脂的甜香,那股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昏昏欲睡。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睡着。在阿芙洛狄忒平稳的呼吸声中,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那轮将沉的月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斑驳的丝枕边缘,绞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那是她小时候每次在斯堤克斯怀里憋着话不敢说时才会出现的动作。此刻没有人能看到。

  第二天清晨,阿尔忒莱雅是被自己身体里某种异样的躁动唤醒的。不是阳气积压……斯堤克斯教她的那些分辨体内阴阳平衡的口诀她倒背如流……而是一种更陌生的、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的、类似空落落的渴望。她侧过头去看阿芙洛狄忒,爱与美之神仍然在熟睡,蓬松的金发铺在丝枕上,嘴唇还是那副天然上翘的弧度,呼吸轻柔而均匀,左手正亲密地扣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指尖不深不浅地按在她花唇侧边。即使在睡梦中,那根手指的弧度也恰好抵在她花唇微微张合的位置,像是锁在她身体上的一枚活扣。阿尔忒莱雅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女人就连睡着了都还把手搁在那里。

  阿尔忒莱雅轻轻将阿芙洛狄忒的手指从自己腿间移开。那根手指离开时,她的花唇被指尖轻柔地蹭过,一阵酥麻从会阴直窜到尾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咬住下唇,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弯腰捡起散落在榻边的希顿短袍,披上,系好。在穿亵裤时,她的大腿内侧只是被布料轻轻擦过,花核便猛地颤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打了个激灵,扶着床柱稳了一拍才站直。她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不是永远,只是暂时……暂时去找一个人,暂时回到那个只需要面对自己的战斗、不需要面对自己的身体也能在另一个人手掌下失控的冷静作息里。

  她先去了阿尔忒弥斯的偏殿。猎靴不在,金弓不在,墙上那张她上次从克里特猎回来的白色鹿皮还钉在木框上没有完全绷平。侍女说狩猎女神天不亮就带着猎犬进山了,说是要去追一头从北方迁徙过来的巨型野猪,可能三五天不会回来。阿尔忒莱雅站在姐姐空荡荡的寝殿中央,看着床头那把备用的银弓和自己上次遗落在她枕边的旧发带,被姐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她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条发带……那是她用旧的银灰色布条,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但被姐姐洗得干干净净,叠成了一个小小的四方形,压在银弓的弓臂下面,像是怕风从窗户吹进来把它卷走。她将发带放在鼻尖前,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冷杉和月光草的气味……那是姐姐猎装内侧口袋里常放的那种驱虫草药,只有贴着她的身体才会散发出这种清冷而温柔的香气。她忽然不想这么快离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要等什么。她只是很想和姐姐待在一起……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那个总是悬在她心头却又始终无法完全落下的约定。只要在一起就好。但现在姐姐不在。

  她把发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指尖在银弓弓臂上轻轻滑过,然后转身走出偏殿,决定去找德墨忒尔。丰收女神的宫殿坐落在奥林匹斯山南麓的农田与果园之间,比任何一位主神的居所都更接近人间。阿尔忒莱雅沿着那条她上下课时常走的石径一路小跑,佩剑在腰侧轻轻晃荡,穿过那片已经结满果实的无花果树,推开了德墨忒尔宫殿的前门。没有人。大厅里空无一人,织了一半的挂毯上插着还没收针的骨针,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不知几个时辰,只有几缕青灰色的余烬在炉膛里轻轻飘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麦秸和熟透的无花果混合的气味……那是德墨忒尔最常待在殿里时才会有的气息,但今天这气味里夹杂了一丝不属于她的陌生神力。阿尔忒莱雅皱着眉往里走了几步,正要出声唤人,忽然听到后殿深处传来一阵声响。

  那不是幻听。她整个人的肌肉记忆瞬间绷紧……有人。也许是小偷,也许是某个不长眼的宵小溜进了丰收女神不在家的宫殿。她屏住呼吸,无声地拔出佩剑,赤足沿着廊道慢慢靠近后殿寝室的石壁。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侧面那扇用来透气的狭缝窗下,悄悄探出半个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她在人族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每次准备伏击敌人之前都会先把剑柄攥到最紧,再在出剑的瞬间松开。

  那不是小偷。

  德墨忒尔的寝殿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和粗麻毯,那是丰收女神用来冥想大地律动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弟弟用来操她的战场。宙斯站在她身后,连袍子都没脱,只撩起了垂在腰下的衣料,松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他并没有立刻进入她……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龟头,用顶端在马眼渗出的清液涂抹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从阴阜下端沿着那条细缝缓缓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花核顶端,来回好几次就是不进去。她全身赤裸,跪趴在铺着稻草与粗麻毯的地面上,双手被一根从梁上垂下来的麻绳绑在头顶,深绿色的长袍被撕成几片散落在她膝盖周围的草屑中,饱满如成熟果实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身后那个男人每一次猛烈撞击而不停前后晃动。她的嘴里被塞进了自己的袍领,涎水和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混合成断断续续的闷哼沿着下巴滴在稻草上。身后那个男人……宙斯,神王,她的亲弟弟,裸着精壮的倒三角上身,金发披散在肩头,一只手揪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掐在她腰窝上,指印红得发紫。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钉穿她,耻骨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白沫被反复捣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响。德墨忒尔被塞住的嘴里漏出的呜咽忽高忽低,每当宙斯将她往后拽紧的同时狠狠顶到最深,那呜咽便骤然拔高成一道被堵在喉咙口的尖叫。

  “姐姐觉得我有没有比哈迪斯更好?说,你那花园里的秘密,是告诉他了……还是只告诉我?”宙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紧贴她耳廓,嗓音低沉得像是从大地深处滚上来的闷雷。德墨忒尔塞着袍布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她咳出几缕麻丝,呻吟着回答他的问题……不是回答,是求。再深一点,再重一点,不是他那种磨磨蹭蹭的节奏,她说哈迪斯只碰过她一次却还是太温柔了,不像你。她叫他宙斯,像是叫他一个她从小就认识却每次都让她既恨又离不开的名字。你不喜欢温柔。你就是喜欢糟蹋我。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混着哭腔和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她说哈迪斯还是会问自己要不要,而波塞冬连她衣服都懒得脱就把她按在岩石上。你……她忽然仰头,在宙斯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弓起腰背,手指死死攥着头顶的麻绳……你最懂我。

  宙斯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反剪在身后,从后面加快了冲刺。她整个人被撞得前后剧晃,散乱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上,臀部被撞得通红。她在最后几轮最狂暴的抽送中弓起腰,穴道剧烈痉挛,喷涌而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稻草上,发出细密的、雨水落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宙斯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浊白的精液从宫颈口灌入子宫,量多得从交合处缝隙挤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被掐出红痕的膝窝。他抽出仍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从地上随便抓起一把干草替她擦了一把他自己喷出的精液。

  “不错。”他说。德墨忒尔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听到他的夸奖发出一声像是满足又像是自嘲的轻哼。她没有抬眼看他。宙斯系紧腰带,又恢复了那身表面庄严的王者装束,推开后殿的门。在跨出门槛之前,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个停顿极短,短到德墨忒尔大概以为他只是踩到了哪根散落的稻草。然后他收回朝窗外扫了一眼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外走。

  阿尔忒莱雅在窗台下屏住了呼吸。当宙斯的目光扫过窗缝的那一瞬,她整个人贴紧了石壁,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几乎要跳出来。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没有听她的话。在偷看德墨忒尔被宙斯绑着从后面撞得浑身发红的那段漫长交合中,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亵裤。不是习惯,不是预谋,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另一个女人……一个她从小就依赖的、温柔的、总是给她烤麦饼的阿姨……在被男人以这种方式占有时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沉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她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自己开始回应。她的手指笨拙地按在自己的花唇上,学着阿芙洛狄忒每次在床上揉弄她时那样轻轻画着圈,但那力道太轻了,轻得只够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全湿了。爱欲种子的细密网络在她阴道内壁微微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将一股微弱的、像被无数只蚂蚁轻轻啃噬的酥痒从阴道口推向花核。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在花唇外侧越揉越快,越揉越乱……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用手指让自己舒服,只知道那里好痒好热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填满撑满。可是她不敢插进去。她不是那些无知的少女,作为穿越者她知道女人第一次是很疼的。她只能咬着嘴唇拼命按揉花核,用拇指在花核顶端飞快地打转,用指尖反复刮过花唇内侧那层最敏感的薄膜,她能感觉到花核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阴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整个手掌。然后当德墨忒尔在宙斯最狂暴的冲刺中弓起腰发出那声被哭腔撕成两半的尖叫时,她也在同一瞬间浑身剧烈痉挛,手指按在花核上碾过最后一次……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从阴道深处猛烈喷涌而出的热流撞穿了她整个人。不是阿芙洛狄忒每次逼她停下时那种悬在半空被吊着的空虚感,是真正的、彻底冲垮所有堤坝的、让她眼前一片空白的女性高潮。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绞紧了不存在的东西,每一下痉挛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她能感觉到气流从她自己的小腹底下冲出,把她膝盖弯处所有的神经同时绷直又压弯。而她腿间那根完全硬透了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猛烈射出……没人碰它,没被握住、没被含进嘴里、没被拢进任何温暖潮湿的空腔,只是在她自己的手指按揉花核引发的女性高潮中一并发泄。精液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腹股沟、还有那柄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的佩剑剑鞘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有一道被死死压在舌尖底下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糯抽气。她瘫坐在石壁下,胸口剧烈起伏,亵裤湿透,黏腻的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往下爬,渗进身下那片已被她坐热的黑石地板的缝隙。

  殿内。宙斯走后,德墨忒尔跪在地上慢慢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将麻绳丢在草堆上,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稻草碎屑从她膝头和腿侧簌簌落下,混着从腿根深处缓慢倒流而出的浊白精液,在粗麻毯上印出几道不规则的湿痕。她赤足走了两步,脚趾踩到了一滩黏稠。

  不是她自己的。也不是宙斯的。

  她低下头。石地板上,就在窗沿正下方的阴影处,一小片透明混着白浊的黏液正缓缓从石板上滑下,溅开时拉出的细丝还未完全断裂。有人来偷看,不止偷看,还在这扇窗子外面把自己弄到了高潮。德墨忒尔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沾起那摊黏液,凑到鼻尖前闻了闻……咸涩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冰河与星辰的气息,和她自己从体内深处散发出来的大地与麦穗的微甜截然不同。她的眼眸缓缓眯起。这不是哪个不懂规矩的男神……也不是她的女儿。是那个小家伙。那个在这扇窗子外面用手指触碰了自己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花唇、独自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女性高潮的小家伙。阿尔忒莱雅。她在这里。她全都看到了,而且……她自己也都湿透了。德墨忒尔将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轻轻放入口中,尝了之后……她的女儿与这孩子交缠在一起那么多个夜晚,她认得这个味道。她收回手指,赤足走向窗边,望着空无一人的石径尽头。那里的石板边缘还有一小片被体温捂热的淡淡水汽,正在晨光中迅速消散。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担忧……这孩子现在被阿芙洛狄忒下了种,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今天又看见了她和宙斯的事。也有某种更多的、她现在仍不打算深究的别的东西。

  阿尔忒莱雅跌跌撞撞地穿过无花果林,在一棵树干粗壮的老树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她索性将它脱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那柄沾着精液的佩剑,剑鞘上的白浊正在晨光下慢慢变干。她刚才从德墨忒尔的宫殿跑出来时一路都没有回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德墨忒尔被宙斯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被撞得浑身的曲线都在抖动,被叫出那种声音。还有她自己……她自己竟然在偷看这些的时候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而且是她从未到达过的女性高潮。她终于做到了。不是被阿芙洛狄忒吊在半空反复拉锯的那种,是真正的、彻底的、来势猛烈的高潮。而给她这个东西的不是阿芙洛狄忒。是德墨忒尔。是那个她每次饿了都会给她烤麦饼、每次她受伤都会用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替她降温的阿姨。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黑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无花果叶的影子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耳根还是烫得发红,身体仍然在轻微地发抖。她不知道等下回去要怎么面对阿芙洛狄忒,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德墨忒尔。但她知道自己此刻最希望见到的人只有一个。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脊线。阿尔忒弥斯进山了,三五天不会回来。她只需要姐姐在身边……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说任何话。只要靠在她肩头闭上眼,就会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在手心里的亵裤,又看了看那柄还没擦干净的佩剑,叹了口气,把亵裤团得更紧了些,站起身,朝阿尔忒弥斯的偏殿走去。她打算在姐姐的床上睡一觉,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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