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斯提克斯的骚操作
在赫斯提亚庄园平静的日子进入第二个月的时候,斯堤克斯开始行动了。
斯堤克斯选了一个傍晚。
她知道赫斯提亚每天这个时辰会去橄榄林散步——那是她从克洛诺斯腹中出来后养成的习惯,千万年不曾改变。那片橄榄林在庄园西侧,林间有一条铺着碎石的小径,碎石被赫斯提亚年复一年的脚步磨得光滑圆润。小径拐弯处有一片空地,空地边缘是几棵枝繁叶茂的老橄榄树,树冠连成一片,漏下的光影在草地上织出细密的金色花纹。从碎石小径上走过,透过枝叶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空地中央那块平整光滑的大石头——那是赫斯提亚有时坐着看书的地方。
斯堤克斯带着阿尔忒莱雅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石头被晒了一整个下午,隔着裙子依然能感觉到温热的温度。
“阿姨……赫斯提亚阿姨不是每天这个时候都来这里吗?”阿尔忒莱雅被她拉着手,紧张地四处张望,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眼睛写满了不安。她的手指在斯堤克斯掌心里缩了缩,像是想抽回去又不敢。
“是呀。”斯堤克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伸手将小家伙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背靠着自己站在两腿之间,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阿尔忒莱雅的肩胛骨隔着裙子硌在她的锁骨下方,小小的,像一对收拢的翅膀。斯堤克斯的嘴唇贴着她耳廓轻声说,“别怕,阿姨就是想你了。”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几根细软的碎发被吹得轻轻飘起来。
她的手已经探进了阿尔忒莱雅的裙底。小家伙今天穿的是赫斯提亚给她新缝的裙子——白色的细麻布,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裙摆刚过膝盖。斯堤克斯的手指越过亵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阿尔忒莱雅体温捂得温热,指尖触到的是更热的皮肤。她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她能感觉到肉棒从半软到全硬的整个过程,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指攥着她的裙摆,指节泛白。“阿姨……她会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颤。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开始动手。她今天的手法格外缓慢,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指腹上的螺纹反复研磨着冠状沟的每一丝褶皱。另一只手从阿尔忒莱雅的腋下穿过,隔着裙子揉弄着她胸前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先用指腹轻轻一刮,感觉到乳粒在布料下迅速变硬,再用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她小小的胸脯缓慢画圈。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却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极小,但在安静的橄榄林里,每一丝声波都像是被树叶放大了一样清晰。
就在这时,碎石小径上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是赫斯提亚——她的步伐节奏千万年不变,每一步之间的间隔精确得像是用沙漏量过的。斯堤克斯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套弄的速度猛地提了一倍,拇指在龟头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捏住阿尔忒莱雅的乳头轻轻一拧。阿尔忒莱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听到了脚步声,知道赫斯提亚就在十几步之外,而自己正被斯堤克斯揉弄得浑身发软,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和腿根之间那根被斯堤克斯握在手里的粗长肉棒。她拼命摇头,侧分的刘海被甩得散开,用口型无声地哀求斯堤克斯停下,嘴唇做出“求你了”的形状,眼泪从脸颊上滚落,滴在斯堤克斯的手背上。可斯堤克斯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赫斯提亚的脚步在小径拐弯处停了一瞬。只有一瞬。那个停顿打破了沙漏般精确的节奏,紧接着碎石在她脚下发出一声比之前更轻的碾响——她调整了步伐,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银色的长发在林间光影中一闪而过,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尔忒莱雅也在同一瞬间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第一股最多最烫,打在她的虎口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喷在大石头上,白色的浊液在温热的石面上缓缓扩散;喷在身下的草地上,落在草叶上的精液顺着叶脉往下滑。她用手背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手背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眼泪流了满脸,整张脸涨得通红——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直到锁骨。斯堤克斯揽着她,感受着掌心里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顶在她的掌心上。目光越过橄榄树的枝叶,望向赫斯提亚离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的好妹妹,刚才停下脚步的那一瞬,她看到了。隔着枝叶的缝隙,赫斯提亚清楚地看到了阿尔忒莱雅裸露的大腿,看到了斯堤克斯握在她腿间的手指,看到了那根粗长得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瞬——只有一瞬,但对一个感知覆盖整座庄园的古老女神来说,一瞬足够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了。
那天晚饭,斯堤克斯没有急着清理。她将弄脏的丝帕收回袖中,却没有擦拭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从手指上沾到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阿尔忒莱雅的裙摆上也有一小片未干的湿痕,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细麻布上格外显眼。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时,赫斯提亚已经在对面了。她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包,修长的手指将面包撕成小块,银色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盘子上。
斯堤克斯若无其事地给阿尔忒莱雅夹了一块烤鱼,又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面包屑。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唇边停留了片刻,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那片下唇软软的,被按下去后又弹回来——动作温柔而亲昵。阿尔忒莱雅紧张得差点把勺子掉进汤碗里,木勺磕在陶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赫斯提亚抬起头,目光在斯堤克斯唇角那一丝白色痕迹上停了一瞬。那一瞬,她的银灰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银色的睫毛重新低垂下去,什么都没说。
整顿饭在一种奇异的沉默中进行。只有木勺与陶碗碰撞的声音,咀嚼面包的声音,鸽子在窗外踱步的咕咕声。斯堤克斯注意到,赫斯提亚的叉子在她盘子里的鱼身上戳了三次——叉尖扎进鱼肉,拔出来,再扎进去,三次——却一块都没叉起来。
那天深夜,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映成一片银白。赫斯提亚的房间就在隔壁,两间屋子只隔着一道白石墙壁和一扇紧闭的木门。那门是橡木做的,年深日久,门板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木纹裂缝。
斯堤克斯将阿尔忒莱雅揽在怀里,左手编了一整天的那条辫子已经解开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草垫上,衬得小家伙的脸愈发白皙精致。她侧躺着,将阿尔忒莱雅拢在身前,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阿姨……”阿尔忒莱雅压低声音,眼睛紧张地瞟向隔壁的方向,黑眼珠在月光下闪着不安的光。
“嘘。”斯堤克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嘴唇在说话时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耳垂边缘,“小声一点就好。”她开始动。今天她没有用嘴,只用手——但她的手今天格外地慢,格外地耐心,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反复研磨,指腹上的螺纹一遍遍地擦过冠状沟的每一丝褶皱,像是在磨一块永远磨不完的墨。另一只手的指腹在她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上来回滑动,沿着那条软管的走向从根部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根部,力道轻到几乎不存在,只有皮肤擦过皮肤时那种极细微的沙沙声。阿尔忒莱雅被她磨得浑身发颤,后背紧紧贴着斯堤克斯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牙齿在下唇上切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斯堤克斯偏偏不如她的意,她在小家伙快要到的时候——囊袋开始收缩,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最大——就故意放慢动作,手指松开,只用手掌轻轻地包着柱身,不动。等她稍微平复一点又重新加快节奏。反复三次,阿尔忒莱雅终于崩溃了。
“阿姨……”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软糯的嗓音被情欲和忍耐揉得支离破碎,尾音碎成了好几个小段,每一段之间夹着急促的抽气声,“让我……求你了……让我射……”最后一个“射”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碎。
“乖。”斯堤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角,能尝到她汗水里淡淡的咸味,“阿姨在呢,射吧。”
阿尔忒莱雅射了。精液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第一股最烫,打在她的虎口上;喷在两人身下的草垫上,落在干草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穿过嘴唇时被牙齿挡了一下,变得支离破碎。手指死死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襟,指节泛白。斯堤克斯搂着她,让她的脸埋在自己丰硕的乳间,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隔壁房间里,赫斯提亚睁着眼睛躺在木榻上。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光滑白皙的皮肤映成一片银白,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清透如常,但眼白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缕细密的血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在月下泛着微光。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耳朵——小家伙带着哭腔的哀求,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斯堤克斯低沉温柔的那句“阿姨在呢”。那三个字钻进耳朵后没有消失,而是在她的听觉里反复回荡,每荡一次就往深处沉一分。她在克洛诺斯腹中空间照顾了哈迪斯和波塞冬他们的童年,在奥林匹斯山上见证过无数男神女神的荒唐。她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声音能让她心绪波动了。可此刻,隔着一道墙,那个黑发小女孩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她心底某个万年不曾被触动过的角落。她闭上眼又睁开,长睫毛在月光里扇了两次,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拿这根羽毛怎么办。
第二天清晨,斯堤克斯的手指“不小心”被荆棘划伤了。
说是划伤,其实只是在食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几乎看不出来。但她一大早就举着手指去找赫斯提亚,皱着眉说:“赫斯提亚,我的手划伤了,不方便编辫子,你替我给那孩子编一下吧。她头发长,不编起来会缠得到处都是。”她说话时伸出食指给赫斯提亚看,那根手指上只有一道极细的红线。
赫斯提亚正在窗边捣药,石杵在石臼里一下一下地碾着草药。闻言抬起头,银色的眼眸看了斯堤克斯一眼。那一眼里有探究——她认识斯堤克斯千万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位冥河女神连一道血痕都能被“不方便”难住;有无奈——她太了解斯堤克斯了,这分明是故意的;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你的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她问。
“刚刚在玫瑰丛边被刺划的。”斯堤克斯面不改色,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赫斯提亚沉默了一瞬,放下药杵,站起身来。她站起身时衣袍的裙摆扫过石凳边缘发出一声轻响。阿尔忒莱雅正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膝盖上放着赫斯提亚送的那个金色弹弓,正低头用裙摆擦着弓身上的露水。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走过来的不是斯堤克斯而是赫斯提亚,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手指攥紧了弹弓,乌黑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
“斯、斯堤克斯阿姨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越过赫斯提亚的肩膀往后看。
“她的手划伤了。”赫斯提亚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均匀得无可挑剔,“今天我给你编。”
她走到阿尔忒莱雅身后,低头看着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侧分的刘海垂落在眉眼之间,散开的长发披在肩头和背后,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不是金发那种耀眼的亮,而是一种内敛的、像墨玉上细细打磨出来的光。她伸出手,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阿尔忒莱雅的发丝。凉凉的,像是初春的溪水从指缝间流过。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动作很慢,比斯堤克斯慢得多,也轻得多——斯堤克斯编辫子是熟练,手指翻飞几下就分好了三股,编的时候还能一边和阿尔忒莱雅说笑;赫斯提亚却像是在做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每一下都像面对着一件从未触碰过的、需要仔细对待的事物。拢发的时候,她用手掌从阿尔忒莱雅的鬓角往耳后轻轻一捋,结果那缕头发太滑了,刚拢回去又散下来,她重新拢了一次,手指微微收紧,这次总算拢住了。分三股的时候,她低着头编结,每编一下都要用指腹把发丝压平,再拉紧,编出来的辫子比斯堤克斯的紧一些,弧度却少了几分慵懒的温柔,多了一种一丝不苟的郑重。她的指尖偶尔擦过阿尔忒莱雅的耳廓——耳廓薄薄的,在晨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指尖碰到边缘时小家伙的肩膀轻轻一颤;偶尔拂过她的后颈——后颈的皮肤很细,上面有一层极细极软的小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触在指尖上像是碰到了天鹅绒——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小家伙的脊背微微一僵,但僵过之后,又慢慢松下来。到了第十几次触碰时,她已经不僵了。
斯堤克斯远远地靠在门框上,一边悠闲地用神力修复手上那道根本不碍事的划伤——神力在指尖凝聚成一层淡淡的黑光,血痕在一息之内就消失了——一边望着这一幕。她看到赫斯提亚低着头编辫子的侧脸,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看到赫斯提亚的指尖在收拢最后一缕发丝时,极轻极轻地在阿尔忒莱雅的脖颈上停了一息。那一息说短也短,说长也长——如果是单纯编辫子,完全不需要在脖颈上多停这一息。斯堤克斯的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
辫子编好了。赫斯提亚编得比斯堤克斯更紧一些,更整齐一些,辫子的弧度却少了几分慵懒的温柔,多了一种一丝不苟的郑重。阿尔忒莱雅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条辫子,又抬手摸了摸辫梢——辫梢齐整地落在她的锁骨上,比斯堤克斯编的短了一指宽。她怯生生地回头看了赫斯提亚一眼,嘴唇动了动,然后露出一个小小的、试探性的笑容:“谢谢赫斯提亚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赫斯提亚“嗯”了一声,转身回屋。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斯堤克斯望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进屋门时右手微微攥了一下——那是刚才在阿尔忒莱雅脖颈上多停了一息的手。那只手攥成的拳头没有松开,一直攥到了药臼前,重新拿起石杵时才不得不展开。
庄园后面有一眼天然温泉,隐在几棵老橄榄树围成的天然屏障之中。泉池不大,刚好容得下三四个人,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泉水清澈见底,常年温热,雾气在水面上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橄榄树叶的清苦气息。
午后天气炎热,斯堤克斯提议去泡温泉。赫斯提亚没有反对。三人穿过橄榄林,来到泉池边。斯堤克斯最先解开衣物——她将外袍褪下搭在树枝上,露出丰腴饱满的身体。她的乳房丰硕而柔软,在胸前微微下垂,乳晕是深色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腰间虽有些许岁月的柔软痕迹,却恰到好处地衬出成熟女神的风韵。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泉水,水面被她的身体推开,发出轻轻的哗啦声,在池边靠坐下来,水漫过她的胸口,雾气在她头顶袅袅升腾。
阿尔忒莱雅磨磨蹭蹭地站在池边,手指绞着裙带,脸红得像是被太阳晒伤了。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左边是斯堤克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乳房和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右边是正在解外袍的赫斯提亚。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草鞋的鞋带在脚背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赫斯提亚解开了长袍。衣袍从她肩头滑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落在草地上像是堆了一滩融化的月光。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和背后,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最纯净的雪花石膏。她的身体修长而优美,乳房不大,形状却极美,挺翘地缀在胸前,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银色的绒毛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沾了些微的湿气。她走入泉水,水面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动作一点也不急切。在斯堤克斯对面靠坐下来,银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片融化的月光。
阿尔忒莱雅还站在池边,手指已经把裙带绞成了麻花。
“下来呀。”斯堤克斯朝她招手,声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阿尔忒莱雅咬了咬牙,嘴巴抿成一条线,飞快地解开裙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跳进水里——脚底踩在鹅卵石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是跌进去的,溅起一片水花。她把自己整个人都沉到水下,只露出一个脑袋,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前的辫子浮在水面上。她挑了个离两位女神都最远的位置,缩在池子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雾气,哪里都不敢看。但水面太清了。清澈的泉水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斯堤克斯泡在对面,水漫过她胸口,丰硕的乳房在水波下微微荡漾,深色的乳晕透过水光清晰可见。而赫斯提亚就在她不远处,修长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挺翘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水面下平坦的小腹和腿根处那片银色的阴影。阿尔忒莱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又飞快地弹回来,再飘过去,再弹回来。她的鸡巴在水下硬得发疼,她拼命夹紧双腿,把裙摆拢到腿间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斯堤克斯看着她的窘态,又看了看赫斯提亚。赫斯提亚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银色的睫毛低垂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的耳根——那片被银色发丝遮住的耳根——正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那层粉色与泉水蒸出的热汽无关,因为水面的雾气落在皮肤上只会是透明的,那层粉色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斯堤克斯靠回池壁,闭上了眼睛,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那天傍晚,赫斯提亚在书房里整理草药。夕阳从窗外斜斜照入,将她银色的长发染成了暖金色。她正低头将晒干的洋甘菊分拣成小捆,用细麻绳系好,指尖在草药和麻绳之间穿梭,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阿尔忒莱雅端着一只陶杯,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杯子里的茶还冒着热气,水汽在夕阳里被染成了淡金色。她走到赫斯提亚身边,双手捧着杯子举到她面前,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嗓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紧张:“赫斯提亚阿姨,我泡了茶给你。斯堤克斯阿姨说这个方子是你教她的,喝了能安神。”她的手指在陶杯杯壁上微微发颤,水面上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赫斯提亚手中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小家伙——双手捧着比自己手掌大一圈的陶杯,举得高高的,生怕洒出来。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不安。她想起斯堤克斯说过的话——“这孩子身体特殊,从小就不容易。可是你看她,还是会对人好。你对她好一分,她就想还你十分。”
赫斯提亚伸手接过陶杯。她的指尖与阿尔忒莱雅的指尖在杯壁上触碰到了一起。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温热而微微发颤,她的手指凉凉的。那一瞬间的触碰,只有一息——指尖贴着指尖,温凉相接。赫斯提亚低头抿了一口茶,将自己的表情藏在水汽后面。茶微苦,回甘却是甜的。那股甜味在舌根停留了很久。
“好喝吗?”阿尔忒莱雅仰着小脸问,眼睛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嗯。”赫斯提亚放下杯子,嘴角微微动了动,“很好。”
阿尔忒莱雅开心地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她朝赫斯提亚行了个礼,小跑着出了书房,胸前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赫斯提亚望着那个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陶杯。杯壁还残留着阿尔忒莱雅指尖的温度——在杯沿上,那一小块区域比别处凉得慢。她将杯子捧在掌心里,很久很久没有放下。窗外,斯堤克斯靠着橄榄树的树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进入庄园的第六个十天,一个无所事事的午后,三人坐在池塘边的树荫下。赫斯提亚在捣药,石臼里的草药被捣出清冽的香气。阿尔忒莱雅趴在地上,手指在水面上轻轻画圈,看着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斯堤克斯坐在石凳上,手里编着一根草绳,忽然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说起来,这孩子身体特殊。”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将来要找一个实力强大、能护得住她的伴侣才行。普通的神灵,怕是配不上。”
阿尔忒莱雅的手指在水面上停了一下。赫斯提亚捣药的手没有停,石杵在石臼里一下一下地碾着草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虽然现在是北极星神,天赋微弱,但我总觉着她的命格不止于此。等她长大了,总得有人护在她身边。我一个人,毕竟只能顾得了冥府那一头。”斯堤克斯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将编好的草绳放在膝上,抬头望向赫斯提亚,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觉得呢,赫斯提亚?”
赫斯提亚端着石臼的手微微一顿。只有极短的一瞬——石杵的节奏断了一拍,然后重新续上。然后她继续捣药,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你想得太远了。她还小。”
“小?”斯堤克斯笑了一声,目光落在阿尔忒莱雅身上,“她不小了。再过几年,就是可以婚配的年纪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男神女神要踏破门槛……这孩子,招人喜欢。”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透了,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赫斯提亚没有再说话。石杵在石臼里一下一下地碾着草药,节奏依旧沉稳。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捣药的力量比刚才大了几分——几片草药被碾得飞溅出来,落在石桌上。赫斯提亚低头看着那片被碾碎的草药,伸手将它拂掉,动作很快。
沉默,有时候比任何回应都更能说明问题。
一个炎热的午后,蝉鸣声声。斯堤克斯让阿尔忒莱雅去池塘边的小屋里午睡。那间小屋原是赫斯提亚夏天用来储存果酱和干果的,后来被斯堤克斯要来做了阿尔忒莱雅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一张铺着草垫和凉席的小榻,窗户半开,池塘的凉风穿堂而过,是庄园里最凉快的地方。
斯堤克斯知道,赫斯提亚每天这个时辰会经过小屋去后山采药。她算准了时间。
阿尔忒莱雅侧躺在凉席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草垫上,辫子被斯堤克斯解开了——她说午睡的时候扎着辫子不舒服。她穿着一条轻薄的亚麻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午后炎热,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裙摆卷到了腰上,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和整截柔嫩的大腿。腿根处裹着薄薄的亵裤,却被一根半硬着的鸡巴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她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午睡中自然的充血,但那根粗长的柱身从亵裤边缘探出了半截,龟头藏在薄薄的布料下,将白色亵裤顶起了一个湿润的弧度。她的侧脸埋在草垫里,侧分的刘海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微张的嘴唇,呼吸平稳而绵长。
赫斯提亚提着一只空竹篮,沿着碎石小径向小屋走来。走到窗前时,她的脚步停了。透过半开的窗户,她看到了榻上的阿尔忒莱雅——那条卷到腰上的裙摆,那双白皙纤细的大腿,腿根处裹着薄薄亵裤却遮不住的、从边缘探出的半截肉棒。那根性器在午后的光影中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龟头将亵裤顶起一个湿润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微微起伏。
赫斯提亚站了很久。不是一瞬,是很久。空气里只有蝉鸣和泉水的潺潺声。然后她放下竹篮——竹篮落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轻轻推开门走进小屋。她从榻尾拿起一条叠好的薄毯,展开,弯腰盖在阿尔忒莱雅身上。薄毯落下去时带着一阵极轻的风,掠过她裸露的大腿。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露珠。盖好毯子之后,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她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草垫里的小脸——侧分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而均匀。她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阿尔忒莱雅额前的刘海,将那几缕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拨开。指尖碰到她额头的皮肤——温热的,一层薄汗,光滑细腻——赫斯提亚的手指在那里多停了片刻,然后才收回去。
然后她转身走出小屋,提起竹篮,继续向后山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斯堤克斯站在橄榄林的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赫斯提亚走出小屋时,右手微微攥了一下——就是拂过阿尔忒莱雅刘海的那只手。她看到赫斯提亚走向后山时,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她也看到,那条被赫斯提亚盖在阿尔忒莱雅身上的薄毯,盖得整整齐齐,四角都掖好了,像是一个母亲在照顾发烧的孩子。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看来,这万年冰山,已经开始融了。
时机的成熟,比斯堤克斯预想的要快。
那天傍晚,斯堤克斯在屋里帮阿尔忒莱雅“治疗”。赫斯提亚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她不常亲自下厨,但今天不知为何想要自己烤面包。隔着一整个庭院和两道墙,赫斯提亚的感知笼罩着整座庄园。斯堤克斯知道她知道。
阿尔忒莱雅躺在榻上,裙摆撩到腰间,双腿被斯堤克斯分开,膝盖微微屈起。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草垫。斯堤克斯跪在她两腿之间,今天她用了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反复扫过,咽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喉咙收缩着挤压那个敏感的前端。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插在她黑发间,不敢往下按,只能紧紧攥着她的发丝,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夹紧,但被斯堤克斯的肩膀挡住了,膝盖只能往外无助地张着。
斯堤克斯感觉到了——囊袋在她掌心里收紧,鸡巴在她嘴里剧烈跳动着,阿尔忒莱雅快要射了。就在这一刻,她松开了嘴。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中硬挺挺地跳动着,马眼张开到了最大,却什么都没有射出来。阿尔忒莱雅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低鸣,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夺眶而出。她快到了,就在临界点上,却被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中。
“阿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
斯堤克斯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低头看着榻上那个蜷成一团、浑身发抖、满脸泪痕的小家伙。她从袖中取出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然后用一种恰好能让隔壁听到的音量开口。
“阿姨有点事要去处理,很快回来。”她俯身在阿尔忒莱雅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她转身走出屋子,脚步声穿过庭院,消失在外面的橄榄林里。
阿尔忒莱雅躺在榻上,整个人还悬在高潮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柱身上沾满了斯堤克斯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清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她不敢动,不敢碰自己,因为斯堤克斯临走前在她耳边说的是——“别自己碰。忍一忍,阿姨很快就回来。”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阿尔忒莱雅蜷在榻上,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悬在半空中的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轻微的摩擦——裙摆被风吹起碰到龟头,呼吸时小腹的起伏带动柱身晃动——都让她浑身战栗。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敢伸手去碰自己……斯堤克斯阿姨说了不让她碰,她就真的不碰。可是真的好难受。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在草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轻轻地开了。不是被风推开的——门轴转动的声音轻而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是被一只手,缓缓推开的。
赫斯提亚站在门口。夕阳从她身后斜斜照入,将在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的银发垂落在肩头,长袍下勾勒出修长而优美的身形。她的手里还沾着面粉——十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那是刚才在厨房揉面团留下的痕迹。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但她的眼眸——那双冰雪般清透的眼眸——正定定地望着榻上的阿尔忒莱雅。
她看着小家伙蜷缩在榻上,裙摆卷到腰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双腿。她看着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柱身上湿淋淋的满是唾液和清液,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张开渗出黏液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看着阿尔忒莱雅泪流满面地转过头望向自己,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委屈、难耐,还有一种被强行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无助。
“赫斯提亚……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你别看”……可是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的鸡巴在赫斯提亚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那股清冷而幽远的神力气息——那气息像是初雪覆盖的松林,凉意透过空气渗入她每一寸暴露的皮肤——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里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那清液从马眼口溢出来,顺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赫斯提亚没有退开。她关上了门。然后她走向榻边,每一步都很平稳,长袍的下摆拂过地面,银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走到榻边时,阿尔忒莱雅看到她垂落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攥了一下——那只沾着面粉的手,手指慢慢收紧,关节微微发白。她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沉默了很久。空气里只有阿尔忒莱雅急促的呼吸声和蝉鸣。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悬在空中、硬得发疼的鸡巴。她的手指很凉,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石。那一瞬间,阿尔忒莱雅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草垫好几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呜咽。她在赫斯提亚的掌心里彻底失控了——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落在赫斯提亚的手指上,落在她的手腕上,落在她的长袍上。她射了不知道多少股,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泪流了满脸。
赫斯提亚握着那根还在一下一下跳动的鸡巴,感觉到掌心里黏腻的滚烫在缓缓扩散。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白浊——精液还在从她的指缝间往下淌,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又看了看榻上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尔忒莱雅彻底愣住的事。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斯堤克斯第一次尝到她精液时的记忆与此刻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那截淡粉色的舌尖,那垂下的银色睫毛。赫斯提亚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她的银发垂落在肩头,将她白皙的侧脸衬得愈发出尘。她垂下眼眸,望着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那双冰雪般的眼睛里,万年不化的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涌动。
“……原来,是这个味道。”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窗外,橄榄林里,斯堤克斯靠在树干上,透过枝叶的缝隙望着不远处那扇紧闭的木门。夕阳将她的脸映成暖橙色,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她说有事要处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站在这里,等这扇门打开。她知道赫斯提亚会进去,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的好妹妹,欢迎入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