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5章 在赫斯提亚庄园的日常

  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平静地流过。

  庄园的日子是安静的。清晨,橄榄树的叶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细密而柔软,像是无数片绿色的小舌头在互相轻舔。白鸽在池塘边踱步,爪子在湿润的石板上踩出极轻的嗒嗒声。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像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摇篮曲,从地底深处推上来,漫过池沿,再顺着石槽流走。赫斯提亚每日起得很早,会在庄园后的橄榄林里散步,银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长袍的下摆拂过草叶时带起细微的簌簌声,露珠从草尖滚落,打湿了她的裙边。斯堤克斯会拉着阿尔忒莱雅陪她一起去,三个人在林间小路上慢慢走着。赫斯提亚偶尔会指给她们看哪棵树上新结了果子——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在晨光中几乎是半透明的——哪只鸟在枝头筑了巢。她说话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调子,但每次阿尔忒莱雅仰起小脸问她问题的时候,她都会低下头,用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望着她,认认真真地回答。她低头时银发会从肩侧滑下来,垂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发尾几乎扫到她的鼻尖,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雪水融化的清冷气息。

  阿尔忒莱雅渐渐不那么怕她了。刚开始那几天,她一见到赫斯提亚就往斯堤克斯身后躲,只探出半个脑袋,乌黑的刘海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写满了紧张,小手攥着斯堤克斯的裙角攥得指节泛白。后来她发现这位银发女神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有对她皱过眉头——她的眉毛永远是舒展的,嘴角永远是平的,那种“不皱眉”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许。她送的那个金色弹弓,阿尔忒莱雅一直揣在怀里,有时在池塘边打水漂玩腻了,就掏出弹弓瞄准树上的橄榄果——照例是打不中的,弹丸歪歪斜斜地飞到不知哪里去了,她便提着裙摆小跑着去捡,胸前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有一回她正蹲在草丛里满地找弹丸,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绽开的小花,手指拨开草叶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抬头,发现赫斯提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女神的白袍边缘还沾着林间带回的露水,手里捏着一颗沾着草屑的石子,正是她找了半天的那颗。赫斯提亚弯腰将石子递给她,弯腰时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更多莹白的肌肤,指尖擦过阿尔忒莱雅的掌心,凉凉的,那触感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温泉上。阿尔忒莱雅接过石子,仰头朝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门牙,眼睛弯成月牙儿。赫斯提亚望着那张笑脸,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是笑的前奏,是冰面下第一道裂纹——转身走开了。

  “她喜欢你。”那天晚上斯堤克斯给阿尔忒莱雅解辫子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发顶插进去,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往后梳,那触感让阿尔忒莱雅轻轻眯起了眼睛。阿尔忒莱雅坐在榻边,斯堤克斯站在她身后,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将那条编了一天的辫子慢慢拆开。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丝与发丝分离时发出极细的静电声。

  “真的呀?”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问,黑眼睛里映着烛火,亮晶晶的。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着她散开的长发,指尖从发根梳到发梢,再从发梢梳回发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笑意。

  但这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的“治疗”收敛了不少。倒不是斯堤克斯不想——她每天早晨给阿尔忒莱雅编辫子的时候,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小家伙乖乖坐在她身前,后脑勺靠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片小小的温度。阿尔忒莱雅的头发丝滑而细软,从她指缝间流过时像一捧微凉的水。那种时候她就会想起旅途中那些傍晚,想起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出来时插进她发间的手指——那几根小小的手指攥着她的头发,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绞着,像是在抓一根浮木。想起她咽下精液时小家伙泛红的眼眶,那双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小道浅浅的白印。她的手指会在编到一半时微微停顿,停在辫子的第三股交叉处,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将辫子编完,只是接下来的几股编得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阿尔忒莱雅比她更难熬。她习惯了斯堤克斯的手——掌心包裹的温热,指腹在龟头上打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拇指按在马眼上时那种又堵又胀的窒息感。习惯了斯堤克斯的嘴——口腔里湿热柔软的内壁,舌尖舔过马眼时那道又细又精准的力道,深喉时喉咙肌肉箍紧龟头的那个瞬间。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彻底敞开一次。这一个多月,因为赫斯提亚的存在,一切都不得不收敛起来,她身体里那股被惯坏了的躁动开始一点一点地积压。有时候半夜她在斯堤克斯怀里醒来,脸颊贴着那片丰硕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裙能感受到乳头的轮廓蹭过她的唇角——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软的,蹭了两下之后便硬了。她的鸡巴会在裙摆下硬得发疼,胀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渗出清液浸湿了一小片亵裤。但她不敢动,因为赫斯提亚就睡在隔壁——那位女神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可她的神力深不可测,整座庄园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阿尔忒莱雅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斯堤克斯的乳沟里,鼻尖顶着那片柔软丰腴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永恒的冥河水和橄榄的气息,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重新入睡。

  最惊险的那次发生在她们来到庄园的第十三天。

  那天午后,赫斯提亚说要去后山采些草药,独自离开了庄园。她走时白袍的一角在橄榄树后消失,银发最后闪了一下便被树影吞没。她一走,整个庄园便只剩下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两个人,连空气都似乎松了绑。阿尔忒莱雅正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橄榄果,斯堤克斯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她。小家伙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裙子,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小腿线条柔软,脚踝细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脚上套着一双赫斯提亚给她编的草鞋,鞋带在脚背上交叉成一个小小的十字。她拉满弹弓瞄准树上的果子,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微抿的嘴唇和专注的眼睛。她没打中,弹丸擦着果子飞了过去,打在树叶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懊恼地跺了跺脚,草鞋底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胸前的辫子随着动作跳了一下。斯堤克斯看着她跺脚时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抹白——那片皮肤比小腿更嫩,在树荫下泛着奶白色的光——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一个多月了,她忍得比阿尔忒莱雅更辛苦。阿尔忒莱雅只知道自己难受,却不知道每天夜里斯堤克斯搂着她入睡时,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裙摆顶在自己小腹上,她却只能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甚至呼吸都不能乱,因为隔壁的赫斯提亚能听到。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微微沙哑。

  小家伙回过头,弹弓还举在半空中,弓弦拉得满满的。斯堤克斯朝她招了招手,阿尔忒莱雅便小跑过来,辫子在胸前晃来晃去,草鞋在水边沾湿了,在干燥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在斯堤克斯面前站定,仰起小脸问:“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了几块小小的光斑,她眨了眨眼,光斑在睫毛上跳了一下。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她伸手将阿尔忒莱雅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背靠着自己在面前站定,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阿尔忒莱雅的后脑勺靠在她柔软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硕的乳肉隔着薄裙压在她的后颈上——先是软软地陷下去,然后弹回来,把她的后脑勺严丝合缝地包住。斯堤克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股她从早上就开始想念的熟悉体香。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阿姨想你了。”那四个字是含在嗓子眼里说的,从舌尖到嘴唇几乎没有动,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斯堤克斯的唇瓣还在她耳垂边缘若即若离地蹭着,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个小小的浪头拍在她的心跳上。她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隔着裙子覆上了她胸前——掌心温热,五指微微张开,将她小小的胸脯整个罩在掌心里——指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轻轻一刮。那力道轻到几乎不存在,只有指腹上的纹路擦过乳尖时那一瞬间的粗糙触感让她的神经猛地绷紧。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弓从手里滑落,掉在草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斯堤克斯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指尖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几息之内就硬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半软到全硬的整个过程,先是根部胀起来,然后是柱身中段的青筋开始跳动,最后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那清液是温热的,比体温略高一点,带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

  “阿姨……赫斯提亚阿姨她……”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发颤,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她的膝盖互相碰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进斯堤克斯怀里,后脑勺完全陷进那片柔软乳肉的包围之中。“她刚走,不会那么快回来的。”斯堤克斯在她耳边说着,嘴唇在说话时不经意地碰了碰她耳后的那片皮肤——那里的皮肤特别薄,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她嘴唇上极细微的纹路。手指已经开始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打圈,指腹上的螺纹擦过冠状沟的每一丝褶皱。一个多月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阿尔忒莱雅几乎在她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差点射了。她的囊袋在斯堤克斯掌心里猛地收缩了一下,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她拼命咬着嘴唇,手指攥着斯堤克斯的裙摆,指节泛白。斯堤克斯的手法一如既往地精准——她知道在哪里打圈会让小家伙的呼吸在三次吐息之内变乱,第一次吐息是急促的,第二次是颤抖的,第三次就会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囊袋在她掌心里收紧,知道在快要射的那一刻用拇指按住马眼不让它出来,阿尔忒莱雅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特别好听。

  她今天就是想听那个声音。

  阿尔忒莱雅被她按着马眼,拇指的指腹紧紧堵着那道湿润的裂缝,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每次跳动都顶在她的拇指上,又被她的拇指按回去——却射不出来。那种被强行堵回去的快感让快感在她小腹里反复叠加,堆成了一堵摇摇欲坠的高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背紧紧贴着斯堤克斯的胸口,屁股抵着她的小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着的哀求:“阿姨……让我射……求你了……”那个“求”字被她拉得很长,尾音碎成了好几个小段,每段之间夹着急促的抽气声。

  斯堤克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正要松开拇指,忽然感知到了一股神力波动——不是感知到的,是感觉到了。那股神力清冷而沉静,像是初雪落在水面上的那一瞬间,从庄园入口处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漫过整个庄园。赫斯提亚回来了。不是快回来了,是已经回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赫斯提亚的气息就在庄园入口处,离她们只有几十步远,隔着一排橄榄树。她的气息平和而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刻意加重,没有刻意放轻,就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赫斯提亚回来了。”她在阿尔忒莱雅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迅速将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离开马眼时,被堵住的清液“噗”地一声轻响溢了出来,沾在她食指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她另一只手将阿尔忒莱雅被自己揉乱的裙摆拉好,手指沿着裙边的褶皱一道一道地捋平,又把掉在地上的弹弓捡起来塞回她手里。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还硬着,在裙摆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绿色的薄裙被顶得鼓起来,像是布料下面藏了一只攥紧的拳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鼻尖也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几乎要急哭了。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裙摆摩擦着龟头带来的刺激。斯堤克斯将她按坐在石凳上——石凳被树荫晒得微凉,隔着裙子贴在她腿上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让她把裙摆拢好遮住腿上的凸起,又用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手帕是丝绸的,凉而滑,从她的眼角擦到颧骨,再擦到耳根,动作从容而迅速,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低头,装睡。”她轻声说。阿尔忒莱雅立刻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上,假装在打瞌睡。她的鸡巴还硬着,隔着裙摆顶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湿湿凉凉地贴在她的肚子上。她拼命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心跳都太响了,响到她怀疑整个庄园都能听见。

  赫斯提亚从橄榄林后面走出来,银色的长发间夹着几片草叶——是后山那种细长的艾草叶,边缘带着锯齿——手里拎着一只装满草药的竹篮。篮子里的草药还带着泥土和露水,散发出清苦而新鲜的植物气息。她看到树荫下的两个人——斯堤克斯坐在石凳上,一只手轻轻搭在阿尔忒莱雅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脊背,像是在拍着她午睡。阿尔忒莱雅缩在她身边,脸埋在膝盖里,似乎睡着了。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被风一吹就散开了,混在橄榄树叶的清香和泉水的湿气里,若有若无。

  “她怎么了?”赫斯提亚走近,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她的步伐和平常一样,不快不慢,但在走过石凳三步之后,她停了。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们。那个停步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忽然想起来要问什么。

  “玩累了,打个盹。”斯堤克斯抬头朝她笑了笑,语气自然而平静。她搭在阿尔忒莱雅背上的手还在轻轻拍着,节奏均匀,不快不慢,和她说话的语气一样毫无破绽。“这丫头玩起来就不肯停,刚才用弹弓打了半天果子,一个都没打中,把自己气着了。”说着,她低头看了阿尔忒莱雅一眼,嘴角的弧度温柔而无奈,那是一个真正的母亲提到自己不省心的孩子时才会有的表情。

  赫斯提亚低头看了看蜷成一团的阿尔忒莱雅。小家伙的肩膀绷得很紧,不是熟睡时那种完全放松的姿势。她的耳根从乌黑的发丝间露出来,红得能看见细密的血管。赫斯提亚的目光在那个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只是一瞬,但那瞬间的注视,如果有人在旁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浅灰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的鼻翼也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已经快要散尽的腥甜气味。然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弯腰从竹篮里取出一小把草药,放在斯堤克斯身边。弯腰时银发垂落在斯堤克斯膝边,像是洒了一地的月光。“这个泡水喝,清心安神。我看她脸色有点红,可能是天热。”她说“天热”时,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

  “好。”斯堤克斯接过草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就替她谢过赫斯提亚阿姨了。”她把“赫斯提亚阿姨”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只有赫斯提亚本人才能听懂的暗示。

  赫斯提亚“嗯”了一声,拎着竹篮回屋去了。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白袍的一角在门口闪了一下然后被门内的阴影吞没。等她走远,斯堤克斯才轻轻拍了拍阿尔忒莱雅的背:“她走了。”阿尔忒莱雅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眼睛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她的鸡巴还硬着,在裙摆下顶得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把裙摆往上推一下。

  “阿姨……我还……”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斯堤克斯看了一眼赫斯提亚离去的方向,感知确认她确实已经进了屋。然后她将手伸进阿尔忒莱雅的裙底,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柱身烫得像是发了烧,青筋在她的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沿着柱身流到了根部。她套弄得又快又准,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包裹着囊袋,感受那两颗紧绷的小球在她掌心里剧烈收缩。不到三十息,阿尔忒莱雅就在她手里射了出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嘴唇压在手背上压得发白,眼泪流了满脸。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第一股最多最烫,打在她的虎口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后面的几股逐渐变少变凉,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喷在她的裙摆上,白色的精液在浅绿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浸透了好几层。喷在石凳下的草地上,落在草叶上的白浊顺着叶脉缓缓下滑,滴进泥土里。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白浊——精液在她掌心里聚成了一小汪,映着树缝漏下的阳光——又看了看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她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石凳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了一点点,混在眼泪里分不清。从袖中取出丝帕,不紧不慢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丝帕擦过食指,擦过中指,擦过拇指,最后把掌心也擦干净。然后将丝帕翻了个面,替阿尔忒莱雅擦去裙摆上的湿痕,丝帕在裙摆上轻轻按了几下,将多余的湿气吸走。

  “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赫斯提亚阿姨她……她看到了吗?”

  斯堤克斯将弄脏的丝帕收回袖中,伸手将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发丝柔软而蓬松,带着太阳晒过的暖意和一丝丝她自己的汗味。“放心。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说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赫斯提亚当然发现了。她甚至知道,赫斯提亚刚才回来的时候,绝对感知到了她们在做什么——以赫斯提亚的实力,整座庄园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每一片叶子落在草地上,每一只鸽子抖了抖翅膀,每一个人心跳的加速。一个已经恢复了前世男性记忆的成年神性灵魂,和一个古老的女神在外面交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阿尔忒莱雅的身体虽然外在是女性,可她体内那套男性的性器在勃起时散发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汗味和精液的腥甜,和普通男神没有任何区别。赫斯提亚是处女神,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是什么气息——她只是从来没有离那种气息这么近过。

  可是赫斯提亚什么都没说。她甚至特意绕到了橄榄林的另一侧,在那里站了片刻,等斯堤克斯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走出来。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感知到,还体贴地给了她们收场的时间。她放下草药时的手指是稳的,说话的语气是平的,转身离去的步伐是不紧不慢的。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破绽。只有一个活了千万年的处女神才能在这种情境下维持如此完美的体面。斯堤克斯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好妹妹,在给她装糊涂呢。

  从那天以后,阿尔忒莱雅每次见到赫斯提亚都充满了尴尬。她不敢直视赫斯提亚那双冰雪般清透的眼眸,总觉得那双眼睛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吃晚饭的时候,赫斯提亚坐在她对面,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桌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包和橄榄。那张美丽而淡漠的面孔被烛台的微光映得一半明一半暗,银色睫毛在瞳孔上映出细密的阴影。阿尔忒莱雅整顿饭都低着头,耳根始终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赫斯提亚偶尔问她一句“今天的汤好不好喝”,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阿尔忒莱雅会紧张得差点把勺子掉进碗里——木勺磕在陶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手忙脚乱地捞住勺子,结结巴巴地回一句“好、好喝的”,声音又细又尖,然后飞快地低下头继续扒饭。

  斯堤克斯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相比之下,她自己则毫不遮掩。每天早上依然当着赫斯提亚的面给阿尔忒莱雅编辫子——让她坐在自己身前,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拢起,分成三股,编结,扎好,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呼吸。阿尔忒莱雅僵硬着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后背挺得笔直,脖子僵得一动不动。而赫斯提亚就坐在不远处的窗边看书,银色的睫毛低垂着,手里捧着一卷莎草纸的古籍,偶尔抬起来看一眼那对“母女”的身影。目光在斯堤克斯灵活的手指上停留片刻——斯堤克斯的手指正从阿尔忒莱雅的耳后拢起一缕碎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又平静地移回书页上。她没有皱眉,没有改变表情,但她翻书页的节奏,在斯堤克斯俯身凑到阿尔忒莱雅耳边的时候,慢了一拍。

  斯堤克斯编完辫子,俯身在阿尔忒莱雅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石屋里,赫斯提亚坐的那个位置一定能听到几个碎音。她说的是“今晚”。只有两个字。阿尔忒莱雅的耳根瞬间红透了,整张脸都埋进了胸口。赫斯提亚翻书页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的手指停在书页的右上角,还没有捏住纸页,就那么悬在那里。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翻了过去。书页翻过的声音比平时响了一个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斯堤克斯始终在观察赫斯提亚的反应。她发现赫斯提亚对阿尔忒莱雅的关注,远远超过了对一个“故友带来的孩子”应有的程度。赫斯提亚的眼眸在望向阿尔忒莱雅时,那片终年不化的冰雪之下隐隐有什么在涌动——不是冰化了,是冰面下的水在流动——极深极淡,若非斯堤克斯与她相识了千万年,根本察觉不到。赫斯提亚会记得阿尔忒莱雅前一天晚上随口提的某句话,第二天不动声色地为她准备。比如阿尔忒莱雅有一次说池塘里的水太凉了不能泡脚,第二天池边就多了一块平整光滑的踏脚石——一块被打磨过的白色石灰岩,刚好够一只小脚踩上去。比如阿尔忒莱雅说想吃无花果,晚饭的果盘里就多了一捧新摘的无花果,果皮还是微凉的,上面凝着细密的水珠。每次阿尔忒莱雅蹲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橄榄果屡打屡空的时候,赫斯提亚都会站在窗边望着她弯起的嘴角,手里捣药的石杵停在石臼里许久忘了动。

  这孩子确实讨人喜欢,她知道。但赫斯提亚的反应——那些细微的、被刻意压平的变化——让斯堤克斯心底那个盘算了许久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了。赫斯提亚……宙斯、波塞冬、哈迪斯的大姐,奥林匹斯山上唯一一个连宙斯都不敢招惹的女神。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年在克洛诺斯的腹中空间,是她一手照顾了所有弟弟妹妹的童年。宙斯敬畏她,波塞冬和哈迪斯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她选择隐居人间,不是因为弱,是因为懒得参与众神的纷争。更重要的是,她是处女神……不是因为没人要,是因为没人敢要,也没人能入她的眼。这样一个实力强大到连宙斯都忌惮三分的女神,如果能成为阿尔忒莱雅的伴侣,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这个孩子了。加上自己,两个古老的女神一明一暗地护着,就算是波塞冬和赫拉联起手来,也要掂量掂量。

  可是这一个多月来,不管斯堤克斯怎么在赫斯提亚面前展示阿尔忒莱雅——给她编辫子时的亲密,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时那种占有的温柔;吃饭时替她擦嘴角的温柔,拇指从她下唇上轻轻抹过;晚上入睡前把她搂在怀里说的那些软语,声音压得很低但又不至于低到赫斯提亚听不见——赫斯提亚始终没有任何主动的表示。她接纳了她们的亲密,不排斥,不干涉,甚至会在恰当的时候回避。但也仅此而已。

  斯堤克斯默默盘算着,看来该给自己的姐妹上点难度了。你不是能忍吗?好,那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她望着赫斯提亚在窗边捣药的侧影——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的侧脸上,在她的下颌线上涂了一层淡金色——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她活了这么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信勾不动你这万年处女神的心。阿尔忒莱雅坐在池塘边,正全神贯注地用弹弓瞄准一颗橄榄果,完全不知道斯堤克斯心里正在为她谋划着什么。她的弹丸又一次擦着果子飞了过去,懊恼地噘起了嘴,那撅起的下唇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风吹过庄园,橄榄树叶沙沙作响,白鸽拍着翅膀飞过屋顶。

  这个平静的庄园,大概很快就不会那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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