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赫斯提亚攻略操作
那天深夜,庄园里格外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吟唱和橄榄树叶在夜风中的沙沙细响。月光从窗棂间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清透的银白。空气中的尘埃在月光里缓缓浮动,像是被凝固了的、极细的星屑。
斯堤克斯带着阿尔忒莱雅敲开了赫斯提亚的房门。她敲门的方式很特别——食指弯曲,用指节在木门上叩了三下,节奏不紧不慢。赫斯提亚还没有睡,她披着一件宽松的素白睡袍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肌肤。银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从肩侧滑到胸前。手中握着一卷莎草纸的古籍,就着烛光正读到一半。烛火在她浅灰色的瞳孔里映成两粒小小的、跳动的金色光点。她的神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见两人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银色的睫毛,将书卷合上放在膝头——合书时纸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今晚月色很好,想找你聊聊。”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走进来,在软榻另一侧坐下。她的裙摆擦过软榻边缘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阿尔忒莱雅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后,朝赫斯提亚行了个礼——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屈膝,乌黑的辫子从肩头滑落到胸前。然后乖巧地在斯堤克斯身边坐好,将裙摆拢得整整齐齐,双手放在膝盖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烛光中亮晶晶地闪了一下,随即又因为困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从远古神灵到提坦战争,从黄金人类到如今的青铜人类,两位古老女神的话题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她们聊起地母盖亚的沉默与隐忍,聊起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推翻的那个夜晚,聊起克洛诺斯吞下每一个新生子嗣时瑞亚眼中的绝望。她们聊起黄金人类的幸福与白银人类的放肆,聊起宙斯的雷电洪水与青铜人类无休无止的战争,聊起往后诸神的未来——那些尚未到来的荣光与尚未发生的纷争。赫斯提亚说话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抚过书卷的边缘,斯堤克斯回应时则习惯性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黑发,慢慢绕圈,再慢慢松开。
后来又聊到了各自对规则神力的感悟。赫斯提亚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但说到火焰与家庭的领域时,她那双冰雪般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光芒,嗓音也会不自觉地放轻半度,像是在谈论一个珍藏了太久的秘密。斯堤克斯则讲起冥府河流的执掌之道,誓言与愤怒如何在河水中沉淀,亡魂如何在她的注视下渡往彼岸——她说“渡往彼岸”这几个字时,声音里有种极沉的韵律,像是冥河的水声本身就藏在她的声线里。两人交谈的内容深邃而悠远,夹杂着只有活了千万年的古老神灵才能心领神会的隐语和默契。
阿尔忒莱雅起初还强撑着精神,端端正正地坐在斯堤克斯身边,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她听着她们谈论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的岁月,听得十分认真——斯堤克斯说到提坦战争中最惨烈的一战时,她的眉头跟着皱起来,小小的眉心挤出几道细纹;赫斯提亚说到在克洛诺斯腹中空间照顾年幼的哈迪斯和波塞冬时,她又忍不住歪了歪脑袋,露出好奇的神色,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提问又不好意思打断。但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拼命眨着眼睛,把腰挺得笔直,甚至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只小手从膝盖上滑下去,在腿上拧了一下,拧完还轻轻“嘶”了一声。可困意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睫毛扑闪了几下又无力地合上,每次合上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
斯堤克斯感觉到身边的小家伙越来越沉。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往她这边倾斜,先是肩膀靠了过来,隔着薄裙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肩胛骨贴在她手臂上,然后是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胳膊。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呼出的气息隔着袖子喷在斯堤克斯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攥着斯堤克斯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一根接一根地滑落,最后只剩食指还轻轻勾着那片布料。斯堤克斯低下头,看了看那张埋在臂弯里的睡脸——月光落在她鸦羽般的发丝上,泛出暗蓝色的光泽,侧分的刘海散开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尖,发出极轻微的、软软的呼吸声。
斯堤克斯伸出手,轻轻拢了拢阿尔忒莱雅散落的发丝。指尖从她太阳穴的位置沿着发际线缓缓划到耳后,将那些碎发一缕一缕地别回原位。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刚开的花。“这孩子,撑了这么久,也不吭一声。”她的声音很轻,满是温柔与心疼,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赫斯提亚也看着那个蜷缩在斯堤克斯身边的小小身影,目光在阿尔忒莱雅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轻颤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烛光映在她银色的眼眸里,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似乎融化了一层极薄的霜——冰面还在,但冰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斯堤克斯没有漏掉那一瞬的变化。她轻轻抚着阿尔忒莱雅的头发,从发顶抚到辫梢,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对赫斯提亚说:“今晚说得正酣,实在不想停。可是这孩子睡着了,不宜轻易移动她——万一弄醒了又要闹觉。不如,我们今晚就在你这里歇下吧。”她说到“闹觉”时嘴角微微上翘,是一个母亲谈到自己孩子起床气时才会有的、无奈又纵容的弧度。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赫斯提亚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瞬——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杯中的酒液轻轻晃了一下,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她抬起眼眸看了斯堤克斯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丝极淡的探究。
这段时间姐姐的各种手段,她当然全都看在眼里。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变着花样在她面前撩拨——午后温泉里大大方方裸露的胴体,水汽氤氲中那种毫不遮掩的展示;夜晚隔着墙壁故意不加压抑的声息,那些细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穿透石墙钻入她耳中;还有那次她走过橄榄林时“恰好”撞见的画面,树影斑驳间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每一个举动都恰到好处地既不过分出格,又能让她看得清清楚楚。赫斯提亚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她那几个弟弟在情欲上的荒唐行径她见得太多了——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四处勾搭女神时从不避人,波塞冬在海底宫殿里夜夜笙歌,哈迪斯虽然沉默寡言却也曾为了一个女人大闹大地——对于斯堤克斯这套不紧不慢的战术,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好奇:姐姐的手段已经见识得差不多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呢?
当然,赫斯提亚心里也明白,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对那个孩子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比不讨厌更要多出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个叫阿尔忒莱雅的小家伙,和她那几个从小就在她裙边捣蛋的弟弟截然不同——她乖巧,安静,会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后她会紧张地抬头看她一眼;会蹲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果子屡打屡空然后懊恼地跺脚,跺完之后还要蹲下来把弹丸捡起来重新搭上弓弦;会用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望着她,软软糯糯地喊“赫斯提亚阿姨”,声音甜而不腻,像是加了刚好一勺蜂蜜的温水。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纯净的敬畏与小心翼翼的亲近,而不是那些她早已厌倦的贪欲与算计。
对比她那些弟弟们,阿尔忒莱雅确实可爱太多了。她想看看姐姐今晚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好。”赫斯提亚放下酒杯——水晶杯脚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余韵悠长——站起身来,将自己刚才半倚着的软榻让了出来。她走到床边,将床上的羽毛枕和薄毯重新铺整好,动作从容而仔细。她的手指将毯子的四角一一拉平,又弯下腰把枕头摆正,拍松,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垂下的侧脸。
斯堤克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她将睡着的阿尔忒莱雅轻轻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软糯糯的,尾音往上翘——脸颊往她胸口蹭了蹭,辫子从胸前滑落垂在半空中晃了晃。斯堤克斯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替她拢好了薄毯,然后自己在阿尔忒莱雅右边躺了下来,左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继续和赫斯提亚聊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赫斯提亚在阿尔忒莱雅左边躺下,将薄毯拉到腰间。毯子擦过睡袍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两人的交谈重新开始——依旧是从容不迫的语调,依旧是那些关于神力本质与诸神未来的深邃话题。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三人身上,安静而温柔。赫斯提亚说话时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些,像是在顾及中间那个熟睡的小家伙。
阿尔忒莱雅侧躺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亚中间,呼吸平稳而绵长。她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上了斯堤克斯的手臂——那只小手先是碰到斯堤克斯的袖口,然后沿着袖口的边缘往上摸索了两下,最后抓住了她小臂内侧最软的那块皮肤。脸颊贴着她的肩膀,柔软的嘴唇在睡梦中轻轻蹭过她的肌肤,蹭的时候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梦里和谁说着悄悄话,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她肩头。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小手贴在自己手臂上,嘴角微微一弯。她没有停止和赫斯提亚的交谈,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而从容的语调,探讨着誓言法则与火焰法则之间的本质差异。但她的右手无声地探入了毯子下面,动作极轻极缓,连毯子都没有晃动一下。手指越过阿尔忒莱雅蜷起的大腿——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那片皮肤因为睡姿而微微汗湿,触感柔软而温热——越过她睡梦中微微凌乱的裙摆边缘,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在睡梦中自然充血、已经半硬了的鸡巴。
手掌包裹上去的那一刻,柱身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惊醒的鱼。
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橄榄树叶的沙沙声中——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再轻的声音也清晰可辨。那声“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睡意朦胧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舒适。斯堤克斯的拇指熟稔地找到了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指腹上的螺纹擦过冠状沟每一丝褶皱时的触感,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柱身在她掌心里逐渐充血膨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先是根部胀大,然后是柱身中段的青筋开始跳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血液一鼓一鼓地涌过,最后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那清液带着体温,黏滑而温热,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开始变乱了。她还没有完全醒来,但身体已经在斯堤克斯的手掌里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挤出两道浅而软的褶。嘴唇张开,发出几声含糊的、软糯的呓语,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脑袋往斯堤克斯的方向蹭了蹭,后脑勺抵着她的肩窝,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将那团亚麻布揪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又松开,再攥紧,指节在月光下泛出浅浅的白。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挪了半寸。
“你方才说,火焰的领域本质上是‘在场’与‘归属’……”赫斯提亚正在说着什么,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她侧对着斯堤克斯,银色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搭在毯子边缘的手背上。
“不错,家庭的核心是火焰,而火焰必须在场——不在场的火焰,便只是灰烬。”斯堤克斯接话接得自然而然,语气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学术探讨式的庄重,尾音沉稳而平静。但毯子下,她的食指正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打着圈,指腹一圈一圈地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拇指轻轻按着马眼,感受着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脉搏,有力而急促。她的手指被马眼渗出的清液浸得黏滑,套弄时发出极细微的、像是湿绸布被揉搓似的声响。那声音极小,但在三人的静谧中,每一个微弱的音节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呢喃。
“但归属,更多的是人的选择而非火焰的选择。”赫斯提亚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枕上,几缕发丝铺在白色的亚麻枕面上,像是洒了一小片月光。她的目光平静地望向斯堤克斯,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波动。但余光却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两人中间那片微微隆起的薄毯——毯子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某种隐秘的节奏轻轻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很小,但节奏越来越快。
“所以火焰从不强求。”斯堤克斯微笑着回道,手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又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画完之后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慢慢滑到马眼,在马眼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又沿着原路滑回去。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推上来,被嘴唇半含着,只溢出半声,但已经足够让房里另外两个人听清。嘴唇微微张开,眉心蹙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已经不再是平稳的睡眠气息,而是变得又浅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抽泣的前奏。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最后连脖子都泛出了浅浅的潮红。
赫斯提亚的睫毛颤动了一瞬。她听见了。以她的感知,当然什么都听见了——那声压抑的呜咽,毯子下布料摩擦的细微水声,还有斯堤克斯的指腹擦过马眼时那一瞬间黏滑的轻响。
阿尔忒莱雅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原本搭在斯堤克斯手臂上的手滑下来,落在了毯子边缘。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小的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屁股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却被毯子诚实地勾勒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阿姨……”那声音拖得很长,“阿”字含在嗓子里,“姨”字被拉成了一个软软的、撒娇似的尾音,带着睡意和渴求。
斯堤克斯的拇指轻轻按住了马眼,指腹堵住了那道即将决堤的裂缝。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抗议意味的低鸣,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斯堤克斯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反复研磨,食指顶端的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缓缓推压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从根部一直压到顶端,像是在挤一段装了太多水的软管;时而用指尖快速摩擦柱身最粗的那一圈青筋,指尖在那圈青筋上来回弹跳。
阿尔忒莱雅的呓语越来越清晰了。“阿姨……好难受……”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睡意和情欲混合的潮润。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水泡过的棉絮,又软又黏,从舌尖滚出来时带着轻微的颤抖。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毯子从她腰间滑落,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她蜷起的双腿和被斯堤克斯握在手里的那根粗长的肉棒。月光照在柱身上,湿淋淋的水光在龟头和马眼处闪烁——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被斯堤克斯的指尖搅成了细密的白沫,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下滑,在柱身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还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向外翻,臀向上顶着斯堤克斯的手指,像是在追逐那个迟迟不肯降临的高潮。每次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轻轻颤一下。
斯堤克斯一边继续着手指的动作,一边侧过头,望向赫斯提亚。她对上了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月色下,两个古老女神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身体上方交汇。
“你觉得,”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手上套弄的节奏却丝毫未变,拇指在马眼上又碾了一圈,“她能做一个好伴侣吗?”
面对斯堤克斯的提问,赫斯提亚没有回避,也没有装作没听见。她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低垂,在下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然后抬起眼眸,平静地望向了斯堤克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尴尬,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为认真的平静。
“我们兄弟姐妹们被父神吞进肚子的时候,大家都还很小。”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多了一层斯堤克斯许久未曾听到的认真——那是一位长姐回忆往事时特有的沉稳与温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出来,搭在了阿尔忒莱雅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黑发旁,只是搭着,没有触碰。“哈迪斯,赫拉,波塞冬,德墨忒尔……他们那会儿也都很可爱,善良正直,品行端正。哈迪斯会把他在腹中空间找到的萤石分给弟弟妹妹,波塞冬虽然调皮但从不欺负人,赫拉最大的愿望是以后要嫁给一个能保护所有人的英雄。”
她停了一下,手指终于轻轻拈起了那缕黑发,拈得很轻,只是指腹和指腹之间夹着几根发丝。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床单上的褶皱,将那几道因为阿尔忒莱雅攥紧床单而产生的皱褶一道一道地抚平。
“可是提坦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哈迪斯把自己关在冥府谁也不见,波塞冬在海洋里四处猎艳,赫拉满心嫉妒与算计。他们都曾是乖巧的孩子,后来都成了让众神畏惧的存在。权力、战争、漫长的岁月……这些东西改变一个人的速度,比任何东西都快。”她的食指沿着床单上一道最深的褶皱缓缓推过去,从褶皱的起点推到终点,动作缓慢而思虑重重。
她抬起眼眸,那双冰雪般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斯堤克斯。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银点。
“且不说阿尔忒莱雅现在还小,哪怕她长大以后性情没有改变,她依旧像现在这样乖巧可爱——她的神格和神力也太弱小了。选她当作伴侣,并不是我们最合适的选择。相反,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她是我们的软肋,反而会让她成为我们被挟持的把柄。你忘了波塞冬是怎么用安菲特里忒来牵制你的父亲吗?”
斯堤克斯沉默了。
赫斯提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法反驳。她当然知道这些——她活了这么久,见证了提坦神族的兴衰,见证了克洛诺斯的孩子们从天真无邪变成如今的模样。她知道权力如何腐蚀神格,知道力量悬殊带来的危险,知道把阿尔忒莱雅卷入她的世界意味着什么。可是她选择赫斯提亚,不就是因为赫斯提亚够强吗?宙斯三兄弟的大姐,连宙斯都不敢招惹的火焰女神——有她在,还有谁敢动阿尔忒莱雅?她自己守在冥府,赫斯提亚守在人间,左膀右臂,固若金汤。
但赫斯提亚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是在拒绝阿尔忒莱雅这个人,她是在用千万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条路太险,这孩子太弱,不值得冒这个险。再争辩已经没有意义了。赫斯提亚做了表态,以她的性格,再多说只会让她彻底关上心门。斯堤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脯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呼出。既然温和的手段已经用尽,那就只能用不那么温和的方法了。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阿尔忒莱雅已经醒了。她其实醒了好一会儿了——从斯堤克斯的手指在她裙底开始动作的时候,她就已经迷迷糊糊地半醒了。她本想继续装睡,可赫斯提亚那番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她的神格太弱了,她的神力太小了,她成为不了合适的伴侣,反而会成为被挟持的软肋。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不是因为被嫌弃,而是因为赫斯提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力反驳。她想起了自己在无名岛上无论怎么用功都追不上兄姐,想起了命运三女神给她算的“抱着哥哥姐姐大腿做个北极星神”的命格,想起了珊瑚岛上波塞冬用她来威胁姐姐时姐姐被迫屈服的绝望。她再次把提升实力排上了日程。可是斯堤克斯阿姨好像完全忘了回冥界的事了——她们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住了一个多月,每天悠闲度日,斯堤克斯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去冥府的事情。阿尔忒莱雅心底涌起一阵焦急,暗暗决定等天亮了就要提醒斯堤克斯阿姨。
但她没有来得及多想。因为她感觉到那只一直握着她鸡巴的手,开始缓缓地、坚定地牵引着她,将龟头引向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地方。那是一片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凹陷——斯堤克斯的私处。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感觉到那条细缝的轮廓——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中间夹着一条微微凹陷的细缝。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了她的龟头,唇瓣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湿意透过布料渗到她的龟头上。马眼渗出的清液与布料下渗出的汁水混在一起,洇湿了一小片裙纱,两种不同来源的液体在布料的经纬间交融。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背脊挺得笔直,手指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片湿热一点一点地吞进去——隔着湿透的薄裙,斯堤克斯的肉穴张开唇瓣含住了她,先是两片大阴唇分开吸住了龟头的两侧,然后是阴道口括约肌的轻微收缩。布料粗糙的触感与阴唇柔软的包裹同时传来——亚麻布的纹理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粗粝的刺激;而布料下面那片柔软的唇瓣又随时把这种粗粝包裹在温润之中。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赫斯提亚就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赫斯提亚身上那种清冽如冰雪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一种干爽到极致的冷调子,像冬天早晨打开门时扑面的第一股空气。能听到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间隔均匀,节奏从未改变。而此刻,斯堤克斯正用自己的私处隔着裙子含着她硬得发疼的龟头,前后律动着臀部。每一次向前推进,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就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柱身顶端反复摩擦——唇瓣分开又合拢,合拢又分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有节奏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私处在不停张合,像一张湿热的小嘴,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吮吸她的龟头,每一下吮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像是在吞咽似的水声。那水声被毯子和裙摆闷住了大半,只漏出一丝丝几不可闻的湿响。直到斯堤克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按了按她的大腿根——那三下轻按,是最轻柔的信号,指腹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点了三下,两短一长——那是她们在旅途中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可以动,但慢一点”。她才敢小心翼翼地、试探般地挺动下身,将鸡巴往那片湿热里送深了几分。她的动作很轻很克制,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偷来的,怕被旁边的赫斯提亚听见任何一点不该有的声响。
这边,斯堤克斯已经改变了温和的计划。她侧身面向赫斯提亚,左手揽住阿尔忒莱雅的腰将她牵引到自己私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收拢,五根手指扣住那片小小的腰窝——右手环过赫斯提亚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赫斯提亚的身体在被触碰的那一刻极轻微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然后在阿尔忒莱雅的鸡巴隔着湿裙抵入她肉穴的同一时刻——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绞住了那根粗长的柱身——斯堤克斯抱紧了怀里的赫斯提亚。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赫斯提亚银色的长发里,喘着粗气。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赫斯提亚的耳后和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那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是一股热浪拂过冰面,每一次呼气都让赫斯提亚后颈的那层细密汗毛轻轻伏倒又立起。她的腿跨上赫斯提亚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赫斯提亚睡袍的布料,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怀里。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开始冲刺——那根粗长的鸡巴隔着湿透的薄裙反复顶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布料下的一小截粉色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隔着裙布狠狠撞上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向前一耸,身体顺着床单往前滑了微不可查的一小段距离。她在那股冲击的节奏里抱着赫斯提亚越抱越紧,手臂从她肩头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攥着她睡袍腰间的那条银色丝绦。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先是轻轻一吻——唇瓣落在她颈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吻与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吻从颈侧蔓延到耳垂——舌尖轻轻扫过耳垂的下缘,引起怀里这具身体一阵极细微的轻颤——从耳垂蔓延到下颌,最后落在赫斯提亚微微张开的唇角。她的唇瓣贴着赫斯提亚的唇角,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若即若离地蹭着,两人的嘴唇只隔了一层比纸还薄的空气。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灼热而潮湿,带着葡萄酒残留的淡淡甜味。
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已经完全进入了节奏。她已经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与害怕——斯堤克斯私处那片湿热隔着薄裙吸吮她鸡巴的触感太强烈了,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斯堤克斯今晚格外湿,格外烫,那条细缝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吞着她,每一次她撞进去都会被那两片肉唇紧紧含住——阴唇从两侧包裹住柱身,然后阴道口再咬住龟头,仿佛在把她往更深处吸。每一次她抽出来布料都会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狠狠刮过——亚麻布粗糙的纹理擦过冠状沟时带起一阵又痛又痒的酥麻刺激。她趴在斯堤克斯身后,小手攥着她的腰侧——指尖陷入丰腴的腰肢,压出几个浅浅的小凹痕——屁股一下一下地向前顶,把脸埋在她后背上,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声被闷在斯堤克斯的裙布之间,变成了一连串软糯的、闷闷的低吟。
斯堤克斯的手也不规矩了。她抱着赫斯提亚的右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手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下移。隔着她素白的睡袍,先覆上了她的肋骨——能感觉到那一根根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辨——然后继续下滑,覆上了她的胸前。赫斯提亚的乳房不大,却极有弹性,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硬。她的手指找到了睡袍下那颗小小的乳头——那粒软软的小点在她指尖下方逐渐变硬,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坚硬的珍珠——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拇指轻轻按了下去。睡袍素白的丝绸被按得微微凹陷。赫斯提亚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一颤。斯堤克斯没有停。她开始揉搓——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乳头缓缓碾磨,碾下去的时候乳头被压进乳晕里,松开的时候又从乳晕里弹起来。掌心包裹着整团乳肉不急不缓地揉捏,时重时轻,重的时候整团乳肉都被压扁在她掌心里,轻的时候五指只是虚虚地拢着。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沿着赫斯提亚的唇角一路吻到她的耳后,舌尖轻轻扫过耳廓的边缘——从耳垂底下一路舔到耳廓顶端——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唇瓣收紧,舌头在耳垂的软肉上画着圈。
赫斯提亚自然是清楚眼前的场景。从斯堤克斯侧身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姐姐今晚的计划是什么了。坦白地说,她对阿尔忒莱雅确实有几分莫名的好感,但她已经和姐姐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可姐姐毕竟活过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提坦神族的兴衰,她的判断是清晰的——阿尔忒莱雅的神力太弱了,任何与她结下羁绊的举动都会成为被敌人攥在手心的把柄。哈迪斯是这样,波塞冬也是这样,就连自己的侄女珀耳塞福涅都曾被囚禁在冥府数月无人知晓。她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面对斯堤克斯的攻势,赫斯提亚干脆闭上了眼睛。罢了,就由着姐姐闹一回吧。她只当这是计划落空之后不再抱有希望之下存心让她出糗,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甘,也是对自己方才那番直言的无声抗议。她用神力护住自己的心脉,让心跳保持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姐姐的手脚都缠在她身上,不用神力一时间又挣不开——她如果要挣,必须动用火焰权柄,那会把整张床都烧成灰烬。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动了。
可是姐姐的手太不规矩了。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搓的力道恰到好处,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头不急不缓地碾磨,每一下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姐姐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上留下的每一个吻都像是烙铁,又烫又软——唇瓣落在皮肤上时是软的,但离开之后留下的余温却烫得惊人。舌尖扫过她耳廓的触感让她后背窜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还有姐姐的呼吸——那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后和颈侧的粗重喘息,夹杂着似有若无的低吟,每一声都像是带着温度,穿透她的耳膜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深处。
而她身后那个小家伙——阿尔忒莱雅的喘息声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又闷又急,每次吐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她趴在斯堤克斯背后一下一下地顶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控制不住床榻轻微的摇晃——床板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极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和两人交合处隔着湿布摩擦出的细微水声。那些声音在赫斯提亚耳中格外清晰:那是她亲手缝制的裙子被撕扯出裂口的声音,布料经纬断裂时那一声轻微的“刺啦”;是布料下汁液被来回搅拌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抽送都从那片湿透的裙纱下挤出细密的白沫;是小家伙龟头在斯堤克斯臀间汲汲皇皇地抽送,带着水声和低喘。
赫斯提亚闭着眼睛,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重——无论她用多少神力去压制,胸腔的起伏还是越来越明显,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一扩一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斯堤克斯指尖下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袍顶出两个微微的凸起——那两个小点在白色丝绸下格外显眼,是她身体给出的、无法被意志压制的答案。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吻从唇角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回唇角,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瓣,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灼热而潮湿。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角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水光。
斯堤克斯的手不满足于胸前了。她揉着赫斯提亚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手指微微张开,贴住睡袍的布料往下走——滑过肋骨,指腹在每一根肋骨上轻轻弹跳过去。滑过腰肢,停在那道柔软的腰窝里,拇指在腰窝里画了两个圈。滑过小腹,掌心贴着小腹平坦的皮肤,感受到下面肌肉细微的紧张。指尖越过了系在腰间的银色丝绦,触到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的边缘。然后她的手被握住了。赫斯提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从她身侧抬起——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扣的位置很精准,拇指正好压在斯堤克斯的腕脉上,掌心贴着腕骨。那个动作不容置疑。
斯堤克斯没有强求。她收回手,转而将自己的一条大腿插入了赫斯提亚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袍,她的大腿根抵住了赫斯提亚腿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大腿压上去的那一刻,顺着睡袍的下摆往上推了半寸。她的腿根贴上去的一瞬,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片薄裙下面渗出的温热湿意——不是汗,不是水,是一种黏稠的、滑腻的、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那汁液已经浸透了薄裙,在她的腿根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被压得变了形,一股新的热液随之渗出,黏在她的腿内侧。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股潮湿的温热,还有赫斯提亚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的腿根能感受到那个地方的温度——比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都高,烫得像是有一小团火在薄裙下面燃烧。她知道她的好妹妹,这万年处女神,终于还是被勾动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高亢的、婉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最温柔的手指反复拨弄,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哀鸣婉转,带着满足的喟叹与被填满的欢愉,每一个声调都像是在把听者往云霄里带。她感受着私处隔着湿裙被阿尔忒莱雅一下一下贯穿的满涨感——龟头撑开阴唇,柱身碾过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感受着大腿根那片来自妹妹的湿润越来越多,从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感受着怀里这具万年不曾颤抖过的身体终于开始轻轻发抖,从肩膀到手臂到膝盖,全身上下都在颤。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冲刺得越来越快,整张脸埋在她后背上,嘴里压抑着的呜咽也越来越急——喘息声越来越短,越来越密,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在她释放的那一刻,囊袋在斯堤克斯的臀下剧烈收缩,龟头胀到最大,马眼在裙布下张开。斯堤克斯抱着赫斯提亚的双手收紧到了极致——十指同时用力,将怀里的人紧紧箍住——脸埋在她的银发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那声呻吟从胸口推上来,经过喉咙,经过嘴唇,最后像一条丝绸一样被拉得长长的,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也就在那同一瞬间,斯堤克斯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赫斯提亚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穿透薄薄的睡袍浸透了她的腿根。那股热液又多又急,不是在渗,是在喷。顺着她的腿侧一路滑下去,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那不是之前那种被摩擦出来的湿润,而是一次完整的、彻底的失控释放,是被推上巅峰的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的喷涌。斯堤克斯的大腿根在那一瞬间被那股热液淋了个正着,温热滑腻的汁水沿着她的腿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边缘从亚麻布的纹理中缓缓渗透。
她的好妹妹,高潮了。万年处女神,在她怀里,在她手指和大腿的抚弄下,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彻底释放了。
可是斯堤克斯来不及品味这份满足——身后的阿尔忒莱雅还没有停歇,还在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那根刚刚射完一次的鸡巴只是微微软了一点,很快就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夹吸下重新硬到了极致。斯堤克斯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敏感到了极点——阴道内壁充血肿胀,每一寸黏膜都变成了双倍的敏感,隔着薄裙那根粗长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身体深处。她几乎是同时承受着两种极端的刺激——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近乎折磨,肉棒擦过肉壁时她整个人都会痉挛般地抽一下;而阿尔忒莱雅毫不停歇的冲刺又把那份折磨搅成了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变得更加疯狂了。双手收紧抱着缩在自己怀里的赫斯提亚,手指扣着她的肩膀和后腰,指甲微微陷入睡袍的布料。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乳房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腿缠着腿。她的嘴唇在赫斯提亚脸上、脖颈上、耳后疯狂地又亲又吻,嘴唇贪婪地印遍每一寸她能触碰到的肌肤。嘴里溢出各种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呻吟的低语:“赫斯提亚……好妹妹……你看……她在干我……她在干我的时候你就在我怀里……”
她的声音被阿尔忒莱雅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被撞成了好几截,每一截之间夹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却始终不停地在赫斯提亚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的低吟浪语。她的大腿也更加用力地摩擦着赫斯提亚的腿间,腿根的皮肤碾过那片刚从高潮中缓过来、敏感到了极点的柔软禁地——花核还硬挺着,隔着睡袍被腿根一磨,赫斯提亚整个人就会弹一下。
赫斯提亚同样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在姐姐的腿根贴着她私处摩擦、阿尔忒莱雅在她身边狠狠冲刺的时候,她竟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潮。她甚至来不及为此感到羞耻,因为姐姐的下一波攻势已经接踵而至,不给她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斯堤克斯的腿根还在她腿间摩擦,有节奏地贴着那片湿透的禁地碾过,每一次碾过都会挤压出一股新的体液。手指揉着她的胸,隔着睡袍捏着她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隔着一层丝绸在斯堤克斯指间被捏扁又弹起。嘴唇在她脖颈和耳后落下密密的吻,每一个吻都伴随着沉重的呼吸,气息喷在她皮肤上,又热又潮。嘴里那些淫语浪词像潮水一样灌进她的耳朵,句句都在刺激着她已经在颤抖的神经末梢——“你湿透了,赫斯提亚……别忍了,我都感觉到了……你刚才里面喷了那么多……把我的腿都淋湿了……”
还有身后那个小家伙——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身上,肉棒在斯堤克斯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斯堤克斯整个身体向前一耸,连带着赫斯提亚也跟着一起晃动,她的后背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她能听到小家伙压抑着的喘息和时不时的低鸣——那声低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又软又闷。能感觉到她在冲刺时大腿偶尔擦过她的腿侧,那触感滚烫而有力——不同于斯堤克斯温暖柔软的大腿,阿尔忒莱雅的大腿更细,但肌肉绷得很紧,擦过她时带着一种年轻神族特有的冲击力。和姐姐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人心跳加速。
情欲再也忍不住了。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需求同时在冲击赫斯提亚的心神——意志在拼命关上闸门,身体却已经把闸门撞开了。她开始发出呻吟——起初是极轻极细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嗯”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然后声音渐渐大了,渐渐清晰了,变成了一种清冽而柔美的、带着颤抖的轻吟。那声音从她万年不曾发出过这种声音的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地,时高时低地,和斯堤克斯高亢婉转的哀鸣交织在一起——一个清亮如初雪,一个低柔如暗流,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在月光里缠绕。仿佛两个人正在比赛歌唱一样此起彼伏,谁也不比谁更矜持。
就在这个时候,阿尔忒莱雅发现自己实在无法更好地发挥了。因为姿势的限制,她只能侧躺着从后面进入斯堤克斯,每次抽送的角度都受限制,只能进到一半多一点,没法把自己整根没入进去。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她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根部蓄积,囊袋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但她想要更好的姿势。她咬着嘴唇,轻轻推了推斯堤克斯的后背——掌根抵住她的肩胛骨,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斯堤克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翻身将赫斯提亚掰正——双手同时用力,一手扶着赫斯提亚的肩膀,一手抬着她的腰——让她从侧躺变成仰面朝上。赫斯提亚猝不及防地被翻了过来,银色长发散乱在床榻上,铺成一片凌乱的银丝。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眸还在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还没能聚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斯堤克斯已经跨在了她身上——狗交姿势。双手撑在赫斯提亚的腰侧,膝盖跪在她的腿间,整个身体盖在她上方。两人的乳房贴着乳房,隔着两层薄裙——斯堤克斯的丰硕压在赫斯提亚小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乳尖在挤压中互相摩擦。小腹贴着小腹,就连私处都是上下位而已,只隔着两层湿得几乎透明的薄裙。赫斯提亚能感觉到姐姐腿间那片湿透的裙纱正贴在自己同样湿透的腿根上——那片裙纱已经湿到半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阴唇的形状。两片温热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每一次斯堤克斯的臀动一下,两人的阴唇就会隔着湿裙互相挤蹭。
斯堤克斯双手撑在赫斯提亚两侧,低头望着她。银色的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胸口——神色里有一种赫斯提亚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执着:非要拉着她一起沉沦的执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她俯下身,吻住了赫斯提亚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轻蹭,而是一个深入的吻。双唇相贴——斯堤克斯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葡萄酒的甜味。舌尖抵开贝齿,轻轻推开了赫斯提亚紧闭的门牙。含住了赫斯提亚的舌根,轻轻地、用力地吮吸,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口腔里。赫斯提亚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小腹紧紧贴上了斯堤克斯的小腹。
斯堤克斯的左手艰难地穿过两人紧贴的缝隙——手臂挤进两对乳房之间,胸前的皮肤被挤压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指找到了赫斯提亚腿间那片湿热到极点的禁地。隔着湿透的薄裙,她的食指按上了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细缝,轻轻压了下去。赫斯提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肩膀离开了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哀鸣。斯堤克斯开始动作——按、插、搓、揉。她的手指隔着湿布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从阴唇底部推到花核顶端,再从花核顶端滑回阴唇底部。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凸起——阴蒂早已硬挺,在湿透的睡袍下顶出一个小小的轮廓,被指腹按下去时整条细缝都会跟着收缩——时而用指腹在整条缝隙上画着圈。身后阿尔忒莱雅每动一下,她的手指就跟着动一下——阿尔忒莱雅的肉棒顶入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她的食指就按下去几分,指尖隔着裙纱陷入那条细缝;阿尔忒莱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指腹就搓着那颗花核画一个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
她在把自己的感受实时传递给妹妹。这边她被阿尔忒莱雅一下一下地贯穿——龟头撑开阴道口,柱身碾过肉壁上所有的敏感点,囊袋每次拍在臀肉上都发出脆响——手指便将那份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节奏同步传递给赫斯提亚。不是亲自进入,而是用自己的手指作为媒介,让赫斯提亚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自己被阿尔忒莱雅侵入的全过程。每一下按压,每一下揉搓,都是她在说:你看,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蹲在斯堤克斯身后的阿尔忒莱雅终于有了发挥的空间。她双手扣住斯堤克斯丰腴的腰肢——小小的手掌正好卡在腰线最窄的那个弧度上——臀向后拉到极限,龟头几乎从斯堤克斯体内滑出,只留着顶端被那两片湿透的肉唇隔着裙子含住。然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隔着湿裙全部没入进去,囊袋“啪”地一声拍在斯堤克斯的会阴上。撞得斯堤克斯整个身体向前一冲,支撑身体的双手差点滑脱。连带着身下的赫斯提亚也被撞得向上晃了一下,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嘴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阿尔忒莱雅看到眼前这一幕,视觉冲击极大。两个成熟女神贴在一起——斯堤克斯丰腴饱满的身体压在赫斯提亚修长优美的胴体上,两人乳贴着乳,腹贴着腹,就连腿间都只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裙上下交叠。斯堤克斯的臀翘在她面前,丰腴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隔着湿裙她几乎能看到那条吞着她肉棒的细缝在每一次抽送时被带得翻出又内陷——阴唇跟着肉棒的进出外翻又缩回,像是两片花瓣被反复拨弄。而赫斯提亚——平时斯斯文文、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赫斯提亚阿姨,此刻仰面躺在她身下,银发散乱,嘴唇微张,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万年冰雪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水汽,朦胧得几乎看不清眼眸的颜色,水汽在睫毛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她的脸一片潮红,嘴角还残留着被斯堤克斯吻过后来不及合上的弧度。
她干着斯堤克斯,看着同样动情至极的赫斯提亚,又仿佛在干她一般。这个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鸡巴在斯堤克斯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她冲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囊袋拍打的速度从一拍一下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密响。整张床都在她的节奏下轻轻晃动,床脚的木榫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赫斯提亚自然也看到了她。她的眼里已经水汽弥漫到几乎看不见眼眸了——瞳孔的颜色被那层水光折射成了流动的银色——可是透过那片朦胧的水雾,她看到了阿尔忒莱雅。小家伙跪在她上方——说是上方,其实就在斯堤克斯背后,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阿尔忒莱雅乌黑的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黏在额头上,额前的碎发结成一缕一缕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抿着,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眼睛却亮得惊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瞳在湿透的刘海下面发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比月亮还要亮。她的臀向后拉到极致,然后狠狠撞进来,每一下都带着和她娇小身形完全不相称的力量。抽送带起的风吹动了赫斯提亚额前的几缕碎发。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滴滚烫的液体从上面滴下来,正好落在她的私处上,穿透湿透的裙纱,烫得她轻轻一颤——那滴液体落在花核上方,顺着阴唇的缝隙滑下去。那是从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交合处滴下来的体液——可能是斯堤克斯穴内涌出的汁水,也可能是阿尔忒莱雅马眼渗出的清液,在激烈的抽送中被搅成了黏稠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来。一滴滴滚烫浓稠的白浊在每一次抽送中被从斯堤克斯体内挤出,拉成一根根细亮的长丝,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腿根和私处上。那体液滚烫而黏腻,每一滴落下都让她浑身一颤——烫是她没想到的,黏也是她没想到的。
赫斯提亚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阿尔忒莱雅,感受到腿间被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滚烫体液一滴滴淋湿——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在她腿根上慢慢冷却——再感受到姐姐手指隔裙在她私处按插搓揉的节奏。她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脑海深处掠过一道模糊的光芒,一闪而逝,却留下了痕迹:好像……这样也不坏?不是被强迫,不是被算计,只是三个人在一起,姐姐是温柔的,那个孩子是认真的,而自己……自己的身体比自己坦率得多。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刹那,阿尔忒莱雅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呜咽——那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整个人趴伏在斯堤克斯后背上,臀向前顶到极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斯堤克斯体内射了——鸡巴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斯堤克斯体内,隔着湿裙灌满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浓稠的白浊从隔着裙纱的交合处溢出,沿着斯堤克斯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斯堤克斯在精液冲击她最深处的瞬间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她压在赫斯提亚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在一阵阵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哭喊的呻吟,声线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叫一半在哭。她的手指也在那一刻按到了赫斯提亚的阴蒂上,指腹隔着睡袍紧紧压住那颗硬挺的肉核,随着阿尔忒莱雅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点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花核——鸡巴跳一下,她的手指就压一下——将她自己的高潮感受、那股被滚烫精液灌满深处的痉挛与战栗,从指尖直接传递给赫斯提亚。
赫斯提亚在那一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向上顶到极限,腰弯成了一道弧线。下体喷涌而出的体液浸透了裙纱,和斯堤克斯顺着腿根流下来的体液混在一起。嘴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线不再清冽,变成了沙哑的、破碎的、完全失控的呼唤。和斯堤克斯的哀鸣交织在一起,两道声音在月光下缠绕攀升,一个高亢一个低沉,在寂静的夜空中久久回荡。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在斯堤克斯体内的最后一股精液也喷射完毕,整个人软倒在斯堤克斯背上,脸埋在斯堤克斯后颈里,嘴里还在发出细小的呜咽。从两人交合处涌出的体液——混合着精液、穴内汁水,还有赫斯提亚喷出的潮液——将三人的腿间浸得湿成一片。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三团融在一起的深色湿痕。
三个人同时瘫倒了。斯堤克斯趴在赫斯提亚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她的身体都在赫斯提亚身上轻轻蹭一下。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后背上,小脸埋在她后颈里,还在微微发颤,嘴里发出微弱的抽噎。赫斯提亚仰面朝上,银发散乱,眼睛望着天花板,水汽弥漫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沉默只持续了几息。赫斯提亚没有犹豫,连高潮的余韵都来不及感受,吃力地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斯堤克斯。她的手臂还在发软,推了两次才把斯堤克斯从自己身上挪开——第一次掌心抵着斯堤克斯的肩头滑脱了,第二次才把她推侧过去。她扶着床铺坐起来,双腿刚一沾地就差点软倒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抓起旁边椅背上搭着的宽大披巾,匆匆将自己裸露的身体裹住。披巾是深灰色的粗羊毛织成,遮住了她从锁骨到膝盖的所有肌肤,却遮不住她满面的潮红和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今晚去隔壁睡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高潮刚过的余颤,尾音又干又哑,“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她说的不是气话。赫斯提亚虽然是处女神,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她见过太多太多。她清楚地感受到今晚自己有几次差点就沉沦了。在斯堤克斯第一次把腿插入她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松动——那道守了千万年的城墙,在腿根被贴住的那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在斯堤克斯吻住她嘴唇的时候,她差一点就主动回吻了——她的舌头甚至已经在口腔里动了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就被斯堤克斯的舌头顶了回来。在姐姐用手指隔着裙子按揉她那里的时候,她甚至想过放弃抵抗,任由姐姐的手探得更深——她甚至幻想了一下那只手如果真的进入她会是什么感觉。她忍住了。但姐姐确实赢了她——赢在她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赢在她高潮了两次,赢在她刚才那一瞬间恍惚之间竟然觉得“这样也不坏”。
如果再待下去,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还能撑多久。怕是真要抛弃处女神的誓言了。她是赫斯提亚——克洛诺斯与瑞亚的长女,奥林匹斯山上唯一一个连宙斯都不敢觊觎的女神。她的贞洁是她亲手选择的冠冕,是她在众神之间保持独立与自由的唯一防线。她不能让自己毁在这里。至少不能是今晚。
她裹紧披巾,赤着脚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每一步都让她腿间的湿黏触感更加清晰——那些冷掉了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手扶着门框,指尖微微发颤。她站在那里,背对着床上的两个人,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
阿尔忒莱雅还趴在斯堤克斯身边,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她的小脸上满是潮红,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额头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边。她的裙摆已经彻底被揉皱了,腰间以下裸露着。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半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汁水搅成的白浊泡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每一道泡沫都映着月光的银白,从龟头顶端一路铺到根部。龟头还泛着高潮刚过的淡粉色,马眼微张,还在缓缓渗出最后一丝残余的精液——那滴精液悬在马眼上,慢慢地变大,然后滴在床单上。
那不是她见过的男神们那种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性器。那也不是任何一个女神身上会长出来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在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家伙腿间,半软不硬地垂着,既陌生又奇异,既让人不敢直视又让她移不开目光。它比她见过的任何男神的性器都要纯净,不像那些青筋暴起、肤色暗沉的成年男根,而是一种奇异的、介于两性之间的特殊存在。好像真的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让她的身体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让她在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两次。
赫斯提亚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橄榄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海浪的低吟一如既往地深沉。她靠在门外的石墙上,披巾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腿间还残留着湿透的裙纱带来的凉意,还有那些从上面滴落下来的滚烫体液——斯堤克斯的,阿尔忒莱雅的,两人混合在一起——已经冷掉了,只剩下一片黏腻的冰凉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她闭上眼睛,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睡不着了。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那个小家伙趴在她上方冲刺时的样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隔着一层水雾望着她,亮得惊人。
屋内,斯堤克斯把软趴趴的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丰腴的胸口。她能感觉到赫斯提亚还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壁,呼吸紊乱,心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听到自己干女儿急促到极点的心跳,还没有去处理腿间的湿黏,那所有压抑到极致的气息她全都能感知。但赫斯提亚没有离开。她只是靠在墙上,没有动。斯堤克斯听着那道极力压制却还是紊乱的呼吸声,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她没有追出去,只是把阿尔忒莱雅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落下一个轻吻。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庄园里的格局奇妙地翻转了过来。以前是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偷偷摸摸地避开赫斯提亚,躲到橄榄林深处、池塘边的小屋、庄园后面的温泉池畔去亲热。每次阿尔忒莱雅都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往斯堤克斯怀里钻,生怕被赫斯提亚撞见。而赫斯提亚则始终是那个被小心绕过的人——她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两人的“治疗”不得不收敛几分。
现在完全不同了。
斯堤克斯像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再也不避讳什么。她似乎打定了主意——你不是心如铁石吗?好,那我就天天把这场面摆在你面前,看你的铁石心肠能撑到什么时候。于是她开始堂而皇之地在赫斯提亚面前对阿尔忒莱雅动手。午后在池塘边的树荫下,赫斯提亚坐在不远处捣药或看书,斯堤克斯就把阿尔忒莱雅拉到身边,手探进她的裙底,慢条斯理地套弄起来。石凳旁的泉水声掩不住那细密的套弄声。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脸涨得通红,眼睛却控制不住地瞟向赫斯提亚的方向。赫斯提亚继续翻着书页,银色的睫毛低垂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翻书的节奏乱了——同一页看了许久都没有翻过去,指尖悬在书页边缘,迟迟没有动作。
晚饭后在庭院的石桌旁乘凉,三人坐在一起闲聊。斯堤克斯说着说着就把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裙子揉弄她胸前的小小乳头,另一只手在石桌下握着她硬起来的鸡巴缓缓套弄。石桌下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被夜风卷走大半。阿尔忒莱雅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赫斯提亚端着酒杯坐在对面,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侧脸的线条依旧清冷,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捏得比平时紧了几分——指腹压在水晶杯壁上,压出了一小片白色的印子。
有一次更过分。斯堤克斯在午饭后直接拉着阿尔忒莱雅在客厅的软榻上开始,让小家伙跪在她两腿之间,撩起她的裙摆,从后面进入了她。客厅的门大敞着,赫斯提亚就在走廊另一头的书房里整理草药。斯堤克斯高亢的呻吟声穿过整条走廊传进书房——那声音毫无遮拦,高一声低一声,夹杂着软榻板有节奏的晃动声。阿尔忒莱雅压抑着的呜咽和榻板轻微的摇晃声紧随其后。赫斯提亚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束干薰衣草,手指停在半空中,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坐了很久,最终放下草药,起身关上了书房的门——但关门声很轻,门板嵌入锁扣时没有发出任何碰撞,是一种克制的、近乎无奈的轻响。
面对斯堤克斯这种毫无顾忌的攻势,赫斯提亚的反应却出奇地坚定。她心如铁石——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大多数时候,她会选择直接离开。斯堤克斯在池塘边开始动作,她就端着捣药的石臼回屋,臼杵在臼碗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斯堤克斯在庭院石桌下动手,她就起身去给橄榄树浇水,水瓢舀水时故意舀得哗哗响。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
但有的时候,她避无可避。比如某个下雨的午后,三人都在客厅里,窗外大雨倾盆,雨点砸在石屋顶上发出密集的响声,哪儿也去不了。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泥土的潮湿气息。斯堤克斯自然不肯放过这种天赐良机,当着赫斯提亚的面就把阿尔忒莱雅按在了软榻上。阿尔忒莱雅仰面躺在软榻上,裙摆被推到腰间。赫斯提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的书翻了又合,合了又翻——书页翻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数倍,但每次打开都不知道自己读到了哪一行。她看着那个小家伙在斯堤克斯身下蜷成一团,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快到了却被斯堤克斯故意吊着不让她射——斯堤克斯的手在她快到的时候就会放慢,甚至停下来,拇指堵住马眼不让高潮降临。那副又难受又可怜又拼命忍耐的样子,让她的手指在书脊上攥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够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冰凌穿透了暴雨的喧嚣。斯堤克斯停下动作,抬起头望向她。赫斯提亚放下书,站起身来走到软榻边。她没有看斯堤克斯,只是低头望着阿尔忒莱雅那张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眼睛哭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斯堤克斯,也不是拉起阿尔忒莱雅,而是接替了斯堤克斯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的手法依旧生涩,不像斯堤克斯那样精准娴熟。但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石,和斯堤克斯温暖有力的手掌截然不同。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手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赫斯提亚垂下眼眸,手指开始缓缓动作——没有斯堤克斯那么多花样,只是最基础的套弄,拇指偶尔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但她的专注让人心惊。她盯着那根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什么深奥的法则,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阿尔忒莱雅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时候,她第一次没有用丝帕去接。她只是握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掌心里——滚烫的、黏稠的白浊从虎口涌出,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在指关节处凝成一颗颗白珠。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起身去洗手了。水声从隔壁传来,比平时的洗手声更长。
还有一次是在厨房里。阿尔忒莱雅一个人在灶台前烧水,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水壶已经开始发出即将沸腾的滋滋声。她进来拿东西,白袍的衣角在门口飘了一下。小家伙看到她进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灶台边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脸又红了。自从那晚之后,她每次见到赫斯提亚都是这副模样——既想亲近又不敢靠近,眼神躲躲闪闪的,说话结结巴巴。赫斯提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拿了东西正要走。但她转过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阿尔忒莱雅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正拼命夹着双腿试图掩饰,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却微微发抖。赫斯提亚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她走回来,在阿尔忒莱雅面前蹲下,撩起她的裙摆,张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阿尔忒莱雅差点叫出声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压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后背紧贴着灶台,整个人都在发抖。赫斯提亚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生涩地舔过龟头下方那条沟壑,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凭本能在一遍遍地舔。她含得很浅,不像斯堤克斯那样能吞到喉咙深处,但她的唇瓣收得很紧,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格外认真——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了,射得又急又猛,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量多得从她嘴角溢出。赫斯提亚的喉头滚动了几下,清晰地发出几声吞咽声。她的眉头在咽下去时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适应那种味道和质地。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溢出的白浊,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抹。银色的眼眸望着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然后她转身从灶台上拿起她要的东西,走出厨房,什么也没说。门帘在她身后轻轻晃动。
但除此之外,再进一步的行为是想都别想了。斯堤克斯不是没试过——好几次她故意假装有事要出去,想给赫斯提亚和阿尔忒莱雅制造独处的空间。上一次她用了这个法子,赫斯提亚走进了那间小屋,握住了阿尔忒莱雅悬在半空中的鸡巴。但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现在只要斯堤克斯一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赫斯提亚就会立刻站起来说“我去后山采药”。有一次斯堤克斯甚至趁赫斯提亚还没开口就把阿尔忒莱雅往她怀里一塞,自己转身就出了门。赫斯提亚会稳稳地接住被塞过来的小家伙,将她扶正,然后面不改色地以同样的理由离开。斯堤克斯甚至试过半夜带着阿尔忒莱雅去敲赫斯提亚的房门。有一次她又故技重施,带着阿尔忒莱雅摸到赫斯提亚房间门口,推开门,把小家伙塞进去。赫斯提亚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见到她们进来,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她站起身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巾,从容地绕过两人走向门口。
“我去隔壁。”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银色的长发从阿尔忒莱雅肩头擦过,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那缕发丝擦过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斯堤克斯在她身后喊道:“赫斯提亚。”
赫斯提亚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月光照在她背上,将她的影子投在房间的地面上,拉得很长。
“今晚月色很好。”
她没有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斯堤克斯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身边是一脸不知所措的阿尔忒莱雅,床上还留着赫斯提亚刚才坐过的余温。她低头看了看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和床头那盏还在摇晃的烛火,没有生气,反而扶着额头笑出了声。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她的好妹妹,真是铁了心了。那块冰不是被敲碎了,而是碎了一层之后,底下还有更厚的冰。
斯堤克斯不得不承认,她遇到了一个比她想象中更难攻克的堡垒。“心如铁石”,她之前觉得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看来,赫斯提亚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她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伸手帮忙——用手,用嘴——但仅限于此。再往深一步,她绝不踏足。她不排斥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不排斥那些黏腻的精液和粗重的喘息,甚至不排斥在某些时候用自己的身体局部参与其中。但她明确地画下了一条红线——再往深一步,就是禁区。那禁区她守护了上万年,不是几个晚上、几次高潮就能放弃的。
斯堤克斯在黑暗中躺下,把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轻蹭着。她靠在床头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窗外,远处海浪的低吟一如既往地深沉,偶尔有几声海鸟鸣叫,叫声被风拉得又长又远。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孩子,是个石头做的。”她笑了一声,带着无奈,也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不过石头也能被水磨穿……慢慢来。”话语之间没有气馁,只有一个看惯了山川变迁的古老神灵才有的笃定。
……
“斯堤克斯,你已经在我这里呆了一年多了,也该回去了。”赫斯提亚看着斜靠在椅座之上的斯堤克斯,一脸无奈。她的手中端着茶杯,杯沿停在唇边,却忘了喝。银色的眼眸里映着斯堤克斯慵懒的侧影。
斯堤克斯一边吃着旁边的葡萄,一边拿一颗逗弄着旁边的阿尔忒莱雅,嬉笑说道:“怎么了,这么快就嫌弃姐姐我了啊。”葡萄的汁水在她指尖上留下淡紫色的渍痕。
她将葡萄捏在指尖,在阿尔忒莱雅眼前晃来晃去——葡萄从左边晃到右边,又从右边晃到左边,拖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紫色残影。小家伙的脑袋跟着葡萄转了两圈,黑眼睛也跟着葡萄来回移动,脖子转了又转。她才满意地将葡萄塞进那张微张的小嘴里。手指抽出来时,还顺势在阿尔忒莱雅软嫩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在下唇的正中央按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阿尔忒莱雅早已无可奈何。她早就盼着斯堤克斯带她去冥河了——盘古精血和冰珠在她空间里放了这么久,她每晚入睡前都会在心里默默盘算一遍,用手指在床单上无声地勾画服下精血后的蜕变步骤。可是斯堤克斯在这庄园里一呆就是一年多,每日悠闲度日,喂她吃葡萄、给她编辫子、拉着赫斯提亚阿姨四处闲逛,看她那副惬意的样子,似乎压根没有动身的打算。阿尔忒莱雅虽然想走,却难以明说。盘古精血是玄冥大神所赠,事关她的巫神肉身和紫薇大帝命格,无论如何都不宜外传。她只能机械地吃着斯堤克斯喂过来的一颗颗葡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两个腮帮像松鼠一样撑起来——咀嚼时小嘴一拱一拱,果汁从嘴角溢出些许,她赶紧伸出舌尖舔回去。然后在隔段时间后,仰起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可爱的笑脸——牙齿白白亮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儿。一天笑下来,脸都快笑抽筋了,腮帮子的肌肉隐隐发酸。
“冥界荒凉无比,一点乐趣都没有,哪有你这里好玩啊。”斯堤克斯一脸抱怨,将葡萄皮吐在手心里,又随手拈起一颗,“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要求宙斯,让我去看管那条河流。”她把葡萄皮放在果盘边上,摞成一个小小的紫色堆。
“你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赫斯提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银色的睫毛微微低垂,“要知道,多少神灵削尖了脑袋,都找不到与自己神力相匹配的神职。尤其是你这誓言之力,虽然强大无比,但是除了冥界那条河流,别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它法则的体现之地。”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说得好像有个神职,神力就能得到飞速提高一样。”斯堤克斯眼睛一眯,笑得古怪非常,身子往椅背上又靠了靠,椅腿随之往后倾了半寸,语调拖得长长的,“你怎么不去你那弟弟那里求取一个职位?要知道他对你的要求可是从不拒绝的。”她把“从不拒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的戏谑不加掩饰。
宙斯他们三兄弟对赫斯提亚的企图,可瞒不过她。宙斯曾不止一次向赫斯提亚献殷勤,波塞冬也曾半开玩笑地说过“大姐若是愿意来海中,什么都依你”,哈迪斯则用一种更为阴沉的沉默表达过同样的愿望——他们想要赫斯提亚的火焰权柄为他们的统治背书。这些事斯堤克斯全都知道。
赫斯提亚不理会斯堤克斯的嘲笑,淡淡回道:“时候未到。”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调子,但说这四个字时,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理解的预言。
斯堤克斯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可是阿尔忒莱雅一听,心念微微一动。她抬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悄悄看了赫斯提亚一眼——这位女神,似乎能够预知未来的样子。她想起了那天夜里赫斯提亚说的那些关于未来诸神的话语,关于尚未到来的荣光与尚未发生的纷争,那些话语中隐约带着一丝预言的味道。只是不知道,灶神这个职位,能给她带来什么力量?未来的她,会选择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神职吗?
她正出神,一颗葡萄又塞进了她嘴里。她下意识地咬住,牙齿切开果肉时汁水在口腔里炸开,从嘴角溢出些许。斯堤克斯的拇指便伸过来,替她轻轻擦去了——拇指从嘴角划到下巴,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两位女神正在闲聊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阵神力波动。那波动强烈而急切,不像是什么传送,倒像是有人不顾一切地强行撕开空间在赶路。斯堤克斯坐直了身子,将手中的葡萄放回果盘里,眉头微微一挑,暗自嘀咕:“她怎么也来了?”
一道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
那是一位高挑庄重而又威严的女神。一头漂亮的金发像成熟的麦浪一样披散在肩膀上,发间编着一条金色的丝带,眉心戴着新麦与野花编成的花环。她身着深绿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编织精细的束带,将丰腴饱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隐隐可见高挺的胸型和深深的乳沟。她转身时,长袍贴住臀腿,勾出一道浑圆完美的曲线。一缕阳光穿透橄榄树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光晕里,散发着成熟果实般的馥郁香气——那是丰收与繁衍的气味。
对于任何男性来说,这样的女神简直就是坠入人间的毒药——她身上散发着成熟果实般的馥郁香气,是丰收与繁衍的化身。
阿尔忒莱雅看得眼睛都直了。斯堤克斯的身材已经极为丰腴诱人,而这位女神,似乎更胜一筹——她的乳房比斯堤克斯更高挺,腰肢却同样纤细,臀胯则比斯堤克斯更宽更圆。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头轻轻滚动,随即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耳根一红,飞快地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胸前的辫梢,把辫梢卷成一个圈又松开再卷成一个圈。可她刚低下头,又忍不住抬起眼睛,透过侧分的刘海偷偷地又瞄了一眼——瞄的是德墨忒尔胸前那片被长袍微微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隆起。
然而此时的德墨忒尔,却是面容憔悴,双目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一路疾飞而来,连气息都未曾调匀。站在赫斯提亚和斯堤克斯面前,她紧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抖,骨节泛白得像是要把布料攥碎,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悲痛。
见到她这个样子,表情素来冷淡的赫斯提亚也不禁动容。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杯中的茶水轻轻晃了一下,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走上前去握住了德墨忒尔的双手:“德墨忒尔,你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几分,是从冰面往下沉了一层的那种柔。
阿尔忒莱雅听到这个名字,便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丰收女神德墨忒尔,这位掌管着土地生产、象征着丰收与幸福的女神,是赫斯提亚的妹妹,神后赫拉的姐姐,也是神王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的姐妹。
据说,宙斯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波塞冬曾经变成公马强奸了她变成的母马。哈迪斯也曾经追求过她。
阿尔忒莱雅望着眼前这位同时受到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三兄弟爱慕的女神,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的嘴唇,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位女神拥有让众神倾倒的美貌与丰腴,拥有执掌大地丰收的权柄,却依然被那些男神们当作猎物一样争夺与伤害。春种秋收,大地荣枯都在她一念之间,可她的身体和命运却从来不属于她自己。而此刻,她站在姐姐面前,颤抖着身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伤心呢?
德墨忒尔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在深绿色的布料上洇开几朵更深的湿痕。赫斯提亚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在德墨忒尔的肩胛骨之间,声音温柔得像是融化的雪水:“别急,慢慢说。”
斯堤克斯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德墨忒尔身边,伸手覆上了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与赫斯提亚交换了一个眼神。能让德墨忒尔崩溃成这样的,恐怕不是小事。
阿尔忒莱雅乖乖地缩在椅子角落里,两只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拇指互相绕着圈。侧分的刘海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她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位丰收女神的眼泪,怕是要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