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冥河女神的敬献
旅途的第七个夜晚,她们歇在一片临海的橄榄树林边。篝火已经烧到了只剩暗红色的余烬,海风从西面吹过来,带着盐味和远处沙滩上潮水退却后留下的湿气。阿尔忒莱雅躺在那张斯堤克斯用神力铺成的软垫上,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身,黑色的发丝散在脸颊边,被她无意识地吹了一下,发梢轻轻飘起来又落回去。
斯堤克斯的手在黑暗中伸过来,覆上了她裙摆下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心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拇指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绕了一圈。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迷蒙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轻吟,睫毛动了一下,还没完全醒来。
然后斯堤克斯低下头,用嘴唇取代了手指。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的抽气声。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软垫。因为从梦中被这样唤醒,她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斯堤克斯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远比手指更加柔软,将她胀得发疼的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誓言女神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时用力过猛,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柱身,让阿尔忒莱雅轻轻“嘶”了一声。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推斯堤克斯的额头,但手指落在那头和自己同色的黑发上时,推的动作变成了抚——她的指尖蜷起来,轻轻抓了抓斯堤克斯的发顶。
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借着篝火的余光,阿尔忒莱雅能看见斯堤克斯低垂的睫毛、微微凹陷的脸颊、以及那张平日里在众神面前冷淡而威严的嘴唇此刻被自己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样子。尊贵的誓言女神,冥府斯堤克斯河的执掌者,连宙斯都要敬重三分的古老神灵,此刻正跪坐在她腿间,低着头,用嘴唇笨拙地、认真地吞吐着她的鸡巴。神圣与羞耻交叠,她的心跳狂乱地敲在胸腔里,每一次心跳都在把快感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斯堤克斯吞吐的节奏很慢。不是敷衍,是太认真了——认真到每一次低头都要把嘴唇压到根部,认真到吞入时鼻子会轻轻蹭到她的小腹。她的舌头始终贴着柱身的底部,用舌面感受着青筋跳动的频率。阿尔忒莱雅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从斯堤克斯的发顶滑到她的耳后,指尖在誓言女神柔软的耳垂上来回摩挲着,这种抚触充满了属于少女的、依恋式的温存。
“阿姨……”阿尔忒莱雅喃喃地念了一声。声音里没有请求,没有指令,只有一个孩子在最舒服的时候无意识流露出来的依赖。那双黑眼睛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倒映着篝火和星空,倒映着斯堤克斯为她低头的倒影。
斯堤克斯听到这声呼唤,抬起了眼睛。她含着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嘴唇还箍在柱身上,只用那双深邃的黑眸向上看着阿尔忒莱雅,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柔光。然后她重新闭眼,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右手握住了根部无法含入的那一小截,手指随着口唇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套弄;左手轻轻托住了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轻轻揉搓——这个动作安菲特里忒在那天的“治疗”中也做过,但从斯堤克斯手里做出来,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温度和手感。
阿尔忒莱雅射在她嘴里的时候,斯堤克斯没有吐出来。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接着一股滚烫的咸腥液体喷在她的舌面上。那股白浊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口腔,几乎要溢出去。她的舌头被精液泡着,鼻息里全是那股混合着海水和青草的腥甜气息。然后她含着一口浓稠的精液,抬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那吞咽的动作清晰而缓慢,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将那股咸腥的白浊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阿尔忒莱雅。”她低下头,望着阿尔忒莱雅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失神的小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被人从高空抛下,嘴唇张开,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哭声,只有泪。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草地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分开的姿势,裙摆皱在膝盖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斯堤克斯心底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比神力增长、比赢得战争、比宙斯的嘉许都更加真实而滚烫的成就感。是她让这个小家伙露出这种表情的。是她让这个小家伙舒服到流眼泪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那里面全是因为她而失控的快乐。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慢,像是有什么沉睡了一万年、忍受了一万年孤独的东西,在阿尔忒莱雅失神的目光里,忽然被唤醒了。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阿尔忒莱雅眼角的泪水。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太满了。
从那天起,斯堤克斯开始频繁地用嘴。她的口交技巧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她学会了先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舌尖在那道湿润的裂缝上轻轻扫过去,再慢慢画着圈——等到阿尔忒莱雅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开始收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节奏乱掉,再张开嘴将整根鸡巴缓缓吞入。她学会了控制喉咙的肌肉,让龟头抵在上颚与舌根之间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然后收紧口腔,制造出一种紧致而湿滑的包裹感。她学会了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囊袋开始收缩、柱身上的青筋剧烈跳动、龟头胀到最大的那个瞬间——猛地加快吞吐的节奏,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舌尖同时用力抵住马眼。她耳中满是阿尔忒莱雅压抑的、带着奶气的呻吟,以及口水与体液混在一起被反复吞吐时那清晰又湿润的摩擦声。
阿尔忒莱雅每次都会在她嘴里射得干干净净。有时候射得太急太猛,精液会从她嘴角溢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沿着她饱满的下唇流下来,顺着下颌的弧线流到脖颈上,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斯堤克斯会不紧不慢地用指尖将那些溢出的白浊刮回嘴里,将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唇间,当着阿尔忒莱雅的面吮干净,然后咽下去。那姿态优雅而自然,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无花果。
“阿姨……”阿尔忒莱雅有一次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眼眶微红,手指扯着自己的裙边,把它拧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你为什么每次都……都吞下去?”
斯堤克斯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而坦然。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湿迹,在篝火下微微发着亮。她说:“是你身体里的东西。我不觉得脏。”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阿尔忒莱雅听了这句话,没有接话,把脸埋进了斯堤克斯的肩窝里,耳根烧得通红。
但斯堤克斯心底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治疗”的范畴。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更多的东西。路过人类的沿海城邦时,她会放出神识,无声无息地掠过那些低矮的房屋。她“看到”过渔夫和妻子在简陋的木榻上交合,女人骑在男人身上,丰硕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腰,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木榻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看到”过城邦贵族与情妇在铺着丝绸的软榻上厮磨,男人将女人按在榻边,从身后进入——那种角度看不清两个人的脸,但能看到男人肌肉绷紧的脊背和女人攥着丝绸时骨节泛白的手指,能看到女人的脚趾随着抽插的节奏蜷起来又松开。女人的呻吟声又高又尖,在石墙之间回荡。她“看到”过新婚的年轻夫妻在月光下笨拙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姑娘的小腿紧绷着,脚趾不自觉地蜷着,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收,却被丈夫轻轻掰开。男人的阴茎在女人湿润的入口磨蹭了好几次才终于顶进去,女人咬着嘴唇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将他抱得更紧,两条腿缓慢地、试探地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这个男人低下头,把脸贴在自己的妻子汗湿的额头上,用极轻、极柔的声音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
斯堤克斯站在那些画面之外,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她看着看着,心底涌起的不是情欲——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承认那是情欲。她只是在学习。学习如何让男性更舒服,学习那些女人是怎么让她们的丈夫露出那种满足到近乎失神的表情的。她将那些技巧一点一滴记在心里,然后在夜晚,在阿尔忒莱雅身上,一样一样地尝试。
但她还想要更多。她想要像那些女人一样,真正地用身体接纳她的小家伙。不是手,不是嘴,是完完整整的、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那种。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那个夜晚,她们歇在一处临海的岩洞里。月光从洞口斜斜照入,将洞壁上的晶石映得闪闪发光。那些晶石是海浪花了无数个世纪磨出来的,粗糙的表层下藏着半透明的内核,在月光下泛出蓝色和银色的冷光。海潮在岩洞深处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整座岛屿在呼吸。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样将阿尔忒莱雅拢在怀里,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她的舌头熟练地沿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嘴唇箍紧冠状沟,制造出那种小家伙最喜欢的紧致包裹感。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手指攥着她的衣襟,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屈起来,膝盖贴着斯堤克斯的腰侧轻轻蹭着。
然后,斯堤克斯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跪坐在阿尔忒莱雅面前。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丰腴而优雅的轮廓。她的手指抬到自己肩头,捏住了长裙的系带。那系带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被轻轻拉开。素色的薄裙从肩头滑落,衣料擦过她光滑的皮肤时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露出饱满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晕——月光下乳头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裙摆褪到腰间,露出柔软的腰肢;褪到膝弯,露出丰腴的大腿;最后整条长裙落在草地上,堆在她跪坐的腿边,像是一滩融化的月光。
阿尔忒莱雅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斯堤克斯跪坐在她身上,全身赤裸。丰硕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不是少女式尖翘的乳房,是成熟的、饱满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乳头因为某种她不敢细想的期待而挺立起来,在月光下投下两粒小小的阴影。柔软的腰肢下方,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泛着湿润的水光——那不是被海浪打湿的,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黏稠而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月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斯堤克斯没有说话。她就那样跪坐在月光里,赤裸着身体,挺直着腰。她在等阿尔忒莱雅看清楚。看清楚她的丰腴,她的柔软,她的湿润。看清楚她不是一个誓言女神,不是一个冥河执掌者,不是一个母亲——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女人。
阿尔忒莱雅的视线一寸一寸地划过斯堤克斯的身体,从她饱满的乳房划到她湿润的私处。然后她浑身一僵。那双黑眼睛里的情欲在一瞬间被击碎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斯堤克斯阿姨!”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在岩洞里炸开,然后被海浪声吞没。身体猛地坐直,双手抵住斯堤克斯的肩膀想要推开她,但斯堤克斯纹丝不动。誓言女神是冥河本身的化身,她若不想被推开,就是宙斯来了也推不动。她的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身侧,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身下那片月光里。
“阿姨你听我说……”阿尔忒莱雅的眼眶红了,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打颤,“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都是假的,安菲特里忒阿姨说的那些话是假的,什么阴阳失衡,什么需要定期调理……她是为了掩饰才编出来的。我从来没有那种病。我只是……我只是贪恋阿姨对我好,所以才一直没有说出口。”
眼泪从她脸上滚落下来,一滴接一滴,打在斯堤克斯赤裸的膝盖上。
“阿姨,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明知道不该继续骗你,还是舍不得说。我好几次都想告诉你真相,可是每次你一抱我,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你抱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把所有藏了很久的话都翻出来,却不知道该按什么顺序放好,“我享受了阿姨太多的爱了……那些手,那些嘴,那些我以为只是治疗的温柔……全都是我从你那里骗来的。”
她抬起头,望着斯堤克斯,眼眶里满是泪水。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把月光割成无数条细碎的银线。
“可是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我也爱阿姨,不是那种……是像母亲一样的爱。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和姐姐之外最亲最亲的人了。我不想……我不可以在谎言的助推下对阿姨做出这种事。这会让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彻底碎了。碎成一片哽咽,碎成无声的眼泪。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她。月光落在誓言女神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惊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动摇。她只是静静地听完了阿尔忒莱雅带着哭腔的坦白,然后伸出手——那只手在月光下稳定而温暖——轻轻捧住了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她的掌心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颧骨,手指穿进她汗湿的鬓发里。
“我知道。”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呼吸停了。
“安菲特里忒那天说的话,我从来就没有全信过。”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轻得像是在用手抚摸一个刚刚愈合的伤口,“她是我的妹妹,她撒谎的时候会微微眯起左眼。那天在海底宫殿,她说你体内阴阳失衡的时候,左眼眯了两次。”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阿尔忒莱雅颧骨上的一道泪痕,把泪水从脸颊推到耳根,动作慢得像是在描摹一笔最细的工笔。
“那阿姨为什么还……”
“因为我需要那个理由。”斯堤克斯的拇指继续移动着,从耳根滑到腮边。她的手一直那么稳,从阿尔忒莱雅认识她以来,她的手就一直是这么稳的,“一开始,我告诉自己,照顾你是因为答应了阿尔忒弥斯。那个小姑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说‘我不想拖累你’——我不可能不答应她。后来我发现不是的。是因为我喜欢照顾你。是因为你缩在我怀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冥府那条河有多安静吗?安静到我可以听见自己的神力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安静到我能分辨出每一滴水从河源流到河口的全部行程。尼姬他们偶尔会来看我,客客气气地喊我母亲,然后问我要不要去看看宙斯新建的宫殿,要不要去参加奥林匹斯的宴会,然后转身离开,回到奥林匹斯山上去做宙斯的胜利女神。我的丈夫在深渊里,我的兄弟姐妹有成千上万个,可他们都有自己的悲欢。只有你,阿尔忒莱雅。”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颤抖很轻,轻到只让尾音多了一丝涟漪。
“只有你,会在我怀里蜷成一团,把脸埋在我胸口,睡着之后还会流口水。只有你,会用那种全心全意依赖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整个世界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你,会在射在我嘴里之后,红着眼眶说‘阿姨对不起’。你贪恋我对你的好,你以为我不贪恋你对我的依赖吗?”
阿尔忒莱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嘴唇在抖,她想说对不起,但喉咙里全是哽咽,一个字都出不来。她伸出手,攥住了斯堤克斯垂在胸前的一缕黑发,攥得死死的。
“所以那些治疗,那些手,那些嘴……不是你在骗我。是我心甘情愿被你骗的。”斯堤克斯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两双同样乌黑的眼睛之间只隔着睫毛到睫毛的距离,呼吸在月光的窄巷里交缠,“后来的事,早就不是什么治疗了。我就是想让你舒服。想让你在我这里得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给不了你的快乐。我看着你在我嘴里射出来的时候那种失神的表情——眉头蹙着,嘴唇张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幼兽——我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有了用处。不是作为誓言女神,不是作为冥河的执掌者,不是作为俄刻阿诺斯的长女。是作为斯堤克斯,作为你的斯堤克斯阿姨。”
她抬起眼睛,与阿尔忒莱雅四目相对。两双泛红的眼眶里,都蓄满了月光和泪水。斯堤克斯的眼泪终于落下来,落在阿尔忒莱雅的脸颊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说你爱我,像爱母亲一样。可是阿尔忒莱雅,我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我对你是母亲对孩子的爱,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我想把一切都给你。我的手,我的嘴,我的身体。不是因为你需要治疗,是因为我想给。”
她伸手握住了阿尔忒莱雅那根因为激烈的情绪波动而半软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她的手指包裹着柱身,熟练地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捋到头,指腹在龟头边缘打了个圈。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重新硬挺起来,胀到发红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抬起腰,另一只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拨开那片湿润的黑色丛林,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粉红色肉缝——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花核从褶皱里探出头来,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她的手指滴在阿尔忒莱雅的小腹上。她用指尖沾了一些自己溢出的爱液,涂抹在阿尔忒莱雅胀得发紫的龟头上。那爱液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温度。然后她握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自己的入口。
“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扶上了斯堤克斯的腰。她的指尖触到那片柔软而滚烫的皮肤时,整个人都在抖。
“别怕。”斯堤克斯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誓言——她就是誓言本身,她的话就是这世上最不可违逆的法则,“这不是谎言。这是我选的。”
她沉下了腰。
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入口。先是小小的阻力,阴道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然后被龟头一寸寸撑开。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龟头被一道紧窄的肉环箍住,那片从未对任何人打开过的入口,正被她一点一点地破开。斯堤克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混合着痛和满,饱满的脖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颤动着。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被一层一层地吞入,先是通过了入口那道最紧的肉环,然后是阴道中段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同时包裹上来,柱身上的青筋擦过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马眼最后抵住了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区域——那是子宫口。斯堤克斯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她,比手指更湿滑,比口腔更深邃,像是一条活着的、会呼吸的冥河,将她整根吞入,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寸遗漏。她甚至能感觉到斯堤克斯体内深处的脉搏——那是誓言女神的心跳,被层层肉壁包裹着,传到她的龟头上。
“阿尔忒莱雅……”斯堤克斯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阿尔忒莱雅的脸上。那滴泪是热的,顺着她的鼻梁流下来,停在嘴角。她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半张,唇上还有刚才吞咽精液时留下的湿痕,“你是我的孩子。我选的孩子。”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起伏。她的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胸口,指甲微微陷入她的肌肤,丰硕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只吞入半根,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中段,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胀感。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肉穴紧紧箍着她的鸡巴——当斯堤克斯抬起腰时,龟头被肉壁紧紧吸住不肯放;当她沉下腰时,整根鸡巴被深深吞入,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片软肉,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轻响。斯堤克斯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里的喘气变成了张嘴的喘息,那些溢出的气息里混着破碎的呻吟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阿姨……”阿尔忒莱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斯堤克斯的腰,指尖陷入那片柔软的腰肢——斯堤克斯的腰上有一道浅浅的弧线,那是成熟女神特有的曲线,她的手指正好卡在那道弧线上。她抽泣着将自己更深地送入斯堤克斯体内,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撞上去,斯堤克斯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太久终于崩开了一道裂缝。阴道随之猛地收缩,将她的鸡巴绞得更紧,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挽留。
“动……动吧。”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她。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泪沿着颧骨滑到下颌,再滴到被撑得发红的胸脯上。月光照着她的脸,每一道泪痕都是一道银线,把尊严、身份、还有那些强撑了一辈子的独当一面全都割开了。嘴角却浮起一个颤抖的笑容——嘴唇在努力往上弯,下巴却在不停发抖。“阿姨受得住。”
那五个字,她不是用神谕的口吻说的。不是用誓言女神对众生起誓的口吻说的。她用的是承诺对家人的那种语气——笃定、无悔、交付一切。
阿尔忒莱雅再也忍不住了。她翻身将斯堤克斯压在身下,动作大到把岩洞地面上的细沙扬起了一层。月光落在她脸上,照着她满脸的泪和那双黑眼睛里再不加掩饰的渴求。她的鸡巴滑出来了一截,然后被她重新顶进去——这一次是正面,两个人脸对着脸,胸贴着胸,她的双手撑在斯堤克斯身体两侧,鸡巴从正面重新顶入那片湿滑的肉穴。斯堤克斯的双腿缠上她的腰,脚踝在她腰后交叉,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阿尔忒莱雅低头含住斯堤克斯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用力舔弄——绕圈,轻咬,再整个含住——她的唇舌在那颗硬硬的乳尖上辗转,下身同时猛烈地抽插起来。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从越来越快变成了密不透风的湿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肉壁,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沿着她的臀窝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斯堤克斯整个身体往上滑了一寸,然后又落回来。斯堤克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毫不压抑的叫喊,在岩洞里碰撞着岩壁弹射回来,叠在自己本来的声音上,分不清哪一声是叫出来的、哪一声是回音。她的叫声里混着细碎的“阿尔忒莱雅”、“再、再”、“别停、别停”——像是命令,但每一个命令的尾音都是往上翘的乞求。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阿尔忒莱雅的背脊,双腿缠得更紧,阴道剧烈地痉挛着。那种痉挛是从深处开始的——先是一阵轻微的震颤,然后变成剧烈的抽搐,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吮吸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痉挛的节奏和抽插的节奏错开了,反而生出一种更加不可预测的、每一次都让她想尖叫的强烈刺激。
“射……射进来。”斯堤克斯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她在月光下失去了所有作为誓言女神应有的矜持,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颊上流下来,“阿姨要你射进来。全都射给阿姨。”她的双腿收得更紧,把阿尔忒莱雅牢牢按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穿过眼泪和呻吟,落在斯堤克斯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鸡巴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斯堤克斯体内。她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子宫口时那股热流,又厚又浓,灌满了阴道,冲刷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斯堤克斯的臀缝流到身下的草地上。
斯堤克斯在她射精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呻吟。那声呻吟不是用嗓子发的,是从丹田、从身体最深处推上来的——是一种被灌满的、被占有的、被女儿用精液在体内刻下印记的彻底满足。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一条贪婪的蛇,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绞得更紧,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留在自己体内。她的双手紧紧环住阿尔忒莱雅的背,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胸口,乳房贴着乳房,心跳对着心跳。阿尔忒莱雅能隔着她胸口的皮肤和骨骼,听到那颗心脏在疯狂地撞着胸腔——快得像战鼓,又重得像誓言。
阿尔忒莱雅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还在流。她能闻到斯堤克斯颈窝里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海盐的气息。她的鸡巴还插在斯堤克斯体内,半硬着,随着阴道不时的轻微收缩一下一下地跳动,残余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
“阿姨……”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一团揉皱的纸里慢慢展开的,“你真的不怪我吗?那个谎言……”
斯堤克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那些柔软的黑发从她的指缝间流过,她的手指从发顶梳到发梢,再梳回来,一遍又一遍。另一只手在阿尔忒莱雅背上有节奏地拍着,那个节奏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刚好一致。
“我早就说过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过后的餍足与慵懒——那是一种终于把一件在心里憋了很多年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才会有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松弛,“后来的事,早就不关那个谎言什么事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海浪冲上沙滩又退回去好几次,久到滴在草地上的精液都凉了。
“你是我选的孩子。从今以后,一直都是。”
阿尔忒莱雅没有抬头,但她的手从斯堤克斯的腰侧滑上来,摸到了她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斯堤克斯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扣住那只手时,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两个人的指节焊在一起。
月光静静地洒落在岩洞里,将两具交叠的赤裸身体镀上一层银白。斯堤克斯的乳房下方有两道浅浅的肉褶,被月光照成了银线;阿尔忒莱雅的背上有五道淡红色的指甲印,是刚才斯堤克斯在高潮中抓出来的,正在缓缓消退。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还插在斯堤克斯体内,随着阴道偶尔的轻微收缩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混着斯堤克斯自己透明的爱液,滴落在草地上,在月光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斯堤克斯的双手环着她的背,双腿依然缠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锁在自己的怀抱里。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阿尔忒莱雅的发顶。
海浪在远处拍打着礁石,一下,又一下,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