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旅途在继续,但节奏已经完全变了。

  斯堤克斯不再计算日子,也不再关心离那位“老朋友”还有多远。她每天的行程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向西,向冥界的方向——但究竟什么时候到,她似乎已经不那么在意了。每一天的停留越来越长,每一次停留的理由越来越随意:一片形状奇特的海湾,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一座不知哪位神灵遗弃的白色石亭。只要阿尔忒莱雅的眼神在某处多停留了一息,斯堤克斯就会说:“累了,歇一会儿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她的脚已经开始往路边一块平整的石头走过去了。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抬手拂开垂下来的树枝时袖口滑落露出的那截手腕,把“我不累”三个字咽了回去。

  阿尔忒莱雅没有戳穿她。因为她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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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堤克斯开始变了。不是突然的,而是像海潮侵蚀礁石一样,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那层属于“誓言女神”的肃穆与克制剥落下来。最先变化的是她的衣着。有一日天气格外炎热,海风都是懒的,黏在皮肤上不肯走。她随手解开了长袍的系带,银链从指间滑落,将外袍褪到臂弯,露出里面仅裹着胸乳的薄纱。那层薄纱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汗水沿着乳沟缓缓滑下,在薄纱上洇出一条深色的湿痕。她的乳头在湿纱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不是刻意的挑逗,但那种无意间流露的、属于成熟女神的丰腴与柔软,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具冲击力。阿尔忒莱雅的目光黏在那两粒凸起上,挪不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口一路往下沉,沉到裙摆下面,然后那里就硬了。斯堤克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小家伙裙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停了一瞬,但什么也没说。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薄纱,然后抬起头,对上了阿尔忒莱雅的视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热吗?”她问,语气像是真的在关心天气。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午后慵懒的沙哑。

  “……热。”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发干,喉咙里像是含了一颗烧红的石子。

  斯堤克斯“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她也没有把衣服穿好。她低下头继续整理行囊,弯腰时抹胸往下滑了一寸,乳晕的边缘露出来了,她也没有拉回去。从那天起,她的衣着便越来越随意。有时候是单肩的长裙,露出整片锁骨和一侧乳房的弧线,侧身时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那条弧线在海风里轻轻晃着。有时候是仅仅遮住胸前的短上衣,下摆只到肋骨,露出整截柔软的腰腹,肚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腰侧那两道丰腴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有时候她干脆只穿一条亚麻布的抹胸,将饱满的乳房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肉从布边上微微溢出,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是沉甸甸的、柔软的晃动,与少女的紧致截然不同。下身是轻薄的纱裙,风一吹便贴在大腿上,布料凹进腿根,透出丰腴的曲线。她的头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脖颈和锁骨的汗湿处,衬得那片肌肤格外柔软。她甚至开始赤脚走路,裙摆下露出一截沾着细沙的脚踝,脚趾圆润,踝骨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阿尔忒莱雅的目光无处可躲。她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盯着斯堤克斯的身体——侧身时乳房溢出的弧线,弯腰时抹胸下滑出的一抹乳晕,风吹起裙摆时露出的大腿内侧,赤脚踩在草地上时脚踝沾着的细沙。她的鸡巴随时随地都会硬起来,裙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她把裙摆往下扯,把腿夹紧,把目光移开——但每一次斯堤克斯靠近,那股混合着薄汗与月桂的气息飘过来,她就又硬了。斯堤克斯当然看到了,但她从不点破。她只是会在阿尔忒莱雅硬得最难受的时候,不经意地靠近一些,让乳房的侧面蹭过她的肩膀——那触感隔着薄纱传过来,柔软而滚烫——让她闻到自己身上混合着薄汗与月桂的气息。

  这些不是治疗。这些是她的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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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研究阿尔忒莱雅的身体,用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她发现阿尔忒莱雅的龟头下方那条沟壑是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用拇指腹在那里缓缓打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然后来回扫——小家伙的呼吸就会在三次吐息之内变乱。从平稳的鼻腔呼吸变成张嘴的短促喘息,再到带着细碎呻吟的、失去节奏的喘。鸡巴会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根青筋都鼓起来,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那股咸腥的前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她发现自己用舌尖舔舐那个地方的时候,舌尖压在沟壑的起点,然后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扫到终点,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一声她从没听过的、像是小兽被踩到尾巴似的呜咽,特别好听——那声呜咽往上翘了一个音阶,然后碎在喉咙里。

  她发现阿尔忒莱雅的乳头也是敏感的,虽然比不上下面。有一回她一时兴起,将小家伙的衣襟拉开,低头含住了那粒小小的粉色凸起。嘴唇包住乳晕,舌尖压在乳尖上轻轻一卷——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弹了起来,背脊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一大股清液,差一点就直接射了。她之后便时常“不经意”地蹭过那里——手指,嘴唇,有时只是隔着衣服用指腹轻轻一刮,指腹压下去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微微颤抖——满意地看到小家伙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

  她发现阿尔忒莱雅的囊袋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会紧紧收缩,向上提,贴紧鸡巴的根部。她学会了在那时候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两颗紧绷的小球,感觉它们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两颗心脏在跳,把精液从深处泵上来。阿尔忒莱雅会在那一刻叫出声——不是“阿姨”,是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声音,音节全碎了,只剩一个拉长的、颤抖的元音。她最爱听那个声音。

  她还发现阿尔忒莱雅射完之后,龟头会变得格外敏感,碰不得。但如果用嘴唇极轻极轻地碰一下马眼,小家伙会发出一声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呜咽,肩膀整个缩起来,然后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就会重新抬起头来,比第一次更快更硬。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然后低下头,又碰了一下。阿尔忒莱雅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被快感冲垮了。

  从那以后,她每次都会在结束后多碰那么一下。然后她会抬起眼睛,看着阿尔忒莱雅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又哭又想躲又躲不开的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便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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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沉迷于用嘴巴。

  第一次是在一片隐蔽的海湾里。礁石被海浪冲刷得平整如榻,海水在礁石缝里发出轻柔的回响。阿尔忒莱雅坐在礁石上,背靠着被阳光晒暖的石壁。斯堤克斯跪在她双腿之间,将裙摆撩到腰间。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青筋凸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张着,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湿了根部稀疏的毛发。斯堤克斯握着它,感觉掌心里的滚烫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那跳动的节奏比脉搏更快,比海浪更急。她抬头看了一眼阿尔忒莱雅——小家伙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紧张和期待,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收拢,将整个龟头含紧,那触感是热的、软的、湿润的,口腔的肉壁紧紧贴住龟头表面。阿尔忒莱雅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指攥紧了礁石边缘,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那声音又短又尖,然后被她自己生生咬断在牙关里。斯堤克斯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柔软地包裹着龟头,唾液与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沿着柱身流下来。她开始吞吐,头部前后移动,让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会轻轻收缩咽喉的肌肉,挤压那个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挤压,阿尔忒莱雅的呼吸都会骤然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她没有阻止。她收紧了嘴唇,迎上去,让那根鸡巴顶到喉咙更深处。阿尔忒莱雅射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很清晰的感觉,从柱身传来的剧烈搏动,从马眼喷射出的第一股热流,同时发生,同时冲击她含紧的嘴唇和舌面。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舌根上,浓稠的,滚烫的,咸腥的味道在整个口腔里炸开。第二股更猛,直接冲到了她的喉咙口。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她的口腔被灌满了。她没有吐出来。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把那些浓稠的白浊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海湾里清晰可闻——咕咚,咕咚——每一声都温柔而干脆。阿尔忒莱雅听着这个声音,看着她喉头的每一次滚动,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快要碎掉。

  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了不知道多少股。到最后整个人都软了,瘫在礁石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流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斯堤克斯终于松开嘴,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半硬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龟头泛着水光。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那一点白浊,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小家伙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她的目光从斯堤克斯沾着精液的嘴角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喉咙上——刚才那十几股精液,全都咽下去了。

  “阿姨……你咽下去了……”阿尔忒莱雅的声音沙哑而细小,尾音抖着往上扬,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明明看到了却还是不敢相信的事。

  “嗯。”斯堤克斯的声音平静,拇指擦去唇角最后一缕白浊,送进嘴里吮了一下。她吮手指的动作不紧不慢,舌尖从指腹扫到指根,像是在品尝最后一滴甜酒。“你的味道,阿姨不讨厌。”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又红了。那双黑眼睛里涌起的不是情欲,是一种被接纳到骨子里的不知所措。斯堤克斯看着她这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底那股柔软的满足感又涌上来了——像是有什么温暖而沉重的东西,从胸口缓缓沉下去,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缝隙。她伸出手将小家伙揽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手在阿尔忒莱雅的肩胛骨之间来回抚着,那个节奏很慢,慢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节奏完全一致。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阿姨在呢。”

  从那以后,用嘴便成了常态。有时候她把阿尔忒莱雅按倒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野花被她们的体重压碎,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瓣被碾碎后的甜腥味。她撩起小家伙的裙摆,从龟头一路舔到囊袋,舌尖在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上来回扫过,听她带着哭腔喊“阿姨”——那个“阿姨”喊得又尖又颤,尾音被突然的快感切碎。有时候她在溪水里让小家伙站着,溪水没过她的脚踝,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脚趾。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不敢按下去又舍不得放开——她低头能看见斯堤克斯跪在清澈的溪水里为她口交,水面倒映着斯堤克斯一头黑发铺散在水面上,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浮动。每当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一口一口咽下去,然后抬起头望着小家伙那张被高潮冲垮的、满是不知所措的脸。那种时候她心底涌起的满足感,比她执掌冥河千万年来感受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滚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偏离“治疗”太远了。但她不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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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享受那些更隐秘的游戏。

  有一次她们经过一座海滨的小镇,正逢当地人类的集市。白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贩卖着来自大洋各处的奇异货物——发光的珍珠,会唱歌的螺壳,用海蚕丝织成的透明薄纱,用深海珊瑚雕成的发簪。人类与精灵穿梭其间,热闹非凡,讨价还价声和嬉笑声混在一起,在海风里飘得很远。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的手混入人群。她今日穿得格外夺目——一件深红色的单肩长裙,一侧的乳房几乎整个裸露在外,只在乳头上方斜斜掠过一道布料边缘,饱满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弧线,乳晕的边缘在布边若隐若现。深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如珍珠般莹润,周围的人频频侧目,目光黏在她胸前那片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上。有几个男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然后又看到了她牵着的小女孩,便又把目光收回去了。

  阿尔忒莱雅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斯堤克斯胸前那道溢出的弧线上,盯得太久了,裙摆下的鸡巴又开始不争气地抬起头来,顶着薄薄的裙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她拼命夹紧双腿,用手压住裙摆,试图掩饰,但斯堤克斯已经察觉到了。誓言女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尔忒莱雅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的事——她牵着她拐进了集市旁边一条无人的窄巷,那巷子极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墙头上晒着渔网,巷口有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斯堤克斯将阿尔忒莱雅按在墙壁上,海风穿过窄巷吹起她的裙摆,她的身体挡住巷口的视线。然后她的手探进了阿尔忒莱雅的裙底,掀开裙摆,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外面是喧闹的集市,人群的交谈声、讨价还价声、脚步声响成一片,距离她们不过几步之遥。一个小贩就在巷口外叫卖着“新鲜的章鱼!刚从海里捞起来的章鱼!”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拐进这条巷子。阿尔忒莱雅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黑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藏在紧张底下的,无法否认的刺激。她的鼻翼翕动着,呼吸又浅又急,整张脸涨得通红。斯堤克斯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条沟壑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小家伙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着,青筋搏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正在收紧,向上提。阿尔忒莱雅知道自己快射了。她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哀求:阿姨,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斯堤克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要忍住,不要叫出来。”

  阿尔忒莱雅没有叫出来。但她在斯堤克斯手里射了——鸡巴剧烈跳动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喷在她的裙摆上,喷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她用尽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因为强忍快感而剧烈痉挛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斯堤克斯还在缓缓套弄的手背上。巷口外,那个卖章鱼的小贩还在叫卖,声音洪亮而刺耳。斯堤克斯低头看着她——满脸通红,泪流满面,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却还要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细小的呜咽从牙缝里漏出来,像一只被捂住嘴巴的幼猫。她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裙底抽出来,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舔干净。她的舌尖从食指根部缓缓扫到指尖,然后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她舔每一根手指时都看着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与珍重。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舌尖卷过指缝间的白浊,喉头滚动咽下去的动作,刚刚射完的鸡巴又抬起了头。

  斯堤克斯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幽深的光芒,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自己揉乱的裙摆,遮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她的手在整理裙摆时故意擦过了龟头,然后把裙摆拉了拉。牵起她的手,走回了集市。阿尔忒莱雅跟在她身后,裙摆下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慢条斯理舔手指的样子。集市上的喧嚣在耳边炸开,但她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睛里只有斯堤克斯走在前面的背影——那个穿着红色长裙、差点被她射在身上的女神,正悠然自得地在一个卖贝壳的摊位前驻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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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次是在山间的水潭里。午后炎热,山间的蝉鸣拉得很长,空气中满是柏树被晒出的松脂味。斯堤克斯脱了外袍走入潭中,素色的长裙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透出乳房饱满的轮廓、深色乳晕和凸起的乳头。水波荡漾,裙摆漂浮起来,露出丰腴的大腿和腿根若隐若现的暗影。阳光穿过水面折射在她身上,将那层半透明的布料映得几乎消失,水珠沿着她锁骨的线条滚落,滑进乳沟,滑过乳房的侧面,再沿着那条柔软的腰线流进更深的地方。阿尔忒莱雅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根本不敢下水。因为她裙摆下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布料了——潭水中的斯堤克斯,湿透的薄裙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水珠从她锁骨滑进乳沟,顺着小腹一路流进更深处,每一个水珠流过的轨迹都让她想追过去。

  斯堤克斯回过头,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和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被潭水折射得有点模糊,但阿尔忒莱雅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下来。水里凉快。”她的声音在水面上飘过来,带着水声的回响。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下了水,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凉意刺激着她的皮肤,但身体深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不等她站稳,斯堤克斯便贴了上来,湿透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裙紧紧贴住她,饱满的乳房压在她胸口,乳头的触感隔着湿布清晰地印在她身上——那是软的,但又是硬的,是两颗被潭水泡得微凉的突起,隔着湿透的薄纱贴在她的胸口,像是隔着皮肤直接碰到了她的心跳。一只手探进水里,撩起她的裙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潭水冰凉,斯堤克斯的手指也是凉的,被潭水泡过之后指尖微凉,但贴上来时却烫得惊人。阿尔忒莱雅的鸡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凉水包裹着柱身,温热的掌心箍着它,冷与热的夹击让她几乎站不稳。双手攀住斯堤克斯的肩膀,指甲陷进她后背的薄裙里,隔着湿透的布料抓住她后背的皮肤。斯堤克斯在水下套弄着她,潭水混着马眼渗出的清液在指缝间流动,水流随着她套弄的节奏被挤出去又涌回来。她能感觉到小家伙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硬得发胀,龟头抵着她的小腹,随着水波一下一下顶着她,每一次顶到她的肚脐下方都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深。她低头含住阿尔忒莱雅的耳垂,嘴唇包裹住那一小片柔软的肉,舌尖描摹着耳垂的轮廓,温热的吐息和冰凉的潭水在同一时间刺激着小家伙的皮肤。阿尔忒莱雅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开阔的山谷里回声太清晰了,每一次喘息都会被山壁反弹回来。但她还是在斯堤克斯手里射了,精液从水下浮上来,一丝一丝的白浊在清澈的潭水中扩散开,从两人之间升起来,像一团慢慢绽开的白花。斯堤克斯看着那些从水底浮上来的白浊,伸出手指,在水里沾了一缕,送进嘴里。她做这些时,她的另一只手还留在阿尔忒莱雅的腰上,指尖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又红了。她已经习惯了斯堤克斯咽下她的精液。但在水里,在她面前,这样从容地品尝——她还是每次都会被这一幕击中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酸涩得想哭。斯堤克斯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湿透的身体紧紧贴着,心跳隔着薄裙传来,那种沉闷而有力的震动让阿尔忒莱雅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调到了同一个节奏。她的嘴唇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额角,声音轻得像是山风:“傻孩子,哭什么。”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在她湿透的胸口,闷闷地摇头。她也不知道哭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斯堤克斯这样对她了。不会有人像她这样把她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用舔指尖的方式告诉她“你的味道我不讨厌”;不会有人像她这样在欺负完之后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会有人在明明走了无数遍的旅途上故意放慢脚步,只因为她多看了一眼路边的一朵花。

  斯堤克斯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黑脑袋,感受到她湿热的眼泪混在自己被潭水浸透的胸口。她没有再问。她只是把手放在阿尔忒莱雅的后脑勺上,轻轻按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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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堤克斯自己也开始沉溺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后来她承认自己是在取悦这个孩子,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再后来,她连这个理由也不再需要了。她就是想让阿尔忒莱雅舒服。就是想看到她在自己手下、在自己嘴里失控到流泪的样子。就是想听到她用变了调的声音喊“阿姨”。就是想在她射完之后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阿姨在呢”。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些触感——阿尔忒莱雅高马尾散开时黑发铺在她膝上的样子,小家伙射完精后瘫在她怀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她用舌尖扫过龟头下方时小家伙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的那几根手指——填满了她执掌冥河千万年来所有的空洞。她不再去想这是对还是错,是治疗还是沉溺。她只知道,她离不开这些了。

  她有时会在夜里想这件事,想得太深了反而什么都不想了,只是把手放在枕边的阿尔忒莱雅的发顶,感受着那一小片温度,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海怪咬过来的时候出手救下了那艘小船。

  但再远的路也有终点。

  那一天傍晚,斯堤克斯站在一处山崖上,望向前方。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熔金,海天交界处模糊在金色的光芒里。夕阳下,一座白色的小镇坐落在海岸线边缘,炊烟袅袅升起,远远能看到集市上彩色的帐篷和往来的人群。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她那位“老朋友”居住的地方。明天,她们就会抵达。

  斯堤克斯望着那座小镇,海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和单薄的裙摆。裙摆被风撩起来,露出她沾着细沙的脚踝。太阳一点点往下沉,她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她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正蹲在不远处礁石上逗弄一只寄居蟹的阿尔忒莱雅——小家伙今天穿着她给挑的浅蓝色裙子,乌黑的辫子在肩头一跳一跳的,侧脸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她正小心翼翼地把寄居蟹托在掌心里,那只小螃蟹缩在壳里不肯出来,她就把手放得低低的,对着它小声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先弯起了眼睛。

  斯堤克斯的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

  如果到了那座小镇,见了那位老朋友,这段旅途就结束了。然后她会把阿尔忒莱雅带去冥府,让她在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边住下。她会继续照顾她,但有些事情不一样的。在路上的日子,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可以在她累了的时候在任何一处山坡停下,可以在她困了的时候随时随地把她拢进怀里,可以在夜晚为她做完一切之后再给她一个晚安吻,然后听着她的呼吸声入睡。到了冥府,就有了河流,有了誓言,有了她作为执掌者不能推卸的职责。会有别人来找她。会有别的神祇在冥河边起誓。她的时间会被分成很多份,而她怀里这个小家伙只是其中一份。她忽然不想走了。她想让这段路一直延长下去,让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小家伙抬起头,寄居蟹趁她分神从她掌心里溜走,横着爬进礁石缝里不见了,她“啊”了一声,脸上掠过一瞬失落。但她没有去追——因为她听到了斯堤克斯声音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声“阿尔忒莱雅”不是惯例的呼唤,不是“该走了”或者“天黑了”,那里面有一个连斯堤克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在说出的瞬间才产生的挽留。她把脸转过来,望着悬崖上的她,黑眼睛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

  斯堤克斯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那些话涌到喉咙口,又被咽回去了——她想说,我们绕过那座小镇吧,我们直接走一条更远的路去冥府。她想说,我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包括那位老朋友。她想说,再陪我走一段,不为什么,就是再走一段。但她什么都没说。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温柔,也带着一丝她从不在人前流露的、难以言说的犹豫:“没事。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附近歇吧。”

  阿尔忒莱雅“哦”了一声,从礁石上跳下来。她落地时脚底下打了一下滑,但很快就稳住了,小跑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她的手。那只小手软软的,潮潮的,沾着刚才从礁石上蹭到的细沙和一点海水。她拉着斯堤克斯的手时,总是习惯性地把五根手指从她的虎口塞进去,然后分开,嵌进她的指缝里。不是十指相扣——是单纯的、孩子气的、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整个装进阿姨手里的塞法。斯堤克斯握紧了那只小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小家伙正仰着头看她,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辫子在晚风里轻轻摆着。她的心被那只手攥得又紧又软。

  她抬头望向远处那座白色的小镇。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小镇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影。然后她收回目光,牵着小家伙的手,转身走向了山崖下一处背风的岩壁。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今晚,她还不想让这段路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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