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旅途中的治疗
海面在她们脚下日复一日地向后倒退,浪花被神力劈开又合拢,像是在翻阅一本没有尽头的书。斯堤克斯不再急着赶路了……或者说,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赶路”这件事本身。每一天的行程变得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为了一片特别美的晚霞,她就会停下来,抱着阿尔忒莱雅坐在礁石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入大海。她坐下时会把阿尔忒莱雅放在自己并拢的腿上,两只手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阿尔忒莱雅能听到头顶传来的呼吸声……悠长,平稳,偶尔会突然轻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阿尔忒莱雅窝在她怀里,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膝盖缩到胸口,脚丫子蹬在斯堤克斯膝盖上,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兽。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能听到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能感受到那双环绕着她的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安稳。有时候斯堤克斯会把她往怀里拢一拢,不是因为她滑下去了,只是拢一拢……像一个人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最贵重的东西还在不在。
有时候,斯堤克斯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拂过海面的微风,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再重新插进发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阿尔忒莱雅被梳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母兽舔毛的幼崽……意识模糊时,她会听到梳过头发的细微沙沙声,和斯堤克斯平稳的呼吸叠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斯堤克斯阿姨。”她有一次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困意含含糊糊的,像是含着一颗糖。
“嗯?”斯堤克斯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后。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斯堤克斯的手指停了一瞬……那停顿短得几乎察觉不到,但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了,因为停的那一瞬,斯堤克斯的指尖刚好停在她耳廓边缘,微微发凉。随即又继续梳了下去。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霞光……那霞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从金红变成暗红,再变成紫灰……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她最后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落在阿尔忒莱雅的头顶上,比晚风还低,“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
她没有说谎。
提坦之战结束后,她亲手将自己的丈夫……兵法与战争之神帕里斯……关进了塔尔塔罗斯深渊。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从不后悔。帕里斯站在了克洛诺斯那一边,而她选择了宙斯。在神族漫长的历史中,夫妻反目从来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选择归选择,代价归代价。
她的四个孩子……胜利女神尼姬、强壮之神克拉托斯、热情之神仄罗斯、暴力女神比亚……在战后全部离开了她,投奔了奥林匹斯山,成为了宙斯最忠实的拥护者。他们偶尔会回冥府看她,穿着奥林匹斯山上的金线白袍,客客气气的,像是在执行一次正式的外交访问。他们叫她“母亲”,语气恭敬而疏离,尾音收得太干净,眼里再也没有小时候扑进她怀里时那种亮晶晶的光芒了。尼姬上一次来时,斯堤克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尼姬往后让了半步……那个半步很小,但斯堤克斯的手在空中悬了一息,然后收了回去。
她还有兄弟姐妹。俄刻阿诺斯的儿女成千上万,她是长姐,所有人都尊敬她。可那几千双眼睛里没有一双是看着她的时候会发光的。那种尊敬,和陪伴,是两回事。
她执掌着冥府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日复一日地看着亡魂从河上渡过,看着他们或哭泣或沉默或愤怒的面孔。那些亡魂的嘴巴张大着,声音在水面上传不远就被吞没了。那条河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的。直到阿尔忒弥斯把这个小家伙托付给她。
起初,斯堤克斯只是把这当作一个承诺,一个需要履行的责任。她答应了阿尔忒弥斯要照顾她的妹妹,她就一定会做到。仅此而已。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变了呢?
是那个夜晚吗?月光下,这个小家伙蜷缩在礁石后面,颤抖着手抚慰自己……她远远地看到那个小小的影子缩成一团,手腕在黑影里急促地动着,发出一声声被压碎在牙关里的呜咽。回来时眼眶红红的,还要对她挤出笑容说“我没事”。那个笑把斯堤克斯的心扯了一下,但当时她以为是怜悯。
是第一次用手帮她的时候吗?夕阳下,那张满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小脸埋在她怀里,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她记得那一刻小家伙的睫毛全湿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抽泣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太重的东西。
是那些数不清的傍晚吗?当她将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小家伙会轻轻叹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下来……肩膀,脊背,攥着她衣角的手指,全都从紧绷变成绵软,连那双总是不安分地转来转去的黑眼睛都会眯成两弯月牙……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斯堤克斯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每一次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她掌心里颤抖着射出精液时,那张小脸从皱紧到松开、从松开到彻底失神……先是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嘴唇张开露出小门牙咬住下唇,然后猛然松开,整张脸都垮下来,眼睛翻白,嘴巴无声地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心底就会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情欲。她曾经对帕里斯有过情欲,她知道情欲是什么……那种想要占有、想要被填满的焦灼。但此刻涌上来的东西不一样,它更软,更厚,像是一层一层的温水漫过枯涸了很久的河床。她在漫长岁月中已经遗忘了太久太久的感觉。
她想照顾她。想保护她。想让她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用再露出那种独自忍耐的、倔强又可怜的表情。
这种感觉,像不像母亲?
她生过四个孩子。她知道母亲看着孩子时是什么感觉……想要把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想把所有坏的东西都挡在门外。可是当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被夕阳染红的小脸时,当她看到小家伙高潮时翻白的眼角和被自己咬红的嘴唇,那种感觉比母亲还要多出一点什么……多出一层她不敢细想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做母亲的不会在看着孩子安心入睡时,视线忍不住地去描摹孩子嘴唇的形状。
阿尔忒莱雅也感觉到了。
她不是傻子。她活过两辈子,前世加上今生,她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她分得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承诺,什么是……将整颗心都掏出来、双手捧着、还不确定对方要不要的那种好。
斯堤克斯看她的眼神,和所有人都不同。
姐姐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宠溺,是纵容,是那种“只要你高兴我怎样都可以”的温柔……那温柔是敞亮的,带着阳光的味道,不含杂质。
安菲特里忒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好奇,是兴味,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带着掌控欲的探究……那目光是自上而下的,像一位王后在打量一颗还没镶嵌的宝石。
而斯堤克斯看她的时候……尤其是在那些“治疗”结束之后的片刻里,当阿尔忒莱雅瘫软在她怀里,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精液还在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给予。眼睑微微下垂,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把瞳孔深处那一点暗银的光芒遮得只剩下半圈柔和的银边。像是在她漫长的、被掏空了无数次的岁月里,所有积攒了太久的、无处安放的温柔,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全部交付出去的人。
阿尔忒莱雅被那种目光看得心口发烫。不是羞耻的热,是被一个人用全部心意包裹住的热。
她知道这一切建立在谎言之上。斯堤克斯之所以会这样对她,是因为安菲特里忒那个“阴阳失衡”的谎言。如果斯堤克斯知道真相……知道她的身体确实特殊,但远没有到需要“定期调理”才能活下去的地步……她还会这样对她吗?
阿尔忒莱雅不敢想。
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手握住她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时,每一次那温热柔软的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收紧时,她都在心底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告诉她真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在每次听到斯堤克斯用打趣的语气说“小家伙又堵着了”的时候,把自己的脸埋进她胸口,默认那个不存在的病。
可是当那只温热的手掌开始缓缓套弄,当那股被冥河托起般的温暖从会阴一路漫上小腹又涌回心脏,当斯堤克斯低下头、用那种倾尽所有的目光望着她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堵在那里,不上不下,变成一声吞回去的哽咽。
她贪恋这种感觉。
贪恋到连真相都不敢说出口。
而她的身体,比她的话语诚实得多。
不知从哪一次开始,斯堤克斯发现自己的手帕不够用了。
以前每次帮小家伙弄出来,用一方丝帕就能擦干净。后来变成了两方……那两方丝帕叠在一起,第一方浸透了,第二方也湿了半截。再后来,丝帕的吸水性已经跟不上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了,黏稠的白浊会从帕子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在指缝间缓慢扩散……先是中指和食指之间,然后滑过手背凸起的细骨,最后在手腕处积成一小洼,再一滴一滴落在两人的裙摆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咸中带着微甜的气息,和夕阳的余温混在一起。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脸埋进她怀里,不敢抬头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那红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边缘,在夕阳下几乎透明……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的哭腔:“阿姨……对不起……我又……”
斯堤克斯没有觉得脏。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看着那些从指缝间缓缓滑落的、在夕阳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白浊,心底涌起的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柔软的满足。手指微微收拢,让掌心那一片湿热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皮肤。小家伙在她手里射了这么多,是因为在她这里感到了安心吧。是因为她把小家伙照顾得好,所以身体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像一朵终于等到雨水的花,把种子里所有的汁液都喷涌出来。
“没关系。”她会这样说,声音平静而温柔,然后从容地换一方新的丝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她擦手指的动作是从指尖往指根擦的,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保养一件珍贵的乐器。
后来有一次,阿尔忒莱雅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的晚霞格外绚烂,整片天空像是被火焰点燃了一样……红的不是半边天,是整个穹顶,从东到西,从头顶到海平线,像是谁把一盆融化的金子和血一起泼在了天上。斯堤克斯的手刚刚握住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表皮绷得发亮,龟头胀成了深粉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液。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大腿根开始抖,一路抖到小腹,再到肩膀。或许是积攒了太久,或许是那天的霞光让她想起了姐姐金色长发的颜色。斯堤克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套弄,那根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的阴茎就猛地胀大了一圈……从拇指粗细一下子胀到了她虎口几乎合不拢的粗度,龟头高高扬起,马眼翕张得像一只在用力呼吸的小嘴……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喷涌而出。
“啊……!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叫声又高又尖,在空旷的海面上弹了两个来回。
一股。两股。三股。前三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第一股直接越过斯堤克斯的肩膀,落在她身后的礁石上,发出“啪”一声轻响。第二股射在她锁骨上,黏稠的白浊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第三股淋在她手背上,和掌心里之前积的前液混在一起。
阿尔忒莱雅弓着身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拉满的小弓,小腹剧烈地收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呻吟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每一波新的抽搐都会把一声更碎的哭腔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每一次她以为已经射完了,新的一波精液又会更加汹涌地涌上来,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浊的弧线。
五股。七股。九股。斯堤克斯听到精液射在自己裙摆上的声音……是湿布被拍在石头上的那种沉甸甸的脆响,一下接一下。
斯堤克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还在不停喷射的鸡巴,掌心感受到每一次射精前那根柱身都会先剧烈地鼓胀一下,然后猛地收缩,紧接着就是一大股热液从虎口处溢出来。她没有躲开,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阿尔忒莱雅剧烈起伏的背……从肩膀往下顺,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幼兽。
十一股。十三股。
终于在第十五股精液渐渐平息之后,阿尔忒莱雅彻底瘫软在了她怀里。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尾音,脸上满是泪痕……眼泪从眼角滑到脸颊,再淌到下巴,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下体的那根鸡巴还在微微抽搐,马眼里缓缓渗出最后一点白浊,顺着斯堤克斯的食指关节滴落。
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视觉先撞进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白斑。
她的双手沾满了黏稠的精液,手指张开的每一道缝隙里都填满了白浊。素色的长裙从胸口到膝盖淋得斑斑点点,最大的那一滩正在往下淌,从胸口滑到小腹的位置,在布料上留下一条发亮的轨迹。脖颈和下颌都溅上了几滴,有一滴落在她唇角……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一股浓烈的腥咸在舌尖炸开,带着微甜的余味。空气中那股不容错辨的气息比任何时候都浓,和晚霞的火红交织在一起。
阿尔忒莱雅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又红了。“阿姨……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了气音。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落在斯堤克斯沾满了精液的手背上,把白浊冲出一道淡淡的沟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射得太多了……”
斯堤克斯没有急着擦拭。她低下头,望着怀里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鼻头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心底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柔软。她伸出手……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轻轻捧住了阿尔忒莱雅的脸颊。
黏稠的白浊蹭在了那张小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精液的浓郁腥咸和眼泪的清冷微咸混在一起,在阿尔忒莱雅的嘴角和下巴上混成一道稀薄的白色水痕。
“不要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晚风拂过海面……每一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像是想多留一会儿才放它们离开,“在阿姨这里,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不用忍。”
阿尔忒莱雅怔怔地望着她,那双黑眼睛里映着满天晚霞和斯堤克斯的脸。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抽泣,是无声的,从眼眶里溢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斯堤克斯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虽然越擦越乱,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在那张小脸上拖出一道道白茫茫的印子。她擦的时候,拇指在那张被泪水泡得发烫的小脸上停了一下,指腹感受着皮肤下细细的脉动。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温柔至极的笑意……嘴巴的线条先是从两边往上弯了一点,然后停在半路上,像是怕弯得太大会让阿尔忒莱雅更想哭。
“傻孩子。”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在溪水边清洗了很久。月光照在溪水上,把流动的水面切成一块一块的碎银。阿尔忒莱雅坐在岸边,抱着膝盖,看着她将那条沾满了精斑的长裙浸入水中……布料入水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扑通,溅起一小圈水花……看着月光下她揉搓布料的双手,看着那些黏稠的白浊被溪水一点一点带走,在水面上拉出一条条半透明的白色丝线,然后渐渐散开,消失在不断流动的水里。斯堤克斯的袖子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条匀称白皙的小臂,手腕上还残留着没洗掉的精液痕迹。
“斯堤克斯阿姨。”阿尔忒莱雅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夜溪边显得格外清晰。
斯堤克斯回过头。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从额角到下颌的轮廓线。
“我……”阿尔忒莱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想起白天自己坐在斯堤克斯怀里,鸡巴在她掌心里喷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时,斯堤克斯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那个眼神。那不是嫌弃,不是惊讶,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反应。那是一种深沉的、滚烫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满足。她想起了那个眼神,所有准备好的解释全碎了。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溪水凉,你别洗太久。”
斯堤克斯笑了笑,回过头继续揉搓那条似乎永远洗不干净的裙摆。她的手指在布料上来回搓动,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阿尔忒莱雅望着她的背影,月光将斯堤克斯的轮廓勾勒得温柔而朦胧……微微弯腰的弧线,垂下来的黑发在腰间轻轻晃动的影子,拧干布料时手腕上凸起的那根细骨。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边,指节泛白。
对不起,斯堤克斯阿姨。
她在心底轻轻地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谎言。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以为我在生病。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对我这么好。
你对我这么好,是我这两辈子加起来,得到过的最好的东西。
斯堤克斯的变化,是从那些细微之处开始的。
她开始留意阿尔忒莱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感知,而是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她的耳朵像是一面只接收阿尔忒莱雅频率的鼓膜。手掌包裹的力道重一些,小家伙的呼吸就会骤然变快,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短哼;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边缘时,她的身体会猛地绷紧,小腹往里一缩,连脚趾都在裙摆下蜷起来;当指尖轻轻抠弄马眼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口时,她会不自觉地攥紧斯堤克斯的衣角……手指把布料拧成一团……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受不了了。斯堤克斯将这些观察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手法。不再是千篇一律的上下套弄,而是根据阿尔忒莱雅当天的状态来决定……如果小家伙看起来格外疲惫,眼睛下面带着淡淡的青影,她的动作就会更加轻柔绵长。指腹贴着那根硬挺的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慢慢退回来,滑动的轨迹是贴着柱身上的每一根筋脉,像是在抚弄一朵容易受伤的花。拇指绕着敏感的龟头边缘打转,一圈一圈地绕,每一圈的半径都稍微变化一点,让小家伙的喉咙深处发出细软的哼声。如果小家伙那天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她就会加快套弄的速度……掌心收紧,让那根硬挺的柱身在手掌形成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包皮被指节推着上下滑动,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让那股浪潮来得更猛烈一些,直到小家伙在她手里尖叫着射出来,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甚至开始注意阿尔忒莱雅在射完之后的状态。以前她觉得只要小家伙射出来就好了,后来她发现不是的。有时候射完了,虽然阿尔忒莱雅不再躁动,但神情里会有一丝隐隐的空落……黑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小嘴抿着,身体虽然软了,但眉头没有完全松开……像是吃了一顿没有盐的饭,饱是饱了,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斯堤克斯便开始调整。她会延长前戏的时间,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鸡巴上最敏感的沟壑……指甲在龟头冠的凹陷处来回划,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茎跟着节奏抽一下……会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射出来的那一刻刻意放慢节奏,手掌停住不动,用拇指按住马眼,手指被那股憋在里面的精液顶得微微发震,让那股精液在最高处多憋几息。小家伙会在这几息里发出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近乎绝望的呜咽,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她再松开手,一股憋久了的浓精猛地冲出来,打在掌心上能感觉到明显的冲击力。看到小家伙在她手里爽得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她的心底会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那种满足很沉,沉到连呼吸都会变慢。
她是在取悦她。
这个认知,斯堤克斯自己其实隐隐察觉到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治疗,是安菲特里忒托付的责任,是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可是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手下弓起身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时,当她看到那张小脸从紧绷到舒展、从舒展到彻底失神……黑眼睛里所有的焦点都散了,只剩下两汪没有焦距的水光……时,当她感觉到掌心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着、从根部一波一波地把精液推上来喷射而出、甚至能听到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从虎口边缘冒出来的闷响时,她心底涌起的那种满足感,不是因为完成了一项责任。是因为她让这个小家伙爽了。是因为她有能力让她爽。
这哪里还是治疗。这分明是一个人在费尽心思地,想让另一个人在她这里得到别处得不到的快乐。
可斯堤克斯没有办法停下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她的丈夫在深渊里,她的孩子在奥林匹斯山上,她的兄弟姐妹散落在广阔的海洋中,各自有各自的悲欢。只有这个小家伙,只有这个会在她怀里蜷成一团、会用软糯的声音喊她“阿姨”、会在射完之后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对不起”的小家伙,是她的。不是血缘上的。是比血缘更深的东西。
某一天傍晚,她们停在一处无人的礁石上。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不是纯色的金红,是一层玫瑰金上浮着橘红的波纹……远处的海鸟成群结队地归巢,鸣叫声在海风中飘荡,此起彼伏。
斯堤克斯像往常一样将阿尔忒莱雅拢在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手指灵活地动作着。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小家伙身体的每一处秘密……她知道用指腹摩擦龟头下方那处凹陷时,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一声拔尖的呻吟,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大腿根会不自觉地夹紧她的手;她知道当掌心收紧、快速套弄柱身根部时,那根阴茎会在她手里跳动着胀大,包皮被快速推拉时和掌心摩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她知道当小家伙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从鼻子里喷出的热气越来越烫、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襟把布料拧成一个小疙瘩时,就是快要到了。
阿尔忒莱雅今天来得比往常更快。或许是晚霞太美,那些金红色的光斑一片一片落在海面上,像用碎金铺成的路;或许是斯堤克斯今天的手法格外温柔……她的指尖一直绕着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缓缓打转,不是干燥的摩擦,是指腹沾着前液和汗水的湿滑的旋转,每转一圈,指尖离开时都能看到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被拉断。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柱身根部两颗紧绷的囊袋,指腹托着一颗在掌心里慢慢地揉。阿尔忒莱雅只觉得那股熟悉的浪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阿姨……我要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已经破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抓着斯堤克斯的小臂,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怀里这张被夕阳染红的小脸。阿尔忒莱雅的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小门牙咬着下唇……那是她在极力忍耐时才会做的动作。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在太阳穴处积成一小片水光。她看起来那么脆弱,又那么毫无保留地敞开着。那根鸡巴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突突跳动着,每跳一下龟头就翘高一寸。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帕里斯还没有被关进深渊的时候。她想起自己作为妻子,曾经用嘴让那个男人舒服过。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帕里斯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更多的时候只是按着她的头,手指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喉咙当成发泄的工具。她只记得那股被塞满到几乎窒息的感觉,喉咙里被顶得一阵阵干呕,眼泪被逼出来又被头皮上的疼痛盖过去。但她记得那些技巧。记得舌尖舔过龟头边缘时男人的喘息,记得将整根含进去时嘴唇包住柱身收紧的那种吸力,记得在最后一刻用嘴唇裹紧、承接住那股喷涌而出的腥咸时,舌面上的味蕾被一波一波冲上来的高温黏稠液体覆盖的感觉。
小家伙虽然不是寻常的男性,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总归是一样的。
如果换成嘴,她会不会更舒服?如果用嘴唇裹住那颗龟头、用舌尖抚摸上面的每个沟回、让她在自己的口腔里而不是掌心里射出来……
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在套弄,掌心里那根小东西已经胀到了最大,龟头被充血撑得发亮。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缓缓下移,落在了阿尔忒莱雅那根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的、沾满了透明前液的鸡巴上。夕阳下,那根东西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比成年男性要小巧一些,但硬挺的程度丝毫不逊……柱身笔直地往上翘,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顶端的马眼随着她的每一次撸动微微翕张,张开时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薄膜,渗出透明的液体,和掌心的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掌推过湿润的龟头时发出的“啾”的轻响。
斯堤克斯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挪了一寸,把一口突然变稠的唾液咽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她是誓言女神,是冥府河流的执掌者,是这个小家伙的长辈。她做这一切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履行承诺。可是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怎么都移不开。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
想象自己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根滚烫的鸡巴……那温度比掌心感受到的还要高,嘴唇最薄的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搏动的节奏。想象舌尖尝到的那种味道,一定是腥咸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的甜。想象将它含入口中时,阿尔忒莱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不会比现在更尖,更软,更失控?会不会叫出她从来没听过的音节?她想象自己用嘴唇裹紧它,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让那根硬挺的柱身填满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上颚最深处的那片敏感带。想象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时,小家伙会如何弓起身体、双手攥紧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发间,攥得紧紧的,不是推开,是往下按。想象在最深处用喉咙吞咽,让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不用咽就自己滑进食道,滚烫的,黏稠的,一股一股的……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的身体都微微一颤。她双腿之间忽然一阵湿热。
斯堤克斯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上的动作。阿尔忒莱雅在她的套弄下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那是今天为止最高的一次,尖到在礁石之间弹了两次……身体猛地绷紧,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淋在她的掌心里。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地搏动了十几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龟头的猛胀和柱身的收缩……每一跳都伴随着一大股黏稠的浓浆涌入她的指缝,从虎口边缘溢出去,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稠在指缝间缓缓扩散。和往常一样。可是今天,她觉得那温度格外烫手,烫得她想松手又舍不得松。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白浊的手掌,看着那些精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色上浮着一层金红的反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那个想象。如果把嘴唇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斯堤克斯失眠了。
她躺在临时歇脚的岩洞里,阿尔忒莱雅蜷在她怀里睡得正沉。小家伙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鼾声,一只小手攥着她的衣襟……五根手指头把布料拧成了一个小球……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梦里面也许有姐姐,有母亲,有她自己捂在被子里偷偷笑的秘密。
斯堤克斯低头望着这张小脸,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傍晚时浮上来的那个念头。那个念头已经在她脑子里转了几个时辰了,每一次转回来都带着更清晰的细节……舌面的纹理,口腔的温度,喉咙收缩时的吸力,她全在想象里反复排练过了。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不,不是不对。是在她为自己划定的框架里,那超出了“治疗”的范畴。用手,是调理经脉,是疏通淤堵,是治疗。用嘴呢?用嘴唇去含住那根滚烫的鸡巴,用舌头去舔弄那个敏感的小孔,用喉咙去承接那股喷涌而出的精液……那还是治疗吗?
可如果那样能让小家伙更舒服呢?如果她不用再忍受手掌与龟头的干燥摩擦,不用在射完之后还留有一丝空虚,不用在每次结束后都小声说“对不起”……如果她能在自己嘴里爽得哭出来,然后在爽完之后,第一次,不再说“对不起”呢?
她想起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之后,虽然满足,但神情里偶尔会有一丝隐隐的空落……那种空落是在最累、最没有力气伪装的时候,从眼角无声无息地流出来的,像一根针尖那么小,但扎进去的位置很准。她想起小家伙每次都要说“对不起”。她想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盛满了依赖与信任……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更深更沉的东西,像水底的火。
她照顾她,是因为承诺。她取悦她,是因为心疼。她想用更柔软、更温暖、更深入的方式让她更舒服,是因为什么?
斯堤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重量没有因此减轻。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从第一次用手帮小家伙弄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越界了。只是她一直在用“治疗”这两个字骗自己。而现在,她在想象里把舌头放上阿尔忒莱雅的龟头之后,她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她就是想让她舒服。想让她在自己这里得到别处得不到的快乐。想看到她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上失控地呻吟、颤抖、射出来时那种彻底失神的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那张小脸上的焦点全部散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被快感冲刷到失去控制的美。想用自己所有能用的方式……手,嘴,甚至身体……来宠爱她。
这哪里还是治疗。这是一个母亲……不,比母亲还要多出一点什么,多出一层她自己都不愿意命名的热……在倾尽所有地宠爱一个人。
斯堤克斯睁开眼,望着洞顶嶙峋的岩石。月光从缝隙间透进来,落下斑驳的光影,一块一块的碎银贴在黑暗的石壁上。
她想起了尼姬。她的长女,胜利女神,如今站在宙斯身旁,金甲耀眼,光芒万丈。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回冥府传达宙斯的神谕,站在斯堤克斯河岸上,公事公办的语气,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临走时她喊了一声“母亲”,语气和喊“斯堤克斯河”没有任何区别……尾音收得干净利落,连最后一个音节都来不及落在母亲的衣襟上就已经飞走了。
她的孩子,已经不需要她了。她生了四个孩子,如今没有一个需要她。
可是怀里这个小家伙需要。
阿尔忒莱雅需要她。不是需要她的神力……小家伙自己都没什么神力,从来不在乎别人有没有神力……不是需要她在冥府的地位,不是需要她作为誓言女神的权威。是需要她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把那股堵得难受的阳气排出来,是需要她的怀抱承接射精后的瘫软……每次高潮之后小家伙都会整个人塌下来,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她,像是终于可以不用自己撑着了。是需要她在每次弄完之后轻轻拍着那把还在抽搐的背、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精液说“没关系”。是需要她这个人。是需要斯堤克斯,不是需要誓言女神,不是需要冥河执掌者,不是需要俄刻阿诺斯的长女。是需要那个会在月光下替她梳头发的、黑头发黑眼睛的阿姨。
斯堤克斯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将阿尔忒莱雅更深地揽进怀里。小家伙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小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攥着她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睡梦中,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那根因为熟睡而软下去的阴茎隔着衣裙轻轻蹭在了斯堤克斯的小腹上……软软的,小小的,隔着两层布料还能感觉到一点残余的温度。
斯堤克斯的身体微微一僵。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
她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感觉到小腹上那处若有若无的触感,心底涌起一股滚烫的潮水……那潮水从心口涌到喉咙,又从小腹涌到双腿之间。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用嘴取悦帕里斯的那些夜晚,想起了嘴唇包裹住龟头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起了精液射在舌面上时那股浓郁的腥咸。那些回忆她都压在心里,多少年没翻出来过……今晚翻出来,不是因为怀念,是因为她想知道,如果是换成小家伙,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阿尔忒莱雅那根比帕里斯小巧得多的鸡巴,她可以很轻松地整个含进去。嘴唇一裹就能把整根柱身含到底,龟头不会顶到喉咙深处呛得她干呕,她可以慢慢地、温柔地吮吸,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嘴唇裹着柱身轻轻吮吸……吸的时候可以发出那种小家伙在喝汤时会发出的、满足的“啧”声。喉咙可以吞得更深一些,让小家伙在她嘴里爽得哭出来。然后,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舌面上炸开时……也许没有帕里斯那么多,但会更烫,更浓,带着少女体内积蓄了太久的阳气被彻底释放时的冲击力……她会一滴不剩地咽下去。不是为了取悦,是因为那是小家伙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她舍不得吐掉。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从平稳的腹式呼吸变成了短促的胸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一丝异样的湿润,那是她自己身体给出的、不容否认的回应。
斯堤克斯没有动。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阿尔忒莱雅的额头……那个位置刚好在眉毛上方,能感觉到眉骨微微隆起的弧度。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嘴唇上的温度完全融进了那片细软的皮肤。月光静静地洒落,将岩洞里的两个身影融成一团温柔的影子。
她在心底轻轻地、无声地问了自己一句。
如果,能让小家伙更舒服的话……用嘴唇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在自己最柔软、最湿热的口腔里尽情地释放,让她再也不用在射完之后说“对不起”……用嘴,甚至用身体,方式还重要吗?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听到那声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喊、感觉到那股精液在舌面上炸开的瞬间滚烫……她到底是一个在履行承诺的治疗者,还是一个已经陷进去了的女人?
这个问题她最后也没有回答。只是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一点,闭上了眼睛。月光继续照着,没有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