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克利俄斯大人来了。”

  大殿之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就看见一个短发中年神灵来到了中心较高之处,这位神灵的目光深邃无比,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远远便让人感觉到他的强大。他便是深渊八部之中,斗部的首领克利俄斯,也是即将举行婚礼的珀耳塞斯的父亲。

  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位男性中年神灵,却显得落魄无比,满面的胡渣,毫无生气的眼神,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见到他这副模样,克利俄斯眉头一皱:“帕拉斯,今天是你弟弟的婚礼,你振作一点,不要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位名叫帕拉斯的神灵无所谓笑了笑,一言不发,仍然是这副模样。

  克利俄斯也是无可奈何,自从提坦之战时,自己这位长子遭逢大变,被关进塔尔塔罗斯深渊之后,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他想尽办法让他振作起来,却都无济于事。

  “克利俄斯,帕拉斯,恭喜了。”

  “听闻珀耳塞斯的妻子是一位难得的美丽女神,真想见识一下。”

  大厅数百位神灵之中,陆续走出来七位,他们与克利俄斯一样,是深渊之中,塔尔塔罗斯之下最有权势的八位神灵,他们掌管着深渊之中的一切。

  克利俄斯见到这七位和自己地位相同的神灵一同道喜,便不管帕拉斯了,开始同他们寒暄起来。

  帕拉斯也不冷不热地与这些神灵打着招呼,随意无比,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那么热切。这些神灵一点都不介意帕拉斯的态度,反而觉得正常无比。数十年之前,他们一家刚被投入深渊之时,所有神灵都对这个落魄无比、接近自暴自弃的二代提坦神蔑视得很……相比较他的父亲克利俄斯与弟弟珀耳塞斯,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也确实如此,克利俄斯与珀耳塞斯不断征战,想在深渊之中得到应有的地位,而他却是不断地在深渊之中找酒喝,反差非常明显。然而在最终克利俄斯与巨龙坎培的决战之中,深渊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兵法与战争之神的强大……他扔掉酒杯,换下身受重伤的克利俄斯,提起战戈,与坎培决战三天三夜,最后那位曾经的深渊看守者、让众神头疼无比的巨龙,再也没有出现在深渊神灵的视野之中。也是那一战,让人知道这位落魄邋遢的神灵,是一位比他父亲还要强大的主神。

  当众神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灵魂女神斐鲁萨突然大声说道:“克利俄斯,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把我们今天的主角请上来。我可是听说,珀耳塞斯的妻子,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还真想早点看看。”她说这话时嘴角挂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殿高处那张铺着厚重幕布的长桌。

  克利俄斯自得地一笑:“说起来,阿斯忒里亚还是我的侄女,我弟弟星空之神科俄斯和妹妹光辉女神福柏的女儿,她这次被宙斯打入深渊,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团聚了。”

  “原来也是一位提坦神,那么肯定也强大无比了。”众神在下面悄悄议论着,由于克利俄斯父子三人的缘故,深渊中的神灵已经形成了一个共识……提坦神都是极其强大的。

  “好,不说了,赶紧把珀耳塞斯和阿斯忒里亚请出来。”克利俄斯吩咐神侍。

  不多时,从大殿左后方,走出了一位英俊的年轻神灵,他穿着紫红色的衣袍,一头金发耀眼夺目,满面笑容给人一种充满阳光的感觉,正是这次婚礼的主角之一,珀耳塞斯。

  “这便是珀耳塞斯啊?果然很英俊。”

  “看起来比他哥哥阳光多了,是我喜欢的那种。”

  “你喜欢有什么用,可惜人家看不上你。听说他只有两百来岁,虽然还不是主神,但是已经有了主神的战力了。”

  “真的吗?这么强大啊。”

  珀耳塞斯听着下面的纷纷议论声,此时心中是如此的高兴与畅快。自从十年之前,他第一眼见到自己的堂姐阿斯忒里亚,他就感觉自己坠入了爱河。然而不论自己花多大的心思去追求她,却总是被拒绝。珀耳塞斯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希望得到自己的梦中女神,可是谁想到,阿斯忒里亚的养女,从小古灵精怪的赫卡忒闯祸了,得罪了灵魂女神。随着灵魂女神步步紧逼,阿斯忒里亚终于愿意嫁给他,以换取斗部对赫卡忒的庇佑。

  “不好了,我母亲不见了。”

  脑海之中正在不断幻想即将抱到手的美人,大殿之中,赫卡忒急匆匆跑了出来,珀耳塞斯突然听到这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怎么回事?”珀耳塞斯急忙向赫卡忒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刚刚去接母亲,准备把她迎上大殿,可是在哪都找不到她的人影。”赫卡忒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就在众神议论纷纷、克利俄斯吩咐神侍到处去找之时,忽然,大殿之中传来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女性的呻吟。声音不大,却在这忽然安静下来的大殿中清晰得让每一个神灵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这声音妩媚诱人,尾音颤抖着上扬,分明是在行床笫之事……而且不是刚开始,是已经持续了一阵、再也压不住的那种。众多神灵面面相觑,有的女仙红了脸低下头,有的男神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后又是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响,从大殿高处的角落里传出来,带着某种节奏性的撞击声……肉体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湿润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众神忽然屏住的呼吸上。那个角落里的一张长桌,厚重的幕布正在随着桌子底下传出的动静轻轻晃动。刚才神侍以为是被谁路过碰了一下,现在那晃动越来越明显,连桌上的酒壶都开始轻轻颤动,壶中的酒液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然后那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呻吟,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毫不压抑的交欢声。女人高亢的吟唱和低沉的喘息交替着从幕布下方流淌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叫喊,每一次抽出都拖着一道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什么,在寂静的婚礼殿堂里回荡着,让角落里站着的两个女神侍从脸红到脖子根,让几个年长的男神低下头去假装在品酒。更多的神灵则被这声音钉在原地,震惊、好奇、窥探、欲望……各种表情在同一时刻浮现在不同的脸上。

  珀耳塞斯的金发随着他猛然转向声音来源的动作甩开一道弧线。他盯着那张桌子,脸上的阳光笑意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僵硬的弧度,然后一点一点地崩碎。

  “……啊……再深一点……别停……啊……!”

  这一声格外高亢,带着哭腔,却同时裹着一种无法伪装的愉悦。女人的嗓音已经沙哑了,但那种被快感淹没到失控的调子是任何一个有过经验的成年神灵都能辨认的。那声音里有一种彻底的、不顾一切的放纵,像是把十年来所有的隐忍和压抑都碾碎了揉进了这一声里。

  斐鲁萨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等整个大殿的神灵都听到了,等珀耳塞斯脸上被当众抽碎的笑容定格,等所有的眼睛同时看向那个角落。她运使神力,将旁边桌子上面那张黑色幕布上的隔音神术和混淆神术同时解开,然后右手隔空一击,将眼前的餐桌连同木屑一起击飞。

  与此同时,她迅速将自己在黑布上面施的其余神术,以及留在两人身上以防万一的灵魂禁制一并抹掉,不留一丝痕迹。

  碎裂的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众神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片空旷下来的角落……一个女子正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她的衣袍不知何时已经从肩头滑落到腰际,露出光裸的后背和一道深深凹陷的腰窝,脊背还在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她跨坐在身下那人腰上,裙摆堆在两腿之间褶皱成模糊的一团,但从裙摆边缘露出的那一截大腿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和黏湿的体液痕迹。交合处被裙摆勉强遮住,但裙摆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两人身体之间,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还在微微翕动。

  她身下那人靠在桌腿旁的石柱上,黑发高马尾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颈侧。她的衣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但大致能看出是一件白袍……肩膀和锁骨完全暴露在外,肩头印着几道鲜红的抓痕,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她的双手正从女子的腰侧滑下来,手指上的关节还在微微发颤,指缝间还残留着黏湿的体液痕迹。

  众神开始细细打量着这两位从桌子底下出来的神灵。那女子清丽脱俗,黑发黑瞳给了她一种别样的魅力……此刻她正靠在桌腿旁,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嘴唇红肿而湿润,眼角有一抹还没褪尽的潮红。她的手指从身上那人腰侧收回来时还在微微发颤。那跨坐在她身上的女神更是美艳绝伦……双眼如同星星一样美丽,而且给人一种亲切柔和的感觉,只是此刻这双眼睛正从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回过神来,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水珠。

  “母亲,你怎么在这里。”赫卡忒跑过去,扑到那位衣衫不整的女神怀里。阿斯忒里亚从阿尔忒莱雅身上滑下来,将赫卡忒揽进怀中,同时伸手将滑落到腰际的衣袍重新拢上肩头。在她旁边,还有她刚刚从奥多拉手中抢来的黛拉……小女孩识趣地把脸埋在赫卡忒的裙摆后面,从刚才那声音响起时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听到第一声呻吟时就把自己的眼睛捂上了。

  阿斯忒里亚抱着赫卡忒,抚着她的长发,将衣袍的系带在自己胸前重新系好,动作不急不缓,脸上一片淡然。只是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身体还没从桌子底下那几轮狂风暴雨中完全平复下来。她的腿根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腻,顺着大腿往下缓缓淌着,被她拢起的裙摆遮住了。

  “阿斯忒里亚,你这是……”珀耳塞斯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激动道:“你可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梦中女神,在大喜的日子,竟然会和另外一个女的,在大殿礼堂之中,钻到桌子底下,做苟且的事情。而且那声音……他听得出来,那根本不是被迫的。她叫得那么放肆,那么愉悦,那么毫无保留。和他认识她十年来每一次彬彬有礼的婉拒完全不同。他曾以为她的冷淡是本性……原来只是对他。

  “哦,这位就是珀耳塞斯的新婚妻子,阿斯忒里亚女神吗?果然是美艳无比啊,我还真是长见识了。”斐鲁萨冷嘲热讽道,心中却是一脸自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谋划的……先是提前让阿尔忒莱雅和自己分开,让她去熟悉地方,然后在众神入场之前,将阿斯忒里亚掳来,把她衣服剥光,封禁她的神力与动作,放在这张幕布被自己施了混淆神术的桌子里面。还给阿斯忒里亚灌了一整瓶催情灵药……那剂量足够让最贞洁的处女神发疯。而后阿尔忒莱雅摸进来,闻到那满桌底的药味,再加上阿斯忒里亚被剥得一丝不挂的主动攻势,两人自然顺理成章地滚在一起。为了防止她们不按自己的剧本来,斐鲁萨还在阿尔忒莱雅身上施了禁制……如果揭开幕布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一幕,便直接要她的命;如果是自己想要的情况,则马上把她们两人身上要命的禁制去掉,不留一丝痕迹。现在这一幕,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见到自己的爱子伤心欲绝,而阿斯忒里亚在一边一言不发,克利俄斯不禁怒道:“阿斯忒里亚,你不用解释一下吗?”

  阿斯忒里亚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赫卡忒一眼……女儿没事,还好端端地伏在自己怀里;又看了一眼阿尔忒莱雅……这个刚才在桌底把她从药性里救了出来的年轻女神。药性已经完全散了,她的意识恢复了清醒,但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那几轮疯狂抽送带来的酸痛和余韵。她清楚地记得这个黑发少女是怎么扶着她的腰让她一寸一寸坐下去的,怎么在每一次撞击时用手掌护着她的后脑不让桌腿撞到她的头,怎么在她药性最烈的几分钟里用力压着她的胯骨让她不要因为过于猛烈的起伏而伤到自己。她记得她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在叫她“阿斯忒里亚姨”的时候戛然而止,像是那个称呼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珀耳塞斯一眼,低声说道:“珀耳塞斯,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你,和你订婚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赫卡忒。”

  然后她转过身,一脸深情地望着阿尔忒莱雅,右手环抱着她的腰间,将她从桌子碎屑中拉起来。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腰侧轻轻按了一下……不要说话,配合我。然后她的眼睛之中放出温柔的爱意,那爱意里有三分是给周围这些看客看的假戏,三分是对刚才桌底下没有实现的感激,还有四分是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这个少女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浮岛上把自己变成一整座岛屿供妹妹分娩时的那种冲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女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知道,这个少女是为了她来的。她看到了这个少女在桌底短暂清醒的瞬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写满的不是欲望,是悔恨,是一种比药物更烈的自责。

  “在来到深渊之前,我便有了所爱的人。当我听到她不顾得罪神王宙斯,冒着生命危险来深渊与我相会之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所以就和她……”

  她这番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在脑子里替她把剩下的空格填上了。也是……如果相爱的人在婚礼前从千里之外赶来相见,哪一个不会忍不住呢?更何况是这种被关在深渊里一辈子都未必能再见到的关系。刚才桌子底下那场激烈到幕布都被撞得乱晃的欢好,此刻有了一个让众神点头认可的解释。

  她这番话说出来,就如同闪电一样击打在珀耳塞斯胸口,让他脸色煞白。他的腮帮子抽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而周围的神灵听了之后,则一脸敬佩地望着这两个开始被他们鄙视的神灵。一位为了爱女活命毅然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据说那还只是一个养女……这是多么伟大的母爱啊;一位为了寻找爱人,冒着生命危险历经苦难来到深渊这个牢笼,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情啊。有几个女神甚至已经红了眼眶,互相挽着手臂小声议论着“如果我们也能遇到这样的人该多好”。

  阿尔忒莱雅听到自己姨妈说的这番话,再看到这些神灵乱七八糟的目光,感觉脊椎骨都一阵发凉……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时候变成阿斯忒里亚的恋人了?她可是她的亲姨母!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到腰间一阵剧痛,回头望去,却见姨妈那对温柔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很明确……你敢拆台试试。她只能讪讪一笑,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的嘴角还在抽……不是因为腰上的痛,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桌子底下进入的那个女人,母亲的亲妹妹,阿尔忒弥斯的亲姨妈……她进入了她。不止一次。她用手指轻轻蹭了蹭鼻梁,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远处的欧克拉忒与普洛托这一对活宝互相看了对方一下,欧克拉忒双目通红,用力抹了抹眼角:“没想到阿尔忒莱雅姐妹这么痴情,太让我佩服了。我们之前还以为她真是调戏赫拉被扔下来的……原来是为了这个。太感人了。”他说到“调戏赫拉”时压低了声音,但脸上的感动是真的。

  普洛托也点了点头,黑袍下的拳头悄悄攥紧:“就是,等下我一定要去求求父亲,保住阿尔忒莱雅姐妹的性命。珀耳塞斯那家伙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克利俄斯大人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说这话时目光已经越过人群,落在了他父亲……暗部之主墨狄亚所坐的位置上。

  就是萨俄这个一直对阿尔忒莱雅不满、视她为敌的人,听了之后也不禁温柔地看着奥多拉,眼中充斥着爱意。他伸手想要去握奥多拉的手指,被她一巴掌拍开。“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小声自语,握拳放在自己心口上,眼神坚定。奥多拉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挑起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她不在乎这些情情爱爱的感动……她在乎的是,珀耳塞斯在婚礼上当众被羞辱了。这一步,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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