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就看起了教案。
陈建国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
“孩子睡了吗?”陈建斌边擦头发边问我。
“睡了”我回答道。
我手里拿着教案默默地看着,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慢慢的伸进了我的睡衣里,轻轻的揉捏着我的乳房。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感受,很舒服、很奇妙、也很奇怪。那是我和陈建国结婚7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放下教案,闭着眼,任由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他脱掉我的睡衣,趴在我身上,吸允着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一根坚挺的阴茎在我两腿之间滑动,我的双腿也不自觉的向两边分开,甚至有些期待他的进入。
我伸手拉开抽屉,拿了个避孕套戴在老公阴茎上,喊了声“老公”。陈建斌便扶着阴茎插向我的蜜穴。
“嗯”我轻哼一声。
阴茎的插入,居然如此的丝滑,并不像平常时,还会有一些生涩感——我居然湿的比平时厉害许多。
“嗯…嗯…”。
随着老公的抽插,恍惚间,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双眼睛,一双让我心动的眼睛。而我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那双眼睛在我脑中逐渐变的清晰,慢慢的,一张戴着银框眼镜的脸庞浮现在我脑海中——方远。
我瞬间惊醒,睁开眼。老公这时还在抽插着我的蜜穴,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老公”“怎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例假快来了,我们今天先不做了,行吗?”我不知道怎么了,这是我第一次对老公这样。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老公。
“是不是最近吃凉东西了”老公起身对我说到。
“你躺着,我先去给你倒杯温水”我嗯了一声,看着老公去倒水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老公倒水回来,看着我喝完,便躺在另一边抱着我,还贴心的将手唔在我的小腹上。感受这老公手掌上的温暖,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
不一会,旁边传来了老公的鼾声。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方远说的话,还有刚才脑子里他压在我身上的场景。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团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膨胀,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我拿起手机,翻到方远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今天谢谢你。”消息发出去,对方秒回:“不客气。能和你聊天,是我的荣幸。”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莫名的冲动压下去。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好感,一个成熟女人对一个优秀异性的正常好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是一个母亲,是一个老师,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可人心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知道就能控制住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虽然我刻意躲着他,但我和方远见面的频率却越来越高。他每次都有正当理由——送资料、开会、教研活动。我们在众人面前客客气气,像普通的同事关系,但私底下的对话越来越暧昧。他开始叫我“何静”,不带姓,也不带“老师”两个字,就像这两个字天生就属于他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六月底的一个周末,学校组织教师去郊区的一处山庄搞团建。我本来不想去,但周敏说“你最近太累了,出去放松放松”,我就报了名。
到了山庄才发现,方远也在。区教育局派了两个人来参加这次团建,他是其中之一。
白天的活动乏善可陈,无非是拔河、烧烤、唱歌这些老套的东西。我刻意和方远保持着距离,只在集体活动时说几句话。方远也很配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晚上。
山庄安排了篝火晚会,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我喝了两杯红酒,头有些晕,就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人群。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沿着山庄后面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我站住了。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靠着树干坐下来,仰头看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三十二岁了。我忽然想,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吗?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教书、带娃、做饭、睡觉,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连自己都忘了自己还会不会疼。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方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吓了一跳,坐直了身体。方远从树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我。
“你怎么也出来了?”我接过水,声音有些哑。
“看你一个人往这边走了,不放心。”他在我旁边坐下来,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沉默了很久。
方远忽然开口:“何静,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什么意思?”我的心又开始跳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只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别人的老师。你首先是你自己。”他的声音很低,像夜风一样轻,“一个女人,值得被认真地喜欢,认真地对待。”我的手在发抖。我想站起来走开,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转过头看他,月光下他的脸轮廓分明,银框眼镜反射着微弱的光。
方远慢慢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干燥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我没有抽回手,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底线、所有的责任,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了,只剩下掌心里那一点灼热的温度。
“我喜欢你,何静。”他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我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走开,应该回家,应该回到那个安全平淡的世界里去。可是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诚实,我的身体渴望被触碰、被珍视、被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工具来对待。这种渴望压抑了太久,一旦有了缺口,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可阻挡。
我睁开眼,看着方远,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也喜欢你。”他靠过来,吻了我。
那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却让我的整个世界都地震了。我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知道亲吻可以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不是嘴唇贴着嘴唇完成任务,而是像两颗星星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