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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的堕落史 荷花 2231 2026-04-11 09:32

  那晚,我们没有发生更多的事情。方远吻了我之后,松开了我,轻声说:“回去吧,他们该找了。”我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我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篝火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什么都发生了。

  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那道堤坝出现了裂缝,而我不想再修补了。

  从山庄回来之后,我像变了一个人。

  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外表上,我依然是那个穿着得体、笑容得体的高中班主任。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朵朵做早饭,送她上学,然后去学校上课、批作业、开班会,一切如常。陈建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甚至破天荒地夸了我一句“最近气色不错”,然后继续窝在沙发里看他的手机。

  变化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新的灵魂。这个灵魂不守规矩,不讲道理,她想要什么就要立刻得到,她不再愿意被“贤妻良母”这四个字绑住手脚。每次手机震动,我会心跳加速;每次微信提示音响起,我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去查看。我在等方远的消息,就像十六岁的少女等待暗恋男生的情书,焦灼、甜蜜、患得患失。

  方远没有让我失望。

  从山庄回来后,他变得更加主动了。消息从每天几条变成几十条,从工作话题变成了生活话题,从客气疏离变成了暧昧亲昵。他会在早上发“早安,今天降温了,多穿点”,会在中午发“吃饭了吗?别总吃食堂”,会在深夜发“睡了吗?我想你了”。

  每一条消息我都反复看好几遍,然后字斟句酌地回复。我像一台重新被点燃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运转,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产生了很强的负罪感,尤其是回家面对老公和孩子的时候,每次聊天后都要把消息删除干净,并反复确认,生怕被老公发现。

  但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内心越来越期待与方远之间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在山庄回来后的第二个周末。

  方远约我去邻县的一个古镇。他说那里人少,清净,适合散步。我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就答应了。我跟陈建国说学校周末有培训,要住一晚。陈建国连问都没问,只说了一句“哦,那朵朵我送她去补习班”。

  他的信任让我心安,也让我心酸。这个老实男人对我的信任如此彻底,以至于他从来不会去想,那个在他面前温柔贤惠的妻子,会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变成什么样子。更不会想到,最近的每一次做爱,他的妻子脑海中一直是另一个男人。

  那天我穿了一条新买的碎花裙,淡蓝色的底,白色的花,长度刚好到膝盖。我在镜子前照了很久,试了三双鞋,最后选了一双米色的平底凉鞋。我把头发放下来,画了一个淡妆,往手腕上喷了一点香水——那瓶香水是周敏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没用过,今天第一次打开。

  方远开车来接我。他的车停在我家两条街外的路口,我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他掐灭了烟,站直了身体,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到脚上,然后笑了。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三十几岁的女人,被男人夸一句还会脸红,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可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我想把这一刻永远封存起来。

  古镇离我们城市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方远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聊天,聊他的工作,聊他的过去。他说他离婚五年了,前妻带着孩子去了国外,他一个人过了很久,遇到我之前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那遇到我之后呢?”我问。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在我心里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古镇果然人很少。非周末,非假期,青石板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游客。我们并肩走在河边,柳枝垂下来,偶尔扫过肩膀。方远走着走着,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我没有挣脱,反而握紧了他的手指。

  那一刻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性,不是刺激,就是这种感觉——被一个人牵着手走在阳光下,不用躲躲藏藏,不用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地像一对恋人。

  可我知道,这只是错觉。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古镇上,我们可以假装是情侣。但回到那个城市,回到那个处处都是熟人的地方,我们什么都不是。

  我们在古镇的一家小饭馆吃了午饭,在一间茶馆喝了下午茶,在河边坐了很久。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方远说:“今晚别回去了,我在镇上订了个民宿。”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夕阳把他的脸染成了金色,他的眼睛里倒映着晚霞,也倒映着我的影子。

   “好”我轻轻的回答到,就像一个含羞的少女。但平静的回答,却掩饰不了我小腹升腾的那抹火热,和那一抹期待与不安的心情。

  那间民宿在古镇最深处,是一个老宅子改造的,青砖黛瓦,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方远订的是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就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种着几竿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房间不大,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白色的床单被褥,干净素雅。方远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方远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伸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耳廓,我浑身一颤。

  “紧张?”他低声问。

  “有一点。”“不用紧张。”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是两情相悦,又不是偷情。”不是偷情?我差点笑出来。我们就是在偷情。他有前妻和过去,我有丈夫和孩子,我们躲在一个人不认得的古镇上,在一个没有名字的民宿里,这难道不是偷情吗?

  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不想破坏这一刻。

  方远吻了我。和山庄那晚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这个吻深而长,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手从我的腰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诚实得多。当他的手指解开我裙子的第一颗扣子时,我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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