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但他的理解和周敏完全不同。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说:“你最近好像瘦了。”“嗯,在健身。”我说。
“挺好。”他说完这两个字就继续看手机了。
这就是陈建国。他会注意到我瘦了,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健身。他会注意到我气色好了,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护肤。他会注意到我买了新衣服,但不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打扮。
我们依然一周两次的性生活,当然每次都是在和方远约会后。因为在和老公做的过程中,我感到越来越无趣,身体反复挤干水的海绵,在老公这里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而他的信任是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也给了我无限的掩护。
我越来越大胆了。
以前我删方远的消息,现在我不删了,因为陈建国从不看我的手机。以前我接方远的电话要躲到卫生间,现在我就在客厅接,因为陈建国戴着耳机看球赛,什么都听不见。以前我编借口要编很久,现在我张嘴就来,“学校加班”“同事聚餐”“教研活动”,每一个借口都合情合理,陈建国照单全收。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陈建国稍微多关心我一点,稍微多问一句,稍微多一点怀疑,我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他在我晚归的时候问一句“和谁在一起”,在我打扮的时候说一句“你穿这么好看去见谁”,在我看手机的时候伸头看一眼——哪怕只有一次,我可能就会被拉回来。
可他没有!虽然我知道他只是爱我,所以信任我,但我就是不甘心。
他的不闻不问,是我出轨路上最大的助推器。
2020年的夏天,我过得像一场梦。
白天我是何静老师,晚上我是方远的情人。两条线并行不悖,像两条平行轨道,永远不会相交。我在这两条轨道上来回奔跑,速度快得让我自己都害怕,但我停不下来。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了方远。
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我没有资格说爱。但如果说不是爱,那为什么我会在他面前哭,为什么我会在他离开后想他,为什么我会在深夜辗转反侧,只为了等一句“晚安”?甚至有时候躺着床上想他,小穴会越来越湿。
八月的一天,方远带我去看了海。
我们开车五个小时,到了隔壁省的一个海滨小城。那天的海很蓝,风很大,沙滩上人很少。方远牵着我的手走在浪花里,海水漫过我的脚踝,凉丝丝的。
他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别紧张,不是戒指。”他笑了,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朵小小的莲花。
“何静。”他说,“你的名字。”因为我的网名叫做“荷花”他帮我戴上链子,低头在锁骨上落下一个吻。银链子贴着我的皮肤,冰凉的,和他嘴唇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何静,”他抱着我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情。”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忽然特别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有期限的。我和方远的关系,就像沙滩上的脚印,海水一来就会被冲得干干净净。他不承诺未来,我不要求未来,我们只是在偷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时间。
可就算知道结局,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方远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要去省城挂职了。”他说,“半年。”我的心沉了一下。“那以后……”“半年很快就过去了。”他握住我的手,“我们照样可以见面,就是频率低一些。我去省城之前先来找你,回来之后第一个也来找你。”
他的话说得很好听,但我知道,“频率低一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会降温,意味着新鲜感会消退,意味着他会认识新的人,意味着我可能会被替代。
但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好,我等你。”方远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疯狂的做爱,我不知道做了几次,也不想去知道,我只想去感受他,就好像要将这份感觉深深的烙印在身上一样。“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了一整晚,一直到窗外有了一丝的亮光,我才在疲累中昏昏睡去。
我没有去送他。他说不用送,我就真的没去。我一个人坐在他那个小公寓的床上,看着一地的避孕套,无不彰显着昨晚两人的疯狂。摸了摸他枕头上的凹痕,慢慢的躺下,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感受着他留下的气味。
手不自觉的拂过自己的脸,然后脖子,就像是他在一样。
我揉捏着自己的胸,满脑子都是他,乳头渐渐的硬了起来,另一只手滑向他昨夜抽插的地方。好湿、好滑!我两只撑开小穴,另一个手指一圈一圈的揉着阴蒂,浑身紧绷。
“嗯嗯…啊…啊…方远………”我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方远的名字。手上也不在只满足于阴蒂,而是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了小穴中。
“方远…方远…我好舒服,快一点”我放肆的叫着,放肆的抽插着,好像方远的阴茎抽插我一样。但我越是加快速度,反而越达不到高潮,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真正的阴茎。
这一刻我知道,我彻底变了,不止是我的外表,而是我的内心。是内心的欲望,对于性对于释放的强烈欲望。
我哭了,躺在他的床上大哭了一场,哭的撕心裂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