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最近有些食髓知味了。
这个结论不是我主观臆断,是客观事实摆在那里——从第一次之后到现在,他每天都要缠着我做好几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至少一次,有时候半夜醒了还要来一次。
频率高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他的体力完全跟不上他的欲望。每次都是他主动凑上来,主动蹭,主动坐上去,主动扭腰——然后不到几分钟就被插到高潮,整个人瘫成一摊泥趴在我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不可以了”。
瘫个十来分钟。缓过劲来。
又爬过来了。
像一只被揍趴了但记吃不记打的小狗,摇着尾巴又凑上来,眼巴巴地看着你,那意思明明白白——还要。
今天是第五天。
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他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没吹,穿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下面照例什么都没穿。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若隐若现。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因为他走路的姿势变了——不是正常走路的那种步幅,而是小碎步,脚尖先着地,像猫靠近猎物时候的那种试探性的、轻手轻脚的步态。
他在沙发边上站住了。
低头看我。
我抬眼看他。
“干嘛?”
“没干嘛。”他说。
然后他一条腿跨了上来。膝盖压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也跟着跨过来,整个人骑在了我的腰上。T恤的下摆被这个动作掀起来了一截,他的大腿根和胯骨的线条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安安静静地垂着,贴在我的小腹上方。
“你不是刚洗完澡吗?”
“嗯。”
“洗完澡不去吹头发?”
“待会儿吹。”
他的屁股往下沉了沉,坐实了。两瓣臀肉隔着我短裤的布料压在我的胯上,重量不大,但温度很高——刚洗完热水澡的体温比平时高出一截,像一块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毛巾。
他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头不老实地扣着我T恤的领口。
“许哥。”
“嗯。”
“你今天做了几次了?”
“你问我?你自己不记得?”
“我记得啊。”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手指头掰着数,“早上起来那次算一次,中午吃完饭那次算一次,下午你打游戏的时候我坐你腿上那次算一次——”
“那次你自己蹭的,我都没动。”
“蹭也算!”他理直气壮,“反正用到你了就算。”
“那就三次。”
“三次。”他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重要的数据。
然后他的屁股开始动了。
轻轻地、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着。臀缝沿着我短裤上那根半软不硬的轮廓来回滑动,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出一种闷闷的热度。
“宋禾。”
“嗯?”
“你最近需求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的屁股停了一拍。
“有吗?”他的表情无辜得像刚从教堂出来,“我感觉还好吧。”
“还好?你一天三次还‘还好’?”
“可能是有一点吧。”他的视线飘到了天花板上,嘴巴撅了一下,像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但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什么叫不是你能决定的?”
“就是——”他的屁股又开始蹭了,这次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身体自己想要嘛。我又控制不了身体。”
“你控制不了身体,但你控制得了腿。你可以不爬上来。”
“可是不爬上来就够不到你。”
这个逻辑闭环堪称完美。
他的屁股蹭了几下之后,我短裤底下的东西有了反应。不是我想有反应——是他的臀肉实在太软了,隔着一层薄棉布来回地碾磨,换谁都扛不住。
他感觉到了。
屁股往下压了压,把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更实地夹在了臀缝里。
“你看。”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贴合的位置,语气里带着一种“证据确凿”的得意,“你也想要。”
“那是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也是想要。”
“你这个偷换概念——”
他弯下腰来亲我了。
嘴唇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味贴上来,舌尖主动地伸进来找我的。他的吻技这几天进步飞快,从最开始那种牙齿磕牙齿的生涩,到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扫过上颚、在换气的间隙咬一下我的嘴角。
他一边亲一边扭腰。臀部的动作从磨蹭变成了有节奏的碾压。他的穴口隔着我短裤的布料蹭过柱身的轮廓,每蹭一下他的舌头就在我嘴里颤一次。
亲了大概半分钟他自己先退开了。嘴唇红肿着,上面挂着一层水光。
“我去拿润滑剂。”
“你等——”
他已经从我身上翻下去了。
光着脚蹬蹬蹬跑向房间。T恤的下摆飞起来,屁股一颠一颠的,小肉棒在大腿根之间甩来甩去——跑步的时候甩得格外欢,左一下右一下的,像个失控的小钟摆。
抽屉拉开的声音。翻东西的声音。
三秒。跑回来了。
手里攥着那瓶已经见底的润滑剂,跑得太急在茶几角上磕了一下小腿,“嘶”了一声但没停,直接扑回沙发上。
他跨坐回我的腰上,拧开瓶盖往手心里挤——挤了两下,瓶子发出了那种快空了的“噗噗”声,只挤出来一小坨。
“快用完了。”他把瓶子倒过来使劲甩了甩,又甩出来一点。
“上周刚买的新瓶。”
“用得快嘛。”他把手心里那点润滑液往身后抹,手指绕到屁股后面,开始给自己做扩张。
他现在做这个已经很熟练了。不需要我帮忙,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巴“唔”了一声,然后开始在里面转动、撑开。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维持平衡,手指头随着身后的动作一收一放地掐着我T恤的布料。
他的小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地立了起来。
从软塌塌地垂着,到微微抬头,再到半硬不软地翘着。充血的速度比前几天快了一些——大概是这几天高频率的使用让它变得更容易进入状态了。粉色的小东西颤巍巍地立在那里,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在T恤的下摆底下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好了。”他把手从身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
然后他去扯我的短裤。
两只手——一只干净一只黏糊糊——一起扯着腰带往下拽。我配合着抬了一下腰,短裤被拽到了大腿中段。我的东西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
他握住了。
两只手叠在一起,把手心里残余的润滑液涂在柱身上。涂的时候他的手指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来回了两遍,动作比最初那次流畅了太多——不再是那种忽轻忽重、不知道该握多紧的生涩,而是有了自己的节奏和力度。
涂完之后他抬起腰。
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身后。龟头抵在穴口上。
他往下坐。
这一次没有任何卡顿。
龟头被那圈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肌肉含住,滑过冠状沟最宽的部分时他只是“嗯”了一声,连眉头都没怎么皱。括约肌松开又收紧,柱身被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顺畅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磨合过无数次的锁孔。
他一口气坐到了底。
屁股贴在我的胯上,整根没入。
“唔——”他闭着眼睛适应了两秒,嘴角居然翘了一下。
不是痛苦的表情。是满足的。
那种被填满之后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写在他的脸上,明明白白的。
他开始动了。
腰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节奏比前几次都快,一上来就不是试探性的慢动作,而是直接进入了他最舒服的频率。他的穴口含着柱身上下滑动,润滑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小肉棒在T恤底下一甩一甩的。
抬腰的时候往上弹,坐下去的时候往下垂。T恤的下摆被它顶着一起晃,布料和那根小东西之间的摩擦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稳。
他骑了十来下之后找到了那个位置。
龟头蹭过前列腺的瞬间他的腰猛地塌下去,嘴巴张开,“啊”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倒,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指尖掐进了肌肉里。
他记住了那个角度。
下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刻意地调整了方向——蹭到了。
“啊哈——”
小肉棒跟着弹了一下,从T恤的下摆底下甩出来,拍在了我的小腹上。前液被甩出一小滴,落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一个点。
他加快了速度。
屁股拍在我的胯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密。他的大腿在发力,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他全身的重量。T恤被他的动作搞得完全乱了套,领口滑到了肩膀外面,下摆卷到了腰间,整件衣服名存实亡。
他的小肉棒甩得欢快极了。
每拍一下就弹一次,粉色的小东西在两人的腹部之间画着弧线。前液被甩出去,星星点点地溅在我的T恤上、他的大腿上、沙发垫上。
“唔——许哥——”他的声音碎成了一把渣子,每个音节之间都塞满了喘息,“又要——要到了——”
才骑了不到两分钟。
我伸手掐住了他的腰。
他以为我要帮他——结果我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一截,让柱身退出来了大半。
然后从下面猛地往上顶。
“啊——!”
他的声音劈了。
整根从下往上地贯穿进去,龟头直接撞在了最深处。他的身体被这一下的力度弹了起来,屁股离开了我的胯,又被重力拉回来坐下去——等于被顶了两次。
他的小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射了。
液体从顶端喷出来,第一股飞得老高,溅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了我的胸口。第三股没什么力气了,从顶端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射的时候穴口绞得死紧,肠壁痉挛似的一波一波地裹着我的柱身。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地颤,手指掐着我的胸口,指甲留下了好几道红印。
他趴下来了。
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嘴巴张着喘,涎水从嘴角流出来。
“呜……又被你弄到了……”
“你自己骑的。”
“可是最后那一下是你顶的……”他的声音沙得不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每次都在最后关头突然发力……太犯规了……”
我没有拔出来。
就着这个姿势,手搭在他的后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沿着脊椎的骨节往下划。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颤着,穴口还在持续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柱身。
他趴了大概一分钟。呼吸渐渐平了下来。
然后——
他的腰又动了。
我低头看他。
他的脸还埋在我胸口上,但腰部开始了那种小幅度的、不自觉的前后摆动。臀部含着我的东西轻轻地磨蹭着,每磨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颤一次。
“你又来?”
“唔……”他的声音闷闷的,“停不下来……”
“你刚射完。”
“我知道……可是里面……还想要……”
他的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从最开始那种不自觉的蹭动,变成了有意识的、有节奏的起伏。他的穴口含着柱身上下滑动,射完之后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每一次的摩擦刺激得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的小肉棒——刚射完还软着的——贴在我的小腹上,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被动地来回拖拽着。软绵绵的一小团,蹭过我的皮肤时带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骑了几下。
速度越来越快。
“唔——又要——”
才过了不到一分钟。
他的身体又绷紧了。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掐着我的胸口。小肉棒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跳了两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干性高潮。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努力地抖动着,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的,但里面空空的。
他的身体痉挛了好几秒。
瘫下来。喘了几口气。
腰又开始动了。
“宋禾。”
“嗯……”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他的声音已经沙到快要碎了,“再来一次……就一次……”
他说“就一次”的时候,我想起来他今天已经说了四个“就一次”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说了一个。中午吃完饭说了一个。下午我打游戏的时候说了一个。现在又是一个。
每一个“就一次”后面都跟着至少两次高潮。
他的腰又摆起来了。这次的动作比前两轮都慢——不是他想慢,是他的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打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每一次抬腰都能看到他在使劲儿,但使出来的劲儿只够把身体提起来那么一小截。
他的小肉棒垂在那里,软塌塌的,被反复的干性高潮折腾得红肿了一圈。表面的颜色从嫩粉变成了带着暗红的潮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着,像也累坏了。
他骑了几下就撑不住了。
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我的胸口上。
“唔……腿没劲了……”他的声音带着委屈,“你动……”
“你确定?”
“确定。”他把脸埋进我的脖窝里,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你动吧。”
我掐住了他的腰。
从下面开始顶。
不是很快的频率——中等速度,每一下都推到底,然后慢慢退出来,再推进去。他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推送中跟着晃动,像一条被浪推着走的小船。
他的小肉棒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被动地甩荡着。
每顶一下就拍一次我的小腹,啪嗒一声,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甩完之后垂下来,下一次顶送又把它甩起来。周而复始的,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摆锤。
他的嘴巴贴着我的脖子,呼吸热乎乎地喷在皮肤上。每被顶一下他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碎碎的音节——不是完整的呻吟,是那种被快感碾碎之后残留的声音碎片。
“唔……嗯……啊……”
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收音机在滋滋地冒电流声。
我顶了二十来下。
他又高潮了。
第三次干性高潮。小肉棒抖了几下,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身体还是从头到脚地痉挛了一遍,穴口绞紧,肠壁收缩,整个人在我身上弓成了一张弓。
这次的痉挛持续得比前两次都长。
他抖了有三十多秒才慢慢地松下来。
瘫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涎水流了我一脖子。
“呜……真的不行了……这次是真的……”
他每次都说“真的不行了”。
但每次缓过来之后都会再来。
我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让他侧躺在沙发上。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条被煮过头的面条,怎么摆就怎么待着,完全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
我从他体内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他“唔”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再次高潮。穴口在柱身退出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被反复使用之后的肌肉已经没什么弹性了,微微张着口,边缘泛着深粉色的水光。里面灌进去的润滑液和之前射进去的液体混在一起,缓缓地往外渗。
他侧躺着,两条腿蜷着,手臂抱着沙发靠垫。T恤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搭在肩膀上的布料,身体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的痕迹——汗、泪、涎水、精液、润滑液,混在一起,把他白到发光的皮肤搞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的小肉棒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红肿的表面还在轻轻地颤。
他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
然后他的眼皮颤了颤,半睁开了一条缝。
瞳仁涣散着,过了两秒才重新聚焦。
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
“许哥。”
“嗯。”
“你还没射。”
“……”
“你还没射对不对?”他的声音沙得像在用砂纸说话,但语气很认真,“我感觉得到。你刚才一直没射。”
他说得没错。刚才那几轮都是他在高潮,我一直在控制着没有释放。
“没关系。”我说,“你休息吧。”
“不行。”他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脑袋在靠垫上蹭了两下,“你射了我才能安心休息。”
“你都这样了还——”
“用嘴。”他打断了我。
他慢慢地从侧躺的姿势撑起来。手臂在发抖,撑了两次才坐起来,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膝盖着地的时候他的腿还在打颤。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仰着脸看我,那张脸上——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上泪痕和涎水的痕迹交错着。
但他的眼睛是认真的。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东西。
两只手叠在一起,从根部握到顶端,上下还各露出一截。他盯着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去。
嘴唇碰上了龟头。
“唔——”他自己先哼了一声,大概是第一次用嘴碰到这个东西的触感超出了他的预期。嘴唇贴着龟头的表面停了一下,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
他的舌头碰到龟头上残留的润滑液和前液的混合物,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退。嘴巴张开了。龟头被含进去了。
他的嘴巴太小了。龟头刚进去就把他的嘴撑得满满当当的,两颊鼓起来,嘴角被拉伸到了极限。他的牙齿磕了一下柱身——“嘶”了一声,赶紧把嘴张得更大,用嘴唇包住牙齿。
他含着龟头,不知道该怎么动。
舌头在嘴巴里笨拙地转了两圈,碰到了龟头下方的沟壑,我的腰跟着动了一下。他注意到了,舌尖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来回地舔了几下。
然后他试着往下含了一点。
柱身进去了一小截。他的嘴巴被撑得更大了,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圆球。含到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他就含不动了——嘴巴的容量就那么大,再往下就要顶到嗓子眼了。
他退出来了一点,又含进去。退出来,含进去。
节奏很慢,动作很生涩。嘴唇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手还握着下面那截嘴巴含不到的部分,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两只手包着柱身,嘴巴含着顶端,上下配合着——虽然手法和口技都很粗糙,但那种笨拙的认真劲儿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技巧都管用。
他含了一阵。
嘴巴酸了,退出来喘了两口气。嘴唇上挂着一层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水光,亮晶晶的。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的口水都没擦,又低头含了进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试图往深处含,而是集中攻龟头。嘴唇含着龟头的前半截,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和冠状沟之间来回地舔,偶尔用力吮一下。
快感从那个被他的舌头反复碾磨的位置往上涌。
我的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感觉到了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巴里含着东西含混地“唔”了一声,但没有停。舌头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吮吸的力度也加重了。
他的手也在加速。两只手包着柱身快速地上下撸动,配合着嘴巴的吮吸,手指和嘴唇之间的那一小截柱身被反复地刺激着。
“快了。”我说。
他“唔”了一声,没有退开。
嘴巴含得更紧了,舌头拼命地舔着,两只手的速度提到了最快——他的小臂上那条肌肉线条绷得死紧,手腕的动作快到产生了残影。
我射了。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他的嘴巴里。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大概没预料到量这么大、力度这么猛。嘴巴里一下子被灌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
他本能地想吞。咽了一口——呛到了。
“咳、咳咳——”他把嘴巴从上面拔开,剧烈地咳嗽着。第二股射在了他的脸上,从鼻梁到脸颊划了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三股低了一点,落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他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咳出来了。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下巴上淌着,脸上也溅着,整张脸被搞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看了看手背上沾着的白色液体。
“好腥……”他皱着鼻子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又舔了一下嘴唇。
“而且好多。你憋了多久了?”
“你骑了我三轮我都没射,你说憋了多久。”
“哦。”他点了点头,像是理解了,“那确实挺多的。”
他跪在地毯上,仰着脸看我。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白色的液体,混着他自己的口水和泪水,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T恤的领口滑到了胸口以下,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上面也溅了几滴。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慢地擦着脸。擦到鼻梁上那道痕迹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许哥。”
“嗯。”
“下次你射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我说了。我说了‘快了’。”
“你说‘快了’的时候已经在射了。”他瞪我,“你的‘快了’和正常人的‘快了’不是一个时间单位。”
我没反驳。
他把脸擦干净了——大致擦干净了,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到的痕迹。他从地毯上站起来,腿还在打颤,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然后他又爬上了沙发。
不是骑上来——这次他是侧着身子缩进了我的怀里,把我的手臂拽过来环住自己的腰,脑袋塞进我的下巴底下。
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了。
身上的抖动一点一点地平息下去。体温从刚才那种被快感烧灼的滚烫,降回了正常的、慵懒的温度。
“许哥。”
“嗯。”
“我是不是太杂鱼了?”
“什么?”
“杂鱼。就是那种……特别容易就被弄到高潮的、没什么战斗力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甘心,“你每次都能撑好久,我每次都几分钟就不行了。你碰一下我就射了,我撸你半天你都没反应。”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吃的药会让你变得更敏感。这不是你的问题。”
他安静了几秒。
“可是……每次都被你插到高潮到瘫软,然后恢复过来又想要……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没有毛病。”
“那为什么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明明身体已经受不了了,脑子里还是想要。刚射完就开始想下一次。洗澡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做梦都在想。”
他把脸往我的胸口上蹭了蹭。
“是不是有点变态?”
“不是变态。”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拢着,“你就是馋。”
“……你能不能用一个好听点的词?”
“你就是对我的身体上瘾了。”
“这个更难听了!”他用额头顶了一下我的下巴,“你就不能说‘因为太喜欢我了所以忍不住’之类的?”
“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忍不住。”
“……你照着念有什么意思。”
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但手臂收紧了,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待机的蓝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沙发垫子上湿了好几块,茶几上那瓶见底的润滑剂倒在一边,瓶盖也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他在我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许哥。”
“嗯。”
“明天能不能少做一次?”
“你说的。”
“嗯。明天只做两次。”
“……你管这叫‘少做一次’?”
“比今天少了一次啊。”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他的手找到了我的手。十根手指头嵌进我的指缝里,扣紧了。
“许哥。”
“嗯。”
“润滑剂用完了。”
“明天买。”
“买三瓶。”
“你怎么不买一箱?”
他安静了两秒。
“一箱多少瓶?”
“……你认真的?”
他没回答。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翘了起来。
“晚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