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早餐买回来的时候,宋禾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浴巾没裹,穿了我昨天换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件黑色短袖。衣服大得离谱,领口直接滑到肩膀外头去了,下摆盖过大腿中段,晃晃荡荡的像条裙子。
他光着脚蹲在玄关等我。
看到我进门,眼睛先盯上了我手里的塑料袋。
“虾粥!”他站起来就要抢。
我把袋子举高了。他踮着脚够了两下没够着,急得在原地蹦了一下,短袖的下摆飞起来——底下果然什么都没穿。
“你就不能先把裤子穿上?”
“穿了。”
“穿了什么?”
“穿了你的衣服。”
“我说裤子。”
“衣服比裤子长,够用了。”他伸手又去够袋子,指尖碰到了塑料袋的底部但抓不住,“你快放下来,粥要凉了。”
我把袋子放到餐桌上。他立刻窜过去,把纸盒掀开,虾粥的热气扑上来,鲜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吸了一口气,整张脸都舒展开了。
“好香。”
他从筷子筒里抽了一双筷子,拉开椅子准备坐。
但他没坐到对面去。
他拉的是我那把椅子旁边的位置——不对,他连旁边都没坐,直接绕到我身后,等我坐下之后,一屁股坐进了我的怀里。
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两条光溜溜的腿搭在我的大腿两侧,整个人窝在我的两臂之间,然后伸手去够桌上的粥。
“你干嘛?”
“吃饭。”
“你就不能去对面坐?或者坐旁边?”
他正掀粥盒的盖子,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我的锁骨上,仰着脸看我。
“不要。”
“为什么不要?”
“就不要。”他的眉毛拧了一下,嘴巴撅出来一截,“怎么,你嫌弃我?”
“没有。就是这样吃饭不方便。”
我的两只手被他的身体挡着,够桌面上的东西得从他两侧绕过去,跟抱着一个大号玩偶操作电脑差不多。而且他坐在我腿上之后重心全压在我的大腿根,时间长了腿会麻。
他没理我的理由。
低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烫了一下,嘴巴张开哈了两口气,又舀了一勺吹了吹才吃。虾粥里的虾确实加得多,老板没糊弄,一勺下去能捞出两三只。他把虾挑出来先吃,壳都不怎么剥,咬两口嚼吧嚼吧就咽了。
我从他身侧伸手去拿春卷,胳膊蹭过他的腰,他缩了一下——痒。
“你别动。”他含着粥说。
“我拿个春卷。”
“那你轻点。”
我把春卷拿过来咬了一口。皮炸得酥,里面的馅是荠菜猪肉的,还行。
他吃了几口粥之后突然不吃了。
勺子搁在碗沿上,脑袋又往后仰。
这次他没有磕我的锁骨——他仰着脸,嘴巴张开了。
“唔。”
就这么一个音节。嘴巴张着,对着我。
我愣了一下。
他的意思很明确——喂我。
但不是用勺子喂。
他刚才喝了一口粥,没咽,含在嘴里。嘴巴张着,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粥和几粒米,舌头上还搭着一小截虾肉。
“你……”
他不说话,就那么仰着脸张着嘴等我。
我低头把嘴凑过去。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粥的温度,热乎乎的。含着的粥从他的嘴里渡到我的嘴里,米粒和虾肉混在一起,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一点点甜豆浆的余味——他大概刚才偷喝了一口。
粥咽下去了。
他收回脸,嘴角翘了一下。
“这样就好了。”
语气特别得意,像发明了什么了不起的吃饭方法。
他继续低头喝粥。我也继续啃春卷。但这个姿势确实别扭——他每舀一勺粥都要往前探身子,探的时候屁股就在我大腿上往前滑一点,吃完又坐回来,一前一后地磨蹭着。
他穿的那件短袖已经被坐得皱巴巴了,下摆全堆在腰那一截,底下的大腿根和屁股直接坐在我的短裤布料上。没穿内裤的触感非常直接——他的皮肤贴着我短裤的棉布面料,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光滑的、带着体温的摩擦。
我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短袖下摆堆在腰间,从我的角度往下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在我的腿两侧,中间那根小东西安安静静地窝在大腿根的位置。软塌塌的,粉嫩嫩的,乖巧地趴着。
但在我看的这几秒钟里,它动了一下。
不是他主动动的——是那个小东西自己动的。微微地抬了一下头,像睡醒了伸懒腰的小动物,从完全贴着皮肤的状态变成了稍微翘起来一点的角度。
短袖的布料被它从里面轻轻地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的帐篷。跟用一根手指头从里面顶着布料差不多大。
我把视线收回来。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他的头发洗完澡之后吹了个半干,摸起来蓬蓬松松的,手指插进去能感觉到发根的温热。
“你自己先吃吧。”
“唔,好吧。”
他往后靠了靠,后背更实地贴在我的胸口上,自己端着粥碗继续吃。勺子一勺一勺地舀,吃得认真,腮帮子鼓鼓的,偶尔发出吸溜的声音。
我的右手从他的头顶滑下来,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隔着短袖的布料,掌心覆在他的小腹位置。他的肚子软软的,没什么肌肉,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薄薄的一层脂肪和更底下肠道蠕动的细微震颤。
我开始揉。
不是很用力,就是掌心贴着他的小腹,顺时针慢慢地画圈。手指的力度刚好能让皮肤跟着掌心的动作微微地移动,揉出一个又一个缓慢的圆。
他吃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唔,怎么了?”
“帮你揉揉肚子,助消化。”
他没说什么,继续吃。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呼吸的节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从均匀的吃饭节奏变得稍微有一点不规律。不是很明显,就是偶尔会多吸一口气,或者吐气的时候带一个很轻的鼻音。
我的手继续揉着。
掌心从小腹的中央往下移了一点,揉到了肚脐下面两指宽的位置。这个区域的皮肤比上面更薄,手指按下去能摸到耻骨上缘的骨头。
他的勺子停了。
“唔……”
“怎么了?”
“你揉的位置……太下面了。”
“这不是还在肚子上吗?”
“可是……”他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点气声,“感觉怪怪的。”
我一边揉一边问:“不会揉揉肚子也会高潮吧?”
“不至于!”他的声音拔高了,“才没有那么敏感。”
“那怎么怪怪的?”
“就是……”他把勺子放下了,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地绷着,“感觉……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
他没回答。
“前面想要还是后面想要?”
“啊啊啊——”他猛地用两手捂住脸,整个人在我怀里扭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好烦!我要吃饭了!”
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重新抓起勺子,一副“我要认真吃饭你别打扰我”的架势。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尖全是深粉色的,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扭。
不是大幅度的扭——就是小小地左右挪动着,像坐在硬板凳上找舒服位置的那种动作。但因为他什么都没穿,这个扭动的效果非常直接。他的臀肉在我的大腿上来回地磨蹭,柔软的皮肤贴着我短裤的布料,每扭一下就带出一点摩擦的热度。
他的小肉棒也翘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抬头的程度了——是实打实地立了起来。虽然依然是那个小小的尺寸,但充血之后的状态比软着的时候明显了不少。它从短袖的下摆底下支起来,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比刚才更明显的小帐篷。帐篷的顶端随着他扭屁股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左边晃一下右边晃一下。
他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
吃粥的速度慢下来了。勺子舀起来送到嘴边,停了两秒才放进嘴里,嚼的动作也心不在焉的。他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想把那个撑起来的小帐篷夹住,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布料更紧地裹住了那根小东西,轮廓变得更清楚了。
他的屁股还在扭。
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幅度也大了一点。从左右挪动变成了前后磨蹭——他的胯往前送一下,又缩回来,再往前送。每一次前送的时候他的臀缝都会从我的大腿面上划过去,两瓣臀肉把我短裤上的布料夹着拖了一小段距离。
“你还吃不吃了?”我问。
“吃……吃啊……”他的声音已经不太对了,气息比正常说话重了不少,每个字之间都带着一点含混的黏腻感。
他又舀了一勺粥。
但这勺粥没能送进嘴里——他的手抖了一下,勺子歪了,粥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唔……”他把勺子放下了,两只手撑着桌沿,头低着,肩膀微微地起伏着。
他的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已经不是找位置的那种小动作了——是有节奏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磨蹭。他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画着小圈,两瓣臀肉交替地挤压着,中间的缝隙从我大腿的布料上来回地滑过。每画一个圈他的呼吸就重一拍,肩膀跟着抖一下。
他的小肉棒在短袖底下一翘一翘的。
每扭一下屁股就跟着弹一次,布料被它顶着一起晃。前端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前液渗出来了,透过短袖的棉布面料慢慢地扩散开。
“宋禾。”
“嗯……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鼻音。
“你的粥要凉了。”
“我知道……”他咬着嘴唇,屁股还在扭,“可是……停不下来……”
“什么停不下来?”
“屁股……”他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烫。后背贴着我胸口的那一片皮肤温度升得很快,汗从他的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流,淌进了短袖的领口里。
他的屁股扭了一个特别大的圈——臀缝从我的大腿根一直划到了膝盖方向,然后又划回来。回来的时候他的重心往后坐了一下,臀缝正好压在了我的裆部。
我的东西隔着短裤的布料被他的臀缝夹住了。
他的动作僵了一秒。
然后——没有停。
他的屁股继续扭着,但方向变了。不再是漫无目的地画圈,而是前后地磨蹭。他的臀缝沿着我裆部的那根轮廓来回地滑动,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出一种闷热的触感。
他的小肉棒完全翘起来了。
短袖的下摆被它撑得高高的,从侧面能看到那根粉色的小东西笔直地立着——以它的尺寸来说,“笔直”这个词可能有点夸张,但至少是它能达到的最挺拔的状态了。顶端渗出来的前液已经把短袖的布料打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浅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的手从桌沿上松开了,往下伸——
“不许碰。”我握住了他的手腕。
“唔——”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可是……好难受……”
“你说想要,前面想要还是后面想要,你还没回答我。”
他的屁股在我的裆部上又磨了一下,磨完之后整个人抖了一下。
“都……都想要……”
他的声音碎成了一地。
我松开了他的手腕。
但不是让他碰自己——我的手从他的腰侧绕过去,手指掀开了短袖的下摆。
他的小肉棒暴露在空气里。
粉嫩的,硬挺的,顶端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充血之后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从嫩粉变成了偏玫红的色调。整根的尺寸依然是那个尺寸——我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就能圈住,但此刻它努力地挺立着,像一棵在风里站得笔直的小树苗。
我没碰它。
我的手绕过它,往下,指尖碰到了他的囊袋。
“嘶——”他缩了一下。
指腹贴着那两颗小小的圆球轻轻地托了一下。很小,很软,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形状。他的身体跟着这个触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我的手指继续往后。
经过会阴——他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到达了那个位置。
指尖碰到了他的穴口。
“唔——”他的手反射性地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那里是干的。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只有括约肌紧紧地收缩着。但碰到的那一瞬间,他的穴口跳了一下——不是排斥的那种收缩,更像是被碰到之后本能地吸了一口。
“这里也想要?”
他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闷声闷气地“嗯”了一下。
我把手收回来。
“先把早饭吃完。”
“……啊?”
他从手臂里抬起脸来,表情是那种被泼了一盆冷水的茫然。
“你说什么?”
“我说先把早饭吃完。粥凉了不好喝,你自己说的。”
他张着嘴看了我三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肉棒高高地翘着,前液还在往外渗,屁股刚才磨蹭了那么久,大腿根都泛着粉红。再抬头看看桌上的粥——虾粥的热气已经没那么旺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明明摸了我那里又不继续,你就是故意的。”
“我在帮你揉肚子助消化,是你自己扭来扭去的。”
他的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点——因为确实是他自己先扭的。
“……你坏蛋。”
他气鼓鼓地重新拿起勺子。
小肉棒还翘着,他也不管了,就那么顶着短袖的布料,一边硬着一边喝粥。每吃一口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嘴巴在品尝虾粥的鲜味,身体却还残留着刚才被撩拨之后的燥热。他的屁股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扭一下,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在努力克制。
他把粥喝了大半碗。
春卷咬了一个,嚼了几口咽下去。甜豆浆吸了两口,杯子放下的时候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豆浆沫。
“吃饱了。”他把勺子往碗里一扔,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脑勺磕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小肉棒还硬着。
吃了这么久的饭都没软下去,可见刚才那一通揉肚子和磨蹭把他撩到了什么程度。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固执地立在那里,顶端的前液已经流了不少,沿着柱身往下淌,在他的大腿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仰着脸看我。
“吃完了。”
“嗯。”
“你说吃完了再说的。”
“我说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他的眼睛瞪着我,但那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瞪谁都没有攻击性,“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你刚才摸了我那里。”他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摸了就要负责。”
“又是负责。”
“对,又是负责。”他理直气壮地把这两个字搬出来,“你自己答应过的。”
他在我的怀里转了个身。
从背对着我变成面对着我。两条腿分开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手搭着我的肩膀,脸凑到我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的小肉棒正好抵在了我的小腹上。硬邦邦的——以它的程度来说——热乎乎的,顶端渗出来的前液蹭在我的皮肤上,黏糊糊的一小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合的位置。
又抬头看我。
嘴唇动了动。
“许哥。”
“嗯。”
“先亲我。”
他没等我回答就凑上来了。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甜豆浆的味道和虾粥的鲜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但不难闻的气息。他的吻技比最开始那次进步了不少——嘴唇主动地张开,舌尖探过来碰了碰我的,然后缠上去。
他一边亲一边扭屁股。
这次不是在我的大腿上磨蹭了——他的臀缝对准了我裆部的位置,隔着短裤的布料,前后地滑动着。他的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蹭过我半勃的轮廓,每蹭一下他的嘴唇就在亲吻中颤一次,舌头的动作也跟着乱了节奏。
他从接吻中退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根口水的丝。
“你硬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任务完成”的满足感。
“你蹭的。”
“我知道。”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我就是要蹭硬你。”
他的手伸下去,扯了一下我短裤的腰带。
“脱掉。”
“在餐桌旁边?”
“你管在哪里。”他扯着我的腰带往下拽,“反正家里又没别人。”
我配合着抬了一下腰,让他把短裤拽下去了一截。我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刚好在那个位置——柱身拍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反射性地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握住了。
两只手叠在一起握着。跟之前每一次一样,他的手太小了,两只手并排都包不完。
但他没有撸。
他把我的东西往下按了按,对准了自己的身后。
龟头抵在了他的穴口上。
干的。没有润滑。
他往下坐了一点——括约肌被顶着,但进不去。那圈肌肉紧紧地收缩着,干涩的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太大了,龟头的前端嵌了一个微乎其微的角度就卡住了。
他皱了一下鼻子。
“唔……进不去……”
“废话。没有润滑怎么进去?”
“可是润滑剂在房间里……”他的表情纠结得要命,像是在权衡“起来去拿润滑剂”和“就这么硬塞”哪个选项更可行。
“你要是硬来,明天别说走路了,你坐着都得垫三个枕头。”
他咬了咬嘴唇。
然后从我身上爬下来了。
光着下半身蹬蹬蹬跑向他自己的房间。短袖的下摆在他跑动的时候飞起来又落下,屁股一颠一颠的,小肉棒也跟着一甩一甩——跑步的时候甩得比打体感拳击那次还欢,左右左右地拍着大腿根。
翻东西的声音传出来。抽屉拉开,什么东西哗啦啦地被推到一边。
三秒钟。
他跑回来了。
手里攥着那瓶用了大半的润滑剂,跑得太急,脚在门槛那里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扑到餐桌上。
“慢点。”
“不慢。”他气喘吁吁地爬回我的腿上,把润滑剂的瓶盖拧开,往自己手心里挤了一大坨。
然后他的手伸到身后去了。
他自己给自己做扩张。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身后的动作,但能从他的表情变化推断出进度——手指刚碰到穴口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指尖推进去的时候嘴巴张开了,“唔”了一声。一根手指在里面动了几下之后他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脸上泛起了红色。
他的小肉棒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的。
每当他的手指在身后做了什么动作,前面那根小东西就跟着弹一下。像某种联动装置——后面被碰一下,前面就响应一下。
“第二根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眉头拧着,嘴唇咬着,但眼睛里的光是亮的,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的神情。
他扩张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把手从身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亮晶晶的。他把剩余的润滑液抹在了我的柱身上——两只手包着柱身从上到下涂了一遍,手法比上次熟练了不少,至少知道要把冠状沟那一圈也涂到。
“好了。”他抬起腰,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身后。
往下坐。
这次比第一次顺利得多。
润滑液的作用加上之前几次的经验,他的穴口在龟头抵上来的时候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拼命排斥。括约肌收缩了两下,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了。龟头被那圈柔软的肌肉含住,嵌进去——滑过最宽的部分时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龟头没入了。
他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
继续往下坐。
柱身一寸一寸地被他的身体吞进去。他的穴口紧紧地含着,内壁柔软而湿润,润滑液和体温混合在一起,我的东西在他体内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地往深处推进。
他坐到一半的时候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低头看了一眼。
还有一截在外面。
他咬了咬牙,腰一沉——
剩下的全部没入了。
“唔——”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填满之后的那种复杂音调。
他的屁股贴在了我的胯上。整根都在里面了。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喘了一阵。
然后他开始动了。
腰抬起来一点,再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节奏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他自己在控制的谨慎。他的穴口含着柱身上下滑动,润滑液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小肉棒在两人的腹部之间一甩一甩的。
抬腰的时候往上弹,坐下去的时候往下垂。跟上次被我操的时候一样的节奏,但这次是他自己在动,那根粉色的小东西甩动的幅度跟他起落的力度完全同步。
他骑了几下之后找到了那个位置。
龟头蹭过前列腺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巴里漏出一声没忍住的呻吟。他记住了那个角度,下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刻意地调整了方向——
“啊——”
蹭到了。
他的小肉棒跟着弹了一下,顶端甩出一小滴前液,落在我的小腹上。
他开始加快速度。
腰部的动作从谨慎变成了放开,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重力和他自己腰部发力的双重作用。他的屁股拍在我的胯上发出“啪”的声响,一下接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小肉棒甩得更欢了。
每拍一下就甩一次,粉色的小东西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前液被甩出去,星星点点地溅在两个人的皮肤上。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椅子的两侧——椅子在他的动作下咯吱咯吱地响,桌上的粥碗被震得往旁边移了两公分。
“唔——许哥——”他的声音已经碎了,每个音节都裹着喘息和颤抖,“要——要到了——”
我掐住了他的腰。
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
他的动作和我的动作撞在了一起——他坐下来的同时我往上顶,双重的力度让那一下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撞在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力道十足。
他的身体炸开了。
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脊背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最深处翻出来的呻吟。两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肉里。
他的小肉棒猛地跳了几下——射了。
液体从顶端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量比早上那次少,但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跟着痉挛一下,穴口绞紧了柱身,肠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喘得不成样子,每一口气都带着尾音的颤。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停。
掐着他的腰继续从下面顶。
“唔——不——刚射完——太敏感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颠。他的小肉棒软下去了一半,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无力地晃荡着,每被顶一下就拍一次我的小腹,啪嗒啪嗒的。
椅子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桌上的粥碗终于被震到了桌沿,晃了两晃没掉下去。甜豆浆的杯子倒了,杯盖没盖紧,豆浆从缝隙里流出来,在桌面上淌成一小滩。
他大概也听到了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
“唔——豆浆——我的豆浆——”
“回头再买。”
“可是——啊——”
他的抗议被下一次的顶弄打断了。
我加快了频率。最后的冲刺。
他的身体在密集的撞击下抖得像筛子,嘴巴张着合不上,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小肉棒又开始甩了——虽然已经软了大半,但每被顶一下还是会跟着弹一次,那种被动的、无力的甩动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最后几下。
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的穴口被撞得发出了连续的水声,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黏液从合缝处溅出来,沾在椅面上。
我射了。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又高潮了——干性高潮。小肉棒抖了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但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地痉挛了,穴口绞得死紧,肠壁一波一波地挤压着射进去的液体。
他趴在我身上抖了很久。
久到桌上那滩豆浆都快流到桌沿了。
“呜……”他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冒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我的豆浆……”
“我再给你买一杯。”
“要甜的。”
“知道了。”
“大杯的。”
“行。”
他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许哥。”
“嗯。”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哪个‘这样’?你得说清楚。”
“……买粥那个‘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想到哪个‘这样’去了。”
“我什么都没想。”
“你明明想了。”
“没有。”
“你想了。”他用额头顶了一下我的下巴,“你脸上写着呢。”
“你脸埋着怎么看我脸上写着什么?”
他安静了两秒。
“我猜的。”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清晨的暖黄变成了上午的明亮白色。餐桌上的虾粥彻底凉了,春卷也没了刚出锅的酥脆感,豆浆在桌面上流了一小滩。椅子被他们折腾得歪了一个角度,地板上有几滴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他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了。
他没理。
又震了。
还是没理。
“你手机。”
“不管。”
“万一——”
“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他把这句话又搬出来了,语气跟上次一模一样,含含糊糊的,闷在我的肩窝里。
我叹了口气。
他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我的手臂拽过来环住自己的腰。
“许哥。”
“嗯。”
“你身上好多我的口水。”
“还有别的东西。”
“……你闭嘴。”
他的手找到了我搭在他腰上的手。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嵌进我的指缝里,扣紧了。
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黏黏的。
暖暖的。
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均匀了。
“许哥。”
“嗯。”
“下次……能不能在床上。”
“怎么了?”
“椅子硌屁股。”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一颗石子沉进了水底。
“而且……”
最后半句话淹没在了他均匀的呼吸里。
我没听清。
但大概能猜到。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楼下那家早餐铺的老板在收桌子,铁腿拖在地上刺啦刺啦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