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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他的穴口已经不需要那么多润滑了。

  这几天高频率的使用让那圈肌肉变得柔软了许多,括约肌的弹性和记忆都被反复地训练过,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排斥。我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他只是“唔”了一声,眉头都没怎么皱,身体自动地放松了,肠壁柔顺地裹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像一只已经认熟了主人的手的手套。

  两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就够了。

  他趴在床上,膝盖跪着,腰往下塌,屁股高高地翘起来。T恤卷到了腰间,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空气里微微地颤着。铃铛挂在他小肉棒的根部,因为趴着的姿势垂向床面,偶尔碰到床单发出一声极轻的“叮”。

  我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顶上去。滑进去了。

  没有卡顿,没有停顿,那圈肌肉含住龟头的冠状沟之后自然地松开,柱身被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顺畅得不像话——他的穴口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尺寸,进入的过程像推开一扇没上锁的门。

  他闷哼了一声。不是痛的那种,是被填满之后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满足的气音。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唔——”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腰往下塌了一截,屁股更翘了。铃铛在这一下的冲击中晃了一下。叮铃。

  我开始动了。

  掐着他的腰,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来大半截,再整根推回去。他的穴口含着柱身上下滑动,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黏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的小肉棒在两腿之间一甩一甩的。

  退出来的时候往前荡,推进去的时候往后弹。铃铛跟着小肉棒的甩动一起摆荡,每甩一下就响一声。

  叮铃。叮铃。叮铃。

  铃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编织出一种荒唐的、色情的旋律。

  “唔——好奇怪——”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气声,“能听到铃铛在响——每插一下就响一声——”

  我加快了一点频率。

  铃声变得更密了。叮铃叮铃叮铃。小肉棒甩动的幅度跟着插入的力度同步增大,粉色的小东西在他的大腿根之间画着越来越大的弧线,带着那颗金色的铃铛一起飞舞。

  他的小肉棒在甩动的过程中慢慢地充血了。

  从软塌塌地被动晃荡,变成了半硬不软地弹跳。充血之后的弹跳比软着的时候更有力,每弹一下铃铛就被甩得更高,响声也更清脆。

  叮铃!叮铃!

  他开始握自己的小肉棒了。

  一只手从身体底下伸过去,手指合拢,把那根正在一甩一甩的小东西握在了掌心里。铃铛被他的手指挡住了,响声变得闷了一些,但还是能听到——每当他的手上下撸动的时候,铃铛就在他的指缝间发出被压抑的“叮……叮……”。

  他一边被我从后面插着,一边握着自己的小肉棒用力地撸。

  手腕的动作很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他的手指包着那根小东西上下飞速地滑动,指节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出细微的“嚓嚓”声。铃铛在他的手掌底下被挤压着、晃荡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响。

  “唔——唔嗯——”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碎成了渣,每个音节之间都塞满了喘息和颤抖。

  他撸了一阵。

  手的动作慢下来了。

  然后停了。

  “唔……”他的声音变了,带上了某种困惑和焦躁混合的音调,“怎么……射不出来……”

  他的手又开始撸了。比刚才更用力,速度更快。手指掐着小肉棒的柱身拼命地上下滑动,指节都泛白了。但那根粉色的小东西虽然硬着,顶端虽然渗着前液,就是射不出来。

  他撸了十几下。

  二十几下。

  还是射不出来。

  “呜呜——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还在机械地撸着,但力度已经乱了,忽轻忽重的,“明明感觉快到了可是就是出不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那种被逼到临界点却怎么都跨不过去的折磨让他的大腿痉挛似的跳着,脚趾蜷成一团扣着床单。穴口也跟着他的焦躁绞紧了,一阵一阵地箍着我的柱身。

  “今天已经射太多次了。”我掐着他的腰,没有停下抽送的动作,“前面的存货用光了。”

  “可是——唔——明明想射——身体里面那种感觉——就是卡在那里出不来——”

  他的手从小肉棒上松开了。

  两只手撑着床面,手指掐进床单里,指节泛白。他放弃了自己撸自己,整个人趴在那里,承受着从后面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冲击。

  我没有停。

  频率比刚才快了。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再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他前列腺的位置上,他的身体每被撞一次就弹一下,嘴巴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的小肉棒在两腿之间疯狂地甩荡着。

  没有手握着了,它恢复了自由甩动的状态。每被顶一下就往前弹一次,铃铛跟着一起飞——叮铃!叮铃!——响得又急又脆,像有人在拼命地摇一只小铃铛。

  他的手又伸下去了。

  握住了。又开始撸。

  撸了几下——还是射不出来。

  “呜呜——”他的眼泪流出来了,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是那种又急又委屈的、“为什么就是不行”的泪。他的手撸着小肉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但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是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前液倒是流了不少。透明的黏液从顶端不断地渗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铃铛和红绳都弄得湿漉漉的。但前液不是精液,那种“快到了”的感觉就像一个永远够不着的门槛,他的身体被卡在那个位置上下不来。

  我掐着他的腰,最后冲刺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他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蹭出褶皱。铃铛响得连成了一片,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跟他碎成渣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噪音。

  最后一下。

  我抵在最深处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瞬间他的身体又痉挛了。穴口绞死了柱身,肠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挤压着。他的腰弓起来,脊背拱成一张弓,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他的小肉棒在他的手里抖了好几下。

  什么都没射出来。

  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的,里面空空的。那种干性高潮的痉挛从小肉棒蔓延到整个身体,他从头到脚地抖了有二十多秒,手指死死地攥着那根射不出东西的小肉棒,指节泛白。铃铛在他的手掌底下发出最后几声闷响。叮……叮……

  然后他瘫了。

  整个人趴在床上,脸侧着贴在枕头上,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洇湿了枕套。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每一口气都带着尾音的颤和鼻腔里的哼唧。

  他的手从小肉棒上松开了。

  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垂在那里,红肿的表面泛着水光,顶端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前液丝。铃铛沾满了各种液体,金色的表面被打湿了,反光变得暗淡了一些。

  他趴着没动。喘了好久。

  我慢慢地从他体内退出来。

  柱身一寸一寸地抽出,穴口含着不肯放,黏腻的液体从合缝处渗出来,白色和透明的混在一起。龟头滑出括约肌的时候他“唔”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退出来之后,他的穴口没有立刻合上。被操过之后的肌肉微微张着口,里面灌进去的液体正缓缓地往外流。白色的精液混着润滑液从那个合不上的小口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上,再滴到床单上。

  “唔——又射了这么多……”他感觉到了往外流的液体,声音沙得快要碎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残留的哭腔。

  他在床上趴了好一阵。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他的呼吸才慢慢地平稳下来。身上的抖动一点一点地消退,体温从滚烫降回了正常的范围。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直起了身子。

  手臂撑着床面,撑了两次才坐起来。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像一棵被大风吹了一整夜的小树苗。

  他跪坐在床上,伸手到身后。

  手指碰到了穴口的位置——还在往外流东西。他的手指在那一片湿黏的区域摸了一下,然后握住了还留在里面的那根——

  不对。已经退出来了。

  他握住的是空气。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往下探,碰到了我的东西——已经退出来了,半软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他握住了。

  慢慢地把它从自己的身体底下拽出来——不对,它本来就不在里面了。他的动作有点迷糊,大概是刚才被操得太狠,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他放弃了搞清楚状况的努力。

  从床上滑下来,两条腿打着颤,扶着床沿站了几秒才站稳。然后他光着脚往浴室走。

  叮铃。

  第一步。

  叮铃。

  第二步。

  铃铛还挂在他的小肉棒根部,没摘。他走路的时候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在大腿根之间晃荡着,带着铃铛一起一甩一甩的。每一步都响一声,清脆的,短促的,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分明。

  叮铃。叮铃。叮铃。

  他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啦啦地冲下来。隔着浴室的门,还能听到铃铛的声音。

  他在里面洗澡,身体在水流下移动着,铃铛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响。洗头的时候——叮铃。搓身体的时候——叮铃叮铃。弯腰冲腿的时候——叮铃。

  他没有摘下来。

  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花洒关了。毛巾架上抽毛巾的声音。擦身体的窸窣声。

  浴室门开了。

  他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肩膀和手臂上挂着几滴。他没穿衣服——连那件T恤都没套回去,就那么光溜溜地走出来了。

  但他穿了一条我的衬衫。

  白色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下摆垂到大腿中段。衬衫的面料比T恤薄,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他又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我的运动短裤。黑色的,腰围大了他两个号,他把松紧带拽到最紧还是松垮垮的,裤腰堆在胯骨上,随时有往下掉的趋势。

  他穿好了之后走到我面前。

  拉住了我的手。

  “走。”

  “去哪?”

  “超市。买零食。”他的语气不容商量,“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你现在要出门?”

  “对。”他拽着我的手往门口走,“快点。”

  我看着他。

  他穿着我的白衬衫和运动短裤,头发湿着,脸上还带着洗完澡之后的潮红。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普通的、穿着男朋友衣服出门买东西的男孩子。

  但我知道他的短裤底下挂着什么。

  “你没摘下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轻轻地摇了一下腰。叮铃。

  从短裤底下传出来的,闷闷的,被布料挡住了大部分声响,但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里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他的嘴角翘了一下,耳尖红着,但表情里的羞耻比之前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隐秘的兴奋,“感觉还挺刺激的。”

  他又摇了一下。

  叮铃。

  “嘿嘿。”他冲我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然后他拽着我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他走在前面。

  楼梯间里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另一种声音。叮铃。叮铃。叮铃。

  每下一级台阶就响一声。他的步伐比平时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控制着幅度的谨慎——但铃铛还是响了。那颗金色的小东西挂在他的小肉棒根部,被运动短裤宽松的裤管包裹着,随着他下楼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到了一楼大厅。

  他推开单元门,外面的阳光扑进来,把他的白衬衫照得几乎透明。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快点。”

  我跟上去。

  超市离小区不远,走路五分钟。他走在我旁边,手插在短裤的口袋里——短裤太大了,他的手几乎整只都塞进去了。走路的时候铃铛在响,但声音被外面的环境噪音盖住了大半——路上有车开过,有人在说话,有小孩在跑。铃铛的声音混在这些噪音里,变成了一种只有走在他身边才能捕捉到的、隐秘的、细碎的响。叮铃。叮铃。

  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

  “唔……”他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腿并了并,“走路的时候铃铛会蹭到……那个……”

  “蹭到哪里?”

  “你明知故问。”他瞪了我一眼,但脸已经红了,“蹭到囊……那里。凉凉的。每走一步就碰一下。”

  “那你还不摘?”

  他咬了咬嘴唇。

  继续走了。

  叮铃。叮铃。叮铃。

  到了超市。

  他拿了一个购物篮,开始在货架之间穿梭。拿了一袋薯片,两盒巧克力,一包软糖,三杯酸奶,一袋小面包。每拿一样东西都要蹲下来看看保质期——蹲下去的时候铃铛响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又响了一声。

  他在零食区逛了十分钟。

  购物篮已经装了半满。

  他站在饮料货架前面犹豫着选哪种口味的气泡水。手指在两瓶之间来回地点着,嘴巴里念念有词——“柠檬的上次喝过了……白桃的好像太甜了……”

  他在原地踮了一下脚。

  叮铃。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很轻微的颤——不是冷的那种,是某个敏感的位置被铃铛碰到之后的反应。他的手指在饮料瓶上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了白桃味的那瓶放进篮子里。

  但他的耳朵红了。

  结完账出了超市。他提着两袋零食走在前面,运动短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腰线。白衬衫的下摆在风里轻轻地飘着。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突然站住了。

  转过身来面对我。

  “许哥。”

  “嗯。”

  “回家之后——”

  他没说完。

  但他的眼睛说完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

  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贴上来了,手臂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上。铃铛被他的身体和我的身体夹在中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叮”。

  电梯到了。

  门开了。

  他从我身上退开,拽着我的手往家门口走。

  我开了门。

  购物袋还没放下,他已经踢掉了拖鞋,光着脚蹬蹬蹬地跑进了客厅。

  我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了鞋走进去。

  他站在客厅中间等我。

  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露在外面。运动短裤的腰带被他松开了,裤子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

  他看着我走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

  弯腰。两手从他的腰侧伸过去,手掌托住他的屁股,往上一提——

  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的腿反射性地缠上了我的腰。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运动短裤在这个动作中彻底滑了下去,掉到了脚踝上,又从脚踝上滑落到了地板上。

  他的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小肉棒和铃铛垂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铃铛碰了一下我的小腹——叮铃。

  “唔——别在这——”他的声音急促地从我的脖子旁边传出来,“去床上——”

  我没去床上。

  我把他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他的后背贴着墙面,凉的,他“嘶”了一声缩了一下。两条腿缠着我的腰,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全靠我的手臂和他的腿在支撑。

  我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把自己的短裤拽下去了一截。东西弹出来,已经硬了。

  对准了他的穴口。

  直接插了进去。

  “唔——!”他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喘和满足的声音。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

  但进去了。

  他的穴口在这几天的高频使用之后已经变得足够柔软了,加上刚才洗完澡身体还带着湿气,括约肌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就松开了。柱身被他的身体一口气吞到了底。

  他的脚在空中乱蹬了两下。

  “唔——让我撑着点也行——我要掉下去了——”

  他的腿缠着我的腰,但因为被抱着的姿势,他的脚完全碰不到地面。一米六几的身高被我整个人架在空中,全部的重量压在我的手臂上和他自己缠着我腰的两条腿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很深。

  重力把他的身体往下拉,我的东西在他体内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小腹上那个微小的隆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他太瘦了,从外面都能看到那个轮廓。

  “唔——碰不到地面——慢一点——我要不行了——”

  他的声音碎成了一地。两只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掐进我后颈的皮肉里。他的身体在空中悬着,除了搂着我的脖子和缠着我的腰之外没有任何支撑点,每一次我往上顶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被颠起来,然后靠重力落回去——等于被顶了两次。

  铃铛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疯狂地响着。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他的小肉棒甩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悬空的姿势让它完全失去了依托,每被顶一下就在空中画出一道大弧线,带着铃铛一起飞舞。铃铛的响声连成了一片,不再是单独的“叮铃”,而是变成了持续的、密集的“叮铃铃铃铃铃”。

  “啊——啊哈——怎么又插这么深——”

  他的声音拔高了,尾音拐成了尖锐的气声。龟头撞在最深处的某个位置上,他的身体跟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痉挛。他的腿缠不住了,从我的腰上滑下来一截,又拼命地夹回去。

  “唔——真的碰不到地面——许哥——”

  他的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肌肉绷得死紧。他的整个身体在我的怀里上下地弹跳着,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颠起来,每一次落下去都是整根没入的深度。

  他被操得尿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小肉棒里涌出来——不是精液,颜色更淡,量更大,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腥味。液体喷在了我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流,淌到了两个人连接的位置。

  他的脸瞬间白了。

  然后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唔——你好坏——”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的边缘,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你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我没停。

  把他从墙上移开,转身走向卧室。

  他挂在我身上,我的东西还插在他体内。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小的抽送,他的身体跟着每一步的震动颤一下,嘴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铃铛在走路的节奏中叮铃叮铃地响着。

  走到卧室门口。

  没进卧室。

  我把他抵在了走廊上那面全身镜前面。

  他的正面对着镜子。

  我从后面插着他,两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架在空中。他的脸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大敞着,胸口的两块微微隆起暴露在外面,小腹上有一个微小的凸起,小肉棒硬着翘在那里,根部系着红绳和铃铛,顶端还挂着刚才尿出来的液体残留。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唔——!”他的脸猛地扭到一边去,不敢看。

  我把他往镜子的方向推了一点。

  他的小肉棒的龟头碰到了镜面。凉的。

  “嘶——”他的身体弹了一下,但被我从后面抵着,退不了。小龟头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被体温和镜面的温差刺激得跳了一下。

  “呜——快让我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恳求。

  “这样插着不好吗?”

  “可是我的脚都碰不到地面——”他的腿在空中蹬着,脚尖离地板大概有十几公分的距离,怎么够都够不着,“而且镜子好凉——”

  他的小龟头还贴着镜面。每被我从后面顶一下,他的身体就往前推一截,小龟头就在镜面上蹭一下。凉的、光滑的镜面和敏感的龟头之间的摩擦让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

  我从后面加快了频率。

  每一下都顶到底。他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地往镜子上撞,小龟头在镜面上来回地蹭,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铃铛碰在镜面上发出“叮叮”的声响,跟他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啊——啊啊——怎么又插这么深——”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眼泪流了满脸,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镜面上。他的手撑着镜子的边框,指节泛白,整个人被钉在镜子和我的身体之间,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小肉棒在镜面上拼命地蹭着,龟头被凉的镜面和后面的冲击夹在中间,前液和刚才尿出来的残液混在一起,把镜面弄得一塌糊涂。

  铃铛响得连成了一条线。

  叮铃铃铃铃铃铃——

  他连前列腺液都射不出来了。

  小肉棒在镜面上抖了好几下,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的,什么都没有。里面已经彻底空了。那种想射但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感觉大概比任何一种折磨都难受——他的大腿绞紧了,脚趾蜷成了一团,嘴巴张着,涎水拉成了丝,眼睛翻了半白。

  他的身体在我怀里痉挛着。

  一波接一波的干性高潮,没有任何液体的释放,纯粹是神经和肌肉的疯狂放电。他的穴口绞得死紧,肠壁像抽搐一样地裹着柱身,一阵一阵地收缩。

  我射了。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又是全身的痉挛。小肉棒在镜面上做了最后几下无力的抖动,铃铛发出最后几声闷响——叮……叮……

  然后他彻底瘫了。

  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从镜框上滑脱了,腿也从我的腰上松开了,要不是我托着他的屁股,他就直接滑到地上去了。

  他的脸贴着镜面,眼泪和涎水在冰凉的玻璃上糊成一片。嘴巴张着合不上,呼吸碎得像被揉皱的纸。铃铛安静了。

  挂在他软塌塌的小肉棒根部,沾满了各种液体,金色的表面在走廊的灯光下暗淡地反着光。

  他的嘴唇动了动。

  “呜……”

  声音沙得几乎听不见。

  “你……真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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