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露露与茜茜
“大连十号刘宇飞在左路带球内切,一个变向,就晃过了对位的钟梅罗。”
“一个人肯定防不住的啦,协防的球员,赶紧跟上来!跟住不要出脚,人家脚下速率比你快,一伸就被过,对!这个钟梅罗,是黑人混血儿吧,速度还是挺快的!第一步给过得那么干净,还能贴上来。
“我们看刘宇飞,穿裆过人,漂亮!钟梅罗在侧后方放铲了,蹭到了刘宇飞的脚后跟,刘宇飞踉跄了一下,没倒!在大禁区前四十五度角,我们看……他这是要打?直接一脚射门!!!球进啦!皮球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轰进了球门左上角!真正的十分角!八十四分钟,刘宇飞打入了他在本场的第三粒进球,他上演了帽子戏法!本场比赛的比分被改写为5比2,我们可以说今年的冠军属于大连了!三个进球一个助攻,真是有些让人不敢相信!这场比赛,这个十七岁的小将,太不可思议了,可以说是本届比赛涌现出的最大的惊喜了,范指导您怎么看这名球员?”
“我还是那句话,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完全碾压。我倒是奇怪,就这种球员怎么还在踢青年队呢?等回头下了节目,我真的要和小晖聊一聊。”
“小晖,您是说大连队的谢指导?”
“对啊,我们以前都是上海队的嘛。”
“您还是队长。”
“所以我都是我叫小晖的啦,习惯了。我说真的,就这种球员早就该提拔一线队打中超了,我们经常说中国足球没有好苗子,好苗子这不就来了吗,有好的年轻球员应该大胆点使用,不要缩手缩脚。”
“会不会是因为大连今年的保级压力比较大呢?”
“压力大?那更该用了,早用没准现在排名更高。我讲句不好听的,大连现在那帮球员有哪个有球能力强过这个小球员,对吧,除开外援,你说说有哪一个?甚至他们的外援,我觉得也就那样。大连现在还在靠什么闫相闯,靠什么朱挺,这些球员在我退役前刚冒头,我们在球场上还碰过,那什么水平我清楚得很。”
“看来范指导对这名年轻球员的评价很高,这些可都是巅峰时期入选过国家队的球员。”
“你别说他们了,就我们以前那批国脚,球性这么好的也不多。北京队高峰,天津队于根伟,广州队彭伟国,大连队郝……哎哟,差点忘了,这名字不能提。”
“确实不能提,提了直播就没了。哈哈哈,有的观众发弹幕说国家队历史射手榜榜首,榜首是谁我们不能说,这真不能说。”
“有观众说了。大连队赵本山。”
“赵本山……您别说,真还挺形象,好了就此打住啊,不能再继续深入了。”
……
比赛结束的哨声一响,队友们立刻欢呼着冲向场边的替补席,虽然我们早早就锁定胜局,但当冠军的归属真正尘埃落定时,那让人晕眩的狂喜丝毫没有被冲淡。我冲着看台的方向仰天长啸,今天来的大连球迷并不多,毕竟我们远在北京比赛,但这些看上去稀稀拉拉的球迷依然向我们奉献出了他们最大的热情,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我爸妈、佑佑姐、还有最近才认识的美女粉丝露露,她们也全都来了。我能清楚地看到佑佑姐挥舞着双臂,满脸灿烂无比的笑容,而我妈也乐得眼眶泛红。
但我并没有什么时间和他们互动,因为颁奖仪式马上就开始了。在接受了象征着这一年所有的努力与汗水的沉甸甸的金牌之后,虎哥作为队长第一个举起了奖杯,所有人围成一圈,高喊着胜利的口号:“冠军!我们是冠军!大连是冠军!”
虎哥抱着奖杯领着我们向大连球迷聚集的看台冲去,我们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我也被队友们拉进了拥抱的狂潮,李阳直接跳上了我的背。
我妈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抑,她挥舞着手臂,满脸的骄傲溢于言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指着我对着身边人扯着嗓子喊: “我儿子!那是我儿子!”
性格火爆的佑佑姐甚至跳上了座位,双手拢在嘴边,大声朝我喊:“小飞,太牛了!”还不时和身边的球迷击掌庆祝。露露的反应则柔和了许多,她并没有像佑佑那样高声喊叫,她只是站在那儿,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轻轻地挥了挥手,手里的围巾随风轻轻飘动。
我们同球迷庆祝了一番,我又上台领取了本届比赛的MVP以及最佳射手,然后挎着两个奖杯回到了替补席。老祝笑着走过来,拍拍我的背,大声说: “从明天开始,给你们放三天假,就当公费北京旅游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大连。你们要去哪嗨,都随你们便。”
“真的吗?三天假期!”瘦猴在一旁已经兴奋得跳起来,“活动费报销不报销啊!”
“你他娘的猴子,就知道钱,我个人做主,这次夺冠的奖金给你们五千块。也辛苦一年了,今晚随便你们怎么野,不回酒店也没事,别给我闹出什么丢人新闻来就行。老虎,一会儿我给你转,这帮小鬼我可交给你了,给我看好。然后,明天中午球队聚餐,大连的足协领导也会到,千万别给我忘了。”
大家又是跟着一阵欢呼,李阳起哄道:“要不要让老祝看看我们野起来的样子。”
“别光说啊,直接上啊!” 虎哥一声吼,李阳和几个队友已经围住了老祝,嘿嘿笑着。
“你们干什么?”老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双手同时抓住。“别闹啊!我可有老伤!”
“大连是冠军,老祝是冠军!”李阳一声招呼,大伙一拥而上,把老祝高高举起,用力抛向空中。
“臭小子,你们太……”老祝话还没说完,又被抛了起来,队友们疯了似地呼喊,笑声、欢呼声,还有老祝在体育场的夜空下起起落落。
“好了好了,大家够了。”虎哥招呼大家把老祝放了下来,随后一脸坏笑地看向我看向我:“还有我们的MVP,你躲什么?该你了!”
在人堆里的我自然没机会跑了,好几双手已经按到我的身上,虎哥和几个队友一起动手,“来吧!小飞,这可是你的荣耀时刻!”
“干嘛呢!?”我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几双手抬了起来,紧接着,其他队友也扑了上来,瞬间就把我高高举起。
我无奈地笑着摇头:“别给我摔了就行。”
“MVP!”李阳带头喊道,所有人都跟着一齐大声应和着:“MVP!MVP!”
我没有再说什么,队友们猛地将我抛向空中。腾空的失重感充斥着每一根神经,球场高处的聚光灯晃得我眼晕,耳边是队友们欢快的笑声。
当冠军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大伙又一会儿疯了十来分钟之后,我们回到更衣室,简单地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我看了一眼手机,老哥和佐佐姐居然只在赛前给我发了让我加油的消息,赛后都没有祝贺我。不过我也没太多时间去琢磨这个,大伙都急着出去庆祝。虎哥已经带头开始张罗:“走啊!找个地方吃夜宵,先填饱肚子!”因为运动员比赛前并不会吃太多东西,这会儿一放松确实有些饿的发慌。
我们没有车也没有驾照,二十个大男生塞满了五辆网约车,一路上叽叽喳喳,我们对北京也不熟,司机把我们拉到簋街。剥麻小、涮火锅,撸烤羊肉串,咔擦咔擦地开啤酒。等到吃得半饱,我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商量起第二场去哪,反正我们今晚已经打定主意要通宵了。
有人说要去联机,有人说要去唱K,正在争执的时候,李阳突然放下手中的羊肉串,往椅子上一靠,神秘兮兮地说道:“兄弟们,咱们今晚组团去酒吧撩妹好不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这个提议显然点燃了大家的兴奋点。 17、18岁的我们,又有哪个不想把妹的,我们对酒吧这种声色犬马之地充满了幻想和憧憬,但因为大多数人根本没经验,所以队友们都表现得既渴望又忐忑。
猴子第一个响应:“好,我早就想去了!我就去过一次酒吧,光蹦了啥都没干,今天不放肆一下都对不起咱们这冠军身份。”
“你还想干啥。撩妹?就你这身板?妹子一看就没兴趣。”虎哥揶揄道。
“我怎么不行?队长大人,倒是你,别到时候上了酒吧,妹子一过来跟你打招呼,你就涨红了满脸的青春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给我们冠军大连丢人。”
“你才说不出话呢,平时球队被误判哪次不是你们队长我出头。”
“那是跟男的,你刚才跟那女服务员说话都结巴呢,我又不是没眼睛。”
“我那才不是结巴,我那是……”
“都别吵了,你们还想不想去了?”大徐打断了虎哥和猴子的争吵。“先说说我们要去什么酒吧,你们有想法吗,总不能再让司机随便拉吧。”
“这倒是好说,上网查查呗,总有推荐的。”
“查到了也是够呛。”球队的中卫魏子摸着下巴,表情认真地说,“咱又不是老手,去了酒吧能撩到妹子吗?那些泡夜店的女生一眼就知道我们是小孩了吧。”
“魏子,要不说你打后卫呢,就是保守。什么小孩,大家也都成年了,满十八了啊,这里也就小飞没成年,小飞才刚满十七没多久。”
“扯我头上干嘛,我是十七岁,可我还是Mvp呢,知道什么叫气场不?”
“就是说啊!咱现在是冠军了,拿出你冠军的气场来,多少姑娘都愿意跟我们一起嗨!”虎哥拍拍胸脯,故作老成地说道。
“得了吧!”李阳撇撇嘴,“青年队冠军,有谁知道,还想靠这个撩漂亮妹子。我觉得,关键是得有钱。不然怎么开酒,怎么装大方?”
“我同意李阳说的,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钱?”
“买完单,估计还能剩差不多四千。”虎哥说。
“我估计也就勉强够在酒吧花的。”
“要花那么多?”
“哪里多了,老大,咱有二十个人呢,酒吧消费很高的,这还是在北京。”
“我估计也就搞点啤酒,在那傻坐。”
“那多没意思,我还想今晚破处呢。”
“破处?想太远了吧,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最多,乐呵乐呵。”
“其实正常撩不到也没关系啊,我们可以自己约人去,我有两个在北京上大学的女同学,认识的人就容易多了吧,我这就给她们发信息,看看她们有没有时间出来玩!”
“行啊,李阳,你这全国都是资源呢啊,约出来几个让咱开开眼。”
“什么资源,讲那么难听,是初中同学。”
“可是就两人,咱这二十个兄弟呢,这能分得过来吗?难道群P啊?”
“我肏你们,全指望我啊,你们不会自己也约啊?”
“要在大连还成,北京我可没熟人。”
“你先问吧,我前几天还在soul上聊了一个,我也问问。”
“问问她们有没室友、闺蜜什么的,一起约出来啊!你就说有二十个精壮的体育生!”
“什么精壮,是冠军体育生!”
“我看是处男体育生吧。”
“那是你们,我又不是处男。”
“你有女朋友你了不起,你一会儿最后挑~”
“那万一姑娘就是看上我呢。”
“那妹子肯定瞎的。”
就在大家对今晚的撩妹大计,重燃希望之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头说道:“是露露。”
“露露是谁?”很多不了解情况的队友们已经挤眉弄眼地低声八卦起来。
“你们不知道,就那天坐宾利来找小飞那个,飞哥的头号美女粉丝,今天还来看他比赛了。”我的室友虎哥是知道最多内情的。
“哦,就那天我们去吃饭路上碰到我们那个。”
“我去,宾利,小飞你什么时候找的?”
“我怎么都没见过?”
“长什么样?”
“美女富婆,二合一,小飞,你这辈子有了。”
“嘘!我要接电话了。”我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接通电话,“喂,露露啊。”大伙都闭上了嘴用期待的目光望向我。
“飞哥,在做什么呢?”
“啊,我们队友在簋街吃夜宵呢。”
“夜宵?好吧,那你们吃完了吗?”
“吃得差不多了,怎么啦?”
“我本来想……算了,你们有几个人呢?”
“啊?几个人?我们一共二十个。”
听到这话李阳立刻坐不住了,“她是不是要请我们出去玩?”
我摆手让他轻点声,“二十个,还好,那你们要来这的酒吧玩不?我帮你们安排。”
“啊?你要请我们?”
“嗯,就当我谢谢你们替我教训了一顿广州队。”
“哦,我们本来就要赢得,顺手的事。”
“那我一会儿就把地址发给你,先挂了,回见。”
“哦,回见。”我挂断电话。
大伙儿看我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她说啥?”
我放下手机,扫视了一圈满脸期待的队友们,这才开口道:“她的意思好像是要请我们去她的酒吧玩。”
整个桌子都沸腾了。
“哈哈,小飞不愧是MVP啊!连这种局都能安排的妥妥的。”
“她的酒吧?她还有酒吧。”
“她没说是她的,但我听起来好像是这个意思。”
“小飞,你隐藏得够深啊,早不把这种高级资源拿出来,咱还商量个什么劲。”
“我也不知道露露有开酒吧啊!”
我的手机发出接收到微信的提示音,我看了一眼,是露露发来的地址,我磕磕巴巴地念出信息上的酒吧英文名, “Sweet rice b-u-n-n-y,什么意思。”
“甜蜜米兔子!字面上是这个意思。”
“你们管他啥意思,别磨叽了,走啦,兄弟们,先过去再说。” 虎哥直接站起来招呼道,“老板,算一下多少钱。”
……
我们还没有下车,就看到了酒吧闪烁的霓虹灯招牌,“Sweet Rice Bunny”在夜空中格外显眼,还有迎面那只巨大的卡通形象性感兔女郎,她趴在地上摇晃着挺翘的屁股,短短的尾巴随着灯光的变幻起起伏伏。
酒吧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粗壮得像是消防栓一样的黑人保镖,尽管是晚上,他们却都戴着黑色墨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大门外拥挤的人群,就像两座无言的堡垒。
队列按照男女划分,女孩们不得不排队等待。对,这里的女孩多得吓人,那些穿着暴露、浓妆艳抹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妖艳贱货。紧身的吊带裙,长靴与热裤,被大屁股撑出蜜桃形状的紧身牛仔裤让人目不暇接,也勾勒出她们让人喷血的身材。她们踩着笃笃作响的细高跟鞋,裙摆摇曳,步伐轻盈却充满韵律,随着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音乐节拍扭动着身体,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将每一步走出一种优雅和性感的节奏。她们光滑的皮肤在霓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她们的眼影深邃,睫毛长长,唇上涂满让人热血沸腾的颜色,在醉人炫目的灯光下,这些散发出让我们这些大男孩无可抗拒魅力的夜之精灵,骄傲地迈入酒吧。 留下一阵轻微的高跟鞋踢踏声和一股无形的电流,吸引着我们追随着她们的步伐,走近这个充满未知与刺激的夜。
等我们走得更近些了,这才发现队伍中甚至还有许多穿着比基尼的辣妹,她们披着大衣,大衣下直接是用泳衣来称呼都算过分的比基尼,亮金色,橙色,桃粉色,各种颜色鲜亮的细窄布条,还有异国情调的豹纹图案,胸口三角形的布块都要盖不住她们的乳头了,酥胸和翘臀以近乎赤裸的方式暴露在我们面前。女孩们时不时低声交谈或发出响亮放肆地笑,目光偶尔瞥过我们这些刚刚抵达的陌生人,她们似乎对我们赤裸的目光丝毫都不在意。
“这是什么夜店啊,还有穿比基尼的?”
“是不是有泳池啊?”
“泳池,夜店还有泳池?”
“我在外国电影上看过有的。”
“不愧是首都啊!”
“赶紧进去吧。”
我们像是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跟着我们前头两个穿着像是嘻哈歌手的黑人涌到了酒吧入口。那两个黑人保镖什么也没说,就让两个黑人进去了。可当我们一行人跟着也要往里走时,这两张脸上都留着线条分明的络腮胡看起来像是电影中走出来的保镖却突然伸出手,挡住了我们。“抱歉,my friend,这不是你们能进的场子。” 霓虹灯照在他们的脸上,闪烁的光影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怎么了?我们怎么不能进去?是要收门票吗?我看他们也没收啊。”我不解地问。
两个除了发型像是孪生兄弟一样的保镖跟没听见我说话一样,双臂交叉在胸前,站得笔直,西装外套下隐约可见鼓起的块状肌肉。
女生队列里两个穿着大衣的妹子,笃笃笃地走上来,掀开她们的大衣,露出她们被细绳比基尼打了超薄码的诱人胴体。两个黑曜石一样的黑人点点头,她们就咯咯笑着进去了。
“嘿,我说,我们怎么不能进?你没有听到吗?”
“规矩,Dark skin Yes,Light Skin no。”那两个保镖终于舍得回答我们了,虽然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达克,赖特,我听不懂,你不能说中文吗?”
“Chinese boi必须有会员,girl只要hot就可以。”这回我们都听懂了,中国男孩没有会员不能进,女孩只要够辣,合着这又是什么只许黑鬼进入的夜店。
虎哥眉头一皱,正打算说点什么。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踢踏声,我们的救星露露闪亮登场。身材完美得像是电影女主角的她也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踩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被黑丝紧紧包裹,黑色低胸套裙将她的傲人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深V设计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口微微起伏,丰盈的胸部呼之欲出。
浑然一副夜店女王打扮的露露,气场十足地走到门口,她一手轻轻搭在腰间,一手将墨镜下拉,露出她那双微微上挑带着笑意的大眼睛,露露用她带着火花的视线扫视了我们一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他们是我请的客人。”
话音刚落,那两名戴着墨镜、身着黑西装的保镖对视了一眼,恭恭敬敬地让开道路。我们连忙鱼贯而入,跨过他们走进酒吧的大门,跟着露露那随着步伐微微颤抖的挺翘肉臀走进这片黑色的诱惑世界。
我们穿过一层厚厚的黑色幕布,走进一条昏暗又温暖的长廊,音乐瞬间变得震耳欲聋,嘈杂的音浪冲击着我们。 “Them bunnies need black!??Them bunnies need some treats!??Them bunnies need some of??This big ol' black meat!”
我除了black和meat之外一点也不懂她们在唱什么,过道里一张巨大的斑马装饰画下,一个漆黑如墨的矮壮黑人男子,正在与一个身材高挑、染了金发的白皙姑娘亲热地接吻,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们几眼,那姑娘穿着一件显得小得不能再小的粉色比基尼,细绳深深没在她的股沟里,还有黑色的粗手指像巧克力没在白奶油里一样陷在女孩的屁股里。
这样的场景说实话让我有些不舒服,在乔芸宿舍里遭遇的不快回忆再度涌上心头,但我不像让这样的坏情绪毁掉这美好的一天。于是我收回视线,紧赶两步跟上露露大声说:“这是你开的酒吧?”
但是音乐声实在太大了,露露没有听清我的问题,“你说什么?”
“我说,这酒吧是你开的吗?”我吼得声嘶力竭,我实在有些好奇露露怎么会开一间特别招待的黑人男性酒吧。
“酒吧?不是我开的,是我的爸爸!”
“你爸爸?”
“对!我们到了!”
我们走出那条昏暗的长廊,来到主厅,一出长廊,让人身体也跟着振颤的音浪就铺天盖地而来,每一声低音鼓点都像是一记重锤,直击你的胸口,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随着强烈的节奏贯穿整个空间, 让人疑心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误入了异次元空间。
而且这里面要比我想象的夜店要大得多了!我怀疑这里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大厅正中央是一个被垫高的大型平台,平台的四角看起来是卡座区,核心位置建有一个泳池。池水里撒满了粉色和红色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看起来像是在发光。甚至还有两个在泳池上飘来荡去的充气卡座,只是这会儿上面没有客人。池壁是透明的玻璃设计,四周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了水下的一切,此刻几对身穿泳衣的黑男国女组合正在泳池中嬉闹,动作十分暧昧。泳池正上方是一个从天花板的位置降下的供DJ打碟的平台,五彩缤纷的激光随着DJ打碟的动作旋转着激射向四周,眩目的激光照射在如镜的水面上,激起一层层闪耀的光波,随着泳池中的水波激荡,光影也被不规则地打散,反射出的光斑洒在池壁四周,也映在了那些在池中嬉闹的男女身上,让她们看起来五彩斑斓的,像是从奇幻故事里走出来的美丽生物。
平台四周的烟雾机制造的白雾呲呲呲地喷射着,海市蜃楼从此升起,灯光与烟雾在空中交织,激光先把白烟渲染成彩色,又穿透炫彩的迷烟,射向泳池四周舞动的人群,我看到无数模糊的黑色身影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扭动着身体。空气似乎都在跟着他们律动,好像这不是什么泳池,而是一片狂欢的海洋,灯光忽明忽暗,天花板上旋转出五颜六色的光束,照射在舞者们扭动的身体上。DJ在空中楼阁上挥动双臂,台下的人群仿佛被他操控一般,随着节拍疯狂舞动,肆意释放着青春的能量。
露露领着我们穿过在中心位置设有钢管舞设施的卡座,挤过跳舞的人群,推推搡搡地前行,来到大厅一侧的吧台。几小群人围在吧台边喝酒。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味,湿润的甜香味、带着泥土的气息,还有草本植物被焚烧的焦味。酒保动作娴熟地为客人们调制各式各样的酒品,调酒杯在他们手中翻转飞舞,客人们边喝边叫,周围时不时传来欢呼声和尖叫声。一位肤色浅黑、像碧昂斯一样美艳的女人穿着橙色比基尼,端着摆着各式各样彩色饮品的托盘走来走去,两位穿着迷你裙的中国女孩正夹住一个黑人魅惑地跳着电臀舞。
“欢迎来到sweet rice bunny 俱乐部!吧台就在这边,今晚你们的所有费用算在我账上。告诉酒保就行。”吧台里的酒保冲我们点点头,好几个队友立刻坐到吧台边点起酒来,“你们准备怎么玩,这整个大厅除了卡座都是舞池。”她指了指平台,“包括那个泳池都是,喝嗨了进去游一游也行,只是记住别把自己淹死!”
“可是我们没有泳衣!”
“泳衣,你们需要吗?就算光屁股进去也行啊。”露露笑着点起一根看起来像是手卷的卷烟,深深吸上一大口,微弱的火星轻轻跃动,然后她猛地把一团烟雾喷在我的脸上。
烟雾扑面而来,我忍不住吸入了一口,奇异的味道在我的喉咙里翻滚,伴随着呛人的刺痛,灼热感在喉间翻起,“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的胃也开始翻腾,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腹部涌上。
“Mvp你没事吧?”
我一边咳嗽一边摇头,李阳凑了上来,一边拍着我的背让我坐在吧台椅上,一边替还在咳嗽的我解释道:“露露!我是说露露姐!我们的Mvp没抽过烟。” 旁边几个队友也跟着笑起来。
可是这真的只是普通的香烟吗?我搞不懂。不知道是因为我适应了,还是烟雾变淡了,令人反胃的恶心感觉逐渐消失了。现在我才分辨出来,这就是我刚才闻到的气味,只是要浓烈得多了,那一丝留在喉头的怪异甜香,仿佛在夏日艳阳下爆裂开的成熟果实,还夹杂着一些焦糖刚刚被融化时的轻柔气息, 伴随着灼烧感在我的喉间跳跃,慢慢侵入我的身体,我又吸进一口,这一次要好多了,甜味和焦香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脑袋开始发木,时间似乎也跟着燃烧起来。李阳还在拍着我的背,但他的动作似乎慢了好几倍,我看到他的手缓缓落下,脸上的表情也像是在逐帧播放。
“放~松~点,今~晚~你~也~是~主~角~”露露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我才没来得及应一声哦,慢动作的露露便离开了我的身旁,队友们围着露露大声地说着话,所有的声音都显得遥远,仿佛经过了层层过滤,如果不集中注意力我几乎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包厢,什么兔女郎,不管了,反正也听不懂。我感觉连身边的音乐也失去了原来的刺耳节奏,变得沉闷而悠长。我的呼吸也变得缓慢而沉重,四周的人仿佛被抽离了现实,像是泡在一层厚重的空气里,每一个动作都被拉长,甚至连激光穿过水面的轨迹都异常清晰。一道道交错的光线在水中游动,在水下编织出一张绚丽的彩色光网。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少人嘴里叼着那种手制卷烟,还有拿着玻璃烟管的,他们吞云吐雾,脸上一帧又一帧地舒展出迷醉的神情。
“喝~一~点~润~润~喉~”虎哥朝我推过来一杯艳红色的液体,晕开的冰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是~什~么?”
“草~莓~什~么~~~代~基,是~甜~的。”
我没有再多问,就端起杯子,说话对现在得我来说挺麻烦的,我摇晃着把玻璃杯贴上我的唇,轻轻抿了一口。甜美的草莓味瞬间在舌尖炸裂,满口的浆果甜腻来得有些过头,几乎像在喝果汁,不对,那简直比果汁还要过分,让人愉悦的果糖在我的口腔里拼命地讨好着味觉。随后紧跟而来的,是微辣的灼烧混合着淡淡的酸,我可以感觉到它们从我的喉咙蔓延到胃里。
这……就是酒的味道?作为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运动员,我连喝啤酒的次数都极少,更别说这种鸡尾酒了。我本以为酒精会盖过甜味的,但它和我的想象完全不同,夏日的果汁与微醺的激情结合在一起。我一口接一口,啜饮着糖浆一般的甜腻,每一次吞咽,喉咙都感到一种奇怪的滑腻感。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兔子们,有着匀称光滑丝袜腿的兔子,长耳一晃一晃的兔子们,扭动着她们长着短短兔尾巴的屁股走到我队友们的身边。 这是幻觉吗,妖娆的红底漆皮高跟哒哒哒哒,我突然意识到她们不过是些戴着兔耳冠耳饰的兔女郎。
我仰头灌下草莓什么他妈的代基,一滴也不剩,心跳微微加速的我有些恍惚地看着亭亭玉立的黑色长发兔女郎,挽起满脸都是红艳艳青春痘的虎哥,娉娉袅袅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心里开始觉得,草莓什么他妈的代基确实很配现在这迷离的气氛——它甜的发腻,像这个美好的夜一样。
“Oh! ~Ya ya~Like 03….”DJ切了一首歌,李阳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母兔子,留着酒红色短发的,他们在吧台旁的阴影中缠在一起,我可以看到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雪白乳房,两团白色之间闪烁着金光,那是李阳的金牌吗?我从没有想过李阳的胆子会这么大。
但是我马上发现我错了,因为我听到了母兔子说的话,“别~那~么~害~怕,我~的~冠~军。”主动的人根本不是李阳,“她紧紧地抱住李阳,将摇摇晃晃的赤裸乳房贴在他的胸前,她的乳头挺立着,让人分心,李阳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你~应~得~的。”
兔子的红唇贴在他的脸颊上,她吻了他,“想~吃~吃~看吗?” 李阳似乎想说话却被强行制止了,兔子抓住李阳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然后她发出一声闷哼。傻子也知道,那是李阳张开了嘴叼住了她的嫩嫩的乳尖。
啧啧啧的湿润声响,穿透轰鸣的节拍,我舌尖上残留的甜味似乎越发浓郁,我也很想知道她尝起来是什么味,会像听起来这么好吃吗?啧啧声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呼呼的喘息,白花花的乳房更耀眼了,我猜是李阳留在上面的口水在闪烁。
“I just really want to fuck”歌这么唱着,连我也听得懂,英语比我好得多的李阳更听得懂。于是他拉过她的手,让她戴着白手套的小手停在自己裤子凸起的前端。
如此香艳的场景似乎让我那恍惚的精神也得以集中(实际自然是吸得那两口二手烟效力快过了),脑子里那种被放慢的感觉所剩无几,我的动作恢复了平稳,世界几乎回到了正常的倍速,声音也再次变得清晰。
嘶啦,拉链被拉开的声响,李阳硬挺的阴茎露了出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包皮完全褪下,露出鲜艳的红色龟头,“好可爱。”
“什么好可爱?”
“我是说,你太硬了,我的冠军。”兔子亲吻他的脖子,纤手滑过他的两腿之间,李阳发出急促的呻吟声。
“我们只想说声谢谢,” 兔子说着,单手抓着他勃起到极限的阴茎,连着他的睾丸一起,李阳的阴茎龟头不停地渗出清亮的先走液。“感谢你们为露露做的一切。”
“哦,操……哦……”李阳喘着气,低头看着两腿之间的兔女郎。
“你想让我舔它吗,冠军?”兔子抬头看着他问道,
“哦,操,我……”
“你想要吗?”红发兔子撩了撩头发,“用我湿润的小嘴包住你的鸡巴,一直到你射精……好吗……”
“轻……轻点……哎哟……疼……”
“安静,我的冠军。”红发兔子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李阳的蛋蛋,那一定很疼,“你想让我把你的小鸡巴吃掉吗?”
“哦……你她妈……什么小鸡巴!”发出沉重喘息的李阳,似乎因为‘小鸡巴’这个称谓清醒了些,他似乎想要挣脱兔子的控制,我不清楚他有没吸那种烟,但他一定喝了不少酒,所以最终他只能像只蠕虫一样在地板上可笑地扭动着他的身体。
“就是这个,像可爱多一样的小东西~”兔子的语气变得狠厉了起来,她的一只手也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李阳的鸡巴,包皮随着她粗暴的动作上上下下,另一只小手捏住他通红发胀的睪丸,来回按揉,“我在问你想不想让我吃你的小鸡巴!”
“我……我……”
在李阳继续发出没用的呻吟的同时,画着浓妆的露露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我的身旁,“怎么样,好……好点了吗?” 露露的脚步摇摇晃晃,似乎连站稳都费劲。我立刻意识到,她依然还在‘嗨’,我刚才只是吸了两口,露露可是抽了一整只。她举起手里拿着的那一杯淡黄色的鸡尾酒,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几大口,淡黄色的酒液顺着杯沿流进她紫色的嘴唇。
“好多了,你别喝那么……”
“你也想喝吗?”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你帮我喝掉她。”
“让我喝?”我的话音未落,露露就仰头将杯中所剩无几的酒液一饮而尽,随后眼神迷离的她将空杯随手往后一扔,我以为她是嗨得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酒杯恰好飞向吧台的方向,吧台后的酒保以令人赞叹的手法凌空接住酒杯。他冲我举杯示意,而我只能来得及看他一眼,因为露露没有任何预兆地扑了上来,突如其来的冲力让我差一点就从吧台椅上摔下来。
她柔软的身子贴在我身上,带着一股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甜腻气息,“露露,你……”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我们的双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火热的鼻息直喷在我的脸上,我还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她软糯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我感到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了我的嘴唇,她之前饮下的酒液混着她口中的香津顺着她的舌头涌入我的口腔。我之前喝过的草莓调酒甜而清爽,像夏天的微风,但这酒完全不同,酒精的辛辣气息随着酒液的流动在我的口腔中炸开,齿间残留的清甜余韵被烈酒的味道瞬间击溃。我本想推开她,但她的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后颈,根本不给我退缩的机会。露露喂酒的动作猛烈又急促,丝毫不给我停顿的时间,我只能下意识地吞咽,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像一道灼热的火流席卷了我的喉咙,灼烧着我的感官。她的香舌继续在我口中游走,酒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我们唇齿间来回交替,我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这样的举动却让我们的身体缠得更紧了,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压着我的胸膛,柔软得几乎让我忘记了呼吸,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梁骨下滑,在裤子的边沿来回抚摸,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灼热的甜蜜中,酒精在荷尔蒙的助力下燃烧起我的意识,我感觉世界被烈酒和她的吻彻底吞噬。
在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她终于松开我,我大口喘息着,喉咙里依然残留着烈酒留下的灼烧感,我的心里居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舔了舔嘴唇,用发干的声音说:“你的东西一直硬梆梆的,在顶我。”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她又咯咯咯地痴笑起来,“你一直在看她们。”她手指向我的侧后方,那是李阳和红发兔子所在的方向。
“我……”
“别不好意思,想看就大方点看。”她用手推动我的吧台椅,让椅子转了半圈,李阳主演的情色电影继续播放。
“不要就算了。”红发兔子放开了手,李阳坚硬如铁的鸡巴指向天花板,她利索地站起身, 我看到炫彩的激光打在她白嫩光洁的肩膀上和颤动不已的美乳上。
“别停,别停,我要!”在混合着汗水酒精和古怪气息的地板上,李阳恳求道。
红发兔子因为闪烁的灯光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我改主意了,我要踩你!”兔子弯腰抬起她被泛着油光的黑色丝袜裹得紧紧的丰腴大腿,把红底高跟鞋从浸润在脚汗里的雌肉骚蹄上扯了下来。
李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踩?”便被尚冒着热气的黑丝美脚踩翻在地……
这是我那天看到的和李阳有关的最后一个画面,原因无他,因为我被露露拖着手离开了吧台。
“来吧,我们走!”我们再一次推推搡搡地穿越舞动的人群。夜已深,夜店里的人也愈来愈多,舞曲的节奏也变得愈加疯狂,丛天花板上旋转射出的彩色激光,映在舞池中舞动的人群上,为舞动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也把她曼妙的身影映衬更加妩媚诱人。舞池中的人们早这节奏点燃了,身体随着劲爆的音乐肆意扭动,忘情地享受着每一秒的快感。我听到很多声音,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尖利的叫声,它们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根本辨不清方向,我只能任由露露牵引着我穿行过这一片狂野的欲望丛林……
我们终于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一扇厚重的黑门前停下,她推开门,我跟着她走了进去。
眼前是一间亮着紫色氛围灯的温馨小套房,设施齐全,布置精致,随着门“咔哒”一声被合上,舞池的喧嚣在一瞬间变得遥远又模糊。
“这是哪?”我有些迷茫地问。
“我的办公室,你坐,我搞点吃的。”我走到一张摆在两盆绿植间的两人沙发上瘫了下来,靠在沙发背上,我的身子软得使不上劲,鸡巴却硬得难受。露露把上衣脱了,随手甩到地上,上身只剩一件黑色文胸的她,翘着屁股蹲到一个小冰箱前,身上散发出一种慵懒又致命的诱惑,看着她的样子,我的鸡巴胀得更厉害了,“意面还是三明治?”
“都……都可以。”
“还是意面吧,番茄肉酱的。”她把食物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又拿出一瓶瓶塞像个宽边草帽的酒,倒了两杯,这才拿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侧身跪坐在沙发前,胸前那两颗被紧身塑形胸衣勒在一处的坚挺圆乳,被紫色氛围灯赋予了魔幻的质感,不老实地晃动撞击着。
她把一杯酒塞到我的手里,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cheers!”随后便仰头灌下一大口。
我扫了眼清澈透明的酒夜,一闭眼,也学着她的样子牛饮起来,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直冲我的脑门, “咳咳咳~”我立刻咳嗽起来,这酒和先前她用嘴喂我喝下的那杯鸡尾酒味道有些像,但要来得更烈,它灼烧着我的喉咙,我咳得双眼泛泪,我的身体也因酒精而发热。
她用左手接过我的酒杯,把杯子放到地上,同时用右手隔着裤子摸到了我胀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我的身体跟着颤动了一下。
“胀得难受吧。”她边说边用手慢慢拉开我的拉链,“谢谢你帮我哥哥报仇了。“她嘴里含着冰块,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哥哥?”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一边嘎吱嘎吱地嚼着冰块,一边剥下我的内裤,“陈路啊,你问过几次的,你没觉得我长得和她很像吗?”
我呆呆地盯着她的脸,她手抓着我的鸡巴歪着头,人畜无害地眨巴着她的大眼睛,一缕秀发垂在她的双目之间。
这是什么妹妹报恩的戏码吗?但我和陈路只是在球场上交过一次手,早就记不大清他长得什么模样了,你说像就像吧,于是我呆呆地应道:“有点吧。”
“你帮他赢了那座奖杯,我就是你努力的奖品。” 她在我耳边低语,热腾腾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不想知道陈路发生了什么?”
“什么?我……知道什么?“这么一个性感的尤物跪在我的面前,我的鸡巴因为她而跳动,事前液流个不停,说句不好听的,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在这时候关心她的倒霉哥哥。
露露应该是听出了我话里的焦躁,她张开嘴,没再说话,俯首朝向我的鸡巴。
当露露微醺的唇贴上我敏感的龟头时,一阵温热的感觉顺着她柔软的芳唇传导进我的身体,她的唇上似乎燃烧着让人疯狂的火焰,“哦~哦~啊~“我难以控制地呻吟起来。伴随着她的吮吸,轻微的刺痛感和麻痒感同时袭来,轻微的灼伤感顺着她的唇扫过我的鸡巴,在我的鸡巴上跳跃,每一次接触都像是触碰到禁忌的火焰,马上跟着又是碎冰带来的冰凉触感,仿佛一缕清泉拂过烫伤的肌肤,让人感觉像是在冰火交织间游走,随着她时慢时快的吞吐,陌生的剧烈刺激感从下腹瞬间传递至四肢百骸。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含鸡巴,根本没有什么经验可以拿来参照,后来我才知道,普通的口交并不会给人这么夸张的体验。我那天的神奇感受大概是因为她刚刚喝过高度酒,她嘴里残存的酒精渗透到了我们的每一次接触中,再加上她嘴里又含了冰块。初次经历这种亲密接触的身体本就极为敏感,这样的冰火两重天更是远超出我的想象,每一下吸吮、每一次轻柔的撩拨,都让我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和慌乱,我的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呼吸越发急促,心脏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扑扑直跳。
我试图控制自己,想要压抑住那越来越难以抵挡的快感,却发现自己的意志在她每一次的吸吮下迅速崩溃。在那种新奇又霸道的感官冲击下,快感积聚得太快,根本无法缓解或延长。露露的节奏时而缓慢、时而急促,仿佛在故意玩弄我那毫无抵抗力的感官。我能感觉到那股无可抑制的欲望正在体内迅速积累,那股澎湃的热流好像随时都要从我的体内迸发而出。我试图发出警告,但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露露……停……我……我快……”
露露听到我的话,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速度,没过几秒,我的身体便开始失控,“我……我要……射……”就在那不可避免的时刻到来之前,露露猛然抬起头,吐出了我的阴茎。那股紧绷的快感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我无法抑制地冲到了高潮。我的阴茎在空中剧烈地抖动着,灼热的液体带着解脱的力量喷射而出,喷洒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我能看到那些带着我体温的白浊液体像是热奶油一样,一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我能看到那些白浊的痕迹映衬着她在紫色灯光下微微泛红的皮肤。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精液在重力的重用下顺着她的乳沟以及她乳房的曲线缓缓滑下,在灯光下闪烁出迷离的光彩。
露露低头看了一眼,对我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好像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而我只能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任由高潮的余韵在身体中回荡,那一瞬间的释放带来短暂的空白和虚脱感,我的世界在那一刻是静止的,只剩下眼前的画面——她的乳房上沾满了我倾泻而出的欲望。
趁我喘息的功夫,露露站起身走开了,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根点燃的手卷烟。她坐回沙发上,懒洋洋地倒在我怀里,慵懒地抽了几口,然后把烟递到我嘴边,示意我也来一口。
我摇了摇头,“我从来不抽烟。”
“可这也不是烟。”她的声音像在哄小孩。
“那到底是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
“只是些草叶子,来吧飞哥,凡事皆有第一次。”她见我仍在犹豫,半是安抚半是催促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这玩意儿不上瘾。”
在她的坚持下,我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这次只是轻微咳嗽了两声,露露非常高兴,她冲我鼓起了掌,傻呵呵地看着我, “就是这样,太棒了!就今晚,哈哈哈!让我们玩得开心点。” 她笑得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染了我,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我刚才吸进去的不是什么烟,而是一种让人快乐的仙气。
我们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地传递着手中的“草叶子”,紫色灯光下,露露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灿烂。我渐渐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刚进来的时候还觉得微凉的房间,现在好像笼罩着一层温暖的薄雾。我的四肢变得有点轻飘飘的,像是失去了重量,紧接着,胸膛也跟着松弛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放松,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漂浮在彩云里。
“感觉怎么样?”露露笑着问,我用大笑回答她,根本不需要说话,因为我已经完全嗨了。
草叶子的火苗燃尽,烟雾随之消散,我的大脑像是变成了棉花,轻轻一动,意识就随着飘了出去。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又柔和,灯光、家具、露露的轮廓,都像是被一层薄纱遮住了。一股饥饿感爬上了我的胃,我感觉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我想起身去拿点吃的,却觉得腿沉重得抬不起来,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瘫软的身体,我感觉自己被沙发锁住了。
“露露,我要吃……”我只好向露露求助。
“哈哈,你被沙发黏住了吗?”
“好像是。”我连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
“我帮你拿。”露露从微波炉里拿出热腾腾的意面,食物得香气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那股香味勾的饥肠辘辘的我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我的胃咕咕叫了起来。
“别急,妈妈这就喂给你。”她把盘子放在我的膝头,用叉子卷起一大团意面,轻轻递到我的嘴边,我乖乖地张开嘴,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孩一样咬下去。
“太好吃了……”我情不自禁地赞叹道。面条的质感偏硬,很有嚼劲,让人讶异的是味道,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这是露露冰箱里翻出来的冷冻意面,我都要怀疑这是什么我从未品尝过的珍馐美味了。番茄清新的酸感让我精神一振,迅速打开了我的味觉,然后是软烂的肉酱,随着我的咀嚼,咸鲜的味道像海浪般一层层地涌上来冲击着我的味蕾。一口接一口,番茄的酸甜与肉末的丰腴在舌尖上不停回旋,一齐在我的舌尖舞动,仿佛这两种味道本该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好吃吧,抽完叶子吃什么都超好吃!它会放大你的感官。” 露露很得意,她说着也给自己卷了一叉子,一口吞下,一边咀嚼一边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唔~我都可以吃出盐粒的鲜味,像在海边一样,咸咸的海风扑面而来。”
她接着喂我,自己偶尔吃上一两口,每一口对我来说都像是人间至味,就在我们快要将整盘意面扫荡干净之时,露露突然毫无预兆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
“我想到我哥。”
“茜茜?”我突然想起那个黑杂跟我说过的陈路的外号,这么想这对兄妹的名号还蛮搭的,飘在空中的我傻笑了起来,“哈哈哈,露露和茜茜。”
“你在笑什么啊?”
“就是名字好笑,我,哈哈,我不笑了。”我努力收住笑意。
“你知道吗?我哥前年在训练里被铲断了腿,也是像你这样不能动,我妈也是像这样喂他东西吃。”
“断腿?你哥就是这么退役的。”
“嗯。”她擦了擦泪流满面的脸,眼泪却越发汹涌。
“不会是那些黑杂干的吧?”
“就是他们。”
“难怪你这么讨厌他们,唉。” 我看着露露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嘴里嚼着那带有浓烈咸味的意面,却感觉那咸味越来越像眼泪。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露露,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后来我们就干脆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事后我想绝对是那‘烟’的问题,那玩意儿估计有放大情绪的作用。
我一边用手帮露露拭泪,一边欣赏她的脸,她的眼线被她的眼泪完全毁了,在眼睛下方染出一块黑色的三角,看起来倒有些哥特风格,悲伤的情绪渐渐过了,她又香又软的小身子缩在我怀里,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在她软弹的臀部上,我大着胆子开始摸索起她的身体,把手伸进她的胸衣,逗弄起她硬挺的乳尖。
她喘息着,低头看向我的脸。“太好,小飞,感觉太好了,小飞。”她低声说。
“什么?”
她的回答是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拉向她,我们的双唇久别重逢。她的舌头沿着我的下唇滑动,然后轻轻深入了我的嘴里。我们继续在沙发上热吻,她的手挪到我的胸前,着急地把我的上衣扯了下来,我倒在沙发上,而她骑在我身上,脸颊泛红,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头发凌乱, 像只发情的小猫。
她的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我的鸡巴,“他好像很高兴见到我!”
我来没有这么兴奋过,那感觉就像我的两腿之间烧着一团火,于是我脱口而出,“我想肏你。”
“你当然想?”她边说边把氛围灯也关了,“每个男人都想。”
“为什么要关灯?”她的屁股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我想她在脱她的裙子,“我想看着你。”我伸出手想要把灯打开,但她抓住了我的手。
“听话,大男孩,这样更好,交给我就好。”
“好吧……”可能有的女孩喜欢在黑暗中吧,这不重要,只要能开始就好。一些冰凉的液体浇在我的鸡巴上,让我发出啊啊的惊叫。
“只是一些润滑液。“她一边解释,一边用她温软的柔荑在我的鸡巴上上下抚弄,把冰凉的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我坚硬的鸡巴上,我则像头公牛一样喷着气。没多久,她的小手就开始指引我,来到一个热乎乎的洞口,这就是女孩的那里吗?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该戴个套,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欲火焚身的我本能地朝前顶弄,却不得其门而入,我只能哀求道: “我可以进去了吗?”
她没有拒绝。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在她的掌握下,我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的小穴。瞬间,我的整根鸡巴被湿润和温暖所包裹,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我用双臂环抱住她的软腰,用尽全身力气下压,直到她的屁股撞在我的蛋蛋上。
“哦……”她舔着嘴唇发出呻吟,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阳具。
“会疼吗?”
“不疼。”
“如果我弄疼你……哦……”她没等我说完,就开始耸动屁股,她在我的身上跃动,我只剩龟头留在她湿润的洞穴里,然后她全力下坐,我的阴囊再次撞击在她的肉臀上。
“肏我,用力!”露露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听到这话的我除了加速顶送自己的鸡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用力的抓住了她饱满的双峰,嘴巴对着她微张的丰唇吻了上去,她异常主动地伸出了舌头和我湿吻了起来。双手环绕过我的脖颈用力地把我往她身上压。她绵软的身体就像大海的波浪一般,一浪又一浪,冲击着着我这片沙滩。
感受到她的激情,我的屁股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来回顶送,我们的生殖器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我的小腹上沾染了许多随着激烈的交合喷溅出的液体。
一阵高强度的抽插后,我松开了露露的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抽插的速度也有所降低。但露露立刻催促道:“快点!用力啊!”听到她的话,不愿意服输的我只能奋起精神,继续努力地耸动着屁股,想继续进入她更深的体内,努力地想要满足她。但作为处男的我耐受力实在有限,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露露……露露……”快要升入云端的我无法自抑地喊着她的名字。
像个女牛仔一样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的露露听到我的话,用手捧着我的脸,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小飞,你要射了吗?”
“露露……我到了……哦…… “我发出了一声充满足的吼声,露露也已一声尖叫回应。她趴伏在我的身上,双腿紧紧地夹住我,使我能尽可能深地插入。我全根尽没在露露体内的肉棒奋力地跳动。‘……噗呲……噗嗤…’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注入露露的体内。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肌肉在不断地用力收缩,像是要把我鸡巴榨干……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或者是两个小时,除了偶尔吸吸‘烟’,我们都在黑暗的套房里疯狂地做爱。只有透过百叶窗缝隙的淡淡月光照耀着我们紧紧交缠的身体。我们的舌头舞动纠缠着,我们的手探索着对方身体的每一寸。
露露的柔韧性真是惊人,我们解锁了好几个姿势,当然因为我看不清她,所以基本上都是由她在主导,我们在套房的每个角落疯狂地做爱,我记不清她让我的鸡巴射了多少次,她的嘴,她的小穴,她的小脚,我在她身体的每一处发射,直到我们分享过最后一根‘烟’后我因为无法忍耐的疲惫在她的怀里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吸的‘烟’太多,还是因为听露露说了她哥哥的事。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却无比真实的梦,梦里钟梅罗带着广州队的那帮黑杂找来了,钟梅罗当着我的面强奸了露露,又让露露给他们跳电臀舞。而且他在梦里一直喊她茜茜,这不是露露哥哥的外号吗?这是什么错乱的梦啊,是我把露露说过的他哥哥被黑杂队友霸凌的事实给揉到梦里了?被大黑鸡巴奸出好几次高潮的露露翻着白眼大喊国男的鸡巴和大黑鸡巴就是不能比。这个黑暗疯狂的噩梦最后被我的手机铃声终结。(这个部分的真实记录会放在后日谈)
“小飞,你在哪呢?”手机里传出老祝的声音。
“啊我……”满头冷汗的我看了看四周,昨晚哪个疯狂的夜在我的脑海重闪回,露露不见踪影,我一个人躺在那间套房的沙发上,看来昨晚的事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你什么,你倒是说话啊。”
“哦……我……我昨晚出去玩了,现在在外面。”
“我TM当然知道你们出去玩了,就没一个回酒店的,你还是第一个接电话的。”
“不好意思啊,教练,是……是中午聚餐的事吧,我们肯定误不了,我现在就去叫他们,才……才十点,我们准备下就出门。”
“聚餐和你没关系,你现在立刻回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大连。”
“回大连?老祝你在说什么,不是说放假三天,在北京玩玩吗,怎么突然要回去?我还寻思再多和你请几天假呢。哦,我忘记和教练说了,我嫂子最后一场女甲也在北京踢,我们这赛季比赛不也都结束了吗?”
“哦,算了,东西也不用收拾了,回头我们给你带回来。对了,你现在身上带着身份证吧?”老祝似乎根本不关心我说了啥,自顾自地说着话。
“带着啊。”
“那就行,我现在就给你买最近的机票,你直接去机场,马上回大连。”
“怎么,就我一个人回?”
“昨晚大连和青岛打平了,那老黑,就那黑曼巴还因为和对方球员发生冲突被红牌罚下,最后一场打海港上不了,所以谢指导火线征调你上一线队。这周六,在梭鱼湾进行的保级大战,你可能会上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