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绿草茵茵(我的冰美人神仙姐姐中国女足最娇艳的玫瑰被归化外援黑鬼强占并授精生下黑种)

  2023年11月1日 距联赛收官战还有三天

  今天是大连青年队结束休假从北京返回的日子,我结束了下午在一线队的例行训练,就跑回青年队的宿舍找我的老队友们。我到宿舍的时候,他们正好从大巴上下来,来到宿舍大堂,他们一看见我就齐刷刷地在那点头哈腰喊前辈。

  “肏,你们别闹,我只是临时上调。”

  “怎么样,这几天训练,适应不适应啊?”

  我拿手搓了搓鼻子,“我感觉也没啥跟不上的。”

  “行啊,小飞,选的什么号码?”

  “99号,没有喜欢的号码了,我就挑了个最大的。”

  “不是那傻逼张经理,小飞都进一队几个月了吧,弄得现在还是临时借调,你说这事整得。”

  “就算现在是临时,明年肯定也要签职业合同了。”

  “签了职业合同小飞不是要大发了?”

  “一年得有多少啊,百万年薪?”

  “现在环境没有以前那么好,不过像小飞这种明日之星,三五十万应该有。”

  “那每个月也有几万块了。”

  “还要交税呢。”

  “要交多少啊。”

  “不知道,应该也挺多的吧。”

  “我也想踢职业啊。”

  “什么职业,我看你最多签个中乙的。”

  “中乙也是职业啊。”

  “是职业吗?半职业吧。”

  “哎呀,有什么好愁的。以后等小飞成中超大球星了,让小飞给我们推荐,没准有队签我们当替补,那些关系户不都是这样。”

  “什么中超,我以后要出国的,我要踢意甲英超。”

  “还是小飞有志气啊,我几年内能在中甲打上主力就满足了。

  .....

  大伙儿畅想了一会儿未来,话题又不知不觉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些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美酒甚至‘烟’都让那个夜晚变得格外特殊。对于大多数队友来说,那是个充满香艳和刺激记忆的夜晚。有人回忆起吧台旁的调情,有人说起与女孩在舞池里的贴身热舞,还有好些人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但是也有一些人沉默不语,比如李阳。

  “怎么了李阳,你这个‘司令塔’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有人揶揄道。

  李阳闻言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语气敷衍地说道:“女人不就那样嘛,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是光屁股被绑在D……”

  “你再说?”李阳生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谁再提那晚的事,我跟谁绝交!”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李阳瞪了一眼那人,随即一把推起行李箱,气冲冲地朝电梯走去,留下沉默的众人。原本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这是怎么了?”

  “你们还有人不知道吗?估计是那天晚上玩得太疯了,第二天……”

  “算了,别提了,人家不乐意让人知道,你就别瞎传了。”虎哥打断了他,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道,“对了,小飞,我们还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礼物?”我好奇地看向虎哥。

  他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里面是一副印有AC米兰队徽和莱奥头像和号码的红黑色护腿板,是今年刚出的限定款。“米兰的限定护腿板也。“我开心地说,但是激动不已的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款限定护腿板要好几百块,我这帮抠逼队友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于是我问道:“这真是你们给我准备的?”

  “好吧,不是我们,”虎哥挑了挑眉,“你猜猜是谁?”

  他们是从北京回来的,还能是谁,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露露的样子,我不是那种不愿意负责的渣男,既然和她已经什么都发生过了,第二天我在夜店就表达了愿意做她男朋友的意愿。但她说她要考虑一阵子,等我赛季结束以后再答复我,所以这就是她给我的答案吗?我立刻高兴地说道:“是露露吧!”

  我的话音刚落,大伙儿顿时大声哄笑了起来。

  “我说吧,小飞肯定会猜错,他肯定会猜是露露送的!”

  “哈哈哈,看来是真陷进去了!”

  “我们的MVP被人迷晕了。”

  “哈哈哈,不……不逗你了。”虎哥拍了拍我的肩,他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这是你哥和你嫂子给你夺冠准备的礼物。”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哥和我嫂子?”

  “对,你嫂子下午就到基地了,你那时候还在训练。她说她明天就要去出发去北京客场了,怕碰不上你,所以她把礼物放在门房大爷那,让我们转交给你。” (女甲其实是赛会制的,但我为了剧情发展一直处理成主客场赛制)

  我看了一眼微信,果然在训练的时段有佐佐姐和我哥的留言,因为我一训练完就赶来宿舍了,所以没有看到。“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心中还是有些奇怪,佐佐姐明天去客场,今晚应该在基地集合啊,她完全可以亲手交给我的,怎么还要特地跑来青年队宿舍?

  “小飞,你真打算做露露的男友啊?异地恋啊!”

  “你懂什么,我支持小飞做露露男友。”

  “哈哈,你支持个屁,你就想以后靠小飞队友身份去人夜店白嫖吧!”

  “装什么装,你难道不想?”

  “我不想,我都要到那个兔女郎的号码了。”

  ……

  宿舍的大堂里再度充满了队友的嬉笑打闹声,我心底的这一丝疑虑也在大伙的欢笑声中被冲得无影无踪,彻底地被我抛到脑后了。

  与此同时,一家五星级酒店内,一个看面相约莫有四五十岁、衣着得体的男人面带微笑,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步伐轻快地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满面红光的他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欢愉时光”充满了期待,哦,忘了提了,他此行非为公事,他也不是为了享受单纯的休假时光,而是为了更加直接的需求——寻欢作乐,或者再直接些,他是来酒店里招妓的。

  他走到套房门口,得意地用两根手指从外套兜里夹出房卡,轻轻一刷,门锁在发出轻微的“哔”声之后打开了。随着他步入房间,遮盖住落地窗的自动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金色的阳光洒满房间,一幅由碧蓝的天空以及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构成的美丽画卷出现在他的眼前,它们交织在一处,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融为一抹光。

  这是酒店里一间位置极佳的行政套房,环绕式海景设计能让住客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都能欣赏到大连星海湾的壮丽景色。这样的房间价格自然不菲,算上会员折扣,每晚也要将近五千元,即便对于他这样的成功人士来说,也不是日常的选择,但是今天,这样的挥霍在他看来却是必须的。

  男人脱下身上的貂皮外套,将它随意挂在衣架上,随后双手插兜,闲荡到窗边,扑面而来的温和暖风中夹杂的是混合着檀香和麝香的香薰气味,它们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让人感觉迷迷瞪瞪的。他微微眯了眯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奢华。

  如您所见,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作为一只老瓢虫,他心情如此好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他刚刚欣赏到海景有多壮美,因为这一次他终于点到了那个他垂涎已久,甚至对他来说还有些特殊意义的女子,此刻,那女子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正萦绕在他的脑际。

  “对了,差点忘了!”男人猛地一拍脑门,快步走回衣架旁,掏出外套内袋里的钱包,又从钱包里小心翼翼地翻出那块嵌着几颗蓝色小药丸的塑料药板以及一块小巧的U盘。他轻轻摇晃药板,药丸在塑料板里发出让人心安的沙沙碰撞声,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今晚非整死你不可!”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开始从药板抠下一颗又一颗药丸,急切的动作中透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渴望。接着,他拿过一瓶酒店提供的欢迎水,拧开瓶盖,仰头将那几颗“决胜”药丸一口吞下,伴着凉水滑入喉咙,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这种药物通常需要小半个小时才会开始生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特意提前来了这么早。兴奋不已的他又去浴室冲了个澡,给他梦想中的鸳鸯浴放好满满一浴缸热水,吹干头发,换好睡袍,在酒柜里选了一枝酒……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女主登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已经开始生效,他觉得现在自己的面皮热热的,时间差不多了吧?他瞥了一眼表,离他妈该死的约定时间居然还有五分钟,男人开始感觉度秒如年。

  好吧,还有四分五十五秒,他感觉自己圆圆软软的肚皮也开始热起来了,还有他小小软软的鸡巴也有了要苏醒过来的迹象。就先看看她的抖音吧,还有那个U盘,那个胖子给他的时候,可是一脸的淫笑……

  检测到有U盘插入,播放文件,酒店的电视机反应有些慢,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巨大白圈。他躺回床上,手机上的抖音已经开始播放:“我很高兴能赶上最后一场的女甲联赛,大连加油!还有男队也是,一定要拿下海港,把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大家一起加油哦。”女子边说边对着镜头比出一个爱心,卡嚓卡嚓,闪光灯此起彼伏,喔,那笑容甜美的让人想哭。

  他划拉着手机,视频下是上千条欢迎女神复出的留言,“我美丽的小宝贝,粉丝越来越多了啊。” 如此多的留言让他备感兴奋,这是不言而喻的,一想到再过几分钟,这位万千粉丝心目中的足球女神就要光着屁股跪在他的胯下,在他的肉棒上呻吟,这让他爽到不行,特别是在几个月前,这个‘假清高’的阳光运动偶像还威胁过要举报他,害得他从俱乐部被调回了母公司,从领队兼副总经理降职成了部门主管。

  “哦~哦~哦~黑爹,黑爹肏死我~”卡顿了许久的电视终于开始发出高亢的淫叫,男人把手机放到一旁。

  视频的质量并不高,暗摸摸的,拍摄也很业余,镜头一直晃来晃去,但是那个穿着纱裙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高壮黑人抱在怀中的女子,他化成灰都认得,这不就是姜明佐吗?卧槽,这婊子还跟黑人搞,真是重口啊!

  “哦哦哦~好美……好舒服……黑曼巴的大肉棒,黑爹的大肉棒……顶到……顶到人家花心都酥了……要去……去啦!” 这是在黑人的鸡巴上露出阿黑颜颤抖着喷出潮液的佐佐。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年最后一场比赛我一定会拿出最好的表现回报大家。” 这是一脸清纯对着采访镜头比出爱心的佐佐。

  两个除了长相,几乎没有任何相同联系的形象在他手机和酒店的电视上同时出现,这该死的反差感让他浑身发热,鸡巴更是快爆炸了。

  那黑人把瘫软着身子不时颤抖两下的佐佐放在身旁,三个颜值颇高的女人立刻扑了上去,伸出湿漉漉的丁香小舌,像争夺什么稀世宝物一样对着黑人的巨根和阴囊舔舐吮吸起来。那三个女子一边舔弄黑鸡巴一边摇晃她们白花花的屁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不停流出白浊的浓精。

  “肏,这是什么群P吗?这女的……我肏”他又认出了两个人,一个是他们大连队里的吴乔乔,那是他们大连在佐佐进队前公认的第一美人,另外一个是林若曦,俱乐部给那个黑人外援配的名牌大学毕业的美女翻译。所以这黑人……他眯起眼睛盯着电视看了几秒,果然,就是那外援黑曼巴,他脱光了衣服加上光线又暗,他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早就听说这外援在国内玩得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们俱乐部的美女都要给他肏光了吧。

  “笃笃!“敲门声响起,沉浸在黑人群P视频中的男子赶紧用遥控器调低电视的音量。

  “谁?”

  “是我。”是佐佐的声音。

  “来啦!”男人跳下床,他的睡袍敞开着,勃起的鸡巴随着他的脚步一抖一抖,他拉开房间门,披着俱乐部训练外套的姜明佐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是你……”佐佐看到男人的脸,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她明显被吓到了,亮晶晶的黑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你不知道是我?”男人伸手拉住佐佐,“先进来吧。”他一把把佐佐拽进房里,“我亲爱的小佐佐,可把我想死了。”他边说边猴急地扑上前去,双手隔着衣服在佐佐的身上摸来摸去,臭嘴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

  “毛……毛领队……啊……”佐佐用力把毛领队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你先等会儿……”

  “等会儿?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你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吧?”

  “我没有。”佐佐扫了一眼男人乱颤的肉棒,“你怎么也不穿衣服,真的是……你总要让我先换个衣服吧,信息上说了还让我穿球衣,是你要求的吧?”

  “球衣?哦,你说这个。确实是我说的,那我帮你换?”毛领队又要凑上来。

  “不用了。”佐佐一拉背在背上的运动提包,一个箭步闪过毛领队,“卫生间在哪?哦,我找到了。”她冲进卫生间,啪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记得啊!只要球衣加黑丝还有高跟鞋,别让我等太久!”毛领队冲着卫生间大喊了两句,刚刚在她背后摸到毛茸茸的是什么,是衣物造成的错觉吧,要不然这尤物还能是狐狸精变得,所以有尾巴。他把房门重新锁好,便慢慢踱回床边,把睡袍脱到地上,然后整个人光溜溜地仰躺在床上。

  佐佐一进洗手间就拨通了黑曼巴的电话,黑曼巴好半天也没接,“该死的家伙!”她气鼓鼓地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镜子里是她怒容满面却依旧好看的脸。“算了!”她把还在拨号的手机丢在洗手台上,索性开始换起衣服,一直到她打到第三通,她的球衣和黑丝也换好了,电话才终于被接通。

  “嘿,宝贝你到酒店了吗?我刚才在骑车,怎么样,海景不错吧。”

  “你还有脸提,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叫了毛领队?”佐佐用手撑着洗手台,她的背后还有毛茸茸的尾巴在舞动,这是她最近经常戴的肛塞,不用说,这当然是为了有朝一日把处女菊花献给黑曼巴提前做的扩张准备。

  “我骗你什么了?我的宝贝,我不是说了今天还会有另外的男人吗?难道毛领队不是别的男人?”

  “可你也没说是他?你不知道我和他有仇吗?”

  “我不知道,哈哈哈。”黑曼巴没忍住大笑起来,“好吧,我知道,这又没什么,不过就是个小鸡巴废物罢了,你还对付不了吗?那天我们拍婚纱照的时候,你不也挺会收拾杨迪的吗?”

  “可那是杨迪。”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国男吗?”

  “你?!先不说这个,那你人呢,你不是说你也会在吗?你知道我们队明天就要去北京,我今天本该在基地的,我专门赶来,你居然放我鸽子。”

  “嘿嘿,我说你急什么呢,原来是想我的大黑鸡巴了。”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她赶忙辩解道,但是一想到黑曼巴的大鸡巴,她的花径小道已经像条件反射一样开始分泌爱液。

  “嘿嘿,宝贝放心,我一定会来得,宝贝再等一会儿。大黑鸡巴就塞进你湿透的小屄屄了。”

  “你说你会来。“听到黑曼巴的答复,姜明佐发现自己满腔的怒意基本全消了。

  “我才不会让我的佐佐宝贝守着个黄皮小鸡巴过夜的,我不只会来,我还要干你干到天亮呢,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姜明佐听着黑曼巴赤裸裸的话语,往日无数次被他弄到高潮失神的鲜活回忆立时苏醒,占满了她的脑海,黑曼巴从来说到做到,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夹磨起她的双腿,但她嘴上却只是说:“你最讨厌了。”

  “我可最想你了,你知道,我这么多母狗里面最爱的就是你。”

  “谁是你的母狗,我看你才是公狗呢。”

  “我是公狗啊,哈哈,专门负责和中国小母狗交配下种的大黑公狗。”

  “不要脸,我不和你说了。”

  “等会儿,先别挂。”

  “干嘛?”

  “大黑公狗要听他的小母狗叫两声,要大声点,最好让那小黄也听到。”

  ……

  躺在床上欣赏着佐佐群P小电影的毛领队隐约间感觉自己听到了两声狗叫,但这豪华酒店里哪来的狗,他刚坐起身张望,就听到笃笃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他循声看去,他日思夜想的姜明佐朝他款款而来,她上身穿着因为小了两号而带上紧身效果的大连蓝色球衣,圆润结实的玉腿上套了一双半透明的黑丝长袜,足蹬黑色漆皮高跟鞋。除了这些衣物之外,她什么也没穿,连下半身都是真空的,她下体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止在圆鼓鼓的饱满阴阜正中留了一条,看上去像是飞机跑道。

  毛领队看着佐佐凹凸有致的娇躯,双眼喷火,就将手伸向她的修长诱人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滑腻,他怎么知道这是佐佐和她的黑人情郎撩骚所分泌的爱液,只以为是这骚货发情了,于是他开口骂道:“小骚货,几个月前不是很傲吗,不是还要举报我吗?怎么,现在小穴湿成这样了,就这么想要我的大鸡巴吗?”

  佐佐看了一眼他那顶多有个十二厘米的小鸡巴,一下没忍住发出噗嗤的笑声。

  “你笑什么?”

  “啊……没……没有笑。“佐佐听到电视发出的熟悉淫叫声,转头看了一眼电视,“你在看什么?A片?”

  “对,你主演的,没想到啊,我们大连队的女神居然成了黑人的婊子,你不是要结婚了,如果你的未婚夫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呢?”

  电视上戴着头纱的苏岚正和黑人一边接吻,一边用手对着镜头拼出一个心形,看来这是那天给苏岚当伴娘时候录的。佐佐皱了皱眉道:“是谁给你的?”

  “你的经纪人杨胖子啊,”毛领队一边在佐佐身上摸索一边说,“卖逼也算经纪人的业务吗?哈哈。”

  “原来是他啊。”佐佐心想一定是黑曼巴这么安排的,他一直喜欢在国男们的面前征服国女炫耀他的性能力,他特意让杨迪和他接触,是想让这货误会自己是为了钱才卖淫的吗?

  “那黑鬼给了你们多少钱啊?你们还无套做,嘿嘿,我们一会儿也无套好不好?”这老废物果然以为自己是为了钱才卖的了。

  “收了他好几万呢。”佐佐心里突然起了作弄作弄这老废物的心思,她本来就讨厌他,就当是出气了,“你想想无套肯定要加钱啊。”

  “是吧。我就说嘛,要不是为了钱,你怎么会给那种黑人干,黑人闻起来都滂臭!”毛领队淫笑着把佐佐的手拉到他硬挺的小肉棒上。

  佐佐用手捏了捏毛领队不过国男平均标准的肉棒,早就习惯了黑鬼巨根的她忍不住感叹道:“真小啊!”

  “你说什么?!”

  “哦……哦,我的意思是,还是小点好,噗,“电视里的她正在发出销魂蚀骨的叫声,佐佐强忍住笑意继续说道:“你不知道黑人的东西太大,每次都把人家的小屄屄肏得又红又肿,第二天都下不来床。而且我还要装得很舒服,他还要让我们喊黑爹,实在太累人了。要不是他给的钱多,我老不愿意和那老黑弄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应该叫尺寸合适,不能叫小,没有男人喜欢听女人说自己鸡巴……”

  “哎呀,你就别说了,“佐佐用手堵住毛领队絮絮叨叨的嘴,同时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小鸡巴。这才一边撸动他沾满先走液的湿肉棒,一边悠悠说道:“我们早点开始啊。“

  “好好好,我们开始。“他说着又要去抱佐佐,却被佐佐猛地一下推坐在床上。

  佐佐伏下身子,一边用纤白的手指在毛领队的胸膛画着圈,一边在他的耳边说道,“您不用动,我来服务您就好。”

  “好……好,哦,你要怎么……”

  “您先往里坐点。”

  毛领队一边把身子往上缩一边紧张又兴奋地看着佐佐爬上了床。可能因为之前伤病修养了一段时间,她要比自己印象里来得更加白了,欺霜晒雪的肌肤使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再挑不出半点瑕疵,她乌黑油亮的秀发被扎成马尾垂在左肩上,紧绷的大连人蓝色球衣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挺拔饱满的双乳,纤细的蛮腰,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黑丝裹得紧紧得充满训练痕迹的结实大腿……

  此刻这美娇娘正微微眯着她那双清澈如山泉水的眸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毛领队的小心脏跳的扑通作响,该死的!这骚货的小眼神简直要让他恋爱了,还有她的笑,一点也不像那些外围那么谄媚,带着些微的冷意甚至是嫌弃,让人忍不住从心底生出无穷的征服欲望,他真的好想把这个冷艳的美人压在身下肏得哭爹喊娘。

  她还穿着高跟鞋呢,但他现在可没空去思考她会不会把床垫踩坏了,因为面前的佐佐突然对着他大张着双腿蹲坐下来,她用双手撑在床上,下身前挺,露出她深藏在两腿之间早已春潮泛滥的桃源蜜洞。因为绝大部分的阴毛都被刮掉了,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发情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小头像是肉豆子一般的阴蒂,饱满鼓起像是肉馒头的阴阜,肥厚粉嫩的阴唇被大腿的动作带着微微张开,似在对男人的肉棒发出请君入内的邀请,他甚至可以看到小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因为沾满了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微光,哦,他刚才摸到的尾巴原来是带尾巴的肛塞。

  毛领队忍不住伸手撸动起自己的肉棒,他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真想尝尝你的肉屄是什么滋味,我想了好几个月了。虽然你给那种黑鬼玩过,但我觉得你肯定没病,一会儿我们也无套做好不好,老子要肏得你下不来床,老子想射在你的小嫩屄里面……”

  雪白的娇颜透着情动的红,似笑非笑泛着微弧的唇角微微张合,佐佐用诱人犯罪的声线说道:“毛领队,您这样的要求,好像越界了哦。”

  “越界?你是说无套吧,我也可以加钱,姜明佐,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一进俱乐部我就看上你了!”

  她用贝齿轻咬红唇,过了好几秒才说道:“但我今天可是危险期哦。”

  “危险期?那更好了,要是怀孕了,就生下来,让你的绿帽老公养,要是儿子,我保你荣华富贵!我正好没儿子!”他兴奋不已地说着,听到佐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还以为是这女人觉得他在嘴炮,他赶忙急急道:“我说的是真的,不如跟我吧,我……我包养你啊,省得还要卖给那种黑鬼。你别看我现在只是个小部门主管,其实我有钱的,我在万达广场还有商铺出租……”

  他的话还没说完,佐佐突然笑了起来,她快要忍不了这个满嘴厥词的小鸡巴了,“你说话也是搞笑,呵呵呵……”

  “怎么了?你要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签协……”

  “呵呵呵呵~”佐佐用狂笑打断了他的话,晶莹剔透的美眸里满是讥讽的意味。

  啪,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抬起她的右腿,像个女王一样把鞋底抵在他的脖子上,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因为发力崩得紧紧的,胯间的馒头肉屄重新恢复到了一线天的紧致状态,看着让人心里发痒。

  “唔~你……你干什么,你还要反抗?跟你说我可是付了钱的。”

  “知道您付了钱啦,没听说过SM吗,哈哈哈哈~“佐佐说着腿上又开始加力。

  “原来你是女S吗,这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不许太过分,轻点,你顶疼我了,咳咳咳~”

  “没用的东西~”她收回腿,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不,这一次,她把身子贴得离他更近,春水四溢的肉屄直冲着他的脸,他感觉自己甚至能闻到佐佐蜜穴里所散发出的雌香。满脸春意的佐佐像摆出一副雌畜发请求欢的淫贱模样,继续勾引着毛领队,她用手把微张着的肉屄掰得更开,她的性器简直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恨不得能把自己因为色欲泛红的眼珠给塞进去,他已经看到其中有如莲花般层叠的肉褶在轻轻的张合了,内里的春水随着肉屄的动作涨涨落落,连着尾巴的肛塞也跟着微微颤动,拨弄着他早就乱颤不已的心弦。

  姜明佐好像洞察了他的心思般开口道:“这里面会是什么滋味呢?你想把你的小肉棒放进来抽插吗?小肉棒一直颤抖着,就这么想试吗?我的小穴很紧很湿的哦,你想把你的小肉棒插进去噗噗噗地射精吗?”

  她怎么又说自己小了,但是佐佐把不停流出淫液的粉嫩肉屄越贴越近,让他无暇思考,他只能循着本能说:“ 想~我想~”

  “呵呵呵~我知道你想~你一进队想把我吃了吧~”佐佐忽地直起身子把她柔软的女体靠了上来,坚挺又冲满弹性的奶子隔着球衣贴在她的身上磨蹭,和他脸对着脸,她白皙的面庞上透着红霞,是要接吻吗?他期待地张开嘴,但佐佐只是把右手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弄,她的左手则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着,她的手法十分老练,她不只是用手指简单的套捋,还用拇指按住龟头来回摩擦,在她猛烈的动作下,他这个老司机很快也感觉到他的卵蛋在收紧,他的下身似乎有股热流要奔腾而出。

  “哦……让我插,慢点哦,这样太快我……我会……先……先停下,让我插进去,让我射在你的肉穴里~哦……”

  啪,毛领队被佐佐推倒在床上,“给我闭嘴!”刚刚还柔声细语如同天使的她似乎在一刹那间变成了女恶魔,“下面的黄皮小鸡巴就这么丁点大,还敢口出狂言!”

  “你……姜明佐你在说什么,哦……别别那么快……”他疑惑地看着满脸嫌恶表情的佐佐,在她掌握下的肉棒勃动着,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跟你这个小鸡巴说实话吧,就你们这样子又短又小的国男小丁丁,根本没有办法满足我哦,我的身体早就有主人了。“佐佐看着一脸震惊的毛领队,心中满是快意,国男果然连反应都是一样的,“你那张脸快要笑死我了,嘻嘻。很想中出我吧?但是像你这样的短小早泄废国男,鸡巴连黑爹的五分之一都没有(不是笔误,按体积算),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想包养我?这种废物鸡巴漏出来的废精,就算沾到我的身体内都是一种罪过,还想内射?别逗我笑了,呵呵呵。国男废精的归属只能是马桶!”她一边辱骂他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男人的小肉棒又漏出不少精液状的液体。

  “哦……你这贱货说什么,什……什么主人……我才不是废物……哦哦……别再弄,要……要射了,啊~~”

  感受到手中的小鸡巴再一次膨胀,佐佐果断松开了手,她用手按着他的肩膀在床上站起来,然后用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一脚踏到毛领队已经达到极限的鸡巴上,鞋底剐蹭过他红彤彤的龟头,快感到达巅峰,这样的刺激成了压垮毛领队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到极限的他终于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毛领队的精关再也无法遏制,睾丸紧缩,马眼大张地就开始喷精,被高跟鞋踩在床单上的肉棒顶着鞋底奋力跳动。为了弄佐佐,他可是休养了差不多一周,他本想把他的精液射进佐佐没有防护的子宫的,但此刻这些白浊的精液只能顺着被踩到都有些变形的龟头像垃圾一样喷洒在佐佐的鞋底和酒店的床单上。

  “就射啦?刚刚嘴不是还很硬吗,还要肏得我下不来床,毛领队?这样就出来啦,早泄男!哈哈哈。”她边说边用高跟鞋左右研磨着毛领队还在喷精的鸡巴,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听起来没用极了,“果然像你们这样下贱的国男都是一样的,真是无可救药啊,呵呵!嘴硬的和什么一样,实际上几分钟都坚持不到,还想要中出我,笑死人了。我给黑爹用手弄,半小时都弄不出来呢。废物东西,给我把你的废精喷光。” 面对着这个数月前性骚扰过自己的毛领队,佐佐毫无顾忌,她越踩越用力,被她踏在鞋底的可怜肉虫像是呕吐一样一点点吐出精水。

  “笃笃”的敲门声解救了毛领队,佐佐跳下了床。

  痛并快乐着的毛领队用发抖的声音问道:“是……是谁?”

  “我的主人咯。”佐佐狠踩了两下鞋,毛领队刚刚射出的精液像黏痰一样沾在鞋底,她嘟囔一句,“真恶心,这鞋不能要了。”便把脚上的高跟鞋甩掉,这才走到门口开门。

  “我的宝贝~”高大的黑曼巴一见佐佐到佐佐,就是一个熊抱,宽厚的嘴唇在她粉润的俏脸上印下一个个湿漉的吻。

  “你……你先进来啊,等……等会儿被别人看到了。”佐佐努力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哪有什么别人,不就这个国男吗?”黑鬼朝床上指了指,“难道你还在哪里藏了一个?”

  “就你能说。”佐佐把门推上,走回黑人身边,她双手撑着膝盖,摇动起浑圆挺翘弧度如圆月的雪白肉臀,“有没看到我戴了啥?”

  “WOW,我的宝贝儿,你长了条尾巴。”黑人伸手就抓住毛茸茸的‘尾巴‘,轻拉了几下,佐佐立刻嘤嘤乱叫起来。

  “放……放手啦,你这样扯会痛的啦。”佐佐赶紧制止他,黑鬼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她又含羞带怯地说:“我都是为你才戴的。”

  “真乖,看来我过几天就能给你的菊穴开苞了。”

  “就知道开苞。”佐佐拉起黑鬼的手走向大床边,二人黑白分明的十指紧紧交握,他们像情侣一样来到刚刚才缓过些精神的毛领队面前。佐佐手向下一抓就隔着裤子握住了黑鬼像球棒一样的大鸡巴,大黑手跟着掀起她的球衣,插进她满是爱液的淫穴,她就势背靠在黑鬼的怀中,身材高挑的她在高大壮硕的黑鬼怀中显得十分娇小可爱。她像是跳脱衣舞一样扭动起她的身体,肚脐上挂着的黑桃脐钉在她魅惑的动作下左右摇摆。“老废物,还躺在床上干嘛?还不快滚下来。”毛领队只好乖乖地爬下了床,站在床尾,她昂起头,用下巴冲着他说:“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真男人是怎么肏女人。”

  他们就这么在他的面前旁若无人地干了起来。粗大的黑色‘降魔杵‘在佐佐纤指的帮助下从裤裆里跳将出来,轻车熟路地滑进了毛领队可望却不可得的粉色紧屄里。他都有些不能理解,看起来像孩童手臂一样的怪物鸡巴是怎么会如此丝滑地滑进那紧贴在一起的粉色门扉的。看着方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 ’女恶魔‘高声浪叫着被黑金刚降伏,周身的美肉被撞得花枝乱颤,像个小女人一样向这个丑陋的黑鬼乞求高潮。毛领队自然也硬了,他把这归结于刚刚他吃了太多的伟哥,对一定是吃了太多的伟哥所以控制不住欲望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对着黑鬼肏干国女的活春宫撸鸡巴呢?佐佐被黑鬼肏得直翻白眼露出淫贱的阿黑颜,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把自己撸喷了多少次。黑鬼把浓稠的精液灌进佐佐毫无保护的子宫,而他却只能射在自己的手上和床单上。如此不公平的对比,反而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后来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拿起佐佐甩在地上的高跟鞋一边舔弄一边拿他们当配菜撸管。

  黑鬼看到他这个贱样,笑着对刚刚和他结束法式深的佐佐说:“你看人家这个样子,你要不要帮一帮?”

  “怎么帮?我才不要碰这个贱货,我们不要管他了,接着做吧。”

  “唉,你不要这个样子,人家付了钱的,总要帮人服务一下,宝贝儿你用脚踩他的鸡巴好不好?”

  “用脚踩这个贱货?怎么说?”黑鬼把嘴凑到佐佐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她听完以后,挥起粉拳狠锤了几下黑鬼坚实的胸肌,这才开口道:“就你歪点子多,不过我要这个小鸡巴开口求我。”

  她从黑鬼的身上滚下来,坐到床尾,对毛领队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看四周,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叫你过来就过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他这才挪动脚步走到佐佐身边,他不敢看她的脸,只是低着头,正好看到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玉足。弧度优美的足弓与根根分明圆润饱满的十趾,让她的美脚看起来像是艺术品,本来半透明的丝袜被沁出的香汗和顺着她大腿淌下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晕染出星星斑点,变得更加淫靡。

  佐佐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将两只纤巧的黑丝小脚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挲,发出沙沙声响,两脚的脚趾也跟着微微翻动,见到此情此景,他刚刚发射过已经萎软下去的小鸡巴再度挺立起来,他赶忙试图用手遮挡。

  “不许遮!”佐佐立刻制止了他,“哈哈,老废物,你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变态啊。看着人家的小脚都能勃起,刚刚还没被踩够吗?”

  “我……我才不是,我今天就是药……”

  “啪!”佐佐用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让他闭了嘴,“说你是变态承认就完了,狡辩什么?你们这些废物国男就是猥琐,心口不一。我一进俱乐部就想睡我,还说什么要关心我的生活,鸡巴小胆子也小,你知道他开始是怎么对我的吗?”姜明佐很明显在说黑曼巴。

  “不……不知道。”

  “我第一天给我的宝贝儿颁奖就强吻了她。”黑曼巴一脸得意地回答了他。

  “学学人家,多诚实。”佐佐边说边抬起她的一只脚,贴住他的鸡巴,被香汗和精液浸润过的黑丝玉足的足底触感既热且滑。她的脚趾灵巧的拨弄着他敏感的龟头,这天杀的快感很快便让他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着发出“哦……哦……”的叫声。

  “这废物小鸡巴还享受起来了。”佐佐收回了脚,让人酥麻的疯狂快感随之远去,他抬头看向挂着一脸玩味笑容的佐佐,那女人用食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来回抚弄着,嘴里发出诱惑的声音:“想要,就求我啊,你这个变态足控。”

  快被变态欲望把脑子烧成浆糊的他立刻开口哀求:“求……”但他刚开口,就看到佐佐用手指往地下指了指,他心领神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老变态足控毛国全跪求佐佐女神用黑丝美脚踩爆我的国男废物小鸡巴!”

  “哈哈哈,”姜明佐似乎很满意他的话,被逗笑的她从床尾站了起来,“既然你这个废物开口求了,那就躺下来吧。”

  “躺下?”虽然心中有疑虑,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地板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佐佐修长圆润的双腿间那原本紧贴在一起的一线天已经被黑鬼肏到有些闭不上了,白浊的腥臭精液从红肿的屄口汩汩流出,像蜿蜒的精液溪流顺着结实的大腿流淌到油亮的黑丝上。

  在他满腔的期待中,佐佐抬起一只黑丝玉足,一脚踩在他的鸡巴上,他的鸡巴陷进被黑丝包裹得足底肌肤,湿滑潮热的触感爽得让他叫出声来。

  “不要乱叫,你这个变态小鸡巴。”佐佐用力踩弄,试图惩罚他,可坚硬的高跟鞋底换成了光滑的黑丝,这样的踩踏只会让他觉得酥痒酸麻,胀鼓鼓的龟头直顶着充满弹性的足心,更是让他感受到一种美妙的包裹感,毛国全爽得直叹气。

  “这还成了奖励你了?”佐佐生气地抬起脚来,凌空对准他的鸡巴狠踏了几脚,他这才痛得蜷缩起身子。

  “别生气嘛,宝贝儿。”黑鬼走了过来,站在佐佐的身后。他的黑手穿过佐佐柔顺如丝的黑发揉住她的肩,佐佐偏过头,和他侧身拥吻起来,他一边亲一边用一只大黑手抓住佐佐隆起的美乳肆意揉捏,另一只大黑手抓住佐佐的腿弯把她踩在地上的另一条腿抬了起来,青筋暴跳的粗长黑色巨棒从她挺翘的肉臀下方伸出,粗壮的茎身顶在她正不断流出白浊体液混合物的蜜穴洞口。

  佐佐就这么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在了毛国全的鸡巴上。那鸡巴又不是平面,自然是站不稳的。虽有黑鬼的搀扶,单腿站立的佐佐依然左右摇晃,悬空的黑丝小腿摇来荡去,而她张开的阴唇正像小嘴一样咬住黑色肉棒的茎身背部,因为摇晃,二者之间不停的摩擦,浓稠的精液混合物流淌在黑肉棒上,把他黑粗的茎根糊上了一层白浆。

  很快佐佐就受不了了,哀求起黑鬼,“哦……哦……曼巴,快……快把你的大……大黑鸡巴插进来啊,人……人家忍不住了啊……”

  “骚货,你想就自己来啊,我的鸡巴不在那吗。”黑鬼的手死死抓住佐佐的腿弯,黑色的手指都陷进嫩白的大腿肉里了,面对佐佐的哀求,他前后摇动臀部,来来回回之间,两个人的性器以素股的体位相互摩擦,上翘的鸡巴甚至偶尔能蹭到佐佐的阴蒂,快感的电流随着高速的摩擦从阴蒂扩散至周身,因为高潮了许多次变得更加敏感的佐佐一下就顶不住了,她浑身颤抖着在黑鬼的肉棒上去了一次。

  被踩在脚底的毛国全,本就因为佐佐摇来晃去,就像用柔软的足底给他的鸡巴做着全身SPA,爽到要喷精,佐佐高潮后踩住鸡巴的黑丝脚跟着也是一阵痉挛,圆嫩的脚趾向下弯曲又抬起,来回拨弄擦蹭着毛国全敏感的龟头,像凝胶般充满弹性的脚趾配上被浸透的丝袜特有的丝滑触感让他再也把守不住精关,噗呲噗呲地喷出精水。

  “喂喂,你看这废物射了。”黑曼巴摇了摇还处在高潮短暂失神的佐佐,她只是用眼角轻蔑的瞄了一眼,她现在只顾着喘气,连骂废国男的力气都没有了。黑鬼伸出舌头在佐佐的脸上舔弄,等她略微喘匀了气,他半蹲下身子,昂扬的粗黑肉棒像火箭一样冲向佐佐不能闭拢的‘黑洞’,然后他开始站直身体。

  “噗嗤!”充满了粘性液体的骚穴,在大‘火箭’升空的过程中发出淫荡的声响。大半根鸡巴消失在佐佐‘的黑洞’中。温热的液体随着插入的动作洒落,像是在下一场精液雨。“啪!啪!啪!啪!啪~”黑鬼一旦插入就是马力全开,粗暴有力的抽插把昏昏沉沉的佐佐慢慢唤醒。

  “啊啊哈……哦……啊啊……好粗……好……好长的鸡巴……哦哦……顶……顶到……底了……啊……好厉害……又……又顶到……”佐佐爽得腿都要软了。这种姿势,男人的鸡巴要从女人的臀部下方插入,若是换成尺寸普通的国男,即便插入了,阴茎也会因为长度不够,在抽插时面临时常滑出的尴尬,但是天赋异禀的黑鬼却能轻易地将女人贯穿,即便他的对象还拥有一个因为经常锻炼挺翘浑圆的蜜桃臀。

  “噗滋!噗滋!噗滋!”温热的雨点不断落在毛国全的身上,他刚刚射过萎靡得像是肉虫一般的小屌在黑色足底的摩擦下再度活跳跳地硬了起来。他仰视着踩在他身上激烈交合的二人,在黑鬼巨棒急促又猛烈的插弄下,现在的佐佐再没有办法在摆出冷艳高傲的姿态,她的美眸一脸崇拜地望着身后正在努力肏弄她的黑人。她伸出藕臂,向后缠绕在黑鬼的粗脖子上,充满爱意地轻抚着他的后脑,她这副发骚求肏的姿态让他更加硬了。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难怪现在这么多中国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跟这些丑陋的黑人发生关系,不是因为别的,她们被大黑鸡巴肏服了,在黑鬼的大鸡巴肏弄下,觉醒了女性骨子里的慕强奴性。他刚上大学的宝贝女儿前一段还因为自己骂黑人和他吵过,不会也是因为……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他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像石头了。

  “啊唔唔嗯嗯…”在佐佐的娇喘伴奏声中,黑鬼粗暴地抓揉着她的酥胸,粗黑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夸张的轮廓,噗噜噗噜地朝她的体内灌注着果冻一样的浓精,它们很快又和佐佐的潮液混和成粘稠的淫汁,随着两人猛烈的交合动作从两人性器连接处的缝隙喷溅而出。被肏到摇晃不止的佐佐,一次又一次仰头弓腰,足趾蜷缩,浑身战栗,像动物一样发出没有意义的嘶吼。她软嫩的黑丝肉足不停地在毛国全的鸡巴上擦来蹭去,“又……又射了~” 已经算不清这是多少次了,灼热但已经不剩几滴的稀薄精水流在佐佐的黑丝淫足上,在她的踩踏下,从马眼里一滴滴缓缓流出残精,这疯狂的淫戏似乎没有尽头,三人一次次将淫靡的气氛推向更高潮……

  第二天,路都快走不稳的佐佐是坐的黑曼巴的重机去的基地,大巴都已经到了。在众队友和教练惊讶的目光下她从摩托下爬下来,胡乱地和教练解释着自己男友的车半路抛锚了,后来遇上外援才让他送来。教练让她赶紧上车,她们要出发了。她在车上点头哈腰地和队友说着不好意思,寻了个空座坐下来。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一看,是吴乔乔发来的微信,昨晚如何?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眼冒红心的花痴表情……

  2023年11月3日,联赛收官战前夜

  准备就寝的我正在基地里和我哥打电话。

  “你说咱大连明天能赢不,海港今年那么猛!”

  “肯定能赢,海港都夺冠了,不至于还跟我们拼吧,再说还有有我呢!”

  “你?”

  “当然了,刚刚年满十七岁的青年球员刘宇飞,在中超收官阶段代表母队大连第一次出场,在补时阶段攻入绝杀进球,帮助大连保级成功,我这个剧本怎么样?”

  “哈哈,你这是中国版的一球成名吧。”

  “中青赛的冠军和MVP也拿回来了,你说你弟我哪次说话不算话吧?”

  “嗯,小飞,哥哥知道你肯定行的,还有……”我哥顿了一顿, “不好意思啊,小飞,明天我就不能去现场为你加油了。”

  “没关系啦,老哥,我知道明天是佐佐姐的生日啦,你就好好陪佐佐姐就完了。”

  “啊?小飞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佐姐今年最后一场球,又是生日。如果我不被临时抽调去一线队打比赛,我估计我现在也还在北京啊。”我的脑子里闪过我在北京度过的那个淫乱又疯狂的晚上,直到今天我都不能确定那一切是否真的发生过。

  “我们晚上也会在家里给你加油的。”

  “知道,你就放心去吧,反正明天爸妈也会来现场看我比赛。”

  挂断同老哥的电话,我又跟露露聊了一会儿天,她的表现依旧有些冷淡。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困扰着我,我们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后面有关黑人的梦境真的是梦境吗?那天我们吸了太多大麻了,那是露露后来告诉我的,我知道以后紧张得半死,上网反复查了发现这玩意儿确实没有成瘾性,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有离奇的事,我居然能清楚地记得起梦境里露露跳电臀舞的伴奏里的一句歌词,黑人raper用古怪的语调唱着“White Girl Can I Run You World.”(其实是rock your 但是男主英文水平悲催)后面一句还有什么Chocolate,但这几天我也在百度上搜了,结果没有找到对应的歌曲, 所以那真的是幻觉吧,可我做梦的时候难道还能觉醒编曲的能力?罢了罢了,先睡吧,明天还要踢比赛呢。

  2023年11月4日,联赛收官战当天清晨

  大连的清晨,空气中已经带上了初冬的凉意。草皮上还未干透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我站在边线旁,调整呼吸。作为球队的左边锋,我刚刚被调上一线队,跟着训练了几天,我已经逐渐熟悉队友的风格和节奏,但每次站在场上,内心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这种紧张与其说是对训练的压力,不如说是晚上的那场重要比赛带来的无形重压。

  今天和海港的比赛在晚上八点进行,作为中超最后一场比赛,直接关系到我们能否保级成功。虽然我不在首发阵容,但谢指导让我做好准备,说可能会在下半场派我上场。

  海港已经提前夺冠,但我们必须拼尽全力确保胜利,才能在保级大战中获得一线生机。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因为这场比赛变得有些有些凝重。因为晚上还有比赛,今天的训练不像平时那样高强度,主要是传接球、定位球和射门训练,以及二十分钟的分组对抗赛。谢指导站在场边,目光时不时扫过我。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观察着我的表现。作为左边锋,我更注重如何利用边路空档进行突破,用速度与灵活性在边路制造机会,时而内切,时而下底传中。

  面对先发球员的防守,我依旧找到了几次机会成功突破了对方的防线,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今天我的传接球的节奏始终和球队不在一个节拍上,几次漂亮的突破都没有转化为进球和助攻,这让我有些懊恼。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谢指导站在场地中央,凝视着我们。他的声音在寒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晚的比赛,是我们本赛季最重要的一战。对手实力强大,是今年的冠军,但我们不能放弃,也不要想对手会不会放水。今天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首发还是替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球队的一部分。现在是展现你们汗水成果的时候了,我们一整个赛季的努力,最后会不会有意义,就看今晚了。好了,下午四点半在基地宿舍一楼集合,现在解散。”

  我正准备离开,谢指导走了过来,叫住我说:“小飞,怎么样,昨晚有没睡好?”

  我微微一愣,谢指导很少会这样单独找队员聊天,但我还是点了点头道:“还好。”

  “没睡好也没关系,我第一次代表国家队比赛前,一整晚就睡了一小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的意思是,紧张也是正常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确实是有点紧张。”

  “突破还是很犀利,但注意处理球的节奏。别太急,给自己留些时间观察场上形势。”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训练中那几次处理球稍显仓促的瞬间,的确是自己有点急于表现。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兜个风?”

  “兜风?”

  “对,你去冲个澡,换身衣服,我把车开过来。上我车,出去兜兜风,我带你去梭鱼湾转转。”他说得很随意,就像是约我去喝杯咖啡一样。

  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更不知为何他要邀请我去俱乐部的主场。但我还是立刻点头道:“好,谢指导,那您等我会儿。”

  我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了便装,心里还是有点好奇,谢指导怎么会主动提出和我“兜风”?等我来到训练场边上时,谢指导已经站在他的车旁等着我了。

  “上车吧,小飞。”他向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他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训练基地,谢指导把车窗微微开了一条缝,北方冷冽的空气透过车窗缝隙涌入车内,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谢指导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他开得并不快,车窗外的城市在安静地流动着。几分钟后,谢指导突然开口道:“你知道我以前也留过洋吧?”

  “我只知道一点大概,是德国的亚琛队,好像您进了不少球。”我回答道,心中有点好奇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对,2000年,我加盟了德国亚琛队,那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谢指导平静地说, “第一次主场比赛,是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那可是个德比战。”

  “德比?像米兰德比那样吗?”

  “没错,门兴格拉德巴赫离亚琛只有十五公里,货真价实的德比战,没有米兰德比那么有名,但是更狂热。” 他缓缓地说,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蒂沃利,亚琛的主场,能容纳25000人,那年俱乐部时隔多年重回德乙,球场几乎场场爆满。就算是在下雪天,最死忠的那一面看台,那里的球迷都会光着膀子,围着或挥舞着黄黑色的俱乐部围巾。每次开场,黄黑色的烟火秀,震耳欲聋的鼓声,低沉雄壮的会歌,让你有一种穿越的感觉,就像是原始部落里古老的祭奠仪式。”

  “听起来很刺激。” 车子渐渐驶入梭鱼湾的路段,阳光正好洒在水面上,路边的海水波光粼粼。

  “确实很刺激,压力也是够大的。我那时候可是俱乐部历史上最贵的外援,球迷还给我编了首歌,歌名就叫‘hui hui hui’,在你还没拿出成绩的时候,那种期待会让你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在脑海中代入了一遍谢指导的角色,点头道:“确实是。”

  车子已经逐渐驶近梭鱼湾球场。我也来过这球场好几次了,当然都是来看大连队比赛的,包括佐佐姐第一场代表大连女足的主场比赛。和比赛前人潮涌动的景象完全不同,这座“海洋蓝”底色的雄伟球场现在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谢指导把车停好,带我走进球场。寒风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淡淡的阳光的阳光洒在看台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你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做的?”他见我摇头又接着说道,“比赛前一天晚上,我找俱乐部的看门人要了钥匙,一个人穿过漆黑的走廊,来到球场中央,在中圈躺了一会儿,一边祈祷一边仰望星空,才慢慢找到了一丝平静。比赛是场心态的较量。找到平静,才有机会在压力中爆发,你知道我第二天可就进球了。今晚,你也许也会有属于你的时刻,不用担心,现在先放松。” 他看着空荡荡的看台,指了指地下的草皮:“你也可以试试,反正现在这也没有人。这里和亚琛不一样,但我想你也能找到自己的节奏,让自己放空,太多东西压在心头,反而容易让人忘记享受足球本身。”

  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来到球场中央了,虽然我觉得这样有些不自然,但我还是依言躺下。冰凉的草皮刺着我的背,我望着清冷的天空,寒风拂过面庞,我深吸一口气,夹杂着青草味道的冰冷空气旋即从鼻腔涌入,四周一片寂静。

  望着空荡荡的看台,脑海里浮现出今晚的比赛画面。在这片空旷又静谧的球场,比赛的喧嚣、球迷的呼喊、对手的压力,在这一刻都离我很远。这球场此刻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在这里,我可以踢快乐的足球、真正的足球,我甚至可以闻到足球的气味。我闭上眼,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在寒冷的风中,我似乎我终于明白了谢指导想表达的是什么,这就是谢指导当年在亚琛的蒂沃利球场找到的那种平静吧,只要去享受足球就好了。

  后来回程的路上,我才知道谢指导这一次对我专门进行的心理辅导,是为了弥补此前他没有据理力争让我进入一线队的缺憾,按他原本的想法,我不只早被上调进一队,估计都上场踢过几场球了。当然对于这件事,我本来没有怪过他,这本来就是那个肥猪经理的错。

  同一时刻,数百公里外的北京。刘宇轩正在姜明佐家的客厅里,忙碌地准备着。他正在摆弄地上的茶蜡,这是一种放在塑料杯中的圆形蜡烛,他要把它们排成24的造型。24这个号码对姜明佐很特殊,这不只是她的球衣号码,今天,也是她的24岁生日。

  屋里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但已经充满了温馨的氛围。客厅里简单地布置了一些生日气球,茶几上摆放着几束她喜欢的百合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餐桌上摆放着几盏蜡烛、还有香槟,最引人注目的主角是他特意从一家高档甜品店订购的足球场造型得生日蛋糕,绿油油的草皮上写有“场上后防铁闸,场下最美新娘!生日快乐,我的超级24号!”的字样。

  蛋糕的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绒盒,里面躺着那枚为她精心挑选的钻戒,每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个盒子,他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这次,刘宇轩不仅想给姜明佐一个生日惊喜,还准备补上那场他一直没有正式进行的求婚。当然因为大连女足下午还有有比赛,所以这个秘密的生日惊喜和这个待补完的求婚计划都要等她比赛结束后才会被姜明佐所知晓。

  就在此时,姜明佐的双胞胎妹妹姜明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和姐姐一样有着高挑修长的身材,长相也极为相似,只不过两人一个像火,一个像冰。现在,像火的这个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看着她准姐夫忙碌的背景,眼神有些闪烁。

  “佑佑,你出来啦,你帮我参谋参谋布置得咋样了?”刘宇轩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么紧张做什么,不就是摆几个蜡烛吗?” 女孩一边走向餐桌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刘宇轩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这可是你姐的生日,不能马虎。”

  女孩手拿着黑色绒盒,慢慢走回刘宇轩身旁,看着地上已经摆好的24号茶蜡造型,她轻轻撩了撩长发,漫不经心地说:“嗯,不错,24号对她确实意义非凡。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可以更大胆一点,再加点别的惊喜。比如,在生日蛋糕上藏个小球,让她踢破球才看得到这个‘大招’!” 她用手晃了晃戒指盒,嘴角带着几分俏皮的笑。

  刘宇轩的目光在那黑色绒盒上停留了片刻,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主意倒是挺不错的,但是现在再弄也来不及了,下次有机会吧。”

  “下一次,可要付我版权费哦,唉,”她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都没有人像姐夫对我姐一样对我这么用心啊。”

  “怎么可能,我们家佑佑长得这么漂亮,我记得我们在大学时候追你的人就很多啊。”

  “是挺多的,只是从来都没有我姐多。” 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刘宇轩的侧脸,“我姐可真是幸福。”她用几不可闻的音量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怨。两人短暂地沉默了几秒钟,空气中,仿佛泛起了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古怪酸味,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轻松的笑容。“不过,今天你一定能让她开心到飞起来,她在球场上可是冷面铁闸,场下嘛,我姐从小就爱幻想这些浪漫的时刻,姐夫你这么用心,她还能不感动吗?”

  “希望如此吧,” 刘宇轩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对了,比赛结束后她会直接回来吗?我怕她们队里搞些庆祝活动什么的。”

  “应该会吧,昨天我跟她说了,比赛完了要一起庆祝生日。” 姜明佑回忆了一下,随后补充道,“她这几天忙着备战,就回北京的第一天晚上回来过一次。后来她忙着准备比赛,就没见人影。今天比赛结束应该会回来的,毕竟生日嘛。姐夫你要是跟她说一嘴,她一定会飞奔回来。”

  “我不就是想给你姐惊喜嘛,我还跟她说我在大连看小飞比赛呢,小飞今天也有可能上场的,他们队里跟他一个位置的外援,叫黑曼巴的,上场被罚下了。”

  “我知道黑曼巴,我在大连参加活动的时候也见过一次。”佑佑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不说这些了,我一会儿再帮姐夫你跟进下呗,跟她说家里已经准备好了,让她早点回来。”

  “嗯,那就拜托你啦,” 刘宇轩淡淡地说,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这次真的谢谢你啦,佑佑,你帮了我不少,也祝你生日快乐,这次忘记帮你也准备了。”

  “没关系啦,姐夫,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而且嘛,”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今晚我还打算当见证人哦。”她边说边把黑色绒盒递向刘宇轩。

  “嗯,今天这惊喜她一定没料到。”刘宇轩接过黑色绒盒,低头摆弄着,心里盘算着晚上的每个细节。虽然他们已经领证了,但他一直觉得欠她一场正式的求婚,而今晚,似乎就是最好的机会。

  下午三点半,最后一轮女甲比赛开始了。他和佑佑一起看的网络转播,大连女足以二比一的比分逆转赢下了比赛,佐佐在比赛里表现得不错,有几次关键的抢断。采访的女主持祝贺了她生日快乐,还问她今天会不会和男友一起庆祝,她说大概不会,因为男友现在在大连,她今晚会和妹妹一起庆祝,采访结束的时候她还大着胆子对着摄像头作了个飞吻的动作,说是送给男友。

  刘宇轩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自己的宝贝老婆现在还被蒙在骨里,一会儿看到自己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女足比赛已经结束一个小时了,等在家里的刘宇轩有些焦躁,他不自觉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因为他的未婚妻姜明佐连信息还没给佑佑回一个。

  “佑佑,”他终于忍不住,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姜明佑说道,“你说她们不会比赛以后去庆祝了吧,今天是最后一场,还赢球了,她会不会把你跟她说的给忘了?”刘宇轩有些不安地问道,语气很是焦虑。

  姜明佑正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她抬眼了看像砂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的姐夫,耸了耸肩:“我姐?她应该没那么糊涂吧?不过也不一定,球员嘛,比赛一结束,情绪上来了,有时候可能会忘了其他事,也许去聚个餐也很正常。” 她看见刘宇轩眉头紧锁的样子,拿起手机:“行吧,我给她发个微信问问。”

  没过多久,姜明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来你的担心是对的。”她抬起手机,把微信展示给刘宇轩看, “她刚发信息说,她们队里要去庆祝,可能会晚点回来。”

  “我就说嘛,毕竟今天是最后一场嘛,又赢球了,她们肯定得去庆祝,这么一搞,她不会半夜才回来吧?”

  “玩疯了也不是没可能,”佑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别急,我给她打个电话。” 于是她便拿起手机给姐姐拨了个电话。

  在刘宇轩期盼的目光中,手机传出一阵阵悠长的忙音,却迟迟没有人接。佑佑把手机放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疑惑:“奇怪,我姐没接。” 她抬头对上刘宇轩那双已经变得不安的眼睛:“这不像她啊,我再打一次试试。”

  十几分钟过去了,佑佑至少打了八九通电话,却始终无人应答。每次挂断电话,佑佑的表情都变得更加困惑,刘宇轩的脸色则越来越沉重。

  “有可能是比赛时候开了勿扰,忘记解开了,这会儿可能和队友说话呢,所以听不见,也许过一会儿就看到了。” 佑佑安慰道。

  “可能吧。”他长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难掩失落:“其实她要是不回来也没什么,家里这些准备白做也没关系。”他耸了耸肩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在一些,“只要直到知道ta她在哪,我可以过去找她,也挺浪漫的。重要的是不错过今天的生日。”

  “但是我姐不接电话,我给她发个微信,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看到……” 佑佑瞥了他一眼,“对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了佐佐的房间。

  “佑佑,你这是去干嘛?”

  “我找个东西,姐夫你等会儿。” 她头也不回地喊道,房间里随即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找东西?”刘宇轩实在搞不明白在这种时候,佑佑要找什么东西。

  “果然在这。”姜明佑手捧个老式的IPAD和宽口冲电器走出房间,她把IPAD接上插座,IPAD 发出滴嘟的提示音,“只是还要充会儿电,这下就算我姐没看到消息也没关系啦。”

  “充这玩意干嘛?”刘宇轩还是不明白佑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我们中学时候买的,就是那次我们去大连比赛,拿到冠军以后,爸妈给我们的奖品。”佑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回忆起了十几年前的往事。

  “大连比赛?就是你们来东北路和我踢野球的那次啊。”

  “是啊,十几年了。” 佑佑眉目低垂,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是我们第一次遇见宇轩哥啊。”

  刘宇轩依然有些困惑:“但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啊?”

  “可以开机啦。”佑佑抿了抿嘴,她像是没听到刘宇轩的问题一样,埋头划开IPAD,输入密码,这才悠悠道:“这个iPad和我姐的手机用的是同一个Apple id,所以只要打开‘查找设备’,就可以找到她的具体位置了,喏,姐夫你看!”(要抓奸的赶紧学起来)

  ……

  “这是你买的车?” 换了身白色长裙的佐佐靠在加长型豪华轿车的真皮座椅上,望向车窗外。外面街道上带着残影的景象迅速闪过。

  “不是,是在北京的朋友的。” 坐在她对面正拿着手机发着信息的黑曼巴随口应道。

  “我们到底要去哪?” 太阳已经落山有一会儿了,但还远未到夜晚霓虹灯闪烁的时刻,城市依然处于白昼和黑夜的夹缝间。

  “给你庆祝生日啊。” 他头也不抬地说。

  “这么好,你下次也要给我过。”佐佐身旁的吴乔乔正在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起,她们都是比赛后才刚洗过澡就被黑曼巴从更衣室叫走的,连头发都没来的及吹。

  “好好好。”他的语气很是敷衍。

  “庆祝生日?那我要给我妹发个消息。”

  “怎么,把你妹一起叫来啊?”听到佐佐谈论她的妹妹,黑人终于放下手机,他如铜铃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想什么呢,我是跟她说不要等我,她说要和我一起庆祝的,唉,我要说什么好呢,刚刚都答应她了。”佐佐拿着手机有些犯愁。

  “你就说我们球队比赛结束了要庆祝啊,反正她们也去聚餐了。” 吴乔乔边绑马尾边说。

  “也行。”她刚要发消息,吴乔乔却拉住了她的手。

  “别急着发,等会儿你妹肯定要问,那时候再回复她,这样看起来才真。”

  “唉呀,我的乔乔,这是我妹,需要那么认真吗?”佐佐揶揄起她来。

  “一样,宇轩和佑佑挺熟的吧,难保不会问她。”

  “你平时就这么防你男友的啊,累不累。”佐佐嘴上这么说着,却把手机放下了。

  “确实累,我是真不想装啦。”

  “那你打算怎么办?”

  “哈哈,我准备把那个小鸡巴调教成绿奴,然后就跟他挑明了。”

  “绿奴?!”佐佐被吓了一跳,这吴乔乔被她拉下水没多久,怎么就想把自己的小男友调教成绿奴了,这进度条拉得有些过了吧。

  “是啊,我估计能成。”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当然可以,最近我在跟他弄的时候,借口说要增加点情趣,然后故意找些黑男和亚女做的片子来看,然后借着片子跟他说黑人的鸡巴怎么这么大,还有那些女人被黑人大鸡巴弄得好像很爽。我每次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小鸡巴硬得都特别厉害,还会跟着跳呢,甚至泄得也特别快。我看他八成愿意做个绿奴,这样我就解脱啦。”吴乔乔这么说着突然抓起了佐佐的手,一脸调皮地把脸凑近了,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你看我干嘛?”佐佐被她看得有些发慌。

  “嘿嘿,你不打算把你的宇轩也给……”

  “宇轩?”佐佐的脑海里忽地就浮现出宇轩被扒光身子绑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和黑曼巴做爱的情景……不行,这怎么可以,不可以这么对宇轩!她像是要把这淫邪的场景从头里甩掉一样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宇轩不可能的!”

  “啊?不行就不行呗,那么激动干嘛。”乔乔悻悻地松开了她的手,“不过你们马上结婚了,以后要瞒着就更难咯。”

  “以后的事再说吧。”她转头看向窗外,车子正在接近一个看起来像是夜店的建筑。哇,如果这是夜店的话,这规模也太大了吧。巨大的卡通形象兔女郎霓虹灯招牌旁写着夜店的店名‘Sweet Rice bunny’,佐佐不由得皱了皱眉,她知道这是黑人们对媚黑亚洲女孩的称呼。

  只是在这个时间,巨大的霓虹灯还没亮起,夜店自然也显得有些冷清,巨大的建筑像是趴伏在地上沉睡的巨兽。宽敞的入口两侧站着好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高大威严,每一个都带着墨镜,仿佛黑色的雕塑一般默默注视着来往的车辆。

  “我们到了。”黑曼巴说。

  “你带我来这里庆祝生日?”佐佐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几个高大的黑人保镖身上,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她并不常来夜店,不知道夜店应该是什么样子,需不需要看起来这么专业的保镖。

  “是啊,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一个保镖迎上来,指引他们的车开向地下停车场。

  “这是夜店吗?好大啊。”

  “是夜店,但又不是,至少今晚不是。” 他有些神秘地笑了笑。

  “那是什么?”

  “哦,我们今晚办了一场怎么说呢,用你们中国人的说法应该叫庆祝晚会,为我们办得。”

  脚穿渔网袜,戴着长耳头饰,身上套着红色紧身衣的兔女郎为他们开门,黑曼巴挽起她的手踩上红毯,吴乔乔跟在她们的后头。咔嚓!闪光灯响起,有人对着他们拍了几张照,佐佐越发地感到有些不安。

  “My little spider。” 一个戴着绿色软呢帽穿着高订西服的小个子黑人老头迎了上来,他身后站着一个身高有两米以上的黑色巨人,巨人冲他们眨了眨眼,是大欧巴!她们之前见过几次的,只是怎么几天不见,感觉他长得更高了。

  黑曼巴也立刻走上前去,单膝下跪亲吻黑人老头干瘪的黑手,嘴里几里哇啦地说起了她听不懂的非洲土话。她只能从中分辨出一个词:安纳西,她平时听黑曼巴在和其他人的电话里说过几次,对,叫安纳西兄弟会,一个属于在华黑人的组织,这老头估计是他们组织的高层吧。

  两人交谈完,其貌不扬的黑人老头用手指冲她勾了勾,示意她走上前来。佐佐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人老头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向前走去,似乎有触感古怪的丝线在牵引着她。

  当她走到老头面前时,她发现心中有股奇怪的冲动在悄悄滋长,一点也容不得她反抗,她的个人意志在他深邃的目光下几乎不存在了。那是他的意思吗,透过无形的丝线朝她传来的压迫感,他想要自己臣服,于是她便臣服了。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自然地屈膝,向他行了个中国的万福礼。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也无法控制自己,一个乖巧又顺从的雌性循着本能匍匐在强大雄性的脚下,这样做让她满心欢喜。

  老头接着伸出那双干瘪的手,他黑粗的手指缓慢地游移着,先从她的下巴轻轻划过,指尖触碰到她的喉咙,然后顺着她修长的颈部往下滑,黑色手掌覆盖住她的胸部,指尖触到乳尖,轻轻地揉捏了一下。佐佐身体跟着微微一颤,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熔化了。

  老头的手继续向下滑动,手指缓慢而沉稳地滑过她的皮肤,掠过她的腹部,最终停留在她的裙边。他撩起她的裙摆,抚摸起她的大腿内侧,手掌一点点往上,直到抵达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在她内裤外轻柔地滑动着,细致而缓慢地摩挲着她的隐秘处。

  这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按理说她应该感到羞耻、愤怒甚至抗拒,但出乎意料的是,佐佐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宁与自在,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体内的抗拒感消失无踪,甚至开始享受起这份触感。

  每一次触碰,佐佐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紧绷感在他指尖的接触下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热流,从他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人幸福的热流。她可以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颤动,她刚换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你在排卵,这很好。”老头把手指放在他扁平的大鼻子下闻了闻,“我要走了,我是专门为了给你们赐福才等到现在的,My little Spiders,好好享受你们的运动专场。”老头说完就上了他们来时乘的车,还未熄火的汽车马上朝出口开去。

  佐佐木然地跟着大欧巴进了电梯,这才从刚才的震栗中缓过来。大欧巴正在和黑曼巴介绍所谓的运动专场,今晚会有很多运动届人士,包括运动明星参加。

  “运动明星,黑人吗?”乔乔问。

  “喔,不是,是在我们兄弟会注册的中国女运动员,我们会进行一些特别的项目。还会有一些官员,像是你们中国足协的。”

  “足协的?”

  “对啊,不是他们的政策和支持,曼巴兄弟怎么会那么顺利规划拿到大合同,所以老爹安排我们要多谢谢他们。嘿嘿,将来才能帮助更多的非洲黑人兄弟以归化的身份进入国家队,哈哈,我们要争取在这几年内打造一个全黑中国队。”

  佐佐听到这,大概明白了,应该是贿赂官员吧,那么这些黑人能给的,除了钱大概就是在别处体验不到的性服务了,所以这大概率会是个让人震惊的淫趴现场吧。

  叮咚,电梯到达。他们走入会场。她们几个一出电梯,就有兔女郎装扮的女性工作人员上来索要她和乔乔带着的手机,说是出于今天大会的保密要求,除了黑人男性是不能携带电子设备的。佐佐取出手机,正好看到妹妹不久前发来的微信,她回复了妹妹:她们队里要去庆祝,可能会晚点回来。就把手机上交给工作人员了。

  出乎佐佐的意料,一楼的会场一点也不像什么淫趴场所,倒像个运动场馆。灯开的亮堂堂的,天花板上垂落下几块巨幅屏幕,场地里还有各种运动设施,有游泳池,八角笼,击剑台,甚至还有可以容纳三四个人并排行进的跑道,怎么这真的是要搞什么比赛吗?当然,除了正中的泳池看起来都像是临时设置的设施。一楼的会场里也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全是黑男同华女的组合,也有不少国男在会场里,而且他们的衣冠整齐,也不像是要来开什么淫趴的。大欧巴继续谈论着她的全黑中国队计划,可不止是足球,他希望在所有的运动项目上都大量引进非洲男性,这样不仅可以在人们心中建立起黑人男性身体强健,擅于运动的印象,还可以改善黑人在中国的形象,更能帮助大量非洲男子赚取财富赢得社会地位。

  “人差不多都到了,一会儿就会开始今晚的大会,我们先去包厢吧。”他们跟着大欧巴穿过会场,进入另一个电梯,这个电梯轿箱里的装潢就要来得狂野多了,十分符合佐佐对于黑人淫窟的想象。轿厢两侧挂着宣扬黑人至上与性能力的宣传画,迎面则是一个以纯黑色的中国地图为底板的照片墙,上面贴了许多用马克笔在面部做了轻微遮挡处理的中国女性照片,她们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媚黑纹身或是直接给黑人舔屌挨肏,底板上隐约可见CHINA BNWO的字样。那些照片的下方甚至还用马克笔标注了照片的拍摄时间和照片女主的职业,佐佐心想这一定是这间俱乐部会员的真实自拍。这太疯狂了,虽然这间俱乐部只有会员和媚黑女能进,正面露脸照也被涂抹掉了眼睛,但是万一照片流出的话,依然存在着极大的被熟人认出的风险。要搁过去,佐佐肯定要感叹这些女人到底怎么了,但是现在的她已经能够理解她们了。这些女人对大黑屌的狂热让她们彻底丧失了理智,当你被大黑鸡巴肏得高潮迭起,灵魂出窍,上天入地,又有什么不能答应他们的呢,如果黑曼巴也想的话,没准自己哪天也会登上这个照片墙呢……

  随着电梯门合拢,佐佐发现他们连电梯门上都做了装饰,左右两扇电梯门组成了一个中国女性的上半身,她的两手抓着两根大小对十分夸张的鸡巴,一根是黑人的,一根是国男的。女生的脸是由不同表情拼成的阴阳脸,握着国男小鸡巴的半张脸是遮掩不住的嫌弃,握着黑人巨根的那张则满溢着幸福的笑。

  电梯来到二楼,二楼应该是维持着夜店原来的布置的,主要是各种封闭的豪华包厢。

  佐佐跟着大欧巴他们在通道中穿行,一直到了这里,佐佐才觉得有了黑人们聚会的风味。隔着隔音良好的包厢,她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包厢里传来的高亢尖利、歇斯底里的女子浪叫声,不难猜到包厢里的男女在做些什么勾当。还有的包厢门半开着,在经过的时候可以透过缝隙,看到筋肉结实,皮肤黝黑的赤裸黑人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任由几个身材火辣的中国女孩子一脸痴迷地舔弄着他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女性恩物。

  越往深处走,那种男女经过酣畅淋漓的交媾后遗留下的淫靡气味就变得越浓烈。那是潮喷而出的女性潮液和男人的浓精混合出的特殊气味,它们随着呼吸冲入佐佐的琼鼻,占满她的肺腔,深藏于这股骚臭刺鼻气味下的是无色无味,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荷尔蒙。它们立刻开始工作,被激发的雌性本能很快就让她浑身燥热,身酥骨软,两腿间湿哒哒地流个不停。

  再往后的场面就更加不可收拾了,这里就像那天她们伴娘团和苏岚一起拍的婚纱照现场一样,只不过规模要来得更加恐怖。那些包厢都束缚不了那些浑身流淌着性欲的黑鬼,他们大概是想联谊了,几个包厢的大门大剌剌地敞开着,过道上躺了一地四仰八叉,高潮到失神的中国母猪。这些姿色上佳,前凸后翘的华夏丽人,她们的舔狗追求者或是亲密爱人们一定想象不到她们现在的状态。神志不清的她们小嘴里流着涎水,屄穴,屁穴里淌着黄浊如浓痰的精水,或是平躺,或是高翘着屁股,甚至是被叠在一起,任由那些黑人在她们不知迷死多少国男的肉体上发泄输出,灌注来自非洲大陆的尼格罗精种。佐佐小心地避开她们赤裸的身体以及丢了一地衣裙帽衫,内衣内裤,向前行进,一个晃着大鸡巴的黑鬼冲了上来,拖住了她的手,他满布血丝的眼球里散发出的荒蛮欲望,佐佐再熟悉也不过,若不是大欧巴瞪了他一眼,估计这黑鬼就要把她也摁到过道的地板上就地正法了。佐佐知道,在他们的眼中,什么足球明星,微博女神,抖音网红都没有任何不同,所有的身份地位差异在他们如有魔力的黑鬼巨棒奋力抽插下最终都会被碾碎成泥,化为齑粉,最后在黑人浓精的搅拌下重塑为对粗蠢丑陋的黑鬼的无脑崇拜。

  叩叩叩,大欧巴在敲过门之后,推开一个紧闭着的包厢门。她们最终到达的豪华包厢里没有黑鬼,佐佐体味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庆幸中夹杂着少许失落。包厢里是十来个戴着动物面具的中国男人,他们和方才遇到的黑鬼同样不着片缕,每个人怀里都揽着一到两个女伴,大小不一的那话儿也都挺立着,当然这大小不一只是他们群体内的对比,比起佐佐最熟悉的黑曼巴,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可笑的小鸡巴。

  大欧巴一进门便笑着开口道:“我尊敬的陈主席,怎么样,今晚玩得开不开心?”

  “那肯定开心啊,有你们俱乐部的露露经理替我们安排,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为首的戴狐狸面具的老男人语气轻浮地转向一个眼线画得快翘上天的大胸妹子说道,“你说是吧露露?”

  这个人的声音,佐佐感觉自己听起来十分熟悉,大欧巴之前说说有足协的人,陈主席……不会是……不可能吧?

  “哪里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被唤作露露的大胸妹眼波流转,一脸谄媚地笑着,她的声音嗲得让人想立地成酥,“陈主席见多识广,我这点小伎俩只能算班门弄斧,真怕闹了笑话呢。”说完,她看到老狐狸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立刻殷勤地凑上前,媚笑着掏出打火机,利索地帮他点燃,动作轻巧又熟练。

  那老狐狸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目光在露露的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后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摆了摆手说:“唉,大欧巴兄弟,露露,在这里就别叫我陈主席,没意思,再说万一给人听见了影响也不好。”

  露露立刻附和着笑道:“是是,我们称呼得不对,那我就……就喊您狐狸爷爷,您看行吗?”

  “呵呵,这称呼倒是有趣,行吧。”老狐狸抖了抖烟灰,表情有些倨傲地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其他人,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黑曼巴的身上,他用烟指了一下黑曼巴,“你……唉,我一下想不起来了。”

  “我,黑曼巴,”黑曼巴往前迈了一步自我介绍道, “下个月我就要代表国家队打比赛了。”

  老狐狸坐直身子说:“对,黑曼巴,我们前一段还见过,大连的嘛,归化球员在中国足球里是个新趋势,你好好踢,一定会很有前途的。”

  “我知道,我一定为为中国队贡献我的力量的。”

  佐佐这个时候基本已经确定了,这只老狐狸就是中国足协的主席陈煦源。难怪这些黑人对他的态度这么恭敬,难怪他们能想出什么全黑中国队。他还说了什么归化球员是趋势,如果足协主席都被拉到他们阵营了,以中国男足孱弱的实力,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目标。别说什么首发十一黑了,把替补席都换成黑人也不是梦啊。而且在把球员都换成外援以后,用身体素质劲爆的非洲球员打亚洲比赛,中国队的战绩一定会有提升,甚至有可能和日韩掰掰手腕,这样一来,许多急功近利的人一定会更加支持这个政策,一想到以后电视上说什么中国龙之队,然后出来十一个黑人,佐佐觉得自己头皮有点发麻。这都不是黑龙也是龙了,而是中国龙就是黑龙……

  这时,另外一个戴着灰狼面具的中年男人把嘴凑到狐狸爷爷耳边,老狐狸一边点头,一边像主人一样招呼大家坐下。

  “你们刚才在玩什么呢?” 大欧巴和其他‘动物‘攀谈起来。

  “大欧巴兄弟,你来的正好,你这绿帽屋,我们把它开发了一个新玩法,叫‘猜猜是哪根’,特别刺激。”

  “怎么说?”

  “就是,本来不是女人上半身冲里吗?绿帽男坐在里面,看自己女人的反应。我们给改了,上半身冲外,然后外面的人猜。”

  “猜什么?”

  “猜谁在干她,里面的男人干她们,干三十秒。三十秒后,负责猜的人必需要做出选择。最后就是猜的人和里面的真实结果进行对赌,猜错的不仅要输钱,还要把自己女伴换进去。猜对的就进房,然后选择女伴,等于房里的几个男人是庄家。一次四个女伴,猜四次,打平就继续,其他人可以选择押闲还是押庄。”

  “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男的要是干射了呢?”

  “射了就算爆了,庄全赔,所以还要考验男人的体力。怎么样,很刺激吧,要不要玩两把,一注一万。”

  “好,大会还没开始,我就陪你们一起玩。”

  “那谁先进房。”

  “我,上把要是不结束本来就是我了~”

  “我进,我还没当过庄家。”

  “还有我,我刚刚才一轮就出来了。”

  “那就你们三个。”

  “第一把女伴,要带自己的哦。”

  ……

  性致高涨的男人们聊的热火朝天,佐佐则听了两句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老狐狸身上,她对他们说的这种糟践女性的游戏没有任何兴趣,她想听听这个足协主席在偷偷摸摸和人谈些什么。但是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些已经开始玩游戏的男女声音又极度吵闹,不时大呼小叫。所以她即使集中了全部注意力也不过听到了几个支离破碎的词,大连是他们反复提到的,还有什么受让半球,平手盘。这是……赌球吗?足协在操控比赛?而且还是大连?

  感觉自己无意中听到了什么大阴谋的佐佐还想多了解一些信息,但老狐狸与灰狼停止了交谈,她赶紧装出一副专心致志关注他们淫戏赌赛的样子。眼前的所谓绿帽屋是一个有着四个窗口类似售票亭的小木屋一样的设施,只是那窗口要小得多了,只能勉强容一个人从里面探出身子。现在的被竞猜对象,一个从小屋内探出身子的猫耳女孩正在轻轻地摇晃着,嘴里发出“啊~嗯~啊~嗯~”的淫叫,听起来假的要死。

  女孩停止了摇晃,立刻有人喊了起来:“好了好了,三十秒了,快猜~”

  “这次我猜是鹿,就是戴那个鹿面具的。”目前正在竞猜的是大欧巴。

  “好,四个选择都做出了,买闲买庄,买定离手~”

  “我还是买庄。”

  “我跟大欧巴的,我下两注。”

  “快快快,等着下一把呢,犹豫个蛋啊。”

  ……

  一阵噼噼啪啪的落子声,原来他们就地取材把酒瓶瓶盖,骰子什么都当成了筹码。

  佐佐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她假装不经意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老狐狸所在的方向,那老东西居然没有在看他们的游戏,而是盯着自己……

  怎么回事,这老东西怎么在看自己,害怕引起老家伙主意的佐佐不敢继续看他,她强迫自己盯着绿帽屋,但她隐隐能感觉来自老狐狸那一侧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就像一团翻滚的黑云一样渐渐地将她笼罩,完了完了,难道他刚才发现她在偷听了?

  “现在公布答案。”

  “喔~大欧巴兄弟猜中了三个结果!三比一,闲家胜!”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现场的气氛热烈得像火山爆发,佐佐的手心里却满是冷汗。

  “厉害啊,那接下来换大欧巴他们做庄了。”

  “那下把谁来猜啊。”

  “哪个没轮过?”

  “窝来试试。”

  “黑曼巴,黑人内战吗哈哈,那还有谁?”

  “我~“

  “你都猜两把了,换个人吧。”

  “快快快,刚刚输的女伴先进去,就三个吗?那还要再选一个女孩。”

  “乔乔,不然你来吧。”

  该死,那老狐狸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朝这边走过来了,佐佐强装镇定地拿起酒杯,晶莹的酒液在杯中摇晃不止,那是她的手在颤抖。

  “加一个我。”老狐狸说。

  “好,狐狸爷爷也参加。”

  “女孩也齐了,那就准备开始吧。”

  我去,这老东西原来是要玩游戏,给我吓个半死,佐佐长舒了一口气。刚刚松弛下来的她才抿下一口酒,却听到那老东西说话了,“先等一下,”紧接着那老东西便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她,“姜小姐,你好啊。” 老东西居然就直接点了她的名。

  “噗~”这怎么还有回头杀的,意想不到的情况吓得她不只把刚刚喝下的酒直接喷了出来,还呛到了嗓子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老东西坐到她身边,朝她递来一张纸巾,“姜小姐,你没事吧?”

  我有事还不是因为你!她在心里腹诽着,还是接过了纸巾捂住了嘴,不过看老头这意思,不像是抓到我偷听啊……

  她猜的没错,老狐狸笑容灿烂地指着她和被指名进入绿帽屋的乔乔说,“我刚刚一直在想这新来的两个美人是谁,你们两个都是大连女足的吧?”

  闹了半天,这老货是认出我们了啊。“咳咳~我们是大连的。陈主……哦,不,狐狸爷爷好。” 对呀,他当然能,她被黑曼巴强奸的那个晚上,她不就是因为去接待他们足协的领导才被灌醉的吗。在将近一年的时光之后,无常的命运似乎又带她回到了那个奇点,而她亦只能像当初一样端起笑容伸出手。

  “姜小姐真不像是踢球的啊,”同那天不同的是,这个剥去了衣冠的禽兽再也不用掩饰,他一边说一边用他干瘪的手在佐佐的手上摩挲着,“倒像个电影明星。”

  “您……您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看。“佐佐其实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面对足协主席的淫威,她只能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厌恶。

  “哎~我说真的,我见过这么多女足,没有一个像姜小姐这么漂亮。”他终于舍得松开了佐佐的手,“今天真是巧啊,这么多搞足球的,露露你好像以前也是?”

  “哦,我以前是恒大青训。”

  恒大女足青训?佐佐看了一眼露露,她大学在北中医踢球的时候,可是和恒大女足的梯队比赛过的,但她并没有认出露露。也许她不是那届的?她确实看起来年纪要小一些。看着也就十八九岁。

  “哈哈,既然大家都是足球人,那么姜小姐,我就委托你帮我竞猜啦。”

  “我……我哪会猜。”

  “没关系的,输了也不用你负责,我就喜欢姜小姐这样的美人帮我做选择。”

  “那……那行吧。”姜明佐看着大欧巴他们和裁判露露一起走进了小屋,门关上了。四个女孩正从绿帽屋的窄小洞中艰难地探出自己的上半身,有个奶子大得像排球的姑娘甚至被卡住了,两个男人上前分别拉住她的一只手,把她拽了出来。姑娘发出一声“啊~”的惨叫,她白花花的胸上显现出两道红印子,显然是因为被人硬拽出来而刮伤的。

  佐佐并没有什么心思关注她的遭遇,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虽然老狐狸说无论输赢与否都不用她负责,但是按照这游戏的规则,她作为黑曼巴的女伴,如果输掉竞猜的话,她可也是要被换到绿帽屋里充当竞猜女孩的啊。她又不是什么妓女,她可不想被这些她连脸都没见过的家伙随意插入身体,所以她当然不能输,可是她究竟要怎样赢呢,她又不是什么赌圣……

  “那么,竞猜开始。” 着急开始比赛的众人可不会给佐佐长考的时间,第一个被插入的正是方才那被卡住的姑娘,她的眉头微微一皱,乌黑的秀发因为身后的撞击从额头上垂落下来,挡住了一只眼睛,随后她“啊~呀~啊~呀~”地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痛得还是爽得。从露出的上半身能看到她那对硕大如排球的乳房,他们正在身后男人的拱耸下摇晃着,不时撞击在一起,抖动出阵阵乳浪。天哪,这要怎么猜啊,我的亲娘咧,谁知道在干她的是谁啊?

  “三十秒到啦,姜小姐,请说出你的答案。”

  “我……我……我,这怎么猜啊?”佐佐感觉自己快崩溃了,毫无头绪的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人绑在炸药上,需要按下正确的按钮才会得救,最恐怖的是按下按钮的人会是她自己。也好,这样也算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会猜也要说一个名字,你就蒙一个啊,是牛头还是公鸡还是大欧巴。”

  “啊……你……你们让我想想啊~”蒙一个,要蒙哪个好呢……

  “快一点啊,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给我十秒。”

  “十……九……八……”他们立刻开始倒数。

  冷静,应该不会是大欧巴的,被黑人的巨根贯入,就算再怎么忍耐也不会是这种反应,所以在牛头和公鸡里蒙一个吧,在他们倒数到三的时候,佐佐喊了牛头。

  “好好好,记着啊,第一个是牛头。下来还是姜小姐猜吗?”

  “对,我全权委托她了。”

  佐佐转到绿帽屋的另一面,竞猜继续。这一次佐佐要面对的正是被她亲手拉下水的队友兼室友吴乔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二人四目相对,乔乔看着倒是一点也不慌乱,只是脸红红的。佐佐没法想象要是处在这个境地上的人是自己的话,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自己应该不会像乔乔一样这么……平静?

  “哦~~~~~~~!!” 伴随着一声似乎能渗入骨髓的浪吟,乔乔平静的面孔霎时扭曲了起来。这表情佐佐实在太熟悉了,那是来自非洲的粗壮黑色巨根刺入紧窄的东方蜜穴,浑圆鼓胀的龟头撑开挤压贴合在一起的膣腔嫩肉,直抵膣底,狠狠地撞在了那紧闭的花宫口上时女人才会展露出的真实表情。撕裂般的疼痛和让人身酥骨软的快感同时袭来,让乔乔用紧锁的眉头拧出笑颜。

  不会错的,从她被灌醉后被黑曼巴用远超她认知的怪物肉棒强上的那次起,她就不可能认错,国男根本不可能把女人弄成这样。

  “啊~啊~~啊~~好大~好深……哦哦……” 被干得花枝乱颤的乔乔继续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她的大眼睛里满是欲罢不能的渴望,她的身体在大欧巴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看起来像是随时会从洞洞里飞 出来。佐佐都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画面,大欧巴的大黑手紧紧抓着乔乔的柳叶细腰,监视的腹肌不断拍打在乔乔浑圆挺翘的肉臀上,荡出层层肉浪,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像孩童手臂一般粗壮的巨根停地在乔乔满溢着爱液的屄户里进进出,滋滋作响地榨出股股淫水……

  佐佐感觉有淫水正在涌出她的花径,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只是看乔乔被肏就让她春心荡漾,胯间又湿又痒,她的阴蒂因为充血肿胀着,从体内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轻摇自己的美臀,乔乔看起来是那么的满足,佐佐是如此渴望也能体会重温那让人百试不厌的感觉,而这样让人疯狂的快感只有黑鬼的巨炮能赐予她……

  “三十秒了,姜小姐。”

  “哦……”佐佐心中早知道答案是大欧巴了,但她没有直接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游戏她有取胜的机会了,而其他人看起来还不明白这个中关窍,所以她依旧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拖了一会儿时间,才装作是瞎蒙一样回答大欧巴。

  第三个姑娘的反应要比乔乔更夸张,三十秒的时间没到,她居然就翻着白眼,吐出香舌抽泣着迎来了绝顶高潮。佐佐这次没有再拖,她果断地回答了大欧巴。看到这么惊人的反应,大家应该都回过味来了吧。拥有国男无可比拟大屌的黑人在这样的比赛里,反而成了突破点,根本没有女人可以控制住被黑人插入的快感,像刚刚那个姑娘,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这跟明牌有什么区别?

  果然第四场,大欧巴没再出场,在姑娘如斜风细雨般的轻摇慢哼中,佐佐决定这次依然要回答牛头,总不可能三个人,有一个一次没轮到吧。反正她只要在国男插入的这两个回合的二选一蒙对一次,她就赢了。

  轮到其他玩家下注了,结果是压倒性的,所有人都押了佐佐,看来大家都想通了,她至少能对两场,肯定是不会输的。不过她也就占了这一次先机,如果打平,下一把他们断不会让大欧巴再上了,那可就要纯靠运气了,老天保佑让我蒙对一次吧。

  “这次的结果还是三比一,闲家胜。”还好,这次算是逃过一劫。佐佐一脸庆幸地看着三个庄家垂头丧气地从小绿屋走了出来,由于所有人都押注在她身上,他们一口气输了十几万。

  “姜美女厉害啊。”

  “跟着美女有饭吃。”

  “好了好了,换庄家。”

  “那么,再下来就是黑曼巴和狐狸爷爷当庄家了。”

  佐佐脸上刚刚浮现的恬淡笑容彻底凝固了,她发现她猜对这次赌赛的结果根本毫无意义,因为老狐狸刚刚主动宣布要参加,其他人不敢和主席一起玩游戏所以没有加入,这次的庄家只有他和黑曼巴二人,这还有什么好猜的呢?黑曼巴他们已经输定了,她已经注定要进小绿屋当她的竞猜小姐了。

  所有人都抢着要当竞猜者,他们也都想到了……

  黑曼巴只出场了一次,但是这有什么意义,排除法谁不会?

  “虽然好像对不起狐狸爷爷,但我还是要猜狐狸。”闲家淫笑着完成了竞猜,所有人也都无一例外押注了闲家。

  这就完啦……

  “这次的结果是一比三,”裁判露露稍稍停顿了一下,佐佐像是听到死刑宣判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是等会儿,这怎么会有一的,不应该是四次全对吗,一次黑曼巴,三次老狐狸,这还能出错?她还在疑惑,露露又开口了,“庄家胜。”

  “怎么可能?”

  “你说错了吧?”

  “我们怎么可能猜错?”

  ……

  所有人都在发出质疑,绿帽屋的门打开了,挺着大黑鸡巴的黑曼巴第一个走出来,接着是老狐狸。

  “大家不要着急,你们确实猜错了,”老狐狸说,“露露出来吧。”

  裁判露露羞羞答答地从绿帽屋内走了出来,她低垂着脸,下身真空,双腿之间一根玲珑可爱的小肉棒硬挺着。

  难怪,难怪刚才她认不出,露露根本不是女足,露露是伪娘!包厢里一片惊讶的叹息声,看来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事实,露露看起来根本就是个娇滴滴,软糯糯的美娇娘,谁能想到她是个TS。

  “除了黑曼巴的那一次,剩下的都是露露干的,不是我。是吧,露露?”

  “是。”露露羞涩地点点头。

  “我们可爱的小露露还差点射了呢,哈哈。“黑曼巴淫笑着从身后抱住露露,一只黑手伸进她的文胸大力揉捏起她的奶子,一只黑手则捏住了露露的小鸡鸡快速套捋,满面潮红的露露在他的亵玩下扭动着身子。没有一会儿,这个可爱的小伪娘就撅着肥熟的骚浪肉臀,两膝向内摆出内八的姿势,噢噢叫着地从小肉棒里喷出少得可怜的精液。黑曼巴随即松开手,咚的一声,失去了支撑的露露以鸭子坐的姿势软瘫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知道很多人肯定觉得不公平,没人知道裁判也可以参与。但我就是要通过这个事告诉大家,规则由我们说了算,裁判也是我们的人,还有谁能和我们斗,”老狐狸挥了一下手,“好了,刚刚的钱都算黑曼巴兄弟赢得,我一分也不要,你们年轻人继续玩吧。”

  “哈哈,那就多谢狐狸爷爷了。”

  “怎么样,姜小姐,我赢得漂亮吧。”老狐狸笑吟吟地走上前。

  “还……还是狐狸爷爷厉害,果然姜还是老得辣,我……我敬您。”佐佐仰头喝下一杯酒,虽然她也得利了,但这老狐狸不明摆着是在赖皮吗,把作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什么规则是他定的,执行规则的也是他的人,而这不正是社会上的真实现状吗?

  他们又继续进行游戏,大欧巴提议说要加一条规则,不然他们黑人没法玩了。他把抽插时间改为了一分钟,如果这个过程中能把竞猜小姐干到高潮,那么这轮的结果就算庄家通杀,大家一听似乎还挺有趣的,就答应了他。这下可爽死了在场的小姐们,两个黑悟空奋起神威千钧棒把女孩们干得潮液喷涌, 高潮迭起。同时由于抽插时间加长,又有了把女孩肏到高潮就能通杀的奖励,不自量力的小鸡巴国男们也加快了节奏试图以此取胜,结果把女孩弄到高潮的没几个,倒是有不少直接在姑娘们的嫩屄里缴械脆败的,几场下来,黑曼巴他们赢得盆满钵满。

  一边倒的游戏,输家自然不想继续了,而且也没几个人玩得动了,整个包厢里差不多都是高潮过后身子瘫软正在恢复体力的男女, ‘猜猜是哪根’有奖竞猜活动只能就此告一段落。

  黑曼巴也回到沙发上,他就像是她的正牌男友一样自然地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在这么多陌生男人面前,佐佐原本是有些介意的,可她又有哪一次能拗得过这黑鬼。她扑腾了几下,丰润的下体隔着湿透的内裤贴住黑曼巴高高竖起的黑鸡巴一阵摩擦,别说没有挣扎出来了,身子倒是给他磨得酥软了,再弄下去,怕是只有被这黑根磨到潮吹这一条路。佐佐只得认命,老老实实不再动弹,两条充满青春活力的大长腿轻轻夹住那根专吃中国美人的黑色怪兽鸡巴。

  “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先看看大会吧。”大欧巴打开投影,一名身形高挑的美女主持出现在画面里。

  “欢迎各位来到安纳西兄弟会的运动专场晚会,今天莅临现场的大部分是我们兄弟会的注册会员,还有一些我们兄弟会的重要合作伙伴,先向大家致以最真诚的问候。我是主持人马凡舒,很荣幸今天能担任我们兄弟会运动专场的主持人……”

  正在台上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主持的美人居然是现在央视的头牌美女主持马凡舒。马凡舒和佐佐也算有缘,她先前在体育频道主持的时候还采访过当时尚在大学踢球的佐佐佑佑姐妹二人,正是那次采访让她们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第一次走入了公众视野,颜值出众的“左左右右”自此声名鹊起。

  “真是个美人!”黑曼巴也忍不住赞叹道,夹在她双腿间的黑肉棒抽动着,佐佐可以用自己的肉屄感觉到他的激动。

  她出现在这个场合进行主持,这不就意味着……不可能吧,难道连她也被这些野蛮的黑鬼用大肉棒征服了?感觉有些眩晕的佐佐瞪大了眼睛,她想从马凡数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找到些验证自己猜测的证据。导播此时给的是近景的特写,因此只能看到她肩颈上方的部分,除了薄纱材质的衣服透的得有些过分以外,一切都很正常。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典雅大气,在怼脸的近景镜头里都找不出死角,天庭饱满,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立体又不失东方女性柔和美的面部线条,柔顺如丝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帝亲手雕琢出来代表女性美的艺术品。等会儿,那个耳环,黑桃Q造型的耳环!

  看到马凡舒出现,一直波澜不惊的老狐狸也第一次展现出平静以外的情绪,“哟,你们兄弟会还真是厉害啊,连小马都被你们搞定了。”

  “这不算什么,接下来的节目更精彩呢,喏,您看她的衣服。”

  “众所周知,黑人的运动天赋在三大人种里是最优秀的,特别是黑人男性,在运动场内的公平竞争中,强壮雄健的黑人男性往往会把其他种族孱弱无能的男性碾压得体无完肤。”伴随着从她微微上翘的红唇中飘出的暴论,镜头逐渐拉远,她的全身都出现在了镜头里。佐佐可以感觉到包厢里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穿着的那件淡青色的长裙薄如蝉翼,将她绝美的胴体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她饱满圆润的乳房,粉嫩的乳尖,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充满诱惑的紧致屄户,还有小腹上那刺眼的黑桃……

  在无数国人眼中有如天仙一般的马凡舒也是个QOS,而且堕落的程度比自己还要深,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不愿意穿着这身在这么多双眼睛的面前主持的呀。这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真相让佐佐感到有些无力,越来越兴奋的黑曼巴开始剥起她的衣服,她没有阻止。黑手在她的身躯上游走,丰厚又火热的唇伸到了她的脖子上亲吻着,佐佐不再压抑高涨的欲望,她闭着眼睛伸展起修长的鹅颈,小嘴里发出婉转的低吟。让这些陌生的国男看到就看到呗,连马凡舒都那样了,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而且现在根本也没人注意她了,大家都在盯着马凡舒看呢。

  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在佐佐的身上,在各个包厢,会场无数阴暗的角落里,那些原本尚有所顾忌的女子都渐渐地解除了束缚,放开了最后的心防。这就是安纳西兄弟会耗费大量资源举办这样的媚黑大会的原因之一,这些姑娘本来还会在欲望消退之后对自己背叛了亲密爱人而感到愧疚,还会想是不是有朝一日该和这些满脑子只有欲望的黑人斩断孽缘。但在这样的大会之后,这些尚存的理智便会像艳阳下的冰雪一样彻底消融,再也难觅踪迹。这便是榜样的力量,当她们亲眼看到那些公众人物,她们的女性偶像也堂而皇之的媚黑,屈从于黑色皮肤的异种男人,她们所有对自身作为的怀疑都会被彻底打消。不要再给自己戴上道德的枷锁,别给自己什么负担了,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就好。什么民族,什么国家,都不如那根让自己爽得上天的大黑鸡巴, 又不是只有我这样,你看看她,连她都……

  这些冰雪聪慧的中国姑娘,就这么彻底地被黑色欲望迷住了心窍。也许有朝一日她们能想通,不过到了那时,她们往往已经怀上了黑人的孽种,甚至产下了黑色的混血儿,当满头卷曲杂毛的黑肤婴儿用他的小黑手扒着中国母亲的乳房,用他厚厚的黑唇吮吸起中国母亲甘甜的乳汁,她们哪里还能有什么回头路可走呢?

  “从我们中国队的国际比赛成绩来看,能够夺取冠军的比赛项目通常都是女子项目。在同样的项目上,男女间的成绩往往差距巨大,像是大家熟悉的三大球,女篮和女足我们都打进过世界大赛的决赛,女排更是我们中国的骄傲,可是要换成我们可可爱爱的男同胞,他们似乎连完成冲出亚洲这个目标都有些困难呢。”

  “狐狸爷爷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替您安排。”大欧巴适时地对饶有兴致盯着投影的老狐狸提议道。

  “好啊,好啊,这……这只要她愿意的话。”面对如此诱惑,老狐狸也有些乱了方寸。

  “那她当然是愿意的,小马可也是很尊敬狐狸爷爷的。“

  “这就是长期困扰我们中国体育届的阴盛阳衰,其实这句话并不太正确,阳衰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阴盛则是个伪命题,须眉男儿的成绩比不了巾帼英雌,就要反过来怪我们的姑娘太强势吗?”台下随之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我们兄弟会的运动专场也不是第一次举行了,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黑人已经把他们的运动天赋带到了五大洲,现在也带到了我们中国。为了中非友好,为了构建中非命运共同体,我们这个运动专场的目的就是要帮助我们中国的顶级女运动员多了解来自非洲的优秀男性,多多和他们进行交流,从而在未来进一步提高我们的成绩,培育更优秀的运动选手。接下来我们将会请几位来自中国体育界的重量级女嘉宾登场,为我们带来一系列精彩的表演。”

  “第一个项目是室内跨栏,有请我们的选手登场,第一位出场的选手是……”在观众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有三个名字被公布了,她们分别是林雨薇、吴燕妮、以及夏思凝。这三个女选手都是国内有名颜值与实力并存的女子跨栏选手,她们穿着布料少得像是比基尼一样的紧身运动服出现在镜头中,但在马凡舒这个震撼大爆蛋被引爆后,她们的出现就没有来得那么令人震惊了,而且佐佐现在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关注她们,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黑曼巴粗硬却无比灵巧的手指剥得差不多了,柔若无骨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微微分开似在诉说她体内无边欲望的阴唇以及她从阴蒂包皮中探出头的阴蒂蕊珠都恰好顶着黑曼巴粗硬的棒身来回摩擦,处于排卵期的敏感身体自然地作出反应,在黑鬼的肉棒根部留下一滩白浆。

  黑鬼的手指顺着她光洁如丝的脊背慢慢下滑,直抵她两瓣挺翘胀鼓的肉臀间那一处未曾缘客的隐秘所在。他把嘴巴探到佐佐的颈间,炽热的鼻息灼烤着她的神志,“你准备好了吗?”佐佐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了这一天,她这一段一有机会就在使用肛塞进行着扩张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将自己粉嫩的后庭花献给这来自异域的黑肤男子。她赶紧自觉地抬起蜜桃臀,好让这黑鬼方便触碰她已经开始自然张合的软糯粉菊。

  但那黑鬼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低下了他满是臭汗的头。“呸~呸~“声响起,佐佐在愣神了几秒之后就明白了,经验丰富的黑鬼正在朝他粗壮的黑色肉屌上吐口水。他是要给他的非洲巨根上些润滑,火热紧凑的肠道虽然能给鸡巴提供极其强烈的包裹感,但在伸缩性上与阴道这样的肌肉管道根本无法相比,又不能像阴道那样分泌爱液,若是不做足准备,直接插入,会对女性的后庭造成极大的损害。她赶紧也用手指沾了些蜜穴漏出的花蜜,涂抹在黑人的火热的铁棒上,主动为他擦枪润炮。

  高台上,主持人马凡舒依旧在做着比赛说明:“我们今天的跨栏比赛比较特殊,第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我们今天采用的栏架,栏架的样式与寻常比赛不同,来我们看一下栏架。”镜头推向正被工作人员抬上跑道的栏架,这个栏架是由两部分组成的,除了比寻常跨栏栏架要矮上不少的栏架架体,在栏架的正中位置还嵌着一根昂扬挺立的黑色假阳具。“大家看,这个栏架加上12英寸长的大黑鸡巴,它的高度便达到了女子跨栏比赛要求的84厘米。我们今天的比赛要求在跨栏的过程中,女运动员必须用自己的外阴去摩擦黑色假阳具。我们今天的比赛规则也与往日不同,具体是什么我们先不说。现在有请我们的选手走上跑道。”

  林雨薇对着镜头甩出飞吻,夏思凝则是将双手环绕于比基尼上引人注目的凸点上比出一个爱心,最骚贱的吴艳妮在向四周招手后,突然一个跳转身向着镜头挺起屁股扭动起来。原来她们的运动短裤是开裆的设计,和佐佐娇艳欲滴的粉菊不同,吴艳妮的后庭花是浅褐色的,四周的褶皱菊纹也几乎已经被看不见了,一看便知晓她的骚菊平时没少被人玩弄。而在她绽放的菊花下方,已经被肏到发黑的淫荡熟穴更是因为受到了如此多双眼睛的瞩目而变得湿润无比,一股若有若无的水汽似乎正从黑屄里蒸腾而出,让画面看起来有些朦胧。更为夸张的是,这一上一下两个肉洞甚至还能配合着她摇摆臀部的节奏一开一闭,让现场的观众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三位跨栏女神在向现场观众致意后在助跑器上蹲下,黑曼巴也终于将那两瓣紧贴在一处的多汁蜜桃掰开,活跳跳的大黑鸡巴进抵深藏在臀缝中心那朵正要怒放的菊蕾前。这对佐佐也是个新鲜的体验,因为肛门四周的皮肤明显没有阴部敏感,鼓胀的蘑菇头顶在菊穴上轻戳浅弄,跟肏逼前龟头撩拨淫穴时让人疯魔的淫痒感完全不同,她现在感觉到的是模糊粗钝的异物感,正在扩张着自己窄小的菊门。(突然想起该写灌肠,但是这次真的写不动了,以后如果出全集的修正再加吧,反正女神身上是没有脏东西的,什么都是是香的)

  只听见一声“啪~”,会场内的发令枪像是在自己的身上炸响,那是黑曼巴一掌猛地扇在她弹得能打乒乓球的雌臀上,几乎同时发出的声响形成了共振。她们一起开始了比赛,三个大长腿美人迈步冲向她们面前的第一根黑鸡巴,黑曼巴的大黑鸡巴也挟着一股巨力叩关而入,佐佐的雏菊终于为了身下的黑人开始绽放。

  “噢~呜~太大!好烫~~”未经人事的后庭被火热的异域长兵侵入,颤抖着娇躯的佐佐被刺激得嗷嗷乱叫。但也许是因为后庭神经不如阴户发达,又或者是她先前用肛塞开发过自身的缘故,同黑曼巴的酒店初夜相比,除了菊门附近有撕裂感,这一次整体的疼痛没有那么明显,主要是烫,那一大根胀鼓鼓的黑鸡巴像是被附魔了烈焰的长矛一样火热,简直要把她的灵魂也烤得燃烧起来。

  “我操……你的屁股好紧……”黑曼巴的感受就来得更简单了,初次被贯穿的菊穴提供的包裹感犹胜处女,紧致而火热的肠道全方位地压迫着他的鸡巴,让他体会到前所未的紧密夹合感。被强行撑开的菊花更是像钢圈一样紧紧箍住他的鸡巴,让他疑心若不是他的黑色肉龙足够坚韧,怕不是都要被这女人的屁眼给夹断。

  屏幕上,三位女运动员也开始攻栏,随着她们前后分开双腿飞跃栏架,昂扬挺立的黑色假阳具刮蹭过毫无遮拦汁液横流的嫩鲍蜜穴,剧烈的快感让她们在空中就忍不住呜呜啊啊的叫起春来,落地的时候更是因为手脚发软险些没有站稳,跑动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沙发上的黑曼巴本想稍待一会儿让佐佐适应,但她初次开张迎客的女子后庭有一种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脉贲张,他再顾不上怜香惜玉,让人疯魔的快感促使他进一步地向内挺送着黑色肉茎的同时,用双手按住那辆两瓣因为粗暴的入侵已经满是香汗的软弹肉臀,开始发力下压,粗壮的胳膊绷出出块块分明得像是黑色玄武岩一样的结实肌肉。

  骑在黑曼巴身上的佐佐被他猛然深入,青春性感的身体不由向前倾倒,胸前那对坚挺的美乳被黑鬼坚实的胸膛撞成肉饼,她原本靠在黑鬼肩膀上的臻首用力后仰,半湿的黑发随着她甩头的动作向后飞扬,嘴里浪叫呻吟不止,“哦哦……轻,不要那么用力,好烫啊~黑老公的大鸡巴~~后面要被~~烫到最里面啦~~受不住…….哦……嗯……要死……要死啦……噢……”

  也许连佐佐都很难说得清楚,她让男人着魔的浪吟里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占比更多。黑鬼肉棒带来的快感同样伴随着伤害,她楚楚可怜的美眸都在黑鬼不讲道理的深入下挤出几滴清泪,但她依然甘愿沉迷,就像她和黑鬼危险的关系一样。这一年来,他的黑肉棒总能以各种她从没有想过的体位粗暴地刺入她的身体,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开垦,也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诱惑,让她深陷在背德禁忌的跨种族关系漩涡里,难以自拔。

  由于依然还有小半截的黑鸡巴没有插入身体,佐佐的玉体看着像是被这跟黑棒给顶起来了一样。已经双目泛红进入疯狂状态的黑鬼,对佐佐的哀叫充耳不闻,他用双手固定住那高高翘起的丰润肉臀,挺动腰身狠狠干着。在一次次有如狂风暴雨的抽插下,佐佐就像草场上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驯服黑色种公马的女骑士一样,努力地夹紧后庭穴,夹紧大腿,两人在绿茵场上练得结实紧致的大腿也因此撞得啪啪作响。每下重击都让他的龟头离后庭的更深处更近。黑鬼却还不知足,黑色种公马倒反天罡,用黑色如蒲扇般的大头抽打起女骑士雪白圆挺的女足翘臀,巴掌化成一波波如潮肉浪,粉嫩的臀肉上也浮起红艳艳的五指山。

  在佐佐两条结实浑圆的肉腿之间,此刻她无人光顾的桃源蜜穴用汩汩流出的淫水向他人诉说着女主人的快感。这实在是一番奇异的景象,像肉包子一样肥厚的无毛肉屄,在没有被任何外力触碰刺激的情况下,淫水却如大河决堤般泛滥成灾,每次屁股被撑开,她的屄户都会跟着收缩并跟着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大量清亮透明的淫液就这么伴随着大黑屌在后庭内跃动的节奏,顺着双股流下,又汇聚到黑人将她后庭撑得酸胀无比的定女神珍铁上,为二人进一步的深入交流做着润滑。

  由于有大量淫液的滋润,黑色巨根行进的也越发顺畅,不断加速,粉嫩多褶的菊肉在肉棒拔出时被牵拖成包裹于黑色肉肠上的粉红肠衣,又在插入时被复原,菊门附近的裂痛感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悸动和快感。它有点像是提肛时感受到的快感,只是要来得更加强烈。天啊!这就是女子被抽插后庭获得的快感吗?

  “噢……噢……噢……”朱唇大张的佐佐被黑鸡巴被烫得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娇啼,灵动的美目丧失焦点,两道柳眉皱起又松开,“好涨…….好烫……不……不……要……”要高潮了?太羞耻了!这才多久,怎么这样快,是因为等待了太久了吗?她试图夹紧括约肌,但那火烫的触感根本无法忍受,“要去……要被黑老公……干到屁眼高潮了!”

  他们黑白分明的肉体一动不动地紧紧贴在一处,黑曼巴并没有射精,他只是在享受佐佐高潮来临时的战栗,她全身的美肉没有规律地剧烈抽搐着,子宫花茎大开,潮液激射而出,只是现在她的肉洞中并没有男人的肉棒堵住出口,这些温热的花汁蜜液只能被喷洒在空气中。她在空虚的寂寞中迎来高潮,那个错误的肉洞反倒涨的要死。

  她抽泣,她狂喜,她不知所以,不过一分钟,女骑士又败在黑色种马的屌下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跑道上刚刚完赛的女运动员们表现也强不到哪去,林雨薇和吴艳妮还能按照之前的要求勉强越过黑色肉棒,实力最弱的夏思凝已经只能把栏架撞倒了,用她红肿不堪的阴蒂肉豆正面撞击在假阳具的龟头上,把栏架带倒,往日只需要十余秒就能结束的比赛愣是跑了半分多钟才到达终点。三个长腿女将都不约而同地瘫软在地板上,身后的跑道上湿漉漉的,满是她们喷溅而出的淫水。

  主持人正在台上宣布比赛结果,“吴艳妮你今天第一个到达终点,但你和亚运会一样又抢跑了。”

  “啊?“以为又要被取消资格的吴艳妮一脸难过地捂住了脸。

  “不过你也不用灰心,这不会影响结果,我们今天比的不是谁快,而是谁在跑完全程的过程中流出更多的淫水,请工作人员上场测量。”

  工作人员拿着针筒开始抽取女将们在蜜壶中遗留的爱液,那些在空中喷出的据说能够利用拍摄下的影像通过算法得出体积。经过紧张的分析计算,出人意料的是,最后获得比赛胜利的却是三人中成绩最差的夏思凝,她总计分泌了76毫升的爱液。

  “让我们祝贺今天的冠军夏小姐,我们有也给她准备一份特殊的大礼,下面有请颁奖嘉宾,我们都十分熟悉的前男子110米栏世界纪录保持者,2008年北京奥运会金牌获得者戴龙·罗伯斯出场,他也是今天比赛所使用的跨栏栏架上黑色肉棒模型的倒模提供者。”

  留着寸头的罗伯斯戴着护目镜穿着紧身运动衣从人群走了出来,看起来还是当年和刘翔在运动场上争金夺银时的那个追风少年。他来到夏思凝面前,牵起她的手。

  “请夏小姐和颁奖嘉宾罗伯斯一起登上我们特殊的领奖台。”在终点线的前方,赫然摆放着一张双人水床,这便是马凡舒口中特殊的领奖台了,和罗伯斯十指紧扣尚显得有些娇羞的夏思凝被推倒在水床上。

  “我们都知道罗伯斯和刘翔的过往啊,有趣的是夏小姐和刘翔也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应该算是刘翔的师妹吧,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缘分呢。另外据我们所知,夏小姐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罗伯斯将紧身衣的拉链一拉到底,失去了束缚的粗长黑屌一下蹦了出来,在空气中一抖一抖,雄赳赳的深紫色大龟头气势汹汹地对准了大张着双腿的夏思凝。

  “夏小姐,准备接受今天的大奖吧。”他边说边爬上了床。

  罗伯斯将她修长结实的双腿扛到了肩上,跪坐在她的双腿间。粗长的黑色肉炮在戏谑地在她的浪穴上摩擦了几下,就挪动到屄口的位置,随后猛地一刺,黑色巨根直接贯入跨栏美少女的处子嫩穴。

  夏思凝仰头发出一声有些凄厉的哀鸣,她珍贵的处女膜被黑根一击洞穿,因为体脂比常人低,可以清晰看到六块腹肌的运动员小腹被黑根撑出的轮廓看起来要更为凸出。黑鬼丝毫不顾他身下女子是个处女的事实,连根插入又连根拔出,粗长狰狞的鸡巴不断在紧窄的东方蜜穴里来回抽插,混合着淫水和处女鲜血的丝丝红线也随着他的动作流出小穴,再顺着臀瓣流淌到床单上……

  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场酣畅淋漓肛交的佐佐,还伏在黑曼巴的身上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火热的黑肉棒也依然深陷在她的菊穴中,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以前从未想到这个肮脏的部位也能让男人用来交合,而她居然还能产生快感。在黑曼巴的主导下,她又更进一步了解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了,在他的黑鸡巴下,自己仿佛不是个人,而是个全身几乎所有部位都可以被开发出来供他淫乐享用的人形淫具。

  被顶着子宫灌精,整根鸡巴插在她的花穴里大被共眠,一边同男友打电话一边高潮,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肆无忌惮的做爱,在球场看台上让她快要窒息的深喉,让她七窍溢精的口爆,在青年队的更衣室担惊受怕的高潮,第一次同岚姐被三P,在医院受伤时被开发出的全新体位,在健身房里,在泳池里,甚至在家中的婚床上,在宇轩的身边……

  这种种让人终身难忘的记忆片段没有一件是和宇轩的,都是她和这个黑人的专属回忆。宇轩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如花似玉青春灵动的女足老婆经历过什么,而现在宇轩尚未采撷的嫩菊都被他夺走了……

  “啊……啊……你……呜哦哦哦……哦哦……又……呜噫……”依旧坚挺的肉屌又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些许的心绪微澜再度淹没在如潮的快感中。

  不知道是因为做足了润滑,还是是因为运动员的承受能力更强,几分钟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的夏思凝对黑鬼巨根的接受程度很高,她已经可以主动地抬动屁股迎合黑鬼肏弄的动作,开始享受起他宏伟的狰狞巨物带给她的超强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黑鬼强有力的在腰腹她的身上撞击出一阵阵如潮肉浪,他们身下的水床也如波涛般起起伏伏。

  “肏,你这个中国处女婊子,整根鸡巴都能插入了,看来你天生就该是我们黑人的鸡巴套子!”

  “哦哦哦,好黑爹,肏死中国处女婊子了,婊子好舒服,受不了了,黑爸爸,用力,干我,再深一点!噢噢噢!“她用双手环抱住黑鬼的脖颈,左右两脚交叉架在黑鬼的屁股的屁股蛋上,向黑鬼献上自己作为雌性的一切。这都是她依据自己的本能做出的反应。黑鬼翘起如肉山的肌肉臀有如性爱的马达,抽!插!抽!插!没有什么特别的招式,就那样大开大合的深入浅出,她的身子很快就打着颤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个性爱高潮,当然,这不过是个开始,仅仅是今天晚上,在她最后被肏到昏迷前,就有无数个高潮等着她。

  “好了,就让夏小姐好好享受独属于她的胜利高潮吧,没准她们的孩子将来会帮助我们中国队在奥运赛场上争金夺银呢。接下来要进行今天的第二个比赛项目,那就是……”一个兔女郎突然慌慌地冲上台,嘴里喊着先暂停,马凡舒停止了主持,那兔女郎把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马凡舒微微皱眉,点了点头,然后面对观众,恢复了她一贯端庄的主持风格:“抱歉各位,我们的大会暂时出现了一点小状况,我们需要稍作调整,我们原定第二个进行的项目是击剑,但是因为从香港赶来的女嘉宾航班误点了,我们就先看一段由我们的俄罗斯姐妹们制作的影片,然后再联线俄罗斯分会场。请导播播放影片。”

  大屏幕随之一黑,舞台从镜头里消失,但马凡舒还在进行着说明:“因为涉及到保密,本片是没有字幕的,不过大家可以戴起正在分发的耳机,我们会提供同声传递。”

  “没关系,我们包厢是有字幕的。”大欧巴拿起遥控,打开了字幕选项,黑屏的屏幕上随即闪过一行小字,《千金的初次黑色体验》——本片由B.N.W.O RU制作。

  画面重新亮起以后,出现的是一片圣洁雪白的溜冰场,伴随着《天鹅湖》的悠扬旋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远处优雅地滑入镜头,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掠过冰面。那道身影的主人——安娜·谢尔巴科娃,身着一袭洁白的溜冰裙,如同翩然降临湖中的白天鹅。

  裙身的材质是轻盈的薄纱,裙上还镶嵌着点点璀璨的水钻,随着她的滑动,在冰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衣袖则是羽毛状的设计,当她优雅地舒展双臂在冰面上滑动时, 就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白天鹅。

  她被肉色的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驱动着冰刀轻盈地切入冰面,溅起细碎的冰屑,随着她的旋转,白色裙摆随风扬起,在裙摆的掩映下,她裙下那条黑色的紧身竞技内裤若隐若现,完美地勾勒出她圆润紧致的臀部曲线。

  她的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与音乐的节奏完美契合,伴随着悠扬的旋律,将观众们带入一个纯洁而梦幻的世界。当音乐进入高潮时,安娜就像一只振翅高飞的天鹅一样以一个高难度的旋转跳跃跃入空中,她在空中完成了四个完美的转体,飞扬的短裙让那条醒目的黑色紧身竞技内裤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视线焦点,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在那条黑色的竞技内裤上,印有白色的“BBC ONLY”字样。

  冬日的精灵轻盈落地,冰刀划破寂静的冰面,在冰面上画出完美的圆环。安娜优雅地划至镜头前,淡淡的笑容挂在她精致的面庞上,冰冷的光线映衬着她那双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睛。

  她轻轻抬起头,冲着镜头微笑,随后轻声说道:“嗨,我是“千金“安娜·谢尔巴科娃,世界各地的QOS姐妹们,还有尊贵的黑爹以及下贱又没用的贝塔男孩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欣赏我的媚黑个人纪录片。由于下面的影片原本只是我个人录制用来记录生活的VLOG,所以拍摄的质量比较糟糕,画质和音声也不是很清楚,只有内容绝对真实……”

  大欧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抬头说,“我先出去一下。”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一点小事,大家继续HAPPY,我马上再让人送点好东西来。”

  ……

  “上场热身前,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一个半小时前女足赢了北京,二比一,而且还是逆转,希望我们今天也能旗开得胜!”谢指导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

  当时我正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系球鞋,听到谢指导说的话,立刻鼓起掌来。但是整个更衣室算上我也只有零星的掌声响起,并没有那种全场激昂的情绪。有些人沉默地低着头,不断整理球衣或检查装备,显然是因为比赛的压力而紧张,但更多人表现出得是漫不经心。几个队员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手机,手指快速地扫动,有人和旁边的队员聊着天,不时发出几声嬉笑,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教练的话。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几天的训练我就有感觉,一种怪异的氛围正在队内蔓延,面对保级大战的紧张感和急迫感似乎只有在少数几个队友身上能感觉到。这是战绩不佳的球队常见的景象:主教练在更衣室逐渐失去权威,队员们也对保级失去信心,这种状况似乎在开赛前变得前所未有的严重,我心中希望这一切只是我的错觉,这不过是这些老队友们面对比赛的松弛感罢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最后一场球了,”谢指导深吸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好了,大家上场热身吧。”他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一股凉风迎面扑来,赛场传来的喧闹声骤然变大。我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走出更衣室,迎接即将到来的保级大战。

  踏出球员通道时,我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头顶上的灯光洒满了整个球场,照得四周亮如白昼。早上的时候,这座球场还空荡荡的,只有我和谢指导两个人站在这里,那时的空寂与现在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台上已经来了不少观众,尽管远未满座,但蓝色的球衣和围巾还是在看台上汇聚成了一片蓝色的海洋。大连的球迷们,正等待着一场战斗的开始。

  这真的和观众寥寥无几的青年队比赛太不同了,我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仿佛一波波无形的浪潮拍打着我的神经。我试着平复呼吸,感受脚下的草地,但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战场上,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这种压力也并非全是坏事,它同样让我振奋,就像是这座球场赐予我的神奇力量,随着我的蹦跳跑动与我渐渐融为一体。它也不只是在影响我,我的队友们多少也被这种情绪感染了,原本懒散的神情逐渐消失,眼神里多了一丝锋芒与专注。为了球迷而战并不是一句空话,那片沸腾跳动的蓝色海洋里,涌动的是无数双期待的目光。还有那些在电视机前守候的球迷,让我想到我远在北京的哥嫂,他们也一定会守在直播前为我加油吧。

  ……

  刘宇轩来到Sweet Rice Bunny俱乐部已经有十五分钟了,在被把门的黑人壮汉拒之门外后,他还没有找到进入俱乐部的方法。佑佑也确认没有收到她姐的回复。佐佐她们球队庆祝怎么会选到这个看起来是夜店的场所?如果这里真的是夜店的话,它不仅规模超大,而且以夜店的营业时间来说,现在也太早了吧,它的内部倒是也没有传出什么夸张的响动,所以真的有在营业吗?他拿出连着自己手机热点的IPAD再度确了下佐佐的位置,她的位置没有变化,就在这家看起来是夜店的场所内。

  算了,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进去。可他已经绕了一圈了,所有的出入口包括地下停车场的位置都有看起来威武又雄壮的黑人保镖把守着,这到底是什么夜店啊?这种安保级别。还有更怪的,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入这间夜店,除了两个送外卖的美团外卖员。他们与渴望进入俱乐部的刘宇轩完全不同,两个人都试图把外卖交给黑人保镖,却被一脸不耐烦的黑人保镖指引到侧门进入,这会儿才出来,要是我也是个外卖员该多好啊……

  外卖员!他妈的外卖员!刘宇轩的脑袋一激灵,我也可以是外卖员!他打开手机定位在本地,自己点了一单……

  十几分钟后,已经换成外卖员装束的刘宇轩再度走向正门入口的黑人保镖,他花了五百大洋把外卖小哥的衣服给买断了。那小哥还一脸淫笑地问他是不是要捉奸?我捉你麻痹的奸啊,我是他妈来给女朋友送生日&求婚惊喜的。

  他把帽檐压得尽量低,试图避免让那黑哥认出他,毕竟他们不久前还发生过不甚愉快的交流。他很快发现这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一个黑哥按着耳机似乎在和总机交流着什么,另一个之前把他挡住的黑哥正忙着和另外一个试图进入俱乐部的女孩争执。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开口指着侧门方向道:“东西放去侧门,那边右拐。有服务生,别求我,你迟到就迟到,我不会帮你送进去的。”那中文简直顺滑到不行。

  对这个结果,刘宇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最后好奇地抬头扫了一眼那女孩,毕竟她是自他到达以来除他之外第一个试图进入俱乐部的‘客人‘。那生着一双漂亮丹凤眼的女孩戴着口罩,披着一件大衣,此刻她正掀开大衣,向黑人镖展示着她大衣里的装束,倒也是夜店的正常操作。奇怪,怎么感觉这女孩有些面熟,那双丹凤眼……算了,这一定是错觉,能在这儿碰到什么熟人?背着小包提着外卖的他没再停留,转身朝侧门的方向走去。

  其实刘宇轩并没有产生错觉,这个女孩只要摘下口罩他肯定认识,他们曾经在大连青年队的训练场上见过的。女孩名叫李文茹,是刘宇飞青年队队友李阳的姐姐,她同刘宇轩一般年纪,现在在北京的一家报社做记者。

  李阳在他们青年队夺冠也就是去夜店疯嗨的第二天和他的记者姐姐见面,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自然被他的记者姐姐察觉到了不对。在姐姐的追问下,他把吸麻,性招待,甚至光屁股被绑在DJ台之上的烂糟事全招了。首善之都居然有这种场所,还涉及大量非洲移民。这么劲爆的新闻素材,又加能为弟弟出气,李文茹自然要探查一番。但她连续来了三天却发现这家俱乐部居然都没开门,说要进行什么内部整改。她本来都想过一段再跟进这事了,可正在这天黄昏,她来到俱乐部打算进行最后一次尝试时,她见到有大量豪车驶入这间会所,这让她一下来了精神,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果然,连着三天都是谢客状态的大门打开了,只是多了很多像是从电影黑超特警里走出的安保人员。她倒是听弟弟说过这些大块头黑保安,只要是长得漂亮,穿着火辣的女生都会放行。今天她藏在大衣里面的是无袖背心和紧身瑜伽裤的组合,她还在胸口位置上贴了个网购来的黑桃纹身贴,因为她害怕暴露,贴得半遮半掩的。她本来还有些担心效果,结果一照镜子,发现这样处理反而更显魅惑,所以今天自己应该能过关吧。

  谁想这两只大黑熊,居然第一时间拦住了她,即使她向他们展示了自己大衣里的穿着和那个黑桃纹身,说是朋友介绍来的,他们也依然是一副为难的表情。他们向她解释今天是有特殊活动要举办,所以他们要向BOSS问问。

  他们说了有特殊活动,哈哈,还好她没有那么快放弃,搞不好这次有机会给她挖到什么猛料。她等了快十分钟,期间他们还放行了一个送外卖的。那个和所谓BOSS联系的家伙又过来和她确认了一遍,到底是谁介绍来得,她说是露露,这是李阳跟她说过的这家店女老板的名字。那个黑人又用非洲土话几里哇啦了一两分钟,便要让她上交手机,说什么为了安保,在她上交了手机后,他们居然还要搜身。什么嘛,个破夜店还安保,这些臭保安就是爱拿鸡毛当令箭,她在疫情那几年见得可多了。而且这些黑人的搜身动作,在她的敏感部位上摸得那么仔细,“噢……啊……”给她摸得都忍不住发出呻吟了,这明明就是借机在占她的便宜吧。对,一定是的,刚刚看她里面穿着的时候就还在用非洲土话对她品头论足,虽然她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但她可以听出他们语气里亵玩的意味,这怎么还在摸啊?

  “Are you done the body search?”实在有些忍不下去的李文茹催促道,那黑人最后在她已经被摸到有些勃起的乳头上掐了一把,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Alright, you're clear. You can go in now.”

  “Okey,I‘m in.” 松了一口气的她刚往门的方向走了一步,啪啪,那两个一左一右居于两侧的黑人像是双打配合一样同时狠拍了她的两瓣屁股,给她拍得像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动物一样呆立在原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她厉声道:“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

  “Just stamping it.”

  “Yeah,Because it's your first time .”两人一人一句,说完还互击了一下掌。

  李文茹只能强忍住满腔的怒气走进了夜店,这是确实的性骚扰了,要是换平时,作为女权主义者的李文茹是绝对不会忍得。但是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她不能在这种事上多生事端。而且她的满腔怒火不只是因为那两个黑人保安的无礼举动,她还有点气自己,刚刚被那两个黑人那样拍打屁股,她居然不可思议地感觉到了一些快感。这究竟是怎么搞得,一定……一定是给他们摸太久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又不是变态,被打屁股怎么会觉得爽呢?

  好在在她付出了如此多的代价后,她总算是进来了。但是这会场怎么一点也不像夜店啊,看起来简直和体育馆一样,场内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俄罗斯花滑运动员“千金“安娜·谢尔巴科娃的采访画面,她旁边的是被禁赛的‘K宝’瓦利耶娃,由于她们说的是俄语,李文茹自然是一句也听不懂。‘K宝’怎么看起来比之前媒体上要胖一些,甚至还有了双下巴,是因为被禁赛的原因吗?她手里还抱着个深色皮肤的小孩,这是什么有关于非洲儿童的公益节目吗?

  这里到底是在干什么,一切都如此正常,这就是所谓的特别活动吗?谁要看这个啊?不对,这一定是在掩饰什么,只凭刚才那两个色保安这个地方就一定有问题,弟弟说过二楼还有豪华包厢,夜店里的这种包厢往往是藏污纳垢的所在,所以她打算要去包厢看看。在此之前,她要先去一趟洗手间,把她的装备取出来,嘿嘿,那两个傻大个肯定想不到,她在鞋子里藏了个拇指相机,她可是专业的记者,关于搜证的准备她早就做好了。

  ……

  花滑千金短短不过数十分钟的影片结束了,马凡舒开始和千金进行连线采访。(这部分影片,本来我写了三段VLOG,后来发现篇幅太长了,已经三千字了,还没写肉呢,干脆以后出个番外吧,不然我要写疯了)

  说实话,佐佐除了开头的部分就没有怎么看,当你的后庭里插着根坚硬又滚烫的大黑鸡巴,不知疲倦地把你送上一波又一波绝顶高潮,你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黑曼巴不久前才把他的大黑鸡巴从她的菊门里拔出,等她的意识重新回到地球,她觉得后穴凉飕飕的,但那不是精液的感觉,只是被肏成一个黑洞的后庭被风灌入时的正常感受。他居然没有射精就不做了,佐佐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契丹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穿着棕色T恤的千金坐在桌前,手上拿着北京冬奥的吉祥物冰墩墩对着镜头优雅地挥着手。隐约可以听到背景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你好安娜,我是马凡舒。”

  “你好,马姐姐。”

  “所以这些视频都是完全真实的吗?没有台本?”

  “完全没有,一直到布拉卡进入我的身体前,我都不相信我会和黑人发生关系。”

  “所以,”马凡舒顿了顿,“那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这一定要说吗?”

  “我们就是想亲口听你说。”

  “好吧,当然是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的棒,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

  “很高兴听到你的反馈。哦,对了,安娜,卡米拉呢,你们不是应该在一起吗?”

  “她在呢。”安娜转动摄像头,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镜头对准了另一位女子,她的身材圆润,手里抱着一个婴儿,一脸的母性光辉,“她只是忙着喂奶。喂,卡米拉,开始连线了,你不能等会儿再喂吗?”

  “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妹,你到底在急什么呢,喂奶哪能等的?算了,我过来就是了。” K宝抱着一个奶咖色皮肤的男婴来到镜头前,紧闭着双眼的男婴用两只小黑手扒住她因为生产变得丰满无比的乳房,嘴里不停发出‘咂咂’的吮吸声。

  “卡米拉,我的年龄好像比你大吧,我懂得可不比你少。”

  “好吧,我的安娜小姐姐,但你可没当过妈妈,所以你还是什么也不懂。”

  “嘿,卡米拉,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马凡舒。”马凡舒赶紧打断了两个小姑娘的斗嘴。“你手里抱着的孩子就是?”

  “马姐姐好,他叫贾巴里(Jabari),贾巴里也是他爷爷的名字。”K宝一脸幸福地冲镜头展示着她的儿子。

  “喔,一个黑儿子,她才多大。”黑曼巴作为一个非洲基因传播爱好者,一看到异族女性为他们生下黑肤混血儿他的眼睛就亮起来了。

  “我不知道,大概刚成年。”

  “真棒。”他边看边又在佐佐身上摸索起来,黑手指熟练地摸到她股间,中指在她还未干涸的蜜穴外不断划拉,“你也给我生个黑儿子吧。”

  “哦……你……怎么又说这个……”自从那次她在床上意乱情迷时胡乱应过一次之后,这黑人每隔一段都要提这件事,最近更是每天都要提,让她好不心烦,“那样,会……会被我老公发现啦……噢……”黑鬼明显是不满意他的回答,突然把中指插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闭上了嘴。

  “小贾巴里,你好。”马凡舒对着镜头招起了手。

  小黑娃大概是喝饱了,把奶头吐了出来,对着镜头打了个响亮的奶嗝。

  “真是中气十足啊,那他现在多大啦?“

  “六个月。”

  “喔,但他看起来可比半岁的婴儿大的多。”

  “那当然,他像他的爸爸一样是个大个子,啦啦啦~”卡米拉轻轻摇晃着喝饱了奶的小贾巴里,他两条小短腿间短粗的黑色阴茎显得和他的身子有些不匹配,那大小看着可以比得上寻常七八岁的小男孩了。

  “你管他做什么?你看那小婴儿就比你老公的鸡巴还要大吧。”

  “你……你乱说……怎么可能……噢……噢噢噫……”美腿大张的佐佐还在试图维护爱人,但那只在她私密处忙活个不停的黑手让她发出的声音活像个痴女。

  “看来我们的卡米拉很幸福啊,我有一个问题,相信我们的观众也很感兴趣,那就是卡米拉是在被禁赛以后才遇到了孩子的爸爸吗,能不能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事实上……”

  千金在一旁光速插嘴道:“你们完全搞错了呢,卡米拉是因为他才故意弄出禁赛的。”

  “嘿,安娜。”

  “我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妹妹。”千金说话时摆出的那张脸就好像她在花滑表演里摆POSE时一样。

  “我又不是不打算说,”体态已经丰腴得像个少妇一般的K宝扬了扬手,千金现在同她对比起来倒真像个小妹妹了,“安娜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怀孕才故意服用禁药的,因为我需要离开公众的视线。”

  “那看来是因为公开的话,公众没办法接受吧,卡米拉,要做出这个决定一定很困难吧,因为那个时候你的职业生涯应该正处于巅峰期。”

  “怎么说呢,其实我……”

  “一点都不困难呢,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因为那样她就可以不训练天天和她的黑哥哥缠绵在一起了。”安娜再次插嘴道。

  “你这个小婊子,别光说我,难道你就不享受吗?”

  “我可比你有理智,至少我没有生。”

  “是吗?上周末也不知道是谁?” K宝换上一副发情的腔调,“啊……哦……今……今天不用戴的,今天我……我安全期呢,黑哥哥可以内射的,我想多享受被黑哥哥顶着子宫颈内射的感觉。”

  “那……那我确实是安全期啊。”被揭了短的千金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了,安娜,你上次以后测过没有?”

  “没有,安全期我测什么。”

  “我告诉你,我那次也是,要不要我们现场测一测,搞不好也是两条杠哦?” K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根验孕棒,放在千金的面前舞了舞。

  “嘿,要不要我们也测测,没准你也怀上了,只是你不知道。”他一边继续指奸,一边把嘴巴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我……我怎么……知道,不可能吧……”佐佐像是坐不住一样扭动着屁股,她开始变得恍惚起来。

  “那要是万一怀上了呢,你就生下来,好吗?”黑人趁热打铁,手指抽动刮擦G点的速度越来越快,佐佐再度开始泛滥的水帘洞被搅得啧啧作响。

  “哦……这怎么……可以……噢……”她一开始想拒绝的,后来又想自己反正又没怀上,不如再卖个口头便宜讨这黑鬼欢心,于是她又改口道:“好……好啊……只要你有本事让我怀上,我……我就给你生。”

  这话让黑鬼极为受用,听得心头发热的他张开厚唇精准地包裹住了她的小嘴,和她激吻了起来。黑曼巴的长舌侵入她的小嘴,顺利地攫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黑人霸道的吻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深吻造成的缺氧感进一步加剧了她身体的敏感度,更强烈的快感反过来有进一步让她意乱情迷从沉醉在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中。在黑人的怀中,她像只有原始欲望的雌兽,紧紧搂住粗壮黑躯的双手,不受控地在他的背上抓挠,留下几道指甲印,双腿夹磨不停,阴道肌肉也开始收缩,种种表现都预兆着她即将迎来一次强烈的高潮。

  “怎……怎么可能,我才不要,”千金被K宝说得有点慌了,“你这个生育狂,你那么想就自己再去生啦。”

  “我是又要生啊。”K宝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说,“我还等着给你的孩子当教母呢。”

  “啊。”安娜用手按住她高耸饱满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真是败给你了。”

  “所以,安娜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要个黑宝宝?”K宝把手按到安娜平整的小腹上,来回抚弄。

  “我?我还是等退役吧。”她抓住K宝的手丢到一边,“你要实在没事做就去祸害亚历山德拉啊,她反正都退了。“(三套娃里的特鲁索娃)

  “要不要就今晚?“

  “什么就今晚,卡米拉你说什么?今晚就是我想也不可能吧,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所以你是想咯。”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且我只能接受布拉卡,”千金补充道,“我不可能随便找一个,那太荒谬了。”

  “哦~,布拉卡~,这算爱情吗,我的小千金?”K宝用拉长的语调调侃道。

  “随便你怎么说,卡米拉,我才不像你。我的意思是,如果要生孩子,我和他至少要结婚吧,他也没和我求过婚呢,顶多只能算男友。合法的婚姻,合法的孩子,这样才像话。”

  “那要是你们结婚了,你打算生几个,安娜,五个?六个?还是八个?”K宝把脸贴到了千金的脸上。

  “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个疯子,一说生孩子就这么兴奋。”

  “你不懂,我最亲爱的安娜,受孕的时候是会有预感的,当你白色的身体接受黑人的强壮种子,当带着黑人爸爸强健基因的受精卵在你的斯拉夫子宫着床,当黑色的生命在你平坦的小肚子里茁壮成长,把它撑得圆鼓鼓的,那种感觉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会迫不及待再想体验一次的。”

  “又来了,有……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千金涂着银色眼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她白净如雪的身子已经被泛起的粉彩所覆盖,她无可避免地在她闺蜜现身说法的淫邪挑逗中动了情。

  “当然了,你可以自己用身体去感受啊。你这个斯拉夫小淫娃,准备好了吗。”k宝边说边拍了拍手。

  “你拍手干嘛。”千金直起身子,在她侧后方的房间里走出了只穿了一条紧身内裤的布拉卡,他和K宝对视了一眼,便向千金走去。

  听到背后响起的脚步声,千金赶忙转头向后方看去,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在千金惊慌的叫声中,孔武有力的布拉卡像抓起一个枕头一样轻松地把这个冰上仙子扛到了肩上,从紧绷的热裤下延伸出的两条线条优美的玉腿在空中乱蹬,却是一点卵用也无,留着爆炸头的黑鬼像是炫耀一般对着镜头连拍了几下她隆起的翘臀,这才对他肩上的俄罗斯美少女说道:“嫁给我吧,安娜。”

  听到这话,千金本来还在乱蹬的双腿登时不动了。 K宝凑近镜头露出一个充满风情的笑,“主持人姐姐还有各位观众,这个连线我就先CUT掉啦~”

  站在高台上的马凡舒重新出现在镜头里,她呆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道:“我们,我们好像见证了一个重要的时刻啊,让我们祝福千金和她的黑人丈夫布拉卡,希望她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早生贵子啦。”

  看着两个俄罗斯花滑国宝对生育黑种身体力行的实践,被为黑鬼生产这种禁忌幻想推到升天的佐佐也不知廉耻地喊着要给黑曼巴生儿子这种骚话,在黑曼巴的指奸下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一直到俄罗斯会场的连线结束了,大欧巴才回到包厢。在他刚刚送来的‘好货’助攻下,包厢里已经满是神智不清的男女,他们像蛇一样纠缠在一处抱对配种。只有寥寥数人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兄弟你出去做什么了,那么久才回来。”黑曼巴一边看着正在女人的身后吃力地耸动屁股的老狐狸一边问道。

  “噢,一点小意外,和你有关,但我已经处理好了。”

  “我的?”

  “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和……“他用大嘴努向佐佐的方向。

  尽管活人都没剩几个了,大欧巴还是切换成他们家乡的非洲土话向黑曼巴讲述他出去做了什么。在他差不多要说完的时候,那老狐狸也在女伴的嫩穴里缴了枪,气喘吁吁的他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女伴的背上。戏谑的笑容随之爬上黑曼巴的丑脸,也不知道他是被大欧巴说的事逗笑的,还是在嘲笑老狐狸的精力不济。

  “你们两个老黑,叽里哇啦的在说什么呢?”刚办完事的灰狼叼着事后雪茄走过来,坐在了他们两的旁边,他正是少数保持着清醒的人之一。

  “噢,没什么,我和我兄弟在聊今晚的球呢,大连那场,他不是大连的外援吗?我也想买一点,就用我们刚刚竞猜赢的钱。”答话的是大欧巴。

  “哎,我以为你们在说啥呢,要买球啊,那黑曼巴兄弟,你怎么看?”

  “我觉得还是大连吧,虽然我不能打,但毕竟是主场,而且上港也夺冠了。”

  “哈哈哈哈~咳咳咳~”那灰狼发出一阵狂笑,因为笑得太狠,他被吸进气管的雪茄烟呛得咳嗽起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黑曼巴很少遇见敢嘲笑他的国男,他当然有些不适应。

  “哎,大连的初盘是受让半球,但是这两天被调整成了平手盘。”灰狼摇了摇头,“看来大家都和你这个大老黑想得差不多。”

  “这难道不是看好大连吗?因为投注大连的太多。”

  “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比赛也马上开始了,我告诉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要玩的话,只能找外国的盘口下注。”他拿起手中的雪茄,在侧脸上敲了敲,这才开口道:“今天大连死定了!”

  ……

  花容失色的李文茹一瘸一拐地从洗手间逃了出来,这家夜店果然有问题。她刚刚在洗手间里把藏在鞋子里的拇指相机拿出来以后,来到洗手台洗手。她发现洗手间的墙上有几个并排的圆洞,每个洞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人宽,离地一米左右,大小大概能容自己把胳膊伸进去,在每个洞的上方还有一个黑桃造型的按钮。

  没记错的话隔壁好像是男洗手间吧,这洞是做什么的?黑桃按钮,她来之前在网上了解过,就是那些媚黑女性向其他人展示她们媚黑倾向的符号,所以这个按钮,按按看吧,没准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她伸手按下按钮,立刻有语音响起:“The Rice Bunny is ready to serve.” 米兔子准备服务,这是什么意思,这家店的名字就是Sweet Rice Bunny,是和店里的服务有关吗?但这声音似乎是从隔壁传过来的,她又等了小半分钟,并没有任何事发生。这时一个COS成春丽造型的女孩推门进入洗手间,她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女生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上,开始补妆。

  就在她打算离开洗手间的时候,圆洞里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听上去像是隔壁传来的说话声。果然有古怪,于是她撅起屁股,伏低身子,把眼睛凑到圆洞前,往里瞄了一眼,洞里什么都没有,一小片纹理细腻呈灰蓝色还不时晃动的东西出现在圆洞的另一侧,因为光线不足,她看了好一会,才辨认出那大概是是西装裤的布料,她随即意识到那应该是一条腿,一条站在圆洞另一侧穿着西装裤的男人的腿。

  “你最好跪下来。”

  李文茹转过头,‘春丽’正在描她的眼线,“听我的,像你这样撅着屁股很累的。”

  “很累?”

  “是啊,最少半小时呢。”

  “半小……”李文茹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有圆圆软软热热的东西触到了她的脸颊,那东西的尖端感觉黏糊糊的,她赶忙转过头,那是个呈深紫色的蘑菇状玩意儿,大小有如小孩的拳头,它的尖端有一段裂口,它在不断吐出透明粘液的同时正不停地向她靠近着……

  “啊!!!”李文茹尖叫起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东西是男人的龟头,一个大得离谱正从马眼中不停渗出事前液并不停向她靠近的深紫色龟头。她猛地向后倒退,手脚被惊到发软的女记者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洗手间地板上。

  尽管屁股很痛,但她现在还哪有功夫管这些,她的脑中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她用手撑在地板上,试图站起来,但发软的大腿根本使不上力,鞋底打滑了一下,她差点再次摔倒。

  她用手撑住洗手台边缘,挣扎着再次起身,她终于站了起来。顾不上被崴得生疼的脚踝的她,直冲向门口。

  “嘿,你跑什么?”‘春丽’在她的身后叫喊着,但她一刻也没有停留,她头也不回地拧开门巴手,屁滚尿流地冲出了洗手间。在过道里有人冲她喊了声嘿,她当然不会停下,而是跑得更快了。等重新冲回会场里的人群里,她才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看洗手间的方向,并没有什么人追出来。她这才有功夫回想刚才的事,刚才那个状况,是刚刚那个站在墙洞另一侧的男人把阴茎从洞中伸过来了吗?米兔子准备服务,原来是这个服务,服务男人的阴茎!跪在墙洞前,隔着墙洞,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可你就要给他的阴茎口交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淫的事啊。

  因为刚才有那个‘春丽’在场,她没敢拍照,实在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取证机会就这么被错过了,如果能把那根大黑鸡巴拍下来,那她一定可以…… 什么大黑鸡巴,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地用上了这样的形容词?但那根黑色的阴茎,李文茹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确实很……粗壮,她从来没见过那么粗壮的东西,她的历任男友里没有,在她看过的亚洲AV里也没有,甚至连接近那东西大小的东西她都没有印象。所以那东西应该是黑人的吧,她早就看过听过这样的传闻,黑人的鸡巴是几个人种里最大的,性能力比国男要强很多,中国女人只要试过就会上瘾。她原本是不信的,她觉得这些传闻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但在她亲眼目睹了这么一根来自千里之外蛮荒非洲大陆上异族男性的雄壮生殖器后,她第一次感到有些好奇,好奇要是这样一根粗壮的黑色阴茎插入自己的紧窄润滑的中国玉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头炸开,她便觉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下身涌出。

  面色潮红的她有些紧张地环视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她失态的样子,我到底在干嘛,赶紧找完证据回去吧,她强压住内心突然冒出的奇怪想法,向电梯走去。

  这个一直无人出入的电梯,并无人看守,其他人似乎都自觉地远离了此处。电梯停留在二楼,按下上行键,等待了数秒之后,电梯门便打开了,这也太顺利了吧。

  李文茹一走进电梯,便被电梯内的照片墙震惊了,十数张姿色上佳的中国女性展示她们纹身或是和黑人亲密接触的照片,丝毫不加掩饰地贴在黑色的中国地图上。电梯门一关闭她就迫不及待地举起拇指相机拍起了照,她身后的会场同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但她没有功夫去关心会场里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成功找到了这夜店隐藏的秘密了,谁还有空关心他们演给别人看的戏?她转过身面对电梯门,那张黑黄鸡巴阴阳脸再度让她瞠目结舌地举起相机。连电梯的装饰都如此奔放,二楼还不知道会癫成什么样子呢。

  “二楼到了。”伴随着电梯内电子女声的播报,电梯门打开了。走出电梯的李文茹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黑色新世界。从她她周围的包厢传来的穿透墙壁的沉闷肉体撞击声,还有女性毫无规律的高亢叫声,虽然在咚咚作响的音乐掩盖下,那声音并不算很大,但那声音里饱含着的难以压抑的快感,那简直是是在AV里才会有的。

  李文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身处昏暗过道的她并不能看清周遭的一切,但她明白这里一定很危险,不能再呆下去了,赶紧再拍两张照片就撤了吧。她抱着这样的心态小心地在昏暗的过道中穿行。

  没走多远,她便发现了一个半敞着门的包厢,她大着胆子凑到门前。包厢里所有的男女都光着身子,那些中国女人或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或是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或是像女牛仔一样骑着黑色大马上下腾跃,也有被两个黑人像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的,还有好几个女孩跪在地上像伺候皇帝一样伺候同一个黑男的,这是一场真正的乱交,一场只限黑男和国女参加的乱交。

  这其中还有好几个男女在吞云吐雾,她们甚至互相用嘴交换口中的烟雾,好像那是什么仙气似得,李文茹搞不动他们手上吸的是什么,但她感觉那一定不是普通的香烟,他们是在吸毒吗?这可比聚众淫乱严重多了。够了,这就够了,拍完这个就离开此地,能收集到这样的证据不仅可以让这家夜店彻底关门,还能把夜店的所有者送进监狱。激动不已的她立刻把相机举了起来,在按下快门的那一瞬,她感觉到有人用湿润的布块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了一下,微甜的气息顺着她的吸气进入她的肺腔,接着她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

  正在隔间里换衣服的刘宇轩鸡巴梆硬,这也怪不得他,隔壁隔间的狗男女弄出的响动猛烈得像是天雷勾动地火。就在刚才,在他把外卖交给女服务员后,以肚子痛的名义哀告那兔女郎借一下洗手间,看起来很为难的女孩在要走了他的手机以后还是放他进来了。这一招不能说不聪明,如果他是个货真价实离不开手机的外卖员的话,这样确实能管住他了,但那女孩又怎么知道他是个冒牌的李鬼,迟点等他完事了再去找女孩要手机吧,大不了再道个歉总行了吧。当然,他还是进了洗手间。他要把衣服换回来,他没办法穿着这身黄皮在夜店里瞎晃,那样肯定要被人拎出去的,他总不能和人说我是在COS美团吧。

  隔壁的狗男女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噢~~噢~~噢~~~噢~~~”的浪叫声配上咚咚咚咚,这么大的动静让刘宇轩觉得他们下一秒就算把隔间的木隔板撞出个窟窿也不稀奇。当然,如此癫狂的声响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他们的新邻居,大连队的黑人外援黑曼巴和他的骑警大队长老婆平时干起活来要来得更疯呢。

  见鬼,怎么会想到他们?他换好衣服走出隔间, “The Rice Bunny is ready to serve.”有语音响了起来,他这才注意到墙面上有一排圆洞,每个洞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人宽,离地一米左右,洞的上方还有个兔子的图案的LED灯,有一个灯目前是亮着的状态。这洞是干什么的?他有些好奇地凑上前。

  “嘿,这不是给你们中国男孩玩的。”身后响起带着怪异口音的中文。他转过头,一个穿着灰蓝色西服的光头黑人大摇大摆地从门口朝他走了过来。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一把推开刘宇轩,拿手指敲了墙墙壁,“有十来厘米厚呢,你们玩不了的。”

  “你到底在说……”刘宇轩闭上了嘴,因为他面前的黑人突然拉开拉链,把他的又粗又长的黑鸡巴掏了出来,这是在干什么,一言不合就掏鸡巴?

  “你是第一次来吗,小白脸?”他边说边用手抓着鸡巴的根部甩了几下,然后便把鸡巴朝墙洞里塞去。

  刘宇轩终于明白这墙洞是用来干什么的了,他在欧美的AV里看过类似的,好像叫什么‘Glory Hole’的,在墙的那一头,应该是有女生在提供服务。用手用嘴甚至是隔墙插入……

  隔壁好像是女洗手间啊,也就是说提供服务的是隔壁的……越想越慌的他转身离开洗手间,虽然说夜店有提供性服务也不算多稀奇的事,可这里可疑的地方也太多了,那黑人还说什么中国男孩玩不了,是在嘲笑国男的家伙短小吗?可恶!佐佐他们怎么会把庆祝的场所选在这种地方?

  一个惊惶失措的女子身影从他的身前快速跑过,差点撞到他的身上,“嘿~”他喊了一声,但那女孩跑但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都什么人啊?他突然想到自己还带着钻戒呢,他赶紧把手揣进兜里,直到指尖触到戒指盒的绒布表皮,这才略感心安。别想别的了,还是要赶紧找到佐佐才是。只要他能够陪在她的身旁,一切都会变好的。

  “请问您是刘先生吗?”刚走出过道的刘宇轩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循声看去,是那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女服务员,不是吧,他才刚换好衣服,就来抓他了?

  刘宇轩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瞅个空当逃了,那兔女郎又开口了:“请问你是刘洋先生吗?”

  什么刘洋?他这才又仔细地扫视了一遍兔女郎,才发现此兔非彼兔,她不仅留了头鲜艳的红发,头上还多戴了副通话用的头戴式耳机。除此之外,她们的制服一模一样,通道里比较昏暗,他刚才又心慌意乱的,这才看错了。

  “刘先生?”

  “哦,哦,你有什么事?”这红发兔子是把他认错了吗,刘宇轩干脆将错就错,他想听听看看她找他做什么,反正今天他连美团都演过了,这也不过是加点戏。

  “真的是您啊,可让我好找,您稍等。” 她按住耳机和总机确认了遍客人已接到,又对他说:“VIP包房已经帮您准备好了,请您跟我来。 ”兔女郎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扭起高叉丝袜肥臀开始带路。

  刘宇轩远远地跟着在昏暗的环境中那撮依旧显眼的白色兔尾。看样子,这还真是把他认错成别的客人了,还是VIP包房呢,正好,他原本就有打算去包厢区找找,这下有人领路了,一会儿到了说自己听错了呗,正好他也姓刘。

  “先生这边,”刘宇听到招呼紧赶两步跟紧了些,那红发兔子一边领路一边向他致歉道:“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店规定客人进店就要上缴手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上刘先生,希望没有给您的第一次造访留下不好的印象。”

  “哦哦哦。理解理解,”也不知道那个叫刘洋的倒霉蛋究竟在哪里迷了路,他的印象肯定不能好了,对不起了本家,等我到了包厢就和服务员招供。他跟着红发兔子上了楼梯,“怎么你们这连电梯都没有吗,还要走楼梯?“

  “当然是有的啦,只是这块VIP包房区域的电梯今天正好在做检修,所以才走的楼梯,您小心台阶。”

  “哦。”刘宇轩没再多话,他又不是什么正经的VIP客人,这事也轮不到他来抱怨。他们上到三楼,越往里走刘宇轩越觉得奇怪,和他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这边的包厢并没有什么传出刺耳的音乐声,反倒是可以依稀听到鞭打的划空声与男人的惨叫,这是什么SM俱乐部吗?佐佐她们怎么会来这,这夜店应该还有别的楼层吧,不想再走的刘宇轩刚打算坦白,过道两侧突然冲出两团黑色的鬼影。

  “什么鬼……“一直到双手都被抓住了,刘宇轩才发现那不是什么鬼影,而是两个黑人壮汉,他们的肤色在黑暗中简直就是保护色,稍远些便连脸也看不清,又穿了黑衣服,他刚刚把他们当成鬼倒也不能算错。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干……”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圆形带有许多孔洞的异物便被硬塞进了他的嘴里,一直到把他的舌根都抵住了才停下。这是在干什么?他想要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唔唔唔……”这样毫无意义的声响。他的脑后还感觉到被系上束带的压力,好像是用来固定塞在他口中的东西的,这样他就没办法把这玩意儿从嘴里吐出来了。

  难道是绑架?刘宇轩的脑中闪过这念头,他奋力挣扎,可那两个黑人壮汉单拿一个人出来就有他两个那么厚,他们一左一右扳住他的手臂,他又哪里挣扎得动。两个黑人就这么架着他进了一个房间。刘宇轩很快就被两个黑人用皮质束带绑到了房间正中的座椅上,然后他们就开始剥他的衣服,刘宇轩的菊花一紧,他吓坏了,这些野蛮又强壮的黑人不会是什么变态同性恋打算给他爆菊吧?好在他们最后没有这么做。

  失去了人生自由的他只得四下打量起房间,想获取些有用的信息。这个房间看起来就是个TM的仓库,各个角落都堆放着杂物。但是他被绑着的这块区域好像有些不一样,他被绑在一个高脚座椅上,座椅是架设在厚实的钢结构支架上的。高脚座椅周围的钢架上嵌有一圈粗大的铰链结构,他们直连天花板,像是用来升降的装置。在他触手可及的四周摆放着一大圈混音台、控制器,音响之类的设备,还有一个麦克风。他的头顶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迪斯科球,这颗饰满了镜面方块的反光球自然没有被开启,在房间灯光的映射下反射出点点微光微光。最后在他头部的前上方四十五度角位置,还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器,

  刘宇轩猜测这地方大概是个DJ台,他们把我绑来DJ台干嘛,还是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塞我?他想要问些问题,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响,该死,这是什么见鬼的绑架啊,连问题都不让问?

  “刘先生。”等到那两个黑人将他绑住,那兔子看来终于是打算理他了,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她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芊芊玉指从他的额头的开始向下,划过的他鼻尖,划过他的唇,最后停留在那个塞在他嘴里的异物上,他这才用眼底余光扫到塞在他嘴里的是一个红色的口球。

  如果是绑架,这时候就要问他一些信息了,所以这是打算给自己解开了吗?可那红发兔子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用手指捅了捅那口球,随后便笑了起来:“嘻嘻,看来大小挺合适的。”

  “唔唔唔唔~” ,意识到依然继续只能当个哑巴的刘宇轩立刻激动地发出抗议。

  “刘先生,别急啊,我们知道你很想。”兔女郎继续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这就是我们俱乐部按照你的想法为你定制的绿毛龟龟豪华套餐,从刚才就开始了,你现在就好好享受吧。”

  卧槽,原来是他冒充的那个天杀的本家!被紧紧束缚住的刘宇轩最大限度地摇晃起自己的脑袋,他想向那个红发兔子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刘洋,你们搞错人了,他才没有定制什么绿什么鸡巴毛豪华套餐。但这心中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成了 “唔唔唔唔~”,再配上他因为被塞着口球淌个不停的口水,现在的他看起来还真像个智障。

  “给我安静!”一直和声细语的红发兔女郎突然变了脸色,她猛地抬起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肥腻大腿,她玲珑的黑丝玉足上套着的是黑色漆皮,大红鞋底的高跟鞋,喊一句:“再吵我就踩爆你!”就发力狠狠踏向刘宇轩的胯间。

  肏!这怎么一言不合就踩鸡巴啊,还是拿高跟鞋踩,刘宇轩被绑得纹丝不能动,躲也没处躲,他只能本能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漆皮高跟鞋踩在椅子上发出‘端’的一声,预想之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反而是有“唔~~”……有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从自己的鸡巴上蔓延至全身。他这才睁开眼,原来那兔女郎并没有踩他的鸡巴,而是把高跟鞋踩在他鸡巴的前方,此时她正转动着她油亮发光的丝袜腿,用高跟鞋底轻轻地磨蹭着他的龟头。

  虽然鞋底的质地十分硬,但那兔女郎把力度拿捏的很好,让他除了快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她就用高跟鞋把刘宇轩踩得雄姿‘勃’发了。“唔~唔~唔~~”刘宇轩发出忍耐的闷哼,他当然想要忍耐,这是什么荒谬的剧情啊,被人绑起来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自己,被一个爆乳肥臀穿着兔女郎情趣制服的陌生红发女子把鸡巴踩硬……这……他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那红发兔子的身材,她还真的是爆乳肥臀,大到紧身衣都有些兜不住的奶子已经有点下垂了。在扭动时会反射油光的黑丝大屁股更是肥腻到不行,她并不翘而是那种宽大肥厚的安产型肥屁股,那皮下脂肪丰厚到让人忍不住想狠掐一把的雌臀。他不由得联想到刚刚洗手间那个黑人跟他说得有十来厘米厚的墙,这大屁股算是异曲同工。自己的鸡巴要是后入的话都不知道能进去多少,可能就半根,甚至就一个龟头……该死,我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对嘛,你这细皮嫩肉的小鸡巴,就这样乖乖享受多好,姐姐把你踩得舒服吧?”

  这尼玛女精神病,怎么还骂人小鸡巴,这是什么傻叉VIP服务?刘宇轩对他的新称呼有些不爽,他的鸡巴可有足足14厘米长,他可从来不觉得小,所以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表示快感的呻吟。

  “小鸡巴还给我撑~”那红发兔子真是脚黑,一旦察觉到他在表示抗议,连威胁都不带威胁的,踩住他鸡巴的高跟鞋立马开始发力。

  “唔~唔~唔~唔!” 疼得从眼角渗出眼泪的刘宇轩立刻惨呼起来。

  “你们这些废国男就是不能惯着,对你们太好了马上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还给我傲呢,恶心的黄皮小鸡巴废物,呸!”红发兔女郎说完还冲他吐了一口口水。

  感觉鸡巴要被踩断的他现在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侮辱了,“唔!唔!唔!唔!!!”他感觉自己都开始能用唔这个词传达基本的意思了,叫的越来越激烈的他自然是在表示很疼。

  那兔子终于松开了脚,钻心的疼痛感随即离他远去,正在喘息的他,又被劈头盖脸打了一巴掌,在一片金星中,红发兔子趾高气扬地说:“以后还敢不敢跟本皇后对抗了?”

  “唔唔~”刘宇轩搞不动那兔子为啥叫自己皇后,这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吗,但他还是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黄皮小鸡巴公狗?”

  “唔~”本来还在摇头的他马上点头如捣蒜。

  “呵呵呵,”兔子笑了起来,显然是对他的回答表示满意,“早这样不好吗,就非要犟一下,装什么硬骨头,你们这些国男啊。”

  刘宇轩只能服软,别人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更惨些,是屌在高跟下,他再怎么梆硬如铁的鸡巴也是肉做的,怎么可能抗的住硬底高跟鞋。

  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说:“像这样老老实实的,姐姐就会好好奖励你的。你这小鸡巴长得还挺帅的,姐姐把你收了做龟奴好不好?”

  “唔唔~”刘宇轩这回不敢再装逼了,赶紧老实点头。

  “那好啊,现在姐姐就先让你爽一爽。”她边说边把高跟鞋脱掉,然后开始用她的黑丝玉足玩弄起刘宇轩的鸡巴。

  被香汗浸润的丝袜脚触感湿润滑腻,根本不是坚硬的鞋底可以比拟的,肉感十足的脚底板轻轻压住他的棒身,五颗软弹灵活圆乎乎的莲趾轻轻揉搓着他的龟头和冠状沟,刘宇轩刚刚因为疼痛开始有些萎靡的肉棒,再度重振雄风,龟头马眼更是在她丝足的踩踏刺激下像流水一样不停分泌出滑腻的先走液。这些液体又随着她丝足滑动磨蹭她肉棒的动作,被均匀地涂抹在黑丝足弓上。

  “唔~唔~~唔~~~”现在他发出的呻吟自然是在表示他很爽了。

  “噢呵呵呵,下贱的黄皮小鸡巴,你果然是个足控,”红发兔子的笑容满是嘲讽的意味,让刘宇轩看着很不舒服。可她丝袜脚奇妙的触感和她拨弄他肉棒的熟练技巧,还是让从未体验过足交的刘宇轩十分受用。

  她的足弓放松力道略微抬起,刘宇轩硬到不行的鸡巴立刻跟着弹起,直抵在丝袜脚的足心,她开始用足心轻柔得摩擦他的肉棒,这舒爽简直快要赶得上做爱了。虽然不像湿滑紧致能提供强烈包裹感的花穴,但袜丝滑的触感和女人足心得软弹触感奇妙地结合在一起,秀气的玉足依旧能持续不断地为他的肉棒提供让人酥麻的快感,一样让他情欲高涨,一个神奇的足穴飞机杯,他忍不住想。

  “呵呵呵,你这小鸡巴这么兴奋,你的女朋友从来没给你足交过吧?你是不是很想让她给你足交啊?”

  红发兔子的话一下让穿着足球长袜的佐佐蹦到了宇轩的脑子里,要是能被自己的老婆这样踩的话。籍着兔女郎蹂躏他肉棒造成的快感,他开始幻想,棉袜的触感应该更软,那会吧女子玉足的软嫩触感进一步放大。佐佐也会用她的足心摩擦他的龟头,带着爱意,而且动作会有些生涩,从来没足交过的她自然不可能像这个变态女人那样熟练。也许她还需要他的指导,她会小心翼翼地问自己这样子可以吗。在这个过程里,她还会害羞。对,一想到她一边从恬美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娇羞神情,一边试探着用她的足穴挤压她的肉棒,他的心都要化了。当然,她很快就会学会的,她是那么冰雪聪明,她还是女足呢,脚法不俗的女足。最终,她也会像这兔子一样用圆乎乎的玉趾抵住他火热滚烫的肉棒,以同样的动作研磨、剐蹭他的龟头,揉搓抚弄他的棒身,只是动作会来得更加温柔。在他的想象中,佐佐的足心脚穴会和他的龟头完美贴合,质地舒适的棉袜会被他的先走液弄得湿乎乎的,她会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嘴里说着好变态,刘宇轩,我的脚有这么舒服吗?却丝毫也不肯减慢足穴刺激他肉棒的速度,清纯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那样的反差感,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他当然也不能。他会高潮的,他会在他自己的恳求下,被自己脚法细腻的女足老婆用小脚弄到高潮,她会配合着他颤动身体的节奏摆弄他的阴茎,她的秀美金莲会在他的肉棒上跳起舞蹈,带来一波波让人疯魔的快感浪潮,太快了,如果她这样子继续肆意地用足心滑动摩擦他的龟头,还用脚趾夹住他的冠状沟向外拉扯,这样子他忍不住的……

  他弓起身子想要喊出慢一点,却发现他只能发出:“唔~~唔唔~~唔!”的声音。刚刚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他依然被绑在椅子上,但是货真价实的高潮却是越来越近了。

  在没有丝毫温情的残酷现实中,挂着嘲讽笑容的兔女郎用她迷人的声线像魅魔一样诱惑着他:“射啊,射出来啊~射到我的黑丝脚上~把你没用的废精都射出来啊!”

  他咬紧牙关想要忍耐,但淫荡的红发兔子又怎会如他所愿。湿滑黏腻的黑丝足穴飞机杯在他的龟头上,冠状沟上,棒身上上下翻飞,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身体里累积的过量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座到了喷发临界点的火山,随着又一次她分开黑丝脚趾紧紧夹住他的龟头伞帽,又一次夹着他敏感的龟头向上拉扯,在她的脚趾又一次猛地擦过他龟头的那一瞬,刘宇轩的肉棒跳动起来,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喷出他火热的精种。

  “没用的小鸡巴贱狗,这就射啦!”红发兔子随即用脚踏住他尚在喷精的肉棒,白浊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洒在她的黑丝足底上,不时跳动的龟头撞击她肉足的快感让他爽得翻起了白眼。

  “呵呵呵,虽然没多少,但你的精液还挺烫。”她边说边把她沾满精液的丝袜足底抬起来晃了晃,由于黑丝吸水性一般的特性,这一滩白浊几乎没被吸收全都沾在黑丝足的底部,看起来分外的显眼。

  爽到灵魂都快跟着出窍的刘宇轩没空理会她的羞辱,剧烈的高潮让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只想咪一会儿。但他才闭上眼睛,就被兔女郎用耳光扇醒。

  “喂,不许睡!还有精彩的呢!”

  绝望的刘宇轩有些茫然地睁开眼,这场变态的淫戏看样子还要持续下去。

  “不许动,你们都被逮捕了!”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女声从房门口传来。

  刘宇轩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警察制服的女警双手握着手枪站在门口,那两个魁伟如熊的黑人都举起了手臂,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离人质远点!”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兔女郎,那兔子终于没有了先前的嚣张神情,大声叫着别开枪将双臂高举。

  他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他这是要得救了吗?

  ……

  “就下两百个吧,不过要你下,我是球员,要是下注被查出来,我就完了,全球禁赛逃不了。”

  “好的,那我们一人一半。”大欧巴低头在手机上操作着,“就是这个平手盘对吧,打平退款。”

  “对,现在也只有平手盘了吧。”

  “Ok,搞定了,还有个买降级的,要不要也买点?”

  “行,大连降级,一样一人一百个。”

  “好啦,这就搞定啦。”操作完的大欧巴收起手机,“接下来就等着收钱啦?”

  “不然呢,”黑曼巴怂了怂肩,“谁知道我上场被罚下也是被他们操作的,我就说那傻逼怎么一直惹我。”

  “可是为什么?我不懂足球。”

  “我,大连队的头牌。”黑曼巴拿手指着自己,“这轮不能打,不利好大连吧。”

  “那肯定。”

  “正常来说大连的赔率肯定要涨,所以才有了受让半球这个盘口,但在开盘前两天又降水了……哈哈哈,真黑啊。”

  “你说得明白些。”

  “这个调整会让人觉得大连……”正要详细解释的黑曼巴闭上了嘴,因为她的佐佐宝贝缓过神来了,他换上一副关切的腔调对佐佐说:“我的宝贝你醒啦?”

  “唔……”佐佐勉力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笑意的黑人,伸出小粉拳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红唇微张娇嗔一句:“坏人。”这才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什么大连。”看来神智刚刚恢复清明的佐佐还是听到了些他们的谈话。

  “没什么……我们就聊了聊晚上的球。”

  “好吧,比赛是不是快开始了,我们要不要看看?”佐佐提议道。

  “看那玩意儿干嘛,你放心,大连一定会保级的。“黑曼巴边说边偷偷朝大欧巴挤了挤眼睛。

  “对对,我也不敢兴趣,我们还是接着看大会比赛吧,击剑要开始了。”

  那你刚才还聊?默默在心里吐槽的佐佐无可奈何地将目光转向向投影布。两个身材高挑的女运动员穿着勉强能算是旗袍的衣物站在击剑台上。

  “让我们欢迎从香港远道而来的嘉宾,现女子重剑世界排名第一的江旻憓小姐,江小姐在明年即将举行巴黎奥运会上也是头号的夺金热门。”

  伴随着马凡舒的介绍,镜头立刻对准了这位眉眼细长,笑容甜美,还盘了一个随云髻看起来颇有几分古典气质的华夏美人。她身着一袭半透明的浅蓝色旗袍,手持一朵黄玫瑰的她不知道是因为没穿过如此暴露的衣物,还是因为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看起来十分拘谨。她穿着的这款高开叉设计下摆长至小腿肚的旗袍,在颜色上采用的是接近民国女学生装扮的浅蓝色,再配以黑色的滚边。旗袍高开衩的设计,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外撩人心弦。轻盈贴身的布料完美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半透明的材质根本无法阻止人们对藏于其下的女子美妙酮体的窥视。她身上唯一能守护她身体隐秘的衣物是旗袍下黑色的丁字裤,不过这用料少得可怜的裤头也不过能勉强遮挡住她双腿间惹人向往的隐秘花园,勒在两瓣翘挺臀瓣间的黑色绳索不仅起不到丝毫遮挡的作用,反倒让她圆润水滑的翘屁股看起来更显眼了。

  江旻憓秀气的面庞早就红似火烧,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观众招着手的她将手中的黄玫瑰立在上身处的斜开襟前,她大概是意图将这大胆得有些过头的开襟做些遮挡,但那抹从开襟处露出的雪白又岂是一朵小花能遮掩得住的。

  “还是你们中国的衣服骚啊,这比全裸还棒,还什么文明古国呢,我看是骚浪古国,这个旗袍有吗,给我拿几套,我要送给我的宝贝们。” 以黑鬼粗鄙不堪的文明水平,他们自然是无法自己搞出露不如遮的朦胧美,这样的装扮也算是给他打开了扇新世界的大门。那黑曼巴白森森的眼珠子都要看得凸出来了,他转头对佐佐说:“回头你也给我穿。”

  “知道啦。”佐佐随口答应。

  “是不是你们男人鸡巴不行,所以要研究这么骚贱的衣服,才能让他们兴奋些,小鸡巴倒是挺能整活。”黑曼巴一如既往地找到刁钻的角度贬损起国男。

  佐佐早就习惯这黑鬼的奇葩脑回路了,她顺着他的话接着说:“是啦是啦,整出来给你们享受不好吗?”

  “嗯,小鸡巴总要有点作用嘛,哈哈,喔这个更不得了。”黑鬼感叹的自然是马凡舒正在台上介绍的另一位女运动员。

  “江小姐的对手是我们东京奥运会的女子重剑金牌获得者孙一文小姐。让我们向孙一文小姐表示热烈的欢迎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比起江旻憓穿着要来得更加暴露的孙一文大方地向前踏出一步,高举起双手,挥舞起手中的黑玫瑰回应起现场爆发出的热烈掌声与欢呼声。她身上穿着的以黑色蕾丝为材料制作的衣物能和旗袍做起联系的大概就是那前后两扇帘子与领口处的盘扣了,一双裹在过膝红边黑丝下的凝脂长腿在勉强遮挡住臀沟与屄户的前后帘间来回晃动,撩拨着男人的心弦。实际上前后那两扇几乎遮掩不住春色的帘子甚至要更接近拳皇里不知火舞的服饰。在双乳处做了大面积挖空的蕾丝花朵面料在领口盘扣以及横亘于乳峰下方的流苏蝴蝶结的助力才勉强从外侧将她高耸傲人的双峰束缚住,也在那两座高挺的雪山间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身后除了两条分别位于颈间和腰际上方的系带再无他物的设计将她光溜溜水嫩嫩的白皙玉背完全展露于人前。

  “新进兄弟会的朋友们可能不知道,孙小姐不仅是我们兄弟会在运动届的首位知名会员,也是我们运动专场的召集人。她与黑爹的首次结缘正是发生在东京奥运村里,在那届比赛赢下金牌的孙小姐也在那届比赛被我们来自非洲的黑爹达库巴征服了。后来孙小姐一直致力于帮助我们中国体育届的美人与我们的黑爹建立连结,也不瞒大家,我本人的初次黑肉体验也是由孙小姐帮忙牵线介绍的。”(这部分算是我之前黑色奥运那篇文和大明星妈妈的联动)

  “今天的击剑比赛呢,也是由孙一文小姐以重剑届的前辈身份邀请到的江小姐,我们看到江小姐表现得很害羞啊,我在这里要采访一下江小姐,您是从来没有和黑人男性交往过吗?”

  “没……没有。” 江旻憓一脸羞涩地拉扯着她半透明的旗袍,那娇俏的模样惹得在场的黑人纷纷开始吹起口哨。

  “所以您完全是在孙小姐的引导下才决定尝试一下黑色的诱惑吗?“

  “我……我其实还没做出决定啦,我就是答应前辈来打一场表演赛,我……我想这也没什么不好。我也没想到这衣服有这么夸张。”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话不多说,准备开始比赛吧,首先有请我们的工作人员为两位拿来今天的比赛用剑。”几只兔女郎立刻从台下拿着装备往台上走去,只不过她们手中拿着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同,往孙一文方向去的兔子双手捧着的是一根黑色棒状物,往江旻憓方向去的两只兔子则抬着一个插着许多短棒的架子。

  “我们都看到了,两名运动员一人拿着一朵玫瑰啊,这也是有象征意义的。江小姐手拿的黄玫瑰代表的是国男,孙小姐的黑玫瑰自然代表的是黑爹们啦。所以呢,他们的武器也因此会有所不同,导播请给个近景特写。”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孙一文要使用的装备,原来那根黑色棒状物根本就是一根大小夸张的黑色假阳具。孙一文十分自然地从兔女郎手中接过了它,她像撸动肉棒一样来回撸动了一遍假阳具,甚至还努起芳唇在假阳具的龟头位置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大家想的没有错,我们今天的比赛就是假阳具击剑了。孙小姐看来对她将要使用的兵器爱不释手啊,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个装备就是根据孙小姐的主人达库巴的黑色巨龙一比一还原的,孙小姐那是再熟悉不过了。我们再来看一看江小姐的装备。”

  随着镜头对着江旻憓要使用的装备,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原因无他,这架子上大概插了上百根大小不一的假阳具,但是和之前孙一文领到的那根威风凛凛的黑肉棒相比,它们都只能用袖珍玲珑来形容了。

  “我们看到好多小鸡巴,啊哈,开了个玩笑啊,这就是江小姐将要使用的装备。这上百件装备是根据我们今天参加大会的国男会员的阴茎一比一还原的呢。我们就是为了以示公平,避免让大家说我们针对性选择小鸡巴出赛,才搞了这么多根,不过这一百多根似乎也让江小姐很犯难呢。江小姐,你选好了吗?”

  “就没有长一点的吗?” 江旻憓围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棒架子转来转去,却迟迟不能决定要选那根出战,毕竟这架子上的假阳具不管那根看起来都没有孙一文手里握着的那根一半长呢。

  “一百多根都没有能用的吗,这都可以说百无一用是国男了吧。不过呢,我们主办方早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为了以示我们公平竞赛的决心,我们也给江小姐准备了助力的道具,就是这个。”马凡舒举起一个像是剑柄的握把,握把上端还连有一条金属质地的长吻,“这握把长度有十厘米。不包括这长吻啊,江小姐可以把假阳具插在这长吻上, 这样就可以延长小东西的有效长度了,我们请工作人员将这握把交到江小姐手上。”

  有了这握把助力,江旻憓终于选定了她要使用的假阳具,虽然即使加上了这十厘米,她手持的装备也比不了孙一文的黑色重剑,但至少看上去勉强可以一战了。

  “其实我们这些装备不止是肉眼看上去那么简单,它还有些奇妙之处,但我们准备结合比赛的进程和大家说明,那么就有请两位选手上场就位。”

  两人手持着假阳具摆出专业的击剑弓步姿势,再配上她们身穿的色气十足的服饰,一下就让现场的气氛火热了起来。

  “比赛开始~”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手握黑粗巨根显得气势十足的孙一文率先出击,她踏前一步抡起黑色巨棒就向下砸去,那动作丝毫也不像优雅的击剑,倒像是拿了根粗棒子在打人,且她对准的目标也不是江旻憓,而是她手持的假阳具。啪,一黄一黑两根肉棒在空中猛烈地撞击在一处,尽管江旻憓也快速地做出反应,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但她手持的假阳具还是在被直接拍飞在了地上。其实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很正常的,因为相较长度上的优势,黑色巨根在份量和体积上的优势更为突出,与江旻憓手持的国男标准的肉棒相比,它们之间的差距甚至能达到十倍以上。

  按照击剑的规则,将对手的剑打飞后,并不能继续进攻,主持人立刻喊道:“比赛暂停,请江小姐捡回装备后继续进行比赛。”

  啪,第二次,两根鸡巴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结果自然又是小黄肉棒被敲得脱手落地。如此往复了数次,现场的观众都开始有些不明白孙一文这么做的用意所在了,虽然这样用大黑鸡凌虐小黄鸡的场面让大家看着很爽没错,但这样并不能得分啊。肉棒对撞,肉棒脱手,江旻憓捡回鸡巴继续比赛,一次又一次近乎雷同的画面,让这比赛看起来都像是卡带了。

  但就在这看似不会发生改变的循环中,又一次前去捡鸡的江旻憓突然尖声惊叫起来: “啊……”

  “怎么了江小姐?”

  “它喷……喷水了,怎么会这样。” 江旻憓一脸嫌弃地抓起掉在地上的剑柄,被插在剑柄上的黄皮假阳具像是阳痿了一样完全疲软了,还有不明的透明液体顺着假阳具的马眼漏出,看上去像是在尿尿一样。

  看到这样的情景,孙一文再一次亲吻棒尖,像是在嘉许这根威武雄壮的黑肉棒终于干掉了一根没用的黄皮小鸡巴。

  “江小姐请不要紧张,这是正常的,这批假阳具是我们采用最新的技术制造的,每根肉棒对疼痛以及快感的耐受值都跟原主人一样,达到了极限就会模拟射精反应,需要数个小时后才能继续使用。“

  “这……这样啊,那我要怎么办?“

  “再换一根咯,您的架子上还有一百来根嘛。“听了主持人所做的说明,所有人得疑惑都得到了解答,原来这就是孙一文的战术,她要以此消耗掉江旻憓手中尺寸最优秀的几根国男肉棒。

  没过多久江旻憓能用的肉棒就只能勉强超过十厘米了,这样即使加上剑柄,她的‘黄剑’和孙一文所用的‘黑剑’的长度差距也在十厘米以上了。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不用再多说明,所有人都明白手中肉棒尺寸越来越短小的江旻憓正处于越来越危险的境地。

  果然,孙一文不再像一个原始人一样挥动黑色大棒,而是像真正的重剑运动员那样开始用黑鸡巴进行刺击了。两位美女的水平本就相差无几,在装备状况出现了巨大差别的情况下,那自然只能是一边倒的屠杀。只见孙一文使出一个教科书般的弓步刺击,黑色巨阳有如凶残的黑龙般直扑江旻憓半透明旗袍下隐约可见的乳尖,江旻憓迅速给出反应,她挥动小黄鸡巴打向大黑鸡巴的龟头,这样的防御动作在重剑里不能算错,因为这样的直刺极难躲避,但可以通过干扰对手的剑身达到让对手刺偏的目的。只是她忘记了她们正在进行的是假阳具击剑,所以尽管她手持的小黄鸡巴准确无误地猛砸在大黑鸡巴上,但又短又小的国男肉棒能造成的杀伤实在有限,她不过是让大黑鸡巴行进的路线略微偏了也许有那么一厘米,这丝毫无法阻碍圆粗的黑色龟头命中她的乳尖。

  “啊……”被命中敏感部位的江旻憓尖叫着向后瑟缩着,她脸上的潮红又增了一分。命中了对手的孙一文也没有退后,而是继续发动新一轮的打击,孙一文的手上黑鸡巴有如游龙,龟头吻上江旻憓的阴蒂蕊珠,外阴最敏感所在被命中的江旻憓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摆出了内八的可爱造型,黑肉棒随即略微收回,棒身斜线上挑滑过另一侧乳尖,如此完成了三连击。

  熟悉击剑的朋友肯定会感到有些奇怪,击剑不是命中对手有效区域之后就算得分,接着双方要回到各自区域再重新开始比赛的吗?对于这样的疑问,主持人马凡舒立刻给出了解释:“我们的假阳具击剑和传统击剑的计分方法不同,它不存在传统意义上所谓的得分,而是看谁能用假阳具将对手先弄到高潮,所以选手无需在刺中对手后退回中线。”

  按照这样的规则,现在比赛场上的局面也就不足为奇了,手持黑色凶器的孙一文左右开弓,鸡出如龙,黑鸡巴如流星般不停戳刺在江旻憓身体各处的敏感部位上,江旻憓则被黑鸡巴戳得像是个只知道“嗯嗯啊啊”浪叫个没完的痴女。到了后来,由于比赛的攻守局势过于一边倒,孙一文甚至开始用黑肉棒拍打江旻憓在高开衩旗袍下暴露出的白花花的翘臀啦,她甚至还趁着江旻憓张口浪叫的时候把大黑鸡巴插进她的嘴里过。

  手持国男短小肉棒的江旻憓虽然也在努力地奋鸡阻挡,但就像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防死守也无法阻止无孔不入的黑人用大鸡巴撬走自己娇滴滴水灵灵的女友和老婆的国男们一样,她的阻挡不过是给黑肉棒的调教游戏制造些情趣效果罢了。大黑鸡巴一次又一次轻易地突破她的防守,敲击她试图遮掩的女性器官。

  全身上下泛着红潮,心知如此下去必输无疑的江旻憓终于决定不能再这样被动地挨肏下去,她必须主动出击才有获胜的机会。江旻憓把攻击目标大胆地定在了孙一文的阴户上,她打算把国男肉棒直接插入孙一文的屄户进行抽插,这是她在极度劣势的情况下想出的唯一可能的翻盘方式。哎,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想那么多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好在孙一文因为过于巨大的优势变得十分放松,可能她以为拿着国男小鸡巴的江旻憓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击,所以她已经完全没有在考虑防守了,双腿大张的她可以说是门户大开。打定主意的江旻憓趁着孙一文又在拿黑肉棒拍打她的肉臀,一个弓步挥动小肉棒直刺向孙一文被蕾丝内裤遮盖住的神秘桃花源。

  哈哈,小也有小的好处啊,动作隐蔽,孙一文这下根本来不及防守了。就在江旻憓自以为得计之时,可笑的国男小鸡巴却在刚触到孙一文的屄户之时,就当场喷水了,瞬间萎软下来的肉棒自然无法再继续插入,当场石化的江旻憓哭笑不得,这真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丧失斗志的她也不打算再进行更换了,决定彻底放弃抵抗的她,干脆躺倒在地,撩起旗袍下摆,分开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等待孙一文用黑色假阳具插入她的身体。比赛终于彻底演变成孙一文用黑色假阳具调教江旻憓的淫戏。

  但令人奇怪的是孙一文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比赛,她只是将大黑肉棒贴在江旻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丁字裤上来回摩擦。快感的电流划过江旻憓的脊椎,让她大开着的双腿微微颤抖,但孙一文明显在有意控制摩擦的力度和节奏,让她离真正的高潮始终差那么一小步,已经被情欲所扭曲的她终于开口用充满了渴望的声音说道:“孙……孙姐姐,我已经投降啦,为……为什么你不让我高……噢噢……我是说……为什么你不结束比赛呢?”

  “我可爱的Vivian,你还没有认识到你的问题呀,所以我不能让你高潮。”

  “我……我的问题?我……我刚才不该偷袭你的,现在我知……知道错啦,Vivian向孙姐姐认输啦,让……让我高潮吧。”她越说越激动,情欲已难自抑的她情不自禁地将修长嫩白的柔荑贴在自己高高凸起的乳头上,隔着半透明的蓝色旗袍来回摩挲。

  “Vivian,你还是不懂,虽然刚才是我们在比赛,但你并没有输给我,而是你选择的国男输给了黑爹。”

  “国……国男……噢噢……输给黑爹?……”处于极度兴奋下的江旻憓已经快要不能思考了,她甚至主动挪动屁股,妄图偷跑,让黑色大肉棒顺势插入自己业已意乱情迷的淫乱女体,但孙一文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当然是国男短小无用的早泄肉棒啊,你拿着那样没用的小东西又怎么可能战胜拥有黑爹威猛巨根的我呢?”

  “噢……国男的废物肉棒……确实……和黑人的大鸡巴差距太大了……哦哦……我……我懂啦……”

  孙一文用黑肉棒拨开江旻憓湿透的丁字裤,半个龟头陷进她因为发情微微张开阴裂之间后便彻底停下了动作,她用激动的语气地催促道:“那你还不快点说清楚?”

  江旻憓深吸了一口气,用高亢颤抖的声音大喊道:“嗯……啊……Vivian决……定放弃国男短小无用的早泄鸡巴,Vivian向黑爹大鸡巴投降!”

  她的话音刚落,孙一文便将硕大的黑色假阳具插入她渴望已久身体里,已经积压了太久欲望的她还没等到肉棒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就浑身痉挛迎来了高潮,清澈的潮液在阴道肉壁和黑色阳具从窄小缝隙间喷溅而出,不仅把她身上半透明的浅蓝色旗袍晕染出一块深色的水渍。甚至还在她的臀沟之间形成了一块小水洼。一旁的孙一文也抚下身子,对着江旻憓微张的红唇吻了下去,两个原本就是好友的长腿美女,在取得了进一步的共识之后,把灵与肉都交融在了一起。

  “女士们先生们,比赛结束了,孙一文赢得了比赛。我们刚……刚……见证了,噢对不起,我需要冷静一下,”马凡舒用手捂住她的嘴,激动得不能自已的她甚至流下了眼泪,过了一会儿,情绪稍稍得以平复的她才接着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但是这就是我们举办运动专场的意义所在,我们用铁一样的事实让我们在场的中国女性认识到黑爹在基因上的优越性,让各位女同胞们放弃错误狭隘的民族观,拥抱真正能带给我们快乐的男人,我们多么希望这样的事实能被尽快地被灌输道我们华夏每一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头脑里,就像刚刚的江旻憓一样!让我们为了新加入媚黑大家庭的江旻憓鼓掌。”

  会场里掌声雷动。坐在投影幕前的沙发上的佐佐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离不开那些所谓的媚黑姐妹们言传身教。媚黑这事真的像病毒传播一样,无论以何种方式方法成为媚黑女的国女们似乎都会像传教士一样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拉自己的闺中蜜友下水,即使有时候不是有意的,就像她为了隐瞒她和黑曼巴偷情的事实,不是也把自己的闺蜜室友吴乔乔拉下水了吗?唉,虽然那吴乔乔现在已经比她还癫了,但总归是她造的孽……

  “那我们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后一项压轴的比赛项目,也是我们运动专场最受观众欢迎的“UBBCFC”挑战赛,全称是Ultimate Big Black Cock Fighting Championship,中文是无限制大黑鸡巴……”

  “傻逼媚黑主持,给我滚下来。”

  “反对媚黑,媚黑女不得好死!”

  “一代媚黑,十八代洗不回来,媚黑一定冚家铲!”

  “拒绝劣等黑人基因玷污高贵华夏血统!”

  “中国是中国人的中国。”

  “打倒媚黑文化,国男们勇敢站起来!”

  “国女要由国男来守护。”

  ……

  正在进行下一场比赛介绍的马凡舒被台下突然传来的叫骂声打断了。有十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国男冲上了高台围住了马凡舒,这些国男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都没穿裤子,最多不过十几厘米的小鸡巴挺立着,整个场面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你……你们要干什么?”马凡舒花容失色。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

  “干什么,我们要让你改邪归正!”

  “接受来自国男的制裁吧!我们要让你这个媚黑婊子尝尝我们国男鸡巴的厉害!”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都放在高台上之时,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兜帽足蹬黑色长靴的女子从观众人群里走出。她不紧不慢地朝围住马凡舒的那群男子走去,脚下的黑色长靴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敲击声。黑色兜帽遮住了她一部分面容,只有她那双从兜帽下露出的眼睛,向外散发出冷峻的气场。

  在无声无息中靠近了人群的她低声开口:“退下。”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男子开始也被吓了一跳,但他们一旦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名看架势是领头的男子挥了挥手,招呼众人一脸狞笑地围了上去。

  “哪里来的臭娘们,敢管老子们的事?想挨打是吧?”

  “一定又是个媚黑贱货,我看她是想挨肏!”

  “戴着帽子干嘛,因为媚黑不敢见人吗?”

  “哈哈,把她帽子摘了,让我们看看这个媚黑骚屄长得什么样。”

  霎那间,一直静若处子的她动了。

  女子一个旋身踢腿,黑色皮靴精准地踢中最靠近她的那个男人的腹部,力道大得让他腾空而起。那人男人还未落地,她又如闪电般迅猛出腿侧踢,皮靴势大力沉的踢击直冲另一个男人勃起的鸡巴而去,他原本硬挺的小鸡巴像是被踢断了脊梁一样萎软下去,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要害栽倒在地。

  她腿法凌厉,动作犹如疾风,一腿接一腿角度刁钻的踢击,每一腿都精准命中那些朝她冲来的男人的裆部,看台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男人捂着要害瘫倒在地。

  不多时,高台上只剩下那名领头的男子,站在女子身后的那人慌里慌张看了看左右,他的手下早已纷纷倒地,除了第一个男人捂着腹部,其余所有人都捂着鸡巴在地上呻吟,满脸痛苦的神色。那人以为女子还未发现他,一咬牙从背后向她扑去,谁知就在那一刻,女子忽然一个转身高踢腿,长腿迅猛如闪电般扬起,带着无可抗拒的气势,靴尖狠踢向那个领头男子的面部,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踢得仰面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女子维持着踢腿的姿势,套着黑色皮靴的长腿高悬在空中,姿态稳如泰山,她脱下兜帽,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地上呻吟的男人们,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男人们,全都瑟缩在地上不敢再动,甚至没人敢抬头再看她一眼。

  在这般威严不容挑战的气场下,佐佐似乎感觉气氛有些不和谐,她定睛再看时,发现那女子的下半身居然是真空的,赤裸粉嫩的一线天在她高踢腿的动作下完全暴露,而在她无毛嫩鲍的上方,是一个佐佐再熟悉不过的黑桃Q……

  “大家欢迎龚莉,我们“UBBCFC”挑战赛最具人气的女明星。”主持人马凡舒早已恢复如常,随着掌声响起,龚莉终于将腿收回,她朝周围握拳行礼后,便朝台下走去。窗体底端“龚小姐现在要去做些比赛准备。刚刚是不是骗到你们了?这其实是我们安排的一个过场环节,不过我们也不是假打,这些国男都是我们从各个反黑群里骗来的反黑志士呢,他们接下来都要接受我们兄弟会资助的人格纠正计划的改造,才能重返社会。相信今天来参加大会的国男会员们,就有不少人是这个项目的受益者,他们通过这个项目摒除了自身对黑爹的嫉妒心,老实地接受了国男的性能力在基因层面上远不如黑爹的事实,理解了中国女性选择黑人作为性伴侣的真实原因和实际需求,不再阻挠女同胞们和黑爹的交往,现在的生活都过得很幸福很精彩呢……”

  “什么嘛?我还真以为有人闹场。”佐佐有些无语的说。

  “哈哈,你要这样想,就说明我们做得很成功啊。”大欧巴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也该下去了。”

  “我们?下去?”

  “对啊,我和黑曼巴都要下场比赛。”

  “那我呢?我也要比赛吗?”

  “不是,我不是说了要给你庆祝生日吗,你去更衣室换套衣服,等我们比赛完了就给你庆祝。”黑曼巴和大欧巴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生日?你还真要给我……”

  “怎么,你以为我骗你啊?”

  “我还以为你只是……”只是骗我来开淫趴的,听到黑曼巴真要给她过生日,佐佐居然觉得自己有些感动,“好啦,是我错怪你了。”

  “那就走吧,我给你准备了套秀禾服呢,你穿上一定比那骚旗袍还好看。”

  “那我就谢谢你啦。”佐佐跟在两个黑人身后离开了包厢,她的心里甜丝丝的。

  ……

  晚八点整,比赛正式拉开序幕。也许是因为上港已经提前夺冠,他们并没有以最强阵容出战,包括目前中国头号球星武磊在内的多名主力都被他们雪藏,坐在了替补席上。

  开场仅仅五分钟,我队的另一名黑人外援中锋曼佐基就在禁区里连续地挑球,神奇地在上港满是人的禁区中找到了一个空当,他迎着落下的皮球一脚凌空爆射,大连顺利取得领先。比赛不过十分钟,另一个好消息从天津传来,我们的保级对手南通队,以零比一落后于天津队。一开场,大连就在实时积分榜上反超了对手,今天的开局意想不到的顺利。我先前对球队的担心也许完全是错觉,是我太紧张了吧。

  ……

  “噢~~噢~~噢~~黑人罪犯的大鸡巴~~~太大了啊~~怎么会这么大……比我的枪都大~~根本就是凶器啊~~”方才还一脸威严的‘女警’早已经被扒了个精光。赤裸的她被黑鬼抱在怀里上下颠弄,两条似白玉雕就的长腿缠在黑鬼的粗腰上。

  “骚屄警官,你刚刚不是还要抓我们吗?你就是这么履行你的职责的?”

  “啊啊啊,我……我是在履行我的指责啊,”那‘女警’此刻被奸得满脸潮红云鬓散乱,她语无伦次地狡辩着:“你……你们的肉棒这么大,比国男大多了。噢噢,一定会出去祸害中国女性……会……会把中国小姑娘的小紧屄都给插坏的……天呐……插死我了……这么大的卵蛋……被你们内……内射的女孩肯……肯定要生下黑皮野种的,为……为了中国女性的安全,我要将你们的大黑……黑肉棒做无……无害化处理……”

  “那你打算怎么无害化处理呢?”

  她满脸兴奋地说着挑逗的话语:“那当然是……噢噢……我要给你们卸除武装……我……我要把你们的黑精一滴不剩全部榨干!这样你们就不能去祸……祸害其他中国女孩……啊啊……我要把你们全部榨干……黑人的武器好厉害……”

  “哈哈,骚屄警察还要榨干我们,你不怕被我干大肚子吗?你男朋友看着不伤心吗?”

  “你……你们有本事让本警花怀上,本警花就……有本事给你们生!反……反正我的小鸡巴男友精子活力也不行,正……正好生了让他养……我们一……一定会把你的黑皮野种……教化好的,不会再让他像他的黑爹一样四处给女人下种……噢噢……太棒了……太棒了……黑鬼的大屌……噢噢……射给我吧……干大我的肚子……让我的小鸡巴男友当你们儿子的爹……不认你这个黑爹……我气死你们……”

  那正在肏干他的黑鬼被她骚贱的话语撩得兴起,他紧紧抱住她的圆润的肉臀,一边发疯一样颠弄她的身子一边骂道:“你们每个中国骚屄都一样,都想榨干我们。一边说我们强奸,一边用你们的肉屄吸我们的鸡巴,肏,我越说你吸得越厉害,就这么想要我们黑人的精种吗?”在他愈发疯狂的颠弄下,那威猛无匹的黑色肉炮每次都将女警屄户内的粉色嫩肉牵拉而出,看着就像是包覆在黑屌上的一层肉膜。

  “还不是……你们黑鬼的鸡巴……太厉害,噢噢噢……简直像动物一样……中国男人哪有像你们这样的……野蛮粗暴……只知道肏屄……小屄都要被你们肏松了……以后对国男都没有感觉了……只想找黑鬼肏屄了……你们这些畜生……要不是有我们帮你们发泄……都不知道要犯多少罪……大鸡巴……肏死我……啊……你怎么……从后面……这样……不行啦……两根大黑鸡巴……人家真的要被肏死啦……”

  在女警的身后,另一个黑鬼大概是看同伴迟迟不射,等得烦了,便跪到她的屁股后头,瞅准时机,把他的大黑鸡巴狠狠贯入女警的菊穴。女警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黑鬼的巨炮插入塞满,两根黑色超模肉棒像擎天柱一样把她同黑鬼相比极度娇小的身子撑了起来,这样的冲击让她几乎要当场升天。

  刘宇轩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个被被夹成人肉三明治的‘女警’,四根刚刚被解放的手指靠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着,他已经看着这荒谬的场面撸射过一次。这手指自然是兔女郎给他松开的,他的大拇指依然被绑着,没了拇指,这四根手指除了撸鸡巴也干不了别的,而且他手被束缚的位置附近也只有鸡巴。

  这‘女警’自然是假的,在他冷静下来之后就发现她的衣服应该是网上买的情趣服。这个带着喜剧效果的节目,实际上是这俱乐部给那个二百五刘洋定制的绿毛龟龟豪华套餐的一部分。在这个奇葩又无底线的剧情设定里,这个假女警是来拯救他这个小鸡巴的女友,她在拯救自己的过程中理所当然地被黑鬼征服了。这样看来,他的倒霉本家应该是个24K纯金的绿帽奴。让他撸管自然也是套餐里的安排,他本来并不想的。看着中国女性丧失人格一般主动犯贱向异种雄性求欢,即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的,他依然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在兔女郎的‘关切’下,他又哪里敢坚持自己。

  让他感到有些羞耻的是,一旦真的弄起来了,他居然看得还挺兴奋的。他只能安慰自己道,这应该就像AV吧,只是是完全的实景,再好的VR设备都赶不上的实景体验,他看着会兴奋也不奇怪吧。而且这个假女警身材打扮与他的女警邻居,也就是那个苏岚颇有些相似。那个一脸正义,身材劲爆的骑警大队长只要在家,晚上就会被黑曼巴肏出这种快把屋顶都震塌的浪叫,想到她大概就是这样在黑曼巴胯下承欢,也确实让他挺有带入感的。黑鬼的鸡巴真的这么有魔力吗,居然能把这些女人肏成这样。在黑鬼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鸡巴肏干下,她们似乎把其他一切东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事物就是能把她们肏到高潮痉挛泄出阴精的大黑鸡巴。

  眼前的女警又一次高潮了, “啊…….啊……肏……去了……大鸡巴……别一起……肏……一前一后……高潮……要死了……大黑鸡巴……要死………肏肏肏……犯规啊!“体内同时吸夹着两根巨炮,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等到黑鬼一前一后在她的肉洞里射出滚烫的浓精,被烫到心肝直颤的她,更是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浑身香汗淋漓的她最后像个被黑鬼枪挑的战利品一样被两根肉棒顶在空中。刘宇轩也在这样的场面刺激下再度把自己撸射。两个黑鬼就抱着已经软烂如一瘫烂泥的‘女警’离开了房间。

  这样终于就要结束了吧,已经泄了三次精的刘宇轩脑子昏昏沉沉的,但那红发兔子并没有来给他松绑,而是蹲在地上细细簌簌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兔女郎拿着从他裤袋里翻出来的黑色绒布盒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刘宇轩看见他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给人翻了出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被绑着了,他一边从激动地从嘴里发出“唔!唔!”的声响,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起来。然而不管他多努力,那被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也不过只是发出一些“吱吱”的声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女郎把盒子打开。

  “大钻戒也~”兔女郎把戒指取出来,她面前的男人明显更激动了。她轻轻一转戒指,做了枕形切割的钻石光芒深邃,微微圆润的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暖的火光。她将闪闪发亮的戒指随意地套在自己纤细的无名指上,随后她将戒指凑到男人面前,故意摇了摇,嘴角挂着邪魅微笑的她用像是恶作剧的口吻说:“是不是很好看,送我好不好?”

  刘宇轩心中焦急万分,却只能从嘴里发出低沉的“唔唔”声。

  她装作不懂男人的意思,继续摆出一副欣赏的样子旋转戒指,让每个切面都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刘宇轩发出急促的“唔唔”声,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激动什么呀,好像要杀了我。” 她咯咯笑道,语气里满是捉弄的意味,她见男人越来越急这才叹气道:“真是个小气鬼,你这么紧张,一定很爱她咯。”

  她说罢便走向角落,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条细链。她当着刘宇轩的面将光芒四射的枕形钻戒穿在链子上,然后又把链子挂在他的脖子上。她这才拍了拍刘宇轩的肩膀说:“喏,这下放心了吧。”

  像是坐了趟过山车的刘宇轩,一脸疑惑看着兔女郎把他面前的那个显示器打开。

  “下来就请你欣赏你女友的现场表演。”她对着显示器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要表演的是佐佐了,但他很快意识到他在他们眼中的身份不是刘宇轩。怎么还没结束啊,她居然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晾在这?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他只能抬头看向显示器。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擂台,或者用更确切的说法来说,那是一个八角笼。

  八角笼内躺着一个只穿着像是比基尼衣物的女子,按那兔子说的,这人应该是他的女友,也就是刘洋这个混蛋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场角色扮演,管他呢,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可是随着镜头推进,刘宇轩才有些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扑扑扑地猛跳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个人她认识,他们甚至在没到一个小时前还见过,只是当时她戴着口罩,他才没有当场把她认出来。但现在,在得窥真容后,那惊鸿一瞥再度涌上心头,一模一样的眉眼,怪异的熟悉感重新被点燃,一切都变得清晰了。那就是她,小飞的青年队队友李阳的姐姐李文茹,她怎么也在这?这也太巧了吧。

  ……

  李文茹从昏迷中醒转时,首先看到的是龚莉,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她伸手把李文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龚莉穿着的是她绣有中国标志的空手道国家队白色道服,只是说不清有哪里古怪,这道服这么短的吗?

  “你还好吗?” 龚莉看着自己,她又开口了。“嘿,我说你还好吗?”

  “我?”李文茹终于意识到龚莉在跟自己说话,“我还好吧?”其实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好,她感觉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用刀子切开过,现在她的脑袋就像是公开的展览品,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翻找,别人问什么她就会说什么。她还在犯迷糊,龚莉抓着她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冲她喊道:“我不管你好不好,快点醒过来,比赛要开始了!马上开始了!”

  比赛?我到底在哪,李文茹更加迷惑不解,开始四下张望。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八角笼的正中央。笼门关上了,锁住了。现在八角笼里只有她和龚莉。龚莉穿着看起来超级短的道服,而自己穿着一件小到不行的黑白文胸和丁字裤,正面是一小块三角形布料,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消失在她丰满的臀瓣之间。他们的样式看起来就像是用料更少的CK内衣,或者说色情版,只是上面印有Blacked的字样。只是这样也就够糟了,而李文茹很快发现,上百名观众正在四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他们正在发出诸如,新来的中国女孩,摇摇你的白屁股,抖抖你的骚奶子之类的猥亵叫喊声。

  当李文茹意识到她正穿着无比暴露的衣服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她紧张地四下张望,却发现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八角笼的四面都是观众,还有位于她们四周的大屏幕电视,它们正在展示着李文儒试图遮掩自己臀瓣和大奶子的每一帧动作细节,她的慌乱让观众们叫得更欢了。她的胃开始翻滚,她要努力咬紧牙关,吞咽口水,才能避免自己把晚上吃的东西吐出来。

  龚莉一面举手向四周致意一面说道:“第一次吧?刚刚听主持人介绍你是第一次。我第一次和BBC比赛也有点不知所措,” 她的语气听起来异常随意。“但是只要习惯了就好,什么比赛都是给观众看得。”

  “你是龚莉!” 李文茹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我是你的……”她突然意识到在这种场合介绍自己是龚莉的粉丝实在太怪了,于是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我是龚莉,需要我为你签名吗?”她美丽的小圆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马上主持人还会介绍一遍。”她说完便举起三根手指开始倒数,当她把最后一根手指放下的时候,一个甜腻的女声响起了,“接下来登场的选手身高173公分,体重61公斤。在UBBCFC”赛场上五连败后,她将向她的第六场连败发起冲击,让我们欢迎我们的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 四周的观众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许多人起哄一样喊着,龚莉来个高踢腿。

  “五连败,六连败,还发起冲击,她在说什么?我的天~”李文茹捂住了自己的嘴,“马凡舒?主持人是马凡舒?龚莉,你?!”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她的偶像龚莉踢出一脚标志性的高踢腿。她终于发现了龚莉的道服有哪里不对,她本来早该看出来的,那道服并不短,古怪的地方是龚莉根本没穿裤子。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张开的两腿间是她粉嫩五毛的白虎屄,在她露出的小腹上还纹有黑桃Q的纹身。大屏幕上的镜头又转回到马凡舒,这一次她的全身都入镜了,这个著名的央视美女主持穿着的长裙居然是透明的,她饱满的奶子,以及其上嫩红的蓓蕾,她小腹上的黑桃纹身,她小紧屄上的根根阴毛都隐约可见,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比赛?

  “我现在到底在这里干嘛?”李文茹依然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八角笼里。

  “你是来比赛的,”龚莉放下腿,“你总不能来这个笼子里做观众。”

  “比赛?和你?我才没办法和你打!你可是龚莉!”

  “废话,傻瓜。”龚莉笑了起来,“你觉得我需要几秒可以KO你,没人要看这种比赛。”

  李文茹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知道不用和偶像对战让她松了一口气。可她还需要厘清其他信息,她再度环视四周,这一次她注意到了那个泳池。她忽然想起她在哪了,这个该死的八角笼位于那个有泳池的平台上,她还在那家她好容易才进入的夜店里,记忆彻底苏醒了,她是在试图拍摄二楼包厢照片时被人捂住口鼻迷晕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龚莉有些不敢相信地对陷入思索的李文茹说:“天哪,我们是队友,我们要并肩作战。”

  “我要和你并肩作战?”有世界冠军做队友,让李文茹有了些勇气。

  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来,主持人开始宣布其他选手的名字。“身高两米零三,体重一百零五公斤,战绩十五胜零负……”主持人激动得都有些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场馆内。

  李文茹眯起眼睛,看向聚光灯照射的位置。不管是谁,对手高得都有些吓人,她不敢相信一个女人能这么高。

  “让我们欢迎这座竞技场的黑王,大——欧——巴!”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聚光灯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

  她想得没有错。一个男人!李文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还是一个黑人!她刚刚拥有的勇气顷刻间消散无踪。她盯着那个名为“大欧巴”的男人,在聚光灯下缓缓走进笼子,他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黑色的肌肉线条像石雕一样明显,她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手心出汗,连呼吸都不再顺畅。

  “这怎么可能打得过……”就在李文茹以为自己正处于地狱中时。主持人又开始说话了:“身高一米九三,体重九十公斤,首次出战,让我们欢迎全新的黑色力量,黑——曼——巴!”

  “是二对二。”龚莉言简意赅,李文茹发现他们所处的地狱方位是第十八层。

  当马凡舒进入笼子时,李文茹甚至都没功夫看这美女主持一眼,她还在努力消化这一切。马凡舒开始讲述比赛规则,不过她根本没去听主持人在说什么。因为这个最新出现的黑曼巴,更是见鬼了,这个黑人她是认识的,那是她们大连队马上要更改国籍加入中国国家队的外援,她在球迷见面会近距离接触过的,他当时甚至还找她要电话了,但她当时因为担心同去的男友不高兴才没有给,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太假了吧,她甚至听不到观众的声音了,周围的观众全都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这是真的吗?我真的身处这场梦魇中吗?她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痛!可她并没有就此醒来,回到自己舒适的床上……

  感觉双腿无力的李文茹,一下跌倒在八角笼的地上,圆润的光屁股砸得地板发出咚的一声。这样滑稽的场面,逗得许多观众开始哄堂大笑。

  “你在干什么?”龚莉俯身看向李文茹。“站起来!我们要开打了!”

  “我不行,”只觉周身软绵绵的李文茹说,“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他们才不会杀了你,”龚莉笑了,她看起来怎么会这么轻松,“他们最多把你弄昏。”

  弄昏……这意思是他们出手的力道会有分寸吗?李文茹望向八角笼的另一侧,大欧巴正在向观众展示他雄壮的身体。他那肌肉分明的身体已经覆盖了一层汗水,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上。然后她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这个黑人穿着一条紧身的搏击短裤。短裤太紧了,以至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下体的轮廓,好大呀!看起来要比她之前在女洗手间的时候用自己的双眼近距离目睹过的大黑鸡巴来得还要夸张,怎么这些黑人的家伙都这么大的吗?她的脸颊烧了起来,她想自己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龚莉伸手抓住李文茹纤细的手臂,再一次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要全力以赴哦。”

  “全力以赴?”龚莉冲她点了点头,李文茹觉得她的话实在有些错乱,是要自己认真和这些怪物打吗,她本来都想一开打直接投降就算了。她的余光瞥见主持人走向笼子的中央,“今晚的UBBCFC比赛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我宣布比赛开始!”

  铃声响起,观众疯狂了。李文茹看向龚莉,她已经紧握双拳,摆出了战斗姿态。李文茹本来想问她自己该怎么做,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两位黑人选手已经狞笑着逼近了她们。

  “我们看,龚莉率先向大欧巴发动了攻击!”在马凡舒像是要高潮的解说下,她的偶像,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主动出击,向着靠近的大欧巴踢出她标志性的高踢腿,不愧是龚莉啊,面对这样的怪物依然如此勇敢。

  “哈!哈!哈!”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虽然因为没穿裤子,让她踢腿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搞笑,但气势十足的龚莉还是用漂亮的踢腿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目标,连续三脚!

  但是她的对手,那个黑人……他不仅像块黑色巨岩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笑了起来。

  “喔,我们看到大欧巴选手,他被龚莉踢中以后,他笑了,他好像很开心!但是龚莉也没有气馁,她继续攻击,这是?一记转身回旋踢!” 空气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啪!“踢腿很精彩,但是大欧巴选手只用单手就化解了世界冠军的全力攻击,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们竞技场的黑王,他用单手抓住了龚莉的脚踝,现在龚莉进退不得了。”

  只见大欧巴把抓着她脚踝的手向着他身体的方向用力一拉,单腿站立的龚莉便只能身不由己地朝他的方向蹦去,她狼狈的模样让台下的观众吹起了口哨。那黑鬼就势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伸出,精准的地悬停在龚莉粉嫩的白虎屄前方,随着龚莉的又一次蹦跳,只听噗嗤一声,龚莉同时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两根黑手指便贯入她的肉屄。

  “我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我们的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她单脚让阴户跳上了大欧巴的手指,动作非常的精准啊。”主持人的解说惹得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插入的全过程被高速摄像机捕捉到后,立刻在全场的大荧幕上以慢动作播放。晶莹的水滴随着手指的进入向外喷溅,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黑人后来完全没动过他的手指,主持人说得没错,与其说是插入,倒不如说是龚莉自己单脚蹦到他的手指上的。

  “我的手指这么舒服吗,你需要像兔子一样蹦上来?”黑鬼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嘲弄她的机会。但是我们的世界冠军又岂会就此放弃,她借着被抓住的脚踝为支点,再次单脚跃起,用原本的支撑脚扫向黑人的小腿后方。被踢中的黑人腿一软,“扑通”,抱在一处的二人一起摔倒在地。

  在这无论解说、制服还是观众甚至转播镜头都荒谬过头的比赛里,龚莉把黑人踢倒了。她终于让这无处不透着色情意味的比赛看起来有那么一丝像正儿八经的格斗了。只是那黑人的力量实在太强,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周后,大欧巴还是牢牢地将龚莉压在了地上。尽管仰躺在地的她仍然不时地抓住空当像一只兔子一样拼命地踢腿,但是她看起来离被完全制服也不远了,她们二人现在的姿势也不像是格斗倒像是男女间做爱时最经常用到的传教士体位,大欧巴的身子压住龚莉,毫不费力……

  李文茹也想过是不是要上去帮龚莉的忙,但她有也自己的麻烦要处理。满面抑制不住开怀笑容的黑曼巴大张着双臂朝她走来,李文茹僵住了,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部恐怖电影中。

  他的确没有大欧巴那么高,那么壮,但对于李文茹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就算这个把头发编成脏辫的黑人再矮上十公分,掉个几十斤肌肉,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机会打得赢他。

  这个混蛋看上去和球迷见面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看着要友好许多,现在,他那双大如铜铃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顿天赐的珍馐美馔一般盯着自己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开始舔嘴唇了。

  “我们看到我们的李……李文茹也主动向黑曼巴选手发动了攻击,看来不只是世界冠军,普通的中国女孩也很勇敢!”

  李文茹作出的反应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龚莉对她说的全力以赴产生了作用,她居然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这个色迷迷的黑人大汉挥起了拳,她甚至还摆出了简单的拳架,那可是她在弟弟送她的NS游戏——《有氧拳击2》里学会的呢。

  她的勾拳打中了黑曼巴的下巴!观众爆发出欢呼声!而那个黑人纹丝不动,他只是晃了晃他短粗的脖子,发出轻笑。

  黑人平静的表现让李文茹几乎忘记了自己在擂台上,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道歉:“对……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弄疼您吧?”

  然而下一秒,李文茹饱含着关切的丹凤眼便被恐惧与慌乱所占满,“噢噢噢~~你~~~” 她像是要把肺部所有空气排出似地尖叫起来,那黑鬼用手抓住她软弹的肉臀把她直接举了起来,她那自肉臀延伸出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而这就是她能做出的反抗了,她还能做什么呢,她刚刚已经使出她最大的能耐打了他一拳,结果你也看到了。

  “你在做什么?别~别摸~~哦哦哦~~”大黑手开始揉捏起她赤裸圆软的臀瓣,她被黑人高高举着,目光正好正对着头顶的大屏幕,现在播放的正是黑人的手指在与她雪白的美臀互动的特写,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曼巴在对她做什么,她白嫩的臀肉在他的掐揉下变化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乌黑的手指像是陷进了她这块白色的奶油里。

  观众也开始齐声喊了起来:“BBC!BBC!BBC!”

  李文茹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喊BBC,在她的知识储备里,BBC这个词不是英国广播公司的缩写吗?她现在像一个玩偶一样被黑曼巴抱着走来走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看过一些摔角,也许这黑人会把她摔在地上,然后再来个关节技?

  她看到在她身侧的地板上,龚莉依然被大欧巴牢牢地压制着,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挣脱的可能。感到害怕又无助的她开始用双拳捶打他肩膀和上背部厚实的黑色肌肉,换来的却是黑人更用力地揉搓她只穿了一条丁字裤的赤裸臀部。这真的是一场战斗吗?她怎么觉得黑人的动作更像是在调情。

  “放开我!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李文茹一边喊着一边继续用力捶打他的肩膀。

  笑得合不拢嘴的黑人歪头看着她说:“别担心,亲爱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个家伙起来至少没有那么有攻击性。稍稍得以放松的她冷静下来,经过数秒快速的思考以后,她决定投降。对,规则没有说自己不能投降吧,这还有什么好打的?她停止了捶打并开始使用她的女性力量,她低下头用她最嗲的声线向黑男人哀求道:“请别伤害我,您太高大,太强壮了,我认输。”

  这个粗犷似野兽般的黑人听到她的话,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说:“你认输了?”

  “是的,我认输。”把话说出口后,李文茹只觉一阵释然。虽然有些对不起依然还在战斗的龚莉,但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都市女白领,又不是什么神奇女侠,面对这样强壮的男人,她早该认输了。

  “很好,”黑人说,“虽然会少了点乐趣,但是事情就简单多了。”

  李文茹不太确定他说的“乐趣”是什么意思,那样抱着自己炫耀自己的力量很有趣吗?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快就被黑曼巴轻轻平放到了龚莉身侧的地上,看样子,至少她不会挨揍了。不过,她还是有些疑问,黑曼巴为什么要把她平放到地上?她已经认输了,主持人怎么也不宣布结果?

  不知道该不该站起身来的她把目光投向龚莉。龚莉没有再踢腿了,而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仰躺着。大欧巴的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了一半,他狰狞恐怖的黑人鸡巴暴露在外。她的偶像龚莉用手来回摩擦着他巨大的龟头,而他则满脸爱意地俯视着她,她道服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松松垮垮的只剩下情趣作用,黑人的一只手按在她的酥胸上,在他的手指之间,龚莉的乳头倔强地挺立着。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按揉着黑人巨大充满褶皱的阴囊,李文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蛋蛋,那大小看起来不像是人类,而是种马或是种猪才会有的。不仅如此,它的颜色也是如此深沉,他皮肤的颜色就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那根黑色的大鸡巴与龚莉攀附于其上的嫩白柔荑形成的鲜明对比,让人感到既震撼又充满了诱惑。

  这是在干什么?

  仿佛是为了解答她的疑惑,主持人兴奋地宣布道:“我们的比赛即将进入下一阶段,让我们一起见证,中国女孩的娇嫩玉壶能不能抵抗得住来自非洲的大黑鸡巴的冲击呢?”

  什么?李文茹还在消化主持人的话,她当然听懂了,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大连的外援黑曼巴已经俯下身来,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清楚地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李文茹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脚只来得及在地垫上蹬了一下,黑曼巴已经把头凑了上来,他厚厚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皱着眉头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会感到非常恶心,但她没有,火热的厚唇带来的触感让她感觉浑身似有电流流过,然后他湿哒哒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双唇之间。

  恶心,李文茹再次想,有一大半是对她自己。她第一时间没有咬紧牙关,于是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黑人的舌头又长又厚,技巧也很熟练,他只花了几秒钟就让她习惯了湿吻的感觉,她已经开始回吻他了,他们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般纠缠着, 彼此的唾液也交融在一起。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玉蚌开口处便湿润一片,犹如水淋。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但在这么多双眼睛之前,在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下,这感觉是如此特别,她所有原始的冲动似乎都被他激发了。

  “把我的鸡巴拿出来。”他在她耳边说。

  “什么?”

  “我要你他妈的把我的鸡巴拔出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李文茹根本不敢违抗这个男人,她发现服从他的命令是件很自然的事,她把手伸向他的搏击短裤。她的手指很快就隔着裤子触到了他傲人男性装备的轮廓,这也太大了吧。面对这黑色巨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子宫似乎都在颤抖。她不是处女,但她以前从未在触摸到男性的鸡巴时就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那也是当然的吧,这样威猛的巨炮大概是她过往的床伴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拥有的。她急切地把他的短裤往下拉,这样她就可以用手指直接触碰到他的鸡巴了,它是如此大,如此粗,如此滚烫,如此地有活力!

  “看样子你很喜欢我的大黑鸡巴,”黑人说,“它跟中国小鸡巴很不一样对吗?”

  “是……是的,它……它太大了,我的男友连你的一半都没有,前男友也是,他们都没有。”

  “那是当然的啦,中国男人的鸡巴都差不多小,没什么差别,这是种族的差异,是基因层面上的。不只是人,非洲象也比亚洲象大,还有狮子也是,你们亚洲的东西总是小小的。”他边说边用手指比出一个短小的手势。

  “是……是吗?”正在试着抚弄她的第一根大黑鸡巴的李文茹,开始快速地对比起亚洲和非洲之间相近的物种,她发现这个黑人说得好像没什么错。

  黑鬼一手探到她的两腿之间,粗粝的黑色手指在她大腿嫩白的肌肤上缓缓爬行,一直到他的食指停靠在女人两只美腿之间哪已经变得如同泥沼般软烂的桃花源上,“连你也是。”他几乎没有用力,手指就陷了进去,当他察觉到李文茹有多湿时,他笑了。

  “噢……我……你在说什么……噢……”李文茹不断地发出呻吟,黑人的食指就快和她男友的鸡巴一样长、一样粗了,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他是什么意思,是嫌我的胸不够大吗,还是屁股太小,她发现自己很担心这个伟大的男人不喜欢她的身体,这样的感觉让她焦躁不安。

  “你的小紧屄啊,亲爱的,我只用了一根食指你都能吸得那么紧,亚洲女人的小屄是最窄最紧的。”

  “噢……噢……所以呢……”她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应该没有不喜欢她的身体。

  “A match made in heaven.”

  “哦……哦……你……什么意思……”清亮的爱液在他手指的搅弄下如泉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紧紧夹住黑鬼的手指,试图不要让他动得那么快,却发现这样做,似乎只会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我只是不知道中文该怎么说。”

  她依旧不明白黑鬼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尽力动用她快被快感麻痹的小脑袋翻译道: “噢……应该是……天……天作之合?”

  “原来是这个词啊,嘿嘿,天作之合。非洲男人和中国女孩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鸡巴,碰上最紧的小穴,你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弓起身子仰起头,十根秀气的玉趾蜷曲着,她在他的手指上高潮了,黑鬼仅仅用一根食指,就让她高潮了!从花穴小径激射出的潮液打在他的掌心上,发出哧哧的湿润声响。她没有用话语而是用身体的反应回答了他,她当然想知道,想得都要发疯了。

  与此同时,台下的观众继续高呼:“BBC!BBC!BBC!”

  李文茹的眼神迷离,她看着黑鬼抽出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接着他把手指放到他的大鼻子下,仔细嗅闻,潮液在他的手指指间拉出晶亮的淫丝,他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似乎对她的味道很满意。

  他再一次伏下身来,亲吻她,李文茹热烈地回吻,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让她感觉很安心,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一个让人窒息的吻后,他们再次分开,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这个丑陋的黑色野兽摆弄她的身体。黑鬼把她被浸透的丁字裤扯下来塞到了她的嘴边,她老实地张开嘴,把那团湿布含住。

  她听到龚莉在她身边发出的呻吟,世界冠军同她相比也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要比她更早挨肏。大欧巴把龚莉柔韧性极佳的腿弯折到她的肚子上,油黑发亮沾满白浆的巨炮缓缓地在她的阴户里进进出出。他们看起来像是久别重逢的亲密爱人,正在弥补往昔错过的时光。李文茹喜欢他们身体肤色的鲜明对比,这是她见过的最性感的事情之一,就像黑曼巴刚才说的,当中国女孩和黑人在一起,A match made in heaven.

  但她很快就没有闲情逸致欣赏他们了,黑曼巴那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黑色肉棒多开始像攻城锤一样敲击起她紧闭的中国城门。她咬着内裤,像每一个初次尝试大黑鸡巴的亚洲女孩一样,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她担心这未曾尝试过的巨大物事会撕裂她的身体,也对这热力十足的巨棒将带给她的快感而心生期待。在两种情绪的共同作用下,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片刻之后,这种古怪的情绪被大黑肉棒的侵入终结。被她的爱液充分湿润的黝黑巨根顶入了两瓣雪臀之间,黑色的龟头慢慢破开紧紧贴合的肉缝,只容纳过国男阴茎的阴户在异族肉棒的开拓下向四周分开。

  最初的几秒钟,李文茹觉得自己被黑人骗了。她感觉他正在从内部撕裂她,也许中国女孩是不该跟黑人做爱,他们太大了,这跟本就不匹配。

  “噢~~~”伴随着一声可以听出战栗的长叹,丁字裤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黑鸡巴在她体内的搏动,黑鬼才插入了一个龟头还是半个,她的双腿就在黑鬼肉棒的刺激下不受控地乱抖起来,她过往同国男所有的性经历都成了笑话。

  “该死……别再……太大了……我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抖成这样,她被前男友开苞的那天也没有这样夸张的反应。

  “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黑人低头看着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女孩在她的身下抖成这个德性是什么再正常也不过的事。他用手抓住她的双腿把它们尽可能的分开,大黑鸡巴继续着缓慢但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征伐。“过一会儿,你就会在我的黑鸡巴上高潮的,我喜欢看中国女孩在我的鸡巴上高潮,那样子美极了。”

  但是彼时的李文茹怎么也不肯信黑人说的,黑人前进的每一厘米都让她有要裂成两半的错觉,在粗长肉棒不讲理的推进下她的面容极度扭曲,原本妩媚的丹凤美目夸张地向上挑起,眼尾几乎触到眉梢,丁香小舌像小狗一歪在唇边,丝丝津液顺着歪斜的嘴角往外流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手在八角笼的地垫上来回抓挠。

  时间是治愈苦痛的良药,也许用这句话来形容做爱有些奇怪,但这便是在李文茹身上发生的事实。随着黑鸡巴越来越深地进入她的身体,疼痛正在逐渐离她远去,方才还显得撕心裂肺的求饶话语逐渐变成发情的淫叫,敏感的身体在从未有过的兴奋之下,有如涌泉般产生大量的爱液,好让黑色肉棒的抽插能更加顺畅。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小小的身子有这么大的潜能,她的小腹在黑鬼巨物的侵犯下都凸出一个夸张的棒状轮廓了,这个事实她甚至可以用她的眼睛看到。当然还有她看不到的,在大屏幕上,原本紧窄粉嫩的一天被粗壮的黑根扩张成了淫靡的O形肉洞,来来回回的黑鸡巴在她的身体里出入的越来越顺滑,每一次进出,粗壮的棒身都会将大量的白浆和爱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带出,淫秽的汁液顺着她的臀沟流淌在地垫上,就像是她体内水涨船高的欲望一般越聚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早已遍布晶莹爱液的亚洲小穴在黑鬼巨炮的挞伐下渐渐变成与之匹配的形状。小穴内部满布褶皱的粉色嫩肉一次又一次不知死活地痴缠上侵入的肉棒,直到所有的肉褶都在灼热黑根的碾压下被熨平。黑鬼跟着又拔出肉棒,李文茹立刻感觉被无尽的空虚淹没,她的小穴抽动着发出渴望,驱使着女主人主动挺动雪臀迎上这来自蛮荒大陆的黑色访客。这是她在她经历过的其他男人身上从未感受过的,只有这根鸡巴能让她如此渴望,鸡巴,鸡巴,肏死人不偿命的黑鸡巴, “噢……噢……”颤抖着挺过第一波高潮的她脱口而出,“我喜欢你的黑鸡巴。”

  “我说了吧。“他笑了起来,“一会儿就好的,中国女孩都喜欢我的大黑鸡巴。”

  观众依旧在欢呼,但李文茹已经不在乎了,他们是在为了她感到高兴,他们高兴又一个懵懂无知的中国女孩体会到了黑鸡巴的奇妙。这是她经历过最美好的性爱,被黑鬼压在身下的她激动地扭动着无瑕美背,她漂亮的丹凤美目闪烁着迷离的光,“肏我!肏我!用你的黑鸡巴肏死我!”她在他的耳边娇吟着,这让黑鬼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新的高度。他猛地将黑色的阴茎全根贯入李文茹体内,又全根拔出,沉重的黑色睾丸在惯性的作用下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简直要爱死这种感觉了,她爱他雄壮的身体,他爱他粗壮有力的肉棒,这根本不是瘦小的国男能给她的。难怪那个兔女郎会欺负李阳,她忍不住响起她可怜的弟弟来。那天晚上,他在这间夜店被崇拜黑人的女孩欺负了,这就是男孩的姐姐今天来此探访的直接原因,李阳怎么也不会想到,不过一个晚上,他亲爱的姐姐也要变成非洲大黑屌毫无理智的战利品了。

  黑鬼的动作越来越快,“噢……噢……”她的黑暗情人开始呻吟。

  “就这样,操我!”李文茹喊道,她无师自通地用小脚顶在黑色男人的腰窝上,用力把他拉近自己渴望黑人精液的身体。她从未在做爱的过程中这么做过,这个男人让她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黑鬼压低身子完全伏在这个他最新征服的美丽中国女子身上,被黑色肉棒驯服的中国女体迅速高耸起圆挺的肉臀,这具被欲望控制的肉体依着身体本能摆出了最适合受孕的姿势。

  在沉重的黑鬼又一次连屌带人地把他的肉体砸在女孩朝天挺起的圆润肉臀上时,他大喊道:“我要射了!”

  “全部……全部都射给我!”她喊道,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她肥沃的子宫对这个陌生的黑人 门户大开,但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她的阴户猛烈收缩,阴道内的嫩肉像无数触手一样紧紧地抓住他的阴茎,这种感觉让这位伟大的亚女打桩机也无法再继续忍受。他最后在她身上大力耸动了几次,女孩的圆润翘臀都被顶到变形了,这具满是肌肉的黑色身体便僵住了,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深处抽搐。深入女孩穴内的黑色大肉棒在最后数次冲刺后,热吻上了女孩因为高潮微微张开的花芯,对着娇嫩的子宫噗嗤噗嗤地喷射出火热滚烫携带着野蛮黑色基因的浓稠精浆,又一个美丽的华夏女孩的子宫,那本该用来孕育本民族子嗣的圣洁场所被黑精大军彻底霸占了。

  “哦………天哪……我能感觉到你射精了……好多……好烫……”她喊道,双手牢牢环住他公牛般粗壮的脖子。“肚子里……都是……就是这样……别停……”

  他们一起呻吟着,在雌性的慕强本能驱使下,李文茹幸福地承受着来自异族的精种,与壮硕龟头亲吻着的子宫口一口接一口啜饮下浓稠的白浆,当然全数射入中国子宫的黑人精液带着暖意胀满她的花宫,让她的子宫成为了一个奇特的黑人精袋,他们开始接吻,李文茹在他的身下颤抖个没完,她用她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甲在黑人的脊背上抠弄,抓挠,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劲头,她正在经历她人生里最悠长的连续高潮,让人酥麻的电流传遍她身体的每一寸。

  之后她就躺在那里,几乎意识不到外面的世界,她第一次知道人的大脑原来也是会宕机的。她想她大概是回不去了,2023年11月4日,从今天开始,黑人的志愿女俘虏名册上加上了她李文茹的大名。

  当她终于有力气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的新情人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他最后一次亲吻了她,然后把不知在她身体里肆虐了多久的黑鸡巴拔了出来。

  她看着糊满她体液的黑鸡巴在空中上下跳动,忍不住笑了。她做到了,她自豪地想。她不仅能完整地接受那根怎么看都觉得夸张的黑鸡巴。她还让那只大鸡巴在她的体内爆浆了!

  李文茹的感觉慢慢地开始恢复。她发现她身旁的龚莉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两个美丽的女人都仰卧着,双腿张开,她们的身下都淌着一滩黄白相间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什么的浓稠体液混合物。

  龚莉看向李文茹,李文茹看向龚莉,二人相视一笑。

  “我们这样算是输了还是赢了?”李文茹对她的偶像说。

  龚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输赢重要吗?重要的是享受比赛的过程。”

  “那我是挺享受的。”李文茹说,二人随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马凡舒让龚莉和李文茹站起来,她让两个女孩并排站在一起,而那两个黑人战士则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互相碰拳庆祝。

  当主持人宣布黑人以技术性击倒获胜时,观众们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欢呼声。李文茹看向观众,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他们都目睹了她生命中最私密、最疯狂的一次经历,不过她早就不在乎了。当她们离开笼子前往更衣室时,观众们开始鼓掌。

  ……

  球场主播用刻意拖长的声音喊道:“场上比分二~比~零~,进球的是!”

  “大连!”

  “领先的是!”

  “大连!”

  “我们的主队是!”

  “大连!”

  今天的比赛进行简直顺利得有些过头,在下半场54分钟,随着老队长闫相闯干净利落地罚进一粒点球,大连已经以二比零的比分领先上港。球场内原本有些肃杀的气氛也因为局势的进展得以松弛下来。

  “南通目前依旧以零比二落后于天津。”球场主播播送了另一场比赛的实时赛况,现场一片欢腾,所有人都知道要是以这个比分完赛的话,意味着我们大连将以一分的优势反超南通队,从而在收官战保级成功。

  我在替补席上又看了几分钟比赛,谢指导转头对我吩咐道:“刘宇飞,你去热热身。”

  “哦。”我应了一声,立刻从替补席上站起来,沿着边线开始开始跑动舒展身体。虽然我的表面平静如常,但我其实快激动坏了。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差不多二十五分钟,我们手握两个球的优势,形式简直好得不能再好。我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场上局势不发生什么变化的话,谢指导会安排我上场,让我这个年轻球员感受一下职业赛场的气氛,我很可能在今天完成我在中超的首秀!

  哈哈,本天才辉煌的职业生涯第一步,就在今天啦!十七岁就拿下中青赛冠军和MVP,还有初登场中超,听起来还不赖嘛,我心里美滋滋的。然而足球的一大魅力,便是场上的局势变化风云莫测。

  上港队打进的第一球,我甚至都没有看到,那是一个角球,而我正好跑到了上港球门的那侧球场,背对着我方球门。看台上突然一阵骚动,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惊呼声,我呆了一下,心头一沉,赶忙转过身去,对方球员已经在跑动庆祝了,我们的守门员正在禁区里张着双臂咆哮,其他球员呆若木鸡。

  不是吧,这就丢球了?

  “场上比分1比2。进球的是上港队李昂。”球场主播用死了妈一样的声音播报着最新进球。我继续热身,只是这会儿我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在盯着场内了。

  上港队换人了,上场的是中国现在的头号球星武磊。这是准备在剩下的时间和我们拼命了?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是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还领先呢。

  大连开球了,比赛继续,场上的节奏明显变得混乱起来。有人想赶紧再进一球扑灭上港的扳平希望,更多的人想退守求稳,球员步调的不一致,导致了球队阵型上的脱节。谢指导在场边急得手舞足蹈,不时朝场内大喊下达着指令。

  皮球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我们在中场的一次拼抢成功了,处在左路空挡的球员得球狂奔了快二十米,才有上港的球员上前拦截,好些球员都压了上去,但是他向中路右侧的传递却被跃起的上港球员用头顶了下来。

  攻守形势瞬间逆转,我方后场只剩下四个人,上港发动反击,我队中卫立刻逼近背身准备拿球的上港中锋。他放铲了,看来是要不惜犯规也要阻止这次危险的进攻,可那中锋却在接触之前就果断选择了将球回做给中场,后卫铲空了。上港队立刻展开了快速的一脚传递,皮球行云流水地在他们脚下流转,短短数秒就给到了像大马路一样开阔的左边路,我方剩余的三个防守球员都被聚集在左路的三个上港球员吸引了注意力,全力扑向那条边路。

  “右路,右路~”我和谢指导几乎同时大喊了起来,我们都看到了正从右路像鬼魅一样插上的武磊。但一切已经太迟了,左路的上港球员一个贴地短传横敲中路,这脚传球质量并不高,速度不快还在草皮上弹了几下,但近在咫尺的队友就是没有一个能够到皮球的,武磊闲庭信步地靠向中路,身前无人盯防的他推射球门左下角——球应声入网。

  短短四分钟,二比零的优势荡然无存,原本人声鼎沸的球场几乎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座可容纳数万人的大型坟场,四周静得能听到零散的骂声和小孩尖利的哭声。我身边最清晰的是谢指导的骂声,踢得什么,业余队吗?这也碰不到,肏!然后他突然对我说:“刘宇飞,你准备上场!”

  正懊恼地抱着头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地转向谢指导,“啊?我?”

  “你刚刚不是已经热身了吗?”

  “是,但是……”

  “对,换上九十九号刘宇飞,你快去,下次死球就换。” 他转头和助教交待完要提交的换人名单,伸手揽住我的肩,“我本来就想这时间换你上场的,对面也累了,你正好突爆他们,还有十五分钟,连补时大概能有还有个二十分钟的,能做的还有很多。”

  “谢指导,我……我要做什么?”说实话我脑子里有些懵。

  “没事,别懵,就像你平常一样踢。这个比分就是降级,再丢球也是降级,没有区别,你上去接两脚球就正常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听着,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速度和宽度,正面打不透,就靠你提供速度,拉开宽度。” 他拿起战术板,在左边路前场位置画了几条线,”你看对面的右肋部空档其实很大的,之前我们主攻的是中路和右路,现在我们会从队型上给你拉扯出空间,左边的空间全给你。你上去,利用他们体能下降的空档,大胆突破,不要怕丢球,凭你的能力,他们一对一要拦住你只能靠犯规。记住,要保持宽度,抱着边,但是到了最后二十米,”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我的双眼说:“你觉得你能内切,你就切,开火权我也给你。” 他的目光很锐利,“他们不熟悉你,不会对你针对性布防的,你只要注意别越位,会有很多一对一的机会。刘宇飞,我们能不能赢回来,就靠你了。”

  我点了点头,谢指导对我的战术安排几乎把我当成了球队的进攻核心,这反倒让我的心里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不是漫画,没人会给你大段心理活动的时间。哔哔哔哔,哨声响起,死球了。主裁给了换人的手势,第四裁判举起电子换人板,我站到中线边。

  “记住,上去就和队友说,把球权给你。霸气一点,这是我的安排。”

  “我知道了。“我头也不回的应道,被换下的一线队前辈朝我跑来,我和他击掌后伸手摸了一下草皮便迈开脚步高速跑进球场,十七岁的我就此踏上了中超赛场。

  ……

  鸡巴硬到发疼的刘宇轩这回是真的震惊了,没有兔女郎在旁威胁,这一次他忍住了没有撸,但看着自己认识的面孔被他认识的黑人用大鸡巴肏成无脑媚黑雌畜,带给他的震撼远超之前那场女警淫戏。没想到李文茹是这样的女人,没想到黑曼巴居然在背地里还干这样的表演,他的女警老婆知道吗?还有那个主持人,那TM是马凡舒吧,作为体育迷的他当然认识。噢,还有另外一个女参赛者,那是龚莉,空手道世界冠军龚莉,奥运会银牌获得者龚莉,这是什么媚黑邪教集会啊,这世界还能再夸张一点吗?

  所以,那个刘洋真的存在吗?这一切会不会是一场针对自己设下的局?现在回想一下,那个红发兔女郎一开始应该就是用这个所谓的同姓不同名的刘先生把自己骗入圈套中的吧。但他今天也是临时起意要来的,他们是怎么发现他的,他们又是怎么会准备好这些的?而且,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比起他在显示器里看到的那些大咖,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什么人需要这样针对他?

  “HI,刘先生。”突然响起的女声把正在思索的他吓了一跳,那是那个兔女郎的声音,他四下张望,可这个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刘先生别找了,我是在用麦克风跟您通话呢,哦,其实应该是通知,反正您也不能说话,嘻嘻。“

  听她说的话,她应该能用摄像头看到他,这也不稀奇,在哪个角落装着监控吧。

  “噢,刘先生,不和您开玩笑了,说正事吧。您定制的绿毛龟龟豪华套餐所提供的服务差不多就该结束了,我们很快就会把您放下来,请您稍安勿躁。那么,一会儿再见咯,可爱的小帅哥。”

  就结束了?把我放下来?所以刚才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咯?好吧,就这样结束挺好的,那就说明这一切不是什么圈套,刘宇轩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一切真的是弄错了,那个绿到出汁的本家刘洋是个真实的人,那样至少意味着不会有什么更不好的事在等着他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百无聊赖的他再度看向依旧在播放的显示器,几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将一个放着多层蛋糕的手推车推上平台,那蛋糕足有九层,看着比一人还高。

  好夸张的蛋糕啊,他们这是要庆祝什么吗?刘宇轩马上想起今天也是佐佐的生日,在经历了一个荒谬到说出去大概都不会有人信的夜晚后,他差点都要忘记这茬了,好在现在应该还不到十点,等他被放下来以后,他仍然还有时间去找她。

  ……

  “姜小姐,这样就弄好啦,您看看怎么样?”

  浑身燥热的姜明佐似乎对化妆师说的话充耳不闻,她依然沉浸在刚才的直播中。黑曼巴刚刚在八角笼里把那个叫做李文茹的女孩中出了,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情绪。那个黑曼巴本来就是个下种机器,看到中国的漂亮女孩他就想着占有,这些事她早就心知肚明,她也从来没有为此介意过。但是今天,她第一次觉得有些……嫉妒。或者也不该说是嫉妒,她从来没有过独占黑曼巴的想法,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充其量是炮友,她哪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人家。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特别是当他朝那个女孩肚子里噗嗤噗嗤地灌注黑人浓精的时候,该死,他今天甚至都没在她的身体里射过精呢……

  天哪,这就是她不舒服的原因吗,她居然在嫉妒那个生着一双漂亮丹凤眼的女孩拿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头泡精浆,那像奶油一样粘稠的充满生育力的精浆……见鬼,难道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东西,是因为她正处于排卵期的缘故吗?

  “姜小姐,我们已经弄好啦。姜小姐?”

  “啊?哦,好了是吧。”在化妆师小姐的再三提醒下姜明佐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说:“我看看。”

  已经换好秀禾服的姜明佐看向镜中人。镜中的红色倩影修长挺拔,流畅的剪裁贴合着肩线,她的腰肢本就纤细,束于腰间的细带更衬得她身形窈窕。她那一头飘洒的青丝被化妆师盘成优雅的朝云髻,在脑后层层环绕有如随风卷起的流云般的发髻,被缀有珍珠与翠玉的金丝凤钗固定住,金钗上的凤尾微微翘起,精致的细工让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好像随时都在准备振翅而飞。几缕经过精心设计又不显刻意的碎发轻飘飘地垂落在额前和耳畔,让她在华贵中又增添了几分清新自然的气息。

  “姜小姐,您穿这套秀禾服真是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真是谢谢你,为我弄的造型。”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那是姜小姐天生丽质,还有啊,黑曼巴先生那么爱您,被爱着的女人是可会变美的哦。”

  “你不懂,那家伙可是个花心黑萝卜,对每个漂亮女人都这样。”她对着镜子转动身子,金丝线描绘的牡丹和凤鸟跃然于裙摆间,随着她的转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可觉得黑曼巴先生看姜小姐的眼神和看别的女人不一样。”

  “是吗?”姜明佐的心头一热,那个黑曼巴不知道同她说过多少次,最爱的女人是她,但她从来只把那些话当作是男人的花言巧语,但这样的爱意从第三者口中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而且这化妆师是婚纱楼派来的,不是媚黑女,至少现在还不是,所以这话听起来就更有些旁观者清的道理了。难道他真的对自己……姜明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追问到,“你是真的这么觉得吗?”

  “是啊,他找我们定这秀禾服的时候还说,是要给他最爱的女人一个生日惊喜呢。”

  “最爱的女人。生日惊喜……”她在心头默念着,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他是真的这样说过吗,在毫无交集的他人面前。她伸手抚过秀禾服上金线绣出的凤鸟图案,只觉心中一阵悸动的她再度看向镜中人,她发现这个看起来天仙也似的姑娘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有着激情的依恋时,总会说好些天花乱醉的谎言,她从来都没太当真的。但现在……她忽然意识到,其实连这个问题也不是关键,她信不信他说的话,这根本无关紧要,真正的问题是她居然开始在意他说的话了,那种在意的感觉,是恋爱中的人才会有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谈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么梦幻的恋爱,在懵懂少年时的初见,穿越数年时光与遥远距离的奇迹重逢,他们之间爱得疯了。在大学的那几年,他们总会抓紧一切空闲的时间在一起,牵手,约会,拥抱,接吻,沉溺在彼此的笑里。在食堂里喂饭,在课堂里也腻在一起,在图书馆并肩而坐,在假期一起去旅行,夜晚漫步在校园里,一边畅想人生与未来一边互诉衷肠,那条小路像是没有尽头,他们甚至还会一起踢球。即使在不可避免的短暂分开后,她也会满怀高兴地飞奔去找他,飞奔到他的怀中,飞奔到床上和他睡。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比睡觉的时间都多。那些爱的回忆,她记得很清楚,那些微末的细节,每次做爱以后,她喜欢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静静地看他的侧颜,看他高挺的鼻梁绘出的好看弧线。爱人和爱也许都有保质期,但曾经发生过的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永远不会消逝的,在他们迸发出火花的那个瞬间,它就是真挚的也是永恒的。

  就像现在。

  那个讨人厌的黑曼巴,难怪最近也不觉得他那张黑脸丑了呢,在他们一次次分享彼此肉体的过程中,她对他……

  她用双手提起裙摆,在化妆师小姐面前转了一圈,带着些许期待问道:“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这衣服本来就是您先生为姜小姐选的呀,看到姜小姐这么美丽的新娘,他肯定要美死了。”

  “那样就最好了。”她甚至没有去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新娘吗……在其他人的眼中,她看起来就像是他的新娘吗?几个月前的她完全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有人把她当做那个黑人的新娘而感到一丝窃喜。

  “啊,姜小姐,您先生来啦。” 化妆师轻声提醒道。

  听到化妆师的话,姜明佐的心头一紧,不自觉地伸手整理了一下秀禾服的领口,又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等待和丈夫见面的新嫁娘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让加速的心跳稍稍放缓,然后她优雅地转过身。

  那个身形高大的黑人正从化妆间的门口朝她走来,他斜披着一块花花绿绿的布,像是僧袍一样从一侧肩膀绕过胸前斜挂下来,另一侧肩膀则完全裸露,露出他磐石一般的肌肉线条,让本就雄壮威武的他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佐佐想,这应该是黑曼巴的民族服饰。

  “我的宝贝,你真是太漂亮。”正在盯着她看的黑人与平时一样满眼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是今天的佐佐似乎还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宠溺与欣赏,他用低沉的嗓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穿这身会很美,但没想到会美到这种程度,像是你们中国话里说的仙子。”

  “是吗?”姜明佐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热,黑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眼神看起来竟透出几分深情,过去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她强压下心中的喜悦,用尽可能淡泊的语气说道:“你选的衣服,还算有点眼光。”

  “我的眼光当然好啦。”黑人缓步走近,牵起她的手,“我可是第一眼就相中你了,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这衣服被你这样的美人穿着,是它的荣幸。”

  他的嘴一如既往地比蜜还甜,撩拨得她心头小鹿乱撞,握着他黑手的力度也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说来也是奇妙,几个月前佐佐可不爱听这些话了,当场都要给讽刺回去。即便到了后来,她逐渐习惯了黑人的风格后,她也依然会对黑人的蜜语甜言抱之以一声冷哼。

  嘴角都要压不住的她假嗔道:“就知道说好听的,我看你和每个漂亮姑娘都说一样的话吧。”

  “不,这些话我只和你说。”

  顷刻间,佐佐连呼吸都有些紊乱了,不管是不是谎言,这话就是她想听的。

  他就这么直视着她美丽的眼睛,随后他用一个突然的公主抱把这个身着华服的中国姑娘抱在了怀中。

  佐佐在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后,一样循着本能紧紧地用双臂搂住这个皮肤黝黑的非洲男人,以后会这么样,她现在不想去想,至少这个晚上她打算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这个从脑海里突然冒出的,令人羞耻的想法让她把头深深地埋进了他黑色的胸膛里。

  ……

  谢指导说得没错,在上场和队友完成了几次传切之后,我的身体就不再僵硬,彻底投入到了比赛中。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已经提前夺冠的上港在将比分扳平之后像是被打了鸡血,居然开始打起了全场紧逼。那架势好像现在急需这场胜利是他们而不是我们。身体对抗变得越来越强硬,每一次碰撞都像火星撞地球。主裁判却好像忘记了他脖子还挂着个哨子,对大动作的容忍尺度愈发宽松,场上的拼抢瞬间升温,拉拽,故意撞人,飞铲,球场上人仰马翻的场面一再出现。

  虽然球场上的情势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但和谢指导预测的一样,由于对手体力的下降,以及我方先前的攻势集中在中路和右路(对方左路),对手的防守阵型也越发左倾,他们在右肋部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大。

  很快我就等到了属于我的机会,在左边路中线位置得球的我,做了一个向中路回敲的假动作,就快速将球向前直线领走,顺利突破了对手一名后卫的防守。面对最后一名正在回退的防守球员,我把球给到我方正往中路前插的曼佐基脚下,原本与我方二人形成了一个类似等腰三角形站位的对方后卫,果断放弃了继续跟防我,直扑正朝中路推着反击的曼佐基而去。

  完美!只消等对方球员再逼得靠近一些,中路的曼佐基再把球给向我的前方,我们就可以完成一次教科书式的二过一配合。我紧盯着最后一名防守人的方位,控制着向前奔跑的速度,等待传球来到。

  球来了!我立即加速启动,我的面前是一片无人布防的开阔地,眼看着距离皮球越来越近,裁判的哨声却响了起来。

  越位?我惊愕地停下脚步,看向边裁的方向,果然看到那示意越位的红旗正高高举起。对方后卫舒了口气,慢悠悠地朝我的方向跑来。

  我心里却充满了不甘,我明明一直盯着对方防守人,等球传出来以后才启动的?怎么会越位呢?

  好在比赛还有时间,又过了几分钟之后,皮球再次来到我的脚下。面对飞扑而来的对方球员,我将球向右一拨,在对手扑向皮球的瞬间,将球快速回扣,一个漂亮的‘油炸丸子’,轻巧地晃过迎面扑来的第一名防守球员。

  我带球加速向前,眼看第二名防守球员逼近,我略微降低带球速度,连续第二次做出‘油炸丸子’的假动作,皮球在我的左右脚之间如精灵般闪动,对方球员果然被我的假动作骗走了重心。

  已经变向朝中路内切的我,现在只需一个加速煲汤,就可以把防守球员彻底甩开。我才用右脚向前一个趟球,皮球高速向前滚去,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抓住了,那名被我晃掉重心的防守球员,像是摔跤一样抱住我的腰将我拉倒在地。

  “犯规啊!”倒在地上的我奴吼道,然而就站在我们身边不到五米的裁判并未鸣哨,反倒对我做了个起身的手势,就向前跑去。我愣了一下,迅速撑地爬起,追在裁判的身后大喊抗议。

  “哔!”久未响起的哨声却在这一刻响了起来,球场内嘘声四起,在我身前跑动的裁判伸手指向我方禁区,他判罚了点球。我在惊愕中抬头看向球场大屏幕,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87分钟,场上比分2比2,上港队赢得一记点球……

  ……

  刘宇轩面前显示器播放的画面突然被切换了,它依然在播放那个会场的画面,但是镜头却变成了一个从会场顶部向下俯拍的全场远景镜头,他现在只能看见一个个晃来晃去的小人头顶。

  如此过了有一两分钟,他开始意识到这并不是简单的切换机位,而是更像被突然被切换了频道,因为那马凡舒明明还在对着会场内的观众介绍着什么,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从那些观众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里可以看出,他们很是兴奋,刘宇轩却只能听见模糊的欢呼声,他发现这声音甚至不是从显示器发出的,欢呼声来自他的身下,是那些人的喊声穿透了楼板以后又传进了他隔音良好的房间里,。

  他被静音了。

  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这些人简直像是在针对他似的,难道主持人介绍的东西和观众的呼喊声里还有什么需要瞒着他的东西吗?他觉得有些焦躁,承诺要把他放下来的兔女郎也迟迟不到,他只能继续看向那无声的远景画面,

  他看见一个像是披着花花绿绿床单的高大黑人怀抱着一个身穿秀禾服的中国新娘上了高台,马凡舒用手指向他们,十分激动的在说着什么,那个夸张的九层蛋糕也被推了过来,这蛋糕是给这一对准备的么?新婚吗?媚黑女和黑人之间还会有爱情?刘宇轩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如果不是他的嘴被口球堵着,他还真想放声大笑一场。

  ……

  “左左,很高兴能再次访问你,我们上一次见面好像是差不多四年前?” 因为工作人员依然在处理那大得惊人得蛋糕,马凡舒便采访起佐佐。站在她的身边,佐佐再一次感叹她穿的这袭薄纱长裙真是有够透明的,真个是通透到连阴毛都丝丝分明。

  “嗯,那时候我还在北中医读书呢。”那时候她和马凡舒都还是正常人,佐佐忍不住在心里想。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双胞胎妹妹,叫右右吧,不知道现在她在不在现场呢?”

  “啊?我妹妹……我妹妹不在现场呢,她其实还没有嗯,没有和黑人有过关系……佐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好意思,但在这个媚黑大会的舞台上,承认自己还没有把亲妹妹拉进媚黑这趟浑水,似乎会让人有种负罪感。

  “原来右右还没有体验过,那你可要加紧努力啊,早一点让右右也加入我们的媚黑大家庭。我们国女接受国男性迫害的历史可太久了,像右右那么美丽的女孩不应该再被国男无用的废物小鸡巴荼毒,应该让她也早日享受到伟大的黑人鸡巴给女性带来的无上欢愉。” 马凡舒一脸狂热地说道。

  “我……我有机会吧。”佐佐自然还没有下定决心把右右也给扯进来,但在台上她只敢这么说。

  “那我希望下一次大会,左左你就能够带着右右一起来参加,你能做到吗?”

  “因为我在大连踢球,所以我们现在没住在一起,”面对有些咄咄逼人的马凡舒,佐佐很自然地就开始解释,“但……但我会努力吧。”

  “可不能仅仅是努力,是要抓住一切的机会,你可是她的亲姐姐,你难道想你的妹妹一辈子都体验不到真男人的鸡巴插进她骚屄的感觉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只是还没有想好,那毕竟是我妹妹。”被黑人控制的女性会变成什么样,佐佐可太清楚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样的人生带给右右。

  “正因为是你的妹妹,你才更应该让她也体会到黑鸡巴带给女人的快乐呀。”她转头面向会场开始演说,“姐妹们,难道我们不是更应该把黑色的快乐传播给我们的挚亲好友吗?正因为我们关心她们,爱她们,所以我们才应该把最好的东西同她们分享,难道不是如此吗?”

  “说得对!”会场里的媚黑女们齐声喊了起来。

  “我再问你们,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是哪种人?” 马凡舒说着像是演唱会上的明星一样将话筒转向会场。

  “是黑人。”台下的媚黑女开始和马凡舒一唱一和。

  “为什么呢?”

  “因为黑人有全人类最厉害的鸡巴!”

  “所以,他们能带给我们什么?”

  “女人真正的幸福!极致的快乐!不停歇的高潮!还有健康强壮的后代!”

  “所以啊,当我们了解了这一切,而我们的好闺蜜,我们的亲姐妹,甚至我们的妈妈,她们不了解呢,面对这些与我们最最亲密的人,我们要把这样美好的秘密隐藏起来吗?”

  “不能!”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把黑色带给她们!” 激动的不能自已的媚黑女们齐声应和着,会场的气氛被炒得火热。

  “美丽的佐佐小姐,你听到姐妹们的呼声了吗?”

  “听……听到了。”佐佐扫视台下,看着台下女同胞们一双又一双狂热的眼神,这如同邪教集会一般的场面确实有种感染力,让身处其间的人不自觉地认可她们的说法。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机会给我的妹妹右右也……嗯也介绍些黑……黑人朋友。”

  “那可真是太好了,左左,很高兴听到你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好了,我们现在就准备进入正题了。大家可知道,我们兄弟会里有一项关于媚黑女性的最高级会员身份,叫做黑桃皇后。这个黑桃皇后并不是随便什么骚浪的媚黑贱货就能获得的会籍,它其实是对杰出的媚黑女性的一种嘉奖,该名女性需要经过我们兄弟会的审查,被认定具备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她才有资格入籍的。而佐佐呢,经过我们的审查,是符合入籍资格的。今天,就是佐佐正式加入我们安纳西兄弟会成为黑桃皇后的日子,十分凑巧的是,今天还是佐佐的生日,

  所以我们专门准备了这个九层蛋糕,来为佐佐庆祝她人生里这个重要的日子。”马凡舒接着指着被从推车上卸下来的蛋糕说;“大家看蛋糕上面每一层的小人,都记录了佐佐和黑曼巴之间从完全陌生到相知相爱的每一步,黑曼巴先生也请您过来,请你们向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们之间的甜蜜回忆。”

  黑曼巴站到她的身后用双手搂住她的腰,佐佐这才注意到那九层蛋糕上每一层,都有用翻糖做的黑色和黄色的小人组合成的场景,那不就是她和黑曼巴一起经历的人生片段的复刻吗?

  “我们先从最下面一层开始看,哦这是黑曼巴在拥抱你,佐佐你穿的球衣,手里还拿着个奖杯,你的表情看来还有些抗拒啊,这是?”

  “这……是我在大连第一次拿到最佳球员,黑曼巴在给我颁奖,那会儿……其实我们还不认识。”但是他已经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乱摸了,完全不顾自己的反对,往日情景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被人强行“占有”。

  “那我们接着来看上一层,两个小人是在接吻,佐佐你连眼睛都闭起来了,吻得好像很投入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呢?”

  “这……这其实是广告啦,我们给俱乐部拍摄的宣传广告,是剧本要求的。” 虽然是剧本,也做了特效,但是她记得他们像久未重逢的爱人一样激烈地湿吻,黑曼巴甚至把他的黑手都伸到她的胸衣里去了,那个时候她明明还有些讨厌他的,她到现在都搞不懂自己当时怎么会允许他那样做。

  “是什么样的剧本呢?”

  “就是我们从小认识,长大又相遇以后开始谈恋爱了,大概就是那样。”

  “对对对,美妙的恋爱。“黑曼巴说着便把唇凑到佐佐的脸旁,佐佐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乖巧地递上香唇,在镜头前完成了一个短促却热烈的吻。

  “真是浪漫啊,它也预言了二位最终会相爱的未来,我们接着来看上一层,这是在酒店里,佐佐你的身上怎么会绑着绳子呢,这是什么特殊的情趣吗?”

  “那其实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被灌醉的她被绳子绑了起来,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感受那远超国男尺寸的凶器,在一场违背自己意愿的强奸中无可避免地迎来让灵魂都跟着战栗的高潮。

  “喔,我相信那体验一定很棒,和黑爹的第一次,那种震撼,姐妹们都很清楚。”

  “不止是你们,我也是一样,和中国女孩的第一次,不管你们有没有过男人,都会是世界上最紧的小屄,比好多黑女人的处女还要紧。”黑曼巴说话的时候,佐佐可以感到他那根贴在自己屁股上的大黑鸡巴正在一颤一颤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变得更大。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她藏在红色秀禾服下的肉体,像那次被强奸时候一样,她再一次被这个黑人勾起了繁殖的本能,交配的欲望在她体内的每一寸蔓延。

  “哈哈,那是当然啦,毕竟国男都只有一根小家伙,我们国女在没被黑爸爸开发前,对黑爸爸们来说可不就像处女一样吗。我们接着来看上一层。这是在看台上,佐佐你跪着在给黑曼巴口交,是在什么比赛中吗?”

  “哦,这……其实是青年队比赛,大连青年队的。”佐佐没有说这是他们在看小飞比赛时候发生的,他们后来还在更衣室里把莱奥送给小飞的签名球衣搞得乱七八糟,现在回忆起来她都难以相信她当时做了那么糟糕的事,在那根黑鸡巴插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似乎和理智是绝缘的。

  “那就是在公众的场合,也算是难得的体验。我们再来看下一层,这次怎么有三个人,除了在床上的佐佐和黑曼巴先生,地上怎么还躺着个小丑呢?”

  “那是杨迪,是‘左左右右’后援会的会长,他当时想要强奸我,还好黑曼巴及时出现,才没有让他得逞。”佐佐说完,半转过头和正把下巴靠在她头顶的黑曼巴对视了一眼,黑人把她搂得更紧了。那次确实是他救了她,差不多也是从那次开始,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接纳他。

  “大家听到没有,一个废物国男,还是所谓的粉丝,居然就想违背女性的意愿去性侵,这些小鸡巴真是太可恶了,大家可千万别被擅于伪装的国男们骗了哦。还好我们的佐佐当时有黑曼巴先生的守护,黑曼巴先生,当时你制服这个阴险又萎缩的国男时有遇到危险吗?”

  “怎么会有危险,像这样的废国男,一次来五六个,我也能把他们全部打翻。我当时是直接把这变态家伙从佐佐的身上拽了下来,这傻逼被我拉下来的时候居然还射精了,就是那点精液量太可笑了,还没有我唾口唾沫多。”

  “这么危险啊,我的意思是,他差点就把精液射进佐佐的体内了,虽然量很少,但是像那种劣质的国男精液,只要有一滴沾到我们的花穴都是罪过,它们的归宿只能是下水道。”

  “哈哈,后来我们为了惩罚他就把他的小鸡巴锁起来了。”

  “干得太好啦,就应该这样,像国男那样短小无用的废物鸡巴就应该被锁起来,姐妹们,我们也要抓住一切机会把我们身边的国男们都给锁起来,让他们不能再用他们下身那长得像是蚯蚓一样的可笑玩意儿去祸害其他中国女性。好,让我再来看上一层,这个房间,还有病号服,这是在医院里?”

  “是的,那时候我腿受伤了,所以住院治疗了一段时间。他就经常来陪我。”顺便也度过了没羞没臊的一段时光,佐佐心想,之前她和黑曼巴还是极少有机会在一起过夜的,结果那段养伤的时间几乎天天都会被他用大黑屌滋润后在他的怀里入梦,直到第二天早上在他的怀里醒来。

  “喔,这是深情的陪伴啊,能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得到自己爱侣夜以继日的陪伴,佐佐你可真幸福,黑曼巴先生,那些日子需要陪床您觉得辛苦吗?”

  “不辛苦呢,实际上我们每个晚上都过得很愉快,哈哈。”

  “我明白了。又有哪个女人和黑爹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是不快乐的呢。春宵苦短,让我们抓紧时间继续来看这上一层,穿着泳衣,在蓝色的水里,这又是在哪呢?”

  “是游泳池啦,就是我伤号以后做复健的时候,我们一起在泳池里做训练。”

  “是正经的训练吗?”

  “是啦。”佐佐扬起她那张满是红霞的娇媚脸蛋说道。

  “那么这两个躺在一旁躺椅上的小黄人又是谁呢?”

  “是我的未婚夫还有未婚夫的弟弟,他们……”

  “是小鸡巴国男未婚夫?”马凡舒抢白道。

  “是……是吧,嗯。”佐佐点点头。

  “那他们在干什么呢?他们不会是在偷窥你和黑爹做爱吧?我知道很多小鸡巴国男都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虽然嘴上口口声声反黑,但是看到黑爹玩弄国女的场面,还是会控制不住地一边看着黑爹用粗壮无比的黑肉棒把她们心爱的女人插得花枝乱颤,一边用手套弄他们袖珍的早泄鸡巴,把他们的小卵蛋都射空。”

  “不……不是的,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可惜了,真希望这些废国男能早点用自己的双眼见证黑爹在佐佐身上驰骋的英武模样,好让他们认清他们卑贱的位置。”

  “这……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啦,把我们无用的小鸡巴国男老公变成绿奴,他也会感到很幸福的,等他们接受了自身在婚姻中的定位,他们就不会因为担心自己伴侣出轨而感到焦虑,甚至连他们自身的性福也会得到满足。”

  “可……可是要怎么满足?都是绿奴了。“

  “他们可以看啊,能把自己娇俏可爱的中国老婆被大鸡巴黑爹灌精下种的香艳场景作为配菜,都能把他们撸成人干。哈哈,像他们那种小鸡巴只要偶尔开个锁让他们自己用手解决就好了,这样也可以帮助他们不要纵欲过度,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那些小鸡巴国男贱畜都不知道节制的,性能力又差又控制不住自己,要不把他们那一碰就丢精的淫根锁起来,没准四五十岁就要把他们瘦弱的身体掏空,去见他们的列祖列宗了。而且在双方对绿帽事实开诚布公之后,我们女生就不需要再做隐瞒,可以光明正大地邀请黑爹住到我们家里,我们只需要放开身心享受黑爹的宠爱就好了。” 佐佐在马凡舒的诱导下无法自抑地将刘宇轩代入到了她描述的绿帽快婿形象里,背德的联想让她脸颊绯红,从秀禾服立领中伸出的修长的鹅颈都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她戴着珍珠耳环的肉垂也羞得烧起来了,她甚至还情难自已地扭了扭那两瓣蜜桃翘臀。佐佐弹滑的肉臀在黑曼巴的黑鸡巴上乱蹭,她身体微妙的反差反应自然也被她身后的黑鬼捕捉到了,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的他自然明了这羞答答的美娇娘为何情动,若不是一会儿还有仪式要进行,他都想即刻就将这外表清纯的骚浪女足玫瑰按到地板上,用他火热滚烫的大黑鸡巴完全贯穿她骚媚娇弱的身子,让他两颗黑卵蛋里早就跃跃欲试的非洲精浆灌满她肥沃多产的中国子宫。

  马凡舒继续着讲述:“在我们兄弟会统计的数据里,目前我们兄弟会内存在着3423对这样的伴侣,这种现代的绿帽婚姻模式的幸福度可是极高的, 这三千多对没有一个离婚的哦,其中更是有一半已经产下了黑爹的子嗣。“

  “子……子嗣?可……可是那样外人不会发现吗,小孩的肤色怎……怎么瞒得住。” 光是听到产下了黑爹的子嗣这几个字,姜明佐便觉得兴奋难忍,她感觉她的身体里从卵巢到宫颈再到蜜穴全都在跟着颤动,温热的蜜汁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分泌,她甚至需要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在马凡舒面前发出丢人的呻吟。佐佐不知道,在这场媚黑运动大会精心设置的各种节目上,通过各式各样的明牌说教或是隐晦暗示,她的潜意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刻印上了一个终极黑暗幻想,那便是将她美妙的女性肉体彻底奉献出来作为黑鬼的孕袋,为伟大的的黑人种族生育后代,延续黑人的族群基因。这个被强行植入的想法又因为她正在排卵的缘故被她身体内渴求受孕的原始本能放大到极致,充斥在她身体里每一个尚在活跃的细胞间。以至于现在她只要产生相关的联想,她雌熟的女体便会如同被人按动了开关一样被唤醒,无尽的情欲像是一点便着的干草般燃烧起来。

  不管她如何压抑,那无名欲火已似那燎原野火般在她的体内越烧越旺了。好想给黑鬼生儿子,好想被黑精灌满子宫,好想体会与黑精完美结合的受精卵在她的中国花宫里着床的感觉,那真的会像那个花滑小姑娘说得那样神奇吗……被不停从大脑内冒出的淫邪想法刺激得双腿乱颤,已经快要连站都站不稳的女足玫瑰清楚地知道,要平息这一场把她的灵魂都炙烤出骚味的野火其实并不困难,只是那样做的话,她也许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很简单啊,可以说是自己收养的,或者直接说孕期的时候酱油吃多了,皮蛋吃多了,龟苓膏吃多了,还可以说黑木耳。哈哈哈,连你的老公都不介意,外人又能说什么。呐,好处反正有这么多,至于要不要把你的小鸡巴国男未婚夫调教成媚黑绿奴,决定权可都在你的手上哦。我们就接着来看第二层,挖这是婚床吧,这还有和你小鸡巴国男未婚夫拍的婚纱照,这是黑爹最喜欢的做爱场所啊,在人妻和合法丈夫谱写爱之篇章的婚床上,将原本属于黄皮小鸡巴的紧致小穴彻底霸占,那天黑曼巴是不是特别猛。”

  “哦……是……是挺猛得,把我都……都弄昏了,哦……“快把理智绷断的佐佐已经忍不住了。

  “怎么啦,佐佐?”

  “没……没什么,我们快……快点把这些东西介绍完吧,不……不是还有仪式吗?”

  “哦,好。那接下来就是最上面这层啦,这一层可是有点特别啊。都是穿着秀禾服的女孩,和你现在的装扮一模一样,这可是今天的你,是即将上演的场景呢。”马凡舒语带惊喜的解说道,“你们看外面这一圈是黑曼巴和我们的女主角佐佐用各种姿势在进行交合,重点是蛋糕中间这个,一个大肚子的孕妇。”

  佐佐看向蛋糕正中那个跪坐在地上,挺着两颗乳晕发紫充盈着奶水的乳球,双手抚摸着圆滚滚的十月怀胎孕肚的孕妇形象。这场景再明显不过了,这所谓的仪式就是让他们二人在台上交合媾精,今天她的肚子里就会被黑曼巴种上黑种。想到即将发生的这一幕,她差一点就要当场高潮泄身。

  “好啦好啦,这下我们就全都介绍完了,下来就要进行佐佐正式加入我们安纳西兄弟会,入籍成为黑桃皇后的仪式了,请姜明佐小姐和黑曼巴先生正面面对我。”

  正在努力绷紧颤抖个不停的双腿的佐佐,费了半天劲才在黑曼巴的牵引下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她现在需要把身子靠在黑曼巴的身上才能勉强站住, 在她秀禾服的裙摆下,从蜜穴内满溢而出的蜜汁汇成爱欲的小溪顺着她肌肉曲线结实的肉感大腿缓缓流下,把她穿着的绣花鞋都打湿了。

  “黑曼巴先生,你是否愿意成为姜明佐的黑国王,无论她是否是他人的妻子,你都愿意随时将你的大黑鸡巴插入她的中国骚屄,满足她的欲望,在她的体内耕耘播种,为她提供最优质的黑人浓精,让她生下强健的黑种子嗣吗?”

  黑曼巴吹了一声口哨,“我当然愿意。”

  “姜明佐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黑曼巴先生的黑桃皇后,无论你是否有婚约在身,你都愿意随时献出你娇嫩紧致的东方小穴,承受他粗长滚烫的黑种巨屌,不做任何防护用你肥沃多产的中国子宫接受黑国王的滚烫精液,为他生儿……”

  “我愿意!”佐佐没等马凡舒说完就抢答道,随着她小腹深处的花宫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提拉,下体的蜜穴内随即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的空虚感,她再也等不下去了。

  “好吧。”马凡舒露出会意的笑容,她伸手接过兔女郎刚刚切下的一碟蛋糕,举到二人的面前说:“请二位一起吃下这块象征着佐佐迎来新生的蛋糕,我们就可以开始仪式最后的步骤了。”

  二人没有任何犹豫,同时张开嘴,急不可耐地咬向那块象征新生的蛋糕。两人吃得急切又贪婪,就像两头饿极的野兽,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动作有多狼狈,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结束这一刻。黑色巧克力糖霜沾上了他们的嘴唇和下巴,发腻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他们柔软的唇瓣最后直接撞在一处,新的火花在这越来越似热吻般的吞咽中迸发。唇间沾满糖霜和奶油的碎屑的二人彼此对视,他们都看到了各自脸上掩饰不住的欲望。黑曼巴浓厚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巧克力糖霜的香气灌入佐佐的鼻腔,让她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愈发炽烈。

  很快,蛋糕被吃得一干二净,这场如狼似虎的吞咽无缝转化为了一个甜蜜又火热的吻,

  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凌乱的二人,不顾一切地互相索取彼此口中的被巧克力搅合得香甜浓稠的津液。两条舌头激烈缠绵,他们无言的吻着,除掉喘气与心跳的声音之外,这世上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当这个让人窒息的湿吻终于停下的时候,黑曼巴开口说道:“佐佐,祝你生日快乐。”

  ……

  刘宇轩的双眼定定地望着显示器,他的视线没有任何聚焦,屏幕上动来动去的小人们在他的的瞳孔里闪烁,却根本无法进入他的意识,他空洞又迷茫的眼神像是穿透过屏幕看向了更远的地方。他正在盘算在经历了这荒谬的一切之后,一会儿要不要和那兔女郎坦白自己的身份,让她帮帮忙,还是自己溜出去慢慢找,总还来得及对她说句生日快乐……

  “佐佐,祝你生日快乐。”突然响起的话语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徒然从游离的思绪中回到现实的他,眼神恢复了焦点。面前的显示器黑屏了,当它再度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佐佐……

  屏幕里的佐佐朱唇微张,呼吸急促,她清纯如初绽桃花般的双颊泛着醉人的粉红,那双澄澈动人的双目波光流转,像是清晨如镜的湖面荡漾出的一丝微澜。

  这样的佐佐他并不陌生,在他们共同拥有的浪漫回忆里,他自然见过这个外表清纯如水的姑娘动情的模样,她有如新妇般恰当好处的羞涩,为这氤氲的情欲,更添上一抹让男人疯狂的诱惑。他原本疲软的鸡巴,条件反射般被唤醒了,只是她怎么会在……

  刘宇轩未及思索,镜头便开始向后拉远。黑色的手指穿过她耳畔垂落的黑色碎发,一个黑人!那个披着花花绿绿好似床单布条的健硕黑人正在拨弄佐佐的秀发!难以置信的影像似那从天而降的罡雷在刘宇轩的视线里炸开,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过量的信息冲击让他的大脑都有些短路,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周遭世界的响动在那一刻消失了,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瞳孔微微颤动。令人难以置信的影像冲击着他的大脑,大红色的秀禾服下那道修长又不失肉感的身影,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的佐佐,是即将和他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是他许诺过要用一生守护的女子,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

  她像个刚过门的新妇一样,任由丈夫抚弄着她如丝的秀发,但是那个丈夫却不是自己……

  这是真的吗?佐佐和一个黑人,不可能吧,这荒谬的场景……他是处在某个噩梦中吗?刘宇轩感觉整个房间似乎都在旋转,心脏在狂跳,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连视野都变得模糊了,他想大概是差点就要晕厥了。他闭上双眼,试图用黑暗驱散这股强烈的眩晕感。他默数了几秒,带着希望再度睁开双眼,那难以置信的画面依旧清晰,被秀禾服紧紧包裹着的挺翘肉臀夸张地抖动着,噩梦没有结束,他再度回到这令人崩溃的现实中。那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放浪气质,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每一下跳动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不不不!为什么会这样,究竟什么时候,怎么可能,真的不是幻觉吗,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有多久了……无数他不知晓答案的残酷问题,血淋淋地敲击着他的脑神经,他根本不想思考,也不知道他到底该去问谁。

  不可能,不可能,她是被迫的吧,一定是被迫的吧!在快要压碎理智的沉重中,刘宇轩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他瞪大双眼,试图从他冰清玉洁的未婚妻的肢体动作上找到一丝被胁迫的痕迹,但他却只是听到那黑鬼说:“先让黑老公亲一口。”

  老公……黑老公……

  在他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佐佐仰起她羞红得都能拧出血的螓首,让黑鬼不似人类的夸张厚唇在她平整高耸的额头上刻下一个牵丝的吻。黑人把他身上披着的花花绿绿的‘床单’解了下来,递给佐佐。

  “帮黑老公铺好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大床。”

  “好~”接过‘床单’的佐佐果应了一声,像个刚过门的新嫁娘一样跪倒在地撅着屁股将那‘床单’在平台上铺好,然后站起身,低头迈着小碎步倒退回‘大床‘的边缘。看着心爱的女人在黑人面前露出的那副小女儿姿态,刘宇轩胃里一阵翻腾,心底涌出的震惊和愤怒像是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血管中奔流。“唔唔唔~“他奋力挣扎把座椅摇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这才记得自己这还被绑着呢。

  “哈哈哈,”黑鬼得意地大笑,“我的小宝贝,你今天可真听话啊,我真想让你的亲老公好好看看,他高冷的老婆有多么乖巧的。”

  “你……你提还提他做什么,人……人家今天只……只有你这个黑老公。”从她娇滴滴的樱桃小口里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甜美,那样纯洁,如同银铃般悦耳动听,但在此刻的刘宇轩听来却是字字扎心,句句见血!

  那黑人挺着一抖一抖的大鸡巴走到‘大床‘,正面着镜头也是佐佐所站的方位露出微笑,张开他的双臂说:“过来吧我的宝贝!”

  黑人终于面对镜头露出正脸,居然是他!是黑曼巴!!!他的‘好’邻居,那个在好几个晚上在他头顶制造出让他无法入眠的淫声浪语的黑人,那个时常来他家拜访的黑人,那个和佐佐拍过吻戏广告的黑人,那个佐佐一开始极度讨厌但后来关系越来越好的黑人……

  究竟是哪一次,究竟是什么时候,佐佐和他搞到一起了。这几个月回忆的无数细节在他脑海中激荡,他发现又数不清的蛛丝马迹都是如此的可疑,为什么之前自己都没有察觉,还傻乎乎地和他做朋友呢,小飞恨烦他的,他怎么不听小飞的呢……

  屏幕上让他心头滴血的场景仍在上演,在黑曼巴的指引下,佐佐顺从将手环到他粗硬的脖颈上,接着她抬起一边大腿,架到黑曼巴的大黑手上。

  “啊……“随着佐佐发出一声透着骚媚的惊叫,黑曼巴的手臂略一用力,身着秀大红色禾服的娇小中国玫瑰便离地而起。黑曼巴胯下那根让人忍不住起疑是不是真货的夸张大黑鸡巴,在失去了女体的压力之后,顺势弹起,啪地一声向上敲在佐佐肉感十足的臀瓣之间,让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在黑色巨根的敲击下,佐佐早已水漫金山的桃源穴口像是下雨一样朝着下方喷洒出丝丝温热的淫液雨滴。

  “你没有穿内裤哦,我的宝贝,真湿啊。”他长度惊人的黑鸡巴紧贴着佐佐的肉缝,从她两瓣雪臀中冒出的大龟头像是晾衣杆一样把秀禾服的裙摆都顶得向上高翘而起,把她掩藏在其下的大白屁股都暴露在镜头前。

  “有……有的啊,只是……是开档的吊带啦,还……还不是为了黑老公……你方便。” 早已情动的佐佐在他的大黑手不安分地挪动着屁股,让今天还没被肏过又恢复成紧贴在一起的一线天状态的蜜裂开口在粗硬滚烫的黑龙根上来回摩擦,借着重力,那根让人羡慕的粗长黑棍都陷入到了女人粉嫩嫩,暖呼呼的穴肉内褶包围中,软滑的触感让那黑鬼好不过瘾。

  “是为了我方便,还是想我早点把大黑屌插进你的骚屄?”黑曼巴一边取笑佐佐,一边用托着她身体的大黑手在她饱满软弹的臀丘上来回摩挲,佐佐因为积压的情欲变得极为敏感的肌肤,在充满了力量与热力的黑色手掌抚弄下,一阵阵酥痒的快感如电涌般在她的身体里激荡,让她整个人都轻轻的颤栗了起来。

  “哦……你……你坏……非要……人家……噢噢……停……”佐佐自然知道黑曼巴想听什么,如果她不说出口的话,他是不会把她渴望的大黑鸡巴插入她空虚寂寞亟需满足的中国骚屄的。但是她也必须用贝齿轻咬住红唇,让那些许痛感维持她头脑的清明,才不至于让自己立刻变成一个只知道没完没了地从嘴里漏出痴女声响的丧志母猪,“噢噢……嗯……呼,人……人家……承认了嘛,人……人家就是想黑老公的大……大黑屌想得发疯才穿这……这么不要B脸的开裆裤的……快……快把黑鸡巴……噢噢……嘶哈……啊~~~黑鸡巴~~~”

  没有前奏、没有预警,在佐佐高亢到几乎要让音箱都短路的‘情歌’伴奏下,黑曼巴将佐佐轻轻举起,又放下,他看起来恐怖又狰狞的黑鸡巴便以势如破竹之势刺入她美轮美奂的东方玉体内。

  对屏幕前的刘宇轩来说,他自然也是第一次目睹别的男人进入佐佐的身体,目睹着那个在雄性生理方面完全碾压了自己的家伙,把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黑色巨物慢慢塞进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女子体内是一件让人感到既痛苦又不可思议的事。痛苦自不必说,亲眼目睹爱人的背叛把他的心都绞碎成一丝丝的了。但实话说,他现在体会到的更多情绪还是不敢相信,从那个恶心肮脏的黑鸡巴开始破开佐佐身体的那一瞬间起,那是有明确的信号,佐佐整个身子像是触电一样开始毫无规律的抖动,他再熟悉也不过的精致五官也扭曲到了一起。

  黑人的动作很慢,这让他们可以像是真正的爱人一样,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黑曼巴俯视着这个甜美的中国女孩,佐佐仰视着这个雄壮的黑人巨汉,眼神在空中拉丝。阻碍他们肌肤相亲的是那根粗长的黑色巨棒,如果不把这恐怖的玩意全数插入到佐佐的身体内,他们是够不到彼此的,无论是温暖的怀抱还是香甜的芳唇。

  可是这样的凶器怎么可能呢,至多不过一年以前的她,那娇嫩紧致的花穴,即使是被他这样亚洲标准的阴茎进入,她都会喊他慢些,轻点呢。像这样的怪物鸡巴,她怎么能用身体全部生吞下去?

  在那不可思议的画面中,大黑鸡巴一寸又一寸地消失在佐佐的体内,那感觉就像她是个布娃娃,正在一把钝刀撕裂,撑开,最后又填满。情意绵绵的美目直视着欲火熊熊的双眼,他们以越来越同步的节奏发出沉重的喘息……

  佐佐扭曲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容,尽管心在滴血,但刘宇轩依旧无法否认,她美得让人心醉。只是她并不需要在他的怀抱里依然可以展现出这一切,让他感觉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取代,被更好的更强健的伴侣所取代。被那根他无法匹敌的黑鸡巴捅开的是什么呢,是紧致空虚的肉体呢?还是她体内一直被压抑着的生理欲望?她一直隐藏的从未被他这个正牌男友满足过的无尽欲望……

  最终他俩紧紧贴合在一起,保持着亲密的拥抱姿势,她被束缚在秀禾服下的丰满又充满了弹性的乳房被紧压在黑曼巴像是黑曜石雕就的赤裸胸膛上,女人那张意乱情迷的娇媚脸蛋也满足地贴上男人煤黑色的面庞,他们开始了另一个湿润又漫长的吻。那根粗长的黑鸡巴再无踪影,它不再是二人之间距离的阻碍,反而变成了一座沟通男女之间情欲的黑色桥梁……

  ……

  随着武磊罚进点球,上港以三比二领先,他开双臂如同小飞机般滑翔庆祝。

  整座球场静得出奇,我环顾四周,低头无言的队友们、颓然掩面的教练组、还有坐在观众席上神情暗淡甚至已经开始哭泣退场的球迷们,他们看起来似乎都要放弃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连补时大概还有那么五六分钟,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面对联赛冠军的防守连入两球,对于我们这么一只士气几乎归零的球队来说,这似乎已经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走回中线靠左位置的我,原地蹦了两下。我在等待开球,自小热爱足球的我,在电视转播和纪录片里见证过无数伟大的绝杀和逆转。也许这听起来也许很中二,但我始终认为,只要一座球场里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比赛,那么比赛自然就没有结束。

  而我正好知道,在这座已被绝望笼罩的球场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比赛,那个人就是我。

  开球了,皮球被传向我方后场,我举起手臂,大声呼喊着开始要球。但是我的队友们几乎没有搭理我的,这并不奇怪,我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第一次代表一线队打比赛的愣头青,谁会把希望放在我这样的小屁孩身上,更别说他们自己都打算放弃了。

  咚咚咚,不停发出闷响的皮球很快被传导到了后防线。正在持球的人是朱挺,作为队内唯二亲身经历过大连称霸国内赛场时代的球员,他早已经把位置从最初出道时的前锋改成了后卫,在赛前的记者发布会上他说过,如果大连降级的话,他打算就此挂靴告别绿茵场。

  他注意到了我,那个披着99号球衣,只有十七岁,第一次替补登场中超却挥舞着手臂大声向队友要球的我。但他也就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现在他的面前一片开阔,也没有上港的队员上来逼抢,他可以选择的传球方向有很多。朱挺扫视了一眼前场,然后把球向前一趟,抡起大腿,看样子他是打算直接长传给前场的高点了。我放下手臂,准备往皮球落点位置发起冲刺。

  但是朱挺没有将球大脚开出,那只是个假动作,他借着收腿的势头把球扣向左边,随后一脚将球向我踢来。

  那个长传的假动作骗过了球场内的所有人,也包括我。等我收回重心,回身摆出接球的姿势,皮球已经在地上弹了一下,我没有立刻停球,而是把身体扭向正面球门的方向,让皮球弹到我的身前,这才用左脚停下球,随即用右脚触球向前带球冲击。我沿着左边线向前带了两脚球,我身后的上港球员立刻向我的位置跑来进行补防,我在他追到与我平行的身位时,略微降速,用右脚向中路的方向拨球内切,那个球员便因为惯性被让到我的左侧前方去了。再度获得了前进空间的我在带球前进的间隙抬头扫了一眼前场,大概有四名身穿红色球衣的上港球员均匀分布在后场,他们大概以为已经彻底杀死了比赛,现在的防守阵型稀稀拉拉的。

  我用余光看到右侧有上港球员在回防,正面也有穿红色球衣的顶了上来。两侧回防的上港球员与正面顶防的后卫很快就从左中右三个方向对我形成了关门包夹之势。在这瞬间,我开始加速冲刺。第一个回防的上港球员率先下脚,但我的脚下速率来得比他快,我在他碰到皮球前,抢先用左脚把球往右侧捅了一下,没有碰到皮球的他落在了身后。右侧回防的防守球员见状直接用身体冲我撞了上来,正面的后卫更是在我的正前方横伸一脚,摆出一副就算断不到球也要把我绊倒的架势。我在被撞上的刹那将球向右侧拨动,强劲的冲撞力让我向前踉跄了几步,左腿更是被那个摆出“横身一字马”架势的后卫磕得生疼。

  但看起来摇摇晃晃的我并没有就此摔倒,我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两步,终于又重新站直身子。一路踉跄的我就这么从从三人夹击的包围中脱身,皮球居然鬼使神差地没有丢,正处在我右脚的控制范围内。而现在距离我够近的防守球员只剩下一个人。那后卫位于我的右前方,他大概完全没想到我能带着球从三人包夹的缝隙里钻出来,于是还没有考虑好是跟跑退防还是上前封堵的他略微犹豫了那么一瞬。这短短的一瞬已经足够决定一个进球了,在电光石火间,我用右脚将球向正前方猛地一捅,挂起满档加速向前冲刺,终于反应过来的他这才飞出一脚试图拦住我,但这一脚离绊到我还差了大概那么五公分。

  对方后卫一脚扑空,我则像匹脱缰野马飞奔而出,唯一的障碍也被甩在了身后,风在耳边呼啸,上港的防守在几秒的时间内就被我洞穿。皮球在我脚下滚动着,球门也不再遥远。门将冲了出来,试图封住角度。离底线还足够远,我没有射门而是将球继续向右前方趟去,倒地封堵的门将没有用手指碰到皮球,空门了!我稳稳地抬脚推射,随着皮球滚入网窝,因为带球横穿半场双腿发软的我也摔倒在草地上。

  这就进球了?我的大脑因为缺氧一片空白,好像根本不难嘛,已经扳平了,下来要干啥?再进一个?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的我爬了起来,拔腿冲向上港队的球门,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在职业赛场上首次破门的情景,那些疯狂又充满个性的庆祝,我都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了,但我现在还没有时间庆祝,我一把推开慢悠悠地在我面前晃荡抱怨的上港队门将,从球网里将皮球捡了出来。

  我抱着皮球冲向中线,一直到把皮球放在中圈点上,这才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抬头看向大屏幕。九十分钟五十一秒,场上比分三比三,大连还有三分钟,我还有三分钟……

  ……

  当佐佐和黑曼巴开始仪式之后。整个会场也在马凡舒的一声“仪式开始”之后,肏成一团。黑鬼们的淫乱聚会终于在最后的时刻卸去了所有伪装,所有的女人和黑人都脱光了衣服,色欲旺盛如野兽的黑鬼们,嗷嗷叫着挺着黑色的长枪冲上前去,随便抓住一个或是长相甜美,或是丰乳肥臀的中国女孩,急吼吼地将她们按倒在地就地正法,在会场里像发情的动物一样缠绕在一起开始抱对配种。

  没有任何一个黑人戴套,这是肉眼可见的事实,应该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吃避孕药,这是刘宇轩得出的结论。这场大会的主旨,原本就是为了建立对黑鬼的崇拜,好尽可能地让黑鬼的野蛮基因播撒到神州大地上,他们又岂会放过这么一个完美的践行理念的机会。所有这些即便算不上天香国色亦可称得上艳冠群芳的绝色佳人们,他们在黑鬼骇人巨根的肏干下被玩得死去活来,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她们已经逐渐丧失了灵智的瞳孔中,这些形容粗蠢,只有强壮身体和粗根硬屌可以夸耀的黑鬼们已经成了她们顶礼膜拜的神,她们狂热地哀求着他们的黑主人能在她们肥沃的子宫里播种布精,祈求自己能在在无边无尽的高潮中顺利受孕。她们用自己雌熟的肉体对西来的欢喜佛们顶礼膜拜,那一根根被握在手中,含在口中,插在屄里屁眼里的黑鸡巴,就是她们的转经筒,而那些新鲜的粘稠的滚烫的喷洒在她们身上的白浊液体就是她们渴求的功德。只要榨取的够多,那么她们就有机会用自己的子宫乳汁供养出新的黑佛来,体会人人皆可成佛的深刻佛理。

  那些西装革履的国男们也得到了恩赐,被允许解开了他们下体丢人的贞操锁。不过这些早已被剥夺人格尊严的训练教化好了的‘废国男’们面对遍地触手可及的香艳美女,却没有一个敢上手的,他们都只敢看着黑鬼们挺着大鸡巴把他们的梦中女神肏得灵魂出窍的香艳场景,撸动着自己短小疲软的鸡巴。若是有女孩进一步要让他们做伺候黑黄配的奴才,这些丧志公狗可都要激动得当场磕头下跪了。不管是给黑鬼们当人肉床垫,还是给女孩们刷锅舔精,再如何下贱的工作他们都甘之如饴。

  抽!插!捅!拔!喷!射!浇!灌!

  “肏你个小屄!肏你个贱屄!肏你个骚屄!”数不尽的黑鬼们用他们口音古怪的汉语宣泄着他们的情绪,每个角落都是在肏屄的男女,黑色负责奋进,黄色负责接纳。粗大的黑鸡巴以夸张的速率在中国女孩双腿间粉嫩的屄户上打着桩,让她们在沉迷于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的同时也像母狗一样臣服在黑人巨屌之下。

  高矮胖瘦不一的黑鬼,肤色深浅不一的黑鬼,刘宇轩想不通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黑鬼,这简直可以说是万邦来肏了。籍着所谓“一带一路”,“构建中非命运共同体”,“无血缘归化”,等等这些听起来似乎十分高大上的的名词,这些在家乡一文不名,智力也许都不及中考落榜生的异域黑鬼们作为高级人才被大量引进到了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大手大脚地花着纳税人上缴的税金,享受着三个学伴的贴身陪护。而这不过是你为了那些庙堂朽木与殿陛禽兽们万邦来朝的可笑虚荣心所承担的一点福报罢了。

  尼格也好,黑鬼也罢,这些旧时代的生番土酋,在千百年前因为文明低劣只能沦为奴隶的种族,却在文明越来越进步的今天通过女人彻底翻了身。“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亘古不变的平衡正因为女性逐渐具备了通过自身赚取财富的能力被缓慢打破。传统性别角色和依附关系因为女性在经济和社会领域取得越来越多的话语权,正在慢慢地发生不可逆的变化,这便是当今所谓女性力量的源泉,也就是国人所谓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可要是乱入的黑鬼们可以用他们有如擎天柱般的黑鸡巴,将半边天都肏塌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在网络上流传得越来越广的黑鬼关于性的神话,勾引起无数漂亮的中国女孩像猫一样的好奇心。甚至好些还未体验过性的黄花处子,都把黑人的大黑屌当作了她们黑暗性幻想的终极对象。这样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她们在看着黑人把亚裔女孩玩得死去活来的情色电影把内裤和床单打湿的同时,不仅在心中油然而生对黑人的崇拜,更对自己瘦弱的黄皮男同胞多了一些鄙夷。她们一边故意在公共场合用手指比出羞辱亚裔男孩的短小手势,一边发自内心的想着像这样的小鸡巴如何配得上我们,果然还是要黑爹啊,两只手都抓不住的粗长巨屌可不比发育不良的包皮rice dick要强得多吗。于是她们又在进一步的BBC ONLY的淫猥琐幻想中在丝袜里脚踝上贴上黑桃的魅惑纹身……

  从非洲大陆蛮荒的环境里演化出的漆黑如墨的强壮肉体,简直把所有天赋点都点在了物理上。虎背熊腰、厚臀长腿,儿臂般粗长的黑鸡巴,鸡蛋般大小的睾丸确保黑人男性拥有着凌驾于其他所有种族之上的优越性能力。他们仅仅靠着鸡巴就轻易地征服了多少中国男人甘做舔狗也舔不来的高岭之花,又或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他视若珍宝的妻女轻而易举地撬走。就先不算NTR这种违背道德在现实也还不算普遍的可能吧,当他花费无数心血养大的掌上明珠在上过大学以后把个黑炭也似的尼哥领到家中,一脸幸福地向爸爸大声宣告这就是她未来的东床快婿,他又能如何阻止呢?就算做爹的再不满意,在接过色彩斑斓的B超报告单之后,又有几个老父亲舍得和他贴心的小棉袄断绝关系呢。半生积攒的家财将成为女儿的嫁妆,它会帮助这个新生的黑男黄女家庭在华夏成功扎根,最后,那些充满活力的黑皮外孙们会为这一场小小的种族入侵划上圆满的句号。

  恐怖的黑潮继续翻滚,到处都是在肏屄的黑鬼,到处都是被肏得翻白喷潮的女人!随着黑屌们抽插出的快感浪潮,她们在忘我的呻吟,以一个雌性的身份被冲击得忘乎所以。她们从喉咙里鸣唱出的性爱歌声是如此的甜美又放浪,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这是无数难耐高潮的女孩儿的歌,是粉雕玉琢的东方丽人们在非洲黑人激情指挥下的女声合唱,大黑鸡巴在花穴里抽动就像撩拨着女孩们的‘情弦’,一浪接一浪直击灵魂的高潮更是让她们从肺腔里鸣奏出乱与肏之歌激昂的旋律。

  当然在现场这么多芳姿绰约的中国女人里,最受瞩目的就是现场的主持马凡舒了。本来黑桃皇后级别的会员是不需要参加这样疯狂到甚至有些危险性的群P的,这本身是兄弟会对这种精英女性会员的一种人身安全上的保护。不是开玩笑,在类似的场合上,还真个有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被这群完全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黑鬼们干出问题,差点就当场香消玉殒。而我们仪态端庄的大美人马凡舒,她竟然还不是黑桃皇后,这自然不是因为她过不了影响力的资格审查,而是因为从她入会以后她还没找到机会举行像佐佐今天这样的媚黑仪式。原因无他,在央视工作的她实在太引人瞩目了,她实在是没有找到生黑种的空档,而用自己的子宫怀上并生下黑种是黑桃皇后会员的硬性要求,否则就算是马凡舒这样的名人,也无法激活他们的黑桃皇后会籍。

  所以,马凡舒的主持工作一结束,她便打算悄无声息地从会场里逃走,她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当然偶尔她也会在遁走的过程中被突然遭遇的黑鬼拦住 ,但每一次她都凭借气场让黑鬼相信她是具有豁免权的黑桃皇后,从而成功走脱。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许是因为这次她在场上口无遮拦的媚黑言论实在太讨黑鬼的欢心了,又或者是这些非洲生番竟也识得货,总之这一次,她再度被拦下了,这次还不是一两个,而是几十个黑鬼挺着黑鸡巴就像黑色长枪阵一样将身着半透明长裙的马凡舒团团围住。

  她只好故技重施,假装黑桃皇后好让这些黑鬼们将她放走。 一开始黑鬼们也信了,就在她强壮镇定迈着袅娜娉婷的脚步从这黑枪丛林中穿过之时。一个身高只到她腰际的黑侏儒突然说:“我美丽的皇后,你能不能把会籍出示给我们看看?”

  “啊?会……会籍,哦我……我放在化妆间了。”她慌慌张地开始瞎扯,好隐瞒她根本没有会籍的事实,“唔~”马凡舒颤抖着发出呻吟,原来那黑侏儒的指节粗短的黑手突然抓到了她的屁股上。

  “别骗人了,我看你根本不是会员吧 。”看穿了她的丑陋黑侏儒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对……对不……”声线里已经带上一丝哭腔的马凡舒没有机会再为自己辩解,她的好运气到头了。转瞬之间,这位风华绝代的女主持就被簇拥而上的黑人们压在台上。黑色长枪枪出如龙,一前一后两个黑鬼将她前后包夹,一个黑鬼占据后庭,因为识破了她身份立下大功的黑侏儒则得享头炮。与他身体比例完全不相符的黑色巨龙直入美女主持的‘花蕊’之中。

  她只来得及颤抖着说出一句:“黑……黑爹……你们慢着些来……”,更多的黑色长枪便向她刺来。两条白玉似的大长腿分别被一个黑鬼抓在手中,黑鸡巴抵着嫩足奋力奸淫,她那双嫩白柔荑也不得闲,手心里被分别强塞了一根黑棒,为两个淫欲过剩的黑鬼打起手枪,至于她那张不知主持过多少晚会和活动的丰满红唇更是成为黑鬼们竞逐的对象,三四根大黑棍像是杀威棒一样胡乱在她生得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敲打,黏滑的的先走液将她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眼线,口红,粉底,眼影都被搅做一团,就像是在她的脸上打翻了一个化妆盒。

  这其中最享受的还是那个黑侏儒,女神主持嫩屄的美妙滋味儿爽得他都闭上了双眼,他在幻想着自己能让她受孕,把他原来根本不会有女人会接纳的劣质侏儒基因统统注入到这个明眸皓齿的旷世佳人体内。

  配种!配种!配种!黑侏儒的脑子里只剩这么一个想法,身高只有女人一半的在她的身下疯狂耸动,畸形的大龟头像打铁一样一下又一下砸在马凡舒的花心,他要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中国人眼中的高贵女神肏到怀孕,用他满是缺陷的劣等基因污染在国人也算得上最优质的基因池。这样美妙的幻想让他感觉他不只是在肏马凡舒,而是在肏整个华夏民族。这个文明,优雅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民族,正主动撅起屁股,噢噢浪叫着被他们这些不知从哪个山沟或丛林里蹦出来的野蛮黑鬼用大黑鸡巴彻底征服。

  “呼!!哈!!!!!老子射死你!给老子怀上黑种吧!”香艳刺激的幻想让原本耐力超强的黑侏儒很快就缴了枪,粘稠好似厚粥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射入马凡舒门户大开的宫口,不要钱似地浇灌在这个中国国民主持的子宫里,活力十足的强壮黑精立刻摆动尾巴在花宫里搜寻起她的宝贝卵子来。

  ‘女神主持因奸成孕,孩子父亲竟是矮小黑人侏儒。’满心怀着如此变态意淫的黑侏儒被其他黑鬼们从马凡舒身上拔了下来,另一根油亮粗硬的黑炮替代了他的位置。黑侏儒还要面临残酷的竞争,他的对手并不是只敢跪在他们面前撸动小鸡巴的废国男,而是像他一样有着黑色皮肤的同伴们。只要能让马凡舒这样具备黑桃皇后会籍资格的精英女性怀孕,这些地位低下的黑鬼们就可以成为这位成功女性的黑国王,他们就能父凭子贵,成功地完成阶层跨越。所以我们这位仙姿玉貌的大主持,今天已经难逃在肚子里埋下黑色种子的命运了,当然我们现在还无从知晓种子的供货商是谁,她神圣的育子场所将在今夜沦为上千亿黑精的厮杀场,其中最幸运的那个将会最终胜出。

  “亲爹爹……黑祖宗……射……射死小马啦……都这么急着给小马下种……好浓……烫得花心都麻了……黑主子别急啊……今天随便你们上……噢噢给烫到高潮了……连屁眼也……”

  说话间,前后两根粗壮的黑屌都跳动起来,硕大的黑卵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黑人精浆弹药随着鼓涌的输精管被不停装填到正在炮击不停的黑色炮管内,噗嗤噗嗤地轰向不设防的中国领地……

  这样有如淫乱地狱般的情色画面却完全无法引起刘宇轩的兴趣。形若槁骸,心若死灰的他一心只盼着镜头能再度出现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他最在乎的人……

  噢,他们回来了。伴随着佐佐的出现,刘宇轩空洞失焦的瞳孔恢复了些许神采,他们已经换了一个姿势……

  “爬起来,往前爬!”在黑鬼的呼喊声与腰肢的撞击下,四肢着地的佐佐正顺着她体内黑鸡巴的顶弄在‘大床’上爬行着。她的秀禾服还没被剥下,只是凌乱地敞开着,那黑鬼似乎更喜欢她这样衣衫不整的形象。

  她原本圆挺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长,正随着她蹒跚的爬行前后摇晃。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已经渐渐褪去,当然这些情绪并不是完全消失了,只是不会像火焰一样在自己的血管里燃烧了,他开始可以体会到新的情绪。看着自己曾经熟悉的女人在黑鬼的鸡巴的操弄下赤裸裸地展示出她最原始的一面,刘宇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喜欢我这么肏你吗?”黑鬼开始拍打起佐佐的屁股。

  “噢噢……佐佐……不管什么……什么姿势……都喜欢……佐佐随便主人用什么姿势肏弄……佐佐一定努力侍奉主人……”在黑曼巴的巨根的顶弄下,佐佐的四肢乱颤似乎随时都要支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大床’上,这不单是黑曼巴给她带来的快感冲击造成的,还有她先前在包厢里饮下的酒,酒精开始在她的体内翻涌,让她的动作和反应都来得更迟钝了。

  “那你怎么不爬啦?快爬啊,我的小母狗。”

  佐佐在黑曼巴的命令下,摇摇晃晃地努力爬行。已经敞开的秀禾服根本无法遮盖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体,反而让这一切看起来更诱惑了,奶子在上衣开口处摇来荡去,被掀起一半的下摆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时露出丰腴红肿的肉臀,在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根黑色大棒正在一个绷紧的红色肉洞中飞快地进出。

  她还没爬出两步,酒精就让她本就迷乱的神经更加不堪重负了,全身都在发胀,尤其是小腹,满腹的酒水正在逐渐变成尿液让她的膀胱像个水囊一样鼓胀起来。“啊呀~”佐佐的右手大概是蹭到了床单上先前被抱着交合时喷出的潮液,打滑了,失去平衡的她一下摔倒在‘大床’上,鼓胀的膀胱隔着肚皮扑地撞在地板上,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把她的尿液都挤出了几滴,“噢噢……尿……”差点失禁的她不敢再动了,她神经紧张地夹紧肌肉紧实的双腿,试图帮助身体强忍住尿意。但已经顺势压到她肉臀上的黑曼巴可没打算就此停歇,大黑棒进进出出,黑色肉棒套着花圈内壁粉嫩的肉膜往外扯,在小半根黑肉棒上形成一圈粉色的肉膜,插入时它又把那些肉膜连带着部分阴唇一起塞入骚屄,夸张的大小与冲击力难免会挤压到小腹内的其他脏器,佐佐现在快鼓胀到极限的膀胱便首当其冲,被挤压后愈发上涨的尿意如潮水涌进大脑,她只能一边忍耐一边撅着屁股哀求道:“不……不行了……要……要尿……让我……去上个洗手间吧……”

  黑曼巴其实也觉察出异常了,在他奋棒尽入的时候,他的肉棒会感觉到一种回弹的力量,这让他觉得分外的有趣,他自然不肯就这么放过佐佐,他故意挑逗她道:“去洗手间?这怎么行,仪式还没结束呢,随意中断仪式,我们不会得到神明祝福的。”

  “可……可是……我要去……真……真的……不行了……啊……要…… ”被尿意和快感刺激得都要发癫的佐佐语无伦次地央求起黑曼巴。

  “宝贝,你真的忍不住了吗?“

  “忍……忍不住……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你最好……让我去吧……谢谢了……不然我……要……噢噢……”佐佐还以为黑慢巴要放她去洗手间,赶忙对他道谢。

  “那好啊,都这么急了,”黑曼巴弓起粗腰,用双手掰住佐佐紧紧夹住的大腿猛地向左右分开,接着他顺势托着她的大腿下部,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说道:“不如就在这上洗手间吧!”

  “不……不行……这怎么行……啊啊……你别……”两团肉臀瞬间悬空,在快尿出来的时刻被男人这样用婴儿把尿的方式肏着,面露惊慌的佐佐拼命地挣扎扭动身体,可这却只能让插在她体内黑粗淫根和水润蜜穴摩擦得更厉害,愈发强烈的快感把她推得离高潮越来越近。“……啊啊啊……不能再插了……会……会被肏尿的……饶……饶了我……主人……不能再……噢噢!!”

  “那就尿啊,憋尿可对身体不好噢,我的宝贝,大方点尿出来啊。”他边说边伸出一根修长的黑手指,轻车熟路地直指向被大黑鸡巴撑得蚌口大开的阴唇之间,直摁住她红肿的蚌口蒂珠转圈摩擦。

  触电似的快感席卷过她的身子,一下把已经处在临界点上的她推上高潮。随着周身肌肉失去控制开始抽动,一直紧绷的尿道括约肌也开始放松,“哦哦哦哦哦~~尿了~~“佐佐吐出舌头,把白眼翻到天上,腰肢一挺竟像是借着黑鸡巴一样撑竿而起,黑曼巴立刻收回手指,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紧窄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冒着热气的水柱直喷出好几米远。那黑人顺势两手一抬将堵住她花穴口的黑色肉棒也连根拔出,一滩晶亮透明的潮液也顺着这力道从花穴内喷洒而出。上下两口一起喷水,又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耻辱失禁,这撕开了佐佐最后的遮羞布,仅剩的一丝尊严似乎也随着热熔熔的尿液离体而去,她再也没有什么抗争的心思,任由自己瘫软在黑曼巴的怀里。

  居然……居然被黑鬼肏尿了,刘宇轩难以置信地看着原本即将成为他新婚妻子的爱人,他的身体里满是挫败感,这无关于背叛和爱,纯粹是基于最原始的雄竞心理。无需嘴硬,他的性能力,他的鸡巴被这个黑人完全碾压,他输得体无完肤。凭他可怜的小鸡巴,能把他心爱的佐佐弄成这般失魂落魄的德性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甚至两个他,他忍不住想,如果从多元宇宙里再揪出一个刘宇轩的话,两个他一起上,也许都不可能把佐佐这个美人灵魂里最本质的一面展现出来。她会对他微笑,温柔的环抱着他,轻轻的吻她,露出娇羞的神情,在事后会温存地摩挲他的身体,这些都是她,但不是最真实的她,她隐藏在所有理智与情感下的所谓灵魂的本质,如果不是拜黑曼巴所赐,他大概穷极一生也见不到。

  而且那样子真的很美不是吗?所有人都说高潮时的女人最美,他也以为自己曾经见过佐佐最美的样子,但现在他发现这一切都是笑话。他开始感觉到莫名的兴奋,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动换的四根手指不知何时又摸上了他硬得要爆炸的鸡巴。

  刘宇轩正在看着黑人肏干佐佐撸管,在一个小时前他都不可能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但现在……好骚啊,他清纯又高冷的老婆在黑鬼的鸡巴下居然是个如此放荡下贱的骚娘们。他知道自己不该看,更不该自慰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楚楚动人的佐佐不可思议地在他面前展露出骚媚入骨的淫态对他而言时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他们不停地变换姿势,每一个姿势,他们试过的没试过的,黑鬼都能轻易地把她肏出高潮,最基本的传教士,黑鬼骑在佐佐的身上打桩,甚至用脚踩着她的头,两人相拥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做爱,站立式的后入……他妈的,他都撸出来两管了,这该死的黑鬼怎么还不射精呢?耐力这么好吗?怎么自己不管什么也敌不过这黑鬼呢……

  还有,那玩意是什么?在骑乘位时,那上下舞动的黑桃脐钉,他想起来了!他们之前做爱时候见过的,什么见鬼的网购来的饰品,那是他的佐佐公然出轨黑鬼的证据,至少有半个月了……原来……不过知道这又有什么意义,知道出轨的时间有什么鸡巴的意义呢,这事的结果不都是佐佐的身心都被牛走了吗?我肏肏肏!而且一定不止半个月,她都被玩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只有半个月呢?佐佐根本不可能是被一鸡巴肏下去就堕落成这样的,那一定更早,有多久,几个月吗?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注意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又一次绷直身子,从小鸡巴里挤出所剩无几的精液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身边说:“哎呀,刘先生,我就迟来了一会儿,您都射得满身都是了,看来您对我们绿毛龟龟豪华套餐的内容一定很满意吧?嘻嘻。”

  刘宇轩木然地转过头,是那个留着红艳艳头发的兔女郎,她是来这里对他进行嘲讽的吗?可他的心已经全是洞了,可能都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给她插刀了,她又能怎么伤害他呢?想到这,他不禁有些想笑。

  “哎,都没有反应了吗?真没意思,那么,刘先生,我现在就要把你放下来啦。”她说完便朝房间的深处走去。

  要把自己放下来了,终于,但她要去哪里,她这是要去拿工具割绳子吗?处于前所未有的平静中的刘宇轩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地震了吗?他环视四周,他四周的地板似乎在动,他所在的那块地板竟然开始缓缓向下沉降。伴随着下沉的是一连串“吱嘎吱嘎”的声响,那是铰链和齿轮转动的声音。

  平台一点点向下移动,在房间的景象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前,那个兔女郎又探出脑袋,她笑着对他说:“那么小鸡巴,我们一楼见咯。”

  ……

  突然的进球让全场都陷入了狂乱之中,球场里的球迷像是等待问斩的死刑犯听到了从远处飘来的“刀下留人“的呼喊,黯淡的眼神与僵硬的肢体都再度活泛起来。队友们,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队友也恢复了拼搏的动力,他们的身体紧绷着,都在等待上港开球以后扑上去进行逼抢。

  上港开球了,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没有选择倒脚来浪费时间,而是迅速展开反击。他们甚至没有将球回传,而是直接开始持球推进。在前场背身拿球得奥斯卡一个巧妙的转身摆脱了佩特科维奇的防守,随即用外脚背将球分向左路。边路的上港球员大步流星,踩着球场的边线一路狂奔,快得让人心惊。我方后防线迅速回撤,试图堵住对方的传球线路。

  上港球员还未等我方后卫落位便在底线附近以一脚低平球传中,皮球精准地滑过我们禁区内的每一双脚,直奔埋伏在大禁区线上的武磊而去。武磊跟上一脚怒射,皮球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飞向球门。我队门将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幸好那球最终还是稍微偏离了门框,擦着立柱飞出了底线。

  武磊抱着头,懊恼地跺了跺脚,好险!全场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说时迟,那时快,我方门将果断大脚将球开出,皮球飞向前场。曼基奇高高跃起,将球回顶给老队长闫相闯。老队长接球后迅速推进,与佩特科维奇做了一次精妙的撞墙配合,皮球如同被牵引线牵着一般,在他们之间快速流转。

  我和冲向左边路的老队长默契换位,快速插向禁区中路前沿。在对方两名球员对闫相闯形成夹击之势之前,他用左脚内侧巧妙地将球横传,皮球精准地穿过防守队员之间的缝隙,滚到了我的脚下。

  接球前,我迅速抬头扫视一圈。由于上港刚才进攻时投入了太多兵力,阵型前压得过于靠前,我的正面竟然只剩下一个后卫。

  那后卫死死盯着我,身体重心微微下沉,随时准备封堵。我带球向他逼近,脚下连续踩了四脚单车。对方后卫终于出脚了,我猛然向左变向,那人已经被我晃得失去了重心。只要再向前趟一步我就可以直面门将了……

  伴随着一声,“哧拉。”刚踏出左脚踩进禁区的的我被一阵狂暴的巨力直接拽倒在地。裁判响哨了,是点球吗?心中一阵狂喜的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感觉我的背后凉飕飕的,我把手伸到后头一模,原来我的球衣都被撕破了。

  “黑哨!黑哨!裁判SB !裁判SB!“铺天盖地的骂声让我抬起头来,在我的视线里,那狗裁正拿着一张黄牌向我跑来?什么意思,吹我假摔?好几个队友开始围攻裁判,我则抓着着球衣后部被撕下的布条直接怼到裁判的面前,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铁证如山的事实,让这个狗裁不得不做出暂停比赛的手势,跑到场边去看VAR,我们几个不依不饶地围在他身边继续叫骂。但我很快就从堵着裁判组的人群里被扯了出来,“小飞,快去换球衣。“说话的是老队长,足球规则里穿着破损的球衣是不能在场上比赛的,我这才如梦初醒般跑到场边去更换球衣。

  我才刚换上衣服,球场内突然一片欢腾,我看向场内,那狗裁在看了快两分钟的VAR之后终于吹罚了犯规,然而没过多久,漫天的嘘声再度响了起来,原来那瞎眼的狗裁并没有给我们点球,只给了我们一粒大禁区线上的任意球。

  我重新回到球场,教练组和队友们在继续了一分钟没有任何鸟用的抗争以后又吃到了两张黄牌,这才接受了这个恶心的判罚。

  外援佩特科维奇正和老队长讨论谁来主罚这个关键的任意球。我看着被摆放在禁区线上的皮球,心里满是冲动。

  这个位置,其实离门有些太近了,越过人墙以后,皮球可能没有足够的距离进行下坠。但是此刻的我充满了自信,几个月来,我在我们青年队人送雅号“祝一脚”的祝教练指导下,加练了不知道多少脚任意球,这简直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开口道:“让我来踢吧。”

  ……

  以骑乘位的体位骑在黑曼巴身上的佐佐,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漫长而持久的高潮让她娇软无力。她开始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浮沉于欲海上的扁舟,在黑鸡巴制造的高潮风暴下随波飘零。风暴来袭,她体会着像是被雷霆闪电击中一般的空白,接着她醒来,感谢上帝让自己重新拥有意识,黑人火热粗壮的肉棒又动了起来,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黑色长矛很快又让她再度失去神志。

  但是坐在这一根霸道黑人肉屌之上的她,又有什么选择呢,在黑鬼最终把浓精浇灌在她的花心之上前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次又一次被奸得上天入地,头昏眼花。张大嘴巴却连一点呻吟也发不出。她累了。她很累了,她想黑主人要是让她躺下的话,她会倒头就睡,立刻陷入一场无梦的安眠中。但是她也很快乐,她正在体会黑主人赐予她的作为一个雌性能享受的极乐,她只需要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她就行。这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根本享受不到的,即使是宇轩也不行。该死,怎么又和宇轩比,她继续前后摇晃肉臀,她现在连抬起屁股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依然可以感受到黑鬼鸡巴的形状。不管弄上多少次,那触感都令她上头,轻摇慢晃,就能引得她浑身如触电般激颤,她又要高潮了。

  她主动伏低身子,将她口中软糯的香舌送进黑嘴的厚唇中,舌头似蛇般纠缠,互相吞咽着彼此粘稠的唾液,一直到快感的浪潮渐渐在她的身子里平息,她才又坐直身子。现在他连吻都不输给宇轩了,天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是会想到自己的爱人,她并不想拿他和黑曼巴进行比较的,她爱他,这是真实的感情,并不虚假。即使现在她正骑在异族的肉屌榨取着快感,她也依然知道自己爱他。只是,他给不了她,永远给不了她这样的体验,即使有再多爱也不行。这样的事实感觉比背叛还残酷,相比起黑人,宇轩是一个弱小的雄性,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唉,而且这个黑人也爱她呢……

  终于,她感受到了她身下的男人的变化,他的黑鸡巴在她的体内变得更硬了,黑龙根表皮上根根粗壮的青筋似乎都爆了起来,她知道他要射了,她早就被他内射过好多次了,只是这一次的结果会有些不同。

  “肏肏肏!我要射了,宝贝,怀上我的黑种吧,佐佐!”满头大汗的黑曼巴用手掐住他的臀肉,又一次将黑鸡巴狠狠上顶,龟头直撞在她早已软得酥烂的花茎上,接着一股炽热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在她软糯的子宫壁上。佐佐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宫两侧输卵管在颤动,是在排卵吗,把她早就准备好的完美卵泡输送到子宫里,迎接黑人精子的降临,这种把自己身心全部奉献给爱人的美妙感觉,促使刚刚才高潮过的她再攀巅峰……

  ……

  我等着佩特科维奇从球的一侧跑过,这才开始助跑,随即用右脚内侧搓向皮球,那是我在老祝的指导下加练过成千上万次的踢法。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皮球划出一道美丽的上升弧线,完美地越过了上港队跃起封堵的人墙头顶,在我希冀的目光中,它开始急速向左下方下坠,直坠向球门的左上角。对方门将向着球的方向作出鱼跃扑救的动作,但他离球太远了,根本够不到的,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这颗皮球进网了……

  ……

  “佐佐……佐佐想要黑主人的黑精,黑……黑主人把都射…….射给佐佐,佐佐要给黑主人生……生小黑娃……”

  姜明佐梦呓一般胡乱呻吟。她那一双弯曲着大白腿尽力地张开,似乎这样就能让那黑鬼多射一些。黑人向上顶送的龟头还在不停撞击着她的宫颈,似乎要把这碍事的玩意儿撞开才罢休,但佐佐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精液不停打在宫璧上的满足感轻易地让她陷入忘我的状态,巨量的黑人精虫正在她的花宫里游荡,她怀上黑人的孩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这无边无际几乎要让她神游天外的快感浪潮中,佐佐的臻首猛地向后一甩,插在她脑后发髻上的金丝凤钗从她的脑后旋舞而出,像是一只真正的金翅凤鸟一般振翅而飞,化为一道金色的流光。她脑后如流云般高耸的的朝云髻顿时失去了束缚,柔顺的发丝随着她向后甩头动作陡然散开,仿佛被风牵动般腾空而舞,三千青丝在空中飘扬,划出流畅而曼妙的弧线,随后像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带着几分凌乱,铺散在她的肩头与背脊上……

  在这一刻,在被滚烫的精液浇灌花心的至高快感中,佐佐终于看到了那从天而降的DJ台,以及那个正随着DJ台降下的男人——她赤身裸体被绑在DJ台上嘴里塞着口球一脸绝望的未婚夫,他的鸡巴已经皱缩成一团歪倒在他沾满晶莹体液的小腹上。佐佐原本蒙着徐徐水波的黑色眸子像是褪去了水雾一般恢复了清明,曾经互相深爱着的二人就这么四目交接……

  ……

  我站在鸦雀无声的球场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我踢出这决定命运的一球,只要打进这一球,大连就可以保级成功。

  我开始助跑,用脚内侧搓出完美的弧线,皮球越过人墙,狠狠地砸在横梁和门柱的结合部,皮球在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后飞出了底线,裁判随即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我悔恨地抱着头跪在草皮上,整座球场都开始哭泣,我认识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出现在我的身边,他们走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刘宇飞,这都是你的错!”

  “不!”

  “是你抢踢任意球。”

  “我觉得我能踢进。”

  “抢踢就抢踢,结果还踢不进。”

  “我想进的。”

  “你进的话我们就保级成功了。”

  “我……”

  “现在你害我们降级了。”

  “我也不想的。”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难道把自己当救世主了吗?”

  “我没有……”

  “没关系。” 当我快要被周遭人们的指责弄疯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女声响了起来。我抬起头,人群中有穿着大连球衣的女生走向我,只是她的面孔有些模糊。我赶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向她,那张脸孔终于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佐佐姐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美丽面庞,她伸手摸向我的脸,随后一脸平和的她用平静如水的语气对我说: “小飞,都结束啦。”

  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我老哥的脸。“怎么了,小飞,又做关于那球的噩梦了?” 他坐在我的床边,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是……又是那球。”

  “都结束啦,别再去想它,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出我的房间。

  “我也没有去想,抖音和微博的评论我也不看了,但还是总做关于这球的梦。”我边说便爬下床,趿上我放在床边的拖鞋,走出房间,打算先放完水后再去寻杯水喝。去厕所的路上,我看见我哥正蹲在他和佐佐姐的房间里,他的身边放着两个纸箱,也不知道他在整理些什么。

  把鼓胀的膀胱清空后,我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溜达到他们房间的门口,一边喝一边看着正在翻找整理的我哥问:“哥,你整什么呢?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啦,小飞,我就是清一些不用的杂物。”

  “那随你便。”我灌下一大口水,又继续问道:“对了,哥。怎么还没见我嫂子回来,她到底去哪玩了,这都在外面浪半个月了,你都不担心啊?”

  我哥听到我的话,身子立刻僵住了。

  我看到他的反应笑道:“我开玩笑的啦,你别激动。”

  他并没有马上理我,而是低头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转头面对我说道: “对了,小飞,我打算和你说件事。”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懵,他现在这个样子着实有些奇怪。要知道我们兄弟的感情很好,平常什么话都能说,我上一次见他这么严肃还是他决定不再以踢职业足球为人生目标,要好好读书走升学的道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我只能半带吐槽的应道: “那你就说呗,整那么正式干嘛。”

  在我的面前,一脸平和的老哥用梦里和佐佐姐一样的语气对我说:“我和佐佐打算离婚了。”

  绿草茵茵后日谈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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