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左左之船
忒修斯与雅典的年轻人们自克里特岛归还时所搭的三十桨船被雅典人留下来作为纪念碑。随着时间流逝,船上的木料逐渐腐朽,雅典人便会用新的木头替换掉已经腐朽的木料。直到后来,船上的每一根木头都被替换掉了。雅典的哲人们便对纪念碑发问道:“这艘船还是原本的那艘忒修斯之船吗?如果是,可船上已经没有任何一片木屑是当初那艘船上的了。如果不是,那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
——忒修斯之船
“姐,你是说这次又停赛两个礼拜?”
“是啊。”坐在床边的佐佐正在回复妹妹的微信。
“你们这啥赛程啊。不才复赛两场?”
“国际比赛日嘛,不过这样也好,下场比赛我应该就能复出了。”才打了两场比赛,便又进入了休赛期,这就是无条件以国际比赛日为第一优先,因此比赛日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中国联赛日常。
“那你正好能赶上收官。对了,妈问你,那这次回北京不?她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应该会吧。”
“能有个准信不?”
“谁知道呢,突然就宣布放假一周再集合,也没准备。”
“突然放假?”
“是啊,前两天教练还说这两周继续集训的,但是这个月的薪水又没着落了,我们教练就干脆宣布放假了。”
“欠薪?姐也是吗?”
“开赛就第一个月正常发,后头断了三个月,接着正常发了四个月,这个月的又欠上了,所以现在一共被欠了四个月。”
“啊?这你们也不闹?”
“都这样,我们男队欠半年了,我们队友说,一般都是赛季结束以后结清。”
“是你们俱乐部的问题吗?”
“全国都是,我们还算好的了,我听人说还有欠两年三年的,这赛季每个月只发基本生活费的。”
“那你不缺钱花?”
“我呀在这边基本没什么开销,还够。”佐佐叹了口气,唉,我总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被外援强奸了所以收了五十万吧。
“啊,对了,妈又问了,叫你能不能确定下回来的时间,她好准备。还有这次会不会带姐夫回来。”
“就后天吧,你姐夫工作也忙,我和他说了,他也需要安排下。”
“那好咧,我就跟妈这么说了。”
“好,那就先这样呗,等回头见面再聊。”
“行,后天见。”
佐佐把手机丢到一边,一手按着额头仰躺到床上,做了几下深呼吸。她又撒谎了,这一次是对自己的妹妹。虽然宇轩的工作确实很忙,但她们完全可以在明天一起回北京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嘛。答案自然是因为那个家伙。
黑曼巴今天要来找她,要来她的宿舍找她。这当然不是因为佐佐得了失心疯或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想要公开她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因为这突然来袭的假期。室友吴乔乔早早就出了门,其他的队友们也在午后都离开了基地,整个女足宿舍楼除了门房和定时前来的清洁人员以外就只剩她姜明佐一个人,这里也就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幽会场所。不但安全,还很刺激。
“滴滴~”佐佐在床上滚了半圈拿起手机。
“我已经到楼下了,你们那门房也在一楼坐着,我在想我该怎么进去。”
“啊,我忘了这茬了?现在怎么办?”
“不用急,我想想办法。”
“不好进来吧,一楼就只有一个入口。”佐佐等了有一分钟黑曼巴依然没有反应,她又发送道:“还是我下去找你,我们出去也行。”
这一次的消息回得很快,“不用,我就想在你们宿舍。”
佐佐也不是当初那个白莲花了,自然知道黑曼巴所求的就是在她平常生活的地方占有她的征服感与刺激感,已经能理解这种想法的她也忍不住一边将双腿来回交叠,一边回了他一个❤❤。
“你们宿舍二楼背后有个窗户,你能打开吗?”
二楼?“啊,是洗衣房还是理疗室?我下去看看。”佐佐麻溜地滚下床,她从衣架上抄起一件粉白渐变色的冲锋衣边往身上套边冲进洗手间。她刷拉一把拉起拉链,再伸手捋捋额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微笑,手插口袋左右侧身转转,感觉可以见人的佐佐立刻圾着拖鞋出了门。
刚出门,忍不住打起哆嗦的佐佐就意识到自己衣服穿少了。这光顾着快了,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样是粉白渐变色系的运动短裤,那双让无数男人艳羡的大长腿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样的天气里自然捱不住冻了。我这是在急什么啊?就这么急着见到他吗?这个想法让她觉得脸上一阵发烧,一抹红霞随之跃上脸颊,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羞得。
尽管已经意识到了,尽管她的内心明了自己如果这个样子被黑曼巴看见一定会被他笑话,但姜明佐没有停下脚步。自己确实渴望见到他,见到这个曾经在自己的心中畜生一般的黑鬼,她已经不想再遮掩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所以,她反倒是加快脚步,像一只迅捷的小鹿一般蹦过走廊走进电梯下到二楼。
女足的宿舍楼有六层高,姜明佐住在五楼。这宿舍虽然旧,但胜在足够宽敞。因为这楼原是供男队的各级青少年队居住的,那时候被塞了两百多号人,在前年俱乐部成立女队的时候被交付给她们女足。而女足住在宿舍的连球员带教练加后勤管理人员也不到五十人,两人一间的配置都绰绰有余。余下的空间还能整点活动室,洗衣房,理疗室什么的,基本配套可谓一应俱全。
佐佐走进理疗室看向窗外,黑曼巴就站在楼下,他对着佐佐个向左的手势,所以是洗衣房?她快步奔向洗衣房,把窗户打开,黑曼巴也走了过来,佐佐朝外探出身子看了看。
在窗户的右侧下方摆着一个大垃圾箱,黑曼巴将垃圾箱推到窗下,以他的身高臂长站在上面的话,差不多伸手就能够到窗沿。佐佐看着黑曼巴爬上垃圾箱,他对着自己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佐佐退后几步。啪嗒,先是两只黑手出现在窗沿上,然后黑曼巴的大脑袋也升了上来,跟着是他的上半身,一只腿接着迈了进来,最后这个黑大个整个人爬进了窗户,他转过身对着佐佐张开双手说:“My baby。”
佐佐扑进他的怀里,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样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搂着腰让她悬了空,两个人努起嘴唇在空中像小鸟一样快速对啄了两下,黑曼巴才把她放下来。
“钥匙先给你,我到一楼看看。”佐佐从衣兜里拿出钥匙递给黑曼巴。
“一楼?为什么?”黑曼巴接过钥匙。
“我要下去确认一下门房有没发现啊,你自己先上去。哦,你记着等我下楼了再上去,五楼最靠里那间,注意点。”佐佐转身要走,又被黑曼巴伸手扯住胳膊,“干什么呀?”
“再亲一下~”黑曼巴的厚嘴唇瞬间占满了佐佐的视线,他在她的额头上又刻下一个温热又湿润的吻,佐佐的脸红透了。这不是羞涩,而是渴望,佐佐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她身子因为激动而颤抖,而她的肉屄都要湿透了。黑曼巴放开她说:“快点上来。”
“我走啦~”佐佐转过身一溜烟的跑了。
下到一楼的佐佐走到宿舍入口,大门旁边摆了一张藤椅,门房秦大爷就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根本不知道黑曼巴进了女足宿舍,但佐佐为了以防万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他打了个招呼: “秦大爷,中午好啊。”
正眯缝着眼看着手机的门房大爷听到佐佐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佐佐,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啊,是佐佐啊,你还没回去?”这女娃子本就是队里最漂亮的不说,还穿得这么清凉,简直要把大爷的魂都勾了去。
“哦,我……我过两天回北京,这两天就在宿舍呆着。”佐佐边说边裹了裹自己的冲锋衣,她不只是冷,还有些不自在,秦大爷那已经极力掩饰却仍显得赤裸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哦,对,咱队里好像就你是外地的,她们好像都回家了。”
“是啊,我室友一早就出门了。”佐佐用双臂环抱住自己上下来回摩擦。
“姑娘你不冷吗?穿那么少?”
“哦,我买瓶饮料就上去,”佐佐走到靠墙根的自动贩卖机旁开始扫码,“我估计今晚这楼里就剩我一个,想想怪吓人的。”
“姑娘放心,有大爷在这给你把门,肯定安全。”面对佐佐这样的美女,大爷也试图让自己的形象显得更高大些,这是雄性的本能,但他又哪里知道自己把守的城门早在面前这个花姑娘的接应下被黑鬼洞穿。
“那我就多谢大爷啦。”佐佐弯腰捡起自动贩卖机滚出的饮料,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运动短裤上隐隐约约透出的内裤印痕让秦大爷的眼睛彻底直了,他那好些年都没有啥反应的鸡巴再次开始抬头。
“秦大爷~”直起身来的佐佐拿着饮料对着出神的门房大爷晃了晃。
“啊~啊,姑娘,还……还有什么事?”秦大爷像蛆一样在椅子上扭动,试图遮掩自己的反应,但他哪里知道像他裤子上那种微小的鼓包,佐佐根本不会注意。
“那我就上去啦。”探好口风的左左头也不回地奔向电梯。
“哦~哦~~姑娘~慢~慢走~”门房秦大爷的注目礼一直持续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在这个瞬间,秦大爷也猛地站起身向电梯走去。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一股跟上前去将这个美娇娘就地正法的冲动,让她在自己的肉棒下嗷嗷乱叫,在她的肚子里灌满浓浓的阳精,彻底占有她,让佐佐甚至整个女足都变成自己的后宫。不过这个疯狂的念头并没有持续太久,秦大爷就清醒了过来。只怪这小妖精太勾人,让一辈子老实巴交除了过世的老伴没碰过其他女人的自己也发了昏了,自己又不是气血方刚的青春小伙,像这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早已老态龙钟的自己。唉,他叹了口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向保安室的方向走去。虽然弄不了小姑娘,但趁着兴头打个飞机自己总还是行的嘛。(其实我也不知道门房秦大爷,恰巧写了门房姓秦,粉丝说了这本书,我想就干脆让平行世界秦大爷上身个几秒)
佐佐自然不会知道她不过是下了个楼,买了两瓶饮料,顺带跟门房大爷聊了两句天,就让这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门房大爷心思彻底活泛起来,让他恨不得立马重回十八,好有机会一亲佐佐的芳泽。那秦大爷更加想不到他眼中这娇滴滴的美娇娘赶着回房也并不全因为天冷,也没有什么寂寞空房等她回去独守,人家自有那黑郎君在房内等她回去尽那颠鸾倒凤之欢,享那巫山云雨之乐。
佐佐心中急切,三步并作两步走,不一会儿便回到宿舍门前,她抬手正要敲那门时,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黑曼巴斜靠着一边门沿向她问道:“侦察得怎么样啊,我的scout。”
“没事啦,那大爷根本没发现,呵呵,他还说要替我把好门呢。”
“没事就好,那我们就……”黑曼巴说着一把扯过佐佐来,将她压在宿舍门边的墙上,香肠嘴在她的脸上胡乱亲了一会儿,他的手就顺着佐佐的大腿内侧摸了上来,“我的宝贝,你的腿都冰冰凉了,那么心急着见我?”
“门………门~~门还没关呢。”佐佐现在哪有功夫理会他的调戏,虽然她早已不抗拒和这黑厮的性爱,可要让她就这么开着门就和人搞在一起,别说这黑鬼了,就是宇轩也不行。
“开着门有什么关系?”黑曼巴还在动手动脚,他一手箍紧佐佐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拉下佐佐冲锋衣的拉链,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上佐佐胸前那两团急促起伏的坚挺乳峰,触碰柔软酥胸上那两点可爱的凸起。“喔,你没穿内衣哦。”
“啊……啊,先别摸了这……这当然有关系,你……你先关门呀……真的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佐佐羞臊的粉脸通红,两只胳膊死命抵挡着黑曼巴的侵犯。
“怎么会,你们宿舍,又没人。” 黑曼巴袭胸的黑手被佐佐推挡,稍稍受阻,另一只握住佐佐细腰却突然向下突袭,从佐佐的两腿之间直插佐佐紧夹的大腿根,一下子按在佐佐的阴户上,那看似粗笨的黑手指在此刻却指若游鱼,隔着运动短裤就是一阵恣意揉捏。
“还……还有门房在楼下呢,再说没人也不该这样,你最近越来越随便了。” 佐佐在他的揉捏下身子越来越软,一股让人麻痒的电流从下身传遍全身,她能感到自己下体处有热流涌动,一滴,两滴,滑腻温热的女子爱液越聚越多,开始汇成涓涓细流流出下身,沾湿内裤。
就在佐佐脑海一片空白,只保持着象征性的抵抗动作之时,黑曼巴却松开了她,他伸手一推,砰地把门关上。“这样OK了?”
佐佐点了点头。
黑曼巴用肆无忌惮的目光看着佐佐,就好像佐佐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但这比那门房大爷要来得赤裸得多的目光,却并不让佐佐觉得恶心,反倒让她的心底有一些被男人欣赏的小兴奋。她用没有丝毫不快的语调抗议道:“你在干嘛呀,一直盯着人家看,好像第一次见到我。”
“你害羞的样子也美死了。”黑曼巴上前一步用手挑起佐佐的下巴,“那么现在,我的宝贝,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啊~我……我上次说过了呀,随……随便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不要老问人家……”黑曼巴闻言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佐佐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你……你想干嘛~”
“自己上来。”黑曼巴对佐佐张开他的两只手掌。
佐佐顺从地走向黑人,面红耳赤的她像猴子上树一样爬上黑曼巴的身体,双手交叉环于他黑粗的脖子之后,黑曼巴则用他又宽又大的手掌拖住佐佐的屁股,一下把她托了起来,佐佐顺势用自己的双腿紧紧夹住黑曼巴的粗腰,二人的动作像是演练过一般配合得十分默契。
“你看,我还是要问的,我喜欢自愿的女孩,这就是democracy,民主的精神。”
“什么民主,这是哪门子的民主啊。”
“对你说的对,应该是女主!”黑曼巴抱着佐佐向房内走去。
“女主?”
“你是我的女主,我会让你做主。”
“讨厌~你这个死黑鬼,中文那么烂,女主哪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啊,你在乱说什么~”佐佐嘴上如此说着,内心却是心花怒放,又有哪个女人又不爱听情话呢?自从自己不再抵抗黑曼巴,他先前种种丝毫不顾她的抗议一味用强的粗暴行径越来越少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像是情人了。
“你真是太不会说谎了,不过我喜欢。”
“我哪……哪有说谎……”
“我是在夸你哦。”黑曼巴抱着佐佐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屁股抬一抬。”佐佐用膝盖撑在沙发上,抬起屁股,黑曼巴顺势脱掉裤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黑棒子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弹了起来,一下敲到佐佐的两股之间,让她发出啊的一声惊叫。
“就在这里?”
佐佐没有回答,她用两只手搂紧黑曼巴的肩,闭着眼睛对着那张黑脸吻了下去。
“唔唔❤~嗯嗯~~咕唧咕唧~~”这不单只是一个热烈的吻,黑人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摸索,手指滑过她的秀发,揉捏她的屁股,冲锋衣和黑人穿的外套都飞到了地上,他们的唇最后分开的原因,是因为两个人都需要脱掉各自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让我起来一下~”佐佐说。
黑人松开手,佐佐大开着双腿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双手抓住运动短裤啊的上沿向下一褪到底,跟着一抬一踢,她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甩到黑曼巴的脸上,干净利落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黑人把裤子揉成一团放到他宽大的鼻子下方一阵猛吸后才夸赞道:“中国女孩发情的味道就是好闻。”
“还……还不是因为你乱摸,现在又来说我。”听他这么评价自己,佐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摸的,我负责。”他说着拉住佐佐的左手,引导她蹲坐下来。
佐佐跨于这黑厮双腿之上,伸出右手,牢牢握住那直冲自己私密处的黑根,上下来回撸了数回,才将黑色巨龟对准粉穴,大腿一屈轻轻坐下。佐佐的肉屄虽然已经接待过这非洲来客无数次,但黑人的龟头初入屄口时,仍觉粗大,本能的反应让她不敢用力,她又抬了抬屁股让黑根退出屄口,手握黑根让三角形的龟头顺着自己粉嫩的花瓣来回刮擦,滑腻的爱液顺着龟头流在肉棒上,看着像是雨后被打湿的黑色纪念碑。
等到黑肉棒完全湿了,佐佐才开始让一点一点地让屄肉吞吃着肉棒,因为要控制速度,她的大腿和肉臀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像一把犁一样慢慢开垦着自己肥沃的肉屄。虽然还是有些许的疼痛,但她体内深处让人难耐的空虚感驱动着她向下动作。她需要人填满自己,这个黑人,他可怖的龟头每深入自己一毫米,那让人发狂的空虚感就会稍得缓解,让她从樱桃小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但这又不是一个简单下坐的过程,如果下面的小嘴一次贪心吃得太多,那疼痛感又会让她想要逃离,一抬一坐,如此往复,她的阴道肌肉逐渐放松,渐渐习惯了撑开的幅度,直到整个黑色巨龟终于被粉鲍整个吃下,她这才一咬银牙,肉臀用力下坐。
“啊~~好胀~~”就着滑腻的爱液,大黑棒一次没入一半,佐佐高仰鹅颈自然地发出声响,她那双美足上如莲子般圆润的脚趾也因为这冲击蜷曲起来。黑屌如矛般破开自己甬道内的嫩肉,除了没有血,这痛苦并不来得比被破瓜时轻上多少,感觉自己几乎就要到底了,她需要缓一缓,她赶紧用手撑在黑人坚实的腹肌上。
“慢一点,没关系,宝贝,我的太大,你的太紧。”
“唔,我……我知道。”她低头俯看二人的交合处,真是不可思议的景象,大黑屌还有半截暴露在自己的体外,自己的身体看着就像被黑矛挑起一样,“怎……怎么还有这么多,就感觉快到底了。”
“我也不知道,中国女人的身体很神奇,一会儿就能全部塞进去了,不管多紧的小屄最后都会变成我鸡巴的形状。”
如果不是实际体验过无数次被他强壮有力的大腿冲撞自己屁股的力道,佐佐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番鬼话,她用惹人怜爱的声调娇嗔道:“就知道开人玩笑,啊~~哦❤~你别动呀~~我来~~啊~~哦~” 她的眉头微锁,一双美眸迷离诱人,芳唇不停漏出略带鼻音的妖艳娇声。疼痛已经逐渐消退,佐佐试着摇动已经密布香汗的屁股,一开始她的动作幅度并不敢太大,那样子看起来就像她在黑鸡巴上做着蹲起。
“你……你摸摸我。”佐佐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扯起黑曼巴的一只大黑手贴上自己的胸,黑人哈哈淫笑,马上将她胸前那对跳动不休的白兔都掌握在手。雪白饱满的乳肉在黑人那黑人肆意的把玩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粝的手指磨擦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尖乳,让她忍不住又从微启的红唇中发出几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随着交合的动作愈来愈顺畅,淌着爱液的小毛嘴儿吃下的肉棒长度也越来越多,很快佐佐的美臀距离黑鬼满是卷曲短毛的小腹只有一拳的距离了。“肉冠最宽大的部分继续将她身体最深处撑开,甬道内的肉膜丝丝被拉伸,佐佐现在已经不再有疼痛的感觉了,那拉扯着阴道壁的刺激带来的全是让人愉悦的快感,酥麻的快感在周身游走,身体因着这过电般的快感而颤抖着,快感涌入心间,灌入脑海,注入灵魂,最后化作芳唇间癫狂的淫语:“好棒~~你的肉棒怎么这么厉害~~呜!!噫噫噫~~怎么会这么粗大噢噢噢~~~好棒!黑~黑人肉棒好~~好深~~太深了~~不行不行不行~“
黑曼巴其实也在忍耐,佐佐的腔道里早已是无比润滑,粗大的黑根完全浸没在女性滑腻的爱液中。腔道上那柔软多褶的淫靡嫩肉更是不断剐蹭着着自己突入的粗壮巨根,啪唧啪唧发出淫乱的声响,她向上抬动屁股的时候,那粉红色的肉壁更是会被自己的黑根带动得翻出屄口,他的双目血红,他就快克制不住自己挺动屁股奋力抽插的冲动了。
火热的女体已经泛起潮红,那娇俏的脸上也满是放荡之意,“啊啊~哈~~”肉棒终于全根没入,佐佐伏下身子。用力夹紧小穴,白眼一翻,一股热流从子宫内喷出,全身颤抖起来,她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高潮后的姜佐佐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娃娃一样趴在黑曼巴的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气,黑曼巴伸手顺着她黑长直的秀发轻轻抚弄她光滑的背脊,等待她略喘匀了气,便用他那双手扣进佐佐的肉臀中,猛然开始剧烈地耸动。
佐佐本还在迷糊中享受那让人四肢无力,身酥骨软的高潮余韵,体内那火热的不知疲劳为何物的硬物突然开始搅弄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肉膜,被消耗光的体力还没有得到补充,身体的其他感觉都变得迟钝,她现在似乎只能感受到这根在自己体内驰骋的肉棒,不停进进出出,刺激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完全不能思考,只能从喉咙里胡乱喊出没有意义的词句来发泄这种过量的快感。
“啊啊❤~齁~~怎么就开始❤~啊啊~~救命~~好大呀❤~~这样人……人家很快又要~哦哦~”姜明佐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不知自己会在哪一个浪头下彻底地倾覆。
“宝贝,我也忍不住啦,你下面的小嘴好像在吸我的鸡巴一样。” 黑曼巴确实说的实话,刚刚被佐佐温热的潮液浇头后又高潮痉挛的屄肉紧攥痴缠的快感,还有那高潮后像被小嘴嗦弄得吮吸感,让他原本就雄浑粗壮的黑肉棒硬得都要爆炸了,他看着佐佐那曾经可以被当作高冷代名词的神情变成现在一心只想求欢的痴女摸样,那一双似黑铁铸就的强壮手臂抱着佐佐的圆翘的屁股拼命地抛弄,那好似装了马达的强健黑臀更是一刻也不停地高速顶弄。
“啊~~❤好啦好啦~~~再用力顶~~~我要飞~~~要上天了~~~啊~~~好爽呀~❤~爽死了~~~啊~~快~❤~我们一起高潮啊~~”她的意识恍惚得几乎都要出窍了。
“佐,你这样子真美,一会儿,我要拔出来吗?”
“拔出来?你……在说什么。”姜明佐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黑人是在问她一会儿能不能在她体内射精,“不……不用,我……我今天是安全期,啊~哈~你……你可以射在里面。”
得到允许的黑曼巴继续加快着活塞运动,猛烈的抽插动作,实在是充满了力量。体内的肉棒似乎还在胀大,佐佐可以感觉到棒身上蜿蜒突起的青筋在泵送,这股剧烈搏动着的冲动,在自己敏感不堪的小穴内被放大,化为被灌精的预感。业已完全发情沦为容器的女体,则在被灌精的预感下开始打颤。
“咻咻咻~~”黑曼巴没做丝毫忍耐,一下突入佐佐的蜜壶深处,就松开精关。肆意地在佐佐体内播撒着自己的种子,两个人一起高潮了。软瘫在黑鬼的怀中,身体重复着剧烈的痉挛,黑鬼的雄伟阳物在自己的甬道内一弹一弹的搅弄,佐佐知道这是他在发射自己的子孙,虽然今天是安全期没可能怀孕,但不妨碍佐佐体会到那种雌性被强壮雄性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只有被内射中出才能体会到的奉献感,在小穴内奔腾的热流,让佐佐的下半身有些麻木,她知道她的子宫正在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这炙热的奔流……
等到灌得差不多了,他把软塌塌的佐佐抱住举了起来,他还半硬着的鸡巴滑出佐佐的肉屄,让她的肉屄发出噗噜一声好像红酒开盖发出的声响,一股奶油似的浓精跟着涌出,黑曼巴把佐佐随手丢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留恋。
他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灌下。他无需着急,今天还长得很,再搞上多少次都行,在这段将会像蜜一样粘稠的时光中,会有好几个小时,他都会把自己的肉棒塞在佐佐的体内,把她塞得满满的,就像圣诞节的烤火鸡。
黑曼巴又走回依然躺在沙发上的佐佐身边。他用手指在从佐佐阴户里直淌到沙发上的浓稠体液混合物里来回搅动,直到佐佐的屁股动晃了一下。
“你好烦。“佐佐用慵懒的声音抗议道。
“嘿,I am hungry,你这里有啥吃得吗?”
“没有。”佐佐侧过身,屈着腿面对黑曼巴,“不如点外卖呗。”
“外卖?你点吗?”
“你点啊,不然还要我买单吗,我都让你来……”
“Ok,OK,你等着啊,”黑曼巴打断佐佐的话,他拿起手机,点开美团,“OK,那你们的地址?”
“你选自动定位就好啦,反正最后都要打电话放在门房那里的。”
“想吃什么?我点个牛排,还有披萨,你呢?”
“我……我要寿司,还有生鱼片,要金枪鱼的,还要好多甜虾,还要烤的生蚝,扇贝。”
“Ok~,就这些吗?”
“还要,我还要你等会儿喂我吃。”佐佐从沙发上坐起来。
“哈哈,baby这没有问题,我们可以互相喂对方吃。”
趁着黑曼巴点东西的功夫,佐佐用纸把沙发上的精浆擦了擦,又把两人四散在客厅里的衣物都收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自己套了件大连人的球衣没穿内裤就又回到了客厅。反正宿舍里开了暖气,也冻不着,至于那些外套嘛,在今天这个日子里那纯属累赘。
黑曼巴已经点好了外卖,再度扑过来在沙发上压住了佐佐,“你穿球衣也好看。”他隔着薄薄的一件球衣,大黑手又开始抚弄双乳。
“喂……你……别……你怎么脑子里只有那种事啊,不是还要吃东西吗……”
“外卖还没来呢。你这样就好像没穿裤子一样,太诱人了,谁受得了。”
“我……我确实没穿。”
“我发现了。”黑曼巴的膝盖顶到了佐佐的两腿之间,黏黏糊糊的,“等会儿你就穿这个去拿外卖么?”
“那……那不行,这不是要……要被门房大爷看光了。”这话勾起了佐佐怪异的联想,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注意点,那老头咋看得出来,女生不是经常这样穿T恤配条热裤吗,看起来也一样。”
“是……是不一定能看出来,可那……那也不行……”要自己这样给那老头看,也太便宜他了,佐佐思忖道。
“不行?……算了,我们先来做吧……”黑曼巴站起来,他用双手扯着佐佐的大腿把她拖到沙发边缘,让她的屁股架在沙发的扶手上。“翻个身。”
“啊?你要怎么?”佐佐一边问一边还是依言照做,她现在变成了趴伏在沙发上的状态,两腿悬在沙发外,看不清身后的状况让她有些紧张。
“腿弯一弯。”黑曼巴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她立刻像只青蛙一样把腿弯了起来,“对,就是这样,像只母青蛙。“
“你才是母青蛙~~噢~”佐佐突然一声怪叫,原是那黑曼巴双手各握自己一条肉感大腿,那极具分量感的黑色重剑对准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正中这么一顶,宝剑就此归鞘,“讨……讨厌死了,也不说一下。”
“那我美丽的青蛙公主,我可以动了吗?”
“你……你动吧,啊……哈啊……上来……上来就那么快……哦啊啊……黑哥轻些……啊啊……”伴随着黑人的抽动,那股熟悉的快感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哈哈,黑哥弄得你舒服吗?”
“啊啊……舒服……舒服死佐佐了……哦啊啊……佐佐……佐佐被黑哥肏服了”黑曼巴不停耸腰送棒,他坚实的小腹不停砸在佐佐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把臀肉砸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佐佐初时还只是趴在床上任黑人抽送,后来随着黑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她干脆用双手握住沙发的另一侧的扶手,自己也好发力耸动美臀,好迎合承受着异种男子巨大黑茎的冲击。
佐佐雪臀用力后挺,柔软腰肢不断地颤抖,那黑色巨棒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是要将他胯下那两颗晃荡的睾丸都要一同塞入这肉屄中一样,她那如潮爱液也随着这波抽插被黑鬼这迟寸惊人的巨根带出,像滋水枪一样噗呲噗呲地向外喷洒。她试图努力夹紧肉屄,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那绷紧的阴道肌肉都会在黑人巨根的突刺下土崩瓦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头一次又一次迫开紧箍的阴道蜜肉,冲破她毫无意义的防卫,直抵隐藏在甬道尽头那圣洁的花宫入口。
这粗长坚硬的女性恩物正如黑鬼此前所说,又插入了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身体被黑鬼再度完全开发,那原本专属于男友的紧致美好的女性器官再一次雕塑成黑鬼鸡巴的形状,而她体内最深处软糯滑嫩的花芯软肉也只能被交予这野蛮的黑鬼供他淫乐。
其实经历了如此多,佐佐对黑鬼狂暴的性能力还是有所适应的,她早不是被黑鬼随便一插就会抖如筛糠昏死高潮的菜鸡了。但只有这里,花宫芯眼,就像是女性的罩门,当这块身体最深处的门扉被黑鬼叩开,这最敏感的所在被黑人火热坚硬的龟头又杵又烫,不用几下,身子骨立时便酥得软烂。那花宫也似乎被这把火焰枪送来的火种给点燃了,这如火的春情从花宫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似乎都要随之而融化,若是不赶紧叫春宣泄,她觉得她的灵魂都会跟着燃烧起来,“……啊,不行了……黑哥……好厉害……佐佐又要去了,顶到花芯……又……顶到了,插死佐佐了。”
黑曼巴奋力抽送黑根,感到佐佐甬道肉褶如触手般按揉棒身,花芯软肉则似婴儿小嘴般开始嗦舔自己的龟头,心知她又要高潮,便趁机问道:“是谁肏得你这母青蛙这样舒服?”
“是……是黑哥啊,这姿势……好羞人……但是太……太舒服了……啊,花芯麻……痒死了……不行了……黑哥……好厉害……”
“那黑哥要你穿这身衣服去拿外卖,你愿不愿意呀?”
“啊……啊………你……真是……随便随便你啦,你要……要怎么……就怎么做吧……喔……喔……齁……大鸡巴……黑鸡巴……佐佐爱死你的大黑鸡巴了……啊……插的佐佐爽死了……噫……噫………大的要来了……”
佐佐的臻首不由自主地向上猛抬,露出一副目眩神迷的阿黑颜痴态,她的双手抓紧沙发一侧扶手,双腿被黑曼巴牢牢掌握,她那经过常年辛苦的锻炼锤炼出的修长健美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在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架于沙发扶手间的女体桥梁。
佐佐已经被黑鬼肉根开发过无数次的的敏感肉屄,再一次抽搐蠕动痴缠起正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的黑色金箍棒,面对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黑曼巴也不想多做忍耐,他最后猛撞了几下佐佐的屁股,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那原本像是两块胀鼓的铁疙瘩一样的屁股现出两个深坑,黑人精关随之一松,硕大的睾丸开始收缩,一股浓稠灼热的粘腻白浊的精浆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浓洌滚烫的女子阴精,也从一开一合的花宫芯眼处喷出,浇向正对着花宫喷发的黑色龟头,阳精和阴精在佐佐的花宫内冲撞激荡,彻底混在了一处。佐佐那一对力量感与肉感兼具的健美长腿也用力绷紧,后脚跟紧贴黑鬼的屁股上,一黑一白两个肤色反差极强的肉体就这样紧紧交缠在一起。而在他们性器的结合处,股股淫汁正如浪潮般涌向圣洁的子宫,若不是姜佐佐此刻处于安全期,那她怀上黑鬼的孽种便将成为无法更改的事实了。
过了好几分钟,陆续响起的手机铃声才将已经分开但依然处于高潮恍惚中的二人唤回现世。佐佐接了几个电话,让外卖员把外卖放在秦大爷那里。
“喂,好的,你就放在门房那里,对就是那个大爷,你就说是佐佐定的,他就知道了。”佐佐挂断电话,“应该齐了吧,我下去拿?”
“那只能是你,我又不是你们宿舍的。”
“装,再装,我当然是在问你真的要我穿成这样下去吗?”佐佐一边问一边拿面纸不停擦拭两腿间不断从屄口涌出的白浊体液。
黑曼巴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佐佐,“是啊,老头估计心都能跳出来。”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黑鬼,就这么舍得自己的女人让别人看啊?”佐佐把面纸丢进垃圾桶。
“哈哈,让那些小鸡巴能看不能吃,不好玩吗?”
“真是无语,那我走了。”
佐佐只穿了一件球衣下楼,下身完全处于真空的她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在电梯里她就拼命地往下拽着衣角,好在球衣够长,大概能遮住膝上25公分左右的区域,只要自己不弯腰,不管从正面还是侧面都看不到自己下身的隐秘,可是,自己心里还是没底。真是的,要是宇轩的话,他肯定舍不得自己这样,这个黑鬼,唉,真搞不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文化差异?
电梯门开了,佐佐迈着有些奇怪的步伐走出电梯,刚刚被那黑厮弄得腿都合不拢了,只能希望秦老头不会注意到了。
“姑娘~~这儿呢,你的外卖都在这儿呢。”才出电梯,老秦头就热情地向佐佐打起招呼。
真是糟糕,他怎么不在看手机,看报也行啊,心里不停腹诽的佐佐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麻烦你啦,秦大爷。”
“就吃外卖啊,不自己做?”老秦头眯缝着眼盯着佐佐看,这种装束,自己的女儿也爱这么穿,太骚了,看着就像没穿裤子一样,不对,简直比没穿裤子还要勾人。真是有伤风化,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球衣掀起来看看。
“哦,不是今天食堂没开嘛。”佐佐随口应着,那流不尽的精液又涌出来,顺着自己的两腿淌下,痒得让人发慌,他在看哪里啊,怎么感觉老在瞄自己下面,羞死人了,他不会是发现了吧,佐佐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这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更怪异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老吃外卖不健康。”怎么感觉这佐佐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摇摇晃晃的,像只小鸭子。哦,好像她之前腿受伤了,一个多月没比赛,这是伤还没完全好吗?
“就是方便嘛,我也不常点,乔乔也不在,就不想自己做。”佐佐走到外卖旁边,老秦头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弯腰是不行了,干脆直接蹲吧,她打定主意,双手扯着球衣衣角,唰地一下蹲在地上。哪知道这一下弄巧成拙,可能因为之前被黑曼巴弄得太狠了,佐佐两腿都绵软无力,这一下蹲得太猛,差点摔在地上,她赶紧拿手撑了一下地板才保持住平衡。这一下身子前倾,春光乍泄,佐佐感到一阵凉风拂过自己的屁股蛋。
老秦头感觉自己在做梦,自己难道看错了吗?这美娇娘好像是光屁股,这是幻觉吗?那浑圆紧致充满弹性的翘臀,就这么光溜溜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一次,自己升旗了,明明才撸过没几个小时的。
“你是腿受伤了吗,佐佐姑娘,要不要我帮你?”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佐佐,他要再走近些,这样才能看得更真切。
佐佐赶忙拒绝道:“啊……没事,没事,不麻烦秦大爷,我自己就行。不用您帮。”她拿好外卖赶忙站起身来。
“真的不用吗?我帮你拿上去好不好?”即使被拒绝,秦大爷也没停下脚步,他跃跃欲试,帮她把外卖拿到房里,搞不好能发生些什么?拜这姑娘所赐,自己重振雄风,这么多年来,又一次体会到要把裤子顶穿的坚硬,不发射便难以消解。听人说这些搞体育的瘾都很大,没准她能同意,那自己就能能把硬到发疼的棒棒插进这个美妙身体的小屄里,那会是怎样的感受,秦大爷甚至不能想象。像这么明艳照人的姑娘,如此青春诱人的肉体,比自己已经故去的老伴那要强得多了。喔,靠近一看,她球衣上的那两个明显凸点,这小骚货居然连胸罩都没穿。难怪她在网上那么有名气,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男孩愿意做这骚货的裙下之臣。要是有机会让这些男孩的梦中女神在自己的胯下呻吟连连,她的小屄肯定又紧又湿,她的那两颗像小葡萄一样的奶头,尝起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如果能让秦大爷来上一回,秦大爷觉得自己都愿意死在这姑娘的肚皮上。
佐佐虽然读不出大爷天马行空的性幻想,但她可以看见大爷裤子上撑起的帐篷,虽然和黑曼巴的不能相提并论,但也可谓壮观。这死老头在想什么呢,他真的想上我?他是失了智吧?糟糕,刚才肯定让他看见了。佐佐立用外卖挡在自己的身前,回一句:“真不用,我上楼了。”说罢她转身就逃。
秦大爷目送着像鸭子一样蹒跚而行的佐佐走向电梯,看来幻想终归是幻想,像自己这样的老头不可能有机会一亲美少女的芳泽,只是苦了自己这难耐的二弟。等明天换班,自己是不是该去找个鸡呢?
电梯门终于合上了,佐佐松了一口气,她把双腿贴在一起蹭了蹭,黑曼巴刚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大概是液化了,没完没了地流个不停,如果你凑近些看,甚至可以看到条条晶莹的溪流在她的大腿上流淌,她现在也没有手,所以只能这么用腿蹭蹭。
该死的,估计给那老头全看光了,那老头平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没想到也有那么多歪心思,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还说要送自己上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他觉得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能发生些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那样的老头,还好自己跑得快。糟糕,这老头不会乱编排些什么吧,他好像还经常和那保洁聊天的,要是再传到队友耳朵里,那自己别做人了……
满腹牢骚的佐佐走回宿舍,没好气地踹了一脚门。
门马上就开了,赤身裸体的黑曼巴站在门内向她伸出手。
“给老娘拿着。”佐佐把外卖一股脑都塞到他的手上,看也不看他,气噗噗地走进宿舍。
“怎么啦,我的宝贝。”黑曼巴用脚把门关上,拿着外卖回到房内。
“你还好意思问?”佐佐趴在沙发上,把整个头都埋在了沙发里。
“吃不吃,我喂你。”黑曼巴手上拿了盒军舰卷,递到佐佐旁边。
佐佐偏过头来看了一眼,从嘴里喷出一句,“不吃!”
黑曼巴见他如此说,便不再问她,抓了一个就往自个嘴里塞去,佐佐一看更气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讨厌死了,还好意思吃,我估计都让那大爷看光了。”
谁想那变态黑鬼听了这话居然来了兴趣,他一边嚼寿司一边满脸兴奋地问道:“看光啦?怎么看光的?”
“你变态啊!”佐佐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双手抱胸,两眼放出凶光瞪向黑曼巴:“我被人看光了你这么开心!”
“你说说嘛,那老头怎么你了?”
“真是想起来就恶心,那外卖不是放在地上吗,我想我要是弯腰的话肯定会被看到,索性就直接蹲了下去,然后一把没有蹲稳……”
“哈哈哈哈哈,这用你们中国话说是不是叫弄巧成拙,哈哈哈哈~~”
“你还笑?”佐佐扑上前去,揪起黑曼巴的耳朵。
“啊啊啊~~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松手,我~~我用嘴喂你吃的。”
“用嘴?”佐佐松开手。她开始还以为黑鬼不过是用嘴把食物叼给她,谁想那黑鬼用手抓起牛排,狠狠撕下一大块,一边嚼一边看她。“你想干嘛?”
佐佐的话才刚出口,牛排就啪嗒一声落回了盒子里。她圆睁着眼睛,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巨大身躯一步步走向自己,看那沾着油花的双手把自己搂住,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到一起了,然后她看见他的唇,厚厚的沾满油花散发出牛排香气的唇直冲自己的芳唇而来。
在含糊不清的一声张嘴之后,那混合着口水的食物碎块被黑鬼的粗舌渡送到自己的嘴里,她赶忙也用舌头接住。她的两只手都贴在黑鬼的后脑摩挲,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混杂着被嚼过的牛肉,这是一个油油腻腻的吻,奇怪是这一切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倒很刺激人的食欲。满嘴都是蘑菇酱的香气,有点太过浓郁了,早知道就让他要红酒的了。当然牛肉还是很香的,而且现在她连嚼都不用嚼,只需要耸动喉头,往下吞咽就行,刚好她也很饿。
黑曼巴把牛排都喂给了佐佐,两人终于分开,“这次换你喂我。” 他抓起一块披萨,把尖角塞进佐佐张开的唇。
佐佐不等黑曼巴把那半块披萨放回盒子里,反身就把黑鬼推到沙发上,被自己的口水津液浸透的软糯披萨与自己软糯的香舌一起被送到黑鬼的大嘴里,咸甜的披萨又刺激着二人不断分泌着口水,咕嘟咕嘟,唔唔嗯嗯~~这一次分开,两人把起司拉成了丝。
他们没完没了地尝试各种食物,一人含住一半生蚝让它在各自的嘴里同时爆出香甜的汁水,一个人的舌尖沾上山葵,一人叼起生鱼片,再让它们在二人的口腔中混为一体,至于奶茶那更是一定要嘴对嘴的互喂,不管它是不是会被漏得满地都是……
等到他们都吃饱了,佐佐躺在黑曼巴的身上,听他打了一声响亮的嗝。一股发酵过的食物味道直冲脑们。
“你真恶心。”她用手锤了一下黑曼巴硬邦邦的胸肌。
“刚才吃得时候不恶心?“
“谁说不恶心了?”
“恶心你吃得那么香。”佐佐扭动身体想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但被他拿手摁住了。“我问你,你和你的未婚夫干过这样子的事吗?”
“当然没有。”佐佐放弃了爬起身的挣扎,她把两手交叠垫在她的尖下巴看那黑人,黑人也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回望她,一脸的坏笑,佐佐自知失言赶紧又补了一句:“他才没有像你那么恶心。”
“恶心就恶心,反正他没干过,我就开心。”佐佐可以感觉到他的话是发自真心的,但恰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内心有些慌张,这尼哥不单是想玩玩而已,他想把自己的整个身心都全部霸占。
“哼!那我和他干过的事可多,我和他在小时候就见过了,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也是一见钟情,我的初吻,我的初夜,都给了他,他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肯定赶不上的!”佐佐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连珠串炮地说了一堆,可那黑人一点也没有生气,依然只是看着她笑,他甚至笑得更美了。
“宝贝,我来中国以后最幸运的事就是去看了那场球,就是你拿了最佳球员的那场,我给你颁的最佳球员,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姜明佐回忆起那场比赛,那个时候的她,和现在可是完全不同,当时的她是如此的单纯,只需要足球和宇轩就能让自己快乐,更别说会有想法做眼前这个黑鬼的情人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Wow~要不是那次,我都不知道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所以你就想办法把我强奸了是吗?姜明佐在内心吐了个槽,她用嘲讽的语气说:“你这色狼跟很多女人都这样说过吧。”
“没有,只有你。“他边说边用黑手托起佐佐的脸,仔细端详。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佐佐几乎就要相信了,但立刻清醒过来的她马上反驳道:“我~我才不信呢。你要这么想,你会舍得让我穿这样出门,给那糟老头看光光。”
“那你说说那糟老头子有什么反应?”
“那……那老东西居然对我勃起了,还说什么想帮我把外卖拿上来,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想的,那年龄比我爸都大了,真是老不羞。”
“所以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他倒是敢,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非一脚把他踹飞不可,别以为他年纪大我就不敢收拾他了。”
“其实他肯定不敢的,黄皮猴子,都是这样,敢想不敢做,所以我才放心。”黑曼巴找到机会又损了几句国男,佐佐可以感觉到那原本服服帖帖地贴在她肚皮下的黑根又开始发胀变硬抬头,“要是我的话,我才不会跟你废话呢,我会一把掀起你的球衣,在你呜哇乱叫的时候捂住你的嘴,再把你拖到边上的小房间里,非把你干得晕过去才停。”
佐佐内心清楚明白黑鬼所言一切非虚,她此前便是被那黑鬼如此对待的,那初次被黑鬼强暴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当然同时到来的还有那原始粗暴却被无数绝顶高潮占满的性爱回忆,清晰得让她的阴道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就是这样的性爱彻底改变了她,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让自己都感觉陌生的,离开黑鸡巴就几乎活不下去的淫荡女人。佐佐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她嘴硬道:“臭黑鬼,你……你那是强奸。”
“我确实是强奸没有错,不过我也让你爽到了不是吗?”
“你…… ”佐佐无言以对,不管她有多么不情愿,不管她为此做过多少抗争,现在可以确定的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姜明佐,已经顺服在黑鬼的大屌之下,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了,她甚至还很享受呢。
“我怎么了?每次开始你嘴上都说不要不要,可只要被我干上一会儿还不是没羞没臊地叫起春来,黑爹,黑老公,黑哥一次喊得比一次好听。”
佐佐脑海中像电影回放一样出现了这数月以来她放浪形骸,大声求欢的画面。前几个月倒还好,这一个月来她和黑曼巴的偷情行径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像今天这样把他带到宿舍里白日宣淫虽尚属首次,但要是再如此发展下去她还会干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来,她已经不敢想了。想到这里,佐佐一把从黑人怀里撑了起来,跳下沙发,倔强地嗔道:“那我……我原来才不是这样的。”好在客厅没有镜子,不然佐佐就会看到她偏头掘嘴扭腰,好容易表演出的倔强,却像极了和丈夫闹别扭的小媳妇。
那阅女无数的黑鬼又怎会让自己的女人闹起情绪,他没有再多费唇舌,跟着跳下沙发,将佐佐一把搂住,跟着大嘴一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住了佐佐的芳唇,不顾粉拳捶打,又吸又吮。还带着食物油腻的长舌不停深入唇间,划过贝齿缝隙,与佐佐的丁香追逐嬉戏。不一会儿,就把这个足球女神撩拨得情欲高涨,心中那点不平的怨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不到一分钟,二人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又滚回了沙发上。在这个姿势下,二人的上身亲密相贴,佐佐用双臂紧紧搂住了黑曼巴粗硬的脖子,整个娇躯都凑了上去。她那坚挺饱满的美乳被压成了扁饼,向两侧溢出的多余乳肉把球衣都撑得鼓鼓囊囊的。
那黑鬼左手环抱住因为情动而雀跃不已的女体,右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游走,摩挲着抚上了佐佐傲人的翘臀,他又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想不想要我的黑鸡巴嘛。”
“想要。”佐佐边说边主动用手抓住黑鬼又开始恢复活力的鸡巴,由赌气到情欲难以自抑,不过短短数分钟, 佐佐不得不承认,这黑鬼真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听到她的回答,大黑手猛然发力,在她的屁股蛋儿上狠狠抓揉了一把。五根黑粗的手指头立刻陷进了又白又弹的臀肉里,令她不自觉地绷紧小腰,娇口嘤咛,耳边还能听到男
人取笑她的淫语:“最近越来越诚实了哦,再亲一个。”黑鬼又嘟起沾满了食物油脂的香肠嘴凑了上来。
“再这样放肆,我会打你哦……”
佐佐的威胁让黑人更加兴奋。他一边将那圆弹的肉臀搓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一边在美人的耳边轻声道:“打我~~~要打我哪里?”
臀上是男人强硬不容抗拒的力道,耳边是温柔充满诱惑的淫语,这般软硬兼施,让身都要沦陷的挑逗,让佐佐只觉周身都似被文火炙烤般难捱,两腿间的桃源秘洞也麻痒难耐。
“打你这个黑奴,看我把你祸害人的坏东西给打爆!”佐佐用手轻拍黑鬼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肉棒,那肉棒却不屈不饶地越变越硬,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了起来,”你这个坏东西怎么还越打越大。”
“看来我不受管教惯了,需要女神的教导。”
“那我就……就好好来指导。”如此淫语,二人每问答一句,佐佐都觉得体内的欲火焰腾腾地往上窜,一直到她说到指导时,她的呼吸已急,双股战战,骚浪的肉屄深处似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咬,全身都兴奋到发抖,急需那男子的物事深入其中将她体内正在越变越大的空虚填满。于是她索性一把扯过黑鬼那话儿来,直往自己的的肉屄上怼去,那硬邦邦的黑肉棒才贴上肉屄,肉屄就忍不住吐出了一股淫液。黑鬼借势微微挺动鸡巴,让龟头在佐佐的大阴唇间来回刮擦,让她的欲望愈加汹涌,佐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快把你这玩意儿插进来接受教导。”
“我不明白,这样如何就能指导了?”黑鬼的手指也抚上湿滑柔腻的肉屄,佐佐激动得直哆嗦。
“当……当然可以,我可以让你这坏东西口吐白沫,筋疲力尽,再……再也不能出去祸害别人。” 佐佐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被撑开,紧紧咬合着粗大的龟头,只是那黑鬼有意控制,不让这宝贝深入自己的蜜壶之中。那坚硬灼热的刺激,促使着她忍不住前后摆动翘臀, 好让肉棒能继续深入。
“原来如此,黑曼巴愿受女神教导。” 黑鬼的话音刚落,那三角形的龟头就向前突进,把还温柔地包裹着它的阴肉一下顶翻,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整根肉棒贯穿甬道,一路向前,直接撞击在阴道后穹窿的肉壁上。
黑鬼强横的力道,制造出了无法比拟的快感,令佐佐的臀股激颤,她微闭明眸,扬起修长的鹅颈,发自心底的浪吟出声:“唔——啊~~”
二人静止不动稍稍享受了一会儿大黑棒重回蜜洞的冲击快感,正准备继续动作时,却听到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异响。
“嗯?!”
“嗯?”
两人都呆住了,仔细倾听,那好像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佐佐我回来啦。”
是吴乔乔,完了,她怎么会回来?佐佐还处在震惊中,黑曼巴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抱起还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的佐佐,像飞机弹射一样直冲进洗手间。
“佐佐?你人呢?啊这都是你点的啊,一个人吃这么好,可惜我都吃饱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吴乔乔已经走到了客厅。
“乔乔,是你吗?我……我在洗手间。你怎么回来了?”黑鬼抱着佐佐坐到了马桶上,这番转场,两人并没有分开,那雄浑的黑色肉棒依然插在自己的体内,似有魔力,引诱着佐佐挪动自己的翘臀。
“哦,我忘带东西了。你是弄洒了嘛,地上这么脏。“
“哦,刚刚开的时候太急了洒在了地上,没关系,等会我来收拾。你是忘带了什么东西?”
“身份证。”
“啊,你要身份证干嘛?唔~~~”不知道黑曼巴在想什么,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开始耸动他插在佐佐体内的黑棒。“……等等……不……不要……嗯……”在这安静的空间内,交合的快感来得要比平时更加强烈,那火热的肉棒像被烧红的铁条一样灼烧佐佐的下体,沸腾的快感如蒸汽般涌过她的七筋八脉,这强烈的刺激让佐佐差点叫出声来,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没关系,她发现不了。”佐佐狠狠瞪了黑曼巴一眼。
“还能干嘛,开房咯。”
“啊嗯……嗯……唔~~~~~~”在佐佐的指缝间不停地漏出让男人性致高涨的媚音,黑曼巴似乎深受鼓励,动得更厉害了。
“你小点声呀。”
“你……你……嗯……别……啊……” 不是因为你乱动,谁会发出声音啊,气不过的佐佐轻轻掐了黑曼巴大腿一把,黑曼巴轻呼一声痛,佐佐赶忙用双手捂住他的嘴。
“左左?”屋外传来的翻找东西的声响停止了。
“怎……啊……怎么了……啊哈……”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早已是春情满屋,粗重的喘息声与阴茎搅动湿漉漉的阴道黏膜发出的咕唧咕唧的声响以及女子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都混杂在一处。佐佐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哀求道:“啊黑哥……好人……不要太激烈了……等她走了……再……黑老公……唔嗯……我求你了……”
“我怎么好像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吴乔乔的声音更接近了,很明显她在走近洗手间。
“你别动………啊……”黑鬼哪会如她所愿,他双臂环住佐佐纤腰,拱耸腰臀,瞬间将抽插的速度提升了整整一倍,这一来可苦了佐佐,黑肉棒高速搅弄紧箍的阴道蜜肉带来的让人癫狂的快感,逼得她把塞到嘴里的手指都快咬破了才没有大喊出声来。
“没……没有啦,我没有听到,是你的错觉吧。” 此番努力忍耐之下,佐佐雪白的身子上都浮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晕,她的双目甚至都垂下晶莹的泪滴来。
“是吗?”
外头又重新传来四下翻找东西发出的声响,佐佐终于稍感安心,她答腔道:“肯定是啦,你是……是跟你男朋友啊?”
“不然还能是谁,我又没有野男人。”吴乔乔无心的回答,让此刻正在与野男人交合的佐佐羞得无地自容。可她的阴道反而因为这刺激跟着一阵抽搐,屄肉开始疯狂地挤压起大黑鸡巴。那粗长的黑肉棍本就已连根没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层层褶皱都被它粗暴抹平,肉屄黏膜被拉伸到极致,如此一来,那比先前交合还要舒爽数倍的快感直接在她的身体里炸开,她的根根毛都竖了起来,这让她终于忍不住从嘴里喊出一声“啊~~”
“左?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乔乔很自然地问了一句,“左儿?”洗手间内一片寂静,似乎她的室友并不在那,这让人怪异的宁静维持了有将近半分钟,就在乔乔准备前去一探究竟之时,洗手间内终于传来佐佐的回应。
“哈啊……没……没事啊,就是大号啦。”
“哦,呵呵,你这也太夸张。”吴乔乔大概是把佐佐的反应当成了便秘。她自然想象不到与她一门之隔的室友,刚刚领受过一次连呻吟也不能有的高潮,现在正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身上,而这一切都是拜她的一句无心之言所赐。
全身香汗淋漓的佐佐第一次体会到高潮居然是种折磨,她刚刚把白眼翻上了天,牙齿也快咬碎了,才没有再从嘴里发出声响。而那该死的黑鬼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半点羞愧之意,她气的想用拳头锤他,可她就连胳膊都抬不动了,现在她是一点气力也无,只能受那黑鬼摆布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黑鬼也大着胆子开始轻抛雪臀,在男女性器交接的位置,大量清澈透明的爱液随着粗壮黑根的抽动,喷溅而出,胡乱地喷到佐佐的球衣上,溅在地板墙壁上,两人的腰间腿上……
“奇了怪了,左,有看到吗?我身份证,我昨天还看到,卫生间里有吗?”
刚刚才回魂的佐佐赶紧答道:“我……我看下,没……没看见啦,你自己的房间都翻过了吗?” 听到乔乔的话,佐佐的阴道便条件反射地收紧,那黑鬼明显也感觉到了,他一边努力地抽插,一边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享受她紧张的反应。佐佐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一旦被人察觉的风险提高,她身体的敏感程度就会跟着提高,难道她是什么暴露变态狂吗?
可现在她也没有太多功夫去思考,要忍受黑鬼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已经让她快耗尽了心力。黑鬼的肉棒是如此地粗壮,在她的身体内强硬地来回拉扯着阴道的肉壁,将她的身体完全贯通,肉屄里的所有敏感所在,在这简单的一进一出中全数被刺激到,没有一点遗漏。好厉害,这也太厉害了,乔乔你还没找到吗?我就快要忍不住啦。”
“啊,在这,在干衣机上,可能我烘衣服的时候从兜里翻出来的。”
“哦……哦……找到……找到就好。”佐佐紧闭双眸,快要能够彻底地释放欲望的欣悦让已经忍耐了太久的她浑身急剧地颤抖起来。
“那我走喽,晚上应该就不回来了。”
“嗯哈……嗯,嗯,我知道。”那就快走吧,佐佐心里快要烦死了啰嗦个没完的乔乔。
“你自己注意,房间一会儿你记得自己整理啊,我可不帮你收拾这烂摊子。”
啪嗒,传来关门的声响,佐佐依然还在忍耐,一秒,两秒,三秒,佐佐其实根本搞不清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呜!!!啊!!!~~~~”佐佐发出一声悠长的像要把肺部所有空气都排空的长鸣,终于可以放开了,“哈啊~~啊哈~~~嗯啊~~嗯嗯~~~哈哈~~你这坏人~~”
“可是你也觉得很刺激吧?”
“你坏~~哪里刺激~~~唔~~舒服~~”虽然还在嘴硬,但原本还在拼命压抑的佐佐,像是被黑主人松开了缰绳的烈马一样,纤腰疯狂地前后左右,丰臀急切地上下蹲坐。饱满又紧实的臀肉有力地撞击着黑色结实的大腿,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激烈响声,而且节奏还越来越快。
“我没怎么动,你就高潮了,还说不刺激?”
“不~~~啊~~~啊啊啊~~”
“啪啪啪!”
“才不~~~唔唔~~~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答案根本不重要,此时的佐佐已经完全迷失在这让人丧失理智的迷乱情欲之中。随着她白皙软弹的翘臀上下提摆,剧烈的快感已经令她说不出一句整话,但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她嫌在只想要高潮,要那攀入云巅的高潮,要那让周身每个毛孔和血管都能舒展的高潮,要那让灵魂都跟着震栗的高潮,而这一切,只有她面前这一个丑陋的黑人才能给她。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理所当然地对他送上香吻,理所当然地用崇拜的眼神望向她的神。而她的神将会用他雄浑无敌的鸡巴赐福予她,她感受到了,他有力的抽送,他龟头马眼跟子宫花房的接触,他睾丸的颤抖,他血管有力的搏动,他雄伟的阳具在自己体内的抽动,他停留在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便是幸福的激射,有力又滚烫,一股接一股,冲击在自己的子宫颈上……
纯白安宁的幸福感从屄穴深处直冲上脑,酥透了全身。他们今天第三次同步达到了高潮。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满足地依偎在她郎君的怀中,享受那专属于二人间片刻的温存。
“我去看看她走了没。”佐佐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从黑曼巴的屌上爬了下来,肉屌滑出屄穴的刺激快感让她差点一步没有站稳。
佐佐来到阳台,望了望,在她目力所及的边缘,吴乔乔的背影正在逐渐远去。“她走了。”佐佐放心地转过身,“你出来干嘛?”只套了一件上衣的黑曼巴也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阳台上,宿舍的阳台并不大,又放了一台干衣机,她和黑曼巴站在一处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空间了。
“背影,好看。”
“你在说什么,你这个黑鬼,我警告你!你可别打乔乔主意,人家有男朋友的。”佐佐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说的你的背影。”
“你~!油嘴滑舌!”
“你刚才是吃醋啦?”
“吃醋,我……我才没有吃醋,谁会吃你这个黑鬼的醋。”那确实不是吃醋,那是一种更怪异的情感,明明她也和乔乔一样,也有一段美满到不行的爱情的,可她现在……
“好啦,我们就在这里。”黑鬼可没时间让佐佐品味她的人生百味。
“你……你认真的吗?”黑曼巴按着佐佐的肩让她转过身,站到阳台边上。在她的身前就是宿舍楼前的空地,日头已经西斜,门房大爷和清洁人员正在楼底下聊着天,再远可以看到青年队的训练场。手指大的小人正在场内跑来跑去,那应该是青年队在做训练。
“好~腿稍微张开点。”黑曼巴的手伸到佐佐的腿间。
“嗯……”佐佐在他手掌的指示下,慢慢张开了双腿,佐佐感觉到他的手顺腿而上,粗大的手指向着自己的私密处摸索着……
“你……你不是才?不……不要休息吗?”
“这次换我让你舒服。”黑鬼的意思是要打算用手指?
“可……可是这样,别人会看到。”
“没事,我蹲着呢。” 佐佐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拂过自己敏感的肌肤,从乳房到屁股,从腰腹到大腿, “真是肉感又结实的大腿。皮肤像丝绸一样。”
门房和保洁都注意到了她,向她打起了招呼。她还是有些难为情,但不用多久她就不会再关心这种细微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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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们老板,早知道刚才我就不接他那个电话。”
“行啦,你好好加班吧。我已经回宿舍啦。”
“你注意安全啊。”
“放心啦,我都快到房门口了,我队友也在宿舍,没有事的,你赶紧做你的工作吧,别熬太晚。”吴乔乔回完消息,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佐儿啊,我又回来啦。”她冲着宿舍里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睡啦?这么早。没有太在意的吴乔乔走进宿舍把门关上,换了双拖鞋走进房内打开灯。天哪?下午那一片狼藉已经变成了车祸现场,她是以为我今天不回来了,所以就……算了,明天再让她收拾吧,自己洗洗就回房吧。
她才打算走进洗手间,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怎么。有声音,她侧耳倾听,那是女子的呻吟声,不会错的,这是女子欢爱时才会发出的呻吟声。是谁啊?佐佐?她看向佐佐的房间,她的房间果然还亮着灯,她还没睡呀,她是在?她不会是趁着自己不在把男朋友带回宿舍了吧,好你个姜明佐,你这可真是会玩啊。
“别…别弄那里…”佐佐突然抬高了声调,也让乔乔第一次听清了她说的话。那里……是哪里啊,不会是菊花吧,我的天,姜佐佐你玩的这么潮啊。
吴乔乔今天来就是要和男友厮会的,因为意外才没有成,现在可以说也是情欲高涨,又听到室友这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她的好奇心一下便被勾起了。
偷看一下下也没有问题吧,谁叫你们要在宿舍乱搞,我还以为是贼呢。吴乔乔主意已定,蹑手蹑脚摸到佐佐的房门前,越靠近房门那淫声艳语就愈加清晰,断断续续又听到什么“呀……呀……别用手指插那里……脏啊……你怎么还用舌头……”弄得她也是浑身燥热,下身那片黑色的芳草地也有些湿了。
吴乔乔刚用手握住门把手,房内又传来一阵断断续续但十分高亢的女子淫叫声。佐佐的男友那么厉害吗?让她叫成这个样子。我就偷偷看一眼,就回房,他们应该不会发现的。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拧开把手,把房门推开一条细缝,朝内看去……
映入眼帘的姜佐佐光着身子高翘着她傲人的美臀趴在床上,她身后的男人正伏在她的臀间用……等等,黑的,趴在姜佐佐屁股上的怎么是个黑人。吴乔乔几乎立刻就要尖叫起来,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她自己的嘴。砰,吴乔乔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提着个包,她这抬手捂嘴的动作一下把房门给敲开了。
佐佐和黑人听到身后的动静都转过头来,吴乔乔还呆立在原地,佐佐的反应也是被吓到了她把棉被扯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而那黑人则是果断地下了床,这人她认识的,是男队的外援,马上就要归化了,他摇晃着自己沾满白浆的黑色巨屌朝她走来,吴乔乔想要跑,但她的腿都软了……
“求……求你佐佐,我不会说,放……放过我。”姜明佐套了件球衣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吴乔乔正在自己的床上苦苦哀求着自己。
“你……你要干嘛?”这话当然是对黑鬼说的。
“干嘛,干你咯。”
“不要,佐佐救命,帮帮我,我有男朋友的啊。”吴乔乔疯狂地挣扎起来,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止黑鬼把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剥掉。姜明佐面无表情地看着乔乔,她从来没有抽过烟,但她觉得自己现在挺想来一根的,狠狠抽上一口,然后吐出个大烟圈,以作为对乔乔的回应。
“救命~~救命啊~~~”眼见得佐佐不管自己,乔乔开始大叫起来。
啪,她换来的自然是黑鬼的一巴掌。
“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捂着脸的吴乔乔开始低声向黑鬼哀求,她求了黑鬼一会儿又转向佐佐道:“佐儿啊,我们不是好姐妹吗?求求你,帮帮我。“
姜明佐觉得烦了,她起身离开房间。
“佐儿,你去哪啊?”吴乔乔看着姜明佐走出房。那黑曼巴也有些意外,双膝跪在床上的他转过身去对佐佐喊道:“宝贝你去哪?”吴乔乔看着他又粗又硬的大黑鸡巴像一只狰狞的怪兽一样直冲着自己,他就想用这东西插我?这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太夸张了吧这个,佐佐居然喜欢这种东西,她男朋友知道吗?……
吴乔乔还在胡思乱想,姜佐佐回来了,她手上拿着一卷胶带。
“给。”她把胶带递给黑曼巴,然后坐回椅子上。
“还是你聪明啊。”黑鬼笑着拿起腰带,撕开冲着嘴里乱喊着不不不的吴乔乔伸去。
现在吴乔乔只能唔唔的哭了,黑鬼骑到她的身上,饶有兴致地晃悠起他那根热腾腾硬邦邦的大黑根,用他那如鸭蛋一般大小的紫黑色龟头轻戳起女人秀美的面庞来,不时发出揶揄的笑声,显然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受用不已。
“唔唔唔唔唔。”在大鸡巴不停歇的戳刺下,乔乔不停地摇着头。
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的不真实,姜明佐觉得自己并不是在房间里看着吴乔乔,这种感觉就她好像正在看自己,六个月前的自己。(所以下文的很大一部分是对第五章佐佐第一次被强暴部分的改写,我P站帖子也注明了非重复是两万三,就是指的这个,我可没有诈欺啊)
黑鬼停下动作趴低身子,把脸贴到乔乔的面前说道:“我会放了你,”他顿了顿,接着他伸出手抓住乔乔的一只脚踝把她扯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已经湿润的的肥屄对准他剑拔弩张的黑色大肉棒,这才继续开口道:“但不是现在。” 他边说边用手抓住乔乔的两条小腿向下压,让她的小穴自然地呈斜上朝向天空的状态,这是最容易让男人插入的姿势。黑曼巴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大黑屌,将它当成撞城锤一样砸向乔乔紧闭城门的中国城池。一下,两下,重锤砸的它水花四溅。
吴乔乔要比自己来得高,身材也更丰满一些,被黑鬼的鸡巴砸起得来时候那身美肉自然就抖得更厉害了。
“唔唔~”
“你是问什么时候?当然是我们做过以后啦。”黑曼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好了,我们开始吧,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这没有办法,因为你们中国小屄都太紧了。“
黑曼巴不再说话,对即将降临的未知命运的等待让乔乔的身体绷的紧紧的,乔乔转过头用一脸惊慌的神情看向姜佐佐,似乎想对佐佐说些什么,但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坚硬肉棒再次回到自己的花穴入口带来的触感让她把眼睛瞪大了。接着从她的檀口中呼出的是一声悠长的唔~~~~~清秀的面庞扭曲到变形,几滴晶莹的清泪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沿颊滚落。
姜明佐摇了摇头,起身走向乔乔,她爬上床,用舌头把她脸上的眼泪舔舐干净,然后轻轻在在她耳边说:“别怕,乔乔,放松点,一会儿就会开始舒服的。而且会爽到让你停不下来,真的,我都试过。”
在乔乔的视线里,黑曼巴抱着她丰满性感的大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那粗如儿臂的大黑屌正在黑曼巴那将近一米九重达一百九十斤的躯体推动下,像打桩一样至上而下地一寸寸地破开胯下美人紧致,曲折的腔壁,吴乔乔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那个黑人把动作放慢了,似乎是在等她适应些。他轻轻地左右晃动起自己坚硬的黑棒,吴乔乔觉得开始没那么疼了,她的下体在不知道分泌了多少爱液,轻微的搅动就能让他们下体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现在他开始用一只手按揉起自己下体,天哪,这怎么这么舒服,吴乔乔立刻就发出了粗重的喘息与永恒不变的唔唔声。
娇喘咻咻的铿锵玫瑰不安地扭动起白晳的肉体,原本贞洁淑婉的女子被男友之外的另一个男人成功地勾起了繁殖的本能,交配的欲望在身体的每一寸蔓延,更该死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平素根本不屑一顾的黑鬼,自己现在的状态岂不是和那些下贱的Easy girl一样?不要,不行,自己不该这样,吴乔乔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被欲望点燃的肉体有一股强烈的被黑鬼占有的冲动,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被一个与自己毫无感情的黑鬼强奸呀。
“开始舒服了吧,再忍一忍,黑爹还没全部进去呢。”
“唔~~~~~~~~~”被胶条封住嘴的乔乔又是一声惨呼,刚刚那些还令她烦扰的思绪在这一击之下烟消云散。黑曼巴见她已经逐渐适应,再度挺枪突刺,这一次,他一下就把黑肉棒插进了一大截。黑棒前进道路上守护主人花房的层层嫩肉在黑鬼摧垮拉朽的攻势下土崩瓦解,直到巨炮触底,抵达花房柔软的门扉,黑鬼粗长的肉棒竟还有一小截暴露在花径之外。
乔乔只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火热坚硬的霸王枪彻底贯穿,粗暴扩张带来的撕裂疼痛感让她发出凄厉的悲鸣。她体内所有的空隙都被这根霸王枪无情地占满,坚硬的枪身和软肉紧紧纠缠,粗大的枪头顶在花房上,甚至自己的耻骨都在这根霸王枪的威压下颤抖着。还有乔乔很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刚刚满溢在花径内的空虚瘙痒感也在这黑枪的突刺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占满的满足感。
“我把你塞满啦。”黑曼巴适时的提醒到,他的语气很得意,就像他正在发布对乔乔身体的主权宣言。
乔乔本来还想反驳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还被封着嘴呢。
黑曼巴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自己的黑屁股开始抽插,随着自己傲人的黑棒磨擦过美人玉道每一寸敏感的粘膜,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原本紧绷的女体变得越来越软,那好像会咬人的小穴也松弛了一些,他知道这是乔乔的屄穴开始被动但不可逆地适应起自己阳具的大小了。
“唔~~~唔~~~~~~唔”,每一次当坚硬如铁的肉棒碾过敏感的嫩肉,反抗的意识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逝。乔乔也想挣扎,可黑鬼的抽插让自己根本积蓄不起一点力量,她的身子骨好像都酥软了。她偶尔也试图在黑曼巴插入的时候,夹紧自己的小穴,她肉壁上层层细密的肉褶像最坚强的后卫一样一次又一次努力地箍住黑人粗硬滚烫的肉棍,构筑起坚实的防线,又一次次被他缓慢但霸道的抽插把紧密的阵型完全摧毁。那个如毒蛇一般邪恶的狰狞龟头,是不是给自己注射了名为淫欲的毒液,每一次它剐蹭过自己紧窄娇嫩的花径肉壁,都会让自己体会到如同过电般的剌激,让自己的周身酸软无力。
“黑人很厉害吧,大小不同的体验差别有这么多,你也没想到吧?”佐佐说着在乔乔的小腹上大概摸了一个位置,那里现在被黑曼巴的大鸡巴撑得股股胀胀的,“你男友最多只能插到这里吧,他是不可能让你这么爽的。”乔乔这次只是瞟了她一眼,就继续眼神迷离地不停发出唔唔声了。
“我给你撕开吧。”嘶拉,佐佐把封住乔乔嘴巴德胶带撕掉,她知道乔乔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
“别~~啊~~啊❤~啊~~别❤~~” 乔乔只觉得被黑鬼撑开到极限的屄穴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充实,也回报给她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她甚至觉得自己屄穴上的肉褶能感到黑鬼肉棒上那些青筋的搏动,像佐佐说的一样,这是她在同自己深爱的男友交欢过程中从未感受过的。怎么会这么夸张啊?自己只是这么被动地被黑鬼压在床上任他胡作非为,一点都没有迎合他,可那让人难耐的快感便随着黑鬼霸道有利的抽插动作慢慢地累积,让自己的情欲水涨船高。
“嗯~~嗯~~唔❤~~”她还想压抑自己的叫声,但是佐佐马上凑到她的耳边一边轻含着她的耳垂一边说:“别压抑自己,想喊就喊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别插太快~~啊~~太深了~~”
乔乔开始情动的信号自然就被经验丰富的黑鬼察觉,他慢慢地开始提高他抽插的节奏频率。曾经无数次把中国女人弄到自己床上的黑曼巴,并非单纯只知道依靠自己那天生粗长坚挺持久的黑鸡巴,身经百战的他懂得性爱的艺术。他并不是在做简单的直线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他都有力度角度的变化,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对乔乔的阴道肉屄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摩擦试探,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与上次不同的快感体验,让女人的情欲慢慢攀至巅峰。这就像踢球一样,力量与技巧的结合才是王道,这样的技巧再加上他的肉棒够粗够长够硬,简直是所有女人的克星,任你冰冷似雪,傲骨如山,迟早都要在他的大黑鸡巴下低下高贵的头颅,放声浪叫,像排泄人格一样泄出又浓又稠的阴精,变成只知道翻着白眼高潮的无脑人形飞机杯。
“别压抑自己,放松,在大黑鸡巴上高潮呀。”
“太猛~~不行~~这样~~要泄❤~啊啊啊❤~~我要去~~~”黑鬼狂暴的抽插加上同队姐妹如恶魔般的低语让吴乔乔很快就迎来了生平最激烈的高潮,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的阴精从乔乔的花芯蕊眼处喷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黑曼巴的大龟头上,泄得欲仙欲死。黑曼巴也不吝惜阳精,在又一次狠狠撞入乔乔胴体最深处享受过阴精凌头的极致快感之后,他顶住乔乔的花芯放开精关在佐佐的肚子里咻咻咻地射了个痛快。而此时的佐佐除了翻着白眼浪叫着好多,好烫之外便什么也做不到了。
“聪明勇敢有力气,我真的羡慕我自己。呼啦圈也没问题,后空翻两周再敬个礼……”有音乐声响了起来,声源来自乔乔丢在地上的包,姜明佐走了过去,把包里正在唱着歌的手机掏了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亲爱的三个字。
“喂,你好,我是乔乔的室友啊。对,姜明佐。你是她男朋友吧。”佐佐最后看了一眼正处在高潮痉挛中的乔乔,伸出一只手对黑曼巴摆出一个OK的手势,这才转过头去接着说道:“哦,乔乔啊,她已经睡着了,哦,是这样,她刚刚把手机丢在洗手间了……”
第十六章 幸福之家 (老哥和佐佐姐乔迁新居却惊讶的发现黑人外援成了他们的新邻居)
“哔~~”伴随着一声哨响,正在训练场内做着折返跑的众人都停下了脚步,站在球场正中的老祝向我们挥舞双手,示意我们向他靠拢,“好了,今天就练到这,大家都过来,我最后交代一下,要去北京参加决赛阶段的名单,大家也都知道了。在名单上的,今晚都给我老实点,早点休息,我查房的时候,谁要被我发现不在,就等着好吧……”
老祝那些老生常谈我耳朵都快听得起茧了,好容易等来那句解散。我便离开队列迎了上去:“祝教练,我今晚要请假。”今天是我哥嫂他们乔迁新剧的日子,其实今天我们青年队和佐佐姐所在的女队都有训练,我哥也要上班,大家都没空,但这天是我妈找人算好的乔迁新房的黄道吉日,属于是早早便定下了。
“请假?明天就去北京比赛了。”
“我知道,今天我哥我嫂子他们搬新家,我就去他们那吃一顿饭,今晚上就回来误不了事儿。”
“行吧,这次比赛很重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又夜不归宿。”
“肯定不会,您放心吧,这次冠军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教练把工资挣回来。”由于球队在中超排名垫底,如果最后两轮不能取胜,便要降级。如此惨淡的现实让财政本就十分困难的俱乐部更加捉襟见肘,祝教练他们已经快被欠了一个赛季的薪了。这次比赛,俱乐部方面许诺老祝,夺冠以后会把足协发放的冠军奖金用来发还梯队员工的欠薪。
“嘿,你这小孩,你祝教练我是为了这奖金吗?这比赛对你自己也很重要知道不?全国的球探都会关注呢,你也知道俱乐部这情况,明年谁都说不准。”
“不就是降级呗,我肯定不会离开咱大连。”我拍着胸脯说,“大不了以后我带队打回来。”
“要只是降级就……,唉,算了,不和你这小孩说这些,你好好准备这次比赛就好。你回吧,明天集合别迟到。”
“放心吧,祝教练,我回了。”我冲老祝摆摆手,便转身向更衣室走去,我哥已经给我发了信息,半小时后到基地来接我,我冲个凉,换身衣服,他就该到了吧。
……
十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我背着挎包走出了更衣室,却发现好几个早我一步离开训练场的队友们像做贼一样堵在训练场的出口,你一言我一句地激烈讨论着什么,我依稀听到几句,什么学生妹啊,背影满分,看着很清纯之类的话。
“你们不回宿舍,堵在这干嘛呢?”
“小飞你才来啊。”李阳看了我一眼,便冲着训练场外道:“看美女啊。”
对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年轻来说,观测美女属于死生之大事,我立刻挤到他们中间道: “美女?哪呢?”
“那,看到没,站那好半天了,不知道在等谁呢。”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一个上身着白底黑边毛衣,下身着深灰色长裙,头上戴一顶顶米黄色渔夫帽的姑娘侧身背对着我们,站在训练场外数十米外的树荫下。在她低垂的帽檐下可以望见她线条柔美的下巴和红粉红粉的唇,一阵风吹过,漫天金黄的落叶飞舞,发出沙沙的声响,女孩的长裙也被吹得飘飘荡荡,帽檐下那一头有如黑缎般油光水滑的齐肩短发随风摇曳,让我们这些精力过剩的大男孩也跟着心旌摇摇。
“看着是不错,”我说,“就是不知道正脸什么样。”
“盘靓不靓不知道,这条也是够顺的啦。”
“没准脸转过来只有两分。”
“你们懂什么,以我多年经验判断,长得肯定不差,要不要赌。”
“她在这等人,是谁的马子吗?”
“没人认啊,难道是老祝的?”
“别瞎说了,老祝都多大了。”
“老牛吃嫩草。”
“行啦,老祝早走了。”
“那还是女队的?”
“我怎么看打扮像学生妹,清纯女大,女队有这么年轻的吗?”
“别争了,直接上去问啊。”
“谁去啊?”
“李阳,就你平时最能说。”
“怎么会轮到我,老虎在呢,虎哥,你作为队长要给我们起表率作用啊。”
“我才不去,我跟陌生姑娘一说话就脸红。”
“你们真是不行,这也不敢。”
“你行你上啊。”
“我上了你们都欠我一顿饭啊。”
“行啊,不就一顿饭。”
“快去。”
叽叽喳喳的争论最终被自告奋勇的猴子打断,他理了理那头乱糟糟的杂毛,正了正衣领,在我们期待的目光中走上前去。
因为距离的关系,我们并没有听清猴子说了什么,我们只看到那个姑娘微微侧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齐肩短发,转首回眸。
半佝偻着身子的猴子随之一颤,便僵住了,可我们没有任何人笑话他,因为在他身后的我们马上也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眸子似乎透过风轻轻触碰你的心弦。一抹残阳透过枝叶照在她的头上,微风轻拂过她的发梢,随风轻扬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那个瞬间,四周的喧嚣都因她的回眸而静谧下来,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我们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这是理所应当的吧,我的意思是当你看到一位出尘如仙的女子对你回眸一笑,就是时间也为之停滞也是应该的吧。只是这仙子,我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好清纯啊。”
“有初恋的感觉。”
“背影十分,回眸一百分。”
“都别给老子意淫了!这是我嫂子!”终于反应过来的我大声喊了起来。
……
这一趟回家的旅程,因为我眼拙的缘故充满了欢快的笑声。我很有些委屈,在很久以后,我翻看彼时已经成为我妻子的佐佐姐的纪念相册才知道,这一身是她在大学毕业时候穿过的,要让我来说,那模样清纯得都快赶上女高了, 对于从未见过她这身装扮的我来说,认不出也是很正常的吧。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我哥嫂的新家。受限于我家目前的条件,他们最后买的那套二手房,是一套建筑面积只有三十多平的小复式。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小区不大,拢共没几栋楼,楼高也只有十层,环境算是十分清静。
训练结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我开始感觉到饿了,所以我哥一停好车,我就像出膛炮弹一样开门跳下了车,“是这个电梯吧,”第一个冲进了电梯的我说,“几楼啊。”
“九。”
这个小区是国内少有的低密度住宅区,电梯也基本都是一梯一户的。很快电梯就抵达了九楼,依旧是第一个冲出电梯的我,对着敞开房门喊道:“妈,有吃的没,我要饿死了。”
“吵吵啥吵吵,就知道吃,饿死鬼托生。””我妈的大嗓门像是被扬声器加持过一般轰隆隆地响了起来。身上挂着围裙的老妈从厨房里迎出来,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佐佐姐,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表情说:“佐儿啊,回来啦。”
“嗯,阿姨好,今天真是辛苦你们啦。”穿着像个女高的佐佐姐向我老妈露出像女高一样的微笑。
“哎呀,哪里辛苦了,这姑娘生得这么俊而还这么有礼貌。”我妈不知道有多中意佐佐姐这个儿媳妇了,我好像都能看到我妈的双眼中有爱心闪烁,“饿不饿,想吃什么,阿姨就给你做。”
“我不饿,阿姨,不急的。”
“那就好,那就不急,阿姨就怕饿着你,其实,阿姨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在等你们。”我妈又拉住佐佐姐的手接着说:“佐儿啊,这房子实在是有些小,真是委屈你了。咱家里这些年攒下的钱,都供这活祖宗了,得有几百万了吧,等过两年活祖宗踢上一线了,阿姨一定给你换套大房子。”
我妈口里的活祖宗自然就是我了。众所周知,在咱们国家,足球是一项妥妥的氪金运动。这还是因为我确实有天赋,需要打点的关系少,所以只花了小几百万,就我们青年队一路踢上来的队友,已经烧掉上千万的都大有人在。
“阿姨,没有关系的,我也是踢球的,知道培养一个职业的有多不容易,而且小飞天赋很高,已经踢上国青了,以后肯定能成大才的。”
“这孩子真是能体谅人,你哥能找到这样的媳妇啊,是我们老刘家祖上积了大德了。”
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咕直叫的我可没有功夫再继续欣赏这对准婆媳的家庭温情剧,于是我抗议道:“妈,你有没有发现,这边有个快成才的小伙子,他马上就要饿死了。”
“你可别贫了,我的活祖宗,厨房里有包好的饺子,急着吃就自己下锅啊~”
“不早说。”我冲进厨房,“锅呢?”
“锅在冰箱旁边的箱子里,还没拿出来。”
“哦,看到了。”我从箱子里翻出个汤锅,开始烧水。
“妈,怎么只有您在,爸呢?”厨房外传来我哥的声音,还有踩在楼梯上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楼上吗?”
“不在,忘了和你们说了,你爹呀,还在楼下搬东西呢。”
“搬东西?我们的?不是让你们叫搬家公司了,怎么自己搬呢?”
“谁说不是,但是你爸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你们的东西又不多,他两趟车就拉完了。”
“那阿姨,叔叔把车停哪了,我和宇轩下去帮忙吧,轩儿,我们走?”
“哎,好嘞。”
“我就不去啦,我要煮饺子。”我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说。
“不用你们,都踏实的给我呆家里,你叔叔有人帮忙。”
“有人?我爸还喊人来帮忙了?”我哥问道。
“没喊人,就是凑巧碰上的,还是你们都认……”
我妈的话音未落,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声若洪钟却腔调怪异的“尼们好!”我还没来得及转头,就看到我面前的佐佐姐长大嘴巴,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随之发出一声悠长又高亢的“啊~~~~”
……
“窝就住在尼们楼上,窝是昨天搬进来,然后今天就在楼下遇上了尼的papa。“刚刚让佐佐姐发出尖声惊叫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房里朝我们手舞足蹈地比划解释着他出现在此处的原因,他就是大连神俱乐部的非洲外援,那个即将成为规划国脚的黑曼巴。黑曼巴本就高大,他今天又穿着件白色的紧身吊噶和短裤,分明的黑白对比让他那身黑色的魔鬼筋肉显得更加夸张了。
“原来是这样啊,曼巴兄弟,这真是太巧了。”我哥和他击了个掌,黑曼巴则顺势给了我老哥一个拥抱。同黑金刚一样的黑曼巴一对比,我那身高一米八,体型在北方人里也算得上魁梧的老哥简直像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这次多亏有小飞的队友帮忙,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要累散架了。”
到底谁和他是队友了?我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对黑曼巴始终保持着警惕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等到那黑猩猩放开我哥,我便开口道:“你怎么会想着买到这里?这户型这么小。”我的怀疑是有理由的,像他收入那么高的明星球员,怎么会买这么小的公寓?
“房子不是窝的,是苏岚的,上次窝们一起游泳的苏岚,窝的中国老婆,窝们马上要结婚了。”
“恭喜恭喜啊,”我妈说,“以后和我们两家又是邻居又是俱乐部的队友。”
我还是不打算放弃,继续追问道:“可是你怎么会认识我爸?你根本没见过我父母吧?”
“窝不认识啊。”
“不认识你怎么会帮忙的?这也太奇怪了吧!你不会有什么所图吧?”我阴阳道。
“人家这么热情帮忙,小飞你什么态度,说话这么难听。”我那对黑曼巴过往劣迹一无所知的老妈立刻批评起我来。
“我又没说什么,现在坏人那么多,总要问清楚一点。”哎,我已经说的够保守了啊,我在心理吐槽道。我心里怀疑的是这黑货跟踪过我哥嫂,才知晓了他们新房的地址,只是我还没有证据。
“虽然窝不认识papa,但我认识照片。“黑曼巴环视四周,最后把手指指向了一个放在墙角的箱子,那箱子里摆着几个类似相框的物件,”就是那个,wedding的照片,佐佐穿着婚纱,beatiful。“
“是你哥嫂的婚纱照,我抱着进电梯的时候,曼巴看到了。“我爸也替黑曼巴解释道。
“有这么巧的事?”
“尼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呜巧不成熟!”
“哈哈,没错没错,无巧不成书,没想到曼巴兄弟对中国文化还挺了解的嘛。”
“Of course,窝也是中国人吗,窝爱中锅,窝可是要拯救中锅足球的男人。”
他的解释虽然勉强可以说得通,我的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这一切绝不可能如他所说是一场巧合,可无凭无据的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因为他在今天搬家的过程中,给我爸妈帮了大忙,我爸妈自然要留他吃饭,他说正好苏岚要进行马术训练,还没这么快回来,他正不知道去哪里解决晚饭呢,黑鬼高兴得一口应予。我的家人们显然对黑曼巴的印象都很不错,我父母本来也是球迷,自然地围着他吹起了彩虹屁,什么中文说得好了,大连好女婿了,中国就该归化这种对文化有认同的外援了……
他在我父母面前,也始终表现得很得体,还一直在他们面前夸我是他在中国见过踢球最有天赋的年轻人,给我爸妈和老哥乐得脸上都笑开了花。可我依然记得他数月前嚣张跋扈的嘴脸,不肯相信一个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改变这么多。他越是如此,我越觉得不正常,还有他突然成了我哥嫂的邻居,这事也十分古怪,但我现在要是直说这黑鬼肯定不怀好意,包藏祸心,除了被我爸妈臭骂一顿之外,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唉,为什么我的家人们都这么喜欢这个生得像黑炭一样的玩意儿,都不说我爸妈他们了,连佐佐姐,明明应该清楚这个黑鬼品性的佐佐姐,以前那么讨厌他的佐佐姐,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友善了不少。聊到后头,我那些跟黑曼巴相谈甚欢的家人们还让我在足球上向他多学习,日,我跟这个只有身体的糙哥有什么好学的?对这一切感到无比郁闷又无处发泄的我只有一个人默默干饭。
因为 多了黑曼巴这个食量惊人的客人,我妈辛苦准备的一桌丰盛的佳肴很快被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剩下。在饭局行将结束之际,我妈突然神神秘秘地向佐佐姐开口问道:“佐儿啊,阿姨问你件事,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阿姨您说。”
“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宇轩有没有那方面的计划?”
“阿姨,我不明白,您说的是哪方面的计划?”
“还有哪方面啊,阿姨想问问你们有要孩子的计划。“像绝大部分的中国婆婆一样,我妈亦不能免俗地关心起我哥传宗接代的大事来。
“阿姨,我们这……”佐佐姐面露难色。
我哥出面解围道:“妈,佐佐还没退役,我们都没有计划要孩子。”
“没有计划也没关系,这种事是说不准的,我找了个大师算过,说我明年一定会抱上孙子,我儿媳妇会生个龙宝宝。”
“妈,你别听那些算命的瞎说,那都是为了讨你开心,讲些好话来骗人。”
“可别人都说那家伙是个神算子, 算得很准的,我觉得还是要有准备。”其实那神算算得倒也不差,佐佐姐第二年居然真的生下个龙宝宝来,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阿姨说得对,”黑曼巴突然接过话头,“窝和苏岚也没有计划,耶是意外怀上的。”
“你看,这种事是说不准的。“现在我妈和那个尼哥倒成了统一战线了。
“如果……如果意外怀孕,那到时候再说呗。“佐佐姐答道,估计是想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这种事可不能到时再说,万一怀上了,你们知道要做什么准备吗?你们不会想把孩子流掉吧?”
“万一怀上了,就……就生下来呗,我们不会把孩子流掉的。”佐佐姐随口应承着我妈,她心里想着反正也不会有意外,随便哄哄老人开心罢了。
“对,不流产是对的,流产太伤身了,影响日后生育。阿姨在这方面可是过来人……“我妈叨叨叨就是一堆,讲起了当初怀我哥和我的旧事,黑曼巴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在一旁给我妈帮腔。
“对了,既然阿姨这么想。”等我妈差不多叨叨完了,黑曼巴突然用力一拍大腿,“窝去拿个礼物。“他也没等其他人打话,就离席打开门跑上了楼,没有两分钟,那黑鬼便托着一个黑漆漆的,有小半个人高的诡异木雕进了门。
“曼巴兄弟,这是什么?”
“窝们非洲黑木,雕的,多子树。送给尼们。”黑曼巴说着便把木雕摆到茶几上,那个那个雕刻有十来个人物,他们都有着非常明显的非洲人特征,头发卷曲,尖嘴凸唇,眼大如铜铃,鼻子又扁又宽。
“多子树?”
“对,尼看,这个雕刻是papa,”黑暗巴指着木雕上端那个最大的雕刻说道,“这是窝的妈妈,她知道苏岚怀孕以后,从家乡寄给窝的。”
“你妈妈寄给你的?”
“对,可以保佑孕妇,生产平安,尼们看,下面都是孩子,多子多福,十一个,正好组成一个足球队。”他指着攀附在大雕刻之下的那些小人说道。
我去,还足球队呢,谁要生那么多孩子啊,这是把女人当母猪了?
“这怎么行呢,这是你妈妈用来保佑你的孩子的,很珍贵吧。”
“没关系,窝妈妈送了窝两个,窝们是兄弟,这个给尼,新婚礼物。”
黑曼巴的盛情难却,我哥只好收下了礼物。吃罢了饭,黑曼巴回了他楼上的家,我则坐我爸妈的车回了训练基地,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会是佐佐姐最后一次以嫂子的身份同我见面。
当天晚上,在把我老哥支去洗澡之后,坐在床头的佐佐立刻打开手机拨通了苏岚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让她显得有些焦躁。为了防止意外,她是故意打的苏岚的电话,这样即使被未婚夫发现她也能解释的通。等了好一会儿手机手机终于被接通了,她赶紧开口问道:“喂,是岚姐吗?我要找黑曼巴谈谈。”
“hey my baby,找窝有什么事。”话筒里传来了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男声,很明显是黑曼巴接起了电话,“窝就知道尼会想窝。”
“先别说这些,我有问题要问你,”佐佐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严肃些,“你是故意把房子选在我们家楼上的吗?”
“真是聪明的女孩,就是故意的。”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要住到我楼上啊?”
“还不是为了方便见尼呀,my littleprincess。尼今天实在是太可爱了,要不是有其他人,窝都想把尼给……”
“不要说这些!”佐佐打断了黑曼巴,“我这一段见你见得还不够多吗?你这样就不怕被我的男朋友发现吗?”
“不会发现的,尼的小轩轩很喜欢窝。”黑曼巴一副无赖的腔调,“怎么样?今天窝送给尼的礼物还喜欢吗?”
“那个木雕?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呀?”
“没有主意,就是祝尼早生贵子呀,那是窝们部族里的长老祝福过的,又是用非洲黑木雕的,像窝们非洲人的肉棒一样又硬又粗又长又黑,特别灵。”
“我才不管你那木头灵不灵呢,我现在不打算要孩子。”
“哦,如果尼的小轩轩身体实在不行的话,窝可以帮忙的呀,送尼一个黑孩子,一定让尼的麻麻实现抱孙子的梦想。”
“那不是我妈是我婆婆,再说了谁~谁要你帮忙了,我说了我不想要孩子,而且我男朋友的身体也没有问题。”
“那尼是不喜欢窝送给尼的礼物了,没关系,窝还准备了别的。”
“准备了别的?你到底在说什么?”佐佐正待继续追问,那黑厮却直接挂断了电话。佐佐本打算继续回拨,浴室的哗哗水声却在此时戛然而止,她才打消了念头。
不一会儿,宇轩推开浴室门,披着浴巾出来了:“你刚才在和人打电话吗?”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道。
“是,我刚在……在和苏岚打电话。”佐佐边说边小心地拿余光瞟起了宇轩,看他神色如常才接着说道:“就让她帮我谢谢黑曼巴。”
“是该谢谢人家。”宇轩把浴巾丢到一边,坐到了佐佐的边上,“应该是很贵重的礼物吧,就是有点问题。”
“什……什么问题?”听到宇轩如此说,佐佐刚放下的心又是咯噔一下,难道宇轩发现了什么?
“什么问题?”宇轩瞪大眼睛望着佐佐,“你不觉得那木雕有点丑吗?或者说怪,哈哈。”
“你说的这个呀,确……确实有点。“佐佐轻舒了一口气。
“不过黑曼巴那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他。”
“是呀,他可能会难过的。”
“唉,不过那木雕和我们家装修的风格也太不搭了,极简风里突然塞个非洲木雕,哎,你说我们是不是干脆再弄点非洲风格的软装,这样是不是会和谐点。”
“嗯,我觉得是可以试试。”佐佐心不在焉地回应着未婚夫的问题,她心里还有别的事,就是黑曼巴刚刚在电话里提到的所谓他准备的其他礼物,谁知道这家伙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哦~~”一声突如其来的明显属于女性的高亢叫声将同床异梦的男女思绪一起打断。二人面面相觑,两人还未待的及说些什么,紧接着又是一声清晰可辨的好大!是苏岚!这个叫声……是苏岚在和那个黑鬼做爱!原来这就是黑曼巴给她准备的新礼物!佐佐对这声音实在在清楚不过了,这是东亚女子紧窄娇嫩的屄穴被远超亚洲标准的黑色巨根暴力侵袭时女子的自然反应,她曾经无数次亲身领教过。就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那黑厮一定正紧紧贴在苏岚肥熟的身体上,大口呼吸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臭烘烘的黑色躯体把苏岚凹凸有致的胴体压得变了形。那根滚烫粗硬充满了雄性气息的黑色肉棒现在一定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正一寸寸破开苏岚因为充血变成血红色的阴穴嫩肉,充满褶皱的穴道肉壁在肉棒难以抵抗的的巨大威压下被全部抚平,原本深邃曲折的甬道被拉伸延长彻底重塑为肉棒的形状,直到黑色巨龟抵达花心的最深处,随之便又是一声被满足浸润的“唔~”
这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如同回忆一样清晰详实的联想,对佐佐来说胜过世间最好的催情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全身的女性器官都在欢呼雀跃,她的阴道她的子宫都在抽搐,她神经质般地交叠摩擦双腿,好压制这从身体深处喷发出的欲望之火,但她很快意识到这并不是个聪明的选择,大量的爱液正不停地从她的穴口涌出,在她扭捏的动作下,将她蓝色的蕾丝内裤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迹。不可逆转地,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火热了起来。
佐佐望向自己的未婚夫,未婚夫也望向他,他的眉毛朝一侧挑起,这是表示尴尬的微表情。“你听,是有什么声音吗……”宇轩说,与此同时,那夸张的呼喊声像是宣告般有节奏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声声快,夹杂在其中的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是从哪里啊,比A片还厉害……”
当然要比A片厉害,因为这是黑人硕大的鸡巴赐予的柔弱娇媚的亚洲女子几乎无法承受的欢愉,她的反应来自她的雌性本能,榨取自她的灵魂深处,这一切佐佐都知道,但她不能说,她只能用“也许是楼上吧“这样的话来回应她无知的男人。
“楼上,你是说曼巴他们……”,刘宇轩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他肯定也在意淫那雄健强壮的黑人在苏岚成熟诱人的娇躯上纵情驰骋的香艳画面,佐佐头一回发现她的男人也会像那些人一样笑得如此猥琐,因为他也是国男么?
突然间,刘宇轩站起身,他伸出手把佐佐揽了过去,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腿弯,接着他停下来俯视她。佐佐楞了会神儿,才意识到刘宇轩是想将自己抱起来,她这才伸出手将胳膊绕在他的脖子上,佐佐听到男人从自己的胸腔里挤出一声“嘿”,随后她摇摇晃晃地开始摆脱地心引力的束缚,他的手臂在打颤,就像她有千斤那么重。哦,她终于想通了哪里不对,黑曼巴抱她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她的配合,即便自己在他怀里乱蹬乱踢,他也会用他强健的双臂轻松地抱起她,像抱个洋娃娃。
“佐儿,我们要去哪里呀?”男人在她耳边问道。
“去床上。”
“好嘞,我的小公主。”佐佐听得出他很得意,这是雄性力量的展示,然而他根本不会想到他的小公主早就见识过更强大的黑骑士。
佐佐被放倒在床单上,宇轩随之爬上了床,他的呼吸很急促,显然听着楼顶传来的靡靡之音,他也早已燥热难耐了。佐佐的心也比刚才跳得更猛烈了,她上一次激动成这样,是在上一周,当时她骗他当天还有训练,实则在宿舍和她的黑郎君幽会。
有一个瞬间,佐佐希望他们能重演宿舍场景中的一幕——宇轩用他的手臂将自己已经滚烫瘫软的身体固定住,再将她的那对久经锻炼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用力下压,将自己的身子对折起来,让自己的小穴变成斜向朝天的姿势,随后用他沉重的的身体将自己压住,最后再用他的肉棒狠狠地……
可当她看到看他因为发福而略微隆起的柔软肚皮,当她的手触碰到他已经完全硬挺却依旧渺小的阴茎,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幻想是如此的不切实际……
宇轩的手轻抚上佐佐光滑的后背,他正在温柔地摸索着解开她的胸罩,也许这是他唯一的优点了。他很爱自己,但他和黑曼巴相比不够高大也不够强壮,他的鸡巴更是小的可怜,虽然她曾经无数次在那个可恶的黑鬼面前为自己的男人,但这些确实都是肉眼可见,无法辩驳的事实,不是吗。黑曼巴即使软下去的的时候也有他的几倍大,这可比他们体型的差距要来得大得多了,怎么会这么小,像是他的两腿之间连了个小茶壶嘴儿,看起来真滑稽,佐佐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从前她怎么没有觉得这很可笑?
“你在开心什么?”刚把佐佐胸罩解开的宇轩察觉到了爱人脸上的笑意。
“啊?我就……就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
“是吧,你训练比赛忙,有空闲的时间,也老是和小飞休息的时间撞上,总是不方便,让你独守空房那么久,是不是对我有怨气啊?”
女人锤了他一拳,假嗔道:“谁独守空房了?”
“哈哈哈,还会害羞。”男人爽朗的笑声让她的心头涌起一丝愧意,他只当自个心中纯洁的小公主在害羞,却不知道她说的是残酷的现实,“不过以后我们就方便了。”
“嗯,我们把灯关了吧。”她没等男人答话,便歪头对床头柜上的homepod喊道:“hey,siri,关闭卧室灯。”卧室灯啪地一声灭了,现在她和宇轩处在半明半暗中,光源来自于透过浴室的长虹玻璃门洒进来的光线,浴室的灯并没有被拉上。
“为什么要关灯?”
“朦胧点不好吗?”这样我就看不清你的肚腩了,佐佐一边想一边飞快地将自己的内裤褪下,甩到床边。
“好啊,嘿嘿。”宇轩刚把脸凑上来,佐佐便抱住他翻了个身,如此便是佐佐在上面了,她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将自已已经湿透的阴户压在了未婚夫火热的阴茎上。她像个女骑士一样在未婚夫的身上直起身子,再把双手伸到脑后把已经有些松垮的辫子重新扎了一遍,在半明半暗间,她听到宇轩用略带干涩的声音说道:“你真美。”
宇轩的手从她平整光洁的腹部摸上来,摸到了她的乳房,轻轻的揉捏,她从鼻间喷出沉重的呼吸,她很喜欢宇轩用手指夹弄她充血乳尖的感觉,他的动作比那个黑人轻柔多了,一点不会让她感觉到疼痛。还有下体不时传来的火热坚硬的触感,随着自己拱耸翘臀的动作,可以听到有啧啧的水声响起。看来自己并没有完全对宇轩失去感觉,佐佐感觉有一阵喜悦涌进她的身体,“我爱你。”她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也爱你,宝贝,你今天流了好多水。”男人并不了解未婚妻心态上的变化,他只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嗯…嗯~~~好棒啊……好厉害插死我了……要去……”头顶传来的淫声浪语从不曾停歇,像是为这场欢爱擂动的战鼓。佐佐伏下身子,用手托着自己左边的乳房塞到男人的嘴边,他将坚挺的乳首吸到了嘴里,用舌头逗弄爱抚着,佐佐立刻急促地喘息了起来。接着他又将嘴转向她右边的乳房,舌头在她的双峰间流下一条湿漉漉的印记,很快他就找到了她的另一个乳头,把它也含到自己的双唇间轻轻地吸吮着,佐佐感觉仿佛有一阵从她身上自上而下流过。
他松开嘴,佐佐从他的身上坐起来,同时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小家伙,她的的手掌慢慢地从上摸到下,她用手指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感觉它在随着他的心跳一起搏动着佐佐想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就是现在,必须是现在,她不想再等了。但她没有那么做,她把男人的身体当作机车轨道一样往后挪动屁股。“要戴套吗?”男人问,她没说话,只是摇摇头,直到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她才趴下来,她的舌头滑过宇轩光滑无毛的肚腩,“哦,你是要?”男人用惊喜的声音说。
佐佐停了一小会儿——然后张开嘴……
刘宇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是自己相知相恋数年如假包换的未婚夫,很快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但自己却从来没有为他口交过,所以她感觉自己必须为他做一次。她急切又热烈地吞下了小轩轩,在她早已用比这大得多的黑色肉棒练习过很多次以后,这一切都来得很轻松。她可以尝到他包皮翻起时淡淡的咸味,比黑人的来得要清爽多了,他坚硬的小东西在她的嘴里有节奏地快速律动,这根本不算什么,就像星耀在青铜房里嬉戏一样自在,她连深喉的技巧还没有机会用上,她甚至希望他能粗暴些,抓住她的头用力抽插这样的举动她都可以接受。
这样的轻松时刻并不能持续太久,如果她继续为他服务的话,他肯定就会在她的嘴里达到高潮了。佐佐最后一次用舌尖抵了抵宇轩的马眼,便慢慢抬起头,让它慢慢从自己的嘴里滑了出去。
她微笑着看了一眼还处在陶醉中的宇轩,她立刻直起身子,把佐佐拥入怀中,再一次将她压到身下。宇轩用双手将她弯曲的大腿向下压,将他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红肿濡湿的私处,那火热坚硬的触感又回来了。
“唔~”佐佐发现宇轩突然不动了,被欲火驱动的她来回扭动着双臀,让两瓣阴唇摩擦起已经微微没入穴口的肉棒,男人却始终不肯再动,如此被摩擦终归不过是隔靴搔痒,完全不能消解累积的越来越多的欲望,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口央求道:“轩,你快点插进来啊。”
刘宇轩没有回答她,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换了脐钉吗?”
糟糕,佐佐只觉自己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匆忙间,她忘记把那个象征着QOS身份的黑桃脐钉给换下来了。“哦……哦也……也不是换了,就……就是网上随便买的,”她强装着镇定解释道,“我买……买了好多好多种,不贵的,偶尔换一个戴戴,你不喜欢吗?”
刘宇轩用手捏着黑桃脐钉,有足足三秒的时间,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佐佐心道完了,他知道这个符号的意思。怎么办?他如果问起的话,我就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是混在一堆饰品里一起买的,我根本没怎么注意挑,这样能说得通吗?该死!早知道刚才我就该说是从队友那里拿的了。
佐佐正在胡思乱想,刘宇轩突然幽幽道:“也蛮好看的。”
“你~你觉得好看吗?”她用惊喜的语气说道,这情绪是发自内心的,该叫做什么,死里逃生!劫后余生!原来刚刚他只是在看,他不知道黑桃的意思。刚刚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这Q是什么意思呀?是Quickly吗?”
“Q?Quickly?我哪知道,可能是吧。”其实是Queen啦,佐佐心想,但我肯定不能告诉你。
“oh!oh!oh!去了!去了!啊~~~~”楼上本就疯狂的音浪又被提了一档,只要你不是唐氏儿,你就可以听出那是女方迎来了让人灵魂深处也跟着振动的浪潮,这本该让人尴尬的淫声浪语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二人此刻的尴尬。
“我们也开始吧。”佐佐说。
“嗯,是要Quickly!”刘宇轩拿她的脐钉玩了个梗。
“你讨厌~”男女经验已经算得上丰富得佐佐自然知道男人这种时候想听些什么。
“老公的大肉棒来啦。”他摆动着身体把它挤了进来,就像他之前做的一样,只是这一次的动作要来得更激烈,显然他也受到了环境的感染。他趴在佐佐身上,双手抚弄着她不大但异常坚挺的乳房,她的身体娇小,温软。好舒服,他可以感觉到他的鸡巴突入了一个温润湿热的紧窄肉洞,一圈细腻又娇嫩的软肉轻轻地吮裹住自己的肉棒,他开始耸腰挺臀,滑腻的汁水随着他的抽动发出啧啧的声响,这是美妙的性爱。佐佐很快又喘息了起来,一如往常,不,她的反应甚至比平时来得要梗激烈些。但这样的反应在今天的刘宇轩看起来很不够。佐佐为什么不会像那些AV女优一样发出狂蜂浪蝶一样的浪叫呢?从前他以为这是很正常的,那些 女优不过是在表演,但此刻苏岚那直击灵魂深处的畅快呼嚎正穿透一切阻碍敲打在他的心弦上——“……喔……喔……我不行了……又要丢了……好舒服啊 ……快……快……”颠覆着他对性爱的理解。是因为佐佐比较内敛吗,还是因为自己不……不,应该是自己太温柔了,我还可以再猛烈一点的,他如此想着,努力用双手撑直自己的身体,把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
“唔~~唔~~”佐佐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力抱紧未婚夫的腰肢,再把双脚架上未婚夫的屁股,这是她的身体自然给出的反应。她想要让他再深入些,因为宇轩的东西比起黑曼巴来小的太多了,不仅看起来小,体验起来也是。女人的阴道是充满了弹性的肌肉管道,它并不会因为被黑色巨棒塞满过了,就包裹不住黄皮小香肠,她当然还是能感觉到宇轩的,只是……只是这个感觉差得太远了,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她的快感阈值已经被那个该死的黑人调整到了过高的水平,刘宇轩用尽全力在她的身体上耕耘着,他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奋力地搅动,他从鼻子里喷出沉重的鼻息,他的脸上也淌出了汗,他已经足够努力了,但是为什么?她记得从前她们的性生活,在大学里的性生活,那依旧是甜蜜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这似有若无的快感,就这样吗?只有这样吗?难道这就是全部了?
她用力地夹紧双腿,配合他的节奏努力摇摆自己的肉臀,收紧自己的阴道内壁,一下下吮吸男人细弱的肉棒,她把能做的都做了,感受到的体验却并没有好上多少。要是那个黑鬼,那个黑鬼现在在用他那根比宇轩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黑鸡巴干我就好了……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让佐佐吓了一大跳,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那根曾经在自己体内施云布雨、大展雄威,把海量滚烫新鲜的浓稠精液灌满她体内的大黑屌,就此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不久前才把他请出脑海的佐佐终于再一次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她应该要讨厌的黑人来。他从来不需要女人的配合,他会用他巨大的肉棒在女人的体内开辟出一个新的世界,那三角形有如蛇首般的龟头撑开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刮擦起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下又一下的深入,一点点挖开她的身体,将她隐藏在最深处的隐秘彻底地占有。在这个世界里,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肉棒,黑人的大肉棒,即使她咬紧双唇,将阴道抗拒性的收紧,调动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那油黑光亮沾满了白浆的大肉棒,茎身上还有粗大似蚯蚓的青筋凸起,它正在他们的头顶随着苏岚高高低低的娇叫节奏抽动着。女性的本能会让她的阴道不自主的收缩,分泌出如潮水般的爱液,被填满的下体让她无法思考,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被插得透透的阴道里早已是一片酥麻绵软,女主人也彻底沦陷在同黑鬼做爱的禁忌快感中。
我这是在干什么?佐佐从她的不伦性幻想中回过神来,真是该死,可她又有什么办法?那个混蛋正在楼上用大鸡巴把苏岚插得七荤八素,让她从嘴里喊出“……黑……黑鸡巴……比中国小鸡巴……厉害……好厉害……顶……顶死我了……”这样羞辱中国男人的疯话。佐佐明了苏岚并不是有意的,现在的苏岚应该早已经在如潮快感的冲击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不该说人,一头只有雌性本能的野兽,这样的情形她自己也曾经无数次地体会过。
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这样的话显然已经对自己的伴侣产生了影响,正以传教士体位交合的中国情侣面对着面,佐佐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表情的变化。那是一点愤怒配一点挫败的迷茫再加一点难以置信。“啊~~啊~~老公好棒~~~”佐佐赶忙努力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假得可以的叫春声来。其实她模仿得不算糟糕,音质足够唬人,只是这一切在楼顶传来的骚媚入骨,婉转动人的莺啼对照下,才显得如此不堪。那饱满鲜亮的音色,是被雄壮阳物彻底满足的灵魂才能鸣唱出的,作不得假。
然而,刘宇轩根本来不及被挫败与难堪得情绪所淹没。因为暗自同黑曼巴较劲从而远超出平时频率的抽插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在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后,已经抵达临界点的他大声呻吟起来:“啊……佐儿……亲爱的,我快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
佐佐不再紧贴他的身体,而是稍稍离开了些,看着他的脸,他英俊的面庞此刻有些扭曲,显然他在拼命忍耐。佐佐离高峰还有些距离,但她想他是忍不住的,于是她最后一次夹紧了她的屄肉,挺起美臀,尽可能地让宇轩的小鸡鸡插到屄户的深处,对他说: “射吧,都射给我吧~”
宇轩大吼一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的身体在高潮中抖动,那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这次佐佐终于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搏动了。但比起黑人顶着子宫,让她都能感觉花房被他灼热的精液充满,小腹变得坠胀无比的激射,实在差远了,宇轩真的差远了。
刘宇轩闭着眼睛趴在佐佐身上喘着粗气,显然他累坏了。佐佐用力抱住他,但这样的举动并不能阻止男人的阴茎在射完精后很快萎软皱缩成一小条从她的体内滑了出去,那样子活像一只没用的毛虫。佐佐的心情复杂,她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羞愧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虽然这羞愧的由头细想起来有些怪诞,她需要因为强奸她的黑曼巴能给她带来更多美妙的性高潮而羞愧吗?那该死的黑鬼用他的黑色巨根彻底改变了她,现在的她确实不满足,如果满足可以用笔墨勾勒,那大概现在才写好三点水罢,她还需要更多的慰籍,即便质量差点也没关系,这真实的欲望,驱使着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宇轩。
无需开口,刘宇轩亦可以感觉得到佐佐的渴望。她柔软得恰到好处的身子正紧贴着自己,充血到半硬的乳尖在自己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未婚妻的兴致很高,他也乐得配合,再加上那从不曾停歇的自楼顶而来的淫语似那入脑魔音般侵入自己的脑中,把他的情欲也撩拨得水涨船高。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在这种情形下想要偃旗息鼓,这可不单是因为欲望更有一种不想在同别的男人较量中败下阵来的心态在里面。于是他转过身,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这是一个悠长又湿润的深吻,两个人享受着中场休息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佐佐显然要来得更心急些,她的一只手不停歇地在宇轩的命根上来回揉搓套弄。她明显比印象里对性来得更有兴致了,这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她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也和楼上那场嘈杂的骚动有关系?应该有一点吧,毕竟那黑人弄出的动静那么大呢,所以,她会不会把我和黑曼巴进行比较?她会不会觉得黑曼巴很厉害?在这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在脑海中冒出的那一刻,刘宇轩发现他原本半硬的小兄弟完全硬了起来,甚至比没射精前还要硬!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搞不懂这有些无厘头的兴奋感来自何处。其实这是对伴侣了解到其他性能力更强的男性所产生的隐隐的担忧继而引发所的兴奋感,但此时的他还没相通这其中的关联,他也不觉得这有多重要,精虫上脑的他现在只想狠狠地肏他的好未婚妻,因为情动看起来娇靥绯红,媚眼如丝的她不仅像平时一样可爱更添了一分色气,真是美极了!饱满紧致的修长双腿在他腰间缠绕,地白嫩柔滑的藕臂在他背上摩挲,圆润坚挺的娇乳鼓鼓胀胀地抵在胸口,让人无法再忍……
佐佐也察觉到刘宇轩的变化,她用的是她的手,未婚夫的阴茎像是活了一样在她的手心连跳了几下,又变得硬梆梆了,所以是时候结束这个吻了。宇轩翻身爬到了她的上头,佐佐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摆动着身体把那话儿挤进来,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推了推她的屁股,让她翻过身来面朝下方。宇轩的双手轻轻拂过她的翘臀,伸出手捏住她的细腰把她拉了起来,让她用四肢蹲伏着,随后从后面进入了她。她哼了一声以示小鸟入洞,刘宇轩开始在她的体内来回抽动,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将她的乳房握在手中。他们之间并不常用女上和传教士以外的体位,这样的姿势他们曾经只尝试过一次,佐佐并不太喜欢,所以再没有试过,但是现在的她对这个姿势充满了经验,这自然是来自那个黑鬼的。她趴低身体,自然放松,迎合他的插入,好让他顺利地插向深处。坚硬的肉棍摩擦过屄户内红肿湿润的粘膜,虽然不像那个黑鬼那么粗壮有力,但这也不错。她闭上眼,她身体内最深处的门扉等待她爱人的拜访,等待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贯通,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苏醒了,甬道内的层层蜜肉强烈地收缩夹紧,她期待爱人的肉棒深入她那夹紧湿热的蜜穴甬道中,期待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她期待有力的撞击,直到他松软的腹部轻轻撞在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上……
就这?就这?就这?!
她从前并没有细想过她不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当她现在明了了。当她们采取这种姿势的时候,刘宇轩的阴茎明显太短了,特别是她挺翘的肉臀更进一步限制了他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有效长度,当然这并不是不舒服,只是根本没法让自己满意……
她不甘心地挺动自己的傲人翘臀朝身后撞去,好让未婚夫的阴茎能更深入些,但是不管她多么努力动作,该死的!怎么这么短!!屄穴深处那令人无法言说的瘙痒需要坚硬的肉棒来抚平,可是仅凭刘宇轩拥有的普通尺寸的黄种肉棒,这根本是无稽之谈!这微弱到可以称得上若有若无的感觉,让人不上不下,那里哪里,黑曼巴的巨根轻易可以戳刺到的敏感点,他怎么就是够不到!酸,胀,痒,麻,种种未能被满足的感触化作让人发疯的渴望在甬道深处累积,却无处释放,佐佐还想动得更激烈些,他居然滑出去了!
这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刘宇轩喘着气说:“可能动的太猛了。”他一边说,一边扶着他的鸡巴再度插入。
“哦,我们慢一点。”佐佐应道,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说是因为短才会滑出去的,如果换成那个人,糟糕,我怎么又想……
“唔……太深了……呃……黑爹太棒了……”佐佐试图让自己不再想那个人,但她亲爱的苏岚姐立刻用高音唱出她心底深处最黑暗的隐秘。这宣泄着满足的长吟成了压垮佐佐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棒极了,他确实棒极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尽管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每一次当他的大龟头畅通无阻地贯入她的紧窄幽径,直刺她的深处花蕊时,那种将一切寂寞空虚一股脑填满充实的感觉难道不棒吗?甚至不只是她的女性器官,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他雷霆万钧的冲击下,被难以言说的强烈满足感所充满!那一根比未婚夫大上不知道多少倍的黑色圣根,在他野蛮的的顶弄下,一次又一次齐根没入自己的屄户,如海潮般掀起的连续快感让她周身僵直,跪倒在床上,歪着脑袋,抖着身子,涕泪横流地浪叫不止,直到最后那简直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瓣的突刺来临,被让人感觉灵魂出窍的极乐快感弄到快要发疯的她终于翻着白眼,瘫软成无意识的烂泥……
虽然春情荡漾不可自抑的佐佐不愿意承认,但这香艳的不伦回忆确实让她来了感觉,她的右手早已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纤长的手指略过光滑的小腹,一直摸到她充血胀大的阴蒂,跟随着苏岚呻吟的节奏开始揉搓,每一次抚摸,都似有电流穿过她的大脑,“唔~唔~~好棒~~好深❤~~”
不同于不能被满足的女方,刘宇轩的肉棒被佐佐依旧紧致的阴道照顾的很好,在甬道嫩肉绞缠中翻覆抽搅,他感觉酥麻的快感顺着会阴向全身不断的蔓延着,他唯一的不满足是在自己奋力的抽插下,美丽的未婚妻没有像楼上那位肥熟的女警花发出夸张的叫床声。现在,未婚妻终于张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让人身酥骨软的春声,他哪里知道正和自己做爱的未婚妻现在满脑子黑人奸夫的大黑鸡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表现越来越好,终于让纯洁羞涩的未婚妻发起了浪。这让他本来有些受挫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他也开口应和道:“老公的鸡巴是不是插得你很爽!”
“唔~~爽啊~~老公的鸡巴好棒~~“佐佐又不能说不是,她只好胡乱应道。虽然只是谎言,却让刘宇轩极为受用,本来他就到了喷发的边缘,被未婚妻的淫语这么一激,一下精关不保,他只是仓促地发出一声啊,便一动不动了。等到他颤颤巍巍的交完货,他便像头光猪一样趴倒在佐佐滑滑的光背上呼呼呼地喘起气来。才来了点感觉的佐佐,就这么又被卡在了半山腰,沮丧的她突然想起出师表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那天晚上,他们足足做了三次,刘宇轩被榨的弹尽粮绝,佐佐才在自己的幻想和手指帮忙下终于迎来了一次高潮。连着有三天,这让人身临其境的春叫大赏必定会随着夜幕降临而来临,雷打不动。一直到第四天,因为苏岚带队去日本参加马术大赛,他们的楼顶才得以清净下来。连日来陪着一起在楼下夜夜笙歌的刘宇轩发现自己都没有晨勃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刘宇轩知道苏岚家还有个她和前夫生的儿子,今年才六岁,刚上一年级。佐佐原以为,岚姐出国之后,那黑鬼定生出什么事端来,然而这几天他倒是挺老师的,甚至没有在微信上调戏她。
佐佐姐和我哥发生的这一切,当时出征在外的我自然无从知晓。第一轮,我们以四比一的大比分轻松战胜了北区决赛遭遇的老对手山东队,我个人在比赛里贡献了一球两助的数据。因为这是全国青训范畴最高级别的比赛,受到了不少媒体和球迷的关注,我在比赛中的优秀表现也让我在社交媒体上的粉丝数暴涨了一番。更新鲜的事,发生在第二天的恢复性训练后。当时我正和几个队友琢磨着要去那里吃饭,一辆宾利突然开到我们的面前将我们的去路挡住。我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宾利车的后座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摩登女郎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那女子留着一头微卷的齐肩短发,披一件风衣,丰腴而充满成熟韵味的胴体包裹在风衣那低胸连身包臀裙里。一对挺拔的雪白乳峰将低胸衣领撑得胀鼓鼓的,在她细削的窄肩上可以看到黑色的纹身。她交叠着黑丝大腿,斜倚在座椅上透过墨镜打量着我们。
我们都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年轻,哪里见过这种看起来像是名媛的妖艳女子,几个人一时都被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双眼在女子丰腴骚熟的肉体上贪婪地扫来扫去。
“你是刘宇飞?”女子突然开口道。
突然被点名的我长大了嘴只发出一声“啊?”,便再也吐不出半个字了。
“我很喜欢看你踢球。”
“踢……踢球?”
“嗯,你是左边锋吧,过人的动作很潇洒哦。“那女子边说边歪头撩了撩头发。
“唔,还好啦。“我咽下一大口口水。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露露。”她边说边对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微信QR code,“你可以加我吗?“
结果不用多说,我在队友们艳羡的目光下加了露露的微信。露露因为还有事,便坐车离开了,她告诉我以后有机会就会来看我的比赛。所以这是我收获第一个活体女粉吗?而且还挺漂亮的,这就是球星的日常吗?这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全队,我的队友们全都嫉妒的要死。那个晚上我就翻遍了露露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里满是各种展示她性感身材的照片,看得我鸡儿梆梆硬,也就是我,要换了我那些意志不坚定的队友,估计都要拿她的照片打手冲了。
后面接连几天的训练和半决赛她更是来到场边为我加油助威,我的队友们都起哄让我约她出去,我也不是没有过想法,只是因为队里还有一场的比赛任务,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偶尔在微信上和她聊聊天,了解了她的一些基本情况,她是广州人,以前还练过足球,但是现在已经没踢了。所以和佐佐姐一样,也是女足!她的这层身份,让我对她的兴趣变得更加浓了。
半决赛,因为对方有球员半场不到就被罚下,我队得以三比零的比分轻松战胜了浙江绿城队。本人拢共上场六十分钟,便梅开二度,再度荣膺全场最佳球员。而我们决赛的对手,则是同样在两场系列赛里都轻松战胜对手的广州队。
广州队,中国足球历史上战绩最彪炳的俱乐部之一,八次顶级联赛冠军与两次亚洲冠军的辉煌成绩使得广州队的耀眼程度甚至要超过我们大连。当然,这个数年前还算得上亚洲顶级豪门的俱乐部,因为母公司所从事的房地产行业彻底进入入寒冬的关系,现在已经降入了次级联赛,但他们继承的规模庞大的青训,依然在中国足坛处于领先的地位。
既然已经确定了决赛的对手,那么在这场重要的决战前,自然要进行针对性的赛前准备,观看对手的比赛录像便是其中不可或缺的环节。晚上七点,用过晚饭的队友们,都陆续集中到了下榻酒店的多媒体室,准备观看比赛的录像。
“广州队,小飞,你记得两年前那场U17的半决赛吗?踢满一百二十分钟,最后我们点球输掉的那场。“
“怎么可能忘记,那是我们第一次当队友啊,你在U17的最后一场比赛,我在U17的第一场,还是我替补上场扳平的比分。“
“陈路~”虎哥突然道,“他还在广州踢吗?”
“那家伙……”虎哥口中的陈路是当年那场比赛中在广州队效力司职右后卫的球员,由于位置的关系,正好与我和虎哥都对位。与虎哥偏重防守的风格不同,他是个助攻能力极强,突破犀利的右后卫,在我上场前,我们的左路包括虎哥都被他的突破折腾得够呛,就算我上场以后,我们两人在场上也是互爆了几十分钟,“应该还在吧,这两年在右路碰的都没他犀利。”我看到虎哥一年严肃的表情,接着道:“肏,老虎你不会怕他吧?”
“我怕个大头鬼啊!”他伸出手用力摁了一下我的脖子,“我是想再和他碰一次,我们这次肯定赢。”
“这不是废话,有我啊。”我摇头晃脑道,“他当时也和我说过期待和我下次交手。”
“不过我这一年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
“很正常啊,他在广州呢,今年我们都没碰过广州。”
“嗯,我刚升U19的时候还打过一场广州……”虎哥突然有些尴尬地欲言又止。
“那结果怎么样?”虎哥没说话,但他脸上红彤彤的青春痘已经出卖了他,“老虎你又输啦~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你印象那么深呢~”
察觉到已经红温的老虎接近,我转身就跑,老虎便在房间里追逐起我来,满嘴什么,大连输了又不是我一个,我是集体荣誉感强,引得全队上下都哄笑起来,多媒体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又在吵吵什么呐~”老祝推开门走了进来,“都给我坐好,马上就决赛了,赢下这场,我让你们疯个够~”
我们这才回到位子上,虎哥还给我丢下一句,晚上给我等着。可是看完比赛录像以后,我们便没人再提这茬了,因为陈路压根就没有出现在广州队的比赛录像中,录像里镇守广州队右后卫位置的是一个身高体壮的黑人混血儿……
这个结果并不算稀奇,职业足球是十分残酷的,能从青训梯队脱颖而出顺利晋升到职业联赛职业的小球员本就是凤毛麟角。也许是伤病,也许是发育没跟上,在中国甚至有可能是因为钱没塞够,种种原因都有可能会导致你被梯队刷掉,再也没有机会踢上职业足球。考虑到参加青训漫长的培养时间和巨额的花费,职业球员这个职业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即使你像陈路那样表现出过惊人的天赋,也没有人能保证你能够最终成才。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这不过是中国足坛又一个无甚特殊的“伤仲永”时,这件事背后的黑暗真相却让我们所有人都震“精”不已……
决赛前日,例行踩场适应训练
我们被安排在广州队前进行踩场训练,露露也来到现场观看我们的训练,我突然想起她是广州人,也练过足球,便打算在训练后找她问问,看她知不知道陈路的事。但是在我们就要结束训练之前,我却发现她从场边消失了。在结束训练之后,我找遍整个球场也遍寻不到她的踪迹。我想也许她临时有事,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在离开更衣室之前,给她发了条微信,“今天你怎么先走了?你明天会来看我们比赛吗?”
我们走出球场,排在我们之后进行适应训练的广州队也已经抵达。素有“广坎达”之称的广州,是非洲“三非”人员的聚集地,广州队内也因此拥有了大量的黑黄混血球员。我们两队在球场外相遇,但就只是一场普通相遇罢了。并没有动漫里那种火星撞地球般的火花四溅,顶多是在两队擦肩而过时望一望明天在决赛可能要对位的球员。
坠在队伍最后头的我突然想起陈路的事,我便转向广州队的队列方向问道:“你们好,我想问一下,你们队以前那个陈路,他是怎么了?不踢了吗?”
“陈路?”一个比我高了半个头,把前额一缕额发挑染成金黄色的黑杂笑着看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笑容很恶心,充满蔑视的意味。
“是啊,陈路,我和他以前交过手的,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这一次他们球队里所有的黑黄混血儿都停下了脚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古怪的笑。
“陈路啊,他是踢不了了,茜茜肯定踢不了足球,哈哈哈哈~~“那个黑杂大笑起来,然后他们那些黑混也跟着全都大笑起来,好像他说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什么茜茜啊,你在说什么,有病吧。”我骂了一句,扭头想走。
“哦,茜茜是他的外号。”那黑人收住笑,我这才分辨出这个黑杂就是录像里的那个右后卫,中文名好像叫什么钟梅罗,毕竟这些黑人在我看来,长相都无甚差别,“茜茜受伤了,踢不了球了~”
“受伤了,难怪,怪可惜的~”我低吟了数秒,继续说,“刚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叫茜茜。”
“那就记好了,”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很喜欢茜茜这个外号的。”他特意在茜茜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知道了,”我边说边把他架在我肩膀上手的用力推开,“明天决赛见。”说完我就转身向球队大巴的方向走去。茜茜这个外号听起来娘娘的,但我和陈路不过只交过一次手并不熟,这些黑混给我的感觉也有点奇怪,我也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
那天晚上,直到九点,我们要就寝了,露露才给我回复了消息。
“我明天一定会来,对不起,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没关系啊,那你明天支持哪个队啊?”
“大连。”
“为什么?你不是广州人吗?”回复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挺美的,心想是不是因为我呢,她要是这么说,那是不是算表白?
“我不喜欢广州队。”
“是这样吗?”
“嗯。”说实话我内心有点失落,但我想也许是她不好意思说,“祝你们明天比赛顺利,win!win!win!”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啦。”我又想起下午的事,便又多问了一句,“你知道陈路吗,以前你们广州队的,我们交过一次手,我觉得他踢得挺不错的。”
露露沉默了整整十分钟,我更新完所有的社媒账号,她才回复我说:“知道。”
“他外号是不是叫茜茜?有点娘啊,他不踢了吗?”回复完消息,我把手机丢在床头,准备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可我才进洗手间,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刘宇轩,电话!不知道关无声啊!TMD我才睡着~”虎哥在外头骂道。
“来了~来了~”我从洗手间里蹦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露露的微信头像,我指了指手机,对睡眠惺忪还在嘟囔着的虎哥说一声是妹子,赶紧接起电话。
“喂~怎么了~”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露露这是终于忍不住要像我表白了吗?
“你从哪里知道的~”露露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躁。
“啊?什么哪里知道的?”满脑子以为露露想要和我发展点什么的我一脸懵逼的说。
“那……那个外号,就……就是茜茜。”
“茜茜?哦~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外号,外号是白天我问广州队球员,他们说的,叫什么来着,哦钟梅罗,那个黑人混血儿。”
“是他~”露露听着有些害怕,“他还有和你说什么吗?”
“没有啦~“我顿了两秒,又问道,“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
“你明明就很激动嘛,茜茜这个外号有什么……”我还没问完,她却突然说一声我有事,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我和虎哥合计了一会儿,虎哥说那个陈路不会是她前男友吧,我觉得虎哥说得有点道理,只有这样的关系才会让女孩如此紧张。但就在这个时候,露露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给我发来了消息。
“你不要误会,陈路不是我前男友。”看到这条消息,我几乎百分百确定了,陈路一定是她的前男友,我一边把手机亮给虎哥看,一边想她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个,难道说……
“你小子傻笑个什么劲儿~”虎哥说。
“她肯定是怕我介意。”我一边说一遍给她回复道,“她是不是你前男友我都不介意的啊,这又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但她接下来的回复却让我瞠目结舌。
“陈路其实是我哥。”
后来的对话,自然是围绕在陈路是她哥哥这个焦点上,对于陈路是她哥哥的说法我始终有些半信半疑的。直到露露最后告诉我,等到明天我们夺冠了,她会当面和我解释清楚这一切,我才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这样也好,冠军是我本来就要拿的,所有的疑问就放到决赛后吧。
……
今天就要进行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U19组别的的总决赛了,比赛被安排在今天晚上八点的黄金时间进行,有包括央视在内的好几家媒体要进行现场直播。虽然这是个周末,但因为比赛在北京进行,佐佐姐也要准备周日进行的女甲联赛倒数第二轮,她和我哥就没有办法来到现场为我加油,但是在北京工作的右右姐和我爸妈都会来现场为我加油助威。
我正在酒店房间里和佐佐姐通着视频。
“小飞,佐佐姐知道你的实力,服从教练安排,好好表现就好,别想太多,就当是训练赛。”
“放心吧,佐佐姐~”
“你还要不要跟你哥说两句~”
“不用,我走的时候跟他约好的,拿完冠军我再和他说话,你跟他说,他很快就是中国U19第一人的哥哥了~”
“好啊~MVP~我们会在电视机前给你加油的~加油~我们小飞肯定会把冠军拿到手~”
“一定~那拜拜~”
“拜拜~”
我挂断电话,其实离比赛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但我习惯在比赛前屏蔽一切信息,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所以我们才提前通的话。
此刻在大连,那个消停了几天的“黑邻居”敲开了我哥嫂家的门。
“曼巴兄弟啊,有什么事吗?”
“真的不好一丝啊,苏岚她带队去日本参加骑警马术交流比赛了,这个事尼们知道吧。”
“哦,我知道呀,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这孩子吵着想见佐佐解解,都吵了一上午了,不会打扰尼们吧?”
“不麻烦,不麻烦,小朋友在哪呢?”
“阿哲,出来吧~”黑曼巴冲楼梯间喊道,很快,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从楼梯间里跑了出来,站到黑人的面前。
“你好啊,你叫阿哲是吧?我叫刘宇轩。”
“宇轩哥哥好~”
“好,阿哲真懂礼貌,你佐佐姐在房间里打电话哪~马上就下来了,你想找她干嘛呢~”
“想……想听姐姐讲故事~”小男孩怯生生地说。
“好,那你就进去吧。”得到了允许的小男孩脱好鞋子兴奋地冲进了房内,端正地坐到了沙发上。
“好,就坐那乖乖等啊。”黑曼巴冲里面喊了一句,“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会儿阿哲想回家了,你微信给我发消息~”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曼巴兄弟,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
“那就不用走了,你一个人回去也是无聊,晚上小飞有比赛,一起看啊~”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都这么熟的,楼上楼下,还是小飞和佐佐的队友。晚上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小飞拿冠军~”
黑曼巴就这么被刘宇轩请进了家,他转身关上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黑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宇轩~有人来家里吗?”楼梯上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想必是佐佐听到开门的响动下了楼。
“是啊,曼巴兄弟带阿哲来我们家了。”
“曼巴?”佐佐下了楼,她身穿一袭黑色薄绸睡衣,并没有太惹火的设计。下摆长至膝,上身是肩带的设计,如果稳稳的穿著,并无春光外泄之虞。
“佐佐姐姐~”看到佐佐下楼,端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礼开心地扑了上去。也不知道不是男孩扑上前去引起的震动,她在楼梯边停步的这一刹那,她左肩的肩带恰好滑落在侧,一下便露出无边春色,她玲珑的锁骨,以及大片大片细腻如玉洁白似雪的肌肤乃至半拉酥胸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外。
刘宇轩看到自己的媳妇春光乍泄,立刻发出一声惊呼:“佐儿~”
佐佐赶忙伸手把肩带拉上,这个亮相着实有些尴尬,惹得她周身的肌肤都翻起了红霞。此刻的她只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双手扶在阿哲的肩头,对着全屋唯一一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孩尴尬地说:“阿……阿哲你好啊~阿哲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呢~”
“我才没有长胖呢,我是长高了。”小孩哥发出诚实的抗议。
“阿……阿哲来我们家~想要听你讲故事。”刘宇轩赶紧出言解围道。
佐佐赶忙就坡下驴,领着阿哲到那房子一头的半间小书房去找故事书去了。
刘宇轩转过头,黑曼巴正低头玩着手机,头抬都没抬,刘宇轩心想这老黑还挺讲究的,应该是为了避免我们尴尬,立刻装着玩起了手机,他哪里知道这黑厮发的信息的内容;“宝贝,这么多天没见,你这么想我啊,那一下真是美极了,黑老公收到你的信息啦,而且这样真的很聪明,你未婚夫肯定不会怀疑。”
“你会打FIFA吗?现在时间还多,我们玩几把?”我哥和我一样也是足球游戏的忠实爱好者,而且他现在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
“好啊,闲着也是闲着。”
“对,闲着也是闲着,那我们就开始。”我哥来到电视柜前开机拿手柄。
“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想你,我就是不小心~”
黑曼巴趁机看了一眼佐佐回复的消息,回复道:“说谎不好哦,我们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情绪~”随后便把手机关成无声丢到一旁,任凭它嗡嗡地震动个不停。
“谁说谎~我才没有想你呢~你这黑怪物~”
“你怎么不回话~”
“你来我家干嘛~”
“你能不能痛快点回个话~”
……
一直到他和宇轩打完一盘游戏,他才拿起手机,看也不看那一长串消息便回复道:“你未婚夫在呢,矜持一点好吗?”黑曼巴当然是在故意逗弄他的美娇娘,阅女无数尤其是阅人妻无数的他十分懂得拿捏这些出轨背德人妻德心理。像是佐佐这般道德感比较强的女子,虽然经过数月的调教,已经在身体上顺服了他,甚至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已经不再抗拒与自己的性爱,但是她对黑曼巴踏入她和正牌爱人的家还是有排斥的,这是她为她的内心留存的最后一块私域,所以与其慢慢来,倒不如一次性让她把情绪都发出来。
这一下果然又激得佐佐气急败坏地连发了一串消息,黑曼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刘宇轩玩着游戏。害怕奸情暴露,以及对爱人的愧疚感,还有不明了黑曼巴到底有何打算的失控感,这种种情绪同时涌将起来,让她十分焦躁。她甚至有些对刘宇轩的怨恨情绪,刘宇轩你有没心,这个黑人对你的佐儿做过多少坏事你知道吗?你把他当兄弟,他背地里不知道把你当什么呢?不管了不管了,我一个人在这急什么呢?随他去吧。
两个人连着玩了七八盘,有些累了。黑曼巴说他去看看孩子,便以此为借口来到书房。他满面挂笑,笑嘻嘻地和做佐佐说你辛苦了,但佐佐却连头抬都没抬,只顾着和阿哲讲故事。
黑曼巴见状道:“阿哲,要不要尿尿?”
“要~”
佐佐赶忙站起身,打算带小男孩去洗手间。
黑曼巴的嘴却更快一步,“阿哲是大男孩了,是不是应该和男生去厕所。”
“是。”小男孩应道。
“和轩轩哥哥一起去好不好。”小男孩很听话,自然说好。
这样一来,二人就有了短暂的独处时间。佐佐却依旧不打算理他,她转过身去,面向着窗外。今天的阳光很好,正在生着气的佐佐没有意识到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光线把佐佐包裹在薄绸睡衣下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照得透透的,让人垂涎欲滴。
黑曼巴本就是个性欲怪兽,这几日苏岚不在,他本就憋得够呛,如今看到这娇滴滴的准少妇像是穿着情趣睡衣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姿态。那反差感别提多带劲了,他哪里还忍得住。
一不做二不休,黑鬼上前用双手一把捏住佐佐的细削香肩,一同贴上女体的还有他胯下那头已经养精蓄锐数日的黑色巨兽,龙精虎猛的黑棒撑起牛仔裤昂首挺立地雀跃于佐佐的臀沟间。
“唔……别……啊哦……我老公还在呢……你怎么……会被发现的……别这样……”刚刚还摆出一副冰霜美人姿态的佐佐,再也端不住了,她现在连责骂黑曼巴的心思都没有,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只敢用言语哀求,希望这头黑色野兽能够恢复理智。
“你错了没有?”
“我……我……”佐佐又羞又气,这黑鬼疯了吗,居然要我认错,我错哪了,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此时洗手间传来哗哗冲水声,她心知时间所剩无多,只能先服软了,于是她低头道:“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优势在我的黑曼巴得寸进尺。
“错……错哪了……我不知道……错哪了……”佐佐慌得都要哭了,要是让宇轩看到被她被黑人搂在怀里的模样,那她就全完了,她这么多日来的付出忍耐,会变得毫无价值,她的人生会被彻底毁掉。
“尼刚才不理窝,窝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不是哪一个人强加的知道吗?”他边说便把他的大脸凑近佐佐的耳朵,用鼻头磨蹭起她敏感的耳垂来。
刚刚中断的水声再度响起,大概是在洗手了,时间越来越少,佐佐赶忙答道:“啊……啊……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佐佐在发抖,这不全是因为紧张,还有该死的让人难忍的快感,怎么会这样,佐佐都有点搞不懂自己了,在这么要紧的关头,这让人酥麻的快感怎么变得越来越强烈。“唔~~呃~~”
他的双手自上而下缓缓拂过女人圆润坚挺的美乳,光洁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腰肢。水声已经彻底停了,佐佐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快炸开了,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却只敢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受他的抚摸,不敢发出任何抗议的声响,这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触怒这个恶人,她更害怕自己一张口就会从她的齿缝间漏出诱人的呻吟声,黑人的手指像是带着羞耻背德的快感电流一般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快要忍不住了。
“啪~”终于,黑人轻拍了她一下屁股给这场侵犯画上了休止符。
“曼巴兄弟,再来两把?”没过多久,宇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嘞~”魁梧高大的黑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离他远去。佐佐做了一个深呼吸,黑曼巴留下的浓郁雄性气息充满肺腔。
“做做姐姐,还能给我讲故事吗?”阿哲稚嫩的童音让佐佐平静了些。
“啊,好呀。”她用手理了理刚刚被黑曼巴磨蹭弄乱的头发,坐了下来。但她又马上站起身,“姐姐去下楼上的洗手间,可以吗?”
“好,我在这里等姐姐。”
佐佐一手按住裙摆,一边哒哒哒地上了楼,去洗手间是借口,是不得不说出口的谎言,因为她刚刚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了。
佐佐又讲了会儿故事,发现阿哲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她便将他抱到了楼上的主卧。刘宇轩和黑曼巴又激战了数盘,刘宇轩连赢了四把,老黑一脸痛苦地表示不想再被虐了。现在是下午五点,大家都还不是很饿,志得意满的刘宇轩便问黑曼巴想不想喝喝中国茶,他欣然应予。
刘宇轩从厨房端了一整套功夫茶的茶具出来,说:“怎么样,我这装备齐全吧!”
“这是什么?”
“功夫茶啊,我大学时候从福建室友那里学的。”
“功夫茶?喝了会功夫吗?”
“哈哈哈,你不懂,我给你泡一遍就知道了。”
刘宇轩摆开茶具,一顿操作,他小心翼翼地将热水倒入茶壶,然后迅速倒掉,这便是“温壶”,接着又用同样的热水“温杯”。一会儿的功夫,茶香四溢。他一边操作,一边继续说道:“怎么样,很香吧。“
“是很香。”
刘宇轩将泡好的茶小心地倒入茶杯,递给黑曼巴,“尝尝看,正宗功夫茶。”
“窝试试。”黑曼巴说着就端起小杯子来吹了吹便把茶汤一饮而尽。
“怎么样,这茶还可以吗?”
“嗯开始有点苦,但现在很甜。”
“这叫回甘。”
黑曼巴把茶杯放下,宇轩赶紧为他重新满上,他又仰头一口灌下,“就是有一样,喝的不过瘾。”
“怎么不过瘾?”
“中国什么东西都好,就是有一件事不好。什么东西都太小了,窝好像在小人国一样,衣服鞋子什么都太小,窝很难买到适合的,这个茶杯也是太小喝不过瘾。”
“是吗?可是我们中国茶就是这么个喝法,再说了茶要趁热喝才香,茶汤很烫的,用大杯子的话一样喝不了太快。”
“烫?这没有关系,你拿个大杯子来。”
“好,那就听你的。”宇轩便走向厨房。
黑曼巴等刘宇轩一转身,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将瓶子里装着的液体分别洒进热水壶和茶壶里,他刚把瓶子塞回裤兜,刘宇轩就拿着一个玻璃广口杯回来了。
“你真要这么喝?”刘宇轩说。
“嗯。”黑曼巴二话不说接过玻璃杯,自己提起茶壶倒了大半杯茶,然后举起玻璃杯猛吹了几口气,便灌下一大口。茶汤刚入口,黑曼巴便直接把茶汤吐了出来,喷洒在茶几和地板上他一脸痛苦的神色,嘴里叫着好烫,直冲向厨房,打开水龙头,往嘴里灌起水来。
“哈哈哈~都跟你说了不能这么喝~”宇轩大笑起来,心道这黑鬼山猪吃不了细糠。
佐佐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便下了楼,黑曼巴正捂着被烫到的嘴回到客厅,宇轩满面是笑得坐在茶几前,她看着二人的怪样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给他泡茶,他非要拿大杯子喝,结果被烫到了。”宇轩边说边自斟自酌,“没事吧,兄弟。”
“烫~没事~~就烫到嘴了~”
“你怎么也不拦着他?他一个非洲大老黑,哪里懂喝茶。”
“我拦了呀~~他不听~~”
“对对,是我不听~~你这有冰块吗?”
“我给你拿一点去。”佐佐说完便向冰箱走去。
“现在知道教训了吧,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不听老人言,吃亏……”正说着话,宇轩忽觉一阵困意袭来。
“你没事吧?” 黑曼巴走上前去。
“啊……不知道……突然好困……”宇轩打了个呵欠,“可能最近太忙了吧……我……”话没说完,宇轩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呼噜……呼噜……”
“宇轩兄弟。”黑曼巴起身摇了摇刘宇轩,他见刘宇轩没有丝毫反应,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警察给的东西就是好用,说是一滴就能管一小时,窝加这么多不是一下就睡到明天天亮了。”
佐佐手拿一个装满碎冰的玻璃杯走了回来,“冰块给你。”
“谢谢你,我的佐佐宝贝。” 黑曼巴伸手接过玻璃杯。
“你在乱说什么~”佐佐瞪着她那双美丽晶透的大眼睛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黑曼巴。
黑曼巴一边嚼着冰块,一边朝刘宇轩的方向伸了伸脖子。
“宇轩?!”终于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正倒在沙发上发出呼声的佐佐叫了起来。
“没事的啦,只是让他稍微休息一下而已~” 黑曼巴边说边把冰块嚼得嘎吱作响。
“你,是你做的手脚?你给他灌了什么东西?”
黑曼巴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到桌上,“苏岚给的忘却之露,尼在游泳池的时候也见识过的啦。” 迎着佐佐愤怒的目光,他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本来窝想等到晚饭时候的,谁知道尼的小轩轩太热情了,功夫茶,确实不错~”
“你~~你想在我家……,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佐佐激动地扑上前去,想要打那黑曼巴,黑曼巴却只是张开双臂,在她扑进怀里的瞬间用一只手将她从背后一把搂住,看起来倒像是佐佐在投怀送抱主动献身了。
‘啊……呃……你放开我。“佐佐扭动挣扎,但她又哪里挣脱得动。黑曼巴环抱住她身子的手绕到她的胸前,恰好能抓到她的一边乳房,他用手揉了一下,佐佐的身子一下就软了。”嗯……啊……你别乱揉……不能在这……”
黑人抱着她转了个圈,近乎优雅地将原先装着碎冰的玻璃杯放到茶几上,就像他们正在眺舞。
“你……怎么可以……”双手都得到解放的黑曼巴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掐弄她的翘臀,他那条长得吓人的舌头,自然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佐佐清秀的脸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粘腻的痕迹,“啊……这……别……别再弄了,快停啊……”尽管佐佐嘴上仍在拒绝,但她的身体扭动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若是从旁人的角度看起来倒像是她在迎合黑曼巴对她身子的爱抚了。
“亲爱的,我们先亲一个,这几天,你也很寂寞吧!”黑曼巴把他的厚唇凑上来,长舌直入佐佐口中,佐佐初时还能小幅摇摆头部以示拒绝之意,但随着这一吻的深入,俩人口舌交互缠绕,唾液互换互吞,她很快就沉醉在这个湿吻中。黑曼巴不再用手禁锢她的身躯,她左手揉她肥臀,右手压住她的后脑,佐佐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缠紧黑人后背,两团乳肉被压做饼状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厮磨。
黑鬼原本揉捏肉臀的手也移到佐佐的两腿之间,黑粗的手指隔着黑绸睡裙与内裤上下来回搓揉了几遍佐佐的阴户,“唔唔~~嗯~~”,强烈的快感撬开了佐佐的双唇,让她开始发出让人心醉神迷的呻吟。
黑绸睡裙轻飘飘地滑落在地,原本按在她后脑上的那只黑手游走背部,它以令人难以想象的灵巧一下佐佐内衣的扣子解开,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直奔佐佐的隐秘花园而去,用足球的战术来说,这大概算得上两翼齐飞了。佐佐的身子跟着就是一阵抽搐,好像那黑鬼的手指有什么魔力一样。她的双眼微闭,眉头微锁,两条结实的大腿用力向内紧夹住黑鬼的手,她的一只手抓在黑鬼伸到自己的私密处搅弄的手上,却也不阻止,似乎只是在为自己扭动不止的身体找一个着力点。
“嗯……簌撸❤~簌撸~~嗯呼啊~~~轻点……轻点~~~啊~~我要~~唔~~啊~去了!!!!”她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直,佐佐居然就这么在黑曼巴的手上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黑曼巴松开她的唇,好让她喘匀呼吸,“啊~~呼~~啊~~呼~~❤”
“宝贝今天真敏感啊,是不是因为在小轩轩的面前,所以觉得特别刺激呀?”
“我……我才没……”佐佐嘴硬不了一句就闭上了嘴,那是因为黑曼巴把沾满她潮液的黑手举了起来,在她的眼前舔吃着,在这湿漉漉的事实面前,她再继续狡辩根本毫无意义。
“嘿嘿,宝贝果然喜欢窝前几天送给尼的礼物吧,现在也感觉到了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让窝们开始吧。”
“你……你说什么疯话,在我……我的未婚夫面前,我……我才不要……”
“让窝来帮尼解除这些顾虑。”
“啊~”黑曼巴手按住佐佐的小腹轻轻一推,她就跌坐在了沙发上,同自己处于沉睡中的老公只隔了一个身位的距离,黑鬼挺着他那根粗长硬挺足有儿臂大小,茎身密布青筋的黑色异种巨炮直接跪坐了上来。
他接着用双手托住佐佐那两瓣又圆又弹的肉臀,像做托举一样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直到她那粉嫩无毛的蜜缝在高度上超过他一柱擎天的黑鸡巴,然后他粗大龟头便迫开了那两瓣严丝合缝紧贴在一处的阴唇,将内里那因为充血色泽呈现鲜红色阴穴嫩头暴露了出来,她两腿间的无毛小嘴立刻像是馋嘴小猫嗅到了什么珍馐美馔一样淌起了涎水。香滑温润的爱液在像是黑曜石长矛一般的男根上流淌出一道道欲望的小溪。黑曼巴那已经无数过占有过自己的巨根 ,佐的双腿,她的美臀,她的柳腰,甚至她整个人都在这肉棒的热力下打着颤。
她用同样发颤的声音道:开……开玩笑吧,在这里,在自己老公的身边和黑人做爱……“啊……啊……停下!停下来……啊!别……别再继续弄……哦哦❤~~别~~”
“好湿啊,尼看我的鸡巴上都是你的爱液了,放心啦……嘿嘿……尼的小轩轩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放心吧~”
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叫老公也只闻打鼾声了,没有办法只好认命的佐佐只好开口道:“只……只有这一次……啊……以后……以后不许在我家……哦哦~~在我家做……啊啊~~唔”
黑曼巴见佐佐同意,丢下一句“下次去我家~”,那粗长霸道的巨根便立刻撞破早已变成水帘洞的门扉,佐佐像苏岚当日一样发出一声每一个分贝都透着满足的“哦~~”两人就这么在刘宇轩睡着的同一张沙发上肏干起来。
“喔喔喔~”那累计在阴道最深处,甚至子宫内的所有如火的欲望,都在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下消融。好棒,真的好棒,和记忆里,和幻想中一样,所有淫耐难耐的敏感点都无一被遗漏,那坚硬的可以被清楚感知到的棱角像在我的体内放电,所有的不满欲求,都在电流的刺激下光速烟消云散。
“啊~~哦哦❤~~好大❤~❤唔唔❤~顶到里面, 受不了,受不了,又要去啦~~呜呜呜呜呜~唔唔唔~~”佐佐几乎鬼哭狼嚎地朝外泵送着肺里的空气,这岂止是满足,那让人目眩神迷的快感,像是让变频器过载的超量电流,不过这么几下,就让人有腾云驾雾的错觉,吸毒的成瘾性来自于化学物质刺激神经所带来的极致欣快感、愉悦感、满足感,那这样让人发浪到癫狂的性爱不也像吸毒一般让人沉溺吗?
高潮过后稍微平复的佐佐偏过头去看了看依然处于美梦中的丈夫,他的头靠在沙发上也朝向着佐佐,“对不起,对不起,宇轩。 ”她能做的不过是在心里默默道歉,而她的肉体依然无悔地随着黑人顶弄的动作,上下摇摆。她整个人似乎是在这黑色的肉屌上弹跳。黑曼巴跪着的地方已经深深陷了下去,激烈碰撞所产生的动能让沙发甚至楼板都跟着震动起来。
“噗~~”本来靠坐在沙发上的刘宇轩突然身子一歪侧身躺倒在了沙发上,把正在激烈交合着的二人都吓了一大跳,两人一动也不敢,直呆了几十秒才确定刘宇轩依旧没有醒。
“窝们换个姿势。”黑人晃动屁股把他那根沾满春潮爱液的黑色长枪从佐佐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下了沙发,失去了肉棒支撑的佐佐,像触电一般在沙发上抽搐了几下。黑人没有理他,他转身大张着腿坐在沙发上,他的右膝抵在刘宇轩的左腿上。
他接着拍了拍大腿,佐佐从沙发上爬起来,大张着双腿,摆出一个婴儿把尿的造型靠坐到黑鬼的怀里,大黑鸡巴一杠入洞。他把女人一条雪白的藕臂扛到自己的肩膀上,钻到她的腋下歪着头用香肠嘴舔吸着佐佐一恻的美乳,一手从后面环抱她,揉着她另一边的奶子,一手托着佐佐的一条腿。嘤嘤哦哦地弄了起来。
两人弄了没一会儿,黑曼巴突然说:“可能小轩轩也想加入我们呢,像那个杨迪一样。”
“你……你~~~哦哦❤~~在乱说什么❤~~~宇轩他~~~才不会~~”
也许是佐佐发出的骚浪吟语刺激到了刘宇轩,反正依然在打着呼噜的他的下身也撑起了小帐篷,这个变化让那该死的黑人注意到了,他特意把它指出来给佐佐看。 “你看你老公他都硬了。”
“看到你老公的反应你似乎也变得更激动了呢,唔唔~~好紧啊,我确要多谢这个中国小鸡巴,如果不是它长得这么小这么可爱,你又怎么会这么紧?”黑曼巴把腰挺得更加起劲。
“啊啊❤~~啊~~你~~~不许~~不许你这么说他~~~啊~~~”她却在迎合黑曼巴的抽插。
“为什么不能说,你老公看着就是小啊,根本满足不了我的佐佐宝贝,不然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做我的情人。”黑曼巴一边说着,一边居然伸出手来把刘宇轩的裤子拉链拉开了,刘宇轩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立刻顶着四角内裤立了起来,他的四角裤前端是有开口的,隐约可以看到他的半个龟头,“哈哈,这小鸡巴还挺精神的,是听我肏你的老婆兴奋了吧?”
“啊~怎么这样~~怎么可以把他………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呀~~~不❤~”佐佐激动地发出抗议,原来那黑鬼调了调角度让佐佐的小脚可以在抖动的时候蹭到她老公的鸡巴。
“宝贝,虽然你的肉屄现在属于我的大黑屌,但也可以用你的小脚安慰你寂寞的丈夫,也许他还会做个美梦呢,这样你也就不亏待他啦,我很公平吧。”
“啊~~我不~~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哦哦~~讨厌啊~~别再~~别再顶了~~”尽管佐佐并不情愿,可双腿大开在黑鬼的怀里被顶得花枝乱颤的她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软嫩的脚底板就随着黑鬼顶弄她的节奏这么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自己老公的鸡巴,佐佐可以感觉到老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还有自己的脚掌也变得黏糊糊的,那大概是老公因为被自己脚掌的刺激兴奋而流出的先走液。尽管黑曼巴和她说过,宇轩绝对不会因此而醒来,佐佐还是因为老公的生理反应感到紧张,这紧张又反过头来让她感官的敏锐程度得到了加强,她变得要更敏感了,这就是女人在自己爱人面前被侵犯反而会更容易达到高潮的原因了。
当然佐佐并不懂这些,她只觉得自己糟透了,自己怎么会如此的不知羞耻,变成一个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被玩弄却爽到不行的变态。她咬着牙,努力地压抑自己的反应,可这快感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上多久。更何况还有个黑曼巴在主动地引导她呢。
“哈哈~~怎么样~~我的黑鸡巴要比你老公没用的肉棒要来得爽得多吧!”
“唔唔~~你~~别提他啊~~舒服❤~啊啊~~怎么会❤~~这么爽~~~”黑色肉棒深深插入自己身体深处搅弄摩擦得快感让佐佐爽得快升天了。她脚上的脚趾在这样的刺激下也自然地开始蜷缩,她的拇指和食指弯曲出的角度,好死不死地恰好夹住了宇轩肉棒龟头下沿的部分,似有似无的剐蹭就此演变成了真正的足交。
“他就在你的身边哦,和你一样兴奋呢。”托着佐佐美腿的黑手都陷到肉里去了。那黑根也轻易地抵达了子宫口,那个连佐佐的丈夫也没有触碰过的圣域,女人的阴道也被重塑成了黑人的形状,爱人曾经留下的痕迹被这雄壮的黑根摧毁得一干二净。女人的心自然也就此被改变了。
“好棒~~~好棒,这样怎么行~~对不起,啊啊~~这么强烈的感觉,好深~~又顶到了~~对不起❤~哦❤~齁齁~~~哦❤~要被黑肉棒弄到高潮了~~”她的脚掌在全身肌肉不受控地痉挛作用下,向上抬起,擦过宇轩的龟头,这一下摩擦也成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男人的肉棒兴奋地颤抖着,向着佐佐的脚底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精液,这对准夫妻就这么在一个黑人的操控下一同达到了高潮,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对他来说,这也许是个美梦呢。
“哈哈哈~宝贝,睁开开眼睛,看看你老公。” 黑曼巴拍了拍因为剧烈的高潮而失神的佐佐。
佐佐努力睁开眼,宇轩的小鸡巴还在有气无力地抽动着,他的精液量不算多,但已经足够把他的内裤弄得一塌糊涂了。
“你们两个都高潮了,你的好紧,我也陪你高潮一次吧。”再环姿势,把佐佐横着放在沙发上,自己侧躺在她的身后,侧身肏她。
“啊~~啊~~怎么会~~啊混蛋……你怎么又继续动,别这么快啊~~太猛~~~啊❤~”
在宇轩慢慢平静下来的呼吸声中,鸠占鹊巢的黑人却开始加快自己的节奏。
“啊啊~~好大~~啊~~哈啊~~太厉害~~黑人的大鸡巴~~~好棒~~” 佐佐又闭眼享受起来,她的臀部在黑曼巴抽送的时候,有意识地向肉棒的方向挪动,好让黑人的肉棒插得更深些。在黑曼巴的面前,展现出一个渴望受孕的女性的本能。
“哦,谢谢夸奖,窝的大黑鸡巴果然比你老公要来得更棒吧?
“啊啊哈~~~该死的~~什~~什么啊,又问这种问题。 好讨厌啊~”佐佐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正是因为这个答案太过残酷,她才不想将它说出来。
“说实话,一会儿我们可以去你的卧室。”
“哦~哈啊~~去卧室?”这意味着可以不用再在丈夫得面前被人肏弄了,虽然于目前的场面来看,这不过是一种形式主义,但对佐佐来说,总归能让她的心理更轻松些。“哦哦~~好,那我说的话,嗯~~唔~~你保证~~”
“嗯?那么多废话,如果小轩轩的鸡巴更棒的话,那就不需要窝这个黑鬼了吧。”黑曼巴说着把他的肉棒拔出去了一些,同时停止了抽动。
“啊,你干嘛?怎么不继续?哈~~就差一点就~”此前近在咫尺的高潮一下子离自己远去了。
“还是不说吗,那我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了。”黑鬼又把肉棒往外拔出了一些,只剩他又大又挺的狰狞龟头依然没在佐佐的屄内,她原先可以看到肉棒形状的小腹又恢复了平滑的状态。
“比……比宇轩的更棒。” 佐佐之前不是没有在情迷意乱的情况下说过类似的话,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自己是在宇轩的面前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语。
“说清楚一点。”
“怎……怎么这样?” 佐佐虽然在拒绝,但她的语气却满是娇嗔的意味。
“快。”现在曾经紧贴在一起的屄穴入口被撑到最开,紧紧贴在龟头冠状沟最粗的部分,似乎是在向那雄壮的黑肉棒诉说着挽留之情。
“你的黑肉棒要比宇轩的小鸡巴强!”黑人依旧没有反应,佐佐又继续喊道“你比我老公要厉害好多,他从来没有把我肏得这么爽过。”佐佐发现她在将心中早已明了的事实说出口后整个人感觉轻松极了,原来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感觉这么棒。她现在甚至还想要说得更多,更过分。
“哦,窝的大肉棒有那么爽啊?”
“是啊,那……那是完……完全不同,不止是你,所有黑人的肉棒都……都要比没用的中国小鸡巴厉害一百倍,一千倍。”佐佐红着脸回答,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而且更奇妙的是,这样侮辱本国男性的话语似乎会让自己来得更加兴奋,简直爽到让人停不下来。“,只……只有黑人才能满足我们中国女人,中国女人都应该给自己找一根黑肉棒,享受从国男身上体验不到的性高潮。”佐佐能感觉到卡在自己屄口的肉棒跳了一下,随后那身体被涨满的充实感再度回到了她的体内。
“啊❤~~齁齁~~啊啊~~好棒~~啊❤~啊啊啊!黑人的肉棒最棒了!”
“然后呢,还有吗?
“啊求求你,再激烈点,还要更猛, 随便你怎么弄。”
“哦~更激烈? 随便窝?”
“把我的里面都搅烂,我的里面~~狠狠地~~然后全部射给我,把你的黑龟精液全都射到我的肚子里去。你这个变态尼哥,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明白了,我的宝贝。” 黑曼巴终于笑了起来,他明白自己终于彻底征服蒋明左。
“就是这样,啊,啊哈……就是那里……哦齁齁~~~全部都,好有力……太舒服了~~太大了~~怎么会有这么棒的~~黑鬼的肉棒~~没有女人能抗拒啊~~~又要❤~又要去❤~”她已经全情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去,之前身为黑曼巴的女人,完全背弃宇轩的那种背德情感德想法都从她的脑海中消失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在强大雄性的鸡巴上索取快感同时渴望得到他播种的雌性而已。
“啊,黑人的精液,给我❤~好厉害❤~我要,黑人的精液。FUCK ME,我要黑鬼的精液~”
“现在准备接受我的礼物吧。”佐佐通过她因为这场粗暴的性爱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同时也敏感到无以复加的阴道粘膜感觉到自己体内得到黑鬼的鸡巴胀得更大了。
“啊啊~舒服~~在我的骚屄里跳动,啊别停,全都给我啊~~够了,够了啊!杀了你!”
黑曼巴有些诧异,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这女人的精神如此坚强, 依然从心底里排斥被他内射,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搞错了。
“杀……杀了你,你……你要是再敢拔出来,我就杀……杀了你~~快给我,都射给我”灵魂和肉体已经达成了统一,只待这生命的大和谐降临。终于,黑鬼那不知疲倦的鸡巴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喷出了生命的精华,那满布着黑人低劣却生命力强大的基因的滚烫液体 “啊啊啊~~舒服啊~~~好烫~~~”佐佐的身体,她终于在丈夫的身边被黑人中出了。在高潮中,白色的热奶油被灌入了子宫,被体内射精的爽感和幻想孕育新生命的幸福感交叠在一处,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哈哈~~还在~~怎么这么多~~黑人的精液好厉害❤~~我的肚子都 被射满了。怎……则么会~~~太厉害~~~”高潮后的依旧处于无意识状态的佐佐神经质的一蹬,踹在宇轩的身上,把他踢下了沙发。逐渐从高潮平息下来的佐佐眼神迷离地看着可怜地躺在地上的老公,他疲软的小鸡巴顶在冰凉的地板上。
“没用的小老公睡得真香呢。”突发的情况,让黑人从所有角度,甚至连物理意义上的高度都彻底凌驾于丈夫之上,这让他更加得意了。
“走吧,我们去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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