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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甜美的陷阱

牙签男的极乐地狱 zhelishian 18136 2026-03-02 15:08

  “这是最新的肌纤维重组诱导剂。”

  空气中漂浮着微弱的电流滋滋声。

  幽蓝色的全息投影光束切开了昏暗的出租屋。光影交错中。林薇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呼吸停滞的冷艳面容悬浮在陈默面前。她手里捏着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瓶子。

  瓶身并不是普通的玻璃。

  那是一种仿佛还在流动的半透明高分子材料,折射着诡异的光。里面盛装着大约十五毫升的粉红色液体。

  那液体很粘稠。

  哪怕隔着屏幕,陈默似乎都能闻到那一股令人心悸的甜腻味道。液体随着林薇晃动手指的动作在管壁上挂住,缓缓滑落,像是一抹融化的胭脂,又像是某种生物体内的提取液。

  “陈默,你的基础太差了。简直差得让我发笑。”

  林薇的声音穿过扬声器。

  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冷质感。

  “单纯靠器械训练?别做梦了。你体内那点可怜且稀薄的雄性激素,根本支撑不起肌肉撕裂后的修复需求。要想在短时间内看到效果,要想不浪费我的时间,你必须依赖高科技手段。”

  “而且手段还要够狠。”

  不容置疑。

  那是专业权威才有的绝对压迫力。

  地面很冷。

  陈默正跪在出租屋那并不平整的复合地板上。膝盖骨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依然能感受到地板下方透上来的寒意。

  但他不敢动。

  他的胯下沉甸甸的……那个几天前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尊严扫地的CB-X3000型不锈钢贞操锁,依然像是一个长在他身上的钢铁肿瘤。它牢牢地包裹着那个本该属于男人的器官,冰冷,坚硬,无时无刻不在。

  经过这几天的折磨,或者说是一种被迫的适应。

  他的大腿根部皮肤已经被金属边缘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老茧。那种最初的尖锐刺痛感变得迟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时刻存在的坠胀感。仿佛那个笼子不再是外物,而成为了他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骨骼。

  陈默抬起头,眼眶深陷。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那一瓶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药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这……真的能让我变强吗?”

  声音沙哑,眼里却闪烁着某种亮得吓人的光芒。

  那是溺水者看到了稻草的光芒。

  他太想变强了。

  这几日被锁住的屈辱,每次排泄都要像狗一样撅着的姿态,还有深夜里无数次循环播放的王浩展示那个如同重工钻头般巨物的视频……这一切都在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对“力量”和“雄性资本”的渴望,已经在他那颗卑微的心里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只要能摆脱现在这个软弱无能的样子,只要能甩掉这具该死的白斩鸡身体,只要能让小雪看到一个全新的、能把她抱起来操的自己……哪怕是喝毒药,他也愿意。

  “你在质疑我?”

  林薇眉毛微挑,她似乎看穿了陈默骨子里的那点卑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是蓝海生科内部特供的一级配方。外面那些健身房里卖的所谓‘补剂’,跟它比起来就是兑了水的糖浆。它能从基因层面软化你那一身僵硬废弛的筋膜,重塑你的皮下脂肪分布。”

  “它会让该长肉的地方长肉。”

  “也会让该瘦的地方瘦下去。”

  林薇并没有撒谎。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只是她恶毒地省略了最关键的部分:在这个属于她的调教逻辑里,什么是“该长的肉”,什么是“该瘦的地方”。

  那是完全按照完美公司需要的美学标准来定义的重塑。

  ……

  无人机的螺旋桨切碎了窗外的雨幕。

  那个印着蓝海生科logo的银色金属箱被送到了陈默狭窄的窗台上。

  打开箱子。

  整整两排,四十二支粉红色的口服液整齐排列,如同即将注入体内的某种契约。旁边还放着一罐巨大的、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罐子。

  陈默拧开了那罐白色的粉末。

  “呼……”

  粉尘飞扬。

  一股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甜腻奶香扑面而来,完全不像市面上那种带着土腥味和化工原料味的普通增肌粉。这种香味很高级,也很媚俗,闻起来像是少女身上刚刚喷洒过的香草味沐浴露,又像是某种催情的甜点。

  接下来的两周。

  陈默活得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或者说,像是一个为了求生而盲目吞服未知丹药的病人,他严格遵守着林薇制定的时刻表。

  早晨七点,空腹。

  那种粉红色的药水滑过喉咙时并没有什么怪味,反而是甜的。

  甜得发腻。

  就像是一口吞下了一整块融化的草莓糖浆。那股甜意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胃里扩散开来,然后化作更加诡异的热流钻进血管。

  晚上十点,睡前。

  那特制的蛋白粉冲开后变成了乳白色的液体,粘稠,挂杯。陈默每次都要仰着脖子,一口气灌下去,让那股奶香味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甚至连打出的嗝都带着一股娘兮兮的甜味。

  起初的感觉是美妙的。

  甚至可以说是令人上瘾的。

  服药的一周后。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莫名发热。

  那是新陈代谢被药物暴力加速的信号。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多了一个熔炉,一股热流昼夜不息地在皮下涌动。以前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缺乏锻炼而总是冰凉的手脚,现在变得暖烘烘的,甚至手心总是容易出汗。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的身体线条真的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镜子里。

  原本那个瘦得像把排骨、肋骨根根分明、皮肤粗糙暗沉的底层社畜正在消失。

  他的肤色在慢慢变白。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透着粉红色的白嫩。脸上那些因为长期熬夜和电子辐射留下的粗大毛孔和痘印,竟然像是被美颜相机磨皮了一样,奇迹般地淡化了,直至消失。

  “太神奇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陈默抬起手,有些不敢置信地抚摸着自己变得异常光滑的手臂。指尖划过皮肤,竟然没有任何阻滞感。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林教练果然没骗我……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吗?”

  “只要再有些肌肉就好看了。”

  他甚至觉得之前被骗去的那几万块钱花得值了。那种被掏空的肉痛感,此刻正在被某种即将“脱胎换骨”的虚假希望所填补。

  然而……美梦总是伴随着代价。

  随着服药时间的推移,一些奇怪且难以启齿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那天洗澡的时候。

  热水从淋浴头喷洒而出,冲刷着陈默逐渐变得丰腴的身体。他像往常一样,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了丰富的泡沫,两只手掌按在了胸口,准备擦洗。

  当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掌从外向内,滑过左侧胸口的那一点时。

  “嘶!”

  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陈默猛地缩回手,身体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剧烈抖动了一下。

  一股尖锐得如同被针刺穿的痛觉瞬间从胸口炸开。

  “怎么回事……这儿破皮了吗?”

  他倒吸着一口凉气,关掉了哗哗流水的花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部。

  并没有伤口。

  也没有破皮。

  但是……他的乳头,变了。

  原本只是两个像是蚊子包一样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凹陷的小点,此刻却像是打了生长激素一样。

  它们“肿”了。

  肿得晶莹剔透。

  像是两颗刚刚成熟、吸饱了水分的小樱桃,红艳艳地挺立在白皙的皮肤上。仅仅是因为碰触到了空气,它们就硬得发颤。

  周围的那圈乳晕,颜色也从原本浅淡的褐色变成了更深、更诱人的粉红,面积更是扩大了足足一整圈。边缘清晰,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微微凸起。

  “这……”

  陈默吞了口唾沫,他有些犹豫地再次伸出手指。

  那根带着粗茧的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挺立的红色小点。

  “啊……”

  仅仅是轻轻一碰。

  一股带着电流般的酸麻感瞬间顺着那一点神经末梢,如同闪电般直接击穿了他的脊椎。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是疼。

  很疼,像是被人用力揪住了一样的刺痛。

  但在这刺痛的深处,竟然包裹着一丝让他感到恐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双腿瞬间就软了。

  胯下……那个被死死困在不锈钢笼子里的小东西,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保持安静。

  “叮。”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仅仅是因为碰了一下乳头,那个玩意竟然硬了。充血的龟头顶在了冰冷的钢壁上。

  “草……什么鬼……”

  陈默喘着粗气,眼神慌乱。

  他继续用手按压。

  不仅仅是乳头表面的变化。他发现,在那层变得越发柔软的脂肪和皮肤下面,似乎长出了某种东西。

  硬块。

  在两边乳头的正下方,各有一个大概硬币大小的扁平硬块。

  那些硬块像是正在生长的植物根茎,盘踞在他的胸肌……不,是胸部位置。它们撑起了上面的脂肪层,让原本平坦如飞机场的胸膛,竟然隐隐约约隆起了一个弧度。

  那弧度圆润。

  看起来就像是……就像是刚开始发育的少女的小酥胸。

  或者说,是一个标准的小笼包。

  “这是……练出胸肌了?”

  陈默有些不确定地捏了捏那团软肉。

  入手的手感好得吓人。

  柔软。

  温热。

  哪怕用力掐一下,也只有满满的弹性,完全没有应该属于男人的肌肉那种坚硬、拉丝的质感。

  反而像是……像是他曾经摸过的小雪的乳房。

  “不不不,肯定是脂肪重组还没完成……”

  陈默拼命摇着头,想要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林教练说过……先把脂肪堆积在这里……然后再通过锻炼转化为肌肉……这叫储备……对,这是原料储备!”

  他一边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自欺欺人地安慰着那个濒临崩溃的自己。

  一边却又管不住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忍不住又在那个变得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多捏了几下。

  “唔……嗯……”

  那种从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刺痛的酥麻感直接作用于大脑。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摩擦那个金属笼子来缓解某种冲动……除了胸部。

  这一周以来,他发现自己的裤子也变紧了。

  以前久坐导致堆积在小腹的那一圈游泳圈般的赘肉,竟然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坦、紧致,甚至两侧线条明显向内收束的小蛮腰。

  如果光看腰,那是极具美感的……但与之产生剧烈对比的,是他那变得异常硕大翘挺的臀部,那里的脂肪层明显增厚了不止一倍。

  变得圆润。

  变得饱满。

  两瓣屁股肉像是充了气一样鼓起来。

  走起路来的时候,因为腰变得太细,而屁股变得太重,他的重心不自觉地就变了。他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来维持平衡。每一步迈出去,身后的两团软肉就会随着步伐产生轻微的、肉浪般的晃动。那晃动如果拍下来,绝对足以让任何一个见到背影的男人误会。

  这哪里是变强壮了?

  这分明是……这分明是变得更像个娘们了,甚至是那种专门为了挨操而生的骚货。

  这种日益加剧的不安,在药物服用第三周的视频特训课上达到了顶峰。

  “把衣服脱了。”

  屏幕里,林薇依然坐在那张熟悉的、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曳。

  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着,透过高清摄像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完工的、令她满意的艺术品。或者是一个哪怕坏了也不心疼的玩偶。

  “让我验收一下药物阶段性成果。别磨磨蹭蹭的,每一秒都在扣你的课时费。”

  陈默咬着嘴唇,他扭扭捏捏地拽着T恤的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不敢违抗。

  违抗的代价是他现在的余额支付不起的……他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缓慢地将T恤从头上扒了下来,扔到一边。

  当他那具已经完全变了样的赤裸上身暴露在4K高清镜头下的瞬间,即使隔着冷冰冰的屏幕,他也能感觉到,林薇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带着某种捕食者光芒的兴奋。

  太“漂亮”了。

  真的太漂亮了。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褪去了属于男性的粗糙与棱角。

  原本突出的锁骨现在变得更加精致深陷,像是两个能盛水的浅窝。肩膀变得圆润,没有了那种三角肌的硬朗,只剩下柔和的弧线。

  皮肤白得发光,在室内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釉……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已经初具规模的小乳房。

  因为紧张和羞耻,陈默的呼吸很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微微颤动,那两颗挺立的、红艳欲滴的乳头像是正在充血,在空气中硬得发亮,像是正在不知廉耻地邀请人去采摘,去蹂躏。

  “不错。真的很不错。”

  林薇放下了酒杯。

  她凑近了镜头,红唇轻启,嘴角挂着那种让陈默心里发毛的玩味笑意。

  “吸收得很好嘛。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得多,它很清楚自己适合变成什么样子。”

  “转过去。一定要转慢一点。”

  “让我看看背后。”

  陈默只能听话照做……只见他缓缓转身,那原本松垮的运动裤此时正勉强挂在他那变得宽大圆润的胯骨上。

  那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与下方那个撑得裤子布料紧绷、几乎要裂开的丰满臀部,这是一个惊人的腰臀比,也是一个充满色情意味的背影。

  “啧啧啧。”

  林薇发出一连串感叹声,

  “这屁股,真是极品啊。”

  “比好多来健身房花了几十万塑形的所谓名媛都要翘,都要圆。都不用垫东西,看着就有弹性。”

  “陈默,你现在的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从后面抱在怀里而生的。”

  轰。

  这句话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陈默脸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又在那层白嫩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

  “教、教练……我是不是练歪了?”

  陈默转过身,双手抱胸,像是要遮掩那两点羞耻的凸起。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恐慌。

  “我想练出王浩那种大肌肉……我想变壮……想变成那种能一拳打死牛的猛男……”

  “可是……可是我现在怎么感觉越来越软了?”

  “甚至……甚至胸都变大了……”

  “练歪?”

  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眼里的嘲弄都要溢出来了。

  “就凭你?你也配跟王浩比?”

  她摇了摇手指。

  “你以为谁都能练成他那样的?那种如同神选之子般的基因,是你这种底层基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那是天赋,是命。”

  “你的骨架天生就是这么窄,骨密度也低。强行挂上大重量的肌肉,只会把你那脆弱的膝盖和脊柱压垮。”

  “我是专业的。我比你更懂你的身体。”

  林薇的眼神顿时变得冷厉。

  “与其追求那种不可能的硬度,不如顺应你的天赋。”

  “开发另一种,更适合你,也更能让你获得快乐的‘强度’。”

  陈默怔住了。

  “另一种……强度?”

  “没错。”

  “作为雌性承受者的强度。作为被插入者的强度。”

  这句话太露骨了。太直白了。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这句话里包含的巨大恶意和羞辱。

  “哗啦。”

  林薇毫无征兆地从身后的一堆快递箱里,拿出了一套衣服,展示在镜头前。

  “为了配合你现在这副刚刚开发好的新体型,那些又丑又没型的普通男装已经不适合你了。那种粗糙的牛仔布料会磨伤你这身娇嫩的皮肤,也会把那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乳头磨破。”

  “我已经让人把衣服送到你门口了。去拿进来。”

  “换上这一套。这是今天的训练服。”

  陈默看着屏幕里那套衣服,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震颤。

  那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连体衣。

  浅蓝色的。

  领口和边缘都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明显做了特殊的剪裁,两块布料似乎还带着钢圈,是为了托起乳房设计的。

  而下面……下面赫然是一双白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油亮高筒丝袜。

  “女……女装?”

  陈默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拼命摆手。

  “不!我不穿!绝对不行!”

  “我是男人!我是个爷们!我怎么能穿这种变态的东西!”

  “男人?”

  林薇嗤笑一声。

  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一把刚刚磨好的解剖刀,精准地划开了陈默那层本来就岌岌可危的遮羞布,将下面那点可怜的自尊割得鲜血淋漓。

  她身体前倾,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在高清屏幕中放大。

  那种审视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同类,而是在评估一块即将上架的肉制品。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身上哪怕只有一毫克的地方还像个男人吗?”

  林薇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虚点着他的胯下和胸口。

  “是这胯下只有不到6厘米、被我像锁流浪狗一样锁在不锈钢笼子里、整整好几周都射不出一滴精液的报废下体?”

  “还是这对已经发育到了A罩杯、只要衣料稍微碰一下就会发硬、甚至会甚至流水的骚气小奶子?”

  她的声音骤然提高,音调里带着不容违逆的女王气场,更混杂着一种操控者独有的狂热。

  “搞清楚你的定位。你是我的作品。作品没有说不的权利,只有被展示的义务。”

  “穿上!马上!”

  这一声呵斥带着陈默最熟悉的恐惧威压。

  陈默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抖了一下。髋骨处的软肉随之颤动。

  那些日日夜夜被折磨、被控制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无论是那一万信用点的巨额罚款,还是那深入骨髓的远程电击惩罚,亦或是那些可能会被发送到公司全员邮件里的羞耻照片……每一个后果都是他无法承受的高墙。

  他的反抗在那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红着眼眶,屈辱而僵硬地伸出手,从快递盒中接过那套仿佛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衣物。

  换装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处刑。

  这件连体衣的设计极其刁钻。它并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极致的勒紧与展示。

  冰凉。

  那种丝滑面料贴上滚烫皮肤瞬间的触感,让陈默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带着化工甜味的廉价蕾丝,边缘粗糙,刮擦着他经过药物改造后变得异常娇嫩的表皮。他不得不笨拙地抬起脚,将那双因为缺乏锻炼而变得白皙无毛的腿伸进裤管里。

  “嘶……”

  随着布料的向上提拉,陈默竟然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与窒息。

  他现在的皮肤确实太敏感了……平时穿粗糙的牛仔裤都会觉得磨得慌,但这套紧身衣就像是涂了一层润滑油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吸附在他的肌肉线条上。

  特别是当布料滑过胯部时。

  那里有一个硬邦邦的金属障碍物……CB-X3000贞操锁。

  连体衣的裆部设计很紧,没有给男性器官预留任何空间。陈默不得不忍受着金属笼子被强行压向身体内侧的钝痛,用力将布料向上拽。

  “唔……好紧……”

  不锈钢的轮廓被紧身衣勒得清晰可见。那是一个突兀的、滑稽的金属鼓包。

  紧接着是上半身。

  这件衣服的胸口位置,明显植入了强力的聚拢钢圈和增厚的海绵垫。

  当陈默颤抖着将双臂穿过肩带,将那两团经过雌激素催熟的软肉塞进罩杯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挤压感袭来。

  “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是两团饱满的脂肪被强行托起、聚拢的感觉。原本有些分散的小乳房被钢圈从两侧向中间推挤,原本平坦的胸口中间,竟然真的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肉欲横流的阴影。

  那是乳沟。

  真的有沟了。

  最后是那双附带的高筒丝袜。白色的尼龙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那种紧致的环状压力包裹住小腿和大腿,勒紧了每一寸肌肉,让他那一双腿看起来比很多经常运动的女生还要修长、还要诱人。

  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膝盖内扣,呈现出一种极其阴柔的站姿。

  “看,多合适。”

  林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满意与戏谑。

  她像是在欣赏一只终于被驯化成功的马戏团动物。

  “转一圈。别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

  陈默只能听话。

  他转过身。那件连体衣是大露背的设计,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背部的软肉里,将那一整片光洁无瑕的美背暴露在镜头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下半身。

  因为腰肢被勒得极细,那个本来就因为药物而变得这一圆润肥硕的屁股,此刻更是呈现出一种夸张的蜜桃形状。两瓣臀肉被高叉的裤脚勒得微微外溢,随着他的呼吸都在轻微颤动。

  “真骚啊。”

  林薇给出了最直白的评价。

  “既然穿好了,那就开始热身。现在,做十个深蹲。我要看你的大腿内侧线条,还有……那个小笼子在丝袜包裹下的形状变化。”

  陈默咬着发白的下唇,慢慢分开了双腿。

  下蹲。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动作。

  每当他蹲到最低点时,那件本来就缺乏弹性的紧身衣就会被拉伸到崩裂的边缘。布料深深地勒进他的股沟里,将那两瓣屁股强行掰开,仿佛在向身后的虚空展示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而前面。

  那个不锈钢的贞操锁虽然被固定住了,但随着肌肉的挤压,它依然在剧烈晃动。

  “铛、铛。”

  金属敲击大腿内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次碰撞,那个小小的金属包就会在白色的丝袜下顶出一个形状。

  那种晃动……

  那种被丝袜包裹、摩擦带来的顺滑触感……

  还有林薇那双仿佛能穿透屏幕的眼睛……

  陈默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尽管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在哀嚎着羞耻,但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东西,却在疯狂充血。肿胀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前面的气孔,试图钻出来。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硬得发痛,像通了电一样,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他在勃起。

  他竟然因为穿女装给别人看而勃起了。

  他竟然在潜意识里……享受这种被当成荡妇展示的感觉。

  这个扭曲的认知像是一个黑洞,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与眩晕。他觉得自己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某个深渊,变成某种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训练结束后,视频连接断开。

  房间重归死寂。

  陈默甚至没有力气去脱下那套湿透的、黏在身上的女装。他把自己反锁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双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湿润、穿着情趣内衣的人,真的是他吗?

  真的是那个曾经发誓要赚钱买房、要给小雪幸福的陈默吗?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放在台面上的手机。

  对着镜子,他微微侧身,学着当初林薇在视频里那些模特的姿势,稍稍撅起了屁股,挺起了胸部,展示出那条原本根本不属于男性的S型曲线。

  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咔嚓。”

  他拍了一张自拍。照片里的人,甚至比真的女人还要媚俗。

  就在这时,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那个熟悉的以可爱猫咪为头像的ID……小雪。

  “默默,我这几天加班好累哦,刚才主管又开了个会。不过想想为了我们的新房首付,为了以后的宝宝,一切都值得。你也要加油训练呀,等你变强壮了保护我!”

  后面跟着一个可怜兮兮求抱抱的表情包。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陈默如梦初醒,手机像是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差点脱手而出。

  剧烈的恐慌像是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刚才那点变态的欲火。

  他在干什么?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在穿着变态的女装对着镜子发骚自拍!而他最爱的小雪,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正在为了两人的未来在公司熬夜拼命工作!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

  啪的一声脆响。

  陈默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巴掌极重,脸颊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强烈的负罪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所谓的特训根本就是邪教,这个药绝对含有致幻成分,这个教练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

  “我要停药……现在就停……还得找个钳工把这个锁砸开……哪怕把皮弄破也要砸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欲。

  就在他下定决心想要回复小雪,想要坦白一切、寻求原谅并退出特训的时候。

  “叮咚。”

  那声微信提示音在充满霉味的狭窄卫生间里炸响。声音在瓷砖壁上来回折射,最后像一颗钢针扎进陈默的耳膜。

  苏小雪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这一次不是那些让他感到愧疚的文字,也没有虚伪的卖萌表情包。

  是一张图片。

  出租屋里面那破旧的路由器信号灯正疯狂闪烁,网络信号因为窗外那场仿佛要淹没整座城市的暴雨而变得断断续续。图片加载的速度慢得像是在对他进行即时凌迟。

  先是模糊得如同高度近视眼中的色块。大片大片的肉色占据了主导,还有某种极具质感的深色背景。

  屏幕中央那个灰色的圆圈还在不停地转动。转一圈,陈默的心脏就跟着收缩一下。

  也许又是她加班吃的夜宵?或者是哪个同事过生日拍的搞怪合照?以前并没有没发过类似的。

  陈默甚至还在心里为她找补,以此来压下那股莫名升腾起来的不安感。

  进度条终于爬到了尽头,画面瞬间清晰,如同大雾散去展现出的悬崖深渊。

  世界在这一秒死机了……是的,真正意义上的静止,连空气中尘埃的布朗运动仿佛都被这张照片散发的寒意冻结。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日常分享。

  那是一张足以把任何一个拥有基本尊严男人的理智,放在绞肉机里绞成肉泥的地狱绘卷。

  背景里的装潢奢华得刺眼,暖黄色的暧昧灯光洒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床头软包上,那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宝格丽酒店套房,一晚上的房费抵得上陈默三个月的工资。

  而他的未婚妻,苏小雪,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凌乱不堪的白色高支棉床单上。

  她身上哪里还有半分职场女性的端庄?那套她早上出门时穿的职业装不知去向,她几乎全裸。

  只有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黑色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白皙透粉的身体上,黑色的皮质与她奶油般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一根皮带深深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挤出了一道不仅不难看、反而充满了淫靡诱惑的红印。

  她那张平时连被他在大街上牵手都会害羞脸红、总是挂着恬静治愈笑容的精致小脸,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种表情让陈默感到极度的陌生,却又让他下身那个被锁住的器官产生了一阵战栗的幻痛。

  眼线完全因为泪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晕染开来,黑乎乎的一团挂在眼角,像是刚刚遭受过剧烈蹂躏的泪痕。

  她的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涣散,里面没有一丝被迫的痛苦,反而满溢着陈默除了在那些重口色情片里、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狂热、痴迷与彻底的臣服。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人类生理极限,原本樱桃般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粉嫩的舌头不顾一切地伸得很长,舌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正极力去舔舐……舔舐一根巨大得令人感到生理不适的黑色肉棒。

  那根肉棒的主人并没有露脸。

  但是那只按在小雪头顶的手……那是怎样一只充满暴力的手啊。

  粗壮的手指指节分明,深深插入了小雪那柔顺的、被陈默精心呵护的长发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蜿蜒的青蛇。那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抓一个篮球,没有任何怜惜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强迫她的脸去贴近那个散发着腥气的地方。

  那只犹如铁钳般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显眼的限量版重型运动手表。

  那是陈默在林薇的直播课里见过无数次的表。那是象征着绝对力量与金钱的图腾。

  还有那根东西……

  那大得完全不符合亚洲人比例的夸张尺寸,那标志性的、如同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纹路,还有那个黑得发亮、甚至比小雪嘴巴还要大的龟头颜色。

  那是王浩。

  绝对是王浩。那个被林薇称之为“顶级种马”的男人。

  那根曾经在直播里用来羞辱他不锈钢贞操锁的巨物,此刻正真实地、毫无遮掩地横亘在他未婚妻的嘴边,享受着她的跪拜。

  “轰……”

  陈默感觉脑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皮筋,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脑海里仿佛有一颗核弹在瞬间引爆。

  剧烈的耳鸣声尖啸着充满了整个颅腔,像是有一万只蝉在同时贴着震动疯狂震动翅膀,又像是高压蒸汽锅炉即将爆炸前发出的死亡嘶鸣,掩盖了窗外的雷声。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卫生间的瓷砖缝隙在拉长,空间在旋转。肺部的氧气仿佛被那张照片产生的黑洞瞬间抽干,让他窒息得张大了嘴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赫赫的风声,却吸不进哪怕一口气。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小雪是那种连看恐怖片都要捂着眼睛的乖乖女啊……

  一定是恶作剧……一定是现在的AI换脸技术生成的……或者是谁盗了她的号?

  这只是一场噩梦……陈默你快醒醒,这不过是训练强度的太大了产生的幻觉……

  还没等他那只剧烈颤抖、手心全是冷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指点回去确认真伪,又一条消息如催命的阎王帖般发了过来。

  是视频。

  这一次网络没有任何卡顿,像是为了让他死得更甚至彻底一些。视频并没有给他点击的机会,自动在全屏模式下开始播放。

  声音甚至比画面先一步,像把锐利的手术刀直接刺入他的耳膜。

  “啊!浩哥……太大了……我不行了……那样会顶穿的……啊啊啊!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吗?”

  那是小雪的声音。

  但那声音完全变了调。那种带着哭腔、濒临崩溃却又在尾音里充满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比平时在床上配合他假装高潮时的那些细若游丝的呻吟要真实一万倍、音量大一万倍、淫荡一万倍。

  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母兽独有的咆哮。

  画面里。

  王浩那近两米高、覆盖着岩石般坚硬肌肉的身躯像是一头不可阻挡的棕熊,死死压在身形娇小的苏小雪身上。

  这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体型差。王浩宽阔的背背肌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小雪在他身下就像是个随时会被弄坏的破碎布娃娃。

  王浩那根骇人的黑色巨物正以一种要杀人的凶狠气势,一下接一下,狠狠地、不留哪怕一丝余地地捣入小雪的后庭。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陈默的心脏上。

  镜头无比清晰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小雪那白嫩的屁股肉剧烈颤抖,被撞击出一层层红色的诱人肉浪。

  那个陈默把它捧在手心、连碰都舍不得用力碰一下的私密地方,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个黑色的巨物。

  粉嫩的穴口被那粗大的柱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肌肉组织甚至有些外翻,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状,却又在巨大的快感驱使下,贪婪地一缩一缩,试图去吸附、去讨好那根暴力的侵略者。

  “骚货,爽不爽?说话!”

  王浩的声音低沉、粗鲁,带着浓浓的嘲笑与绝对掌控者的傲慢,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镜头调整角度。

  “比你那个做办公室每天只会敲键盘的废物男朋友、那个胯下只有6厘米的小牙签是不是爽多了?”

  镜头猛地拉近,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小雪那张汗津津、因为持续不断的剧烈高潮而有些扭曲变形的脸。

  苏小雪艰难地回头看着镜头,眼神早已涣散得没有焦点,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嘴角流着不受控制的透明口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像是失去了理智,又像是终于找回了本性,拼命点头,发丝粘在脸上显得狼狈又放荡。

  “爽……太爽了……那是牙签……那是垃圾……陈默根本就不算个男人……浩哥这是大炮……是要杀人的肉棒……”

  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居然主动向后摆动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地去迎合那根东西的抽送频率。

  “我不想再装了……那个废物每次几下就射……哪里比得上浩哥……把你那个大东西全部射给我吧……灌满我……求求你把我的子宫当精盆……”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结合处发出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搅拌声。

  如同一只大手在搅动一缸粘稠的浆糊。

  那是小雪下体因为极度兴奋而大量喷出的透明淫液,混合着王浩之前可能射在里面的残液,通过肉棒的活塞运动被捣弄成了白色的细腻泡沫,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豪华酒店昂贵的羊毛地毯。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高清到令人绝望的内射特写。

  王浩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全部射在里面,而是为了某种恶趣味,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犹如拔开香槟的瓶塞。

  那根刚刚完成征伐的巨物还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兴奋而突突直跳,那深紫色的冠状沟膨胀得吓人,马眼张开。

  紧接着。

  浓稠得像是酸奶一样的黄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别处。

  而是射在了小雪那张精致的脸上、白皙的胸口起伏处。

  还有那个为了接住主人的赏赐而特意大张着、露出两排洁白牙齿的嘴里。

  小雪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接圣水一样,甚至是带着感激涕零的表情。她伸出舌头,不顾腥臊,贪婪地去舔舐嘴角流下的每一滴白浊。

  然后看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近乎痴呆的、彻底堕落的笑容。两行白浊顺着她的鼻翼滑落,挂在下巴上,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啪嗒。”

  手机从陈默那早已失去知觉的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卫生间那冰冷湿滑的瓷砖地板上。

  屏幕发出一声脆响,碎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细碎的玻璃渣飞溅。

  但那个暂停在小雪被颜射满脸、满嘴精液的画面依然顽强地亮着。虽然屏幕碎了,但透过那些破碎的玻璃裂纹,那个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小雪那张被精液覆盖的笑脸扭曲变形,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在冲他无声狞笑。

  陈默在这个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像是一滩烂泥,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硬瓷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只有胯下那被丝袜包裹着、被金属笼禁锢着的一团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旋转、坍塌,化为漫天的齑粉。

  那个说要和他买房结婚、一起在这个吃人的城市里有个家的女孩。

  那个总是温柔地鼓励他、称呼他为“大英雄”、下雨天会给他送伞的女孩。

  那个即使这几个月他因为压力和特训后遗症导致每次都严重早泄、却依然会抱着他说“没关系我很舒服”、“下次会更好”的天使。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纯洁,所有的信誓旦旦。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最锋利、最带毒、倒钩的刀片。这些刀片高速旋转着,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他的灵魂千刀万剐,将他那名为“尊严”的东西片成碎片扔进了肮脏的下水道。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我在她心里,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是一个用来掩护她淫荡本性的老实人接盘侠。

  原来我省吃俭用、加班熬夜赚钱给她买礼物、连一份外卖都不舍得加蛋的时候,她正在这张大床上,为了那根真正的大屌,为了那种所谓的“雄性气概”,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连她的子宫都在为另一个男人欢呼。

  “呃……呕……”

  陈默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破损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

  那一瞬间,胃部猛烈痉挛,像是有一只手伸进去狠狠搅动。

  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昨晚为了省钱根本没吃晚饭,此时胃里翻江倒海,只有极其酸苦的黄色胆汁混着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丝,滴在他这身可笑的女装蕾丝花边领口上,染黄了那一抹浅蓝。

  他想哭,想嚎叫,但泪腺仿佛彻底干涸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荒谬、虚无与彻骨的寒冷包裹着他。

  就在这时,地上的那个破碎的手机屏幕又突兀地亮了,甚至还伴随着震动。

  界面在那些玻璃裂纹下显得有些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刺耳的铃声在那死寂的极小的空间里炸响。

  是苏小雪打来的电话。

  从没有哪一刻,那个曾经让他心头一暖、让他无论多累都会微笑的专属铃声,听起来会像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催命符。

  手机在地上震动着,嗡嗡作响,像是不耐烦的催促。

  陈默不想接。他想把手机捡起来砸得更碎,砸成粉末。他想把耳朵堵上,甚至想拿把刀把自己的鼓膜刺穿。

  但他那只已经习惯了顺从、习惯了讨好的手,还是在那满是锋利玻璃裂纹的屏幕上,鬼使神差地、颤抖着划过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指尖甚至被玻璃渣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血珠,但他毫无知觉。

  “默默!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误会!”

  听筒里传来苏小雪极其慌乱的声音,那是陈默从未听过的急促,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因为声带紧张而产生的颤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风声,似乎她正在什么地方奔跑。

  “那是……那是大冒险!刚才公司同事聚会玩太大了……那群疯女人抢我手机发的网图……那些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想想看我怎么会去穿那种那个衣服……我连那种衣服哪里买的都不知道……”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跪姿,大口喘气。

  听筒那边的苏小雪似乎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变得更加焦急,甚至开始语无伦次。

  “现在的AI换脸技术那么发达,新闻上都说了,肯定是有人恶搞……而且那个声音是合成的!现在的声卡什么声音做不出来?默默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爱你的,我们都要买房了啊,那是我们的家啊……”

  多么拙劣的谎言。

  网图?AI换脸?同事聚会?

  那么小腹右侧那颗只有他知道的、平时被内裤遮住的红色心形胎记也是AI生成的吗?那颗痣,他在多少个夜晚亲吻过,从不同的角度熟悉它的每一个位置和形状。

  还有那个高潮时会无意识要把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芭蕾舞姿态的习惯动作,那个翻白眼时睫毛颤抖的特有频率,那种为了迎合假装很爽而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节奏。

  那些都是装不出来的。那些都是刻在他海马体深处、属于他们的私密细节。

  而且,大冒险会玩到把精液吞进肚子里吗?

  但是……

  但是在听到小雪那带着哭腔、拼命解释、拼命想要挽回的声音时,陈默那颗已经濒临坏死、冻结成冰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诡异地又跳动了一下。

  如果一旦承认那是真的,那他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座没有眼泪、只认资本的冰冷城市里,他将是个彻头彻尾的孤魂野鬼。他的奋斗目标,他和她未来的家庭梦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存在于世的最后一点社会性证明,将全部归零。

  他承受不起那种失去一切的重量。

  那种绝对的毁灭感太恐怖了。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推开那扇门,去直面门后面那一地血淋淋的废墟。

  所以,他的大脑为了保护他不至于立刻发疯、不至于立刻从窗户跳下去,启动了一种最卑劣、也是生物本能中最可悲的防御机制……自我麻痹。

  只要假装那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只要小雪还愿意骗他,愿意花心思编造谎言来哄他,说明她还不想撕破脸,说明这段关系还能维持表面那层薄如蝉翼的和平。

  陈默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帮她完善这个谎言。

  “是……是吗?”

  良久,陈默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刚刚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难听。那听起来那么陌生,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死去的时空飘来的。

  “那真是……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我了解你,你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在帮她圆谎。

  他在把对方递到手里的那把沾满了毒药的刀子,颤抖着接过来,然后主动反手用力地插回自己的胸口,还要笑着对那个捅刀子的人说:没关系,你说不是故意的,那就不疼。

  “我就知道你最相信我了!吓死宝宝了……”

  “我刚才看都吓傻了……差点就信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这玩笑……太大了,我心脏受不了。”

  “嗯嗯!以后绝对不玩了!那个死八婆同事我明天就骂她,绝交!”

  电话那头的小雪明显松了一大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呼吸声哪怕隔着电流都能听出来。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格外温柔甜腻,像是为了补偿,又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那个……我很累了头好晕,想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乖哦,爱你!么么哒!”

  “嘟……嘟……嘟……”

  忙音想起。电话无比迅速地挂断了。

  哪怕在这个时候,她连多安慰一句都不愿意,甚至哪怕是多演一分钟都不耐烦。这么急着挂断,多半是要去清理身上的某种液体,或者是为了去赶那个真正的“下半场”吧。

  被丢弃的手机屏幕终于黑了下去。

  陈默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跪着,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折叠已经有些发麻,但他并没有动。

  狭窄的卫生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因为楼上用水而导致水管里传来的潺潺水流声,还有滴答滴答的漏水声,像是在倒计时。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血丝此刻却变得空洞如黑洞般的眼睛,看向侧前方那个他刚刚才对着自拍过的、有些水雾的、带有锈迹的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人”也在看着他。

  那是怎样的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啊。

  身上穿着从网购廉价的蓝色蕾丝连体衣,胸口那里因为药物的作用而隆起的两团软肉被钢圈死死托起、强行挤出了两团像是正在发育期少女般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下身套着淫荡的白色高筒丝袜,那双腿细长得完全不像男人。屁股因为这几周的药物改造,又大又翘,被连体衣勒得浑圆,完全是一副等着被人后入的骚样。

  而那本该象征男人雄风的胯下,却平整得像个太监,甚至因为那个金属贞操锁被紧身衣压迫向内,看起来只是微微鼓起了一个金属小包。

  他明明知道自己被绿了。

  他明明知道证据确凿。

  他明明知道那一肚子属于别的男人的、带着那种所谓“顶级基因”的浓稠精液,可能现在还在小雪温热的肠道或者子宫里发酵,混合着她的体液。

  但他却感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理智这根弦烧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病态兴奋在血液里炸开。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快感。

  一股灼热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脑门,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我还算什么男人啊……”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蓝色蕾丝,有些颤抖地抚摸上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既然已经是这种只能被人玩的身体了……”

  他的手指下滑,顺着那为了迎合男性审美而被改造出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直到那一双包裹在白色尼龙丝袜中的大腿。

  指甲划过丝袜的摩擦声,滋滋作响。

  “从一开始我就输了……王浩那根东西,光是那个龟头就能把我整个连笼子一起吞下去吧……”

  “既然连小雪这种表面上这么好的好女孩……骨子里都只喜欢那种暴力的、能把人干死的大屌……”

  看着镜子里那副柔弱无骨、高度女性化的身躯,陈默的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抹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自暴自弃的疯狂。

  “那我变成这样……是不是正好?”

  一种极其堕落的、反人类的逻辑在他那已经破碎的脑海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闭环。

  “反正我也满足不了她……反正我也只是个只能被锁着、随时可能早泄的6厘米的小牙签……与其痛苦地当个失败的、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绿帽男,不如彻底当个不用负责、只需要被艹的雌性。”

  一种想要彻底毁灭自我、想要在泥潭里打滚、想要把自己变得更脏更贱的冲动,像是毒蛇一样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脊柱,并向大脑注射了名为“臣服”的毒液。

  既然做不了掌控一切的雄性,那就做被掌控、被使用的雌性好了。

  既然当不了能够操翻女人的男人,那就……当个只能挨操的婊子好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眼神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熄灭了。

  他那只刚刚还无力的手,再次举起了那个早已破碎不堪、如同他生活写照的手机。

  对着镜子,他不再僵硬,不再有任何羞耻的顾虑。

  他开始尝试那些他曾经在偷看的小黄片里见过的动作。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双腿分开,刻意压低了腰,将那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极其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镜子,也对准了镜头。

  双手反向伸到背后,甚至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两根手指勾住了那本就不多的连体衣的边缘,用力向两边拉扯。

  “嘶啦。”

  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的声音。

  原本就紧窄的布料被拉开,露出了那被勒得泛红的股沟深处,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后庭入口。

  他转过头,眼神变得迷离,极力模仿着刚才视频最后一秒里,小雪那种被射满脸后迷离、痴呆又下贱、仿佛完全失去了智商的样子。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离她更近一点。

  “对……就是这样……”

  “我是贱货……我是没有用的牙签男……我是为了伺候那些强大雄性而生的……”

  “咔嚓。”

  闪光灯亮起。

  一张充满了肉欲、背德与绝对堕落感的照片定格。

  陈默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有些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仪式感。他点开了林薇那个仿佛噩梦般的头像。

  没有犹豫,选图,点击发送。

  这还不够。

  他必须要把这种臣服变成文字,变成契约,刻在耻辱柱上。用颤抖的手指敲击着屏幕上那斑驳的键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他最后那点男儿血性作为墨水写下的绝笔:

  【教练……看我看我……您说的对,我这种人就不配练肌肉……我不想练了……既然我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那就让我做一个合格的废物吧。】

  【你看我这个姿势……够不够骚?能不能勾起那些真正雄性的欲望?王浩他会喜欢这个屁股吗?】

  【我想学……我不想要尊严了……我想学怎么更好地用这个屁股和这张嘴,去取悦……去取悦那些像王浩一样强大的雄性。请把我也变成母狗吧。】

  点击发送。

  看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出现在屏幕上,看着那段代表着放弃人类尊严的文字发送成功,陈默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与精液气味的雨夜,陈默不仅没有爬上来,反而主动松开了抓着悬崖边缘的手,跳下了那个通往地狱的深渊。

  并且在身体极速坠落的风声中,在这彻底放弃作为男人尊严的一瞬间,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哪怕是以前做男人时都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解脱。

  他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兴奋的泪水,在那阴暗、潮湿的厕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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