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妻奴的幸福
雨,依旧像是一张灰色的巨网,死死罩着这座欲望都市。
健身房那扇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声,却锁住了满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空气中,刚刚那场群体狂欢留下的精液味还没散去,那种如同腐烂花朵般的腥甜味道,反而因为空调的低温循环而变得更加黏稠,像是有了实体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肺叶上。冷气在皮肤上凝结,那一层刚刚剧烈运动后出的汗,此刻变得冰凉粘腻,仿佛是一层甩不掉的油膜。头顶橘黄色的灯光显得浑浊不堪,光尘在空气中那浓重的荷尔蒙分子里漂浮,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铁锈味。那是血,是精,是汗。
陈默还跪在地上。
膝盖骨像是已经碎裂了。坚硬的黑色工业橡胶地垫上布满了防滑纹理,那些粗糙的颗粒深深硌进他那娇嫩的皮肤里,膝盖周围已经呈现出一片病态的紫红色淤青,早已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像狗一样讨好的姿势,四肢着地,脊背塌陷,脸颊死死贴在苏小雪那只向他伸出的手掌心中。那手掌是湿润的,掌纹里填满了不知道属于哪个男人的半干体液,不仅不觉得脏,陈默甚至贪婪地用脸去蹭那份温热,像是一个即将溺死在深海的人,死死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默默。”
苏小雪的声音轻轻飘了下来。
那是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尾音里还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娇喘,但也正是这把声音,甜腻得让陈默的灵魂都在战栗。她伸出另一只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像刚刚剜过心头血一般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陈默那沾着不明白色浊液的凌乱刘海。
她的眼神里没有理智。
那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天真光芒,就像是一个孩童正准备把自己最心爱的玩偶拆得粉碎,再用胶水按照自己扭曲的审美重新拼凑起来。
“既然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既然我们要当一对永远也不分开的……烂货夫妻。”
她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脸颊滑落,点在他那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那我们结婚吧。”
“就在这里。现在。”
简短的几个字,像是一颗裹着糖霜的深水炸弹,在陈默那早已混沌不堪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结婚?
这个词汇陌生又熟悉。曾经在他无数个在写字楼里加班到凌晨的深夜中,这两个字是支撑他像条狗一样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阳光明媚的海边草坪,洁白的鸽子,穿着笔挺西装的自己,牵着纯洁无瑕、穿着圣洁婚纱的小雪,在神父面前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那时的世界是干净的,风是清香的。
而现在……
陈默有些艰难地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平滑无毛、呈现出可笑倒三角体型的胸膛。
赤身裸体。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早已破烂不堪、好多处都勾丝挂破的白色吊带丝袜。蕾丝袜圈紧紧勒在他那因为每日深蹲而变得肥硕的大腿根部,挤出一圈粉红色的肉棱。
胯下那根没用的东西,软绵绵地缩成一团,虽然刚才为了方便被玩弄已经摘掉了笼体,但那个沉重的不锈钢金属底座环还在。它像个专属的奴隶项圈一样,死死卡在他的阴囊根部,将那两颗睾丸勒得发紫,时刻提醒着他作为雄性的失败。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屁股后面。
那个原本紧致的、不应该被使用的肉洞,此刻因为刚刚被王浩那根巨物无情贯穿、长时间撑开,正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红肿外翻状态。哪怕他没有用力,那里依然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呼吸还在一张一合,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浓稠精液、肠液以及粉红色血丝的污浊液体。
它们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就是他的“新郎”装扮吗?
这也配叫婚礼吗?
“结……结婚?”
陈默缓缓抬起头,那双因过度刺激而涣散的眼睛里,毫无征兆地涌出了泪水。
液体划过满是干涸精斑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拉。那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极度荒谬后的彻底崩溃,以及在这废墟之上新生的、绝对的顺从。
如果这是小雪想要的。如果这就是这对“烂货夫妻”该有的结局。
“可是……可是这里……”他声音颤抖,甚至都不敢看向周围那些赤裸着上身、正一脸戏谑看着他们的肌肉男们。
“这里怎么了?”
苏小雪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欢快。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晃动间,大腿间又有一股白浊滑落。她张开那双涂满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充满汗臭味的健身房。
“这里才是我们重生的地方啊!这里有浩哥,有林姐,还有这么多刚才把我们喂饱了的恩人……”
她眼神迷离地扫视过每一个刚才在她身上驰骋过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两坨病态的潮红。
“是他们撕碎了我们虚伪的面具,让我们看清了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对于两条发情的母狗来说,这个充满了几把和精液的地方……我也想不出没有比这里更神圣的地方了!”
一直在一旁靠着深蹲架看戏的林薇,慵懒地换了个站姿。
她手里那个高脚杯中的红酒已经见底,杯壁上挂着殷红的残液,像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那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的作品终于走向崩坏终点的满足感。
“啪、啪、啪。”
她放下了酒杯,拍了拍手。那清脆的掌声在空旷且死寂的场馆内回荡,却比鞭子抽打的声音还要让人心悸。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苦情戏。”
林薇踩着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催命般的节奏,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既然新娘子都这么懂事,主动发话了,那作为这一场‘改造计划’的总设计师和见证人,我当然不能太吝啬,必须得送上一份大礼,来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林薇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把东西带上来。别让我们的新人等急了。”
随着更衣室那扇沉重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一股更为阴冷的风灌了进来。
几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块块隆起的壮汉教练,推着一个挂满了衣物的黑色移动龙门架走了出来。金属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轰隆作响,像是战车入场。
那上面挂着的,并不是普通的衣服。
当陈默那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那两套所谓“礼服”的瞬间,他的呼吸在喉咙里猛地停滞了,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样。
那是两套婚纱。
但那设计之大胆、剪裁之淫荡,简直是对“纯洁”这两个字最恶毒、最直白的嘲讽与亵渎。
“这套是给小雪的。”
林薇并没有用手去碰,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左边那套。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裙子。它只是由几块极薄、极透的半透明蕾丝白纱,用几根细带子勉强拼接而成。胸口大开到了肚脐眼,仅仅能勉强遮住那两颗乳头,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而下摆则是完全的高开叉设计,甚至可以说只有几片像门帘一样的纱垂在前面。
那种设计,甚至不需要脱,只要稍微撩开,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毫不费力地把肉棒插进新娘的身体里。那是一件为了方便被轮奸而设计的“战袍”。
“很适合她,不是吗?毕竟她刚才的表现,值得这一身‘方便’的装扮。”
“至于这一套嘛……”
林薇的目光转向右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手指指向了那套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衣服。
“是专门为你定做的,陈默。”
那是一套洁白如雪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裙摆堆积在地上,看起来似乎很梦幻。
但这套婚纱的尺寸……那是绝对标准的女性S码。
抹胸式的上半身设计,内部并没有任何柔软的衬垫,而是带有坚硬的内置钢圈和密密麻麻的强力鱼骨胶骨撑。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是一具为了强行勒细男人的腰肢、为了强行托起那两团药物催熟的胸部软肉而特制的白色刑具。
裙摆的设计更是充满了恶趣味。
前短后长。
前面的裙摆被裁剪得极其短,短到根本遮不住大腿根部,哪怕是大一点的动作都会露出底裤。而后摆却拖得很长,像是一条华丽却沉重的尾巴,仿佛随时准备被人踩在脚下。
最让陈默感到绝望、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套婚纱旁边挂着的一条配套内裤。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三角裤。
但是,那条内裤的裤裆正中央位置,并没有布料。
那里是一个圆形的、边缘镶嵌着一圈加固金属环的拳头大小的空洞。
以及……一个与之配套的、看起来像是某种专门为了套住那个部位而设计的、有着白色蕾丝花边的罩子。那不是用来遮羞的,那是用来展示的。
“穿上它。”
一旁的苏小雪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光芒绿幽幽的,像是黑夜里看到了鲜肉的狼。她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大步走了过来。
“默默!这太棒了!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看你穿真正的婚纱。”
她的手抚摸过那件冰冷的婚纱,像是抚摸情人的肌肤。
“你现在的身材……那对被药养得肉肉的奶子,那个被浩哥开发得又大又翘的屁股,如果不穿这个,简直是暴殄天物!穿上它!你一定比我还美、比我还像个婊子。”
“不……我是男人……我怎么能当新娘……”
陈默下意识地向后退缩,屁股在地板上摩擦,碾过那一滩粘液,发出令人难堪的“咕叽”滑腻声响。
这不仅是女装,这是把他彻底定性为“雌性”的终极仪式。一旦穿上,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
林薇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冰棱刺入骨髓。
她猛地走上前,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了陈默那为了保持平衡而摊开在地上的手掌上。
“啊!”
陈默痛呼出声,指骨仿佛都要被踩碎了。
林薇没有松脚,反而稍微用力碾压着。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德行。刚被人轮流把精液射进胃里的你,全身上下哪里还像个男人?”
她俯下身,红唇凑近陈默的耳边,恶魔低语。
“你现在就是个有了洞就要挨操、为了那根没用的鸡巴而赎罪的婊子。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穿上这件衣服,取悦在场的所有雄性。”
“还是说……你想拒绝小雪最后的愿望?你想让她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伤心?”
“不!不是的!”
哪怕在这种极度崩溃的状态下,听到“让小雪伤心”这几个字,陈默那已经被完美驯化的大脑依然立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哪怕手掌钻心地疼,他依然慌乱地剧烈摇头,泪水四溅。
“我穿……我穿就是了……别生气……求求你们别生气……”
没有更衣间,没有帘子,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挡。
就在这个满是污渍、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色橡胶垫正中央,在周围那群早已看好戏、甚至因为刚才的中场休息而恢复了体力、此时胯下开始重新勃起的男人们贪婪注视下。
这一场最为荒谬、最为耻辱的“换装仪式”开始了。
那是一场名为“强迫”的酷刑。
陈默颤抖着双手,试图去抓那件婚纱,但因为没有力气,几次都滑脱了。
苏小雪有些不耐烦地啐了一口,直接上手“帮忙”。她所谓的帮忙,是极为粗暴地扯住陈默的手臂,把他从地上像拖死狗一样拽起来,然后强行将那件如同束身衣般坚硬的婚纱套在了他的身上。
“吸气!别像个死猪一样!把肚子收进去!”
苏小雪转到他身后,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蹬在他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蛋上借力,双手抓住了背后的绑带,狠狠地向两边一拉。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瞬间发黑。
随着绑带不仅收紧,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发出“咔咔”的悲鸣,仿佛马上就要断裂刺入内脏。那种恐怖的机械压缩力,毫不讲理地将他腰腹部的每一寸游离脂肪都向上推挤,强行塑造出一个甚至违反人体工学的极细腰肢。
所有的肉都被推向了胸口。
原本只是因为药物而微微隆起的两团软肉,在那抹胸极其坚硬的钢圈和厚实海绵垫的强力阻截与聚拢下,无处可逃。
它们被迫挤在一起。
白嫩的乳肉相互挤压、堆叠,竟然真的在那平坦的胸口被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邃得连手指陷进去都看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挤压到了极限,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像两块刚出炉、冒着热气、此时正随着他因缺氧而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抖动的白嫩豆腐。
那原本小小的乳头被粗糙的婚纱内衬摩擦着,立刻充血挺立,顶在那层薄薄的白色绸缎上,激凸出两个显眼的小点。
“好美……真的好美啊……”
苏小雪系好带子,绕到前面。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陈默此刻被改造后的样子,满是痴迷。
她像是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出的艺术品,伸出冰凉的手指,伸进陈默那紧绷的领口内,毫不客气地把那两团被挤压的肉往上拨了拨,调整着位置,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极其夸张、更加爆满,甚至有一部分乳红晕都露了出来。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看看这奶子,比我都大,一定要让大家都好好摸摸。”
接下来是下半身。
那条特制的蕾丝开档内裤被粗鲁地套了上来,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就在这时,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陈默。
王浩走了过来。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遮住了顶灯,手里拿着那个陈默最熟悉、也最恐惧的东西……刚被洗刷过但依然带着寒意的CB-X3000贞操锁。
这一次,气氛变了。没有任何调笑,只有令人窒息的执行。
王浩蹲下身,视线与陈默的胯下持平。
他先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廉价玩具一样,一把抓住了陈默那根即使在极度恐惧中依然软趴趴、只有几厘米长、缩在包皮里的小东西。
手指用力捏了捏,引得陈默一阵瑟缩。
“真是个废品。”
王浩冷哼一声,语气里是纯粹的藐视。
他手指用力,及其粗暴地将那根软肉连同下面松弛的阴囊一起,强行塞进了那个极其狭窄的金属笼子里。
“咔哒。”
随着锁芯咬合的声音响起,那个冰冷的金属囚笼再次成为了陈默身体的一部分,那种熟悉的、坠胀的束缚感瞬间回归。
但这还没完。
林薇从旁边递过来一把小巧的、泛着金色光泽的黄铜锁头。那锁头看起来很精致,但只有当你仔细看时才会发现恐怖之处。
王浩接过锁头,扣在了贞操笼的锁眼上,用力按下。
那锁头……没有钥匙孔。
那是死锁。
“这是永久锁。”
林薇双手抱胸,声音冷淡却犹如宣读终审判决书,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不需要钥匙。因为钥匙在出厂的时候就被销毁了。除非哪天我们玩腻了,愿意用工业切割机帮你切开,否则……这辈子它都别想出来透气了。”
“从今天起,前面这根东西,除了用来像个女人一样蹲着尿尿,就只是个挂在你身上的耻辱装饰品。你永远、永远别想再用它获得任何快感,也别想再用它去插入任何人。”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陈默作为男性最后的幻想。
永远……锁住?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那个部位,想要确认这是否是噩梦。
但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层柔软、繁复的蕾丝。
那是婚纱内裤自带的那个特制的蕾丝网罩,此刻正好严丝合缝地扣在了贞操锁的外面。那层洁白细腻的蕾丝不仅没有遮住那个鼓起的、冰冷强硬的金属轮廓,反而因为那是白色的,将那个突兀的微小形状勾勒得更加明显、更加色情。
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特意送给周围那群饥渴男人用来视觉强奸和嘲笑的精美礼物。
头上被强行戴上了一顶带着白色劣质花朵的假发,还有那象征着纯洁却又在此刻无比讽刺的半透明头纱。
当陈默被迫转过身,从旁边那面落地镜里看到那个“新娘”时,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
那个镜子里的人……是谁?
脸颊红肿,眼神湿润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嘴唇因为之前的暴力口交而红艳肿胀,嘴角甚至还有撕裂的伤口,挂着干涸的口水渍。
身上穿着这套把身材勒得如同魔鬼般夸张、胸部极其丰满的白色婚纱。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那前短后长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是一双穿着破烂吊带白丝、线条柔和的美腿,以及那个被套在蕾丝罩子里、象征着永恒奴役与阉割的贞操锁。
不论怎么看。
这都不是一个男人。连我都认不出这是曾经的自己。
这就是一个……一个为了被操而被精心制造出来的、美丽而下贱的人偶新娘。一个如果不被阳具填满就失去意义的充气娃娃。
这一场所谓的“婚礼”,既没有鲜花点缀的拱门,更没有庄严慈爱的神父。
有的,只是那一群围成一圈、依然赤裸着上半身、因为刚刚中场休息时补充了水分和能量、此刻正一个个双眼放光、虎视眈眈的“宾客”们。他们的眼神里燃烧着绿幽幽的欲火,那是一种混合了暴虐、戏谑与即将开荤的贪婪。他们那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汇聚成了一股躁动的热浪,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健身房原本播放的那些节奏感强烈的背景音乐被切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首不知被谁做了手脚的变奏版《婚礼进行曲》。那曲调原本应该庄严神圣,但此时被故意调慢了节奏,变得低沉、嘶哑,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拉长了的呻吟。而且,在那断断续续的旋律缝隙里,甚至还若隐若现地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女性色情呻吟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剧做着最下流的伴奏。
那台庞大而狰狞的黑色龙门架前,已经被临时清空出了一块铺着防滑橡胶垫的区域,勉强算作了一个简陋的“礼台”。
王浩像是一尊黑色的铁塔,双臂抱胸,巍然屹立在礼台的中央。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胯下那团哪怕在松弛状态下依然庞大得令人心惊的轮廓,无声地昭示着他的权柄。他是这场婚礼的见证人,是这对新人名义上的“主父”,更是那个即将挥下屠刀的最终行刑者。
陈默和苏小雪被人粗暴地推推搡搡地送上了台。那是几只大手的合力,没轻没重地捏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跪下!”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两个人双膝一软,重重地并排跪在了那张散发着胶皮味的黑色地垫上。
没错,不是站着。作为奴隶夫妻,作为即将要在众人面前表演交媾的肉便器,他们不配站着接受祝福。那个姿势本身,就代表了彻底的臣服与低贱。
苏小雪穿着那身跟没穿几乎没两样的情趣透视纱裙,几片薄纱根本遮不住她那丰韵成熟的胴体,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乳晕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跪下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出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她脸上没有哪怕一丝新嫁娘该有的羞涩,反而洋溢着一种比真正结婚还要幸福、还要亢奋一百倍的笑容。她伸出手,紧紧挽住了陈默那瘦弱得甚至有些硌人的手臂,整个身子都依偎过去,仿佛他们是一对正在接受神明洗礼的虔诚信徒。
陈默低着头,透过那层薄薄的半透明头纱,看着自己膝盖下的黑色橡胶垫。哪怕隔着婚纱那繁复厚重的裙撑,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顺着膝盖骨刺入神经。他的身体在裙摆下微微颤抖,那个被强行锁在金属笼子里的小小器官,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缩得更紧,贴在冰冷的耻骨上。
“现在,哪怕是诸神看见了都要赞叹的婚礼,正式开始。”
林薇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戏谑与掌控全局的傲慢。她的声音经过功放,在场馆的每一个角落回响,敲打着没一个人的耳膜。
“第一项,交换信物。”
没有戒指。
也没有装着戒指的丝绒盒子。
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并没有做什么神圣的动作,而是动作整齐划一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呲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
其中那个满身胸毛、看起来像是个还没进化完全的黑猩猩一样的壮汉,直接粗鲁地掏出了他的那话儿。
“啪。”
那根半软不硬、呈黑褐色、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汗臭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毫不客气地甩在了苏小雪那张精致的脸上,龟头甚至还在她脸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粘液痕迹。
“新娘子,给老子含住它。这就是你的戒指,要用舌头好好把每一寸都舔干净,要是有一点细菌留着,今晚就别想睡觉。”
苏小雪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如饥似渴的贪婪,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几天的旅人看到了水源,又像是在迎接最神圣的圣餐一样。她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樱桃小口,舌尖先是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丑陋腥臭的龟头,然后猛地向下一压,一口含住了它。
“滋滋……啾啾……”
充满了口水的吸吮声瞬间响起,淫靡而响亮。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鼓,眼神却一直痴迷地看着旁边的陈默,仿佛在说:
“看啊,老公,这就是我们的戒指,多美。”
而陈默面前,则是另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阴冷如同毒蛇般的男人。
他也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话儿。那是一根虽然长度一般,但形状有些怪异的弯曲,上面布满了像癞蛤蟆皮肤一样小疙瘩的狰狞肉棒,颜色是那种病态的酱紫色,一看就让人头皮发麻。
“新郎官,别愣着啊。该看看你的‘戒指’合不合适了。”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伸出一只大手,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陈默头顶那顶歪斜的假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陈默仰起头。然后,他把那根东西硬生生地往陈默嘴里塞去。
“唔……呕!”
陈默被迫张开那张还要红肿刺痛、嘴角甚至已经裂开渗血的小嘴。那个带着倒钩般质感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撞击着他的牙齿,强行挤进了口腔。
熟悉的腥臭味,熟悉的窒息感。那个弯曲的角度正好顶到了他的上颚,让他难受得想哭。
但这一次,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抗拒。在这怪诞的灯光下,在苏小雪那鼓励的眼神里,这根塞进嘴里的肉棒,竟然真的让他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扭曲的仪式感。
他和苏小雪,这对即将宣誓共度一生的夫妻,就这样并排跪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各自卖力地、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陌生男人的生殖器。
画面是如此的和谐,又是如此的彻底崩坏。那洁白的纱裙与丑陋的肉棒,那虔诚的姿态与下流的动作,构成了这世间最疯狂的反讽。
“咕啾……咕啾……滋儿……”
两个人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怪诞的二重奏,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礼堂里回荡。
“第二项,夫妻对拜……哦不,是宣誓。”
林薇轻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场口交盛宴。
那两个男人暂时有些意犹未尽地抽出了那根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性器,在两人的脸上拍打了两下,算是暂停。
苏小雪抬起头,一丝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那男人包皮里的污垢,挂在她红艳的嘴角。她眼神迷离,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痴痴地看着旁边的陈默。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周围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全部吸进去,然后大声喊出了这句将会把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誓言。
“我,苏小雪,愿意做陈默的肉便器妻子!”
她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狂热。
“不管是生病还是健康,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我都愿意随时随地张开我的腿,为了我的丈夫,去接纳在座每一位猛男的大几把!我会用我的阴道,用我的屁股,用我的嘴,甚至是我的子宫,替他收集这世上最强壮的精液!我们要一起烂在这个坑里,永不翻身!”
“哦呼……”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那是兽群对同类堕落的赞赏。
所有的目光,那些带着温度、带着重量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全部“唰”地一下转到了陈默身上。
陈默浑身颤抖着,抖得像是个发疟疾的病人。他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脸上涌,那种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脸皮烧穿;可下一秒,又好像全身的血都流干了,让他冷得牙齿打战。
林薇走了过来,那只黑色的麦克风带着一股凉意,递到了他红肿的嘴边。
“说啊。你的誓词呢?如果不让大家满意,刚才那位壮士的‘戒指’,可能会直接捅进你的喉咙管里去哦。”
她的声音就像是毒蛇在耳边吐信。
陈默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碳,干涩、刺痛。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
看着苏小雪那双期盼、狂热、甚至带着一丝鼓励他一起跳下悬崖的眼神;看着王浩那一脸抱臂旁观、像是在看路边一坨垃圾的表情;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斥着淫欲、等待着嘲笑、等待着羞辱、等待着把他这个“男人”彻底踩碎的眼睛。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身上这套洁白得有些刺眼的婚纱上。那层层叠叠的蕾丝,那勒得让他窒息的束腰,还有那个时刻提醒着他是个废物的贞操锁。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崩”的一声,彻底断弦了。
一种自暴自弃的、想要彻底毁灭自我、想要把“陈默”这个名字随着尊严一起埋葬的冲动,彻底支配了他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声带。
他张开了嘴,声音干涩而尖细,带着雌激素改造后的软糯,像个真正的婊子。
“我……我,陈默……”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在场馆回荡,听起来是那么陌生,那么软弱。
“我愿意做苏小雪的……奴隶丈夫。我也愿意做大家的……公用母狗。”
这句话一出口,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因为我……那个地方不行……是只有几厘米的废物牙签……是个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太监……所以我自愿把我的妻子……贡献给在座的每一位拥有大几把的真男人。”
他闭上眼睛,眼泪狂涌。
“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嘴和屁股……替她分担……我想做大家的……只要大家能操得开心……把我当成个便池也没关系……”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陈默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死了。
那可能是最后一点人性。
但同时,又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那是一种彻底解脱的轻盈。
既然已经把自己踩到了泥土的最深处,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个用来装精液的容器,那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掉下来了。再也不用背负那种沉重的、虚伪的男人尊严了。
“好!说得好!”
“这才是懂事的好公狗!”
“操!听得老子几把都硬得发疼了!这种极品必须要好好奖励!”
周围的男人们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兽欲的火药桶,一个个红着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第三项……入洞房!”
林薇看着这失控的场面,满意地笑了笑,也懒得再废话了,她大手一挥,如同发令枪响。
这是一场没有房间的洞房。
甚至不需要移动半步。
那十几个人像是一堵肉墙,瞬间压了过来,一拥而上。
那是一场真正的噩梦,也是一场属于这个封闭世界的极乐盛宴。
陈默甚至不知道身上到底压了多少人。他只感觉到那漫天遍野的汗臭味、那让人窒息的热浪,以及那一双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那套他刚才还小心翼翼穿着的、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婚纱,在这群野兽和暴力的面前,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纸。
“哧啦!”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里撕开一条缝,那里扯下一个蝴蝶结。
胸前那块抹胸布料被好几双粗暴的大手同时抓住,猛地向下一扯。那两团原本被束缚着的、白嫩如豆腐般的乳房直接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一阵乱颤。
瞬间,它们就被好几只布满老茧、带着汗水的大手同时覆盖、揉捏、抓挠。
“真软!这手感绝了!比女人的还嫩!”
“这乳头怎么这么大?快看,捏一下还会变颜色!硬得跟樱桃一样!”
有人恶劣地用指甲去掐那颗挺立的乳珠,有人甚至直接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那团乳肉,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把那原本洁白的皮肤吸出一块块青紫的淤痕。
陈默痛得浑身抽搐,但这种疼痛中又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乳头直冲脑门。
而身后……
那原本拖在地上的长长裙摆,被人像掀开桌布一样,整个直接掀了起来,盖住了他的头背。
那个穿着开档蕾丝内裤、戴着银色贞操笼、白嫩肥硕的大屁股,就这样像一盘刚刚端上桌、还冒着热气的主菜,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那个因为刚才被王浩操过而还微微红肿、合不拢嘴的小洞,就像是一个邀请函。
“我先来!刚刚就想操这个屁股了!看着就骚!”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直接挤了进来。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吐了口唾沫涂在龟头上,根本不等那点可怜的口水起到润滑作用,借着之前陈默体内还没干涸的淫液,对准那个还红肿着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啊!”
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那顶假发都差点掉下来。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声惨叫很快就被堵回了肚子里。
因为前面也有人趁着他张嘴惨叫的瞬间,把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塞进他的嘴里,捅到了喉咙深处。
前后的双重夹击。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像填鸭一样塞满。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很快就润湿了那人的阴毛。
而在他旁边,紧紧挨着的地方。
苏小雪正在经历着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对待。她至少被三个男人同时围着,两条腿被人向两边掰开到了极限角度,几乎成了一字马。阴道里被人插着,后庭里也挤进了半根,甚至嘴巴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那件透视婚纱早已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赤裸的胴体在几具黝黑强壮的男性躯体中间显得格外白皙刺眼。
“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夏天午后的暴雨,夹杂着淫水四溅的“咕叽”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共振。
陈默在被身后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的时候,视线模糊地看向旁边。
“老婆……呃……老婆……”
他一边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有些过敏的前列腺,爽得眼球上翻,一边竟然还在含混不清地叫着苏小雪的名字。
他在那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苏小雪哪怕被这么多人轮奸,哪怕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那张潮红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极度享受、极度淫乱、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笑容。
她甚至在变换姿势的间隙,抽空转过头,看着同样被操得不知东南西北、像条死狗一样的陈默。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是一种只有在这地狱深处才能读懂的语言。
“老公……爽不爽?这里好大……顶到了……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
她大声浪叫着,向陈默炫耀着她体内的充实。
“呜呜……爽……被插得好深……我是母狗……我们是夫妻母狗……”
陈默哭着回应,却主动撅起了屁股,去迎合身后那根不知疲倦的铁棒。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在充满污秽的泥潭里交缠的蛆虫,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互相从对方那被践踏、被玩弄的惨状中,汲取着名为“陪伴”与“爱情”的变态安慰。仿佛只要两个人一起烂掉,那就不是毁灭,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姿势轮番上演。
陈默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拎着两条腿深操。那原本昂贵的婚纱裙摆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鞋印和不知名的不明液体,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洁白,变得灰扑扑的像块抹布。
他的嘴里从来没有空过。刚吐出一根软掉的,甚至都没来得及喘口气,马上就会有另一根腥臭硬挺的东西塞进来,逼迫他继续吞吐。
那些男人们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完全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会呼吸、会收缩、还会发出这种刺激呻吟、能给他们带来极致征服感的高级仿真硅胶娃娃。
他们的笑声、喘息声和辱骂声交织在一起:“这屁股真紧!”、“妈的,比干娘们还爽!”、“夹得老子要射了!”
“射了!都要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响起,高潮的时刻终于来临。
那是真正的人体喷泉。
“噗噗噗!”
无数道白色的、浓稠的浊液在空气中飞射,划过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有人刚才没忍住,拔出来直接射在陈默那光洁雪白的后背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脊柱沟流淌;
有人恶趣味地把龟头抵在他那对被捏得青紫肿胀的乳房上,好几股精液喷在乳晕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缓缓滑落;
更多的人则是像在进行某种射击比赛一样,全部把那些积累已久的精华,射向了他那个已经红肿闭合不上的小嘴和那张此时因为过呼吸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庞。
“滋滋……啪嗒……”
热。
烫。
黏。
腥。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浓烈的腥味给溺毙了。他闭上眼,睫毛上都挂着白浊。
大量的精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引起一阵刺痛,流进鼻孔里让他呛咳,流进脖子里带来黏腻的不适感,最后滴落在身上那早已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蕾丝婚纱上。
他就像个刚刚从满是过期酸奶和精液的牛奶浴里爬出来的怪物,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皮,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那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
而苏小雪那边情况更甚。她被颜射得连五官都看不清了,头发像乱草一样粘在脸上,却还在不知疲倦地伸出舌头,贪婪而满足地舔舐着嘴角流下来的每一滴白浊。
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
喧嚣退去,全场只剩下了男人们满足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拉链声,和那种浓稠液体滴落在黑色橡胶地垫上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哒哒”声。
这一场荒诞剧的落幕,并不是曲终人散。
陈默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啦声,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他的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一种体能透支后的痉挛。屁股后面那个洞火辣辣地疼,像是里面被塞了个火球,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都会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但他没有哭,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
哪怕那些男人们已经提上裤子,正在一边点着事后烟、一边用那种玩味、评判甚至还带着一丝回味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也没有丝作为毫的羞耻感了。
或者说,名为“羞耻感”的那根神经,已经在刚才那如海啸般的快感和凌辱中被彻底烧断,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卑微、更为坚韧的东西。
那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奴性。
他挣扎着,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用那种极其别扭、因为后穴重伤而根本无法合拢双腿的外八字姿势,一点点地、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狗一样,爬向不远处的苏小雪。
那件曾经圣洁、象征着美好的白色婚纱,现在就像一块在泥地里滚过的破抹布一样挂在他身上,甚至有一块撕裂的蕾丝残片还挂在他那个带着贞操锁的胯下,随着他的爬行摇摇欲坠。
苏小雪正呈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处于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贤者时间。她嘴角带着的那抹诡异微笑还没有消散。
她的腿间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那是被十几个人轮番内射后的结果。大量混合着不同基因、不同粘稠度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个早已失去弹性、无法闭合的肉洞里往外溢出,“汩汩”地流淌着,甚至还有一些黏糊糊地残留在了大腿根部的白色内侧,形成了一片淫乱的白斑。
陈默爬到了她腿间。
看着那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泥泞,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恶心或嫌弃。
相反,他甚至觉得那是神圣的,那是比教堂里的圣水还要洁净的存在。
因为那是……他的妻子“受孕”的证明,是她被无数强者认可、爱抚过的痕迹,是她作为最完美肉便器的勋章。
他慢慢低下头,那张还带着精液残渍的脸凑了过去。
伸出舌头。
“呲溜……”
在这个还有无数外人在场的环境下,在这个满地狼藉、充满汗臭味的健身房里。
他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极其虔诚地,帮苏小雪清理那里。
舌尖舔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卷走那些即将干涸的痕迹;舔过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温柔地安抚着伤口;甚至试图把舌头尽可能地伸进去,去贪婪地舔食那些从深处不断流出来的、来自于不同男人的精华。
“唔……嗯……老公……好痒……”
苏小雪被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唤回了神,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自己胯下埋头苦干的陈默,脸上露出了一抹虚弱却极度满足的微笑。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因为假发掉落而露出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真发。
“真乖……都吃下去……别浪费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可是客人们赐给我们的礼物……是你这个做丈夫的,这辈子都射不出来的量呢。”
陈默闻言,抬起头。
他的嘴边全是令人作呕的白浊,甚至下巴上还挂着拉丝,但他却笑得像个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糖果的孩子,眼睛亮得吓人。
他转过身,依然保持着那个卑微的跪姿。
对着那一群人正抽着烟、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甚至有些被这过度变态的一幕震撼到的男人们。
也对着那个站在最中间、依然一脸冷漠、像是在看一场猴戏的王浩。
他恭恭敬敬地把头磕了下去,额头重重砸在橡胶垫上。
“谢谢……谢谢各位大哥祝福我们的婚礼。”
“谢谢浩哥给的‘份子钱’。”
他直起腰,有些炫耀似地指了指自己那因为被灌满而依然有些微微鼓起、只要一动就会有液体感晃动的肚子……那里也同样被灌满了属于这群人的精液。
“我们会好好珍惜的。作为一个没用的男人,能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大家这么喜欢,能让大家都这么爽……我真的……真的很幸福。”
这番话一出,连那些平时见惯了各种重口味场面的老流氓们都有些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绿帽癖或者受虐狂了。
这是一种已经完全超脱了人类正常道德底线、在这片被欲望烧毁的废墟上,用歪理邪说重新构建了一套扭曲价值观的怪物。
一个彻底接受了自己是奴隶、是公厕、是附属品,并且从中找到了所谓“人生极致价值”的快乐怪物。
夜深了。
喧嚣终于彻底散去。那些会员们带着满足和疲惫离开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健身房二楼的员工宿舍里。
这原本是一间堆放杂物、连窗户都没有的阴暗仓库。空气中漂浮着灰尘的味道,墙角甚至还有霉斑。
但经过简单的改造,那堆陈旧的器械中间摆上了一张用垫子拼凑成的大床,这里就成了这对“新人”今晚的“婚房”。
房间里没有任何喜庆的红色装饰,只有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
但此刻,这里却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
陈默和苏小雪都没有洗澡。
他们舍不得。
他们就那样带着那一身的污垢、泥土、一身还没干透的精液,带着那股子足以熏死正常人的浓烈腥臊味,像两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老鼠,紧紧相拥着躺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床上。
陈默身上那件破烂的婚纱还没脱,那个只有他戴着的贞操锁依然冰冷地膈人,抵在苏小雪的大腿上。
“老婆……”
陈默把脸深深埋进苏小雪那还残留着别人暴力抓痕、甚至有些淤青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最爱的味道,哪怕混了无数杂质,依然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我们以后……真的就住在这里了吗?”
“嗯。”
苏小雪闭着眼睛,表情慵懒而惬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陈默的后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那些已经干涸成硬壳的精液斑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姐说了,只要我们乖乖听话,每天晚上只要场馆关门了,或者是哪个大客户有特别需求了,我们就是这里的长住‘器具’。”
“管吃管住,还能有这么多男人玩……多好啊。以前还要那种拼死拼活加班赚钱,现在只要躺着张开腿就行了。”
“是啊……真好。”
陈默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眼神里是真切的向往。
不用再去那个压抑、充满勾心斗角的公司上班了,不用再看那秃头老板的脸色了。也不用再为了以后即使掏空六个钱包也买不起房的巨大压力而整夜失眠了。
在这里,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严,不需要未来。
只需要张开腿,等着被填满。
只需要做小雪的狗,做大家的狗。
这种没有未来的未来,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堕落深渊,竟然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安全感。
“睡吧,我的小肉便器丈夫。”
苏小雪凑过来,在那张还带着浓重腥味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晚安,我的公交车老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用力回吻了过去。
舌头交缠,体液交换。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狭窄昏暗的地下室里,在满身别人的体液包裹中,极度深情地、缠绵悱恻地拥吻在了一起。
那个吻里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两个同样腐烂、同样堕落的灵魂。正如两条在肮脏下水道里相依为命的蛆虫,紧紧地、黏糊糊地、再也无法分离地粘合在了一起。
随着最后那灯泡“滋”的一声熄灭。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这就是他们找到的、只属于他们的、永恒且无救赎的幸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