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中突袭的雄性对比与无处可逃的耻辱
“叮咚……”
这一声门铃在死寂的出租屋里炸响,声音其实并不大,但这老旧的电子合成音却像是尖锐的指甲划过陈默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
陈默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中的那块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手足无措。他像是一只感觉到了天敌逼近的老鼠,在本就不大的客厅里原地转了两圈,不知道该先把茶几上那个没吃完的泡面桶藏起来,还是该先把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那身极其羞耻的女装换掉。
“陈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隔着那扇并不结实的防盗门,依然透出一股令人膝盖发软的寒意。
是林薇。
她真的来了。
昨晚那条“我马上过来检查你的身体改造成果”的消息并不是恐吓,而是最后通牒。
此时此刻,陈默身上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连体衣。经过一夜的折腾,那廉价的化纤布料上沾染了他之前呕吐出来的胆汁渍迹,还有因为紧张而出的一身冷汗。白色的高筒丝袜在膝盖处勾了丝,那根尼龙丝线顺着大腿一直裂到了根部,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破败感。
“来、来了!请……请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陈默的声音尖细且颤抖,因为声带被雌激素长期浸润,再加上恐惧,听起来竟然真的像是个受惊的女人。
“不用换。我就要看这身。”
门外的命令冷酷决绝。
“三秒钟。不开门,我就让物业直接破拆。后果你自己清楚。”
“别!我开!我马上开!”
陈默甚至顾不上去擦一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调整一下那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勒进屁股沟里的布料。他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口,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跪在玄关。
颤抖的手指几乎捏不住防盗门的旋钮。
随着“咔嚓”一声锁舌回缩的轻响。
沉重的防盗门被从外面一把拉开。
一股带着湿润水汽的、那种只有顶级富人区才有的昂贵香氛气味,瞬间倒灌进了这个充斥着霉味和泡面味的小屋。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视线只能落在来人的脚上。
他先看到了一双极其精致的黑色红底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像是两把凿子,狠狠钉在他家那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顺着鞋跟向上,是一双包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中的、线条完美且充满力量感的小腿。
那是林薇。
但紧接着,陈默的呼吸停滞了。
因为在林薇的身边,还站着另一双脚。
那是一双尺码大得惊人的限量版白色重型球鞋。鞋底极其厚重,仅仅是那鞋面的宽度,就几乎是陈默那秀气脚掌的两倍。
一股强烈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种压迫感带着滚烫的体温,还有一股浓烈得让陈默想要下跪的雄性麝香味道。
陈默甚至不用抬头,光是那种笼罩在头顶的阴影,就让他知道来者是谁。
王浩。
那个在视频里无论是身体还是那话儿都如魔神般巨大的男人。
这间原本对于独居的陈默来说还算凑合的一居室,在这一瞬间变得拥挤不堪。尤其是王浩走进来的那一刻,陈默感觉连天花板都变低了。
这个男人太高了。
目测绝对超过一米九五。他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避开门框的上沿。此时正是深秋,外面的雨还在下,气温很低。但王浩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那是真正的“肌肉怪兽”。
那件高弹力背心被他那一身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肌肉撑到了极限。他的手臂……陈默偷偷瞄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那露在外面的麒麟臂,甚至比经过药物改造后的陈默的大腿还要粗一圈。那上面虬结的血管如同攀附的树根,随着他简单的呼吸动作都在鼓动,似乎每一次心跳都在向周围宣告着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生命力。
“怎么?不认识了?”
林薇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了客厅。她没有脱鞋,那种带着泥水的鞋底肆无忌惮地践踏着陈默好不容易才拖干净的地板。
她转过身,用那种看垃圾也看杰作的矛盾眼神,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陈默。
“真骚啊,陈先生。”
林薇伸出手,那带这些许冰凉的指尖直接挑起了陈默下巴。
“真人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下贱几分。尤其是这身破布挂在你这副被改造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上,竟然意外地和谐。”
陈默被迫仰起头。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那蓝色的蕾丝领口根本遮不住他胸前那一对已经初具规模的乳肉,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肉粒顶着布料,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在颤抖。
“林……林教练……”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目光游离,根本不敢看向站在林薇身后像是一座沉默铁塔般的王浩。
“王浩,关门。”
林薇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砰!”
王浩反手甩上了门。力道之大,让陈默感觉整个墙壁都在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随着这声巨响、外部的世界彻底被隔绝了。
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属于他们的狩猎场。而陈默,就是那只已经被剥了皮、洗干净待宰的羊羔。
“既然都穿成这样了,那就别浪费时间。”
林薇从随身那个昂贵的小羊皮包里,掏出了一双在这个环境中显得格外洁白刺眼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动作优雅,却也暗示着她对这里的嫌弃。
“还记得你昨晚发给我的信息吗?”
“你说你是废物,你说你想知道怎么取悦真正的雄性。”
“今天,我和王浩来,就是为了给你上一堂实操课。课题很简单……‘物种差距’。”
她指了指那张平时陈默用来吃饭和堆杂物的茶几。
“把那上面的垃圾扫掉。坐上去。腿张开。”
命令简洁明了。
陈默仅仅是稍微迟疑了半秒钟。
“哼。”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浩突然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他哪怕只是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那种热浪和威压就几乎把陈默推倒。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身上那件可笑的女装。
眼神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最纯粹的、发自基因层面的鄙夷。就好像一头雄狮在看着一只试图模仿母狮发情的残疾鬣狗。
那种眼神刺得陈默浑身发疼。
“你也配让林姐等你?”
王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重低音炮般的共鸣感,震得陈默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马上!”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泡面桶和纸巾盒扫落在地,也不管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他双手撑着桌面,艰难地跳坐上去。
为了符合那个羞辱性的指令,他不得不缓缓分开双腿。
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把尊严放在脚底下踩。
蓝色的蕾丝连体衣因为开腿的动作而被绷紧,勒入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最核心的位置暴露无遗。
那个在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小小的金属鼓包。那是他的贞操锁……CB-X3000。在王浩那肌肉爆炸的庞大身躯对比下,那个小金属笼子显得那么滑稽,那么袖珍简直像是一个儿童玩具。
“啧啧,真是可怜啊。”
林薇走到他两腿之间,甚至不需要弯腰,就正好能平视那个部位。
她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弹了一下那个金属笼子的头部。
“叮。”
清脆的金属音。
“隔着这么厚的丝袜都能看到它的‘微小’。陈默,你这几周是不是觉得很憋屈?是不是觉得自己虽然被锁住了,但只要放出来,也许还能证明点什么?”
陈默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的脸在发烧,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那就给你个机会。”
林薇打了个响指。
“王浩,解开他。”
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装置。
“滴。”
熟悉的、梦寐以求的解锁声响起。
笼体分开。
陈默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粗鲁地伸手进裤裆里,把那个该死的、禁锢了他好几周的金属笼子扯了下来。
“呼……”
解脱了。
那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小东西终于重获自由。
但是……
当它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和尴尬。
也许是因为刚刚解开束缚,也许是因为眼前林薇那极具侵略性的美艳刺激,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王浩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激素压迫所产生的应激反应。
陈默那根东西,即使在极度恐惧中,依然不知死活地、迅速充血勃起了。
“噗……”
它抖动了一下,艰难地抬起了头。
因为长期戴着笼子,龟头被压扁了一些,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而那长度……
即使是完全勃起、即使是在陈默最想要证明自己的此刻。
它依然只有那可怜巴巴的6厘米。
它孤零零地竖在两腿之间那片被刮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耻骨上,配合着周围那女性化的丰满大腿,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一颗长错了地方的肉瘤,一颗大号的阴蒂。
“噗嗤。”
林薇捂着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要出来了。
“王浩,你快看。这就是他说要‘取悦’女人的资本。”
“哪怕没了笼子,这也就是个装饰品吧?甚至连我常用的那根假阳具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王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哪怕只有这一眼,就足以让陈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眼神里甚至连鄙视都没有,只有漠视。就像一个人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有缺陷的蚂蚁,连踩死的兴趣都没有。
“这就是个废品。”
王浩给出了评价。
四个字,宣判了死刑。
“既然放出来了,那就测测看吧。”
林薇收敛了笑意,从包里掏出了个秒表,
“陈默,规矩很简单。你自己弄。用手,或者别的什么,随你。我要看看,你在没有任何物理束缚、且有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在面前看着的情况下,这种残次品能坚持多久不射。”
“赢了的话,今天的清理费给你免了。”
“输了的话……”
她的眼神阴冷了下来,
“你就等着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吧。”
根本没得选。
陈默颤抖着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在双重目光注视下正在瑟瑟发抖的小肉棒。
干涩。
紧张。
恐惧。
还有那该死的、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受虐快感。
林薇就站在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手。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旁边,那个如同巨神般的王浩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被这样强大的雄性注视着自慰……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陈默的括约肌都在疯狂收缩。
“开始。”
随着秒表按下的声音。
陈默的手刚开始动了两下。
“啊……嗯……”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久没碰过了,太敏感了。加上心理防线早就在这几周的视频调教中千疮百孔。
仅仅是几十秒。
“不行……太……太快了……”
陈默绝望地尖叫着。他想停下来,但他控制不住那股决堤般的射精冲动。
“不要啊!给我憋住!”
他死死掐住根部,试图阻止。
但毫无作用。
“嘟。”
秒表停下的声音。
“58秒。”
就在哪怕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
“噗呲、滋滋……”
那一股稀薄得可怜的、带着些许浅黄色的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没有什么力度,就这样顺着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茶几上,甚至流到了他那双穿着破丝袜的大腿上。
早泄。
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秒射。
陈默瘫软在茶几上,大张着腿,看着那一滩属于自己的污浊,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完了。
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了。
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在女神一般的教练面前,他就是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快枪手废物。
“啧。”
林薇嫌弃地退后一步,避开了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连一分钟都没到。陈默,你不是男人,你连公狗都不如。公狗发情还能锁个十几分钟呢。”
她转过身,面向王浩。
脸上的嫌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狂热与媚态。那种表情变化之快,让陈默心如刀绞。
“浩哥……让他看看标准答案吧。”
“让他那双狗眼好好看清楚,人类雄性的上限在哪里。”
王浩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那只宽大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哗啦。”
那条名牌运动裤被粗暴地扯下,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没有任何遮掩。
没有任何前戏。
当那根东西展现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陈默感觉整个房间的氧气都被抽干了。
太大了。
即便是此时此刻亲眼所见,依然震撼得让人怀疑生物学的合理性。
那是一根处于半勃起状态就已经超过20厘米的巨物。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凶器。黑紫色的柱身宛如铸铁,粗得陈默两只手都未必握得过来。上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
尤其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朋,简直像是个婴儿的拳头,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马眼外翻,似乎随时准备喷射此致命的液体。
与陈默那根还在滴着残液、只有手指大小的细白“牙签”放在同一个画面里,简直就是火炮与绣花针的区别。
这是一种不仅在物理体积上,更是在基因层面上,将陈默碾压成齑粉的残酷对比。
林薇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赞叹。
她直接在王浩面前跪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刚才面对陈默时的高傲。她伸出舌头,像是在膜拜神像一样,从那两颗沉甸甸的、足有鸡蛋大小的睾丸开始舔舐。
“看好了,陈默。”
林薇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陈默那死灰般的脸,带着恶毒的快意。
“这才叫含得住的男人。”
说完,她张大了嘴。
那平时涂着昂贵口红、只会说出恶毒指令的小嘴,此刻被却撑到了极限。
因为王浩那东西实在太粗了。
“唔……呕!”
林薇干呕了一声,因为那是真正的一插到底。深喉。
20多厘米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滋滋……咕啾……啪叽……”
充满了大量口水的吞吐声开始在客厅回荡。
王浩依然站得笔直,甚至都没有低头,只是偶尔按住林薇的脑袋,像是在使用一个电动飞机杯一样,随意地摆弄着她的头部。
陈默被迫在旁边看着。
看着那个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女王,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塞满嘴巴,甚至因为太深而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视频里强了一万倍。
五分钟过去了。
王浩甚至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反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青筋更加暴。
十分钟。
二十分钟。
陈默原本还坐在茶几上,现在已经软倒在地上。
他的腿都看麻了。
而王浩依然屹立不倒。
“看到了吗?”
趁着换气的空隙,林薇吐出了那根巨物,拉出了一道长得惊人的晶莹银丝。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是一脸的满足与陶醉。
“半个小时了。”
“他连十分之一都没真正发力。”
“而你呢?那个小东西早就软得缩进包皮里去了吧?”
林薇指了指陈默的胯下。果然,射完后的那根东西,即使在这样强烈的黄色画面刺激下,依然萎靡不振,缩成小小的一团,甚至比之前戴笼子的时候看着还要可怜。
“废物。”
王浩突然开口了。
他推开了林薇的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嘴巴太松,没意思。”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林薇,直接落在了旁边那张陈默刚买不久、还算干净的米色布艺沙发上。
那是陈默为了以后和小雪结婚准备的。他说过要和小雪在这张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亲热。
“去那里。趴着。”
王浩指了指沙发。
林薇立刻心领神会,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像条美女蛇一样爬了过去。
她把自己那一身昂贵的职业装几下就扒光了。
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炫目。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撅起了那即便不用特意摆弄也很挺翘的屁股,回头对王浩抛了个媚眼。
“来吧浩哥……我也忍不住了……这废物的家虽然破,但这沙发高度倒是不错。”
王浩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口。
他来到了这间屋子的中心,来到了属于陈默的地盘。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润滑油。
仅仅是凭借着刚才口交留下的那点口水。
王浩双手扶住林薇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怎么对准,仗着那是跟金刚杵,对着那湿润的肉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那是破开肉体的声音。
“啊啊啊啊!”
林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太大的东西突然填满的极致爽感。
整根没入。
紧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啪!啪!啪!”
极其响亮的撞击声开始连绵不绝。
王浩根本不是在做爱。他是在打桩。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必然会完全拔出,然后再完全撞到底。那巨大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林薇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
沙发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在一点点地在地板上被顶得后移。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林薇一边随着撞击疯狂甩头,发丝乱舞,一边对着缩在角落里的陈默大喊。
“陈默你给我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操逼!”
“你的那个小签子平时是不是进都进不去?是不是在门口蹭蹭就射了?”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了……肚子都会被顶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苏小雪……那个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的骚货……”
“嗯啊!浩哥用力!”
“她也是这么被操的……她叫得比我还大声!她的水比我还多!”
每一个字,都配合着那每一次狠厉的肉体撞击,像是一颗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陈默的脑仁。
“不……别说了……”
陈默捂着耳朵,却根本挡不住那钻心的浪叫和啪啪声。
他看着自己那张米色的沙发,正在被暴力地使用。上面甚至已经被林薇喷出的水弄湿了一大片。
家被毁了。
他的窝被一头雄狮强行占领了。
而且对方当着他的面,在演示如何“正确”地使用雌性。
更可怕的是……
在那极度的心碎和绝望中,陈默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热流。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已经软成一团的下面。
在听到“苏小雪也是这么被操的”那句话时,在他亲眼看到那根巨物把林薇操得白眼乱翻、大小便失禁的时候。
他那根没用的东西,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
比刚才自己撸的时候还要硬。
“我……我真的只想看这个……”
“我是贱骨头……我老婆就是欠操……只有这么大的屌才能满足她……”
“我和她一样……我是不是也想被这根东西这么弄……”
这个念头一出,陈默彻底崩溃了。
他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不断进出的结合部。看着那紫黑色的肉柱在粉红色的穴口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连体衣里,捏住了自己那一对敏感的乳头,用力掐得发红。
“射给我……都射出来……”
林薇已经到了极限。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疯狂抽搐,最后一声长鸣后,竟然直接喷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水柱喷泉般射在米色的沙发靠背上。
“哼。”
王浩闷哼一声。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那巨大的背阔肌紧绷到了极致。
他没有射在里面。
他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巨响。
那根带着血丝和淫液的巨棒高高得顶起,对准了虚空。
“噗!噗!噗!”
浓稠得吓人、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两股,是足足喷了十几秒。
白色的浊液漫天飞舞。
淋满了林薇那颤抖的后背和屁股,更是溅得到处都是。
地板上、茶几上、乃至那张沙发上,全都是斑驳的白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生腥味道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浓度雄性激素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
王浩提起裤子,拉上拉链,那个巨物再次回到了灰色棉裤里沉睡。他像是只是做了一组热身深蹲一样,甚至都没怎么出汗。
林薇瘫软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看着满身满地的精液,满脸的潮红未退。
然后,她看向了缩在角落里,正看着地上的精液发呆的陈默。
“看够了吗?”
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更显慵懒和权威。
“既然看够了,作为败者,作为没用的废物,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吧?”
她抬起一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
“打扫干净。”
“用嘴。”
陈默浑身一震。
“用……用嘴?”
“不然呢?难道这高贵的基因还要留给你家扫地机器人吃?”
林薇冷笑一声,
“爬过来。跪着舔。一滴都不许剩。”
“这是对你这种牙签男唯一的恩赐……让你亲自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陈默没有任何拒绝的勇气。
甚至是……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他穿着那身破烂的女装,四肢着地,像条刚刚被打服了的狗,慢慢爬到了沙发边。
他先是低下头,凑近了离他最近的一滩地板上的那滩浓白。
刺鼻的腥味直冲脑门。
他伸出舌头,颤巍巍地舔了一口。
咸。
涩。
苦。
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那种液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黏糊糊地挂在嗓子眼里。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液体。那是刚刚还在操弄眼前这个女人的雄性的精华。
也许……当初小雪在视频里那么痴迷地吞咽的,就是这个味道吧?
“唔……”
陈默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地伸缩着舌头,将地板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顺着林薇的小腿往上舔,舔过她的大腿,舔过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缝隙。他在帮她清理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后溢出的东西。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兴奋。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像是两块磨盘,彻底碾碎了陈默名为“人性”的那部分。
“真是一条好母狗。”
林薇低头看着在自己大腿间忙活的陈默,惬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奖励宠物一样。
“看来你真的很适应这个角色。”
“比做男人强多了。”
那是陈默这辈子听过的,最绝望也最令他安心的评价。
离开的时候,王浩依然没说一句话,只是甚至连看都没看陈默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林薇穿戴整齐,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依然趴在精液和狼藉中的陈默。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今天只是个开始,小狗狗。”
“这里毕竟太小了,施展不开。”
“下次,我们会带更多的人来检查。或者是……该让你女朋友也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了,对吧?”
门关上了。
陈默依然保持着那个趴跪的姿势,嘴边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浊。
听着那句“让你女朋友也见识见识”,他的眼神突然亮得可怕。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根已经彻底软得看不见的下体。
然后伸出手,蘸着还未干涸的一点精液,涂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小雪也尝尝这个味道……”
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发出了如同夜枭般扭曲的笑声。
连家都被彻底入侵了,连最后私人的堡垒都沦为了炮房。
但他不觉得痛苦。
他只感觉到一种坠入地狱前的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