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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妈妈用脱衣舞侍奉驻藏大臣

  我站在帐篷外面。

  阳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觉得热。只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的那种冷。

  帐篷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窸窸窣窣——是母亲在换衣服。

  我站在那儿,攥着拳头,望着那紧闭的帘子。

  脑子里转着那些话——“不就是陪他上床吗?”“妈就是干这个的。”“你在外面,妈就能忍。”那些话转着,转着,转成一团乱麻。

  帘子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她一直收着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阳光下几乎透明。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见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着,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阳光下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黑色的丁字裤。

  那丁字裤小得可怜。就那么一根细细的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把那浑圆的臀分成两半。那两瓣臀肉在那阳光下白得发亮,圆圆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那根黑带子嵌在中间,像一条细细的蛇,从那山洼里爬过。

  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得像一层雾。薄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细细的汗毛,那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那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腿,把那腿裹得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那腿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外面披着一件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长长的,一直拖到膝盖。那狐毛软软的,蓬蓬的,在那阳光下像一团云。她把那外套拢在身前,用一只手捏着领口,遮住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

  可她遮不住下面。

  那外套是敞开的。从侧面能看见那黑丝裹着的腿,那大腿根部露出来的一截白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腰间一闪一闪的。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什么?”她问。

  那声音轻轻的。

  我张了张嘴。

  那话从喉咙里出来,哑哑的。

  “妈——你——”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松开捏着领口的手。

  那狐皮外套散开。

  露出里面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那左乳上的朱砂痣。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她把那条腿放在我身上。

  放在我腿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贴着我,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的体温。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摸摸。”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低下头。

  望着那条腿。

  那腿在我面前,白白的,长长的,被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那黑丝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细细的纹路,能看见那膝盖骨圆圆的形状,能看见那小腿肚上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碰到那条腿。

  碰到那黑丝。

  那黑丝滑滑的,凉凉的,像水。那下面是她热热的皮肤,软软的肉。

  我的手顺着那条腿往上摸。

  摸过那细细的脚踝,摸过那圆润的小腿,摸过那丰满的膝盖,摸过那浑圆的大腿——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像猫叫。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别担心。

  她的手伸过来。

  捧住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妈很快就回来。”那六个字像六根针。

  我望着她。

  “妈——”“嗯?”“我——我担心。”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傻孩子——”她说,“妈干这个干了几十年了。没事的。”她顿了顿。

  “等着妈。”然后她放下那条腿。

  拢紧那狐皮外套。

  转身。

  朝帐篷外面走去。

  那脚步轻轻的,细细的,踩在草地上,沙沙响。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云。那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闪一闪的,白白的,亮亮的。

  她走远了。

  走没了。

  消失在那些帐篷中间。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然后我看见那个副使。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他站在不远处,站在一匹马的旁边,等着。他望着母亲离开的方向,那眼睛直直的,像两根棍子。

  我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他吓了一跳。

  “狼——狼王——”他说,那声音尖尖的,“您——您有事?”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脸,那老鼠尾巴似的胡子。

  我摸出两块银子。

  那银子沉沉的,亮亮的,在我手心里。

  我把那银子塞进他手里。

  他愣了一下。

  望着那银子。

  又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变——从惊吓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懂了。

  “狼王——”他说,那声音更尖了,“您这是——”“带我进去。”我说。

  那四个字从嘴里出来,沉沉的。

  他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假假的,可那假里还有别的——是贪婪?是“有钱好办事”的那种光?

  “狼王——”他说,“这——这不太好吧?大人只见尊夫人一个人——”我又摸出一块银子。

  更大。

  更亮。

  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望着那三块银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

  “狼王放心。”他说,那声音压低了,“下官有办法。”他转过身。

  朝那匹马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马旁边,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包袱。那包袱里掏出一件衣服——灰扑扑的,粗布的,像仆人的衣服。

  “狼王——”他说,“您换上这个。下官带您进去。您就说是——说是乐师。大人请的乐师,给尊夫人伴奏的。”乐师。

  伴奏。

  我接过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旧旧的,有股汗臭味。

  我换上。

  那衣服太小了,紧紧绷在身上,像个裹着的粽子。

  可我没管。

  只是望着那副使。

  “行吗?”我问。

  他打量着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后他点点头。

  “行。”他说,“低着头,别说话。跟着下官走。”他从马背上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两个眼睛孔。

  “戴上这个。”他说,“乐师都戴的。说是怕冲撞贵人。”我接过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紧紧贴在脸上,闷闷的,热热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见前面一点点。

  我跟着那副使走。

  走过那些帐篷,走过那些街道,走过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

  一个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乐师,谁会在意?

  我们走到那衙门门口。

  那副使亮出腰牌。

  门口的兵让开了。

  我们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那副使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脚尖一步一步地移动。

  踩在石板地上。

  沙沙响。

  沙沙响。

  走到最后一进院子。

  走到那扇红红的门前。

  那副使停下来。

  转过身。

  望着我。

  那声音压得很低。

  “狼王——”他说,“大人就在里面。尊夫人已经进去了。您——您跟着下官进去。进去之后,您就站在角落里,别说话,别抬头。就弹您的琴。”他顿了顿。

  “行吗?”我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他推开门。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

  比昨天那厅堂小一点,可还是很大。四角点着灯,亮亮的,照得满屋都是昏黄的光。那光里有一张很大的榻,铺着厚厚的皮毛。有一张案子,摆着酒,摆着点心。有几个架子,放着书,放着瓷器,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

  榻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胖子。

  公孙富山。

  他已经换了衣服,不是那身官袍,是一件便服——绸子的,滑滑的,亮亮的,穿在他身上,像裹着一个大皮球。那绸子是青色的,衬得他那张脸更白了,更圆了,更像一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坐在那儿。

  坐在那榻上。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望着前面。

  前面站着一个人。

  母亲。

  她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狐皮外套已经脱了。就放在旁边的案子上。雪白的一团,像一堆云。

  她只穿着那黑色的文胸,那黑色的丁字裤,那黑色的丝袜。

  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漆。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两团乳肉,那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满满的,鼓鼓的,在那光里泛着光。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上面,红得像一滴血,亮得像一颗宝石。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像一道细细的红线。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圆圆的,鼓鼓的,被那黑带子勒着,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

  那黑丝裹着她的腿。

  那腿在那光里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可那雾下面,能看见她皮肤上的每一寸——那大腿上隐隐的汗毛,那膝盖上圆圆的骨节,那小腿上细细的线条。那腿并着,站得直直的,像两根玉柱子。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老大得那两条缝都快撑开了,露出里面那黑黑的眼珠。那眼珠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那高高的发髻,到那鼓鼓的胸,到那细细的腰,到那浑圆的臀,到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眼珠停在那腿上。

  停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

  停在那丁字裤边缘露出来的一点点白肉上。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我站在角落里。

  站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副使已经退出去了。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那胖子,母亲,还有我,那个戴着面具的“乐师”。

  母亲动了。

  她转过身。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转过身的时候,那臀在我眼前一晃——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一晃,像两团会动的云。

  她面对着我。

  面对着我这个角落。

  面对着我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里,有东西——是意外?是惊喜?还是那种“你怎么来了”的光?

  可那光只是一闪。

  一闪就没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那笑不是对着胖子的。

  是对着我的。

  是对着那个站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看妈表演。

  她转回头。

  又面对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在望着她。

  那眼睛还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黏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在那两片厚嘴唇旁边,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夫人——”他说,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夫人请坐。请坐。”母亲没坐。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光里。

  那胖子搓了搓手。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他搓着,搓着,搓得那手心都红了。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久闻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见,果然——果然——”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叫贱妾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他转过身。

  从那榻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样是信函。黄黄的,用红绸子系着,上面盖着朱红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圆,在那黄绫子上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花。

  一样是文书。厚厚的,折着的,也是黄的,也盖着印。

  他把那两样东西举起来。

  “夫人请看——”他说,“这是给狼王的册封文书。盖好印子的。这是——”他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这是贸易许可书。”他说,“有了这个,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卖你们的皮子,卖你们的盐,买你们要的东西。朝廷不收税。三年。”三年免税。

  那五个字像五块金子。

  母亲望着那两样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大人——”她说,那声音更甜了,“您这是——”那胖子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

  然后他抬起头。

  望着母亲。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夫人——”他说,“这些东西,本官都可以给狼部。都可以。”他顿了顿。

  “只是——”“只是什么?”母亲问。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只是——”他说,“夫人要给本官一点好处。”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站在角落里。

  攥紧拳头。

  那拳头在抖。

  在抖。

  在抖。

  母亲没动。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想要什么好处?”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

  他开口。

  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

  “夫人——”他说,“本官在这拉萨待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他停下来。

  咽了口口水。

  “这地方,荒得很。什么都没有。没有好酒,没有好菜,没有——”他又停下来。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没有夫人这样的美人。”他说,“国色天香。真正的国色天香。”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母亲听着。

  听着那些话。

  那脸上的笑没变。

  还是那样淡淡的,软软的,像春风。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大人——”她说,“贱妾明白了。”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那——”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一朵花开出来。

  她没看那胖子。

  她转过头。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角落。

  望着我这个戴着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开始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大人——”她说,“贱妾给您跳个舞吧。”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嗯。”她说,“贱妾当年在凉州学过舞。跳得不好,大人别嫌弃。”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

  “好好好——”他说,“夫人跳。夫人跳。本官——本官看着。”母亲点点头。

  然后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乐师——”她说,“奏乐。”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角落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她。

  我的手边有一张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一张古琴,黑黑的,旧旧的,弦亮亮的。

  我坐下来。

  坐在那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手放在那琴上。

  那弦凉凉的,滑滑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弹。

  可我会弹。

  小时候,在那个小县城里,妈送我去学过琴。学过几年。后来不学了,可还会一点。

  我的手放在那弦上。

  开始弹。

  那声音从弦上出来,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声音在这屋里响起来。

  轻轻的。

  缓缓的。

  母亲开始动了。

  她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两朵花开出来。

  她的手举过头顶。

  那手指细长细长的,在那光里像十根玉做的签子。

  她开始扭。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那扭传到胸。

  那鼓鼓的胸开始颤。那颤从那乳肉最下面开始,传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被文胸遮着,看不见,可那颤让那文胸的蕾丝花边都在动,一动一动的,像活过来一样。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颤里一抖一抖的,一抖一抖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扭传到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开始晃。晃得像两只手在推,晃得像两座山在晃,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沟更深了,在那昏黄的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

  那胖子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还在跳。

  她一边扭,一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她把那条腿抬起来。

  慢慢地。

  慢慢地。

  抬到那胖子面前。

  抬到他眼前。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面前,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母亲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那胖子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因为她在跳。

  在跳脱衣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母亲扭了一会儿。

  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已经长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被汗浸着,亮亮的。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肉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胖子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她又抬起那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更高了,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胖子的脸。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那胖子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

  想抓那只脚。

  可母亲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臀对着他。

  对着他那张圆脸。

  对着他那两条缝里的眼睛。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是慢慢的,用力的,故意的。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那两瓣肉在他眼前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扭着。

  扭着。

  扭着。

  那臀在他眼前晃着,晃着,晃着。

  她很高。

  有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就算弯着腰,那臀还是在他脸前面,高高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他得仰着头看。

  仰着头看那两瓣肉在那晃。

  可他不觉得累。

  只是看着。

  看着。

  看着。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风吹过竹林。

  那琴声在我手指下面流着。

  流着。

  流着。

  我望着母亲。

  望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臀,在那胖子面前扭着,晃着,摆着。

  我望着那胖子。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我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那琴声没停。

  一直响着。

  一直响着。

  母亲还在扭。

  还在跳。

  还在表演。

  为我表演。

  为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表演。

  她回过头。

  那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就一眼。

  可那一眼里,有东西。

  那东西是——看妈怎么收拾他。

  然后她转回去。

  继续扭。

  继续跳。

  继续让那臀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经看傻了。

  傻得只会张着嘴,淌着口水,望着那两瓣肉在那晃。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那首老掉牙的《夜来香》。可这琴不是那曲子,是我随便弹的,想到什么弹什么。可那节奏,那旋律,跟着她的动作走,跟着她的腰走,跟着她的臀走。

  她还在扭。

  那臀还在晃。

  在那胖子眼前晃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只知道那琴声已经弹了三支曲子,那胖子的口水已经淌湿了前襟。

  然后她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一根柳条从风里立起来。

  她直起腰的时候,那臀还在微微地颤,那两瓣肉还在那黑带子两边一抖一抖的,像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跳舞跳出来的汗。是兴奋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然后她把那笑收回去。

  望着那胖子。

  那胖子还坐在榻上,张着嘴,淌着口水,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黏在她身上,黏得紧紧的。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在那光里亮亮的。

  她把那手伸到脖子后面。

  摸到那文胸的带子。

  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在她脖子后面交叉着,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开始解。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格一格的,每一格都能让人看清那手指是怎么动的,那带子是怎么松的,那结是怎么开的。

  那带子松了。

  那文胸从前面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肉的上半截。

  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口水淌得更快了。

  她继续解。

  那文胸继续往下滑。

  滑到那两团肉的最高点——那个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就一点点。可那一点点就够了。够让人发疯。

  她把手伸到前面。

  捏住那文胸的下沿。

  然后她把它掀起来。

  掀起来。

  那文胸从她身上离开。

  那两团肉弹出来。

  那两团肉——我的天。

  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在那光里泛着光,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不是普通的乳房。那是巨乳。是大得一只手握不住的那种。是沉甸甸的、满满的、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鼓起来的那种。

  那两团肉在她胸前颤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团活过来的东西。那颤从那肉最下面开始,传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是红褐色的,大大的,翘翘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一起——那肉更鼓了,那乳尖更高了。一伏——那肉软一点,那乳尖低一点。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那胖子望着那两团肉。

  望着那两颗乳尖。

  望着那颗朱砂痣。

  他张着嘴。

  那嘴张得老大,老大,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一滴,两滴,三滴。那便服的前襟已经湿了一片,贴在他那胖胖的肚子上。

  母亲把那文胸拿在手里。

  晃了晃。

  那文胸在她手里晃着,像一面黑色的旗子。

  然后她把它扔了。

  扔在地上。

  扔在那堆雪白的狐皮旁边。

  她开始走。

  不是普通的走。

  是猫步。

  是那种T台上模特走的猫步——一扭一扭的,一摇一摆的,每一步都把腰扭到极致,每一步都把臀摆到极致。

  那步子是慢慢的。

  慢慢的。

  每一步都踩在琴声的节奏上。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前一前一后地动着。那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更亮了,更透了,透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细细的汗毛,那汗毛被汗粘着,贴在腿上,一道一道的。

  那腿抬起的时候,那大腿根部的肉就露出来——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那腿落下的时候,那臀就跟着晃。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丝都皱了,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带子上全是汗,汗把那带子和肉粘在一起,随着她的步子,一扯一扯的,扯得那沟边的肉都在颤。

  她走着。

  走着。

  走到那胖子面前。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比那胖子高半个头。

  她站在他面前,得低着头看他。

  她低下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勾人的。是那种“你想要我吗”的笑。

  那胖子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晚香玉的残香,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他的手抬起来。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两团肉。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母亲就动了。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膝盖快碰到他的脸。那黑丝裹着的腿在他面前划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然后她把那条腿放下来。

  放在他腿上。

  放在他大腿上。

  那黑丝裹着的腿贴着他,滑滑的,凉凉的,带着她的体温。

  他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她又抬起另一条腿。

  也放在他腿上。

  现在她跨坐在他腿上。

  面对着他。

  那两团巨乳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他的眉毛——那眉毛是淡的,稀稀的,像两撮杂草。摸过他的眼睛——那眼睛被肉挤成两条缝,缝里那黑黑的眼珠在转。摸过他的鼻子——那鼻子塌塌的,油油的,鼻翼在翕动。摸过他的嘴——那嘴厚厚的,湿湿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她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那手指按着那厚厚的嘴唇,一按一按的,像在弹琴。

  他的嘴张着。

  想说话。

  可说不出来。

  只是喘气。

  那气粗粗的,热热的,喷在她手上。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您怎么了?”那胖子咽了口口水。

  那声音咕咚一声,在这屋里响得很清楚。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本官——本官忍不住了——”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白白的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那乳尖在他手心里蹭着,硬硬的,翘翘的,像两颗小石子。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他的嘴也不老实。

  他抬起头。

  那嘴对着她的嘴。

  他亲上去。

  那厚厚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那舌头伸出来。

  往她嘴里钻。

  她没躲。

  她的嘴张开。

  让他的舌头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吸着,舔着——那舌头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条小肉虫,在她嘴里乱窜。

  她回应他。

  不是真的回应。

  是那种假装在回应——她的舌头也动,可那动是应付的,是做给他看的。

  他的手还在揉。

  还在捏。

  还在搓。

  那两团肉被他揉得发红,红红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那乳尖被他捏得更大,更翘了,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

  他就那样亲着。

  揉着。

  不知道亲了多久。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他的脸更红了,那汗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喘着气。

  粗粗的。

  沉沉的。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真的忍不住了。我们——我们做下一步吧。”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别急嘛。”那三个字像三颗糖。

  他愣了一下。

  “别急?”“嗯。”她说,“让妾身先好好侍候您。”好好侍候。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好好好——”他说,“夫人侍候。夫人侍候。”母亲从他腿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丁字裤的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那印子随着她的呼吸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肉从两边溢出来,那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慢——他太胖了,爬起来费劲。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根带子。

  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

  那带子嵌在沟里,勒得紧紧的,嵌进肉里。

  他用手指勾住那带子。

  往下扯。

  那带子被扯下来。

  从那沟里扯出来。

  扯下来之后,那沟就全露出来了——那两瓣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那沟底那一点点的、被遮了这么久的地方。

  那地方是粉红色的。

  湿湿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去。

  埋进那沟里。

  他的嘴贴上那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

  开始舔。

  舔那沟。

  舔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舌头在那沟里进进出出的,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一条小蛇在里面钻。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还在舔。

  舔了许久。

  那舌头在那沟里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那口水从那嘴里流出来,流在那沟里,流在那粉红色的地方,流得那一片都湿了,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趴在榻上。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那手指都发白了。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榻上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他舔够了。

  抬起头。

  那脸上全是水——她的,他的,分不清。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本官——本官要——”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别急嘛。”又是别急。

  他愣了一下。

  “还——还别急?”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从那榻上爬起来。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她抬起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他那便服下面鼓起来的地方。

  那地方鼓得高高的,把那绸子的便服都顶起来了,像撑起一顶小帐篷。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

  她的手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碰到那绸子的便服。

  隔着那便服,能感觉到那下面的东西——硬硬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他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她开始解。

  解他那便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脱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便服散开。

  露出里面那白色的亵裤。

  那亵裤也被顶起来了,鼓得高高的,那顶端的布料都湿了一小块——是那渗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碰到那亵裤。

  碰到那鼓起来的地方。

  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下面的形状——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

  她用手指勾住那亵裤的边缘。

  往下扯。

  那亵裤被扯下来。

  那东西弹出来。

  那东西——我的天。

  那东西又短又粗,像一根小萝卜,红红的,头大大的,上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渗着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那东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进去了一半。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舒服得受不了的那种声音。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那亵裤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绿松石的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往下按。

  按得更深。

  那东西进去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被顶起来,能看见那喉咙在动,在蠕动,在吞咽。

  她的眼睛往上翻。

  翻得露出眼白。

  可那眼睛里还有光。

  那光是亮着的。

  那光是笑着的。

  那光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我的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流水,像山泉,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可那琴声在抖。

  在抖。

  在抖。

  因为我的手在抖。

  因为我在看着母亲——我的女人,我的妈——跪在那个胖子面前,给他口交。

  我看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看着那胖子的手按着她的头。

  看着那胖子的脸上那舒服的表情——那眼睛眯成两条缝,那嘴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脸涨得通红,红得像猪肝。

  我看着母亲那跪着的身体。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那腿跪在那榻上,那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腿在微微地颤,一颤一颤的,像在配合那头的动作。

  那浑圆的臀在她身后翘着。那臀上还有那丁字裤勒出来的红印,那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像画上去的线。那臀肉在微微地颤,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在风里的果冻。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的皮毛上。

  那两团巨乳在她身下晃着。她跪着,低着头,那两团肉就垂下来,垂在那空中,一晃一晃的,像两只钟摆。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了,在那空中一颤一颤的,像两颗会动的小豆子。

  她还在动。

  还在套弄。

  还在吸。

  还在舔。

  那胖子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粗得像牛喘。

  他的身体开始抖。

  那抖从那胖胖的身体里传出来,像一堆肉在颤。

  “夫人——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本官——本官要——”他没说完。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像一座肉山突然升高了一截。他那按着母亲头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的发髻里,把那绿松石的簪子都攥歪了。

  母亲的头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像活过来的什么玩意儿。那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

  然后他泄了。

  那东西在她嘴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烫烫的,腥腥的,满满地灌进她喉咙里。那量多得吓人——她来不及咽,那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淌下来,滴在那榻的皮毛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身体还在抖。

  那抖从肚子传到腿,传到那抓着她头的手,传遍全身。他张着嘴,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响了好一会儿。

  母亲没动。

  就那么跪着,低着头,含着那东西,让那一股一股的东西全灌进她嘴里。

  等他终于抖完了,那手松开了。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抬起头的时候,那嘴角还挂着那白浊的东西,顺着下巴往下淌。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然后她低下头。

  把那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不是吐在地上。

  是吐在自己手里。

  那手心里白花花的一滩,黏黏的,稠稠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望着那滩东西。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然后她抬起手。

  把那手心里的东西送到嘴边。

  伸出舌头。

  舔。

  那舌头细长细长的,粉粉的,在那手心里一舔一舔的,把那白浊的东西一点点舔进嘴里。那动作慢得很,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慢得像故意做给谁看。

  舔干净了。

  她咂了咂嘴。

  那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用舌头舔掉,舔得那嘴唇亮亮的,红红的。

  然后她咽下去。

  那喉咙一动,咕咚一声。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做这一切。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那眼珠都快掉出来了。那嘴张着,张着,合不上。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夫人——您——您——”

  他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沾着东西的嘴唇。

  母亲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看够了吗?

  可她没说。

  只是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动了。

  她从那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爬起来,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榻上挪着,一挪一挪的,像一只慵懒的猫。那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湿地贴在腿上,透出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腿上还有那胖子的口水,亮亮的,一道一道的。

  她爬起来。

  站在榻上。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还跪着,跪在她面前。他那胖胖的身体跪在那儿,像一堆肉堆着。他那敞开的便服下面,那东西已经软了,蔫蔫的,垂在那儿,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

  母亲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一百七十多。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她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让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自己那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琴早就不弹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可那不是眼泪。那是汗。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在他那圆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轻。

  很轻。

  像蜻蜓点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种“她居然还亲我”的受宠若惊。

  母亲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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