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三个男人并没有走远。
夜班工人站在车门外,手搭在门框上,看着她。外卖骑手靠在车尾,保安则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探进半个身子。
「警司,刚才那就算询问结束了?」夜班工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我们还有些情况没交代。」
沈雪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把执法记录仪重新关掉。
红点熄灭的瞬间,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又沉了几分。
她感受着自己喉咙里那点残留的腥味,转过头,看向后座还没收拾的一堆烂摊子,又看向车窗外的三个男人。
「那就上车。」她说。
这一次的语气里已经没有「进一步询问」的掩饰。
三个男人重新挤进后座。车门关上,锁扣落下,顶灯再次亮起。
沈雪澜自己也从驾驶座挪到后座。
她掀起裙摆,直接跪在垫子上。
她抬手把刚才扣好的制服扣子又解开了三颗,领口重新敞开。
黑丝只剩下几条破布还挂在腿上,警靴的靴筒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腿间那些混合的液体因为她挪动的动作再次往外溢,滴在已经脏污的垫子上。
她先把对讲机从腰带上解下来,握在手里。
频道还开着,只是没有人说话。
她把对讲机放到嘴边,按下通话键,进行例行汇报:
「中央,马场道现场已控制。回收完成,无后续异常。我将继续留守直至清理结束。」
「收到。」总部的回复很快传来,电流声里带着一丝沙沙声。
她松开通话键,却没有关掉对讲机,而是把还开着的对讲机随手丢到一旁,让它保持在可监听的状态。同时摸出私人终端,不动声色地按下录音键,搁在防污垫角落。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三个男人,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掩饰。
「继续。」
夜班工人握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
沈雪澜张开嘴,主动含进去。
夜班工人每一下都顶到喉口,囊袋拍在她下巴上。
沈雪澜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喉头不断收缩,身体的排斥让她的泪水不断溢出,她却始终没有后退。
外卖骑手绕到她身后。
他把她的裙摆完全掀到腰上,把那几条破烂的黑丝彻底撕掉。丝袜的残片被他随手丢到一边,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沈雪澜的穴口还红肿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往外溢。
他的两根手指探进去,很轻松地就挖出一股白浊,再把那些精液抹在她的臀瓣上。
「警司大人果然比普通货色强多了。刚才射进去的时候就流了一地,现在又在往外冒水。」他笑着评价道。
保安则坐在侧面,把自己的性器递到她手里。
沈雪澜的一只手离开夜班工人的大腿,握住保安的柱身,上下套弄。动作虽然生涩却很努力,拇指偶尔擦过前端,带出透明的液体。
她一边深喉,一边撸动着保安的柱身,却没想到夜班工人突然按紧她的后脑,深深地顶了进去。
沈雪澜的喉头剧烈收缩,泪水不断涌出。
夜班工人却没有抽出,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几秒,再次插入。
「该你了……」夜班工人说。
外卖骑手立刻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性器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的瞬间,沈雪澜的腰再次弓了起来。
啪、啪、啪。
外卖骑手的动作还是这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雪澜的一只手还在给保安套弄。
保安伸手,把她的手按得更紧,强迫她加快速度。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拧转。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拉扯。
对讲机还开着。偶尔有电流的沙沙声传出来,像是在提醒她现在还在「执勤」。
沈雪澜却已经顾不上了。
她被前后夹击,嘴、穴、手同时被使用。水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外卖骑手的插送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警靴的靴筒上。
夜班工人突然从她喉咙中抽出,带出的唾液拉出银丝,滴在防污垫上。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前端抵在她唇上,没有立刻再进去,只是来回摩擦。
「敬礼。」
沈雪澜愣了一下。
「我说敬礼。」夜班工人低沉而清楚地重复了一遍,「女警出警的时候该怎么敬礼,现在就怎么敬礼。」
她的手臂抬了起来。
动作有些缓慢,却最终完成了那个标准的敬礼姿势——右手抬至原本帽檐的位置,五指并拢,掌心向外。
只是她现在没有戴警帽,手只是悬在额侧。
她努力维持着姿势,身体却被外卖骑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得前后晃动,穴肉被迫吞吐着粗热的性器,水声淫靡。
保安低笑一声。
他握住她敬礼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用这只手来撸。你换成左手继续敬礼。」
沈雪澜的手指重新握住他。
这一次的套弄更加用力,像是在把刚才那个敬礼的自己彻底碾碎。左手则重新抬起,勉强维持着敬礼的形状,却因为身后不断的撞击而微微发抖。
外卖骑手突然加快了速度。水液被撞出细碎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我……要去了……」沈雪澜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沙哑而破碎。
外卖骑手没有停。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连续几十下深顶之后,沈雪澜的腰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绞紧,水液喷溅出来,把防污垫洇出一大片深色。她的腿在发抖,敬礼的姿势早已经维持不住,整个人几乎软倒。左手还勉强抬着,却已经完全失了形状。
就在高潮的余波里,她落下来的左手摸向自己的终端。
屏幕亮起。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打开自管局APP,找到临时授权页面。24小时完全使用授权。选项清晰,确认键就在眼前。
她没有犹豫,直接按下确认。
屏幕弹出成功提示的瞬间,外卖骑手也射了进去。
精液再次灌满深处,把她刚刚喷出来的水液冲得更往外溢。
他抽出来后,那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微微外翻,混合的白浊缓慢往下淌,滴在她的警靴上。
夜班工人把她的脸转过来,性器重新塞回她的嘴里。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抽送,只是深深顶着,让她用喉咙含着。
保安则绕到她身后,接替外卖骑手的位置。性器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入口,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今天先用。」沈雪澜的声音含糊,被嘴里的性器堵得几乎听不清,「宰杀……要等案件完全结束以后。」
三个男人都听到了。
保安低笑一声,开始抽送。他动作虽比外卖骑手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揉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力道毫不怜惜。
「没想到沈警司这种极品,没等我们说,就自己申请了临时授权,还让我们先用后宰……真是乖啊。」他喘着粗气,边干边说。
夜班工人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嘴里的性器含得更深。
她的喉头不断收缩,泪水不断涌出。
外卖骑手则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正缓慢地套弄着自己刚刚射过的性器,像是在为下一轮做准备。
沈雪澜的身体被固定在中间,双手无力地撑在防污垫上。
对讲机还开着,偶尔传来电流的沙沙声。
她却已经顾不上了。
授权已经生效。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她的身体在制度上属于他们。
保安的动作渐渐加快,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新的齿痕。与此同时,他的性器深深埋进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
沈雪澜的腰又一次弓起,穴肉绞紧,却已经喷不出太多的水液了,只有混合的白浊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夜班工人也射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喉咙。
沈雪澜被迫吞咽,有一些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已经脏污的制服领口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三人暂时退开。
沈雪澜跪在防污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她的嘴里、穴里、腿间,全是精液的痕迹。红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混合的白浊正缓慢往外吐。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一丝莫名的主动感:「继续……」
外卖骑手已经再次硬了。
他握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警司肉畜,是不是又发情了?」
沈雪澜张开嘴,把那根刚刚射过又硬起来的性器重新含进去。
她的动作已经没有最初的生涩,而是主动把头往前送,直到前端顶到喉口。
外卖骑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下巴上。
夜班工人和保安则一人握住她一只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强迫她同时套弄。
沈雪澜的手指被两人握住,上下移动,动作完全由他们控制。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的声音、水液的声音、以及偶尔从还开着的对讲机里传出的电流沙沙声。
沈雪澜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的身体几乎要被快感吞噬。
她的双手被迫套弄着两人的柱身,穴口却在往外吐着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
她主动配合着三人的动作,外卖骑手却突然按紧她的后脑,深深地顶进去。
沈雪澜的喉头再次剧烈收缩,身体本能的反胃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却没有抽出,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射了出来。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她被迫吞咽,有一些呛了出来,从鼻腔溢出。
「咳咳……」
他抽出来的时候,沈雪澜的嘴角全是白浊。
她咳嗽了两声,抬眼看向还硬着的另外两个男人:「换人……」
夜班工人立刻把她按倒在防污垫上。
他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到最开,警靴的靴跟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性器抵上还在往外溢精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沈雪澜的腰不知道多少次又弓了起来。
夜班工人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身下那处被不断进出的结合处,红肿的软肉被迫吞吐着粗热的性器,水液和精液被撞出泡沫。
「不愧是警司级的肉畜,就是不一样。用完一轮还这么紧。比那些登记在册的普通肉畜强太多了。」
保安则跪在她头侧,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沈雪澜被迫同时被前后使用,嘴里含着,穴里被进着,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防污垫。
对讲机还开着。
她好像还在「执勤」,但她已经不想管了。
沈雪澜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
她能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公用肉便器,正在被彻底使用。
精液、水液、唾液,把她弄得一团糟。而她自己,还在主动把腰往上送,好让那根性器进得更深。
夜班工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突然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用力。与此同时,性器深深地埋进去,精液再次灌满深处。
沈雪澜的腰剧烈颤抖,穴肉绞紧,却已经喷不出太多,只有混合的白浊被挤出来。
保安也射了。
他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嘴里。沈雪澜被迫吞咽,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已经脏得一塌糊涂的制服上。
三人再次退开。
沈雪澜躺在防污垫上。制服已经不能再叫做制服,只是一件被精液浸透的破布。黑丝早就不存在了,警靴上全是滴落的白浊。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再来,询问还没结束。」
后座的空间已经完全被弄脏,防污垫上积着混合的精液与水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
沈雪澜还躺在那里,腿分得开开的,穴口红肿外翻,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正缓慢往外溢。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被拨开的内衣下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全是齿痕。
三个男人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夜班工人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垫子上,臀抬高,脸朝下。他从后面再次顶进去,性器轻易没入那处还在往外吐精的软肉。整根没入后,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就着那个深度停着,手掌按在她的腰上。
「把枪给我。」他开口。
沈雪澜的手还在发抖。她摸向自己腰间,把已经重新插回枪套的配枪连同枪套一起抽出来,递到身后。夜班工人接过,把枪从枪套里抽出来,枪管抵上她的唇。
「舔干净。」
枪管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她握过的温度,以及一点不知何时沾上的体液。沈雪澜张开嘴,把枪管含进去。金属的冷意让她舌尖一缩,却还是认真地舔起来。舌尖沿着枪管滑动,把那些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动作很仔细。
与此同时,保安绕到她面前,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她的另一只手,强迫她握住。
「同时弄。」
沈雪澜的手指握住他,上下套弄的动作与舔枪管的动作逐渐同步。虽然还有些生涩,却没有停下。
外卖骑手则跪在她侧面,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她已经含着枪管的嘴里。枪管被推到一边,两根东西同时挤进她的口腔,她的嘴角被撑到发白,泪水立刻溢出来。
「三个洞一起。」夜班工人从她身后退出来,仰躺到防污垫上,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趴跪的姿势拉起来,引导她翻身跨坐到他自己身上,然后从下面重新顶进去,水液被撞出声响。
保安则把性器从她手里抽走,绕到她身后,挤了点从她穴口溢出来的混合液体当润滑,前端抵上她的后穴。
沈雪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放松。」保安的声音低而直接,「我帮你检查下后面。警司级的货,怎么能不验验后面。」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身往前送,前端挤进去。
沈雪澜的腰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含糊的呜咽被两根东西堵得几乎听不清。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很钝,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打开的羞耻。
保安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直到整根没入。
前后两根性器同时埋在她身体里。
夜班工人抽送起来,节奏稳而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保安配合着他的动作,在后穴里缓慢抽送。
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外卖骑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嘴里的性器和枪管含得更深。枪管偶尔碰到她的牙齿,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警司大人的三个洞,」保安一边操一边评价,「前面紧,后面更紧。警司级的肉畜,果然值得操。」
沈雪澜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水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精液,把她的大腿弄得一片黏腻,警靴的靴筒上全是滴落的痕迹。
保安突然加重了力道,后穴被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带出钝痛与奇异的胀感。
夜班工人则在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像是要把她体内的两根东西隔着肉壁按在一起。
沈雪澜的腰剧烈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绞紧,后穴也跟着收缩,水液喷溅出来。
与此同时,她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与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防污垫洇出一大片深色。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警靴上,再汇到垫子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全崩了。
眼睛失焦,嘴角还含着性器和枪管,泪水把脸弄得一团糟。身体被两根东西不断地进出,高潮的余波被强行拉长。
「尿了。」外卖骑手低笑一声,「警司大人被操尿了。」
夜班工人继续抽送。
他没有因为她的失禁而停下,反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精液、水液、尿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保安也没有停,反而趁着她的后穴还在收缩,加快了速度。
两人把她固定在中间,粗暴地征用着两个洞。
沈雪澜的失禁还在继续。
她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流。腿在发抖,几乎跪不住。人却被两人的手强制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失焦,嘴角还含着性器和枪管,泪水把脸弄得一团糟。
外卖骑手把枪管从她嘴里抽出来,只留自己的性器继续抽送,按着她的后脑深深顶进去,直到前端抵到喉口。
「对讲机。」夜班工人突然说。
保安伸手,把还开着的对讲机捡起来,直接塞到沈雪澜手里。
她的手指握住对讲机,却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打开,对着空频道汇报。」夜班工人一边顶一边命令,「让他们听听女警被操时发出的声音,执勤报告也得带着浪叫。」
外卖骑手把性器从她的嘴中抽出。
沈雪澜的手指发抖,但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频道里先是一阵电流的沙沙声,然后是她自己破碎的呜咽。
夜班工人故意加重了力道。她的浪叫直接传了出去,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水液的声音、以及她偶尔漏出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哭腔。
「现场……已被控制……」她试图说什么,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破碎,「无……异常……」
三个男人都笑了。
保安突然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后穴。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夜班工人则从正面再次顶进她的穴口。
两人把她夹在中间同时抽送。外卖骑手站在侧面,把自己的性器塞回她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呼吸的机会,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沈雪澜的眼睛完全翻白,泪水不断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三根东西同时使用,前后左右都被填满。
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穴肉和后穴不断绞紧,水液与尿液混在一起往外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失禁,只知道身体正在被彻底打开、彻底使用。
夜班工人射了。
精液灌进最深处,把她体内已经存在的白浊冲得更往外溢。
他抽出来后,那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外翻,混合的液体不断往下淌。
保安也射了。
他射在后穴,退出的时候,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防污垫上。
外卖骑手最后射在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尽数灌进口腔。
三人退开。沈雪澜软倒在防污垫上,腿已经彻底合不拢,穴口和后穴都微微外翻,不断往外吐着精液。失禁的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来,把她的下身弄得湿透。
制服完全报废,领口、裙摆、胸口全是精液与体液的痕迹,警靴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靴筒内侧也湿了。
她的手还握着对讲机。通话键已经松开,频道里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夜班工人把枪和枪套从防污垫那头推回来。
沈雪澜接过来,把枪重新插回枪套,扣回腰间。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我还要继续巡逻……」
三个男人看着她。
沈雪澜把对讲机重新挂回腰带上。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因为衣服已经整理不了了。
她只是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座椅,试图站起来。
她腿软得厉害。
第一次的尝试失败了,她膝盖一弯,又跪回垫子上。
第二次她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直。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底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看着三个男人,声音还是哑的,却努力维持着那点残留的平稳:
「下车,今晚的询问到此为止。」
夜班工人动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推开车门跳下去。
外卖骑手跟着。
保安走在最后,临下车前他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腿间还在往下滴的精液上。
车门关上。
沈雪澜独自站在后座,呼吸还没平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些精液正在随着重力往外滑,每走一步都会带出更多。
她扶着驾驶座靠背,一步一步挪回驾驶座。
坐下的时候,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皱眉。
引擎启动,车灯亮起,照亮前方厂区空无一人的路面。
她把执法记录仪重新打开,红点再次亮起。
定位服务恢复,屏幕上重新跳出实时坐标。
她没有立刻开车。
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逐渐发白的天光。
腿间残留的精液还在往下渗,把座椅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抬手,把又一次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总部的声音:「沈警司,马场道的清理是否完成?是否需要返回换班?」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马场道的清理已经完成。无需换班,我继续巡逻。」
「收到。」
她松开通话键,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引擎的震动透过座椅传来,让她体内的精液又往外滑了一点。
车子缓缓驶出厂区。
厂区入口的路灯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
沈雪澜把车开上主路。
天还没亮透,东边只有一层薄灰。
她没有开空调,也没有开窗。
车厢里精液与体液混合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腥甜。
座椅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液体洇出深色的痕迹,湿意透过破烂的黑丝残片直接贴在皮肤上。
她先把车停在路边一处没有监控的死角。
引擎没有熄火,只是挂在空档。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备用的湿纸巾和一瓶免洗消毒液,开始做最低限度的清理。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
她先擦掉了嘴角和下巴上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水液,纸巾立刻被浸湿。然后领口内侧、锁骨、胸口,凡是被射到或蹭到的地方都仔细擦过了一遍。
乳尖仍有红肿,齿痕清晰。
她用纸巾按了按,疼得微微吸气,却没有手下留情。
裙摆内侧、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精液被她一点点擦掉,可穴口和身体深处的残留物根本擦不干净。
每次擦完,只要她一用力,就会有新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擦了三次,还是放弃了。
最后只能是把裙摆尽量往下拉,遮住最明显的痕迹。
黑丝已经彻底报废,只剩几圈残破的边缘挂在大腿根部。
她把那点残片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制服口袋。
警靴内侧也湿了,她用纸巾草草擦了擦靴筒,把外面沾到的液体抹掉。
她从副驾驶座上拿起警帽戴上,又把对讲机挂回腰带上。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亮。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嘴唇明显红肿,嘴角有一点擦不干净的痕迹,眼睛里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湿意。
她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把一些散着、没盘好的发丝塞回发髻里。
嗯,应该勉强能见人。
她重新挂档,将车子驶回主路。
凌晨的神国帝都,街道空得厉害,但红灯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沈雪澜每次停车,都感受到体内的那些精液正在随着重力往下沉。
穴口仍未完全恢复,稍一夹紧就会有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
身体深处的残留物也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细微的滑腻感。
又是一个红灯。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液体立刻被挤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滑进靴筒。
她的手指抓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后视镜里,她自己的嘴唇还是肿的,颜色深得有点不正常。
她抬手,用指腹按了按下唇,触感又软又烫。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路况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每过一个减速带,座椅的震动就会让体内残留的体液往外再滑一点。
第二个红灯。
她又夹紧了一次。
这一次夹得更用力,液体被挤得更多,有一些直接滴在了座椅边缘,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盯着后视镜,看着自己被操到红肿的嘴唇,看着自己在努力维持的冷静表情。
就在此时,对讲机突然响了。
「沈警司,西区巡线有一辆无牌车辆,需要你就近支援一下,进行目视确认。」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努力压得平稳:「收到。我现在在主路与马场道的交叉口,三分钟后到达。」
她挂断对讲机,将车子转向。
体内残留的体液似乎因为这个转弯又往外滑了一截,就像有人还在她身体里轻轻搅动。
她咬紧牙,把注意力全放到前方的路况上。
无牌车辆很快找到了,正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她把警用厢型车停在侧后方,打开警灯,却没有鸣笛。
下车的时候,她腿又软了一下。
靴跟踏在地面上的瞬间,大腿内侧又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
她走到无牌车的驾驶室窗口,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
里面是个年轻男人,一脸困倦。
他看到她制服领口处那点还没擦干净的痕迹,明显顿了一下。
「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沈雪澜敬礼后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男人递出驾驶证和行驶证。
她接过来,用终端扫描。
扫描的几秒里,她腿间又有新的液体渗出来。
这时,终端给出反馈,车子是新车,交强险齐全。
她往前挡风玻璃右下角看了一眼,果然贴着张临牌,只是被一片树叶正好挡住了。
「证件没有问题。就是你临牌被树叶遮挡住了。」
沈雪澜站得很直,双腿并拢。
她指了指临牌放置的位置,把证件递回去。
男人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靴筒和裙摆之间,甚至还咽了口口水。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沈雪澜拿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接过证件,连忙说道:「好的好的,谢谢警官,我这就把树叶拿掉,下次一定注意。」
「行了,那我走了。」她话说完,转身往自己的车走。
「警官慢走。」
车窗渐渐升起。
沈雪澜没有回头,她能感受到背后男人炙热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但腿间那点合不拢的感觉让她走每一步都需要刻意控制。
回到车上,她重新关上车门。
警灯关掉。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先打开自己的终端,调出加密相册。
后座的烂摊子还没清理。
她把终端的前置摄像头调好角度,对准自己的腿间。
然后她掀起裙摆,把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对准终端摄像头,拍了三张。
第一张是穴口特写,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精液,大腿根部留着一道被黑丝勒出的红痕。
第二张是她把两根手指探进去,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一些,拉出银丝。
第三张是她把那些挖出来的精液抹在自己的警徽上,白浊的精液挂在银色的徽章表面,反着光。
她把三张照片存进加密相册,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备注里写上今晚三个男人的身份信息、临时授权编号、以及一句简短的评价:「警司级使用耐受良好,失禁反应明显,可重复。」
保存好之后,她把裙摆放下,重新坐好,继续往前开车。
天色渐渐亮了。
路上的车辆开始多起来。
她每经过一个有人的路口,都会下意识地把双腿夹得更紧。
液体被挤出来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清晰。
有一次她在等红灯的时候,看到对面有一辆巡逻车经过。
车里的男同事透过车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表情冷静。
可她知道自己的样子现在是什么样的。
嘴唇红肿,领口有擦不干净的痕迹,座椅上全是自己渗出来的湿痕。
只要那辆巡逻车再靠近一点,或者她现在下车,所有人都会一眼看出她刚刚被使用过。
红灯还有二十秒。
她盯着倒计时,手指抓紧方向盘。
体内残留的体液又往下沉了沉。
她夹紧一次,液体立刻被挤出,沿着已经湿透的会阴滑进靴筒。
靴筒内侧凉凉的,黏黏的。
绿灯亮了。
她挂档,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巡逻车已经开远。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不仅有巡逻整夜的疲惫,还有被连续使用后的湿意。
她没有急着回署。
终端上还有两条未处理的夜间警情,都是西区的小案件。
她调出导航,车子随即转入次干道。
车窗没关严,路上的风通过缝隙悄悄钻了进来,把车厢里浓重的精液味吹淡了一些,却吹不掉她腿间那点持续往外渗的温热。
最近附近好像在修路,人工设置的减速带特别多。
每经过一个减速带,她都会微微皱眉。
座椅的震动让体内的东西移动得更加明显。
有一次震动稍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精液直接从穴口滑出来,滴在座椅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把双腿并拢,让裙摆尽量遮住。
天亮得很快。
当第一缕阳光真正爬上了引擎盖的时候,她已经处理完第二条警情。
那是一起普通的醉酒闹事,她只是下车核验了证件,开了张罚单。
不过醉汉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呼吸平复了一些,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里全是精液的关系,腿间那点合不拢的感觉始终都在,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身体。
她把车停在一处天桥下,熄了火。
这一次她没有再清理。
她只是打开终端,把刚才拍的三张照片又看了一遍。
加密相册的文件夹名称在屏幕上静静显示着:「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出相册,把终端收了起来。
引擎重新启动。
她把车开向警署的方向。
晨间的交通开始拥堵,遇见红灯的次数变得频繁。
每一次停车,她都会夹紧一次。
液体被挤出来的感觉已经变得熟悉,像某种额外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后视镜里,她的嘴唇还肿着。
她盯着那一点红肿,看了很久。
直到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她才回过神来,挂档往前开。
警署的大楼在晨光里渐渐清晰。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旁边的办公楼下面随便找了个地下车库,准备先休息一下。
她把车停到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熄火,拉上手刹。
坐在驾驶座上,她能感觉到座椅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弄湿。
精液、体液、残留的尿液,把那一小块坐垫浸得发凉。
她抬手,把警帽摘下来,放在副驾驶上。
发髻有些散了,她没有去盘。
她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自己红肿的下唇,触感依旧又软又烫。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换班的提醒。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沈雪澜,夜间巡逻结束,请求回署。」
「收到,可以回署。」
她松开通话键,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引擎没有再启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车库墙壁上那一排冷白的灯,感觉着腿间那些还在缓慢往外渗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挂档,把车开向办公楼的车库出口。
她绕了一圈,把车开回警署地下车库。
……
警署,地下车库。
闸机抬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沈雪澜把车停进自己的固定车位,熄火,拉上手刹。
她在驾驶座上坐了将近一分钟,才推开门下车。
腿落地的瞬间明显软了一下,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扶着车门站稳,裙摆内侧还残留着未干的黏腻。
每走一步,穴口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再往外滑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渗进已经湿透的靴筒。
她没有走主入口,而是绕到侧面的员工通道,刷卡进入。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红点在角落里安静地亮着。
她把步子放得很稳,尽量不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显得太奇怪。
可腿间那点合不拢的感觉始终都在,每一步都像是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往下坠。
女更衣室的门在走廊尽头。
她刷卡进去,反手锁上。
里面空无一人。
整排储物柜静静立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
她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把警帽、对讲机、执法记录仪依次放进去,枪和手铐放在最后才放。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显得极为清脆。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制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领口内侧还留着擦不干净的精液痕迹,已经风干成白膜。
她把上衣脱下来,没有叠,而是直接揉成一团,扔进更衣室最角落的待处理筐里。
筐里已经堆了几件别的制服,她的那团落在最上面。
裙子拉链拉下,裙摆落地。
她把裙子也捡起来,团了团,扔进同一个筐。
黑丝残片早就不在了,只剩下大腿根部那些被撕扯过后的红痕。
她把内裤脱下来,团了团,塞进待处理筐里自己那团制服的上衣口袋,和之前那团黑丝残片放在一起。
接着又把警靴脱下来,靴筒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的混合液体,靴子放在柜子最下层。
现在她全身赤裸,只剩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
她走到洗手台对面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些散乱,嘴唇明显红肿,嘴角有细小的破皮。
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抓过、掐过、拍过的痕迹。
穴口红肿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精液。
身体深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边缘微微张开,有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往下淌。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储物柜,取出自己的电击棍。
她没有开电源。
她把棍身抵在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缓慢地摩擦着。
棍身冰凉,激得她的腰微微一颤。
她把棍子往上抬了抬,让圆润的顶端陷进软肉里,来回碾压已经红肿的阴蒂。
水液立刻又涌出来一些。
她一边磨,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乳房,指腹按在齿痕上,用力地揉搓着。
疼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分开,警靴已经脱了,赤脚踩在瓷砖上,腰微微往前送,好让电击棍进得更深一点。
她没有真正插进去。
只是用棍身和顶端不断刺激着外面那圈软肉和阴蒂。
水液把棍身弄得湿亮,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一边被自己的警用装备玩弄,一边回忆起刚才在车厢里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感觉。
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腰剧烈一抖,穴口收缩,水液喷在棍身上,顺着金属往下淌。
她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用顶端碾着阴蒂,把高潮的余波强行拉长。
腿软得厉害,她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扶住洗手台,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等呼吸稍微平复,她才把电击棍拿开。
棍身上全是她的水液。
她没有擦,而是直接把棍子放回柜子里,和干净的那一根并排放着。
接着,她取出执法记录仪的备用存储卡,将终端放在洗手台边,打开录音功能,开始录制事后报告。
「事后报告。」她开口,声音沙哑。
「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至五点四十三分。」
「地点:马场道旧厂区警用厢型车后座。」
「对象:三名现场围观男性,身份已登记。」
「使用方式:多种方式轮流及同时使用。」
「临时授权编号已生成,时长二十四小时。」
「个人反应:多次达到高潮,一次失禁,耐受良好。」
「评价: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她录完报告,关闭录音。
她把文件导出,连同刚才在车上拍的三张照片、自管局临时授权的截图、以及刚才在车厢里对讲机开着时录下的那段浪叫音频,一起放进加密相册的同一个文件夹中。
文件夹名称还是:「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她又新建了一个备注,把三个男人的身份证号、联系方式、以及今晚他们各自的表现简要记了下来。
最后加上一句:「出警第一夜,可重复。」
存好之后,她把终端锁屏,放回柜子。
更衣室里有淋浴间。
她走进去,打开热水。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自己的头发、肩膀、胸口、小腹,最后冲到腿间。
红肿的穴被热水一激,又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清理过程并不轻松,身上的齿痕和指印被热水冲过后更加明显。
她伸手下去,用手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着水往下流,消失在地漏里。
后穴里的东西更难清理,她只好把手指探进去,缓慢地抠挖,直到感觉差不多干净了为止。
她没有急着结束,直到觉得身体恢复了些许清爽,才关掉热水。
她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镜子已经完全模糊。
她用毛巾把镜子擦出一块能看清自己的区域。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身上的齿痕和指印被热水泡得越发明显,红得发亮。
穴口还是肿的,颜色比平时深得多。
她打开柜子,取出干净的备用制服。
内衣、衬衫、裙子、新的黑丝、干净的警靴,一件件穿回身上。
这一套是标准配发,内衣是标准款,黑丝也是标准厚度。
新的黑丝贴上皮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点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肿被丝袜轻轻勒住。
裙子拉上拉链,上衣扣到最顶上一颗。
最后她把头发重新盘好,戴上警帽。
镜子里的人重新变成了「沈警司」。
可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从待处理筐里拎起自己那团脏制服,从口袋里把黑丝残片和内裤掏出来。两样东西都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腥味。
她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密封袋,把这两样东西叠好放进去,密封条压紧。
袋子上贴了一张空白标签,她没有立刻写,打算等会儿到了工位再补。
然后她关上柜子,走到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干净的制服,整齐的发髻,冷静的表情。
只有嘴唇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肿,以及眼睛里那点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湿意。
她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外,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动作很慢,很稳。
「今晚的巡逻任务顺利完成。」她低声说。
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了一下。
她放下手,把密封袋拿在手里,转身,打开门,走进已经开始有人进出的走廊。
脚步平稳,背影笔直。
走廊尽头有人叫她。
「沈警司,夜班辛苦了。」
她侧过头,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还好。」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她坐下时,裙摆内侧的湿意已经被新换的标准黑丝隔开了一层,但还是能感觉到一点隐约的潮意。
她从桌上摸出一支笔,在密封袋的标签上补了一行字:「马场道,可重复。」
然后她拉开工位最底下的那层抽屉,把密封袋塞进去,推上抽屉。
锁扣咔嗒一声,抽屉自动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