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空出门的奇妙冒险(4K大章)
黎心澜满脸通红,小碎步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缓缓褪下大腿上的居家短裤和内裤,绣着卡通小兔的内裤上沾了几点水渍。
虽然穿着两条小裤有些不舒服,但她实在没好意思像在自己的独居出租屋里一样,大夏天热的时候窗帘拉上,只穿个吊带和裤衩就到处乱跑。
抽出几张纸,黎心澜轻轻拂过蜜缝,吸收不断溢出的晶莹淫水。饱满的两片唇瓣就像刚出炉的馒头般,将穴口挤得就剩一条缝。
她用食指试了试,只能伸个指节进去,就温润的被甬道紧紧夹住,无法寸进。
刚刚喊秦天‘主人’的时候,触电般的感觉从尾椎直冲脑髓,化作一股热流又从双腿间流出。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帧帧被秦天死死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贯穿、内射的画面。
黎心澜喉咙里微不可查地轻鸣一声,婉转动人。
转而又鬼使神差地捻过那一粒小豆,触电般的快感直冲云霄!
“唔嗯……为什么……想被粗暴地对待,他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
黎心澜死死压住口鼻间的喘息和呻吟,生怕被外面的秦天听到。
“秦天…秦哥…主人肏我…嗯嗯啊…啊~”
纤纤玉指搓弄着腿间一点充血挺立的肉豆,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地在花穴口进进出出,甬道媚肉饥渴地吮吸缠绕着侵入的异物。
不断分泌着滴滴暧昧气息的淫水,像一张渴求食物的小嘴流出馋的口水。
却依旧格外紧致,黎心澜最多也只伸进去半根手指。
“哦哦哦~——”
轻拢慢捻抹复挑,十几分钟后她唇齿间溢出一声怎么也压不住的啼鸣。
汹涌潮水瞬间浸湿了手里的几张纸,马桶圈上也溅了几滴。
黎心澜双眼翻白,腰背反曲挺起又落下,头肩倚靠马桶盖,剧烈得心跳渐渐平缓,小口急促地喘气,吐气如兰。
“才…才不是我想要…”
“帮他放松一下,避免晚上过于紧张而已。”
半晌后,黎心澜又抽出几张纸。
走出卫生间,脚步虚浮。
刚用纸巾细心擦过。可蜜谷不听话,明明才擦得干干爽爽,走两步又渗出一丝。
黏腻温热,贴着内裤的棉布,让她没法不去想那是什么。
她站在客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抬眼看秦天。
他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一条腿闲闲地搭着沙发扶手,似乎并未察觉什么。
见她出来便收了手机,冲玄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走,拿快递。”
“嗯。”黎心澜应得很轻,跟上去。
秦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低头看她一眼,眼神慢悠悠地在她腰下停了停。
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
“把内裤脱了。”
黎心澜怀疑自己听错了,脑袋嗡了一下:“……啊?不是要出门?”
“脱了。”秦天声音不高,但意味不容质疑。
“那、那我去厕所脱……”
“就在这儿脱,害羞什么。”他已经转身往玄关走了,回头看她一眼,笑得意味莫名,“快点,快递站一会儿关门了。”
此世性开放程度更高,街上全身真空,只穿短袖短裙的姑娘也不少。若是没有世俗眼光,日常里胸罩穿着确实不舒服。
何况黎心澜穿的是短裤,也没有走光的风险。
脱了内裤出去走一趟,高阈值的刺激也有利于缓解紧张情绪。
黎心澜站在原地,耳朵一点点烧起来。
从青春期第一件小胸衣开始,她就再没有在室外不穿过内衣。哪怕有时夏天被捂出痱子。
穿裙子的话还得套层安全裤放走光,闷得满屁股沟都是汗也不敢脱。
福利院的阿姨说,不穿内衣出去晃的女孩子都不检点,不知羞。
客厅到玄关就那么几步路,她走过去的时候,脚底像踩在热炭上。
在外面做这么出格的事,一直以乖乖女形象示人的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秦天就站在玄关柜旁边等着,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戏的样子。
她背靠着墙,微微弯下腰,指尖摸到睡裤的松紧边。
黎心澜的手指探进裤腰,棉布裹着的手背很涩,蹭过小腹,一点点往下。
她紧张轻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着,大腿根上那点被纸巾擦过的地方还敏感得厉害。
好几分钟,才把外面的短裤绕过脚踝取下,下半身就只穿着一条粉色三角内裤。
还被刚刚脱短裤的力带下来一截,露出光洁的小幅和一点屁股沟。
午后的阳光照着黎心澜骨感纤细的小腿,白得晃眼。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根根分明,饱满诱人。
等她好不容易把棉布内裤褪到膝弯,脚还卡在一侧,整个人歪着,姿势又滑稽又狼狈。
秦天的手就那么不轻不重地落了下去,“啪”地一声,拍在她露出来的半边屁股上。
“呀~”
黎心澜娇啼一声,小腿发抖,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回过头瞪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几分。
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升腾,小穴又泛起点点湿意。
要是他就这么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边操边打屁股……嗯~不能想不能想,要撑不住了。
“放松点。”秦天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异样,只一味回味弹润的手感。
“肌肉绷成这样,脱条裤子跟打仗似的。”
“……你干嘛打人。”她把内裤从脚踝上捋下来,手速极快地穿上了刚脱下的家居短裤,遮住自己带着红手印的臀瓣。
“提醒你放松。”秦天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条卡通纯棉,粉色的,印着一只圆滚的胖兔子。
“新买的?合适吗?穿着舒不舒服?”
黎心澜把那团布往身后藏,头埋得更低:“很、很好穿……谢谢。”
新内裤绵软温和,比起以前的毛糙小衣好多了。
“嗯。”秦天应了一声,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门口,像是顺口解释,“你知道为什么让你这么出门吗?”
她摇头。
“以后你要面对的,是张着腿被我操,是脱光了提供各种素材。现在这个,算是热身。”他把门推开,外面午后的光一下子泼进来。
“不穿内裤走一段路,风从裤腿里钻进去,你会一直想着下面,一直紧张。等真到了床上,估计就适应了。而且,”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穿的是裤子,不是裙子,走不了光。放心吧。”
“我花钱买来的,别人可别想看。”
黎心澜听得愣愣的,脸一路红到耳根,可又觉得……这人说得竟然挺有道理。
出门。楼道里安静,电梯里也安静,都没装电梯广告,只有电梯运行的低鸣。黎心澜一迈出门就觉出不对了。
不只是内裤的问题。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T恤,布料挺厚。
但奈何黎心澜的两只玉兔过于肥硕,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连两点都隐隐顶着。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没穿胸罩。早上换睡裙的时候她只穿了内裤,内衣根本就没穿。
她慌忙把衣领往上扯了扯,盖住胸前那片没什么可盖的,只能勉强挡挡乳沟。再怎么失败,聊胜于无。
“秦哥……”她快走两步,贴到他身侧,两条手臂不自觉地横抱在胸前遮着,声音都发虚。
“我、我没穿那个……”
“哪个?”
“就那个……”她说不出“胸罩”两个字,只能用下巴比了个小小的方向,示意自己胸前。
“哦。”秦天看了一眼,答得理所当然,“我知道。”
黎心澜噎了一下。
“知道你还——”
“方便舒适,回头给你买点乳贴啥的解决下凸点问题。”
他勾了勾嘴角,手却很自然地伸过来,把她的手从胸前拿开,攥在自己掌心里,“别抱着了,越抱越显眼。”
黎心澜不听,空出的一直手还是环抱着胸口,遮住俏皮挺立的奶头。
她的手心全是汗,被他一握,凉凉的。
七月的午后,小区里的人意外地不算少。
黎心澜一路走一路小心。
她紧张地瞟着路边的人。却并没有谁多看她一眼。卖西瓜的大叔在打盹,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在她身边呼地掠过去,没人注意到有个没穿内衣的女孩从旁边走过。
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早就习以为常。
她慢慢想起来,这地方的人穿得本来就用不着大惊小怪。
前头两个女生,吊带短到和内衣差不多了,路过的人也就是多瞟了两眼。
她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松了些,手臂也收回些许,只是将衣领拉了拉,遮住深沟。
风一吹还是不一样。短裤的裤腿口宽,风从下面钻进去,掠过她光溜溜的阴唇,凉飕飕的。
她每走一步,布料就擦过那两片没被内裤垫着的软肉,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指头若有若无地逗。
走到一半,她腿心竟又隐隐湿了一点。
她悄悄夹了下腿,仰头去看秦天。
秦天大约也察觉了,步子放慢了些,很自然地把身体侧过来一半,斜斜挡在她外侧,把大半条街的视线都截断了。
宽厚的肩膀在她旁边,像一堵会走动的墙。
黎心澜抿了一下嘴。
说不慌肯定是假的。
可被他这么牵着,走在这条日光白晃晃的街上,心里的跳乱,慢慢就匀成了踏实。
快递驿站在小区往东不远的转角,门脸不大,风扇在门口呼呼地吹。
“小秦,来啦?”柜台后头探出个圆脸阿姨,一看就是个热心肠。
她的目光立刻从秦天身上滑到黎心澜脸上,笑纹都深了,“哟,交新女友啦?这姑娘真俊。”
黎心澜耳朵“腾”地一下又红了,脚往后缩了半寸,下意识往秦天身后躲。
秦天却像没当回事,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把手里的单号递过去:“她来住一阵子。”
“好,好。年轻真好啊。”阿姨边扫单边絮絮地说着,“你这孩子打那以后就老一个人,现在热闹了。”
两个纸箱,挺大的,但都不重。
秦天一手拎一个,出了门递给黎心澜一个:“这个你拿。”
正好把箱子抱在胸前,挡住一对凶器。
黎心澜接过来掂了掂,好奇了:“这是什么呀?”
“小玩意儿。”秦天看了看她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情趣用品,润滑液,外加几件小衣服……你懂的。”
黎心澜抱着箱子的手紧了一下,脑袋里飘过几个模糊的形状,脸又开始烧。
满嘴骚话的萝莉室友,以前也给她分享过一些图片,那些巴掌大的透光布料要是自己穿上的话……
往回走的路她没怎么吭声,手指头在箱子的封口胶带上抠来抠去。
到了家,换了拖鞋,秦天把另一个箱子搁在茶几旁,下巴朝她怀里那个一指:“拆吧。挑你顺眼的。”
“现在?”
“现在。”
黎心澜蹲在茶几边上,找了剪刀,沿着胶带划开一个口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包装好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布料。
严格来说也算不上衣服,就几个布片连着,薄,透,红的紫的粉的,看着就旖旎暧昧。
她不敢细看,只把上面那层布拨到一边,碰到下面一个圆润的硬物件,就着指头一拉。
那东西带着一根线,从箱子里被拽出来,露出一截光滑的粉色。
她还没看清全貌,只觉得指腹一触,形状和质感就顺着手心蹿进脑子里。
像被烫了似的“呀”一声,黎心澜手一松,粉色的东西在半空划了道弧,“啪哒”落在木地板上。
好像触动的开关,在地上来回弹跳,频率极快。
黎心澜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大截,背撞到沙发靠背,眼睛瞪得圆圆的,想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秦天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地板上那根孤单地滚了两圈的小东西,慢悠悠地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就一个跳蛋。”他忍着笑,“至于吗。”
黎心澜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厉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它、它会动……”
那语气,像是在指控一件很不清白的事。
“当然会动。”
“不会动怎么让你爽啊。”
“厕所里自慰高潮的小骚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