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七)——巨乳姐姐苏恩曦!💦
和原著的薯片妞性格不太一样,请不要太较真。
在群友的短篇上花了过多时间,导致这周计划有点失控。最终这次的更新有点短,短篇也没完成(矢吹樱的NTR),下周才能端出来。
不过下周包含番外短篇应该有2-3次更新。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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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打车到附近,再徒步抵达了那栋公寓楼下。
门没锁,他推开门。
玄关的灯开着。空气里飘着好几种气味——一股柑橘调香薰,混着一股……零食的味道?是刚拆开的薯片袋子散发的油脂香。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人。
酒德麻衣半靠半坐在客厅沙发的左侧扶手上,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随意地垂着——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挂脖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锁骨下方有一道被衣服边缘遮了一半的若有若无的阴影。裙子是修身款的,贴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到大腿根部戛然而止。她穿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脚踝处的细带缠绕了两圈,系成一个精巧的结。腿上是一双黑色的丝袜,纹理极细,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只有在光线以某个特定的角度照过来时,才会泛起一层微光。她的头发半盘半散,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妆容精致,嘴唇上涂着深红豆沙色的口红。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另一头,苏恩曦正以一种极其随便的姿势窝在角落里。
她穿着一件宽松得能装下两个她的米白色卫衣,卫衣的正面印着一个卡通企鹅图案,被她的动作压出了几道褶皱。下半身是一条同样宽松的黑色家居短裤,露出两条白净的小腿,脚上趿着一双棉拖。她跷着二郎腿,捏着手机在玩水果忍者。
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荒谬的对比——一个是盛装出席的夜场女王,一个是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宅女。但她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一个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一个随意得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彼此之间那种自然的默契,仿佛这才是她们之间最正常的相处模式。
路鸣泽站在玄关,目光从酒德麻衣的腿上游移到苏恩曦脸上,又游移回酒德麻衣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上——然后他的嘴角开始上扬,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用“猥琐”来形容的笑容——别贴金了,比猥琐更猥琐!
酒德麻衣端起手边一杯红酒,浅浅地抿了一口,目光隔着杯沿落在路鸣泽身上,眼神轻蔑却妩媚。
她的脚踝在细带的缠绕下显得纤细而优美,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那动作像是在说:过来。
路鸣泽没有犹豫,他径直走上前,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跪了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骨头上,顺着那根细带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勾住鞋跟的细带,小心地将那只黑色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她穿着丝袜的脚掌落在他的掌心里,足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手掌,他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到她脚掌皮肤的温度和纹理。他没有抬头看她的表情——他不需要看。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脚背的位置,隔着丝袜落下一个干燥的、近乎虔诚的吻,然后沿着脚背的弧线缓缓向上,经过脚踝,经过小腿的起始处,他放下了她的腿,转而将脸埋入她的大腿之间。
酒德麻衣的呼吸微微一滞。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裆部——她今天穿的是吊带袜,蕾丝档刚好覆盖在最敏感的位置——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8D的孔隙渗透进来。他用鼻尖抵着那层蕾丝,轻轻向上顶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薄薄的异物陷入她身体缝隙的感觉,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路鸣泽伸出手,手指勾住蕾丝裆部的边缘,将它向一侧拨开——那层薄薄的屏障被移开,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他没有停顿,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舌尖从底端开始,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上,用一种堪称郑重的节奏,将她整个轮廓描绘了一遍。他的舌尖在那个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的位置上绕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品尝上好的鹅肝。她皮肤上一股淡淡的、近乎甜味的腥气,还有她体温本身那种干净的、微微带咸的气息令人着迷,路鸣泽忍不住贪婪吸吮。
酒德麻衣轻轻晃动酒杯,偏过头转向沙发的另一头——苏恩曦歪着头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喔,开场就这么直接”的微妙表情。
苏恩曦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里的音响开始播放一首节奏舒缓的爵士乐,低音萨克斯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别管我,”她对上酒德麻衣投来的目光,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部正在播放的电影,“你们继续,我看着就好。”
路鸣泽的舌尖抵在酒德麻衣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央,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一种近乎研磨的力道,沿着那道湿润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从顶端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开始,顺着肉缝的走势一路滑到底部,再原路返回,反复了两三遍,像是在用自己的舌头丈量她的轮廓。酒德麻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尖滑过自己每一寸敏感区域的纹理。
她握着酒杯的那只手晃动幅度更大。另一只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尖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抓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他舌尖的每一次舔弄中变得越来越湿润,那些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路鸣泽感知到了那种湿润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舌尖抵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嘴唇包裹住整个区域,开始用一种稳定的节奏吮吸——他的舌尖同时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快速而轻柔地拨弄着,像是在弹奏一件只有他知道指法的乐器。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舌尖的拨动,频率稳定,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卡在“足够刺激”和“过于刺激”之间的那条窄缝上。
酒德麻衣的呼吸节奏终于被打乱了。她的胸口起伏变得明显起来,那条黑色挂脖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微微扬起,露出绷紧的颈部线条。她的眼睛半阖着,视线迷蒙地望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苏恩曦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她依然维持着环抱双臂的姿势,但她的视线已经从手机上移开了,沉默地看着沙发另一端发生的一切。她的目光从酒德麻衣仰起的脖颈上滑过,从她绷紧的下颌线滑过,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过——然后落在她大腿之间那个埋头忙碌的路鸣泽身上。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但她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一只手垂下来,摸了摸茶几的边缘,然后慢慢伸向了茶几下面那袋还没拆封的薯片。她的动作很轻,塑料包装袋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没有立刻拆开,只是把薯片袋拿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封口处来回捻着,像是需要一个东西来抓住。
路鸣泽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动作,但他没有改变自己的节奏。他的舌尖持续地包裹着酒德麻衣的阴蒂,吮吸的频率逐渐从稳定变得稍微密集了一些,舌尖的拨弄也从轻柔变得更有力——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能感受到包裹着他舌尖的那片区域的温度正在持续升高,能感受到她扣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指尖的力道在时紧时松地变化着。
他忽然将两片嘴唇收拢,含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吸了一口,同时舌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猛地拨弄了一下。
“啊~❤️⚡️”酒德麻衣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向上挺起,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她的身体在那一阵痉挛之后软了下来,大腿内侧还在轻微地颤抖,呼吸凌乱而急促。
路鸣泽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放慢了舌尖的节奏,用轻柔的、安抚式的舔弄帮她从那个高点缓缓回落,像是给一把已经烧到发红的金属慢慢降温。直到她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松开了力道,变成一种软绵绵的搭放,他才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身体时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光线中闪了一下。
他跪在地毯上,嘴唇湿润,下巴上沾着水光,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酒德麻衣的大腿和膝盖,落在沙发另一头的苏恩曦身上。
苏恩曦已经拆开了那袋薯片。她的手指捏着一片薯片,停在嘴边,但没有咬下去——她的目光与路鸣泽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慢慢地把那片薯片送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然后舔了一下嘴唇。她的表情依然看不出什么波动。
路鸣泽缓缓直起身,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痕。他站起来时,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没有刻意遮掩,就让它那么自然地挺在那里。
他往前迈了半步,站到酒德麻衣面前,垂眼看着她还泛着潮红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刚舔舐过的沙哑:“姐姐,帮我润湿一下。”
酒德麻衣抬起眼,横了他一眼——那个白眼翻得又长又到位,从眼角的弧度到嘴角的微撇,把“你倒是会使唤人”这个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边缘往下一拉。他的肉棒弹到空中,早已硬得发亮,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
酒德麻衣握住他的根部,抬眼又看了他一眼,舌尖伸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缓缓舔过一圈——然后她低下头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掌心倒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她将手掌覆上他的龟头,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顶端,开始缓慢地涂抹——她的手掌绕着他的龟头画圈,每一次旋转都将润滑液均匀地抹开,顺着柱身向下滑去,沾满了整根。她的手指时张时合,指缝夹着他的柱身轻轻捋动,让润滑液渗入每一道纹路。她的动作缓慢,像是故意在吊他胃口。
涂完了,她才握着根部,俯下身先点了点他的龟头,尝了个味,才把那半边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贴着柱身慢慢地卷。路鸣泽“嘶”了一声,大腿绷了一下。她的嘴又热又软,又收又放,把整个顶端裹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吞吐,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涨越大。她抬眼看他的样子,像是嫌弃他的肥肉,又像是在享受他那副绷不住的表情。
她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亮,舌尖绕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又舔了两圈,才松开手。
“好吃吗?”路鸣泽喘着,问她。
酒德麻衣抬起手,涂着亮红指甲油的那几根手指并拢,给他比了个中指,指甲在灯下亮得晃眼:“草莓味的,没有原味鸡巴狂野,但是味道更好。”
然后她往后一靠,将那条垂在沙发边缘的腿抬了起来——她的脚踩在沙发的坐垫边缘,膝盖弯曲,将那截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裆部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底下湿润殷红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死肥猪,别让我催你。”
路鸣泽没有浪费时间。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双重润滑让摩擦力减至几乎没有,但是长度和直径依然让酒德麻衣心中一颤。路鸣泽停在里面没有动,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充实而产生的痉挛和收缩,一圈一圈地裹住他,像是要把他的温度全部吸走。
路鸣泽开始随着萨克斯🎷的旋律“舞动”,起先是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重新没入,萨克斯的节奏很跳跃,但是骚的一批。酒德麻衣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被拆散,他插入时她呼出,他退出时她吸入,像是一对配合默契的舞者,在沙发这一小块领地上跳着只有他们知道的舞步。
这个节奏持续了大约三分钟,酒德麻衣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种深度的填满,呼吸开始变得平稳,甚至能腾出空隙来抬起眼皮看他一眼——然后路鸣泽变了。
他没有预兆地突然加快了速度,从那种深沉缓慢的节奏骤然切换到密集的、短促的撞击。他的胯部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带有湿意的声响,啪啪啪地在客厅里回荡,把刚才那种缓慢到近乎慵懒的气氛撕得粉碎。酒德麻衣刚平稳下来的呼吸立刻被他撞散了,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在沙发上向上滑动,脑袋几乎要撞到扶手,她伸出手胡乱地抓住沙发靠背的边缘才稳住自己。
就在她刚刚开始适应这个速度的时候,他又变了。他的节奏再次切换,从密集的短撞变回缓慢的深插,但这一次的缓慢比刚才又多了几分恶意——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入口处,停顿一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让她能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内壁如何被他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他能感觉到她因为这种刻意的缓慢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内壁,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挽留他、催促他。
他再变——九下浅的,一下深的。浅的时候只进去一半,龟头在她体内某个不深不浅的位置反复碾磨;深的那一下则整根没入,顶到她的子宫颈。那一记深顶让酒德麻衣的膝盖猛地夹紧:“啊❤️——!……你……故意的吧💦……嗯……坏猪!”
酒德麻衣的脸侧向一边,咬着下唇,眼神涣散地望着沙发靠背,胸口剧烈起伏,那件黑色挂脖吊带裙的领口已经被蹭得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细密的薄汗。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想要更深。
路鸣泽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胸口,使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更便于他发力的角度。然后腰开始发力——次次急速插入,没有保留。节奏陡然飙升到最高档,他不再玩花样,就是纯粹的快速重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啪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一面被不断敲击的鼓。沙发坐垫的弹簧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沙发靠背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酒德麻衣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头向后仰,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不断溢出被撞击打碎的气音——她已经顾不上咬嘴唇了,每一次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
“呃…嗯…唔…姐姐喜欢……啊❤️……就那儿……别停……”
路鸣泽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侧,用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在急速跳动。他的舌尖抵住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舔了一下,腰下的动作一刻不停——撞、撞、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部被他反复碾开、撑满、再碾开。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发酸,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弯曲而微微颤抖,但那种被高速撞击的感觉正在把她推向某个临界点。
她内壁的收缩频率开始变化了——从原本均匀的律动变成了不规则的、急促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吸附力,她的身体在主动榨取他的节奏。路鸣泽感受到了那个变化,他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他又加快了一点点速度,刚好卡在她承受力的极限上。
“啊——!……你……故意的吧❤️……嗯……”
路鸣泽直起身,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用指腹卡住她盆骨两侧的骨头,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再往上滑。另一只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散的发髻里,握住她的发根,迫使她的脸转过来与他对视。他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用最后几下全力撞击将她彻底推了上去——
酒德麻衣的身体猛地弓起到极限,手指从他后脑勺上滑落,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呻吟:“啊——”那个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撞到墙壁上,撞到天花板上,撞到地板上,撞到沙发上,撞到苏恩曦的耳朵里。然后她的身体像一根被剪断的琴弦,瘫在沙发上,只剩下胸部还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止不住地细细颤抖,那个被他反复冲击的位置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路鸣泽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一下下吮吸,等她的身体从痉挛中缓缓平复,才慢慢抽出,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苏恩曦坐在沙发另一头,薯片袋还摊在膝盖上,但她已经很久没有从里面拿薯片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捏着一片已经碎成两半的薯片。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还沾着水光的半软的肉棒,看着丝袜上那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表情依然故作镇定,但她的耳根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路鸣泽将全部注意力收回到身前撅着屁股的酒德麻衣身上,取出手铐,将这个妖娆蛇精的手铐在沙发背上,然后重新握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
这一次的节奏没有任何保留——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胯骨冲击在她泛红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清脆的声响,像是暴雨雨点砸在潮湿的地面上。酒德麻衣的脸埋在靠垫里,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和颤抖,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动,又被铐在沙发背上的双手拽回来。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打滑,几乎要跪不住了,但路鸣泽的手死死卡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那个角度上,让她无处可逃。
“唔……嗯💕……就那儿……啊、弟弟……呜啊……💦”
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路鸣泽用最后几下全力冲刺把她彻底推了上去——酒德麻衣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沉进沙发里,只剩下大腿还在本能地颤抖。
“姐姐,你太棒了~💦”
路鸣泽在她的高潮中又挺进了两三下,然后自己也到了。他猛地拔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落在酒德麻衣泛红的臀瓣上,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淌下,和她自己流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大口地喘着气,在酒德麻衣瘫软的屁股上缓缓地揉了一把,将那些液体抹开,然后松开了手。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酒德麻衣双手还铐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一动不动。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路鸣泽喘匀了呼吸,直起身来转过身。
苏恩曦坐在沙发的那一头,姿势和刚才几乎没有变化。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变了,目光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没有完全闭合,像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忘了吐出来。
“这位姐姐受到冷落了,是弟弟的不是。”
路鸣泽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把那袋薯片从她膝盖上拿开。苏恩曦的手指在空中停留了一瞬,指间还保持着捏着薯片的手势。
路鸣泽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没有给她任何预告或者心理准备,直接伸出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一分。苏恩曦的腿被他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浅蓝色纯棉内裤——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片,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个色号,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勾勒出下方的形状。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腿间,隔着那层已经被浸透的棉质布料,直接用嘴唇压了上去。
苏恩曦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推开他,但是小手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诶诶诶?你干什么!停下......不可以......啊~”
路鸣泽的嘴唇压在她最隐私的位置上,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让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力度,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让她心中荡漾又奇怪。
路鸣泽伸出舌尖,沿着那道被浸透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地舔了一遍。棉质的布料被他的舌尖顶进去一小截,粗糙的织物纹理磨蹭着她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气音。
他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拉了一下,将那片湿透的布料从她的腿间拨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裂缝。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她的气息和体液的味道直接扑面而来,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低下头,将舌尖抵住那道湿润的缝隙,从底部到顶端,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然后用舌尖拨开外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画圈拨弄。
苏恩曦的头向后仰起,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嘴唇张开,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敏感得多,他的舌尖刚刚开始系统地刺激她的阴蒂,她的腰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身体送进他的嘴里。她的体液分泌量很足,他的舌尖每次从她的入口扫过,都能带出更多的湿润,沾湿了他的下巴和喉结。
苏恩曦一只手捂住嘴,她的喘息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续的、带着颤音的低吟,小腹在一阵一阵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她的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从路鸣泽的舌头碰到她开始,到她的身体剧烈弓起、整个人向前倾去几乎要栽倒,前后不过几分钟。
“嗯~~!”
她的呻吟变成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大腿夹紧路鸣泽的头,手指发着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连续颤了好几下,然后瘫在沙发上。
路鸣泽没有立刻起身。他继续用舌尖在她已经极度敏感的区域轻轻地画了几个小圈,感受到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猛地缩了一下身体,这才抬起头来。他舔了舔嘴唇,直起身来,然后伸手抓住了她卫衣的下摆,往上掀。
苏恩曦还瘫在沙发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到卫衣被脱到头顶她才反应过来,配合地微微抬了抬手臂,让路鸣泽将那件宽松的企鹅卫衣从她身上完全褪下,然后是里面那件纯棉的短袖。两件衣物被堆在一起丢在旁边的沙发上,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
路鸣泽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好一会儿。
那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巨乳。不是那种靠内衣挤出来的效果,而是实打实的、饱满的、沉甸甸的胸部,即使坐着,胸型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量惊人——看起来至少有E罩杯,甚至可能是F。她的皮肤很白,和酒德麻衣那种带着光泽的小麦色不同,苏恩曦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怎么晒太阳的、带着一点室内感的白,在午后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和整个乳房的尺寸形成一种奇妙的视觉反差。
她的身材不是酒德麻衣那种凹凸有致、线条分明的类型。她的腰上有一层柔软的、捏起来很舒服的薄薄小肉,小腹也不是那种平坦到可以看到腹肌的类型,而是带着一点柔软的弧度。她不是那种靠身材吃饭的女人——她是个坐在电脑前吃薯片、熬夜盯盘、靠脑子和咖啡因过活的金融宅女,但这副身体此刻赤裸地坐在沙发上,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的、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种“不刻意”的肉感反而比刻意锻炼出来的线条多了一种奇妙的诱惑力。
路鸣泽欣赏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他没有急着去含她的乳头,而是先将整张脸埋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种温热、柔软、带着淡淡体香的触感。他的鼻尖蹭过她左侧乳房的内侧,嘴唇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动,最终含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他用舌尖从乳晕的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中心缩小范围,最终将整个乳头含进口中,用上颚和舌头的配合轻轻碾磨,然后吮吸。
苏恩曦刚刚缓过来的身体又被这一下刺激得绷紧了一瞬。
“够了够了.....那里好敏感......不要~”
酒德麻衣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被铐在沙发背上的双手挣了一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发现他根本没有要解开她的意思。她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行吧,就这样吧”的认命,侧过头来,看着沙发上的苏恩曦和埋头在她胸前的路鸣泽。她的目光在苏恩曦那对裸露的、丰满的乳房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也没有出声打扰他们,而是慢慢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手指能够触及自己光裸的腿间。她分开双腿,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揉弄起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沙发上的两人,一边给自己缓慢地、耐心地抚慰着,一边看着路鸣泽的嘴唇在苏恩曦的胸口反复吮吸舔弄。
路鸣泽在苏恩曦的两侧乳房间来回了一会儿,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湿润挺立、泛着水光,他才抬起头来。他直起身,握住自己刚刚射过一轮、但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用还沾着残留液体的龟头在她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上方轻轻点了一下,划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苏恩曦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自己胸口划来划去的、湿润发亮的阴茎,又抬眼看了他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盖住了脸,却没有挡住眼睛
路鸣泽拉下她的双手,将两只手掌从两侧托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苏恩曦随着他的引导自作主张地将双乳往中间用力一挤,那对巨乳被她自己挤压出一道深深的、可以将整根阴茎完全吞没的乳沟。柔软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抬起头看着他,依然是那副没什么破绽的扑克脸,但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飘忽地眼神无法集中焦点。
路鸣泽握住鸡巴根部,将龟头对准那道被挤压出的乳沟,插了进去。那对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触感和插入阴道或口腔完全不同——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乳肉将他整根包裹进去,只露出龟头在乳沟的上方。
遗憾的是润滑度太差了,路鸣泽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有给她任何预告,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颊,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嘴巴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舌尖。然后将食指和中指从她的唇缝中挤进去,侵犯她的口腔和舌头。
苏恩曦感觉到圆润的指腹压在她的舌面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充盈感,让她几乎有些合不拢嘴。她的唾液立刻开始分泌,本能地想要润滑这个过于饱满的入侵物。她的舌头被压在最下面,舌尖触碰到的全是他指腹上那种温热、略带咸味的触感——那种味道很复杂,有她自己的体液,有他刚才在麻衣体内残留的气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涌进她的鼻腔和味蕾,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苏姐姐,给点水润滑一下。”
“好腥......都是长腿妞的脏水......噫~”
酒德麻衣的腿突然袭击过来:“别废话,你以为你的淫水很香么——死胖子,手再伸进去,让她流口水出来。😏”说罢,这双鹭鸶长腿从苏恩曦的小穴间抹了滑滑的淫水,然后抹在路鸣泽的冠状体上。
“别动!我自己来!”苏恩曦的口腔早就因为异物的入侵分泌了大量口水,她低下头将它流进乳沟缝隙中。
苏恩曦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用那对乳房为路鸣泽的肉棒做套弄的动作。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十分别扭——她显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掌握节奏和力道,乳房挤压的力度时松时紧,上下移动的速度也不太均匀。但她悟性极佳,几个来回之后就找到了那个最合适的角度和力度——她稍微压低了一点肩膀,让乳房之间的缝隙更深,然后用双臂从内外两侧施加压力,让乳肉紧紧裹住他的柱身,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她的乳房柔软得惊人,每一次上下移动,那团饱满的乳肉都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在胸前跳动。路鸣泽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道深深的乳沟中反复进出,顶端时不时从乳沟上方露出,沾满了她胸口渗出的细汗和口水,在光线下泛着光泽。
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伴随着每一次插入时乳肉被撑开的细微噗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声音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在午后的安静中一下一下地钻进苏恩曦的耳朵里,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紧。
酒德麻衣侧躺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腿间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她的目光落在苏恩曦那一双巨乳夹着路鸣泽肉屌的画面——那个画面比她想象中要刺激得多。她的手指在那个已经敏感到极致的位置上揉弄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混蛋,你的胸怎么这么大!回去让我也吃吃!”
苏恩曦的乳交动作持续了一会儿,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维持托举和挤压的姿势而开始微微发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乳沟里那根进出反复的阴茎,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粗重——这个姿势让她自己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那根东西在她胸口进出的时候,龟头时不时会蹭到她的下巴和嘴唇,那种温热而略带腥味的气息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腿间又开始湿润了。
就在她咬着牙、手臂发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路鸣泽的节奏突然停了下来。她感觉胸口突然一空,凉意蔓延开来。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
“咔哒”
路鸣泽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副手铐。银色的金属环在他手指上挂着,在午后的光线中反射出一道晃眼的光。酒德麻衣看了过来,手指还在自己腿间缓缓动着,嘴角浮起一丝微妙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她预料之中的事情。
苏恩曦的目光落在那副手铐上。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啊啊——你要干什么——我可不像酒德麻衣那个小骚货!”
“把手举起来。”
她虽然嘴里拒绝着,双手却还维持着刚才挤压乳房的姿势,看着他拿着手铐朝自己走近。
她抬起了双手,举过头顶,将两只手腕并拢在一起,送到他面前。
“真是乖宝贝~”
路鸣泽轻轻收紧手铐环,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根部,将那根还沾着她胸口体液和唾液的鸡巴重新抵入她乳沟的入口。苏恩曦会意,重新用被铐住的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压,将他再次包裹进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路鸣泽扶着她的肩膀,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深深的乳沟中来回抽插。苏恩曦不需要再自己上下移动,只需要维持着挤压的姿势,让那对巨乳牢牢裹住他的柱身,成为一件被动而完美的工具。
他的左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覆在她右侧的乳房上。手掌先是从外侧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重量和柔软,然后一边揉捏一边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缓缓用力。他的拇指胖乎乎的,指腹饱满圆润,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在上面来回碾磨,将那颗粉嫩的蓓蕾揉得更加充血涨红。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之中,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挺动的频率微微晃动,泛着细密的汗珠和水光。
苏恩曦的呼吸越来越乱。乳房被他揉捏的感觉和乳沟被抽插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这么多同时涌来的刺激。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只能低着头,看着他粗大的阴茎在自己被挤压成一团的乳房间反复进出,看着自己的乳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他的拇指肆无忌惮地挑逗自己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乳头。
路鸣泽再次把手指伸进苏恩曦的口中。
这次他不是为了找口水,而是单纯享受口腔吸吮自己手指的快感。
苏恩曦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睫毛在微微颤动,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就那样抬着眼睛看他,像是一个好学生在面对一道超出预期的考题时那种既紧张又专注的神情。
她垂下眼帘,然后将自己的舌头卷起来,开始顺从地舔舐他伸进口中的两根手指。她的舌尖沿着他圆润的指腹来回滑动,从指根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指根。她能尝到自己和他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口腔内壁上来回蹭过的触感,耳边全是自己含混的呼吸声和她舌头舔舐手指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她的唾液又开始大量分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沿着指缝流出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温热的液体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清晰的、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处境的感觉。
路鸣泽将那两根沾满她唾液的手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手指离开她口腔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断在她的唇角。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她左侧的乳房上,将那些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饱满的乳肉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
苏恩曦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和胸口,全部泛着一层潮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角还残留着他手指抽出时带出的唾液痕迹,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路鸣泽的抽插节奏再次加快。他的左手依然揉捏着她的右侧乳房,胖乎乎的拇指不停地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右手则从她嘴里收回后,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略显凌乱的发丝里,固定住她的头部。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然后他将自己的鸡巴从她乳沟中抽出,直接抵在了她的唇边。
他用龟头沿着她的下唇边缘缓缓滑动了一下,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唇瓣上,然后微微用力,顶开了她的嘴唇。
“这这这......这不对吧......”
苏恩曦还是张开了嘴,感受着那根带着她胸口体温和她自己唾液味道的阴茎缓缓滑入她的口腔。路鸣泽的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那种温热而略带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蔓延开来——那里面混合了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她胸口汗水的味道、还有他之前残留在上面的、属于酒德麻衣的体液的淡淡腥味。几种味道在她的口腔里融合,通过味蕾和鼻腔同时涌入她的大脑,让她有一种眩晕般的恍惚感。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控制住了,而是慢慢地卷起舌尖,抵住了那根侵入的柱身的下侧,像是某种试探性的回应。
路鸣泽没有急着深入。他就那样停在她口腔的入口处,感受着她舌头的温度和湿度,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呼吸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从路鸣泽居高临下的视角看下去——她的脸微微仰着,被铐住的双手举在头顶,银色的链条在午后光线中反射着冷冷的光。她的嘴角含着他的龟头,嘴唇因为被撑开而绷紧泛白,两颊微微凹陷。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她就这样抬眼看着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神是仰视的,带着一种认真的、专注的、甚至有些虔诚的意味,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酒德麻衣侧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她的手指已经不再只是揉弄——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入了自己湿润的体内,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进出。她的目光一直锁在苏恩曦的脸上,锁在她含着路鸣泽肉屌的那个画面上。她开始深呼吸,指尖在自己的体内弯曲、探索,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带着一种微妙的、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她非常满意的演出。
路鸣泽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断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的弧度缓缓淌下。苏恩曦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没有立刻合拢,像是还没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路鸣泽低头看着那道唾液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失神的表情,嘴角浮现猥琐的笑意。他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右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捏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向下压,迫使她把嘴张得更大。
“舌头伸出来。”他语气平淡,像在命令一条狗。
苏恩曦的睫毛颤了颤。平时她准会极具讽刺感地骂他。可是从他指尖传来的温度,从他目光里那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像某种粘稠的液体一样灌进她的脊椎,让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舌头缓缓伸了出来,粉色的、湿润的,平摊在下唇上。
路鸣泽把龟头重新抵了上去,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摊开的舌面上来回蹭动,把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她的舌苔上。咸的、腥的,混着之前那些复杂的气味,苏恩曦的鼻息变得又粗又重,喷在他抵着她下巴的指节上,湿热湿热的。
“这不对么?”路鸣泽不断刺激着她,“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苏恩曦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眼角的水光在睫毛上越积越重。
酒德麻衣在沙发那头轻轻地笑了一声。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进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松紧。她用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换了个姿势,把一条长腿曲起来,膝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自己完全敞开在那个午后的光线里。
“小恩曦,你下面湿了,你知道吗?”麻衣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动物,“薯片妞从第一次看到我们做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的很。死胖子,别婆婆妈妈了,我都快软了。”
苏恩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想否认。
路鸣泽是个听劝的人,把肉棒重新对准她的嘴唇,没有磨蹭,直接顶开了她刚刚合上的嘴。
苏恩曦的牙齿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轻轻刮过他冠状沟的边缘,路鸣泽的腹肌绷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压,肉柱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舌面,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她喉咙口的软腭。
苏恩曦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射让她的眼睛瞬间涌上一层水光。她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震动沿着柱身传回路鸣泽的脊椎。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她散开的发丝里。她的喉咙放松了,下颌打开,舌头努力地向上卷起,贴着那根深入她口腔的柱身,笨拙但认真地开始吞咽。
苏恩曦的大脑已经不太能正常运转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龟头顶端抵住她喉咙深处时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酸胀感,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贴着舌面时那种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还有她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积在舌根、又被她自己的吞咽动作挤到嘴角、沿着下巴往下淌的羞耻感。她能尝到的味道复杂得让她眩晕——路鸣泽自己的味道是咸的、带一点碱性的涩,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皮肤;混着她之前留在他身上的唾液,变得稀释而温吞;最底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酒德麻衣留在上面的,已经被她自己的口水冲得很淡了,却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像一缕游丝缠在她的味蕾上,提醒她这根东西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她的耳朵烧得发烫。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种湿润的、被堵住的呜咽,每一次路鸣泽顶到最深处时都会从她鼻腔里溢出来。她还听见酒德麻衣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像一个旁观者在品鉴一件艺术品。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听见了自己口腔里的水声——舌头被压迫着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次吞咽时喉管收缩的咕咚声,比她预想的要响得多,在午后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无处遁形。鼻腔靠近路鸣泽的小腹,那里有他身体最原始的气味——皮肤被体温烘热的味道,混着野性的汗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更近处是她自己的味道——嘴唇上涂着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氧化后散发出的腥甜,还有她胸口那些被路鸣泽涂抹开的唾液正在变干、散发出一种微妙的酸涩。所有的气味混在一起,从她的鼻腔直冲进大脑深处某个控制本能的区域,让她的子宫一阵阵地发紧。
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但她还是能看见路鸣泽低垂的目光,从上方俯视着她,那双眼睛带着满足、笑意和审视。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正在被他一丝不差地读取,她的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喉咙的收缩、每一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苏恩曦的眼泪又掉下来一颗,嘴没有停。她已经找到了某种节奏,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滑动,滑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轻轻一卷,然后配合着路鸣泽顶弄的频率吞咽。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紧紧裹着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时都被带得向外翻出一点粉色的内壁,再被推回去时又紧紧抿住。她做得很认真,认真到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居然能这么快就学会,害怕身体比意识更早地适应了这种节奏,害怕自己正在从这场强迫中汲取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快感。
路鸣泽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苏恩曦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她喉咙口的软腭,顶得她一阵窒息。她的干呕反射已经被压下去了,喉咙像是被撑开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通道,每一次呼吸都要从鼻腔里小心地、浅促地完成,否则就会呛到。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绞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布料湿透了,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每一次她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轻微挪动身体,那片湿布就跟着摩擦一下,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痒意,从会阴一直窜到小腹深处。她想夹紧腿,但那样只会让摩擦更剧烈。她想把腿张开,但那样又像是在邀请什么。她只能僵在那里,让痒意一层一层地堆积。
“你下面又湿透了。”路鸣泽的话如同恶魔低语,扎向她的羞耻心。
路鸣泽终于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龟头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苏恩曦的嘴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合不拢,舌尖露在外面,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从额头到脖子根都泛着深粉色的潮红。她剧烈地喘息,“哈赤哈赤”呼吸着空气。
“麻衣姐姐,一个人玩多无聊啊。”路鸣泽双手扶着巨乳姐姐,目光却转向了沙发上的长腿姐姐。
